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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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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哪還有閑功夫見陌生人。

月帝神色一暗,想到百裏宸淵與冷梓玥還未進宮,能拖一時便拖一時,冷聲道:“呈上來給朕瞧瞧。”

“是。”

雙手捧著白玉精雕而成的龍鳳玉佩,月帝的眼中浮現出激動的神色,猶記得在他剛登基稱帝的時候,他的兄弟們想方設法的派殺手刺殺他,最危險的一次便是被這塊玉佩的主人所救。

龍鳳玉佩乃是皇奶奶在他出生之時親手為他戴在身上的,當年重傷痊愈之後,他便將玉佩送給了他的救命恩人,並且告訴他,日後若是有事,可以帶著玉佩進宮尋他。

只要是他能力所及之事,必當滿足。

今日再見此玉佩,不禁感慨萬千。

“拿著玉佩求見朕的人長什麽模樣?”滴水之恩尚且要報,更何況是別人對他的救命之恩。

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又豈能不懂。

“回皇上,是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身邊還帶著一個隨從。”侍衛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剛才還在胡思亂想的,眼下算是明白,罵別人笨蛋的他,才是最笨的那一個。

“宣他入宮。”

“遵旨。”侍衛站起身,躬著身子快步離去。

月帝緊握著手中的玉佩,解釋道:“這塊龍鳳玉佩乃是朕當年贈送給救命恩人的,如今他的後人帶著玉佩來見朕,朕又怎能不見。”

“皇上聖明。”

百官又是齊聲一賀,歌功頌德。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朕也不平凡之人,謹以此事教育朕的皇兒們,有恩當報的道理。”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以韓王百裏長青為首,四位王爺齊聲回應。

“聖上英明。”其餘四國不管心裏在想什麽,禮貌上還是要說上點兒什麽。

“呵呵,大家請坐。”月帝擡頭望去,只見一襲白衣勝雪隨風飄,三千烏絲玉冠高束,俊美陰柔的面容,狹長而深邃的眼瞳正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嘴角綻放出一抹勾人心魂的邪笑,好一個俊美非凡的少年。

果然與當年救他性命的男人長得很是神似,依年齡來判斷,應當是他的孫子才是。

“長孫俊見過皇上,望皇上萬福金安。”幸虧爺爺給了他那塊龍鳳玉佩,否則他還真想不到用什麽法子進宮才好。

光明正大的坐在這裏看戲,豈不是比躲躲藏藏的藏在皇宮裏看戲舒服。

他要找的人,應該會出現在這些人裏,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仔細的察。

“呵呵,英雄出少年呀,不知朕的恩公可還身體健朗。”月帝望著長孫俊,很是欣賞他不卑不亢的氣度。

“多謝皇上關心,爺爺他身體還好,晚輩此來多有打擾。”他們隱族人不會跪拜任何一代君王,就算不用隱族人的身份,他也不會下跪的。

“來人,賜座。”

“多謝皇上,晚輩剛入皇城,不知宮中正在舉行盛宴,還望各位見諒。”朝著各國使節歉意的點了點頭,長孫俊領著火龍優雅的落座。

月帝撫著胡子,眼帶賞讚,沈聲道:“你來找朕的事,晚些時候到禦書房,咱們單獨談談,現在就好好觀賞一些各國高手的比賽。”

“實屬晚輩的榮幸。”

“聖上,不知由哪位王爺出戰?”東臨太傅咬死了不放,他就是要月帝的一句話,可這老狐貍楞是不開口,叫他氣不知道打哪兒出。

誰知道那個白衣少年,是不是他找來在他們面前演戲的,什麽狗屁救命恩人的後代,簡直就是荒繆。

“由本王出戰,不知道張太傅可否滿意。”淳厚低沈的嗓音如鋼琴的音色般富有層次,婉轉悠揚,悅耳動聽。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百裏宸淵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般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

遠遠的望著他款步而來,朦朧的身影仿若仙人,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

修長的手臂緊緊的攬著臂彎中傾城絕色的女子,一襲淺藍色的羅裙,袖口繡著白色的薔薇花,領口用銀色絲線勾勒一圈,腰身高束,長長的裙擺寬闊拽地,隨風輕擺,翦翦雙瞳裏流露出似水的溫柔,高貴而典雅。

冷梓玥即便不著紅衣,依舊美得令人嫉妒,美得令人沈醉。

藍衣更能襯托出她的高貴與典雅,紅衣卻更讓她顯得輕狂霸氣,仿如女王一般睥睨天下,狂視群雄。

“血王殿下折煞老夫了。”心中頓時一個‘咯噔’,千躲萬避的,結果還是讓他給撞上了。

東方赫翔嘴角揚起笑容,站起身朝著百裏宸淵友好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月帝,道:“聖上有血王這樣的皇子,真是天佑祁月。”

與其讓他浪費口舌去阻止些什麽,倒不如挑起其他四位王爺對血王子的不滿之心,看他們手足相殘的好。

“太子的挑撥倒也應了時宜。”冷梓玥黛眉輕揚,藍袖一擺,優雅的落座,似笑非笑的看向面色一緊的東方赫翔。

將她的男人往風口浪尖上推,那便是找死。

“冷小姐多心了,本太子並、、、、、、”

冷梓玥不耐煩的打斷東方赫翔的話,冷聲道:“本小姐對東方太子的解釋不感興趣,既然張太傅問的是由皇上的哪位五爺出戰,血王倒是很有那樣的資格。”

普天之下,誰敢說,血王不是一位王爺呢?

“看來是本太子失言了。”拂了拂袖,東方赫翔住了口,跟冷梓玥繼續逞口舌之爭,他有預感,輸的人肯定只有他自己。

心中的不快,不僅是因為自己的計劃又要落空。

更是因為,冷梓玥對百裏宸淵的維護。

“東臨乃是四國之中書法一賽的勝利者,理所當然應與祁月一較高低,分出勝負,那麽就速戰速決吧!”她的時間很寶貴,沒有必要在呆坐在這裏浪費時間。

百裏宸淵抿唇一笑,墨瞳之中滿是笑意,果然是他的小女人,太與眾不同了。

“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月帝點了點頭,朗聲問道:“朕屬意血王應戰,張太傅可有意見?”

明著是詢問,實則是板上訂釘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

“老夫沒有意見。”張太傅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沈著以對。

眼神流轉之間,與太子東方赫翔交換了眼神,盡力而為就好。他是高手,自是要與最強的人交戰,怎能渴求找一個不是對手的人比較。

只希望血王不要讓他失望才好,但求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比賽開始——”收到月帝的眼色,劉公公提高尖細的嗓子喊道。

沁人心脾的茶香淡淡的縈繞在鼻翼之間,冷梓玥放柔身子躺到椅子上,水眸半瞌,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玥兒,為本王伴奏可否?”聽過她彈古琴,也聽過她彈琵琶,只是還無緣聽她吹笛,第一次在宮裏見到她,他便決定將跟隨了近十五年的玉笛送給她,莫名的就是覺得她會很喜歡。

不曾想,她會為那只玉笛取名為‘妙音’,倒也貼切。

有那麽一種錯覺,無論是血薇還是妙音,在她的心中都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個很重要的夥伴。

“你的要求,怎能不應。”粉色的唇瓣勾起優美的弧度,陽光下不施脂粉的臉頰泛著瑩瑩玉光,嘴角處的梨窩更顯得俏麗動人。

“呵呵。”百裏宸淵爽聲輕笑,風揚起他的黑發,飄逸無雙。

沈青只是收到一個他的眼神便知道百裏宸淵想要些什麽,動作迅速的將一架琴,一張潔白無暇的宣紙鋪到光潔的大理石地上,將四周的角壓起來,不讓風將其卷亂。

“太傅,盡力就好。”

久久之後,太子東方赫翔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似乎只要有百裏宸淵出場的比賽,就沒有人能取勝一樣。

撫琴寫字,聞所未聞,他怎能做到?

一切的疑問,一會兒便會揭曉。

東臨太傅張天青邁著沈穩的步子走到百裏宸淵的對面,那裏早就為他準備妥了書案,更有他最為喜愛的文房四寶,一切都是他最熟悉的模樣。

卻不知,心中的壓力仿如一座山狠狠的壓在他的心口,叫他喘不過氣來。

“一柱香的時間,開始。”

不管參賽的人要在紙上寫些什麽,用哪一種書法,只要能在規定的時間裏完成自己的作品就成。

最後,再由眾人評選出誰勝誰負。

蔥白纖細的手指將精致的玉笛輕放在唇際,曠古幽遠的笛聲由低轉高的響了起來,婉轉悠揚,似泉水流淌在溪間,將人帶入煙霧繚繞的仙境美地。

一攏紅衣,玄紋雲袖,席地而坐,百裏宸淵低垂著眼臉,沈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雲流水般舞弄著琴弦,長長的睫毛在那俊美如刀削般深邃的臉上,形成了誘惑的弧度,人隨音而動,偶爾擡起的頭與冷梓玥對視一眼,眼波流轉間,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傾世無雙的臉。

只是那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捉捕不到,卻又想要窺視,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深深的吸引住,與音與人,一同沈醉其中,不可自拔,只是被他那耀眼的美麗所震撼,深深的驚艷著。

琴音不斷,纏纏綿綿,他一只手撫著琴,一手硯著墨,神色安詳而靜謐。

陽光打在琴身上,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百裏宸淵微微仰著頭,墨瞳之中倒映出冷梓玥絕美的模樣,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自然而瀟灑,仿佛尊貴的王子般,那樣優雅卻又充滿陽光,吸引著無數少女的愛慕的眼光。

琴聲與笛聲交相輝映,一點一滴的融合在一起,漸漸的分不清楚哪是琴音哪是笛音,它們仿佛消失了,卻又清晰的回響在他們的耳邊,綿延不絕。

骨節分明的手執起毛筆,百裏宸淵將放置在膝蓋上的琴豎立在地上,一手應合著冷梓玥的笛聲,一手開始在雪白的宣紙上揮灑自如。

層次分明,淳厚低沈的嗓音淺淺輕唱,震驚四座。

刀戟聲共絲竹沙啞

誰帶你看城外廝殺

七重紗衣血濺了白紗

兵臨城下六軍不發

誰知再見已是生死無話

當時纏過紅線千匝

一念之差作為人嫁

那道傷疤誰的舊傷疤

還能不動聲色飲茶

踏碎這一場盛世煙花

血染江山的畫

怎敵你眉間一點朱砂

覆了天下也罷

始終不過一場繁華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見你淚如雨下

聽刀劍喑啞

高樓奄奄一息傾塌

是說一生命犯桃花

誰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無瑕風流不假

畫樓西畔反彈琵琶

暖風處處誰心猿意馬

色授魂與顛倒容華

兀自不肯相對照蠟

說愛折花不愛青梅竹馬

到頭來算的那一卦

終是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後誰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鳴戰馬

懷抱中那寂靜的喧嘩

風過天地肅殺

容華謝後君臨天下

登上九重寶塔

看一夜流星颯沓

回到那一剎那

歲月無聲也讓人害怕

枯藤長出枝椏

原來時光已翩然輕擦

夢中樓上月下

站著眉目依舊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並肩看天地浩大

、、、、、、、、、、、、、、、、、、、

輕唱方停,琴音緊接著也劃上句號,笛音婉轉完美的消散在風中,百裏宸淵停筆,輕攏紅衣,陽光下挺拔的身軀耀眼得叫人睜不開眼。

冷梓玥緊握著手中的妙音,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描繪她此時此刻的心情,百裏宸淵你的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你是否跟我來自同樣一個地方。

否則,你又怎會、、、、、、、

東臨太傅張天青汗如雨下,拽緊了手中的筆,雙眼瞪得可以與雞蛋相提並論,叫他怎麽去相信,一個一邊彈琴一邊寫字的人竟然比他還先結束比賽。

望著他自信輕狂的模樣,手下一松,沾染了墨汁的筆無聲滑落,‘叮’的一聲摔落在地上,留下一團的墨跡。

“張太傅你也寫好了嗎?”痞氣的挑了挑眉,百裏宸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大步走向冷梓玥。

他不明白,聽完他對她唱的歌,他的小女人怎麽不開心,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叫他好生心疼。

“好、、、好、、老夫也好了。”悠悠的輕嘆下一口氣,還不曾看到百裏宸淵的作品,他便覺得自己是輸定了。

“小玥兒你怎麽了?”放柔了嗓音,百裏宸淵攬著她的柳腰,不安的問道。

搖了搖頭,有些推拒他的親近,冷梓玥問道:“你彈的曲子還有你吟唱的歌、、、、、、”

不等冷梓玥問完,百裏宸淵就好像得著要獎賞的孩子,眼裏洋溢著興奮,得意的說道:“小玥兒,我彈得好,唱得好嗎?我可真是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就怕自己唱砸了惹你不高興。上次你唱歌給我聽,回去之後我就尋思著也要為你唱歌,怎麽樣我寫的詞曲都不錯吧!”

瞧著他討賞的模樣,冷梓玥心中的疑惑又被打消了,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如果真的是對她說謊,也只能怪他說謊的本領太高強了。

譜曲填詞,百裏宸淵啊百裏宸淵,你這個古人若是生在現代,只怕會餓死好多人呢?

長相就不說了,單是這一身的才華,也足以叫人敬畏了。

只是聽她彈過唱過,就能自己創作出來,叫她如何能不吃驚。

難道在千年以前,此曲就已經出現過,還是說,她的前世那些作曲家都是抄襲來的,當真不是一句‘混亂’了得。

“是我唱得不好,你不喜歡。”委屈的拉聳下腦袋,百裏宸淵盯著自己的腳尖,他是白練習那麽長的時間。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出了醜。

“唱得很好,我很喜歡。”你的用心,比給她任何東西都重要。

“真的嗎?”

死人又活了,百裏宸淵興奮得像個孩子,如星辰般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美得奪目。

“為什麽要叫這個?”想起這首歌的創作背景,冷梓玥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或許百裏宸淵的理解跟她的理解根本就不是一樣的。

人與人之間,隔三年都會有代溝,更何況他們之間,隔的豈止三年,而是千年不止。

“哪怕傾盡天下,我也要得到小玥兒。”他可以不要天下,但卻獨獨不能不要眼前的小女人。

寧可負盡天下人,也絕不負她。

“我真有那麽重要嗎?”為了她傾盡天下,放棄世間權勢繁華。

“在別人心裏你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在我的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比我的命更重要。”握著她的小手放到他的心口,百裏宸淵無比的堅定。

“傻瓜。”晶瑩的淚珠自眼角劃落,落入百裏宸淵的手心裏,冷梓玥笑了。

千萬次,她在尋找自己來到這個異世的原因,或許,就是為了他而來的。

“不許哭。”

“好,以後都不哭了。”

“你掉一滴眼淚,可比我流血疼多了。”忘卻時間與場合,在他百裏宸淵的眼中,唯有她是最重要的。

天下,江山,一切皆浮雲,只要有她,足矣!

【124章】 國師客猜

“來人,將兩幅書法字體都舉起來,讓大家都點評點評……”金色的發冠在陽光下越發的金燦燦,耀眼奪目。

明黃色的龍袍合體的穿著在月帝的身上,看向百裏宸淵的眼神難以掩飾的自豪與驕傲,寧兒你可瞧見了,咱們的兒子是最棒的。

情字,感人,傷人,卻也會改變一個人。

為了冷梓玥,他的淵兒竟然會唱曲了,怎不叫他吃驚。

原本的打算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在腦海裏,他可以阻止百裏宸淵做任何事情,唯獨不能阻止他去愛冷梓玥,寵冷梓玥。

在他的心裏,冷梓玥重要過一切。

哪怕是他扛在肩上的如畫江山。

“奴才遵旨。”

劉公公咧開嘴笑,垂下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擔憂,皇上對血王的喜愛越發難以掩飾,好是好,卻也會為血王帶去性命之災。

自古以來,帝王之爭就是最殘酷的,幾位王爺早就對皇位有了覬覦之心,血王若是受寵,那就等於是站上了風口浪尖。

危險呀——

“哈哈,好書法,真是好書法啊!”東臨太傅張天青心中既是緊張又是焦急,當第一眼看清楚那宣紙之上蒼勁有力的字體,提起的心落了下來,沈聲接著又道:“老夫認輸了,輸得心甘情願。”

憤怒沒有,屈辱也沒有,只覺得遇到真正的對手了。

真是一手好字,令他深深的折服。

“血王殿下文武雙全,實乃吾朝之福,皇上之福。”

又是一陣齊聲道賀,百官起身下跪,久久不起。

隨著血王回皇城之後,一次又一次的出眾表現,隔岸觀風的他們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盤,不管血王祥或是不祥,只要跟著他能官運亨通,大富大貴,那他們就會幫著誰。

做官就好比做生意,誰對他們更有利,那他們就更願意跟誰合作。

皇上的心思是越來越明顯,五個皇子之中,血王從未在皇上的身邊的呆過一天,但皇上心中最偏愛的依舊是血王百裏宸淵,不管是因為前楚皇後的緣故,還是對血王心存有愧疚的緣故。

總之一句話,那就是皇上寵血王。

“呵呵。”月帝撫上自己的胡子,這樣的話聽著就是舒心,只覺面上有光。

“小玥兒,要不我帶你到沁心湖中游玩一番。”連一個表情都懶得施舍給百官,百裏宸淵的眼中除了懷中的小女人之外,又怎能瞧得見別人。

冷梓玥白玉般的小手伸到他的腰間,輕輕一擰,翻了翻白眼,“比賽還未結束,你就打算離場了嗎?”

琴棋書畫,前三場勝局已定,祁月一枝獨秀。

後面的比賽只會越來越精彩,怎能不令她期待。

“不是還沒到咱們出場的時候嗎?”眨了眨眼,裝可愛,百裏宸淵笑瞇了眼。

上次在禦花園,他就瞧見她出神的望著沁心湖,想來是很想到湖中游玩一番的,何不如了她的心願。

“你是大牌嗎?”

“什麽是大牌?”

“沒什麽,坐下吧!”用力一扯百裏宸淵的袖口,冷梓玥清亮的眸子微微一閃,唇角流露出一抹淺笑。

東臨張太傅寫的是‘君臨天下,舉國升平’八個大字。

整體部局優美流暢,大氣沈穩。

他所用的乃是隸書字體,用現代一點的話來歸納那便是有思想,有內涵。她的父親最喜的便是隸書,從小受熏陶的她,也較為喜歡。

隸書在篆書之後,是一種非常優美的書體。

“聖上,容綾想請冷小姐來品評一番東臨張太傅的書法寫得如何?”百裏宸淵總是搶她表哥的風頭,害得他的表哥屢屢受挫,斷不能輕饒了她。

沐容綾落落大方的望著月帝,目光清澈如水,澄澈如鏡,仿如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兒般,一點心機也沒有的樣子。

“這、、、、、、”月帝語噻,怎麽什麽樣的箭頭都直指冷梓玥呢?

別的都好說,但他這個一國之君還偏就動不得冷梓玥,誰叫她是淵兒心尖上的女人,本就與淵兒有隔亥,他若不護著冷梓玥一點,只怕這個兒子更不願意親近他。

“容綾郡主是在向本小姐挑釁麽?你若要本小姐對張太傅的書法品評一二,那麽你也品評一下血王殿下的書法如何?”

她可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捏圓搓扁的。

“冷小姐想多了,容綾她並無挑釁之意。”西門棠又是一陣惱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冥王何出此言,既然有膽挑釁於我,後果怎又不敢擔當。”精致的柳眉微微輕挑,粉唇輕抿,似笑非笑。

“不知聖上意下如何?”沐容綾聰明的選擇避開冷梓玥,轉頭望著月帝。

冷梓玥眨了眨眼,粉唇輕啟,“隸書有波、磔之美。所謂‘波’,指筆畫左行如曲波,後楷書中變為撇;所謂‘磔’只右行筆畫的筆鋒開張,形如‘燕尾’的捺筆。隸書有著自己獨有的思想性,用柔美的筆畫,嚴謹的章法,嚴肅但不死板,方直但不生硬。不得不說,張太傅的書法造詣之高,很是令人佩服。”

“好,冷小姐說得好。”南宮焰麒拍了拍手,情不自禁的讚嘆出聲。

月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再一次被冷梓玥的一席話震驚了,“不知各位可有其他的看法?”

“小玥兒,你怎麽不說說我的。”扯了扯冷梓玥的袖子,百裏宸淵不高興了,他可比那個老頭兒寫得好。

張天青的隸書寫得出神入畫,也難怪,他被喻為東臨的第一書法家,果然有過人之處,非常人可比,難尋敵手,倒也並非沒有道理可言。

五國之中,他的盛名很響亮。

“自有人會品評你的,不是嗎?”

“如果沒有遇到本王,他便是最好的。”

握著她的手,百裏宸淵擡眸瞧了瞧那八個大字,輕咳一聲,真還不得不承認這個老頭子的書法是他見過最好的,只可惜他遇上的人是他。

“自戀狂。”但他,說得有理,冷梓玥也不再理會,耳中不時傳來底下百官的交談之聲以及各國使節的議論。

勝與負,已然有了分曉。

張天青再次看向冷梓玥的眼神變了,他以為她只是長得美麗,是個紅顏禍水,卻不知她如此有內涵,好一個聰惠的女子。

才與貌並得,難得。

“老夫已然認輸,還望冷小姐繼續品評一下血王殿下的書法。”誠肯有禮,張天青的眼中布滿了真誠。

冷梓玥睨了百裏宸淵一眼,‘傾盡天下’四個大字乃是狂草,筆鋒蒼勁有力卻又不失瀟灑飄逸。

後面小字的歌詞融入了篆書,狂草與行書三種字體,錯落有致,層次分明,看似淩亂卻又有致,令人折服。

百裏宸淵用的字體很多,最難能可貴的並不是他求多,而且還是求精的。

幾乎挑不出毛病來,也難怪張天青會主動認輸。

“篆書乃是所有書法字體中最有內涵的,一直都延續那種深邃的內涵,靈動的線條表達古典的美,內心的美。狂草擁有纏綿的意境,筆勢狂放不羈,成為完全脫離實用的藝術創作。血王這幅字,大氣磅礴中又不失典雅清秀,筆鋒淩厲,蒼勁有力,灑脫之中又流露出嚴謹的風格,意境纏綿優美。”

見字如見人,百裏宸淵這幅字若是流傳出去,只怕又會引得不少妙齡少女芳心大動了。

“冷小姐所言,也是老夫心中所想,此來祁月,受教良多。不知冷小姐似乎精通這幾種書法呢?”張天青的好奇心就如濤濤江水,怎麽也阻擋不了。

她不過年方二八,倘若精通各種書法,那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練習隸書二三十年,才有如今的成就,而她真的有可能嗎?

一個百裏宸淵就叫他心驚不已,祁月難道還會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

“本小姐不會。”

此言一出,眾人呆楞,她倒是直接得很,只是不知道這話是真還是假。

百裏宸淵輕笑出聲,摸著她的腦袋,柔聲道:“小家夥你真是調皮。”

他還就沒有看到冷梓玥寫的字,找個機會一定要仔細的瞧瞧,肯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自覺沒趣的摸了摸鼻子,張天青走到東方赫翔的跟前,躬著身子說道:“太子殿下,請恕老臣無能。”

“太傅請坐,本太子只能你已經盡了全力。”

“謝過太子殿下。”

長孫俊斜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的望著冷梓玥的身影,她果然如那掌櫃所言,真乃奇女子也。

“少主,咱們會不會暴露身份?”原來他們在河對岸看到的那個妖孽般的紅衣男子就是血王百裏宸淵。

想要在那麽危險的一個男人面前演戲,不是容易的事情。

“靜觀其變。”

長孫俊擡起頭,淺淺的微笑,算是與百裏宸淵打招呼。與其躲避他的探視,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方顯得他別無用心。

“是。”

“你認識那個人?”冷梓玥垂下眸子,她不記得皇城裏有這麽一號人物,看他衣著不凡,又能出入皇宮,回府之後找來電魄問上一問才好。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女人的直覺向來都很是準確。

“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他還是沒有本王來得好看,小玥兒可不許變心。”

“無聊。”無奈的瞪他一眼,也不知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盡是些有的沒的,跟小孩子沒兩樣,叫她擔心。

青色暗紋的錦袍上繡著精致的圖騰,南喻國史上最為年輕國師站起身,沈聲道:“聖上,自古講求四書五經,不如讓各國精英都站出來輪流對對子,算是娛樂可好?”

“你叫什麽名字?”冷梓玥懶洋洋微垂著眼眸冷聲的問道,客猜乃是南喻難得的人才,年紀輕輕做上國師一職,怎能不讓她高看他一眼。

長袖一揮,沈聲道:“客猜。”

“呵呵,挺有種的嘛,只不過你就那麽有把握能贏各國群雄?”俏皮的眨眨眼,冷梓玥清冷的眸子落在客猜的臉上,若有所思。

客猜俊臉一黑,語帶不悅,“冷小姐還請自重,姑娘家怎能說出這樣不知恥的言語。”

“不知恥?”眉頭一蹙,冷梓玥勾起嘴角,笑了。“既然國師大人如此高風亮節,那就玩玩你的游戲。”

“冷小姐若是想要玩游戲,還是另尋他人為好。”

“呵呵,你以為本小姐真有興趣跟你玩,玩也是有條件的,素聞南喻國師學富五車,那便指教一二吧!”

按住百裏宸淵的手,對她口出狂言的人,她只喜歡自己出手。

“國師你可有把握。”南宮焰麒低聲詢問,他可不想自己的人在人前出醜,否則臉就丟得大了。

“嗟嘆嚎啕哽咽喉。”冷梓玥輕吟出聲,話鋒一轉,厲聲道:“請出下聯。”

“淚滴湘江流滿海。”不假思索,客猜脫口而出。

月帝飲下一口清酒,朗聲道:“出得好,也對得好,各有千秋。”

“下一題由你來出,請——”

“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客猜也不講理,面不改色的說道。

“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犯邊。”

“小玥兒,對得好,對得妙,呵呵。”讚賞似的低首吻住冷梓玥的唇瓣,百裏宸淵眼中洋溢著疼寵。

客猜心下一緊,看來坐在對面的女子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太過於聰明,片刻思量之後,說道:“二猿斷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對鋸。”

“嘖嘖,看來國師的修養還不到家,罵本小姐是猴子,後果是很慘的。”食指輕放在唇上,瞪了不老實的百裏宸淵一眼,冷聲回道:“一馬陷足汙泥內,老畜生怎能出蹄。”

“呵呵、、、、這對聯對得實在是、、、哈哈,真是好笑。”

“、、、、、、、、、”

接二連三的人捂著嘴大笑出聲,忘記了場合。

“冷梓玥你——”

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冷梓玥不鹹不淡的開口,“你若不口出狂言,又怎會被修理,怪只怪你學藝不精。”

“的確是個老畜生,蹄子長得真不少。”百裏宸淵雙手環胸,說得很正經。

“不如各國皆出一個對聯,本小姐若是對上了,爾等也就不要這裏繼續撒野找事兒了,繼續下局比賽。”

前世,她久居深山,好歹她也是現代人,學的知識可都是這些古人一年又一年積累下來的知識,在她面前說這些,除了輸還有第二條路可走麽。

“藺相如,司馬相如,名相如,實不相如。”東臨太子東方赫翔開了口,此聯乃是他偶然聽聽人說起,至今還無人能對出下聯。

西靈國跟在東臨之後,由沐容綾說道:“北雁南飛雙翅東西分上下。”

“圍棋賭酒,一著一酌。”北堂燁航並不擅對聯,思來想去,勉強接了口。

百裏宸淵思緒一轉,胸中已有答案,低聲道:“小玥兒不著急,咱慢慢想。”

“魏無忌,長孫無忌,彼無忌,此亦無忌。前車後轍兩輪左右走高低。坐漏讀書,五更五經。”一口氣說出三對對聯,冷梓玥神色無常,異常的篤定。

禦花園中靜若寒蟬,連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得到,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掌聲如雷鳴般的響起,不絕於耳。

“國師大人,本小姐可還對得工整。”

不等客猜回應,冷梓玥開口見山的逼問道:“南喻可還出題?”

【125章】 爭鋒相對

“好,聽舞兒你的便是……”

一襲藍袍,墨發用著玉簪高挽著,身體挺拔頎長,眉如劍,星如目,鼻梁高且挺,嘴唇削薄,正微微的向兩邊嘴角扯開著,淺淺的笑意,不禁令人如沐春風,倍感舒爽。

司徒無雙伸出一只手,輕握住一雙柔弱無骨的白玉小手,似水柔情。

“只是這裏景色優美才不忍離去的。”淡藍色的長裙,袖口用銀色絲線勾勒出一邊杏色的袖邊。裙邊則繡著幾朵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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