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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爹傳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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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淺看著烈墨痕一臉有苦難言的憋屈樣兒,心裏很是好笑。頭一擡,眼一橫,問道:“傻楞著幹嘛,還不快寫?”

“洛兒你也讚成?”烈墨痕更不痛快了,提著筆的手指像是要將那筆桿捏斷似的。這小妖精,敢情當時那帶著一臉春情,樂在其中的樣子的人不是他一樣,現在居然也幫襯著讓自己立下這血淚誓約!

“爹爹說的話絕對正確。怎麽,不是你親爹你就不聽了嗎?原來本公子的爹爹在你心中就這麽一丁點的位置嗎?”離洛淺黑眸眨啊眨的,眼看就要水霧迷蒙了。

烈墨痕頭大了。你爹爹若是在我心中占上多半個心,還沒輪到你,只怕是你另一個爹就要跟我來個你死我活,拼到你生我亡了。二話沒說,烈墨痕提筆就將那句讓他恨不得碎屍萬段的話草草幾筆便寫了下來。最後一撇寫完,捏著的筆也“哢嚓”一聲,斷為了兩截。烈墨痕轉身,提紙,恭敬的拿到未來丈母娘跟前,殷勤的道:“如此,可以了嗎?”

離傾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淡聲道:“只差最後一個步驟便成了。”

“什麽步驟。”這強威下的不平等條約自己都如實照做了,如今這最後一個步驟不會是要自己以死明鑒吧。

“過來。”離傾寒招招手。在眾人的疑惑下,在烈墨痕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後。離傾寒變戲法似的,纖長的手一伸,一把精致的匕首赫然出現在眾人視線裏。眾人不約而同的倒吸口氣,就連離洛淺面上都隱隱有了些微的擔憂。這一神情看在烈墨痕眼裏,頓時安心了不少。能夠得此一見洛兒為自己擔心的樣子,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自己都可以毫不猶豫的去照做了。

離傾寒看著烈墨痕一臉壯士扼腕的決絕神情,困惑不已。自己又不是要廢了他,幹嘛這副表情,別人見了還不得懷疑自己欺負了他嗎!

離洛淺看著自家爹爹一把抓起烈墨痕的手,然後握著的匕首飛速的滑過烈墨痕的食指,接著便是點點殷紅緩緩溢出。微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沈了地卻是毫不自知。無趣的嘟了嘟唇,暗自低嚷:原來只是放點血啊。

“啊,主子的手指沒了。”玄靈伸著手捂著眼睛,一臉的不忍目視。直叫其他的人看的啼笑皆非。

“放心。”離洛淺好笑的說了句。“你主子的手指只是喝多了,排洩排洩。”

玄靈稍稍錯開手指,看見只有血在慢慢流出時,才放心的收回了手。立馬變回了好奇寶寶。“是嗎?主子什麽時候學的這種功夫,喝多了留點血就能解決了嗎?怪不得主子喝酒時總是千杯不醉,原來是作弊呢。”

烈墨痕咬牙切齒,語氣陰森。“回頭本座親自教教你。”

“那些事情完了再說。快點在紙上按個手印,畫個押,就好了。難不成你還想再開一刀嗎?”離傾寒忙不疊的催促道,血流太多對身體不好了怎麽辦,他可不想寶貝兒子娶個病怏子。

烈墨痕陰著張臉,依言將自己冒著血的手指壓向了手中拿著的紙。

“爹爹,墨又不是犯了什麽罪,為何要畫押。”離洛淺不解的問道。

離傾寒“嘿嘿”笑了一聲,淡定的道:“我只是突然想試試讓人簽字畫押好不好玩罷了。”

“哦。”離洛淺了悟。“那回頭你讓爹也寫份兒,給洛兒也玩玩好不。”

“好。洛兒高興就好。回頭爹爹讓他寫上幾十份,讓我的寶貝兒子一次玩個痛快。”離傾寒大氣的應承了下來。

柳煜煬小小聲的道:“傾兒,我會血流而亡的。”

離傾寒一昂頭。嬌聲道:“你那點不值錢的血隨便就補回來了,耽誤了洛兒的興趣,你能彌補的回來嗎?”

柳煜煬閉嘴不語。玄靈默默感嘆:好可怕的父子。

烈墨痕微微調息,止了血。才試探著開了口。“還不知洛兒到底是發生了何事。讓您如此急匆匆的趕來這裏。”事已至此,他也很是好奇洛兒到底是寫了封怎麽樣的信。

離傾寒緩和的臉色在聽到這句問話後,“唰”的一下凝結成了霜。這小子居然還有臉問!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嗎!

烈墨痕一直暗中察言觀色著自己的丈母娘,看著丈母娘變臉,心內立道不妙,這剛出了虎穴,如今又撞入狼窩了嗎!

果然只見離傾寒先是傷心又憐惜的深深看了自家兒子一眼,而後才冷著臉看向了烈墨痕。“本來是想著不跟你計較的。你要知道原先我可是打算讓你半年只能碰洛兒兩次來著,後來還是有點狠不下心,所以就決定寬容點算了。”

烈墨痕點點頭,一臉感激涕零的模樣。心裏卻是猙獰萬分,您確實寬容,寬容的讓我想要痛哭流涕!

“丈母娘大量,那就別再提了。”烈墨痕趕緊順桿而下拒絕著道。

離傾寒卻沒有理會烈墨痕的話,徑自輕輕嘆了口氣。“年輕人,火氣不免燥了點,只是,你竟然讓我的寶貝兒子受到那麽大的痛苦,你就是這樣愛洛兒的嗎?”

烈墨痕越聽越糊塗,幹嘛一副痛心疾首,人神共憤的表情看著自己,自己到底是對洛兒做了什麽了!

離洛淺似乎也有點懵了,爹爹莫非是誤解了什麽。

“你自己看吧。”離傾寒實在是無法說的出口,從懷裏掏出離洛淺的信,兩指夾著遞到了烈墨痕面前。

烈墨痕滿臉狐疑的接過信,忽視背後一雙雙伸得老長的脖子,將信小心拿出,輕輕展開看了起來。

眾人只見看著信的烈墨痕臉色越來越黑,嘴角似乎也微不可見的在抽搐著,心裏更加疑惑那封信到底是寫了些什麽。

“這,洛兒。”烈墨痕看完信後,頗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離洛淺,輕聲喚道。

“怎麽,本公子有哪句說的是假的嗎?”離洛淺斜睨著鳳眸,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沒錯,洛兒說的句句屬實。”是真的才怪!烈墨痕終於明白了,為何未來丈母娘會如此對自己,都是這封信惹得禍。這小妖精寫的還真是催人淚下!什麽叫被弄得血流如柱,分明是那一口的小利齒將自己的手臂咬的滲出了血!什麽又叫屈辱的姿勢,明明是自己說趴著比較省力!那句“腰幾乎裂開了”又是怎麽回事。敢情現在在自家爹爹懷裏滾來滾去的是別人麽!還有那撕心裂肺般的巨痛,這個成語是用在這時候的嗎!和自己交歡難道是在用刑不成!整封信除了那句“發生的突然”,誰能來告訴他哪句話不假!

“我就說,絕炎怎麽在山莊為你備了那麽多的人,原來是一個個都短命的很吶。”離傾寒悲天憫人的低嘆一句。語重心長的道:“墨兒,既然洛兒與你在一起,這幾日你就跟煜煬住一塊吧。讓他多教教你。”

“好啊,爹爹要和洛兒一起睡。”這種提議離洛淺可是樂意的狠吶。

“教,我?”烈墨痕一字一頓,都是難以置信。怎麽教?住一塊?難道是言傳身教?!

柳煜煬一巴掌拍在烈墨痕肩上,笑著道:“臭小子,想哪兒去了。走吧。”

“走?現在就要開始嗎?”烈墨痕驚了,這人同意了?!

“你覺得你能違背嗎?”柳煜煬抱臂。

烈墨痕果斷搖搖頭。

“那你是想和我多住段時間了?”

烈墨痕直接扭頭,轉身,往房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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