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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充實過了,這個突然闖進他生活的人,真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程城知道,衛瑉雖然腦神經比一般的人粗,但是當他執著一樣事情的時候,可就不好忽悠了。

接下來的時候將是維系他們關系的重要一步,成敗在此一舉,所以他必須步步為營,不能在任何一個環節上出現錯誤,哪怕一點點的偏差,那人將再次縮進自己的殼子裏,永遠都釣不出來。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程城決定拋棄自己當初那顆只為‘合適’就在一起的想法,付上一顆真心,不怕捂不熱他。

程城這樣想著,心中微怔,感覺自己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將他當成不一樣的存在了吧,以至於如此輕易地將自己堅守了這麽多年的原則都丟了,那麽他算是高興還是難過?

程城心裏給的答案無疑是前者,因為他,他有了歸家的欲望,甚至慶幸機緣的巧合讓自己遇見了他,他不會嫌棄他出現的不合時宜,因為他早已經將他視作了命中的註定,不論早晚,他都心滿意足的接受。

某BOSS如是想著,不覺晃了神,以至於劉明偉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勾著唇角的愜意樣,不免逮著機會打趣道:“喲,什麽事兒這麽高興啊?還在回憶昨天春風一度的好事?”

程城的事情從未瞞過他,所以因為衛瑉這一口這麽久都沒有吃到嘴的肉,劉明偉沒有少嘲笑過他,不過嘲笑歸嘲笑,他依然會相當細心的幫助程城出謀劃策,這就是真兄弟。

不過昨天晚上的事情程城還沒有和他說,所以劉明偉只知道他昨晚開葷了,還不知道他弄巧成拙的事情,不過他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因為對於男人來說,一旦將一樣東西或者人劃為自己私人物品的時候,可是不想人家知道一丁點的。所以只見男人之間吹噓情人如何曼妙銷魂,不見提自家老婆一個字的。

“你這麽早就回來了?紐約那邊的事情都辦妥了?”劉明偉是兩天前去九龍控股總部的,程城估計他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畢竟收購歐利這件事情確實不能算是小事。

劉明偉將一疊文件扔在了程城的桌上,然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兀自將腳伸到了辦公桌上,一邊晃著一邊笑道:“九龍控股那邊已經一切就緒了,就等程家開口了。”

程城點點頭,“那程家那邊可要盯緊了,以防做出什麽咬人的事情出來。”

劉明偉啐了一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估計還有好一陣子的折騰呢,不過也折騰不出什麽名堂了。”

程城慎重道:“程家不比正常人,不能掉以輕心。”

劉明偉正色道:“這種事情就不要你操心了。你也不想想,這年頭那還有我搞不定的事情麽?有我的地方就有光明的前程,告訴你,我劉明偉這輩子最羨慕的就是你程城了,你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這麽年輕就遇見了我?嘖嘖……老天爺太偏心。

程城聽了這話滿意滿頭黑線,果然人類最無法適應的是自戀狂妄的禽獸,於是他沒好氣道:“既然你這麽牛逼,那你現在為什麽坐在這裏?”

劉明偉一向無事不出現,一現身保準就有求於他,要麽要錢要麽要人,程城對他太了解。

劉明偉聽了這話陡然收了笑容,這才道:“我差點忘了,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吳洪全讓他來和你說些事情。”

“吳洪全讓來的?”程城的目光有些發冷,想來自從上回兩人將合作歐利的事情談妥之後他就一直試圖要告訴他些什麽,但是程城一直表現的很不在意,當時他就知道這人不會善罷甘休,這會子是憋不住了嗎?

劉明偉聽著程城這麽不鹹不淡的問一句,以為他不想見,這就接著道:“他說他叫吳延東,你認識他的,還說什麽十幾年前認識一個姓江的老朋友,我估計他是知道了當年的什麽事兒。”

程城聽了這話瞇著眼睛在腦子裏搜索有關於‘姓江的老朋友’所有關聯事件,最終想到當年那件被他埋在心底最深處的荒唐事,至今他想起來都噩夢連連。

程城算得上是典型豪門公子的日子長大的,從一出生就在不斷的明鬥暗鬥中兢兢戰戰的活著,程家家族龐大,程城的父親程斌是長子,不過程斌並不是老爺子最出色的兒子,老爺子一共有八個兒子,其中六個是私生子。

對於大家族以及那種年代來說,私生子不算什麽,只要男人能分清嫡庶就成,但是老爺子偏偏是個寵妾滅妻的主,那些私生子一個個都登堂入室,弄得野心勃勃,要不是程城的奶奶拿娘家家族出來要挾,估計他都能將程家送給外面的情人。

不過這還不算,要命的是程斌繼承了老爺子所有的優良傳統,不但私生活混臟亂,甚至不顧倫常,將自己的情人往兒子的床上送。

那是程城公開出櫃沒多久的日子,程家在訓斥了程城一頓之後並沒有大的動作,原本在大家族中,這出櫃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豪門公子哥有哪幾個不*玩的,等上了年紀穩重了自然也就知道輕重了,而且程城在所有的小輩中還是最出色的,老爺子都只是訓斥一頓讓其閉門思過就準備罷了了。

不想程斌的一個剛剛生過孩子不久的辣模情人卻在晚上上了他的床,還在之前給他用了藥,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脫了衣服的女人,以及被五花大綁的自己的下ti正被那女人含在嘴裏。

當程城看清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父親的新情人江麗玲的時候差點沒有崩潰。

那一次,不知道是藥效過了還是程城過於驚恐,他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硬起來,但是那女人不死心,一直想把他吹起來,特別賣力,花樣百出,差點沒將他的下ti給廢了。

那次卻被那麽不停的折騰之後吐了十來回水一樣的液體之後,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出不了水了,程城徹底崩潰了。

之後整整兩年沒有過性欲望,直至現在堅持的時間都不是很長,成了他一輩子的陰影。

在那件事情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即便是對著男人都沒有任何欲望的時候,一怒之下他便找了個機會殺了那個女人,而全程目擊他殺死那個名叫江麗玲的女人的,正是她的親身哥哥江少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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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等待二更吧吧吧……

☆、49·誤會

“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那老東西能耐我何!”程城那深褐色的眸子突然的暗沈下來,周身發出一股子懾人的寒氣。

劉明偉知道這件事情是程城的傷疤,也下意識的準備縮進殼子裏,這就立馬起身出去,然後將等在外面良久的吳延東叫了進去。

吳延東也是聰明的,知道九龍現在受牽制於程城,況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好事,程城肯定是不待見他,但是三叔和他說的很清楚,只要用這件事情就一定能牽制住他,到時候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什麽難事。

吳延東其實也不想如此,他清楚程城是什麽樣的人,但是抵不住吳洪全再三的利誘,要知道他對程城這麽多年的暗戀是多麽的痛苦,他又聽說程城公然對衛瑉做的一切,心裏暗暗下決心,反正他不比衛瑉差,就算是程城暫時不待見他,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時間長了,他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想到這裏,吳延東這才打起信心的往程城的辦公室走去。

程城見吳延東進來之後,只瞇著眼睛地盯著他看著,一個字也不說。

整個辦公室都充斥著一股子壓抑的氣氛,吳延東小心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帶著他一貫的憂郁和內斂,這便開口道:“今天恐怕要耽誤程董事長一些時間了,還望程董事長不要見怪。”

程城倚在牛皮椅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道:“怎麽會,論起輩分你還一聲要叫我叔叔呢,都是自家人,不必說那些客氣話。”

吳延東是吳洪全五弟的侄子,當初吳洪全要將這個侄子送給他做‘助手’,這孩子還扯出了當年的什麽事情,程城回去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那時候他剛剛和孫文靜離婚,為了讓程家安分一點,他便親自去程家警告了一番,走廊上被這孩子給堵住,說好一通莫名其妙的話,惹得他不耐煩的聽了好長時間才知道這孩子是在和他表白呢,當時見他那樣估計也就十五六歲,於是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畢竟他自己這麽大的時候也是剛剛發現自己的性向,害怕還來不及。

這就用了時間做托詞,大致就是‘等你長大之再說’‘要好好的生活’之類的,算是委婉的拒絕了,可是興許是他的拒絕太過委婉,那個類似承諾的詞被他給捉了住,這就時不時的在他的面前晃蕩一下,那時候他因為孫文靜和程家的事情心情相當的差,也沒有註意,後來當他發現他居然願意為了吳洪全的利益來甘心當他情人的時候,他才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和他自己一樣的脆弱,有些東西該斷則斷,不能留一絲一毫的餘地。

於是那一次他便將話說的相當的清楚了,甚至還引出衛瑉那麽傻楞楞的發誓不辜負他呢,如今想想,之後兩人也沒有任何的交集,難不成吳洪全還想棄子重用,還是這個孩子不死心?

吳延東聽程城拿輩分來壓他,心下就以為他是想刻意疏離,這就繼續道:“既然是程董事長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叫一聲二叔也算是親近了。”程城在程家這一輩排第二,吳延東比程城小十一歲,家裏叔叔輩的這個年紀也不為過,所以他相當沒有壓力的叫了出來,而且顯得相當的親昵。

程城被他的這個近乎套的有點好笑,不過他沒有時間和這小孩周旋,只沈了沈聲道:“說說吧,你今天來,應該不是光是認我這個野了摸不著邊的二叔吧,吳洪全又指使你什麽了?”

吳延東對於程城這突然變臉的速度有些微驚,不過心裏素質良好的他很快鎮定下來,這才坐在了程城對面的椅子上,而後正色道:“我想二叔你一定猜到了我來的目的,那位姓江的朋友當年被二叔用錢堵了口,不過他吃喝嫖賭樣樣來,錢總有花完的一天,所以我三叔就找到了機會讓他開口,目的無非就是希望我大哥能得到博世更多的股份。”

程城有些沒所謂道:“不過殺個人而已,那江少宏不過是我年輕的時候害怕手軟才留下的,你以為他有什麽用?要是擱在現在,他連家裏的一只老鼠都會被我滅口的。”

程城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讓吳延東一個冷顫,覺著一向沈穩大氣的男人突然變得讓人摸不透的黑暗,但是即便如此,依然吸引著他繼續冒險,於是他繼續加重砝碼道:“你殺了你父親的情人不過一件小事而已,我主要說的就是你當年非法得到的一筆數目龐大的黑錢,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正是你們程家的地下精密工廠裏面來的,也正是博世集團的啟動資金。”

所謂的精密工廠正是程家的地下槍支制造工廠,那個工廠正是程家的命脈所在,程家基本百分之六十的利潤都是從上面出的,據知情人猜測,程家表面的公司以及工廠都是為了那個精密公司洗錢用的,不過也只是猜測而已,因為程家對於這個工廠藏的相當的深,就連程城他們這些最近的小輩都隱瞞著,真正知情的怕是只有那個當家人了。

程城當年也是暗中調查了好久才知道的,本來要是程斌是個嚴謹自律的男人的話他也就沒有機會了,可是架不住他的父親缺點太多,最大的摸過好色如此的當家人註定是要敗的,於是他花了高價培養了三個紅女郎,最終將那秘密基地給套了出來。為此也是程斌與他徹底決裂的原因之一。

程城自從拿了這筆錢之後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不歸路,不過不管是結果如何,他都不後悔,因為他唯一信奉的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程斌除了給他一條命,剩下的就是無盡的折磨,他要以牙還牙。

如今再次聽見有人拿此來威脅他,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不過是遲些和早些罷了。

吳延東見程城沒有說話,而是冷著眼審視著他,心下就有些慶幸這件事情肯定是打動了程城,於是挺了挺腰,起身繞到他的身邊,繼續加碼道:“不但如此,你博世七年前動的賬目裏面有一筆動用過的款子,這筆數目比你當年的那筆黑錢有過之無不及,要是沒有說錯的話,你的這筆賬是沒有進過總賬的,更沒有經過任何股東的許可,如此算不算是動用公款?”

吳延東這話說的三分威脅加七分誘惑,一只手已經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慢慢的向下探著繼續道:“作為一個資深商人,二叔應該知道這麽大的一筆款項足夠判刑幾年的了吧?”

程城聽了這話,倒是起了興趣。一邊看著吳延東的一只手放肆的在他的胸口游離,一邊不動聲色道:“你們知道的還不少,說說,還有什麽?”

“還有……還有就是你的這筆款子流去了海外的一個名叫迪迪汽車的公司,但是卻沒有給虧空已久的迪迪填補空缺,而是轉到了一個叫程志康的人的名頭上,兩天後去向不明。”

吳延東說完就繞住了他的脖子,站在他的身後時,俯身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繼續道:“二叔是不是覺著我知道的太多了?”

程城笑了,“你知道的是挺多,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知道的多的孩子,說明你對我用心了。”

吳延東聽了他的這話覺著有些不真實,心中明明竊喜,但是又怕這個城府頗深的男人只是隨口一說,這就一個轉身坐在了程城的腿上,而後小心翼翼的求證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二叔?我確實從小就喜歡你,我偷偷地打聽了你很多的事情,連你每天穿什麽衣服我都知道,我還怕你因為今天的事情會不理我,但是你真的能理解嗎?”

程城破口笑了,一邊擦拭著他喜極而泣的眼淚一邊道:“傻孩子,既然你了解我,應該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就知道二叔你不會那麽狠心的人,你說過等我長大就和我在一起的,你不是一個食言的人。”

程城瞇著眼睛勾起唇角點點頭,然後冷冷的開口道:“來,告訴二叔,這些都是你好心的三叔告訴你的嗎?”

“恩,這些都是三叔說的,不過他也是一個叫程旭的人告訴他的,生怕他不相信,那個程旭還拿了很多的資料呢,還有一個叫程傑的……”吳延東說道這裏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這個男人瞇著的眸子瞬間變得通黑,甚至找不到一絲的眼白,那感覺相當的駭人,就像是要將他吞下去一樣,惹得吳延東不禁一怵,心臟像是猛地停跳了一樣,驚得一身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的打開了,來者正是那天出現在程城家裏的那個自稱為程城助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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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二更喲,明天繼續,麽麽噠~

☆、50·難以割舍

“衛瑉?”程城有些意外的呼出聲,本來他還有些摸不著的頭緒,現在看見衛瑉那滿臉失望和怨憤的表情之後,這就一下子全明白了。

“程董事長,本來我是選擇信任你的,但是現在,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至少說在此之前,衛瑉始終沒有相信過程旭的話,但是這一刻,他不相信都不行。

衛瑉跟著程旭上了車之後,按著程旭說的路程,進了一個人流量很少的咖啡館。

衛瑉對於程旭說的話表現的並不上心,甚至東張西望時不時看手機看表露出一副相當不耐煩的表情,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在程旭說出的一連串字眼裏找到‘程城’這兩個敏感字眼,並且相當不經心的將與之相關的所有的話題都聽了進去,然後記在了心裏。

起初當程旭說起程城打架殺人的事情的時候並不上心,可是當他一一羅列那些與程城有著不正當關系的男人和女人,甚至那些似曾見過的情人的時候,他便想不上心都難了,尤其在聽見這裏面的人中還有吳延東和程城父親的情人,他就有些沈不住了,盡管心裏相當的清楚,這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想要讓他集中精神並挑撥離間的手段,但是他作為一個凡人,還是清醒著進了他的圈套。

無疑,在意便是*,衛瑉不否認自己對程城的感情,所以他選擇關註,不過也只是關註,至少在沒有親眼見到之前,他依然選擇相信這個與他朝夕相處的男人。

不過不管他出於什麽樣的心理,程旭的目的都達到了,只等著衛瑉一上鉤,他便將程城那些關於那筆黑錢和私自挪用公款,甚至親手殺了自己父親的情人的證據透露了一二,意在威脅讓程城放棄歐利並好自為之。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些事情在程旭和吳洪全商量的時候被原本以為最是膽小的吳延東聽了去,卻沒想到,*情的力量已經偉大到撐起人內心的勇氣來。

程城想通了這一切之後,並沒有急於解釋什麽,而是不動聲色的將身上的人推開,因為他知道,這種時候解釋什麽都是多餘的,於是只是試探著哄道:“你看見的,未必就是真的,給我五分鐘時間,你就會明白一切。”

衛瑉沒好氣道:“如果我不想聽呢?”

程城見他如此心中一緊,這便一把抓住他的手鄭重道:“難道我這麽長時間付出的真心就不能換我自己五分鐘的解釋權?”

衛瑉一把甩開了他冷笑道:“怎麽,這難道不是你程董事長安排的另一個局?”他被這人騙過的次數太多,實在不想再裝傻下去了,其實在進這個門之前,他還一直為他辯解來著,現在想想,這是傻透了。

程城無奈,知道現在說的越多錯的越多,不過至少他說這話就表示他願意等著五分鐘,於是幹脆轉身盯著這邊一直沈默的吳延東道:“說說吧,這個巧合是誰這麽精心安排的?”

吳延東知道程城已經知道這是他私人做的決定,不禁開始心虛起來,想這邊一旦要是他承認的話,吳洪全和程家知道他將這件事情洩露出給程城的話,一定會將他活活撕了。

可要是他不承認的話,以著程城的腦子肯定知道他在狡辯,那好不容易掙來二叔的一點好感又將被眼前這個男人代替,因為程城明顯看這個男人的眼神都溫柔得多,要知道他為了現在這一步努力了多少年啊!不如承認說是自己的主意,但是拒絕承認自己是在耍心眼,這樣既能將衛瑉擠兌走,又能得到程城的庇佑和*護,即便是三叔日後知道也會為此原諒他的。

吳延東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便突然暗了暗眸子,那兩只大眼睛頓時委屈至極,淚汪汪的攥住程城的手求道:“二叔,延東知道錯了,可是我也是害怕我三叔他們傷害你啊,所以才偷偷跑出來將這些事情告訴你的,想讓你提前防備,延東怕您受到傷害,延東的心難道你還不了解嗎?”

程城一把推開吳延東的手冷笑道:“你倒是會裝,難不成我還不知道你是掐著這個點兒來的嗎?看來還真不應該小看你。”

“二叔說的話我聽不懂,但是我是真的為二叔著想的,二叔不是應該最明白延東的心思的麽,就剛剛,二叔還說最喜歡這樣的我。”吳延東看見一邊的衛瑉已經有離開的欲望,這就再接再厲道:“二叔雖然不想讓這位大哥難過,但是也不能冤枉我,我知道二叔不是這樣的人的!”

程城頗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突然變臉的男孩兒,其實稍微仔細的想一想就會明白吳延東的用意,但是程城當時只被那件荒唐事情給沖昏了,如今想來將他放進來還是相當的後悔的。

想著,他不禁朝著一邊的衛瑉看去,見他一副失望嘲諷至極的模樣,本來還想上前解釋,但是反過來一想,既然衛瑉這麽難過,那就說明他心裏是有他的,只是他心裏不知道罷了,如此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機會,不過在此之前,他得把那些潑給他的汙水都擦掉,他的人格是不容玷汙的,尤其是在某只蠢萌的心中。

如今既然解釋不清,那就讓局外人解釋,畢竟局裏人總是願意相信局外人的。

於是這就一把將吳延東扶起,然後面無表情的將他按到自己的那張霸氣的牛皮椅子上,盡量扯出一個笑容道:“既然你是怕我受到傷害將程傑和程旭還有你三叔想威脅我的事情告訴我,那麽不妨再仔細說說,他們到底掌握了哪些證據。”

吳延東一見程城並沒有急著安慰衛瑉,而是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這就在心中暗自慶幸起來,緊著便認真的表功起來道:“他們說你殺了一個女人,目擊者已經被找到,還找到了你留在現場的指紋和私人物品。”

程城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你當年的那筆黑錢的流向,以及私自挪用公款的記錄,他們都備齊了,連你很多年前那個經手的總賬會計,他們都找到了。”

“那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麽要殺那個女人呢?”

“這個,他們沒有說。”

“那你為什麽不問問他們為什麽不肯說呢?”

“我不知道……”

程城和吳延東之間不疾不徐的提問回答讓衛瑉徹底失了耐心,因為這些大部分他都已經在程旭的中聽過了,實在對一個殺人犯加上經濟犯的托詞沒有什麽興趣,直接冷哼一聲道:“我沒時間聽你們你儂我儂,我只想說我要走了,還有程董事長,抱歉,打擾了您的時間和生活。”

“站住,五分鐘還沒有到呢!”程城低吼,看見衛瑉一要離開,他就莫名的心慌,一方面又想要繼續下去,於是他紅著眼對著他道:“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你為什麽不想想,我當年才剛成年,那個女人究竟做出了什麽事情能讓我親手砍了她?”

程城見衛瑉憋著氣不說話,知道他這是在等著那五分鐘,心中微微失望,但是依舊開口道:“她當年□我,把我綁在床上,一夜之間強行出了十幾遍,我後來都虛脫了,出來的都是水,她還是不放過我,她可是我父親的情人啊,都給我父親生過孩子,我後來才知道居然就是我的親身父親和老爺子私生子的兒子聯合起來搞我的,為的就是讓老爺子不相信我,將我手裏的財產轉讓給他的私生子!”

程城說完這話的時候像是揭開了胸口的一塊剛剛結痂的傷疤,抓著衛瑉的手也不禁收緊道:“你不知道我之後的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望,連早上的晨勃都沒有,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個男人,直到遇見你。你不相信是嗎?我是不是要感到慶幸,當年這幾個人為了徹底的搞死我,還拍了錄像?!你要不要看看啊?要不要?雖然當時是黑白屏,但是我保準你能看出來那個人是我!”

程城這話幾乎是怒吼出來的,說完的時候眼中和著憤怒的淚水,眼睛通紅,身體都有些微顫,惹得坐在牛皮椅子上的吳延東和一直躲在墻角掛著隱身牌子的劉明偉都怔住了。

衛瑉則是整個人都被這句話震得站不穩,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程城,像是剝開了所有的外殼與面具下的他,暴露在現實下的是那樣的不堪一擊,脆弱至極。原來他了解他的也是這樣的少。

……

當天晚上,衛瑉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樣的心情回到房間的,只是一個晚上,他都主動的擁著程城的背,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次日清晨,當衛瑉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發現程城正和他枕在同一個枕頭上盯著他看,眼中的笑意暖暖地,一如既往的寵溺,好似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他已經忘的一幹二凈一樣。

衛瑉見他能如此好的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又是一副風雨不入的冷靜模樣,一邊罵他心大一邊又羨慕不愧是BOSS,心態就是比一般的人好。暗自慶幸自己選了這麽牛逼的一個男人,頂天立地,就算天塌了也能自行修補,好有安全感。

不過沒等他慶幸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明明是自己昨天抱著他的後背來著,怎麽今天倒是成鉆在他懷裏的模樣了?而且這抵在他兩腿之間的某物真的就是昨天那個吐了十幾遍的主?丫的又是忽悠他的吧?!

程城是不知道懷裏的人怎麽想,只看他大清早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又是聯系昨天什麽關於他不美好的地方了,於是這就一邊撫著毛一邊哄道:“你不是答應要和我試試麽,我們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為……為什麽選今晚?”他好像還沒有準備好呢,還有昨天關於他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事情還沒有算呢。

程城聽了這話,這就暗了暗神色沈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還是早些試試,要是我不行的話,我也不想耽誤你終身性福。”

衛瑉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一聽他如是說就知道自己又揭了他的傷疤,生怕他又露出昨天那副德行,這就沈默著表示答應了。

程城一見他默認了,心中暗自得意,不過表面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知道誆騙了衛瑉多少同情心。

……

當天晚上,程城下班的時候又是掐著準點回,不過他這回帶了比上一回多了幾倍的東西回來,一進門就上了樓將衛瑉趕了下來,讓衛瑉先和兩個崽子呆在一起,一來他有時間準備,再來也能緩解一下情緒。

衛瑉相當順從的聽從了程城的安排,目送了程城進了房間之後就坐到了程恒博和衛陽的邊上看著他們百玩不厭的親親游戲。

程恒博見衛瑉來了本來想有所收斂,當著人家的面欺負人家兒子這不是找揍麽,可是這一盤是衛陽輸了,那小豆丁似乎沒有空去顧忌爸爸的感受,連連輸了三盤之後就想快點贏回來,所以胡亂的在某只早熟的霸王臉上啃了兩口就喊著上下一盤了。畢竟男孩子好勝心都強。

程恒博一見衛瑉坐在他們的旁邊盯著那茶幾角看的毫無焦距感,就知道這人心不在焉,於是他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衛瑉哪裏有心思去琢磨這小霸王的心思,光是考慮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和以往兩人相處的種種就讓他糾結萬分,心情遠比程城要沈重覆雜得多。

程城是天生的GAY,但是衛瑉卻不一樣了。他甚至到現在都糊裏糊塗的,總有一種‘什麽東西跑進去’的感覺一樣,連兩個男人具體如何更加貼近的交流都沒有想明白,準確的說是不敢想,每次只想到兩人氣喘籲籲的脫衣服相互撫摸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給嚇回去了,雖然片兒齡也不低,但是那也僅局限於正常向的,對於這種非正常的,他是連邊都沒有接觸過。

衛瑉也知道,正常的戀人之間有這種需求是相當的合理的,何況他倆個都是男人,正值龍精虎猛的年齡,沖動也比正常戀人要多得多,日後相處的時候,這種模式是必不可少的,想來連有了孩子的男女都需要□來潤滑感情,何況是連法律都不維護的同性?

要說兩人走到一起來也不容易,從相識到現在的相戀,即便兩人大部分的交流都不在一個水平面上,思緒常年跑偏,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因為身份與背景的差別而有意避開沖突而已,各自給對方一個臺階下,為的只是更有力的包容與接納對方。

這番想了之後,他的心情終於緩了一些,又想到程城剛才那緊張的樣子,還有那一連串說的極不自然的話,他之所以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因為自己不知不覺間也將他當成了生命中的一個習慣,難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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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團圓節快樂~

☆、51·小綿羊

程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以後了,衛瑉的心情從才開始的‘大不了挺屍撞死’到後來的‘第一次會不會疼啊?’最後變成“沒關系,到時候我輕一點就可以了……”

雖然這只是妄想,但是妄想成型的時候起碼能糊弄自己。

人往往沒有準備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會突如其然,但是一旦在潛意識裏面有了這種想法,哪怕是一點點,都會情不自禁的開始想象起來,特別是衛瑉這種想象力尤其豐富的,就差神展開的沒有邊際了。

所以當他看見程城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身|下的某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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