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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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婕妤娘娘就拖著我快速走了。
在經過禦花園時，有人叫住了她，借著月色一看，此人竟有些面熟，是在親眷席上孤身一人的男子，他是先皇的第九子瑜親王楚槐。
“顧婕妤，本王有一事相求於你”他如此說著還朝婕妤娘娘深深拜了一下，婕妤娘娘被嚇得不輕，顧及男女大防又不敢去拉，只能在一旁讓他起來。
我有些遲疑，縱然他是王爺，但此時夜已深沈，他逗留後宮已是不妥，怎還有這樣大的膽子來求一個後妃幫忙，思緒轉過幾回，我有意勸婕妤娘娘不要與他做過多的牽扯。
但無論我伸手拉了她幾次袖子，給她遞了多少眼神，她都全然不管，兀自答應了他。
瑜親王露出一抹喜色，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婕妤娘娘：“這是今年三月份時淬取的海棠花汁，原有許多，可都壞了去，我試了許多法子才保下來這一瓶，沈昭儀喜歡海棠花，你可否將這個給她”
“您此番行徑怕是不妥”看我一眼，那人臉上有些詫異，便是連顧婕妤也沒想到此時我會說話。
但如今事關沈昭儀跟顧婕妤的清譽，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皇上愛重昭儀娘娘，知道娘娘素愛海棠花，前些日子已讓人在禦花園培了土，準備栽種海棠花了，她如今怕是無暇再分身顧及其他了”
“如此嗎？”許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瑜親王訥訥的將瓷瓶收回去，小心翼翼的又裝進了口袋。
他朝我們行了一禮，我微微側過身子，算是躲了過去，我一個六品寶林，那敢承他一個王爺的禮。
他有些不死心的道“她體弱，需得你們用心照料些，便得多多辛苦你們，日後凡是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們只管說便是”
“瑜親王此話怕有些不妥，昭儀娘娘是儲顏宮主位，嬪妾跟婕妤娘娘都是依附她而活，照顧她是嬪妾等的職責，您一個親王，此話萬不該從您嘴裏說出”
“是本王冒昧了”話畢他便轉身離開。婕妤娘娘看著他的背影楞了好久的神，最後才拉著我回去。
我有些好奇他跟昭儀娘娘的故事，便纏著婕妤娘娘給我講，婕妤娘娘卻興致欠缺，不願與我過多交談。
回到宮裏時，昭儀娘娘已經起了，此時正披著一件披風在爐火前取暖，瞧著我們進來便笑。
“你如今頭還痛嗎？”婕妤娘娘說著便伸手去探昭儀娘娘的額頭，確認跟我們的無差別以後才放下心來，順勢就坐在了昭儀娘娘身邊。
“妝兒，你猜我今日遇著誰了？”
沈昭儀有些不解的看向她，我知道她要說些什麽，忙慌亂的扯了扯她的衣服，希望能阻止她，但她卻好似未察覺到我的動作一般，自顧自道“瑜親王”
沈昭儀臉上的笑有些僵硬，神色暗淡了下來。“那位生辰，你若沒看見他才是奇怪呢”
“你們今日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既是沈昭儀趕了人，我們也沒有再留的理由，我吩咐了她身邊的人一些事宜，這才跟婕妤娘娘走了，等我們走到門口時卻又被沈昭儀叫住了，迎著我們審視的目光，她問道：“他好嗎？”
“他很好，讓你顧著自己”
“如此便好”昭儀娘娘紅著眼呢喃，我看著有些難受，便想去安慰她，卻被婕妤娘娘一把扯了出來。
“陪我走走吧”婕妤娘娘對我說道，她愁雲慘淡的模樣我是第一次見，所以便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她瞧著我這個模樣卻突然笑了，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嗔怪道：“你這模樣，莫非我會吃人嗎？”
我搖搖頭，極認真道：“婕妤娘娘這樣好的人，怎會吃人呢”
我跟婕妤娘娘繞著儲顏宮走了一圈，最後索性就在竹林裏坐了下來，月下竹影斑駁，倒真是個談心的好地方。
“就你嘴甜”
我們沒有說話，顧婕妤迎著清風獨自神傷，而我卻總在腦中摟她們二人跟瑜親王的關系。
瞧著瑜親王的模樣許是曾經跟沈昭儀有過一段情，而今還念念不忘，沈昭儀或許對他也有那麽幾分意思。
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如此一對有情人便是被深深的阻撓了。
再瞧顧婕妤她往日裏從不會是這個模樣，今日見了瑜親王反常得很，總讓我覺得不是她。莫非她對瑜親王也有那個意思？
……
昭儀娘娘的琵琶一絕，但卻獨喜歡在竹林裏奏響，尤其是皇帝生辰後更甚，我跟婕妤娘娘不好掃了她的興，所以便陪在冷風裏瑟瑟發抖。
每次婕妤娘娘都嘲笑我，說我發抖的模樣像極了她家的白毛犬。
我雖然很不喜歡她這樣，但聽她的描述，她家那只白毛犬很是漂亮，看在漂亮的份上，我姑且就接受了她的話。
天氣冷了，竹子卻依舊翠綠，昭儀娘娘說等明年長出來竹筍讓小廚房做了味道好得很。
我點點頭，便又開始期待起明年的到來，婕妤娘娘說我是小孩子心氣，我有些不服氣，卻被她好一頓忽悠。
盼望著盼望著，新年到了。內務府給各宮都訂制了新衣裳，我喜滋滋的領了就穿上。
但昭儀娘娘婕妤娘娘卻不怎麽喜歡，昭儀娘娘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婕妤娘娘硬是念叨了半天。
“你瞧，這東西約莫是打發人來的”婕妤娘娘又將我扯過去，拉起我身上的衣服給昭儀娘娘看。“布料這樣粗糙，花色跟樣式都是早已經淘汰了的，莫不是瞧著我們都是無寵的，用這些來打發我們”
“這話可仔細被人聽了去”昭儀娘娘接過話頭道：“這衣裳著實有些敷衍了，待會讓人取些銀子，讓采辦的人給我們帶幾匹如今時興的布料來，再送去做了衣裳，這才能安心過個年呢”
“至於這些”昭儀娘娘將送過來的衣服拿起來瞧了瞧，而後又道：“讓人收著，留著送人就是”
“好勒”婕妤娘娘聽了這話很是開心，喜滋滋的就讓人來收拾，一扭頭看見我 ，臉上的笑又立刻收斂了，撲上來就扒我的衣裳。
新衣服沒幾日便制好了，形式顏色都十分多樣，婕妤娘娘穿上了新衣，這才點點頭道：“如今才有個過年的樣子”
昭儀娘娘打趣她跟個孩子一樣，她便一下子抱住昭儀娘娘，大聲道：“若是日日有新衣穿，我便是個孩子又何妨”
沒多久就到了除夕夜，依舊是一場不大的宴席。外面風雪蕭蕭，殿中眾人推杯換盞，氣氛高昂。
今日的宴席是賢妃一人打理的，因為她上次送的禮深得皇帝的心，皇帝大手一揮索性就將除夕宮宴給她辦了。
酒過三巡，親眷席裏一個看著上了些年紀的男子站起來。“如今天下安寧，百姓安康，本王甚是高興，不愧本王當年對皇上的教導，本王敬皇上一杯，沾沾今日宴席的喜氣”
皇帝面色很不好看，但卻還是舉起酒杯去。“皇叔本就是個有福之人，何來沾喜氣一話”
原來對面的人是當今攝政王楚雄，難怪他這樣猖狂，環顧整個江寧，敢跟皇帝這樣說話的怕也只有他了吧。
他當年灰溜溜的帶著一家離開京城，如今再度回來卻是有些高調了，竟敢當眾跟皇帝叫板，莫非是命不想要了嗎？
前些日子皇帝生辰，他沒有回來，但卻派人送了禮，聽聞皇帝看了他的禮將殿中那一方上好的硯臺都摔碎了。
“今日除夕，本王有禮獻給陛下”
攝政王話音剛落，他身後站立的兩個小廝便走了出來，雖是男子卻無半點陽剛之氣，臉上盡是嫵媚。
皇帝氣得臉色發青，手裏握的檀木筷被他一根根的折斷，皇後娘娘就那樣死死盯著攝政王，席間氛圍又降至了冰點。
但攝政王卻不以為意。
“這兩人都是世間難得的極品，本王特尋來獻給皇帝的”
我朝雖也曾有圈養伶人之事，但不過都是那些人私下用來尋樂的罷了，如今這樣擺上臺面來倒是頭一遭。
“怎麽，皇上不喜歡嗎？”
“朕應該喜歡嗎？”
眼看著二人已到劍拔弩張之勢，攝政王旁邊的瑜親王卻突然站了起來，強行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皇叔，這二人小侄很是喜歡，既然皇兄瞧不上，您不妨成全了小侄，將他二人給我罷”
攝政王拍了拍瑜親王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還是你小子有出息，行，你便領了去，記得好好待他們”
攝政王這才肯坐下，我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陣陣的冷汗冒出來，他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嗎？竟敢這樣挑釁皇帝。
別人家的宴席都是歡歡喜喜，快快樂樂的，獨江寧的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還真是有些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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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禦花園時，有人叫住了她，借著月色一看，此人竟有些面熟，是在親眷席上孤身一人的男子，他是先皇的第九子瑜親王楚槐。
“顧婕妤，本王有一事相求於你”他如此說著還朝婕妤娘娘深深拜了一下，婕妤娘娘被嚇得不輕，顧及男女大防又不敢去拉，只能在一旁讓他起來。
我有些遲疑，縱然他是王爺，但此時夜已深沈，他逗留後宮已是不妥，怎還有這樣大的膽子來求一個後妃幫忙，思緒轉過幾回，我有意勸婕妤娘娘不要與他做過多的牽扯。
但無論我伸手拉了她幾次袖子，給她遞了多少眼神，她都全然不管，兀自答應了他。
瑜親王露出一抹喜色，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婕妤娘娘：“這是今年三月份時淬取的海棠花汁，原有許多，可都壞了去，我試了許多法子才保下來這一瓶，沈昭儀喜歡海棠花，你可否將這個給她”
“您此番行徑怕是不妥”看我一眼，那人臉上有些詫異，便是連顧婕妤也沒想到此時我會說話。
但如今事關沈昭儀跟顧婕妤的清譽，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皇上愛重昭儀娘娘，知道娘娘素愛海棠花，前些日子已讓人在禦花園培了土，準備栽種海棠花了，她如今怕是無暇再分身顧及其他了”
“如此嗎？”許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瑜親王訥訥的將瓷瓶收回去，小心翼翼的又裝進了口袋。
他朝我們行了一禮，我微微側過身子，算是躲了過去，我一個六品寶林，那敢承他一個王爺的禮。
他有些不死心的道“她體弱，需得你們用心照料些，便得多多辛苦你們，日後凡是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們只管說便是”
“瑜親王此話怕有些不妥，昭儀娘娘是儲顏宮主位，嬪妾跟婕妤娘娘都是依附她而活，照顧她是嬪妾等的職責，您一個親王，此話萬不該從您嘴裏說出”
“是本王冒昧了”話畢他便轉身離開。婕妤娘娘看著他的背影楞了好久的神，最後才拉著我回去。
我有些好奇他跟昭儀娘娘的故事，便纏著婕妤娘娘給我講，婕妤娘娘卻興致欠缺，不願與我過多交談。
回到宮裏時，昭儀娘娘已經起了，此時正披著一件披風在爐火前取暖，瞧著我們進來便笑。
“你如今頭還痛嗎？”婕妤娘娘說著便伸手去探昭儀娘娘的額頭，確認跟我們的無差別以後才放下心來，順勢就坐在了昭儀娘娘身邊。
“妝兒，你猜我今日遇著誰了？”
沈昭儀有些不解的看向她，我知道她要說些什麽，忙慌亂的扯了扯她的衣服，希望能阻止她，但她卻好似未察覺到我的動作一般，自顧自道“瑜親王”
沈昭儀臉上的笑有些僵硬，神色暗淡了下來。“那位生辰，你若沒看見他才是奇怪呢”
“你們今日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既是沈昭儀趕了人，我們也沒有再留的理由，我吩咐了她身邊的人一些事宜，這才跟婕妤娘娘走了，等我們走到門口時卻又被沈昭儀叫住了，迎著我們審視的目光，她問道：“他好嗎？”
“他很好，讓你顧著自己”
“如此便好”昭儀娘娘紅著眼呢喃，我看著有些難受，便想去安慰她，卻被婕妤娘娘一把扯了出來。
“陪我走走吧”婕妤娘娘對我說道，她愁雲慘淡的模樣我是第一次見，所以便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她瞧著我這個模樣卻突然笑了，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嗔怪道：“你這模樣，莫非我會吃人嗎？”
我搖搖頭，極認真道：“婕妤娘娘這樣好的人，怎會吃人呢”
我跟婕妤娘娘繞著儲顏宮走了一圈，最後索性就在竹林裏坐了下來，月下竹影斑駁，倒真是個談心的好地方。
“就你嘴甜”
我們沒有說話，顧婕妤迎著清風獨自神傷，而我卻總在腦中摟她們二人跟瑜親王的關系。
瞧著瑜親王的模樣許是曾經跟沈昭儀有過一段情，而今還念念不忘，沈昭儀或許對他也有那麽幾分意思。
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如此一對有情人便是被深深的阻撓了。
再瞧顧婕妤她往日裏從不會是這個模樣，今日見了瑜親王反常得很，總讓我覺得不是她。莫非她對瑜親王也有那個意思？
……
昭儀娘娘的琵琶一絕，但卻獨喜歡在竹林裏奏響，尤其是皇帝生辰後更甚，我跟婕妤娘娘不好掃了她的興，所以便陪在冷風裏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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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很不喜歡她這樣，但聽她的描述，她家那只白毛犬很是漂亮，看在漂亮的份上，我姑且就接受了她的話。
天氣冷了，竹子卻依舊翠綠，昭儀娘娘說等明年長出來竹筍讓小廚房做了味道好得很。
我點點頭，便又開始期待起明年的到來，婕妤娘娘說我是小孩子心氣，我有些不服氣，卻被她好一頓忽悠。
盼望著盼望著，新年到了。內務府給各宮都訂制了新衣裳，我喜滋滋的領了就穿上。
但昭儀娘娘婕妤娘娘卻不怎麽喜歡，昭儀娘娘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婕妤娘娘硬是念叨了半天。
“你瞧，這東西約莫是打發人來的”婕妤娘娘又將我扯過去，拉起我身上的衣服給昭儀娘娘看。“布料這樣粗糙，花色跟樣式都是早已經淘汰了的，莫不是瞧著我們都是無寵的，用這些來打發我們”
“這話可仔細被人聽了去”昭儀娘娘接過話頭道：“這衣裳著實有些敷衍了，待會讓人取些銀子，讓采辦的人給我們帶幾匹如今時興的布料來，再送去做了衣裳，這才能安心過個年呢”
“至於這些”昭儀娘娘將送過來的衣服拿起來瞧了瞧，而後又道：“讓人收著，留著送人就是”
“好勒”婕妤娘娘聽了這話很是開心，喜滋滋的就讓人來收拾，一扭頭看見我 ，臉上的笑又立刻收斂了，撲上來就扒我的衣裳。
新衣服沒幾日便制好了，形式顏色都十分多樣，婕妤娘娘穿上了新衣，這才點點頭道：“如今才有個過年的樣子”
昭儀娘娘打趣她跟個孩子一樣，她便一下子抱住昭儀娘娘，大聲道：“若是日日有新衣穿，我便是個孩子又何妨”
沒多久就到了除夕夜，依舊是一場不大的宴席。外面風雪蕭蕭，殿中眾人推杯換盞，氣氛高昂。
今日的宴席是賢妃一人打理的，因為她上次送的禮深得皇帝的心，皇帝大手一揮索性就將除夕宮宴給她辦了。
酒過三巡，親眷席裏一個看著上了些年紀的男子站起來。“如今天下安寧，百姓安康，本王甚是高興，不愧本王當年對皇上的教導，本王敬皇上一杯，沾沾今日宴席的喜氣”
皇帝面色很不好看，但卻還是舉起酒杯去。“皇叔本就是個有福之人，何來沾喜氣一話”
原來對面的人是當今攝政王楚雄，難怪他這樣猖狂，環顧整個江寧，敢跟皇帝這樣說話的怕也只有他了吧。
他當年灰溜溜的帶著一家離開京城，如今再度回來卻是有些高調了，竟敢當眾跟皇帝叫板，莫非是命不想要了嗎？
前些日子皇帝生辰，他沒有回來，但卻派人送了禮，聽聞皇帝看了他的禮將殿中那一方上好的硯臺都摔碎了。
“今日除夕，本王有禮獻給陛下”
攝政王話音剛落，他身後站立的兩個小廝便走了出來，雖是男子卻無半點陽剛之氣，臉上盡是嫵媚。
皇帝氣得臉色發青，手裏握的檀木筷被他一根根的折斷，皇後娘娘就那樣死死盯著攝政王，席間氛圍又降至了冰點。
但攝政王卻不以為意。
“這兩人都是世間難得的極品，本王特尋來獻給皇帝的”
我朝雖也曾有圈養伶人之事，但不過都是那些人私下用來尋樂的罷了，如今這樣擺上臺面來倒是頭一遭。
“怎麽，皇上不喜歡嗎？”
“朕應該喜歡嗎？”
眼看著二人已到劍拔弩張之勢，攝政王旁邊的瑜親王卻突然站了起來，強行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皇叔，這二人小侄很是喜歡，既然皇兄瞧不上，您不妨成全了小侄，將他二人給我罷”
攝政王拍了拍瑜親王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還是你小子有出息，行，你便領了去，記得好好待他們”
攝政王這才肯坐下，我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陣陣的冷汗冒出來，他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嗎？竟敢這樣挑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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