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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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莫名的顫栗一下,只因為某人的腦子裏面正在幻想一根粗粗地鐵杵通著菊花的場景,血淋淋的呀……

“想什麽呢?這麽費勁!”程城摸到衛瑉的手心一層汗,心中了然這人肯定是緊張所致,看來某人終於開竅了,不容易啊!

為了讓他放松下來,這就一邊拉著他上樓一邊打趣道:“這還沒有開始,你就緊張成這樣,那到時候你要不要暈過去啊?”

這個暈過去的含義挺深奧的,衛瑉起初沒反應的過來,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某人已經是滿眼的戲謔,氣的他立馬炸毛,指著程城的鼻子就狠狠道:“別他媽不把我當男人,都是大老爺們,到時候誰暈誰就一輩子被壓。”

“這個提議好!”程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將鼻子上的手指抓住,而後順勢將人帶進懷裏背對著箍著,顧不得衛瑉那驚詫的表情,直接將唇附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帶出他性感無比的聲音道:“可別忘了,這是你自己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什麽的,到時候可不要反悔。”

衛瑉氣急敗壞的就要揍人,本想用肘關節往後頂,可是早已被程城的另一只手給鉗住了,而雙腿則是相當暧昧的被夾在了他的兩腿中間,一動都動不了。

“程城,你肯定練過,這樣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覺著太不要臉了嗎?”能如此巧妙並且不動聲色的就將他轉個身緊箍全身,沒有點本事估計傻子都不信。

程城看他耳廓和面頰都掙的通紅、嘟著嘴氣哼哼的樣子倒是被惹笑了,沒有否認,接著道:“你不會因為這一點就準備反悔了吧?”

衛瑉雖然被氣得不輕,但是腦子不糊塗,知道這人就是在激將自己呢,要真是硬拼他肯定是拼不過,不過他鐵定是不想收回先前的話了,正好也想趁著今晚確定一下自己的重要位置,讓這個混蛋睜睜眼!哼!

於是,他便放松了身體,盡量使自己冷靜一些,接著將計就計道:“那怎麽可能,雖然不是君子,但也是純爺們,只是有一點,不準用強的,我說停就得停。”

程城聽了這話沈吟了一會兒,瞇著的眼睛流光暗轉,像是又打著什麽壞主意,沒過一會兒便繼續掛上他那壞笑道:“都聽你的,我怎麽舍得……弄疼你……”

“尼瑪……”衛瑉剛剛破口又要罵,自己的手突然被一軟軟的小手給拽住了,低頭就看見衛陽小朋友眨巴著相當疑惑的眼睛對著自己開口道:“爸爸,你們是在打架嗎?”

“沒……沒有啊。”衛瑉緊張的一把將程城推開,剛剛面對程城時的一張猙獰的臉,一扭頭對著衛陽的時候立馬換上了‘慈祥粑粑’的表情。

“那你為什麽說程叔叔欺負你呢?”衛陽雖然不懂大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他能感受到爸爸和程叔叔絕對不是打架這麽簡單,難不成當他不知道程恒博是在故意拖延著他的麽!

衛瑉聽了這話僵硬的咧嘴幹笑了兩聲道:“乖,你老子這麽牛逼的人怎麽可能會被人欺負呢,你程叔叔那都是開玩笑的。”

衛陽不以為然道:“可是你就被程叔叔打了住院了呀!”

衛瑉滿頭黑線,這麽丟人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麽,“那也是巧合好不好,現在他也不敢了!”說著猛瞪了一眼一邊仿佛幸災樂禍的程城,看我待會這麽收拾你!

程城被這麽一瞪立馬收斂了情緒,轉而朝著一邊的程恒博問道:“兒子你不是說要帶衛陽去小花園看孔雀的麽,怎麽還在這裏呢?”

“爸爸你這是同意我去抓孔雀嗎?”程恒博聽了這話相當的興奮,要知道那些個養在熱帶溫室中珍貴的白孔雀和黑孔雀都是程城很多年前在印度空運回來的,程恒博從小就喜歡在那些熱帶植物和動物裏面混,可是自從他將白孔雀頭上的翎毛拔下來吃掉之後就再也沒有進去過那個溫室,如今程城突然允許他進去,他差點沒有扭頭就跑進去,但是他再沖動也不會忘記爸爸的要求,那就是帶著衛陽一起去。

可是衛陽對孔雀什麽的都不感興趣,在他看來還是保護爸爸最重要,所以只當程恒博激動的拉著他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關於溫室、孔雀、熱帶植物之後被他毫不領情的拍到了一邊,連帶著那一直抓在手裏的小飛機都沖出去很遠,然後死死地抱著衛瑉的手道:“爸爸,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睡,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說罷狠狠地瞪了程城一眼,一副鬥爭到底的模樣。

衛瑉最受抵抗不住的就是兒子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從衛陽的母親走了之後,他就習慣性如此。

程城也能猜到這人凡事都以這小豆丁為主的心態,要不然他倆也不至於走到一起,不過就這麽毫無壓力的被拋到一邊他覺著有點受傷,難不成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在衛瑉心裏仍然是沒有一點位置麽?

於是,大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傷害,很不巧的某位大男人將這件事情的責任歸咎於兩人還沒有確切的關系,都說男人有了性就有了*,所以對於壓倒某人勢在必行。

所以在衛瑉準備‘父*泛濫’的時候,程城就一把將衛陽抱起然後大步跨進房間,然後砰地一聲關了房門,留下被拍的懵懵懂懂的程恒博和‘什麽情況’的衛瑉一頭霧水。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程城不會因為這麽點小事和他兒子單挑吧?

盡管知道他不會對衛陽怎麽樣,但是還是免不了的擔心,正準備起身去門口聽聽情況,結果就瞟見一邊的程恒博一臉高深莫測的盯著那門看,那深沈樣和程城如出一轍。

程恒博似乎發覺了衛瑉在觀察著他,扭頭就換上一臉的憨笑,一把抱住衛瑉的褲管安慰道:“放心吧,這是屬於男人之間的談判!”

“啥?”

“我每次犯錯誤的時候我和爸爸都是這樣談判的,我爸爸說了,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擔當,必須守得住原則的同時還要學會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程恒博說這話的時候嚴肅而認真,像是在賭咒發誓一樣。

衛瑉瞥了他一眼,齜了齜上唇,不緊不慢的問道:“你知道什麽叫原則和利益嗎?”

程恒博聽了這話明顯楞住,緊著轉了轉眼珠道:“就是該欺負別人的時候還是要欺負,但是不能欺負的太狠了!”

衛瑉:“!!!”

就這樣,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蹲在門口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裏面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兩人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看著對方的眼神也越來越兇狠。

十分鐘之後,門被打開了,衛陽低著頭先出來,程城緊隨其後。

衛瑉緊張的一把將他抱在懷中,然後上下左右看了看,確保毫無損傷之後這才扭頭問道程城:“你和他說什麽了?”

“爸爸,我和程叔叔沒有說什麽,今天晚上我不跟你睡覺了,不過你要是害怕的話還是可以找我的。”這話是衛陽說的,說罷還沖著衛瑉笑了笑,盡管軟糯糯的,但是字眼裏還是透著一如既往的堅強。

衛瑉被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但是不等他問更多,就聽衛陽繼續道:“爸爸你放心吧,要是程叔叔敢打你的話,我就打程恒博。”說罷一把撿起地上的小飛機,一手拉著委屈中的程恒博朝著玩具房走去了。

“這就,這就改變主意了?”衛瑉只得問道一邊仿佛事不關己的程城:“你和他說了什麽?”

衛瑉覺著挺神奇的,要知道衛陽雖然看著軟綿綿的,但是他的主意很難被改變,他心中定下的東西,哪怕明裏不做,暗裏也會完成,如此不得不說程城哄孩子還真的挺有一套的。

程城笑著一把環住衛瑉的腰,而後一邊往房間走一邊道:“男孩子不能總是圈在懷中,你要讓他站在肩膀上,這樣即便你以後不在了,他學會了經歷風雨。”

衛瑉對程城的這話似懂非懂,但總覺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而且……他也沒說重點好不好!

衛瑉被程城擁著進房間的時候並沒有停留,一路走過書房,最後在書房的一個轉折處停了下來。

這個轉折處不起眼,沒有任何裝飾性的布置,除了三面光滑的白墻和木地板上一塊碩大的白色毛絨毯就剩下墻上的一個通往廚房的窗戶,而此刻廚房裏正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晚飯,見了這邊窗戶有人都紛紛的朝著這裏看過來。

臥槽……難不成要在這裏現場直播?

衛瑉沒來得及反對就感覺腰上突然一緊,緊接著面前一堵墻就這麽直直的沒進了地板中,而後面前是一個點著無數歐式引路燈和兩邊密密麻麻的羅馬雕紋白色門。這算是程家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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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肉,希望jj手下留情

ps:一個人裝修房子傷不起啊……

pps:本文不會坑,今天還有更。

☆、52·我會好好愛你

“這個地下室也太奢華了吧?後面有沒有東西啊?”衛瑉一邊感嘆一邊摸著門上的立體花紋,發現乍看上去這些門都差不多,但是每一扇門上雕刻的東西都不一樣,匠心獨運,每一扇門後都惹人遐思。

程城似乎並沒有以往對於商業機密的模淩兩可態度,而是主動說道:“這個地下倉庫並不是我建的,我只是給一個敗家子壞債的機會而已,地下倉庫是我很多年前程斌說起的,他是想找個好囤武器的地方,恰好這敗家子的二叔為了討好他就將這地方畫了出來,後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個二叔死了,這張圖就流到了我的手裏。”

衛瑉聽著這輕松平淡的口氣,心中明了這其中短短概括的一句話估計都是歷經無數曲折艱難的,不然光是憑著那個年紀的程城手中握著這張燙人的地圖,以著那禽獸父親的性格,程城肯定少不了被折磨。由此可見程城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拿血拼來的,而他那時候就擁有的膽識謀略和狠勁,估計就擱著衛瑉這年齡都是不敢的。

程城很是享受衛瑉那崇拜敬仰的目光,大男人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先前和小豆丁爭鋒吃醋(他本人死也不會承認)的勁頭立馬消失,於是他決定繼續幫自己臉上鍍金,“我找到這個倉庫的時候還沒有和程家徹底斷絕關系,但是已經因為那個情人的關系鬧開了,程斌和幾個老東西知道圖紙在我這裏,但是我堅決不開口,他們只能另想辦法撬開我的嘴,所以我為了自保就將程傑的迪迪給弄了過來,還跟蹤了程斌找到了兩個非法軍火制造點,以此為籌碼,他們才放棄這個倉庫和我。”

“那你這麽多年就一直一個人嗎?”其實一個人挺苦的,衛瑉深知那種滋味,特別在他剛剛出來找工作,還沒有在這個城市站得住腳,而吳雨晴卻突然離開自己一樣,如此他不得不到處將衛陽帶著……

程城聽了他的這話沈吟了一會,知道也勾起了他的傷心事,這便擁緊他道:“現在我們有彼此,還有兩個孩子,我會給你們最大的保護傘。”

衛瑉翻了他一個白眼:“剛剛還說要站在肩膀上,現在又護在翅膀下了?”

“沒辦法,我不忍心讓你經歷風雨啊……”

“哎喲真肉麻!”

“這點就肉麻了?那一會兒我幹你的時候你還不要被麻死啊!”

“程城你特麽要死啊,說話怎麽這麽粗!”

“那你讓我怎麽說?難不成說我進入你的時候……”

“我草……”

……

兩個人一直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拐了無數個彎,才到一堵墻面前停下來,這個墻依舊平常不起眼。

正如進入地下倉庫的那道門一樣,這扇門同樣在一聲‘轟隆’中沒入了地磚中,唯獨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進口的機關用指紋識別,而出口的機關用口水(唾液)識別,所以當程城面無表情的用手指在舌頭上抹一下而後放在一個幾乎與指甲蓋大小的凹槽裏的時候,衛瑉覺著那些用瞳孔、唇紋、小咪(ru tou)識別的都弱爆了,口水才是最霸氣的有沒有。

就在衛瑉在新鄭默默吐槽的時候,那門後的景色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有誰能告訴他這泛著漫天星辰的世界到底是潘多拉還是地球?還有那坐落在大片發光花叢中的穹頂床居然和那天上的月亮一樣發著氤氳的白光,相互映襯,仿若幽謐仙境。

衛瑉一直以為這樣遍地發光的草木、皎潔的近乎透明的月光、還有微風吹過的一陣甜甜地香只有電影開頭的制作發行公司制作出來的片頭代言廣告才有,要麽就是小學二年級第一次寫《家鄉的夜晚》幻想出來的,如今真真實實的出現,不得不讓他又開始相信了格林童話。

程城看衛瑉一副驚呆了的樣子,不覺著揚起了嘴角,然後一邊牽著他的手朝著穹頂床走去一邊道:“待會子有的看,我們走了這麽久,先去那邊歇息歇息。”

衛瑉被他牽著,看見那走過的地方都飛串起星星點點,猶如踩飛的火花,留下一串串發光的腳印,而後慢慢消失,不禁感嘆:“這些你弄了很久了吧?”衛瑉不傻,算算他上樓也不過就四十幾分鐘,而他倆一路走過來單程就要二十分鐘,就算是跑的話起碼十五分鐘,所有這人一來一去也就剩下了一個最後檢查的時間。

程城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穹頂床的旁邊一個鋪著的白毛毯上坐下,順手拿出旁邊早就已經擺好的葡萄酒,將倒好的酒遞給衛瑉的時候才開口道:“是啊,這些發光的植物和動物我都是從特地從外面弄回來的。”

衛瑉切了一聲,喝了一口葡萄酒,然後一把抓住邊上一只跳動的發光體,而後舉到程城的面前道:“你看過有星星長得和螞蚱似得嗎?還有那些月季花,哪裏有植物會發光的呀?你沒上過度娘啊?!”

“你這人真是沒有一點浪漫細胞,以後和你一起過日子指不定被無聊死。”程城黑著臉將半杯葡萄酒喝光,將杯子放在一邊就兀自躺了下來。

衛瑉也知道自己掃了興,畢竟人家也準備了這麽久呢,這就躺在他的旁邊,接著道:“雖然這可能挺燒錢的,但是我還是覺著浪費就是浪漫這話不假。”

程城聽了這安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都不知道怎麽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還以為你沒認出這是地球呢,說明你還不傻!不過凡事說透了就沒意思了,我們看的就是一個意境。”

衛瑉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那夏末的柳樹在頭頂輕輕地飄動,和著那透明的月光,微風一陣吹過,猶如在水中搖曳,時不時紛落下的眉黛葉在空中劃出一顆又一顆流星的微光,直至有一片落在衛瑉的眼臉上,這才微道:“程城,我要是個女人的話,就沖著你今天這些心思,肯定被你感動死。”

程城聽了這話轉過頭,看著衛瑉微瞇著眼睛享受的樣子,不自覺的靠近他的耳邊問道:“那你呢,感動嗎?”

“我……”衛瑉突然覺著有點熱,估計是剛才那酒的後勁起了,這就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然後道:“當然,我雖然不是女人,但我也有心不是!”

程城見他往後面挪了挪,知道這人別扭勁兒又起了,這便趁著他腦袋沒落下的時候伸手插|進了那空隙中,而後一把將他攬在懷中,結果剛剛拉開的距離就這麽又被緊密的貼上了,程城見此幹脆支起身體將唇靠在了他的唇上,使得某位別扭人不得不聞著他吞吐出來的氣息,緊裹著那深沈而誘惑的聲音道:“既然你這麽感動,要不報答報答,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衛瑉被他緊貼著的薄唇弄得有些心煩意亂,要知道他那氣息吐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的身體的某個部位都跟著抽抽,挺異怪的,所以本能的想要躲避,結果腦袋剛轉到一邊,那耳朵就被一個濕軟厚實的東西給裹住了,一剎那間惹得他全身的敏感神經都被猛地拉了一下,驚得他呼哧一下坐了起來……

“啊……”程城悶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由於他沒有任何的準備,鼻子被他這麽楞頭青一撞疼的要命,老淚都快下來了,見衛瑉還是楞在哪裏,只能悶著聲道:“衛瑉你是不是外星派來收我的?”

衛瑉渾身敏感神經被挑動了之後就更加的燥熱了,腦袋嗡嗡的,倒是清醒的很,於是立馬卷著舌頭回道:“誰讓你丫的舔我耳朵的,那是我的麻經,全身抽抽了都。”

程城滿身的火本來都沖到鼻子上了,身上則是被強行澆滅了,但是聽他這麽耷拉著眼睛軟糯糯的說著自己的敏感點,舌頭都打結,勉強趁著的身體還搖搖晃晃的,這明顯就是醉酒的節奏。如此蠢萌樣,使得他心中的欲望驟然點起,而後一邊不動聲色的伸進他的衣服裏一邊問道:“衛瑉你酒量怎樣?”

衛瑉腦子其實還是挺清醒的,就是身體懶得動,不過聽了程城的話他還是卷著舌頭回道:“我系千杯不子(zui)乃不曉得?老(腦)子清許(chu)著呢,就是身體有點飄!”

程城一聽如此回答,心中明了,想他作為一個業務員,這點酒量應該有的,只是他忘了提醒,這酒後勁大,一般沒喝慣了的人很難直著回去。

於是看在某懶人不想動的份上,程城大義凜然道:“沒關系,到時候我動就行了。”

衛瑉似乎沒聽清他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看著那柳葉,盯完落地一個再盯一個。

如此蠢樣和盯著毛線球的貓一樣,認真的讓他不禁附在他的耳邊再次誘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罷,他便再次含住了衛瑉的耳垂,不過這一次不是整個han在嘴裏,而是一點點的用濕軟和牙齒磨著,不停地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廓上,惹得衛瑉難忍的shenyin出了聲音來。

程城見他有反應,立馬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時一邊粗|喘一邊低聲道:“給我吧,交給我,我會好好*你,疼你,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都給你……”

衛瑉沒有回答,只是從才開始的掙紮和沈悶的悶哼漸漸的變成了迎合與難耐中夾紮著一絲享受的粗喘。

程城的撫摸很有技巧,兩人很快褪盡了衣服,赤luo相對,程城幾乎是*憐似得吻遍了衛瑉身上每一寸地方,最後落在他的唇上,纏|綿吮|吸。

這種類似於法式的長吻持續了很久,但是也僅此於親吻和撫摸,這整個期間程城一直在衛瑉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保證著那些話,但始終得不到衛瑉任何口頭的回應,這讓他一直很緊張和難耐,就像是沒有得到許可的侵犯,他覺著這是對於自己決定相伴一生的人最起碼的尊重。

直至那漫長的吻結束之後,衛瑉那模糊的眼中才閃過一絲清明,不過嘴裏依舊卷著舌頭問道:“程城,你是真心對我的嗎?”

衛瑉問出這話的時候潛意識裏面覺著自己很傻,就像是問道賣西瓜的人這瓜甜不甜一樣,明明知道結果未必出自真心,但是他還是想這麽問,好像只要他說甜就會買一樣,緊著不等他回答他就繼續道:“我這人認定了就要過一輩子的,一輩子長著呢……”

程城似乎也沒料到衛瑉這麽問,只是那一向深沈的眸子暗了暗,接著便對上他那幾乎沒有聚焦的眸子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程城知道自己才開始只是覺著這個人適合自己而已,可是現在,他覺著不擇手段也要將他和自己綁在一起,哪怕是用刀劃開自己的命,他也要把他鑲進自己的命中。

衛瑉聽了他的這句話也像是真的得了保證一樣,費勁了齜了齜牙,然後主動的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他的唇上,然後便任命的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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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吃到嘴了,不容易啊……我也是寫的一頭汗啊,本人表示寫H嚴重無能,從下午四點一直修改到現在,不過總算是更新了……

ps:明天還有點肉末,希望這章不會被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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