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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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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不喜歡我的!哼!”

“這死孩子,看都被慣成什麽樣子了,真得好好教教他才行!”

“我不是死孩子,你再叫我死孩子我就告訴爸爸去!”哲哲氣得在原地蹦蹦跳跳.

王心鳳見他氣得像個抓狂的猴子,忍住笑意繼續嘲弄道:“告訴你爸爸去?你以為你爸還是......!”

“媽!”簡千凝慌忙出口打斷王心鳳的話語,王心鳳一怔,忙收住了嘴。

在這裏,禦天恒這個名字是禁忌,禦氏更是禁忌,雖然她很不理解簡千凝為什麽要把這麽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帶回來,但簡千凝的話她還是不敢不聽的。

王心鳳跟哲哲擠眉弄眼了一翻後,回屋做飯去了,昕昕見哲哲氣得小臉兒通紅,走過來拉他的手,笑嘻嘻道:“哥哥,我帶你去抓螃蟹,這樣你就不會無聊啦。”

一聽到可以抓螃蟹,哲哲立刻雙目放光,驚喜地叫了一聲:“真的嗎?去哪抓?”

“當然是去海邊啊。”昕昕說著跑進屋裏,一陣翻箱倒櫃後從櫃子裏翻出一個小網篼,然後拉過哲哲的手往海邊的方向跑去了。

昕昕從小在這裏長大,對這裏的環境也是了如指掌,可畢竟還小,簡千凝自然不放心他們去。

如是扯著嗓門沖屋裏高喊:“媽!媽你快點出來,哲哲和昕昕跑去抓螃蟹了!”

王心鳳從屋裏跑出來,一邊脫掉身上的圍裙一邊跟著往海邊趕,身後是簡千凝的叫喚聲:“媽,你看著他們,一會我去做飯就可以了。”

王心鳳答應著,祖孫幾個的身影越來越小,慚慚地往海邊的方向跑去了。

這裏是淺海,有一半是露著焦石的,即使是大冬天裏,偶爾也會有螃蟹被沖上岸來。

看著遠處來回奔跑的小身影,簡千凝的唇邊蕩出一個笑來,笑得那樣溫暖。

禦老爺在將近四天不見禦天恒後,終於在會議中發出他的疑問,會議窒內的人員面面相視,均是搖頭表示不清楚。

禦老爺最後將目光投向陳助理,睨著他問道:“陳助理,你作為恒少的助理,居然連他去了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總裁,真的很抱歉,恒少他什麽都沒有跟我說。”陳助理低著頭回答。

禦老爺將手中的資料往桌面上一摔,氣憤地罵道:“真是太不像話了!現在正忙的時候,居然玩這種失蹤!禦安!既然他不想幹了,之前所跟的工程你負責跟下去。”

他確實是生氣了,工作不做也就罷了,還把他的兩個小開心果給帶走了,害他一連三天都沒有見著孫子和孫女的面了,每天回到家都是冷冷清清的。

“爸,天恒有可能帶哲哲和昕昕出去玩,但絕對不可能帶千凝去的。”禦安沈吟了一陣,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其實他也一早就在疑惑了,禦天恒和簡千凝已經決定要離婚了,根本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麽好雅興,全家一起出去旅游。

“那你覺得他是去哪了?”禦老爺眉頭擰著,望著他問道。安少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估計是看在哲哲和昕昕們表演結束了,一高興,就一家四口一起出游去了唄,這有什麽好稀奇的?”禦琴一邊轉著筆桿一邊說道,目光仍然盯著桌面上的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窒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一位秘書小姐探著頭,也不管裏面是不是在開會,面色焦急地說道:“總裁,外面來了幾位民警,說是在海裏打撈到恒少的車子......。”

“你說什麽?”禦老爺怔了一怔,驀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子,不僅僅是他,就連著會議室所有的人,都驚訝地望向門口秘書小姐的。

“散會!”禦老爺說完這幾個字,立刻快步往門口走去,秘書小姐慌忙跑在前方帶路。

禦老爺和安少還有禦琴一走進會客室,前來的兩位民警立刻起身恭敬地招呼道:“禦總您好......。”

禦老爺揮手打斷他的客套,急急地問道:“這道底是怎麽回事?說重點。”

民警也不再羅嗦,一臉凝重地說:“禦總,今早我們接到一位魚民的報案稱在海裏發現有一輛被火嚴重燒毀的賓利轎車,我們根本車牌號查出車主是恒少,不知道恒少現在......呃......是否安全呢?”民警不敢直接問禦天恒是不是死了,問得很含蓄。

“在哪片海域?你確定是恒少的車牌號麽?”安少也在一旁心急問道。

“車子是在西灣段發現的,但據警方調查西灣段並沒有車禍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在別的路段或者用非常手段將車子沈入海底的,呃......雖然車身不完整,也有被火燒過的痕跡,不過車牌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晰的,這一點絕對不會搞錯。”

“怎麽會這樣......。”禦老爺倒吸口氣,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爸,你怎麽了?”禦琴慌忙沖上去扶住他站立不住的身體,隨即板起面龐沖警方斥道:“胡說八道,我二哥的車子怎麽可能會被燒毀沈入海裏?他明明就好好的。”

“對不起......。”民警見大小姐發飆,立刻垂下頭不敢再說。

“車子是被燒毀的麽?”禦老爺掙紮著站直身子問道.

禦天恒莫名其妙失蹤四天時間,電話不通,人影不見。他本不著爭的,因為禦天恒平時要做什麽,要去什麽也方也從來不會跟他說。

可這會聽到警察說他的車子被人從海裏打撈上來,心裏還是慌得不行。

一位民警說:“禦總,根本車子的損毀方式來看,車子應該是爆炸後沈入海底的,我們正在做進一步調查,請禦總放心,一定會盡快把結果調查清楚的。”

“有人在車內麽?”禦老爺顫著聲音加了一句,他的大腦嗡嗡開始呈空白狀態。

“沒有,車子打撈上來的時候只有半截損毀嚴重的車廂,殘得只剩下空架子了。”

“禦安......。”禦老爺轉向安少,失聲道:“你快點加強人手幫警方一起尋找天恒和孩子們的下落,對了.......派人去看看天恒在不在海邊別墅,快去!”

奇實能找的地方,助理都已經找過了,包括海邊別墅。但禦老爺還是不放心,覺得應該再去找一遍。

他的命令安少自然是要聽的,安少點著頭,拿出手機拔打了禦天恒的電話。

禦天恒的電話處在無法接通的狀態,如是他又打了簡千凝的,仍然是無法接通。

終於,他也開始急了,一邊拔打電話一邊往會客室門口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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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的腳還不能走路,自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窩在床上,吃喝都要簡千凝來伺候,不過幸好的是沒有傷到骨頭,也不用擔心以後會留下什麽病根。

一大早,簡千凝就端著藥箱走到禦天恒的床前準備幫他上藥,禦天恒看著她低頭熟練擺弄藥品的樣子,疑惑地問道:“千凝,你以前學過幫人包紮傷口麽?”

簡千凝微微一笑,道:“那當然啊,我以前是在醫院上班的啊,還把醫生資格考過了呢。”

“那你就是白衣天使嘍?”

“嗯.......。”簡千凝點頭,坐到床邊,雙掌捧住他的下頜扳正他的身子:“來,過來一點,我先幫你把頭上的傷口清洗幹凈,然後要上藥。”

“那你要輕點。”禦天恒像個孩子一樣後怕地笑,用手捏捏她的面頰:“白衣天使應該是很溫柔的,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弄得我有多疼,如果我是女的,早哭出來了。”

“那是因為藥水帶有刺激性的,你的傷口又還沒有結疤,所以才會那麽疼。不過今天會好很多,我保證不會像昨天那樣。”簡千凝舉起三根手指,煞有其事地作發誓狀。

“那還差不多!”禦天恒滿意地點點頭,閉上眼睛,一副隨便她怎麽折騰的樣子。

簡千凝看到他這樣乖巧的樣子,微微地笑了,還是這樣子的他看著可愛,有親和力。

原來一個人失憶了,連個性也會跟著改變的,她真的是要愛死他這副有點依戀自己,有點寵愛自己,又總是溫暖如春的樣子了,那是之前在他身上都看不到的。

“千凝,很痛.......怎麽辦?”禦天恒閉著眼,輕輕地吸著氣。

簡千凝稍稍停住手中的動作,心疼不已:“還是很痛嗎?我已經是最輕的了。”

說著傾身上去,輕輕地往他的傷口上吹氣,清涼的感覺慚慚地襲上他的傷口。

他的笑意,正在一點點地由唇邊泛濫開來。如是,簡千凝明白自己被這個壞男人耍了。

不過她並沒有聲張,而是動了動唇角斂住笑意,仍然輕輕地往他的傷口上吹氣,將力道再放輕柔一點點。

清洗幹凈傷口後,幫他上藥,包紮,然後笑道:“好啦!不用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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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不文明的表現

禦天恒睜開雙眼,眼底盡是笑意,打量著他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

“我是什麽人啊?”簡千凝啐他,正要轉身將繃帶放回盒子裏,禦天恒突然將手臂圈上她的腰身往前一帶。

迅速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記:“你是我夫人!夫人,難道你不明白麽?如果我不裝得可憐一點,拿什麽去博取你的同情心?”

“討厭,孩子們都在外面看著呢!”簡千凝羞赧地推開他,望了外頭一眼,外面客廳裏,哲哲和昕昕正在王心鳳的帶領下吃早餐,不過帶笑的目光卻很不規舉地往房內看。

“看著又怎麽了?我們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媽了,又不是在偷情。”禦天恒不懂,只不過是親吻一下,有什麽不能示人的。

不過警告的目光還是很不客氣地瞪向門口那兩個正在使勁沖自己做各種鬼臉的小家夥,經他這麽一瞪,小家夥們笑著回避了。

“快點躺好,我幫你腿上的傷口也處理一下。”簡千凝捏起拳頭輕輕地在他的胸口處捶了一記,她不敢太用力,因為怕他疼。

卻也是因為她的不用力,小拳頭一下被禦天恒包裹在掌心裏,連掙都掙不開,最後被他放在鼻尖處聞了聞。

“香不香?”簡千凝被他抓著,咯咯地笑著問道。

禦天恒也跟著她笑,點頭:“香。”只不過都是消毒水的‘香’味罷了。

處理好傷口,簡千凝出去給禦天恒端早餐,哲哲和昕昕已經趁虛直闖而入,一人一邊地趴在禦天恒的床前。哲哲望著禦天恒笑呵呵地說:“爸爸,你怎麽不文明啊?”

“爸爸哪裏不文明了?”禦天恒不懂,上下左右將自己掃了一遍,感覺自己還是挺文明的呀。至少在簡千凝的照顧下衣衫整潔,神彩飛揚,沒什麽羞於見人的。

“那個死老太婆說,爸爸親媽咪就是不文明。”哲哲說得一本正經,昕昕在一旁點頭附和。

簡千凝則端著早餐僵在門邊沒臉進來見人,因為她就是那個不文明的女主角。

只有禦天恒仍然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笑著將哲哲抱到床上,捏著他的小鼻頭:“哲哲這就不對了,爸爸親哲哲親昕昕都是一種愛的體現,親媽咪也是啊,親人之間可以用親吻來表達愛的方式的,比如媽咪就老是在一高興的時候就親你啊,對不對?”

“那班上的小密密也親了我,是不是不文明啊?”

“呃......小密密是男的還是女是?”禦天恒有些頭大地問,恨死自己為什麽要提這麽一個話題了,他剛問完,小昕昕立刻在一旁搶白道:“是女的啦!老是喜歡追著哥哥玩。”

“嗯......那就有點不文明了,以後不可以讓別人親你。”禦天恒一本正經地答。簡千終於一掃剛剛的尷尬,端著早餐走了進來,一邊忍俊不禁地笑著。

“你笑什麽?”禦天恒不懂,她輕咳一聲,收住笑意:“沒什麽,吃早餐了。”

“爸爸,吃完早餐我們去海邊玩啊。”昕昕在一旁欣喜地說道,被簡千凝一陣搶白:“不行啦,海邊風大,爸爸不可以到海邊去吹風的哦,你們也不要總亂跑知道麽?”

為了不被禦家的人找上門來,她總是不太放心讓哲哲和昕昕出去玩,畢竟現在還是剛開始。

她擔心禦家會四處尋找禦天恒和孩子們的下落,如果被找到,那她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哲哲和昕昕習慣性地翹起小嘴,簡千凝雖有不忍,但為了安全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盛了肉粥端到禦天恒的跟前,笑著問道:“我餵你吃還是你自己吃?”

“可以要你餵我嗎?”禦天恒開玩笑地沖她挑眉,不過問的時候已經伸出手去接她手裏的碗了。

簡千凝倒是一點都無所謂,將碗往懷裏收了收,道:“當然可以呀。”

“他傷的是腳又不是手,有什麽好餵的!”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外頭傳了進來,緊接著是王心鳳的身影閃入,此刻的她正一臉憤憤然:“千凝,你別理他,讓他自理!”

“媽......。”簡千凝忙沖她使眼色,壓低聲音道:“你別管,去做你自己的事去。”

“我幹嘛不管?以前就說我管不著他,現在還管不著麽?他以為他還是.......。”王心鳳語氣一頓,將要出口的話壓了回去,語氣一緩改道:“也不想想他以前是怎麽對你的,現在你還對他那麽好,你呀!就是被他欺負得一點脾氣和尊嚴都沒有了!”

王心鳳之前沒敢得罪惡霸一般的禦天恒,不過現在他好不容易失憶了,不狠狠地把他欺負一頓回來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所以,這些天來她成為這個家裏最不歡迎禦天恒的人。

“媽......。”簡千凝放下碗,沖到王心鳳面前,一邊將她往門口推一邊急急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媽,你帶哲哲和昕昕出去玩,別在家裏添亂了啊!”

王心鳳被她推著走,心裏不兜滿著不滿,不過最終還是被簡千凝送了去了。

走出去沒幾分鐘,便又沖回來,對要攔自己的簡千凝揮了一下手:“行,你也別攔我,反正你自己都這麽沒出息了,我也懶得理你,走,小子,昕昕,我帶你們玩去!”

“你又叫我小子!”哲哲橫眉豎眼,王心鳳表情一委:“是!少爺!老奴錯了!”

哲哲滿意地一哼聲,從床上滑到地上,帶頭往臥房外面大搖大擺走去。

昕昕也跟著走了,不大的房間裏瞬間只剩下禦天恒和簡千凝,後都看了一眼終於清靜的門口,無奈地唉嘆一聲,走回禦天恒的面前好聲安慰道:“天恒,你別在意,我媽這人就是這樣。”

“千凝,以前我對你不好麽?”禦天恒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簡千凝的臉上。

簡千凝低頭淒然地笑笑,不好,他確實對自己不好。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像很多回一樣,不管他做錯了什麽都選擇原諒他,給他機會。

“其實也不是,是我媽太小題大做了,夫妻之間磕磕絆絆是肯定會有的。”

“可是媽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喜歡我,怎麽辦?”這幾天都在接受王心鳳的冷眼,禦天恒再怎麽樣也會心裏不安的,他一臉擔憂地望著簡千凝的樣子很是讓人心疼。

“沒關系。”簡千凝拍拍他的手安撫道:“你看我媽也整天對哲哲粗聲粗氣的,其實心裏卻是很疼他的,你應該相信她對你也是一樣的,刀子嘴豆腐心,懂麽?”

“嗯......。”禦天恒點著頭答應,但心裏還是有些郁郁的難受,畢竟不招人喜歡是一件很讓人郁悶的事情,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不喜歡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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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夫人一聽說禦天恒一家四口出事了,立刻喜不自禁起來,完全沒有禦老爺臉上的那種焦急。

消息是禦琴帶給她的,禦夫人按奈不住心裏的驚喜,低呼出聲:“天啊.......!”

“媽,你叫天幹嘛啊?”禦琴用眼神示意她小聲點,別讓樓上的禦老爺聽見。

“不是,你說禦天恒怎麽會出車禍呢?這......這太讓人意外了!”

“這叫惡人有惡報,容秀舒造孽多了,要自己的子孫來還唄。”禦琴壓低聲音說。

安少淩厲的雙目一掃,落在禦琴的身上,眸底盡顯懷疑的神情。禦琴一接觸到他的這種目光,心頭一震,立刻反抗:“大哥!你又拿這種眼光看我,你什麽意思啊?”

“你敢發誓自己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嗎?”安少斜睨著她,冷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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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失蹤

禦琴語滯,隨即氣憤地叫道:“大哥!你什麽意思啊?這可是槍決的死罪,你這麽輕易就往我身上推,就這麽巴不得我死嗎?今天下午警方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大哥是在鵬江路上車禍墜海的,你.......禦安!你簡直是氣死我了!”

禦琴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安少卻是冷冷一笑:“琴兒,我什麽話都沒有說,你就解釋這麽一通,如果不是心裏有鬼,你幹嘛那麽焦急要澄清自己?”

“我......你剛剛那種眼光不就是在懷疑我麽?之前很多事情也懷疑是我做的。”

“好了!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啊?!”禦夫人氣憤地打斷兩人的爭辯,轉向安少:“禦安!你是怎麽當大哥的?就不盼著自己的妹妹好嗎?那個容秀舒指不定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你還在這裏滲和,我看你的心是被簡千凝給迷瘋了,一天到晚幫著外人說話。”

“媽,你就縱就琴兒,哪天把她縱壞了,就後悔莫及!”安少說著站起身子,打算回二樓睡覺去。

剛站起身子就被禦夫人推回沙發上:“你給我坐回去!”

禦夫人氣哼哼地叫:“臭小子你管好自己就好了,把你那個一天到晚

不沾家的老婆給我抓回來,這樣三天兩頭不回家,怎麽懷得上孩子啊?真是的!”

“我們現在只是訂婚,不是結婚,再說了,我也沒有打算這麽早要孩子。”

“你......訂婚就是結婚,你都多大人了,還不打算要孩子?你.......餵!給我回來!”禦夫人還在客廳裏面跳腳,安少已經慚慚地消失在二樓旋梯口了。

禦夫人氣呼呼地坐回沙發上,就在這個時候,主屋外頭傳來一陣車子的聲音。

緊接著是容秀舒在司機和伊夢兒的扶持下走出車廂,人沒進來,哭聲就已經傳來了。

“呵,上門要人的來了。”禦琴伸長著脖子往外瞧,壓低聲音調侃道。

“劉雅蘭!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容秀舒又是哭又是罵地往裏面闖,速度快得連扶著她的伊夢兒都有些追不上腳步,趄趄趔趔地隨著。

劉雅蘭正是禦夫人的大名,而禦夫人一聽到這話,氣得從沙發上跳起。

她緩了緩心裏的怒火,睨著容秀舒譏誚道:“喲,這腿不是早就廢了麽?走得還挺靈活的嘛!”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我兒子——!”容秀舒尖叫著撲上去,勁兒十足地往禦夫人的身上壓。

禦夫人沒料到她有那麽大的勁,尖叫著,身體往後倒。

容秀舒抓住她的頭發死命地扯著,一邊哭喊叫罵:“你這個畜生!你害死我兒子......!”

禦夫人被她抓得尖叫不已,禦琴見狀,慌忙沖上去將容秀舒從禦夫人身上扯下來:“餵!你這個瘋婆子跑這裏來撒什麽潑啊?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狠毒嗎?”

“都別打了.......。”被嚇壞了的伊夢兒和司機僵在一旁,看著地上扭打成一團的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特別是伊夢兒,救哪邊都覺得不合適。

“你殺了我兒子!我要你嘗命!你會得到報應的!”容秀舒明明就已經被禦琴和禦夫人摁倒在地上了,嘴上卻仍然兇狠得不饒人,淚水一波波地往下流著。

“都給我住手!”旋梯上突然爆發出禦老爺的一聲怒吼。

禦老爺‘噔噔’地從樓上走了下來,怒視壓在容秀舒身上的禦琴和禦夫人。

後者接觸到他的目光後慌忙站起身子,容秀舒趴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爸.......她上門就打人,還罵......。”

“你給我閉嘴!”禦老爺氣憤地沖她吼了一聲,伊夢兒和司機早已經沖上去扶容秀舒,容秀舒卻趴在地上哭得不肯起身。禦老爺走上去,終於將她從地上攙起來了。

“太不像話了,兩個人合起來打一個雙腿不方便的人,你們還有人性嗎?”禦老爺摟著懷裏的容秀舒,一邊安撫她在沙發上坐下一邊責罵道。

“爸,是她先動手打人的!”

“你是小輩,她動手你也要跟著動手嗎?”

“她打的是我媽!我為什麽不動手?!”禦琴氣得直跳腳,指著容秀舒氣憤道:“再說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該打嗎?早三十年前就該打死她這個不要臉的死小三了!你就只會偏袒她,護著她,被她裝幾下可憐就找不著真理了........!”

禦老爺立起身子,一把掌拍在她的臉上:“現在你二哥一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你不幫著找人也就罷了,還在一旁風涼話,別以為剛剛我沒有聽到你在說什麽!”

禦琴沒料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禦老爺會動手,當場就楞在原地,一只手捂在面頰上,怔了幾秒後失聲尖叫:“我為什麽要管他的死活?為什麽要同情這個女人?”

她的手掌指著容秀舒:“上次永山事件就是這個女人一手設計的,她想害死大哥!爸!你別總是因為對二哥有愧疚就不管事情的真相黑白,這樣對媽太不公平了!”

“老爺.......天恒在哪裏?你告訴我天恒和哲哲他們在哪裏?”容秀舒摟著禦老爺的手臂一邊哭一邊搖晃著,淚水從紅腫的雙目裏頭噴湧而出。

禦老爺的一顆心思完全被她拉回來了,也不管禦琴和禦夫人是怎樣的失望,摟著容秀舒安慰道:“你放心,也許天恒和哲哲他們都得救了呢,也許他們都沒死。”

“可是車子都爆炸了,又是這麽多天才發現的,他們.......。”容秀舒說著又哭了起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大的一場悲劇會降臨到她的頭上,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兒子孫子會在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那是她今生最親的人啊,讓她怎麽接受得了?

“不會有事的.......。”禦老爺吸了一下鼻子,眼圈血紅。其實他也一早就絕望了.

當警察告訴他禦天恒很有可能是在鵬江路上發生車禍,車子爆炸後被海水卷到發現地的,他就已經絕望了,再也找不到一絲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如果禦天恒不是出事了,怎麽會突然失蹤那麽多天都不現身?哲哲和昕昕甚至都還沒有到放寒假的時間,禦天恒不會就這麽帶著老婆孩子玩失蹤的。

禦老爺心裏太悲痛了,根本無暇去理會禦夫人和禦琴的反應,禦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拔拉了一下蓬亂的婦絲後,氣呼呼地往二樓走去。

剛好在旋梯上遇到安少,受了氣的她連帶也將安少也一起氣上了,瞪著他哼了一哼,快步從他身邊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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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安撫,容秀舒的情緒終於稍稍平靜了些人,只是淚水仍然不停地往下流。

她是真的痛心難過了,也開始後悔自己太急於爭名奪利把自己兒子的性命搭上了。

禦老爺帶著容秀舒離開,親自送她回海別別墅去了。

伊夢兒並沒有跟她們一塊兒離開,獨自一人在一樓客廳裏呆站了一會後,邁步往樓上走去。

她走到禦琴的臥房門口,透過虛掩著的門板看到禦琴正在砸東西。

將床上的公仔枕頭,甚至衣服都砸到地上去了,臉上是一副恨恨的表情。

她一邊咬牙一邊罵:“狐貍精!不要臉的狐貍精!就知道裝可憐的賤人!”

伊夢兒看著她發瘋,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板,聽到敲門聲的禦琴擡頭往門邊看了一眼,也不管是誰敲門,氣憤罵道:“誰啊?給我滾遠一點!”

伊夢兒被她的怒火怔了一怔,但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進去,立在她的面前。

禦琴看到是她,只是稍稍停了一下手中的動作,便不再理會,繼續發洩怒火。

192:迷上他

“禦琴......恒少真的死了嗎?”伊夢兒喘息著問了一聲,眼眶裏面滲出淚來。

“死了!全家都死光了!被他親媽給害死的!”禦琴睨著她,冷笑:“怎麽?你不會是假戲真做,真的愛上禦天恒了?瞧那眼淚流得......多真啊!跟容秀舒那賤人一樣會演。”

“你答應過不會傷害他的......。”伊夢兒捂著嘴巴,淚水滾到手背上。

禦琴驀地轉過身來,揮起手臂一把掌甩在她的臉上,伊夢兒當場被打懵了,怔在原地看著禦琴。

禦琴將桌面上最後一個杯子砸到她的腳邊:“你搞清楚,是不是我傷害了他!”

“你......。”伊夢兒抽著氣,臉上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眶裏湧出,不是因為臉上疼,而是.......禦天恒,他真的死了嗎?真的已經死了?

“給我滾出去!再敢說一句對我不利的話,我對你不客氣!”禦琴還是頭一次對伊夢兒發這麽大的火氣,伊夢兒呆怔了一下,轉身往門走去。

她在樓下遇到安少,腳步微微一頓,看了他一眼後低頭迅速地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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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短時間的休養,禦天恒頭上和腿上的傷口終於結痂了,也可以出下地走動了。

這會正陪著哲哲和昕昕正在院子裏一翻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東西。

車禍後簡千凝自然不能回到醫院上班,而是在臨海鎮醫院裏找了一份護士的工作。

不過一家人靠她一個人賺錢顯然是不夠的,所以老本行還是要做,幫人家縫縫魚網,做做手工活兒,晚上回到家後有空的時候也得幫著王凡鳳一起做。

夕陽西下,王心鳳在屋裏做飯,簡千凝坐在臺階上埋頭做手工。院子裏除了不時地響起敲敲打打的聲音外,還有哲哲和昕昕不時地傳來的歡笑聲。

每次聽到孩子們的笑聲時,簡千凝嘴角都會浮現出一絲笑意,跟著她們一起歡樂,這種感覺真的很幸福!

可偏偏卻在她感覺幸福的時候,隔壁張大媽家又傳來那幾個八婆的議論聲了.

張大媽一邊往這邊的院子瞧,一邊對同伴說:“誒,你們說這個男人一天到晚的無所世事,還要靠女人養著,怎麽千凝還會將他往家裏領啊?不會是腦子銹逗了?”

“誰知道?這個簡千凝本來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估計被那老家夥甩了,領個老實一點的傻子回來解悶兒唄。”王大娘在一旁接口說。

另一位大媽看了看,想了想,一拍桌角口沫橫飛道:“不對啊,你看那小男孩,長得跟那男人挺像的,那男人不會就是這兩醜娃兒的親生父親?”

“咦,經你這麽一說,看起來確實蠻像的,原來孩子的父親是這麽個窩囊廢啊?怪不得簡千凝當初會拋下他不要了。嘖嘖,現在的男人果然是中看不中用。”

簡千凝感覺自己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幾個太太級的人物一向以八卦出名的。

簡千凝本該習慣的,可是她擔心禦天恒聽了會受不了,擡頭望向禦天恒,見剛剛還和哲哲和昕昕有說有笑的禦天恒果然沈下了臉,深擰著眉頭,顯然是聽到隔壁的議論了。

她故意揚聲‘咳’了一下,隔壁的議論聲立刻收斂了不少,被一陣麻將聲替代了。

簡千凝不知道該跟禦天恒說什麽好,她低下頭,捏著針的手指有些顫抖。

這些天來她已經聽多了村裏人對自己的議論了,什麽話都有人說,她真擔心禦天恒會忍受不了。

依照禦天恒後來的個性,聽到這些話肯定會跳起來反攻的,剛剛她就在擔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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