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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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藏起來。

我想,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很多債,所以老天爺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讓我哭,讓我痛。

生孩子那天,毫無征兆。

明明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星期,肚子卻突然劇痛了起來。

剛好江奕又不在。

別墅請的小阿姨看見我躺在地上打滾,嚇得丟下手裏的鍋鏟就跑出來,“太太,太太,您怎麽了……該不會是要生了吧……”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臉上、身上全是汗水。

小阿姨想抱我起來,可她根本弄不動我,只好趕緊打救護車。

去醫院的路上他不停地給江奕打電話,但那邊似乎在忙,電話打通卻一直無人接聽。

小阿姨急得直冒汗,嘴裏不停地說著,“先生,怎麽還不接電話呀……先生,您快接電話呀……”

我想讓她別擔心,但我疼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後來直接疼的暈死了過去。

再有知覺,我已經在醫院的手術室了。

身體打了麻藥,我感覺不到痛,但我仍然能感覺到有冰冷的器械交替的聲音。

這一胎比生南南時還要疼,子宮仿佛炸裂一般。生完南南才一年多,按照常理醫生是不建議這麽快生二胎的,但是我實在是愧對江奕,所以才堅持生下這個孩子。

但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

至少那個時候我孩子的父親在我的身邊陪著我,而今……

我知道江奕肯定有他的事情要忙,而且她來得太突然,連我自己都沒有準備。

“哇……”一聲清脆的啼哭在手術室響起。

“江太太,恭喜,是個小公主,六斤二兩,很健康。”醫生笑著將身上還帶著血絲的小嬰兒抱到我的面前讓我看了一眼,隨即又抱走給她擦洗血跡,穿上幹凈的衣服。

最後才將她放到我懷裏。

看著眼前的小人,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烏黑的頭發,靈動的黑眼珠,小巧的鼻子、嘴巴,還有白皙的皮膚,簡直就是我的縮小版。

終於,我兒女雙全了。

在手術室又觀察了一個小時,醫生才將我推到普通病房。

小阿姨站在床邊抱著孩子,一直逗弄她,“小小姐真漂亮,跟太太一樣,連眼珠都隨太太,烏黑透亮。”

江奕出現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滿身的酒氣,襯衣的領口散開了兩三顆扣子。

他一走近我,我就眼尖地看見他襯衣領子上的口紅印子。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覺得那道印子特別刺目,像根利刃一般紮進我的心裏。

所以,他一靠近我,我就本能地側身不想看到他。

他慌了,繞過床尾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滿臉的愧疚,“小初,對不起……對不起……昨晚,昨晚陪幾個客戶應酬喝多了,電話又沒電了……對不起,我……”

我實在無心計較,淡淡地對他說了一句,“不怪你。”

大概我不痛不癢的反應恰恰刺激到他,讓他以為我是真的生他的氣了,所以更加不知所措地親吻我的手,然後往自己的身上打,“小初,你別生氣好嗎?你要是不開心,你打我罵我都好,千萬別生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好嗎?”

我手腳冰冷,“我沒生氣,你也累了一晚,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吧。”

聽了我的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直到目光落在那道口紅印子上,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而後變得陰沈。

但很快,那道陰沈被一種慌亂取代。

他知道我看到了。

“小初,昨晚幾個合作商一起吃飯,他們都叫了小姐,但我沒有,這個口紅印子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我發誓,我除了你沒有碰過任何女人……”說著他就豎起三根手指。

我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好了,我沒跟你計較這些,先回去洗洗,再過來看女兒。”

他看我神色如常,明顯松了一口氣,但卻多了幾分失落。

大概,在他的心裏,他更希望我像個正常的妻子那樣吃醋,跟他生氣,跟他打鬧吧。

他頹敗地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後就有人送來了衣服,他提著衣服進了病房的浴室,簡單地梳洗了一番換了衣服就走出來。

剛好小阿姨把孩子抱了進來,問我和江奕,“先生、太太,給小姐取個名字吧。”

“小名就叫果果吧。”我幾乎吐口而出。

江奕有些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想問我為什麽,但終究什麽也沒說。

“大名就叫江蘊馨,爺爺以前提的兩個名字中的一個,可以嗎?”這個我征求性地問了江奕意見。

他笑了笑說,“好,你是孩子的媽媽,都聽你的。”

小阿姨將果果遞給江奕,瘦小的孩子在他寬大的懷裏顯得格外的嬌小。他寬大溫厚的手掌從背部托起繈褓,將她傾瀉,另一只手在他小小軟軟的臉上輕輕摸了摸。

他應該從來沒見過這麽小的孩子,抱著她動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沒多久果果睡著了,他將孩子遞給小阿姨讓她先抱果果去外間休息,然後坐到床邊雙手捧住我沒有打點滴的那只手,“小初,辛苦你了,謝謝你為我生了個女兒。以後我會疼你們,最疼你,再疼她。她是我的小公主,你是我的命。”

最怕聽見他說我是他的命,根本就承受不起他這麽沈重而又深沈的愛。

只能朝她笑,“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著,你得做我們母女倆一輩子的依仗。”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但很快眼底就充滿了幸福的笑意。

之後的幾天,江奕在醫院寸步不離地照顧我,專心陪伴不問世事。

就在我以為,我未來的日子會在這種平淡卻溫馨中度過的時候,上帝又給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第106  噩夢裏的花

一個星期後我出院,家裏意外地出現了一個令我驚喜的人。

原本以為到了美國會經常看見他,但這大半年的時間我除了在電視、媒體上看到他意外,根本就沒見過真人。

江奕也曾替我聯系過他,但他跟經紀公司簽合約,所有的時間都不由他自己,所以即使在同一個國度見面也很難。

但他今天能來,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他進門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逗弄嬰兒床上的果果,笑著對我說,“小初,恭喜你,上次你生南南的時候我沒趕上,這次可讓我趕上了。”

他遞給我一個盒子,“這是舅舅給外甥女的見面禮。”

笑著收起來,“我替果果謝謝舅舅。”

之後我又跟他聊了一下他的近況,好像除了拍戲、參加通告、出席各種聚會,好像再沒有別的事情。

覺得無趣,所以故意打趣他,“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當妹妹的都做媽媽了,你還連個對象都沒有。”

我這話一出口,就見他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我不知道那裏說錯了,剛想岔開話題就聽見他說,“好,改天帶你見見嫂嫂。”

這話,竟莫名地覺得有賭氣的成分在。

剛好這時果果醒了,她似乎很愛哭,睡前要哭,醒來要哭,吃不著奶要哭,吃撐了也要哭,我簡直覺得她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小妖精。

記得帶南南那段日子,他雖然也依賴我,但並沒有這麽嬌氣,可能到底是女孩子,所以更嬌貴一些吧。

雲清聽見她哭,忙站起身來,伸手去抱她。

按照以往的情況,除了我和江奕還有宋阿姨以外,其他任何人抱她都會哭,所以看見雲清要抱的時候我本能地制止。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很乖巧地趴在他的懷裏,烏黑的眼珠轉來轉去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剛好江奕從外面進來吃味道,“原來我女兒是知道家裏來了帥哥才醒過來的。”

“江奕,好久不見。”雲清將果果遞給我,然後轉身朝江奕伸出手。

江奕也朝他伸出手,同時嘴角一挑,笑得邪魅,“好久不見,不知道我的腎在哥哥的身體裏還適不適應?”

莫名地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戰火氣息。

奇怪,他們之間難道還發生過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都挺好,謝謝你的慷慨,讓我還能多陪我妹妹幾年。”

他們交握的手好像都在暗暗用力,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們對彼此產生了如此大的敵意。

“江奕,你回來這麽久都不抱抱女兒嗎?她一直哭鬧,都快煩死了!”我走到他身邊,撒嬌地將果果往他懷裏塞。

他一楞,松開手接住果果,寵溺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挑眉看著懷裏的果果,“你今天又吵你媽媽了?小心她哪天生氣把你送人了!”

不知道是心裏感應,還是江奕的表情太過嚴肅,她突然“哇”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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