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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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奧蘭多那邊的勾心鬥角,反正羅莎莉亞看得是興奮得差點找桶爆米花抓著啃。看著那邊的一群人變著法的裝無辜,還真是夠精彩。

不過越看,就越是覺得,真是委屈自家兒子了,每天不得不跟那樣一群人待在一起。雖然有點幸災樂禍,但是呢,一個好母親的樣子還是要做的。所以她偶爾會和奧蘭多聯系一下,跟他說一點事情,當然,在奧蘭多面前她依舊還是那一副文弱溫柔的樣子的。

但是偶爾,她也會接到從葉靈君那邊傳來的消息,那個姑娘向來話不多,傳來的東西也大多都是直切重點,一點寒暄都沒有。

當然,對於葉靈君究竟去做了什麽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告訴奧蘭多,只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倒是奧蘭多時常會問起,說葉靈君最近有沒有給她傳什麽消息、有沒有事情要轉述的。說到底,她其實還是一個母親,她並不是很願意自家兒子跟葉靈君走得太近。她了解那樣的人了,走得太近了,多半會受傷的。

她有時也會想起珍妮弗,她忽然有些慶幸珍妮弗已經去世了,如果她真的支撐到最後了,那麽多半會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結局。

有的時候她自己也會多少感慨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就算她現在一直保持著二十五六歲的容顏,但是心態卻的確是一個五十多的老人了,不免的會傷春悲秋。

她跟葉靈君達成協議的原因也很簡單,她要弄清楚當年奧蘭多為什麽會成為自己養父的目標。按照常理來說,養父他是不會註意到自己的,因為最開始她懷上奧蘭多的時候養父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好像是忽然就把註意力放到了奧蘭多身上,這件事絕對不正常。

但是她又沒辦法自己去查證什麽,如果她有異動的話,一定會引起那些“人”的註意。到那時候她就只有魚死網破一條路可以走了,就她現在的力量而言,想贏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她不會做這麽虧本的買賣。所以,她決定將這件事托付給葉靈君,反正她也有著類似的目的,合作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本來就是等價交換的事情,既然目的不沖突,相信她也無妨。

“羅莎莉亞,羅莎莉亞?”耳邊傳來奧蘭多的聲音,她似乎是走神得有些厲害了,奧蘭多一直叫了她很久她才有所反應。

他似乎到現在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他母親的事實,一直都是以名字相稱的。但是好在,羅莎莉亞並不介意,但是她還是會多少表現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啊?哦,抱歉,我剛才有點走神了,我說到哪裏了來著?”羅莎一副恍然的樣子,趕忙對奧蘭多道歉。

“沒事,”奧蘭多的眼裏有著淺淺的關切,“你沒事吧,不舒服嗎?”

“沒有,”羅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小心地摸上他的發頂,“就是剛剛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一時註意力不集中而已,你別擔心。”

盡管已經相處了不短的時間,奧蘭多還是對羅莎的這些親昵的小動作有些不習慣,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僵硬了一下,回應道:“那就好,對了,葉靈君最近還是沒有聯系你嗎?她沒出事吧。”

羅莎在腦海裏迅速地反應了一下,笑容變得更溫和了:“沒有,她挺好的,就是這幾天的路可能不太好走,累壞了吧。她一個姑娘,哪有你們這些大男人壯實啊。”

盡管早就另一個當事人那裏知道了他們並不是真的情侶,但是羅莎卻還是起了點調戲的心思:“怎麽,就那麽喜歡她啊。都這麽放心不下了,當時幹嘛不跟她一起走呢,也省的現在在我這邊愁眉苦臉的。”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奧蘭多只能盡力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至於在羅莎面前嘴角抽搐:“當然是擔心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更何況這邊也不能沒人看著。”

看到自家兒子這幅樣子,羅莎內心狂笑,但是面上卻還是一副不動聲色地樣子。

只能說,奧蘭多真的是非常可憐了。

而另一個當事人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過,暫且不提路上隱藏的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生物,就連這條路本身都很難走,更別提上面還布置著各式各樣的陷阱。

如果真的起沖突,她很有可能會觸發大量的陷阱,到時候兩面夾擊,她的情況才是真的不妙了。

關於這一點,羅莎之前可是什麽都沒給她透露,她可不相信,羅莎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看來,這一次還是著了她的道了,女人果然都不好惹。

比起她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之前他們經歷的遭遇簡直就像是在兒童樂園一樣。

葉靈君本身體力就有限,光是想順利地躲過所有陷阱到達目的地就已經很難了,更別提還有什麽多餘的力氣去處理那些路上形形色色的靈體和小怪物了。所以,對於那些東西她自然是能躲則躲,躲不掉就想辦法逃走。

在又一次躲過了一支射過來的箭矢之後,她才總算是順利地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饒是她的身手不錯,此時身上也多了不少細小的傷痕。

不過這些傷痕大多是擦傷,不礙事。想過來還真是不容易,看來他對自己的秘密還真是夠上心的。設置了這麽多的障礙,就怕有人進入他的領地。

呈現在葉靈君眼前的這棟房子,該怎麽形容呢,就像是在貧民區裏忽然出現了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富人一樣,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當年毀了這座島的,是一場大火,那把火燒遍了這座島的每個角落,也幾乎摧毀了島上的一切。但是眼前的這座小別墅,卻依舊整潔如新,甚至連外面那潔白的墻壁都沒有沾染上任何的汙漬。它就像是從異次元穿越過來的旅客一樣,整潔卻詭異地站在那裏。

這座小別墅一共有兩層,灰白色調,看上去簡單又大氣。它的周身沒有任何損毀的痕跡,每一個角落都完整地像是剛剛建成一樣。

葉靈君走上前去,熟練地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從她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她便覺得,這棟房子裏有哭泣的聲音。

房子雖然很大,光線也很暗,但是裏面卻沒有多少東西,就只是幾件簡簡單單的家具,連個花瓶都沒有。這棟小別墅裏的東西很少,但是也有很多正常人家不會有的東西,就比如說,葉靈君面前的這個畸形的嬰兒標本。

類似的東西這裏還有很多,心臟、腎臟、手腳等各式各樣的人體器官和一些畸形的人體,都安靜地待在屬於它們的標本罐裏,周身浸泡著福爾馬林,在裏面浮沈。那些標本有大有小,看得出來,來源有大人也有孩子。

這實在不像是什麽正常人的住所,裏面的氣氛也處處都透露著詭異。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棟小別墅,是屬於先生的。而這些標本,則是先生的收藏品。這樣看來,他們是怎麽來的,就很清楚了。

葉靈君的雙眼從這些標本上掠過,然後目不斜視地走上了二樓。她沒有註意到,那個她最初看到的嬰兒標本,在她離開後不久睜開了眼睛,用它那還沒有發育好的眼睛,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而另一個放著一堆眼球的標本罐裏,那些眼球則集體轉了方向,朝向了那條通向二樓的階梯。

不過,就算葉靈君知道了,她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反應的,這些事情對她而言沒什麽影響,她也有方法對付。

二樓的光線比一樓還要暗,而且標本的數目也更多。如果說一樓標本的擺放還像是在擺放藝術品的話,那麽二樓就想是一個倉庫一樣,層層堆疊著大大小小的標本罐,而且種類也更加豐富。

光是看這些罐子,就足夠想象的出,當年先生的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命了。那人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而已。

他有一副德高望重的外表,卻又有一顆黑暗腐朽的心。

葉靈君熟門熟路地穿過那些罐子,也不管裏面的東西做出了什麽樣的反應,她都全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直到她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裏有一間屋子。屋子的門上還掛著免打擾的標簽,好像是有人還在裏面工作一樣。

葉靈君知道,這間屋子,是先生的書房,先生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去。這裏面或許有她想要的東西,也許不是全部,但是至少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屋子裏面很整潔,正對著門的是一把椅子,椅子前面有一張書桌。桌子上有一本攤開的筆記本,筆記本中間躺著一支鋼筆,旁邊還擺放著一個茶杯,茶杯裏面甚至還有半杯茶水。

這個景象,就好像屋子的主人剛剛離開,去了什麽地方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那張刷著白漆的書桌和木制的地板上還留著的大量血跡的話,可能真的會有人以為,屋子的主人還在的。

葉靈君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半個腳掌踩在門內,另外半個在門外。她輕嗅了一下屋子裏的空氣,那是一種陳舊腐朽的、卻又帶著細微血腥味的氣息。

她微闔上雙眸,還原了一下屋子裏曾發生的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考究的西裝坐在書桌前,擡筆記錄著什麽東西,他的臉上有癲狂又瘋魔的笑容,像瘋子、又像魔鬼。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偷偷潛了進來,但他沒有註意到。

當他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喝口熱茶,然後去參觀一下自己的收藏品的時候,一柄長刀穿透了他的胸膛,在他看清兇手是誰的之前,便了結了他的生命。

隨後,兇手走出屋子,在這棟小別墅周圍放了一把火,並將這把火帶到了島上的任何一個角落,毀了先生大半輩子的執念。

那人甚至還將先生最滿意的七個收藏品全部帶走了,消除了他們的記憶,將他們丟在了不同的國家,讓他們永遠不會再想起曾經的那座島嶼。

這是一場精心的報覆,用毀了先生全部心血的方式來進行的報覆。

只是可惜,那些被刻意帶走的完成品,現在不知道在誰的設計下又再次回到了地獄。

思考完畢,葉靈君才擡腳進了屋子。她倒是也不怕那些血跡會沾到自己身上,毫不介意地在那把椅子上坐下,翻看先生在生命的最後還在寫的東西。

那看上去像是一本日記,紙頁上難免沾染了血跡,但是卻不怎麽影響閱讀。

這個筆記本挺厚,但是畢竟記錄不完一個老人一生的東西,那裏面只是或多或少的記錄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應該還有其他的本子,只是不知道被他放在哪裏了而已。

也不知是葉靈君的運氣不錯,還是羅莎利亞的運氣比較好,總之這一本裏,恰好記錄著羅莎莉亞想要的東西。

葉靈君大致整理了一下日記的內容,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XX年6月30日,羅莎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她不再像小時候一樣乖順了。當初我是因為她完美的長相我才決定收養她的,本以為她也會是個完美的實驗品,沒想到她的身體竟然那麽差,連一點點的藥物都承受不了。算了,有那張臉看著散心也就足夠了,養著就養著吧,就當做是養了個寵物好了。

XX年10月14日,羅莎今天告訴我說,她懷孕了,可惡,她怎麽能做這樣的事呢。我要她將孩子打掉,但是她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了。要不是因為那個混小子意外死掉了,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XX年12月27日,今天羅莎竟然來了我的實驗室,她已經很久沒來找我了,雖然很麻煩,但是我還是去見她了。畢竟在她眼裏,我還算是個好父親,不過,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我究竟在做什麽。她那個愚蠢的腦袋不會理解,我究竟在做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我讓她在我的辦公室裏等我,但是她竟然誤喝了我們新研制出的藥品。我本以為她會當場死在這裏,但是她竟然什麽事都沒有,一定是有什麽東西改變了她,是什麽,是什麽?

XX年12月29日,我真是太愚蠢了,羅莎身上多的東西,不就是那個孩子嗎。雖然這是她跟那個惡心的混小子的成果,但是那個孩子顯然具有非常優秀的天賦。所以才能吸收我的藥物。

我借著帶她去做產檢的借口,對那個孩子做了全套的檢查,羅莎一點異常都沒有覺察到,果然她身上值得利用的地方除了那張臉就只有那個孩子而已。

xx年1月3日。檢查結果出來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孩子的基因非常優秀,他幾乎是完全吸收了那只藥品中的成分。天啊,他一定會成為我最優秀的成果之一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了。

不行,我不能讓他跟在羅莎身邊,羅莎一定會阻礙我的實驗的,那蠢貨根本就什麽都不懂,她怎麽能理解我的實驗究竟有多麽偉大呢?不行,我一定得想個辦法,將孩子帶走。對,就帶到那座島上去,那裏是最完美的實驗場所。

XX年6月8日,哦,我的完美的實驗品今天終於出生了,像我想象的一樣,那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孩。他見到我既不哭鬧、也不躲避,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長大的樣子了。他真是可愛,我的小奧蘭多,你一定會在島上大放異彩的。

她的母親就不像他這樣省心了。

xx年8月10日,那邊說還在準備,暫時還不能將我優秀的小實驗品帶到那裏,這可真是遺憾,只能先讓他待在這邊了。真是可憐,明明那邊有更優秀的資源的,要不是因為我還要在這裏尋找其他有天賦的實驗品,真想一直待在那裏啊。

羅莎竟然找過來了,她看到我們給小奧蘭多打針了,她竟然還跟我鬧起來了,果然是什麽都不懂,我怎麽會養一個這樣的孩子。要是她能像奧蘭多這樣懂事就好了。

她這麽吵,真想讓她永遠閉嘴。

XX年8月24日,奧蘭多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麽會想出還可以在母體內就註入藥物,然後通過孩子的基因來篩選實驗品的好方法。這真是太好了,有了這種方法,我就可以不用再那麽辛苦的全世界去找合適的孩子了,不過偶爾去轉轉還是可以的,難說可以碰上什麽驚喜呢?

今天貝爾納的監控員跟我說了他的情況,他真是可愛,奧蘭多已經被送過去了,再過幾年他們就有機會交手了,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XX年5月17日,又失敗了,我們已經連續失敗了快兩年了,難道通過母體的方法真的不可行嗎?不,一定是可以的,不然怎麽會有奧蘭多呢,再想想辦法,找到優秀的母體,然後培養我最好的實驗品。

出去散心的時候看到一個合適的孩子,我就把他抱回來了。他真是很優秀,但是不聽話,一直想找他那對平庸的父母。真是的,偉大的我就站在他的面前,我會讓他變得更加完美,為什麽要固執地找那兩個庸人呢?

不過他以後就不需要再擔心這個問題了,我已經將那兩個礙眼的人處理掉了。等我清除掉他的記憶之後,他就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做我的試驗品就夠了。聽話的孩子才能獲得大人的寵愛,他很快就會明白的。

xx年3月20日,我終於找到了我想要的人了,那是一個中國人,真是太棒了,我手下也有一個中國研究員,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們結合之後生下的孩子了,那一定會成為非常優秀的實驗品。

真是個天真的孩子,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日記到這裏就已經停止了,好像他將這個筆記本拿出來不是為了記錄,而是為了回味什麽一樣。其實葉靈君大致上也能猜出來先生想回味的是什麽,他想再次重覆一遍,自己創造那個所謂的奇跡的契機。

只是憑什麽呢,他的病態,要用那麽多無辜的人的鮮血來撫慰。葉靈君忽然有些慶幸,這個瘋子現在已經死了,他再也不能將痛苦帶給更多的人了。

只是,這樣的事情,要怎麽跟羅莎莉亞說呢即使心裏早就有所準備,但是真的聽到所謂的真實的時候,還是會難受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確是個心狠的人,但她又不是那樣的人。

此時,空無一人的走廊裏,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有極強的節奏感,不緊不慢地,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樣。聽聲音來判斷,那個人應該是想往這間屋子走。

但葉靈君也沒躲,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順手將桌子上面那本無論是表面還是內裏都沾著鮮血的本子合上,轉過身等著來者的到來。

她進門的時候,順手將門合上了,絲毫不擔心這屋子裏會有什麽東西,而她到時可能會跑不出去的問題。

腳步聲到門外就停了下來,門外的人似乎是有些疑惑,門為什麽是關著的。但是他並沒有猶豫多久,很顯然,這是一個實踐出真知的忠實擁簇者。所以,他選擇了直接推門尋找真相。

門裏的姑娘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地放松,僅僅是坐在那裏,便讓人有種心悸不已的感覺。而聽到那“吱呀”的開門聲的時候,葉靈君自然地擡起了頭,直面上了那個推門而入的人。

來人穿著考究的灰色呢子大衣,內裏是一套休閑款的西裝,腳下是一雙擦得發涼的皮鞋。他的身材稍微有點發福,但是也僅僅是微胖而已。一頭銀發被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後,臉上還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

那人的五官很好,想來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美男子。雖然看上去有點嚴肅,但仔細看過去,竟然還能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的慈祥。

也就是這樣的一張臉,欺騙了那麽多的孩子,將許多無辜的孩子拖進了深淵。當年被帶過來的孩子,雖然大部分都是街頭的流浪兒,但也有相當一部分是原本有著幸福的家庭卻被生生硬強過來的。

對於這個人,葉靈君還算熟悉。

維克多·希爾頓,通常被人稱作是——先生。

先生在看到葉靈君的那一刻,雙眼便亮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女孩雖然年齡大了點,簡直就是再完美不過了。如果能邀請她參與自己的研究,那他的實驗一定會再上一層樓的。不,就算她不答應也無所謂,他總有辦法讓她參與進來的。

先生興奮地連手指都抖動起來,為了不那麽快暴露自己的目的,他勉強用一只手按住了另一只,好讓自己的興奮表露的不那麽明顯。

但是在他說話之前,葉靈君搶先接過了話頭:“下午好,先生,終於見到你了。”

這句話裏沒有任何的敬稱,甚至聽起來也不那麽客氣,但僅僅就是她說話的聲音,有足夠讓先生忘掉所有的一切了。

真是太完美了,長相、聲音、氣質,一切都是那麽理想,這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對象。眼前的這個女孩,甚至比她現在最完美的實驗品還要附和他的理想。也許他的seven長大後也會是這樣,但是他真的等不及了。

既然眼前就有一個如此合適的人,他又為什麽要浪費十餘年的時間和生命呢?況且,他甚至還不一定會有十年的時間。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將眼前的這個人弄到手。

作者有話要說:

emmm,忙碌……並且……石頭昨天從樓梯上摔下去了QAQ,痛

求愛的抱抱……以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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