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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內“憂”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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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莉拉的聲音,弗蘭卡手下的動作一頓,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的確是莉拉的身形,由於身高的緣故,莉拉明顯被拽得不太舒服,一直在掙紮。

“小混蛋你是要上天嗎?還不快放開你姐!”莉拉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怒意,讓弗蘭卡下意識地渾身一抖。這個腔調,的確是他姐姐沒錯,平常看上去一副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被惹急了就是一朵霸王花。

但是弗蘭卡卻還是沒有放松警惕,只是微松了下手下的力道,讓莉拉稍微舒服了一些,但是手指卻依舊不動聲色地按在她手腕上的脈門上。

“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在那邊等我嗎?阿青他們呢,沒和你一起過來?”弗蘭卡面上沒有多少表情,低聲詢問道。

莉拉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抱怨似的回答到:“還不是因為你們去的時間太久,我擔心你,就讓阿青她們先照顧著小南,我過來找你。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怕你出事。就算再嫌棄你,你也終究是我弟弟,我不能丟下你不管。”

她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無奈,語氣雖是嫌棄,但是卻又帶著寵溺。

有溫熱的體溫從弗蘭卡抓著她的手腕上傳了過來,竟讓弗蘭卡覺得有些恍惚。當年,他還小的時候,莉拉就是這樣拉著他,將他牢牢地護在身後。盡管內心松動了些許,但是弗蘭卡依舊沒有放開她,只是換了姿勢,看上去倒像是他握著莉拉的手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拇指依舊是按在她脈門的位置。

但是莉拉好像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一樣,任由他拉著,狐疑地朝四周看了看:“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葉去哪兒了,你不是一直跟著她嗎?”

弗蘭卡也沒隱瞞什麽:“她進去了,我之前受了點傷,不適合跟著她,她擔心我會出事,就讓我留在這裏,等她出來。”

莉拉一副了然的表情,忽然,臉上又添上了一點暧昧:“你們兩個,什麽情況啊,難得你那麽主動的跟過來,你不會什麽都沒做吧。這麽好的機會,好好把握呀!”

弗蘭卡被她說得臉上有些飄紅,這倒的確是莉拉的風格。他含混著避開她的視線,有些窘迫地解釋到:“你別瞎想,我對她沒有那種意思的,我只是很佩服她,把她當做目標而已。你別瞎摻和了,倒時候反而尷尬。”

莉拉似乎是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沒想到竟然還是這麽死板,真讓人放心不下。對了,你之前說你受傷了,怎麽回事,嚴重嗎?”

弗蘭卡動了動身子,感覺已經大致上無礙了,就回覆道:“沒事,這就是之前……”他話說到這裏,忽然發覺到問題出在哪兒了。之前的那條路,他跟葉靈君兩個人都過得很費勁,而且葉靈君還對第二段路上的一些機關進行了調整。按照葉靈君的說法來說,現在的那條路是絕對不可能有人通過的。

那麽莉拉又是從哪裏過來的,如果還有別的路能到這裏,那麽葉靈君絕對不會多此一舉地帶自己走那條危機重重的路。在聯想到葉靈君進去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弗蘭卡心裏也有了推斷,現在出現在這裏的人絕對有問題,她一定不會是莉拉。

“莉拉”註意到了弗蘭卡的遲疑,催促道:“怎麽了,繼續說呀,出什麽事了?”她的臉上滿是關切,竟然像是真的一樣。

弗蘭卡眸光一沈,竟是直接攻了上去,並迅速與她拉開距離。

“莉拉”似乎是沒有料到他會忽然發難,躲閃不及,硬生生受了他的一拳,喘著氣向後退去,眼睛裏滿是驚怒和委屈:“你幹什麽?怎麽對我動起手來了。”

弗蘭卡面沈如水,抽出隨身武器,與她對峙:“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莉拉”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了:“你這是什麽話,我是你姐姐。小混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弗蘭卡聞言卻是笑了:“你如果真的是她,現在就不可能跟我在這兒廢話了,我姐姐的性格我清楚。我要是打她,她絕對不會問我原因,直接就會沖上來暴打我一頓的。雖然你裝得挺像,但是你還是不了解她。”

“莉拉”咬了咬牙,恨恨地看著他,聽他解釋完之後倒是也笑了,只是這種笑容裏隱隱帶著些慵懶和勾人的感覺:“你倒是跟姐姐關系好,不過,你可能也沒什麽機會再見到她了。你還在等裏面的人?別傻了,她不可能出來了,裏面的東西可比我難對付多了,那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

弗蘭卡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動搖,神經依舊繃得很緊。他的任務就是等在這裏,等著葉靈君出來,然後帶他離開,剩下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莉拉”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好吧,小帥哥,我本來還挺欣賞你的。”

弗蘭卡看她的樣子只覺得礙眼,因為她自從被拆穿之後就一直是一副千嬌百媚的樣子,而這樣的姿態用莉拉的容貌做出來,就讓他覺得格外的窩火。

那人看他生氣了,倒是更開心了,柔柔地沖他一笑,開口道:“怎麽,小帥哥不開心了?因為我用了你姐姐的樣子?別急,馬上就不是這樣了,這幅小孩子的身子也是不方便。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就是有人喜歡這樣的小孩的樣子呢?”

他話音未落,周身便像是橡皮泥一樣動了起來,讓原本的容貌變得極為扭曲。

沒多時,他就變了一副樣子。身材頎長,面帶桃花,微長的頭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當真是一副活色生香之姿。只不過,那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斜靠在一旁,眼睛細長,眼尾一點紅痕,眉目間滿是春情,若是換個自制力差的人來,怕是就把持不住了。

好在,弗蘭卡這個人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怎麽敏感,在這方面稍顯木訥。此時更是一心記掛著樓裏的人,更是無暇欣賞眼前的美景。見他露出原身,只想拔刀沖過去,解決眼前的這個人,從他嘴裏套出更多的信息。

而他也的確這麽做了,幾乎是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將刀刃對準了眼前的美人。而那美人絲毫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完全不識貨,沖上來就開打,連讓他緩沖一下的機會都不給。稍顯狼狽地轉身避開他的第一擊,就跟他顫抖在了一起。

而屋內的葉靈君,面對的情況也並不比弗蘭卡好到哪兒去。

按照莉拉之前的說法,每棟屋子裏都會有屬於它自己的“主人”,雲軒是地下的借住者,也就是說,她是在原主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這棟房子進行了改造。而真正的主人,應該是弗蘭卡之前射中的那一個。

房屋的主人常年待在二樓,但是對一層仍有感應。那個紅點便是他對一樓的感應裝置,之前她讓弗蘭卡用箭將那個感應裝置暫時報廢掉,切斷了對方跟一樓的聯系。但過了這麽長時間,對方也該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也是為什麽,她一開始沒有走門的原因。

葉靈君在一步步地向外走,倒是與外面那個一步步靠近的聲音發生了微妙的重合。兩種腳步聲重疊在一起,顯得聲音格外地明顯。

她聽著回聲,計算著自己跟那人之間的距離,思考著應對的方法。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間房的屋主,應該是那一位,那一位的話,可不怎麽好對付啊。

但即便如此,她的步伐依舊是不緊不慢的,仿佛她才是守塔之人,等著那些天真的挑戰者上前獻出生命一般。

她是在一樓與二樓的交接處遇到那個人的,他還是老樣子,半點都沒變。依照常理來說,以靈體的形式在這裏呆了那麽久,總歸會有些神志上的不正常,但是他卻似乎依舊保持著自己固有的那種從容和優雅。

不過,那人其實本來就不怎麽正常。幸好,葉靈君心想,幸好是帶了弗蘭卡一起過來,還能跟那一位糾纏一會兒。不然的話,他跟那一位一起上,她還真的沒什麽把握。即使她知道,對方並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面前的人身形瘦弱,穿著一身繁覆又華麗的黑色禮服,胸前點綴著碩大的寶石胸針。面容很精致,眼睛又大又亮,臉色卻蒼白地驚人,頭發是煤炭一般的烏黑,搭配上鮮紅的嘴唇,就像是古早歐洲傳說中描繪的吸血鬼一樣。

看到葉靈君的一瞬間,他的眼中便亮起了奇異的光彩,紅唇也勾了起來,搭配上他一身的裝束,倒是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憐愛之感。

“破壞我檢查裝置的是你嗎?”他開口,帶著些許少年質感的聲音便闖入了葉靈君的耳朵。他的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讓人的內心不自覺地就會化作一灘春水。

只可惜,葉靈君是不吃這一套的,畢竟心裏早就有數的東西,如果再被迷惑到,那就真的太可笑了。“不,”她回應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涼,“不是我,破壞掉你的監察裝置的,是我的一個小朋友。他現在在外面,和你家那位糾纏著呢。”

“嘻嘻,”他不知道為什麽笑了起來,眉眼都彎了起來,“你的小朋友他現在跟丹尼斯在一起嗎?那就可惜了,你可能不會再見到他了。不過別擔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去找他的。你要知道,我一向都是一個貼心的人呢。”

這些話其實是相當張狂的,但是搭配上他的聲音,卻無端給了人一種軟萌可愛的錯覺。但是對於像葉靈君這種知道他底細的人來說,這實在是讓她惡心得不行。

“別廢話了,塞壬,你什麽貨色,你自己也清楚,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葉靈君的聲音依舊冷得要命,似乎她一開口,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一般。

聽到她這樣說,少年的臉色依舊不改,仍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來,今天來的是一位故人那,那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不然容易被美麗的女士討厭。”

聞言,葉靈君暗地裏深吸了一口氣,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這個人是在島上長大的,是最早期的實驗品之一,他的成績並不是十分的出色,但是卻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他總是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正因如此,先生才會破格留下他。後來,他便從受害人變成了加害者,在那些曾跟他有相同命運的孩子身上施以暴行。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偶爾,他甚至會在自己身上使用那些新研制出的藥品,有幾次甚至差點把自己弄得小命嗚呼。他就像希臘神話中的海妖一般,用無與倫比的誘惑力誘惑著無知的人踏進他的羅網,最終成為他實驗中的犧牲品。也正因如此,先生才會給他取名,塞壬。

他總是有方法自保,最後將自己變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連同在島上的研究員都不是很願意靠近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拿去試了藥。所以,他在島上的風評,也是不太好的。

不過他從來都不在意那些東西,聽到了也大多當做沒聽到,依舊笑嘻嘻地做著他自己的事情。後來倒也真讓他搞出了名堂,有一天,他帶著一個無與倫比的實驗品走到了所有人面前,向他人展示著自己的作品,卻只讓別的人感覺更加的恐懼。

從那以後,這個精致的美人和他手下的那個美艷絕倫的實驗品,便成為了他人口中的禁區。除了不懂事的年輕孩子,沒有人會靠近他們的領域,多半是讓那兩個瘋子自己折騰。而那些去了的,就沒有人再見到他們出來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一主人一實驗品的死,跟seven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因為seven動手的那天,他們剛好在試用新研制出的藥品,很不幸,藥效太烈,將這兩個美人全部都拉進了地獄。而那把火燒起來的時候,他們也早就死了。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兩個人的死充其量就是罪有應得罷了。

從葉靈君已知的信息來看,塞壬一直致力於將動物基因與人類基因融合,創造出有特殊能力的怪物。有的時候,她真的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看了漫威的超級英雄電影,導致他中毒太深,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但是生前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死後也做不到。誰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有沒有達到什麽詭異的觸發條件,實現了和某種特殊生物的融合。

葉靈君在心裏嘆了口氣,她只希望這個瘋子最後碰到的東西不會是蜘蛛,不然可能瘋的就是她了。一只體型如此龐大的蜘蛛,她當真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無視。

也許就是怕什麽來什麽,天知道當葉靈君看到從塞壬背後伸出來的明顯屬於節肢類動物的帶著毛的肢體,還爬到了墻上去時候,她內心到底有到底有多崩潰。她真的是用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忍住了直接搬起身邊的桌子將他拍死,然後掉頭就走的沖動。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對其他東西的接受度都很高,就算再惡心她也不會往後退半步,但是唯獨對於這一個,是無論如何都克服不了。

這感覺實在是太惡心了,她只希望對方能夠快點做出決定,然後給她個痛快。每次她面對這種八條腿的動物,總是會有抑制不住的暴力沖動。若是一只兩只她倒還是能忍一忍,可是超出了一定的範圍,她可能真的會炸。

但是塞壬對此明顯毫無自知之明,他甚至非常得意地在葉靈君面前炫耀自己的身體:“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我的實驗成功了,我現在完全擁有了蜘蛛的能力。無論是吐絲還是織網,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完全不在話下。”

他沒有註意到,葉靈君的手背已經被她攥到青筋直跳了,似乎下一秒,她就會跳起來將眼前的這個東西拍成肉醬。

“嘻嘻,是不是被震驚到了,別急,我還有更好玩的要給你看。”塞壬滿臉都是狂熱,似乎是想要將自己的完整形態展現給唯一的觀眾欣賞。

葉靈君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變得越來越像蜘蛛,同時也感覺自己腦中理智的那根弦越繃越緊,直到“啪”的一聲,斷成了兩截。此時的葉靈君,已經完全不在乎之前的那些資料、以及這個人是不是難對付了,滿腦子都是大蜘蛛。乃至她直接沖了過去,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塞壬身上打。

塞壬被眼前女孩這忽然的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嚇懵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要躲避。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躲不開了,他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等等,”他的喊聲頗為淒厲,甚至還帶著一股慘兮兮的味道,“你等一下,啊!別打!等下,我們談談!冷靜點,我們講講道理好嗎!”不管是言語還是表情,都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那種意氣風發,只剩下一種怎麽看怎麽可憐的感覺。只可惜,現在已經基本失去理智的葉靈君完全聽不到這些聲音了。

所以說,不要隨便去觸碰一個女人的雷區,否則你永遠不會知道她會幹出什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而正在屋外纏鬥的弗蘭卡和丹尼斯,則是不知道為什麽,動作忽然同時一頓,渾身一顫,隨後便是從骨頭縫裏升騰起的一股寒意。他倆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打在一起。

好在,在被徹底打殘廢之前,塞壬也不知道是腦子裏哪根弦終於搭上了,收起了自己的蜘蛛形態,變回了人類的身體,才讓自己免於被活拆的命運。

見他重新恢覆了人類的樣子,葉靈君才終於冷靜下來,在原地站定,還順手理了理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散亂的頭發。只有從她還微微發顫的手臂上,還能找回剛才那個無比兇殘的小丫頭的影子。

塞壬此時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角落裏,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淤青,整張臉都腫了一圈,他看著葉靈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種洪水猛獸一般。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開口發出的確實類似於野獸的低吼聲,這也是他當年做過的實驗的後遺癥之一。見葉靈君的臉色微變,他急忙調整自己的狀態,可惜越急越亂,調了好幾次都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

沒有想到會收獲這種意料之外的效果,葉靈君索性也就決定將惡人做到底。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從中品嘗出了一絲腥甜的血腥味,隨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笑容。

她當年有個朋友是學表演的,私底下見面的時候教過她一些東西,其中就包括對表情的操控。對這方面的東西,她還是很熟練的。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葉靈君的聲音還是很輕,眼睛中卻帶著威脅的光芒。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中回蕩著,讓塞壬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幾乎是害怕葉靈君反悔一樣,慌亂地點著頭,嘴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現在的他,可沒了最開始的那種如海妖般魅惑人心的樣子了,就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小動物一樣,懼怕著面前的人會忽然發難。

他從前是沒受過這種待遇的,他本身就有很強的魅惑能力,就算不幸被其他人抓住了,也總能憑借著自己那張臉逃過一劫。後來獨成一霸,就更沒人敢動他了,哪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遇上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

其實葉靈君本來也沒想這樣的,只不過就是實在沒想到,自己的本能反應竟然會那麽大。也是多虧了他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失了先機,否則現在站在前面威脅人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不過,就算是現在,她看到塞壬那張臉,也會忍不住去想他剛才的樣子,然後便又覺得自己的理智在搖搖欲墜,並且正在離家出走的邊緣瘋狂掙紮。

事實上,她跟塞壬好像也沒什麽好說的。她既沒有想從對方那裏得到的消息,跟他之間也沒有私人恩怨。而且,他既不可能從這間屋子裏出去,其他人也進不來,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對其他人做什麽。他們之間並不存在什麽不死不休的關系,完全沒有必要弄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葉靈君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痛,她原本就只想給塞壬下個套,然後讓自己出去,再帶著那個等在外面的小朋友離開這兒。現在這樣,的確是尷尬了點。

“餵,”盡管內心十分無奈,葉靈君卻還是冷著一張臉,“別抖了,我不動你,你放我出去,然後讓我帶外面那孩子離開,怎麽樣?至於剩下的,隨你和你的小美人怎麽折騰我都不管。”

她並不但心塞壬可能會進入到雲軒的空間,她在臨走之前又給它加了一道鎖,無論是人是鬼,都不可能能進的去的。

塞壬現在哪還有心思管葉靈君說得究竟是不是真的,一聽到葉靈君說要放過他就拼命地點頭,連一點思考都沒經過。

葉靈君:“……”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這麽配合,讓她有種莫名有種內疚感。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他知道的關於這間屋子的全部信息都說了出去,就差用了大寫的加粗熒光標記標明哪裏是出口及出去的方法了。

丹尼斯受到主人的授意,停止了攻擊,乖巧地站在一邊。而什麽都不知道的弗蘭卡卻仍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戒,生怕這是敵人擾亂軍心的迷惑性手段。

不久,別墅的大門從內側被打開了,葉靈君從裏面走了出來,身後仍舊是濃郁的、化不開的黑暗,將內裏的一切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走到弗蘭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同時禮貌地對著丹尼斯點了點頭。“辛苦了,你的主人讓你進去,他可能受了點刺激。”

並不知道眼前人就是罪魁禍首的丹尼斯臉上綻開一抹艷若春光的笑容,“是嗎,麻煩您了。”然後便走了進去。在他走進去後不久,屋子的大門便被完全關上了,再也沒有露出任何想打開的跡象。

弗蘭卡看著身旁的女孩,久久無聲。直到葉靈君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走吧,我帶你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腦闊痛……以及,踩到尾巴的小姐姐直接炸毛掉了……大概就是一只炸毛的貓的既視感

背書背到瘋球QAQ,打滾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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