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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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誅心之語,徐眉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晃了幾下,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那句話真的是出自秦墨之口。

秦墨,她第一眼看見便愛上的男人,怎麽會這般的輕賤她?

“都是你!賤人!這一切都是你搞得,如果沒有你秦爺早就愛上我了!”

徐眉狀若瘋狂伸手就往良吟白嫩的脖頸上掐去,良吟早有防備,腰肢一扭躲開之後反而移到了徐眉的身後,用手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聲音更加的冷酷:

“這樣就受不住了?我還沒有說完呢。徐眉,其實你實在是很幸運,至少你還有個姐姐, 你可知你出事之後你姐姐是何反應。

徐主事性子剛硬,可為了你竟然能在我這個“賤人”面前下跪。為了你去求秦爺,甚至求秦爺說要替你受過,我來的時候她還在那裏跪著呢。

徐眉,你不妨好好回想一下,從當年上島到如今,你還能保有這麽天真白癡的性子,你姐姐在暗地裏又為你擋了多少?

你覺得自己高貴,無非就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比島上其他的女人都清白,沒有被男人動過,不用媚笑著逢迎任何一個男人。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這份清白是你姐姐拿什麽去換的?

五年前島上刑堂的薛主事不是看中你了麽?你以為自己是怎麽逃過的?你以為是秦爺知曉後開的恩典?

呵,笑話,你這種人螻蟻般的生死,那個男人又怎會看在眼裏?還不是你姐姐救得你?

用自己的身子一夜伺候三個男人,才讓那姓薛的松了口。

不想幾天之後他反悔又想對你下手,你知道你姐姐是怎麽做的嗎?

殺了他呢,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從島上消失了,連點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徐眉,你現在還覺得你幹凈嗎?你可知為了你,你的姐姐早就弄臟了自己的手。可你呢?你又為了她做過什麽?從來就知道任性的提要求,明知道我是秦爺的人你也敢動。

要是你膽子大一點真的敢殺了我也就罷了,結果呢?還是要你姐姐動手去幫你收拾?

你知道秦爺為什麽從來都不看你一眼嗎?有這樣惡毒殘忍又白癡的性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親姐姐都不顧惜的女人,在他眼裏異常的醜陋呢。”

一次都未停歇的吐出這麽長句子,良吟已經有些輕喘,然而眼角眉梢卻是少有的暢快。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話的行為很惡毒,可是那又怎樣?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在心裏嫉妒著徐眉的。

相同的遭遇,她比起前世的自己來,有那樣一個姐姐擋在前面,何其的幸運。

徐眉死死的咬住唇瓣,狠狠的瞪著良吟,眼珠子似乎都能瞪出來。

良吟快意的笑,看來昨晚從張寅處打聽的離島上的舊事派上了用場,徐眉這會,只怕是恨不得形神俱滅吧。

“喏,給你,若是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用它來了斷。”

右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輕薄如蟬翼的匕首,良吟很好心的把它放到了徐眉的手心裏。

再次很好心的提醒道:“動手前記得多想想你姐姐,別太自私了。”

說著便擡腳打開房門,門外秦嚴正等著她。

嘴角一僵,她心道幸好島上的建築每個隔音效果都不錯,否則被秦嚴聽見自己那番話,明顯就有詆毀他家秦爺的意圖啊。

良吟出了琳房之後就回了自己宿舍,徑直去找張寅。剛才扮演了一回刻薄巫毒的女人,急需有人來緩解一下內心的憋悶。

哪知張寅剛看到她,第一句話便是“那香水制成了。”

第一反應便是張寅應該早就制成了香水,昨天只不過是在吊著自己罷了。

良吟一嘆,大腦只運轉了一會,瞬間就改變了註意,從張寅處討了兩支,隨即便擡腳往秦墨的主樓走去。

有些事情,她總想試試,雖然明知結果大多是失敗。現在似乎也不算晚。

36.替換

良吟捏著藥瓶回到主樓,進門時徐曼還在那裏跪著,背脊挺的筆直。雙眸灼灼的註視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只希望秦爺能從樓梯上走下來,給她一句準話。

良吟的腳步在她面前停下,緩緩的彎下腰,對著那雙滿是怨憎的眼睛道:

“徐主事,你還不死心麽?”

徐曼沒有說話,素日眉眼橫波的撩態盡數化成了絕望與希冀。

秦嚴此刻早已經上樓了,良吟目光閃了閃,終於還是下了決心。慢慢的低頭湊近徐曼耳邊,良吟的聲音輕而柔:

“別再這裏跪了,在離島數年你應該清楚秦爺說一不二的果斷。徐主事,我現在有樣東西興許可以救你妹妹,就是不知你願意拿什麽來換?”

徐曼的瞳孔悠的瞪大,幾乎是不敢置信。聲音也有些失控的高昂:

“什麽東西?這個時候除了秦爺之外還有什麽能救得了小眉?”

附耳,良吟把迷藥香水的功效一說,見徐曼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摸樣,隨即攤開手掌讓她看到手心近乎透明的瓷瓶,語聲微帶誘惑:

“這個時候,除了信我,你別無選擇。”

徐曼再不甘心也知曉良吟說的是事實,她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會有這種秘藥而已。

“你想要我做什麽?”

不過幾秒時間徐曼就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神態又恢覆了以往的從容。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良吟瞇了瞇眼道:“我什麽都不要你做,你也別再說以後會為我如何如何之類的話,那些話都是你在怨恨我的時候說的,如何能當真?

我拿這藥,只想換你一個承諾,若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什麽事請你幫忙,在你的能力之內你都必須要幫我。”

徐曼就算有種種不是,然而她有一點還是讓良吟很欣賞的。性子一般越是直接的話越是比常人更信守承諾。

“可以,趙良吟,原來連你自己也不信你能榮寵不衰啊,我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來,放心吧,若是真有那麽一天,我一定會幫忙給你留下一條命。”

徐曼此時又恢覆了以往的倨傲,從良吟的手中接過了藥丸就往琳房走去,良吟在其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唇角的笑容也多了一絲無奈。

她會決定出手幫她,的確只為了日後。人情留一線,以後好見面。

本來如果秦墨若是真能決心把徐氏姐妹除掉她自然不會再費心。可是她先前探那男人的口風,男人給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她們都還又用。”

是以,既然在沒有把握一口氣滅掉對方的前提下,還是留條後路比較好。況且在離島這樣的地方,她的生活質量完全取決於秦墨對她的態度。可是若有一天那男人對她沒興趣了呢?

那麽如果那時候出了島,必須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那一腳不輕,秦牧被她踹的不殘也會萎縮些時日。況且前世經歷的血淚告訴他,秦牧那樣一個呲牙必報的角兒,若是逮住了她,報覆她的手段不定怎麽殘酷。

還有那玉面蛇心的周燁,就因為自己有這張與背叛他戲弄他的那個家族派人的女人如此相似的面孔,只怕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揉了揉眉心,感覺到剩下的一瓶香水還在自己手中,良吟總算是定下了心。擡腳就往二樓的樓梯而去,她想她這次必須要抓緊這男人。

良吟想的沒錯,這個時候,離島之外的雲城和C城早就因為她的突然消失而鬧的翻天覆地。

秦牧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下,體還是軟綿綿的,方便的時候那種脹痛幾乎讓他抓狂。其結果就是動用一切家族勢力但求要把那賤人給找出來。而周燁,因為秦牧受傷太過的遷怒,致使他進來諸事不順。雲城的秦氏和C的周氏就這般對上了,這一切無疑給剛剛從愛人死去的痛苦中掙紮出來,著手準備接任周氏繼承人身份的周燁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因此他也暗中派人不少人去找良吟,只一待發現了女人就把她綁到秦牧面前賠罪。

然而那搜捕了一個多月卻沒連那女人的一根頭發都沒有發現。明明就是柔軟的渴望得到庇護的柔弱女人,怎會有那般通天的本領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一點註釋馬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有好幾次周燁都想找到秦墨問一聲,看人是否是他帶走的。然而莫說那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秦墨出現在C城的跡象,依照他記憶中秦墨那倨傲的性子就不會把已經送出去等同於丟棄的女人再大費周章弄回去的。

是以他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雲城秦牧一招一式更劇烈的攻擊。同時在底下暗市廣泛的散步良吟的照片,懸賞若是有人能弄來此女,獎勵300萬。

良吟自然不會知島外正發生的這些事情,她要是知道的話,只怕會心急的恨不得馬上就抱上秦墨這條大腿,躲在他身後任他遮風擋雨。

且說她上了二樓,剛走到秦墨房前,就聽見一曼妙的女生嬌柔的道:

“墨哥哥,這些日子以來我好想你,你呢,你有沒有想我?”

由於女子是正對著良吟,因此良吟不過細掃了一眼就看清了她的摸樣。柳葉眉,尖尖的瓜子臉,一張臉頰瑩潤如玉,是個十足的美人兒。

而秦墨則是背對著良吟,以致於良吟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臉,更別說是他此刻的表情了。

在普一聽見女聲響起之時,良吟心裏就是一陣厭惡。尤其是在看見秦墨非但沒有推後,反而是伸出手擁近了女人時,l良吟腦海中一直緊繃的那根線終於斷了。

什麽狗屁特殊體質?什麽只有她才能引起他動情。欲?我呸1眼下有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這般緊貼著他,他還不是熱情的回應了?心裏的苦澀越來越濃烈,又聽到那女聲接著道:

“好了,墨哥哥你靠這麽近幹嘛?我知道你是真的那女人,大不了等結婚之後我同意你把她養在外面就是。

秦墨還是沒說話,良吟卻是銀牙咬碎,頭也不回的就沖了下樓梯。

如果說之前她確實存有勾,引讓他做她羽翼未豐之前的短期安排,那麽在看見這一幕後良吟是徹底的死了心。

她可以為了生存為了活的輕松而像那男人低頭,但是她無論如何也人受不了夾在別人中間的第三個人!

再次長長的吐出了口氣,良吟小心翼翼的往樓梯而去。

半掩的房門內,華淩松開了緊抱著的那只男人的手臂,略有些嫌棄的道:

“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若是沒有你,著戲怎會唱的如此精彩?

之前被她抱著的西裝男人已經慢慢的轉過了身上,原來卻是秦墨身邊的秦肅。

只聽秦肅道:“華小姐,若是被秦爺知道了剛才那一幕,我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只要你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華淩不屑的搖了搖頭,她可是秦家為了秦墨內定的未婚妻,誰還能奈何得了她?

高高的擡起下巴,擰著眉頭她對秦肅道:“按照我之前說的,找人把她打暈了夜裏送到老久的床上去吧。

37.陰差陽錯

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那種憋悶的痛感越來越烈,她覺得自己幾乎就快要窒息了。良吟普一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她一定是在做夢。

只身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還趴著一個男人,男人的塊頭應是極大,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男人的大手也正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亂摸,甚至下。。體的硬物還不時在花蕾外撞擊著她。

竟然,做春夢了嗎?

良吟又再度閉上了眼睛,她模糊想起下午時看到的那一幕,那個女人抱著秦墨,而秦墨也是如此火熱的回應。原本以為找到的方向再度迷茫起來。除了苦澀之外還有著明顯的難堪。是那男人對自己表現的興趣太明顯,是以她才會以為只要自己使些手段,那男人就會拜倒在她足下?

呵~良吟在黑暗中再度睜開眼睛,一雙眸子燦如星辰。也罷,既然不想被人任意欺淩就索性讓自己變的有價值。就算她對秦爺可有可無,然而只要她能成為最出色的聲色,誰又能欺得了她?

“你不專心!”

一聲驚呼,伴著男人粗喘的聲線,良吟白嫩的鎖骨處被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強烈的痛感讓她的身子都顫抖了一下。雙眸悠忽瞪大,男人灼熱的呼吸還噴灑在她身上,良吟的頭皮一陣發麻,根本就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她唯一的感知就是她竟然會痛!那就說明她不是在做夢!

那麽,到底是誰把她帶到了這裏,壓在她身上像大狗熊一樣胡亂磨蹭的男人究竟又是誰?她敢肯定不是秦墨,白天時她還在那男人的腿上坐著,秦墨身材精瘦有力,胸膛堅硬。而這男人則是明顯要比秦墨更壯碩幾分!

心裏隱隱的生出一股驚懼,良吟知曉自己是被人暗算了,是誰?那個要害她的人究竟是誰?

小心的動了動雙腿,在感覺到腿間雖然被男人磨蹭的有些酸澀,但是根本就沒有前世被破身時的撕裂感之後,良吟長長的松了口氣。男人還像大狗熊一樣在她身上亂親亂摸,粗,硬的下體沒有任何章法在她腿根初撞擊很想進去卻不得其門。

處子的甬道本就是極狹的縫隙,這男人此番動作明顯是個生手。

指甲死死的扣在掌心,良吟眼眸瞬息萬變。有人在她睡著之後把她送到了不知名男人的床上,慶幸她素來警覺,男人又是第一次,否則若是稀裏糊塗就失了身她只怕會羞憤而死。

良吟的雙腿緊緊的並攏,右手悄悄的往上衣下擺的凸出處摸去,在摸到睡覺前被她用睡衣帶子扣在身上的香水瓶身後,良吟才覺得心總算是定了。本來她打算打暈他,既然香水還在,倒不如實驗一下效果。

小手靈活的解開那個結,指甲扣出木穗塞子,良吟悄悄的舀著瓶子放到男人的鼻下一晃後快速收回。男人此刻因為情|欲面色已經狂亂,正挺。。腰努力尋找突破口要進||入那溫暖的洞穴時,突兀的就聞到一股清淡的恍若蘭花一般的香氣。

理智瞬間抽離,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終於擠進了女人的身體,那種緊繃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包覆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更加大力的擺??臀撞擊起來。

良吟咬牙,雙腿並攏的死緊,男人的硬啊物突然爆發,如疾風驟雨般在她大腿上猛地撞擊。輕喘了口氣,好在那香水果真是生效了。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左右,只聽一聲悶哼,男人下。身一陣猛地抽。。|動,灼熱的精華終於迸發,盡數噴在了良吟的腿上。

男人隨即無力的趴在良吟的身上,良吟毫不遲疑的便推開了男人,由於身高體位的懸殊,男人本來一直在她頭頂,此刻她終於可以看清楚男人的臉了。

男人約莫二十五歲左右,方正的國字臉,眉極黑,鼻子宛若西方人一般高挺。不屬於俊美,卻勝在魁梧。

良吟第一反應就是去看他的眼睛,男人的眸子極黑,宛如點漆。咋一看這雙眼睛與秦墨還有些相似,然而再仔細看會發現秦墨的眼睛幽深似深淵,一眼看不到底,而這男人的眼睛卻過於銳利。不過此刻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般,男人神情有些類似孩童,滿足中透著茫然。

良吟知曉他此刻想必還沈浸在方才極度的歡愉中沒有回神。於是也不急著開口,只待男人清醒之後慢慢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又過了幾分鐘之後,才見男人的眼神慢慢恢覆清明,普一清醒,他便伸出大手去欖良吟的腰肢、卻被良吟堪堪躲過。男人也不惱,只是緊緊的盯著良吟大腿旁邊的某一點,用近乎於打賞般的口吻道: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如果你以後乖乖聽話,,我就讓你做我的女人,錦衣玉食的養著。”

良吟順著他的眼神去看,在看見床單上那幾滴殷紅的血跡後,起初還有些茫然,直到手心中傳來的刺痛才讓她回神,低著頭,她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必是她剛才忍耐時指甲劃破了掌心流的血。男人顯然是誤解了,不過她不打算解釋。

“你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男人聞言看著她的眼神終於多了一絲異樣。

華久挑眉,即便是再堅韌的女人在清醒時面對著奪取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多少會有些羞澀和畏懼吧?可是眼前這小女人卻只是開口淡淡的問了他這麽一句話,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眼眸黑白分明神態自若的渀佛剛才發生的,他們那麽激烈的歡。。愛全然沒發生一樣。

有意思,早就知道離島上的女人皆不是凡品,沒想到秦墨隨便送來的一個玩物就如此特別。

本來只是華淩纏著秦墨要來在秦氏中傳的極為神秘的離島上參觀。素來極其寵愛唯一寶貝女兒的父母也不放心,堅持要他也跟著過來。至於為何不放心,不過就是因為秦墨那人因為這些年做的一些事很是得了族中老人冷血無情的評語。

然而華淩卻不管不顧只盯住了他。秦墨對其的態度是明顯的疏離和敷衍,是以爸媽才會讓他跟來,左右不過就是防著秦墨在被自家女兒煩的不耐之後出手,努力找出退婚的由頭而已。

華氏也是有名的望族,然而在傳承百年家大業大的秦氏面前也只得彎腰屈膝。本來父母根本就沒有與秦氏聯姻的打算,奈何秦家現在的家主就相中了華淩做兒媳。

女兒高嫁若是女婿知冷知熱,日子倒也好過。奈何這秦家獨子秦墨早些年就是聲名狼藉的浪蕩子一枚,花名在外。花邊新聞多不勝數,荒唐之極。近些年雖說不沾女色,然而整個人卻變得陰翳狠辣,著實是讓華家人放心不下。

本來一路隨行至離島,華久對秦墨的影響已改變許多。這男人絕度不像傳聞中那般荒唐,倒是細看下便知他是個極其自律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眸幽深,其人心思深不可測,讓人根本就探不到底。

對於這樣的人,若是自己兄弟,華久定然是萬分欣賞的,奈何卻不是他理想的好妹婿。

尤其是剛在島上第一晚,他便派人送來了一個用被子裹著的女人到他房裏。

起初他如從前一般直覺便想回絕,然而在不經意間掃到被頭露出的那張清艷的宛若春雪的臉頰時,就像是受了蠱惑一般,一松口便把女人給留了下來。

之後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他不過是掀開被子摸了下女人裸露的白嫩肌膚,下腹就串出了一股邪火,讓他下意識的便翻身壓住了女人。早些年因為過於癡迷武道,對女色方便就疏忽得很。二十五歲之後父母因為他性向向左也給他塞了好多女人,可是每每看見那些表情豐富或柔軟或嬌媚或俏麗的臉龐時他便提不起半絲興致,自然就更享受不到兄弟們口中那軟玉溫香的妙處。然而在經歷剛才的那番動作之後他終是明白了那種,**蝕骨的滋味。

“不記得了?我是華久,至於你,則是你們島主特意選來款待我的禮物。”

島主,那就是秦墨了。只是,當真是秦墨送他過來的?他為何要那樣做?不是說要送的人是徐眉的嗎?”

良吟的眉心微蹙,眼底有火焰騰騰燃起。她忽而擡頭沖男人一笑,笑容就宛如最奢美剔透的水晶,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帥哥,我叫趙良吟。要我跟你走,只怕秦爺回不答應,你還是問過了秦爺再跟我說吧。”

說完就起身下床,白色的綢質睡裙襯的她宛若出水的清蓮,只那眼角眉梢才露出一絲絲方才的魅態。

華久眼睜睜看著女子赤足離去,看著那潔白均稱的小腿慢慢的脫離自己的視線,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良吟就那樣鎮定的從房間走出,外面的廊道上都開著燈,視線裏一片明亮。只幾眼便分辨出自己是在琳房,白日來日看見的那個室內大水池還在。

自嘲的笑了笑,徐眉倒是有未仆先知的能力,早上說的話轉眼就應驗了。

琳房門口有兩個守衛,不過只是靜靜的打量了她幾眼就讓她離去了。

赤足踩在青草地上,仰頭看著滿頭的星火。子夜的冷風吹在身上打了個激淋,良吟的理智終於回籠。問著空氣中浮漂著的馥郁花香,站在琳房周圍還不時能聽到暧昧的呻吟聲。良吟便知曉是自己想錯了。

半夜潛入她房間把她送到這裏的人必然不是秦墨。很顯然秦墨並不重視剛才的那個華久,否則不會讓他安置在琳房。而且自己在秦墨眼中也算是媚方裏拔尖得了。他必然不會舀自己來招待一個不重要的客人。

想到這裏,只覺得胸口的郁結慢慢的消去了一些。倘若不是秦墨做的,那在這離島之上,在剛處置了徐家姐妹還敢對她下手的,約莫就是下午出現的那位女人了。

那麽她眼睛看到的那一幕,自然也就做不得真! 畢竟秦墨那樣的人,聽覺何其敏銳,若是他,如何會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又如何會甘願作為女人耀武揚威的武器?

唇角才去彎出笑意,良吟俯身折了一枝藍色的鳶尾,隨即便往主樓走去。

她趙良吟從來都不是慣於忍氣吞聲的主。倒不如現在去秦墨那個問個清楚。若這事不是秦墨做的,依著這男人如今對自己的興趣。呲牙必報什麽算什麽?他若高興自然會寵著。

若果真是他送她到別人榻上,那麽適時的表達一下自己對他剛生出的情意什麽的,就算是讓那素日淡漠的男人皺一下眉頭亦是極好的。

打定了主意,良吟的腳步不由的便開始加快。主樓的大門一直都是開著的,室內燈火通明。沿路上了樓梯,行到秦墨門口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輕輕的叩門,不過幾秒鐘門就被從裏面打開,只桌四方短褲的男人站在光影裏看著她,面無表情,眼神微帶不滿。

是在不滿自己吵了他的美夢麽?良吟揚唇一笑,隨即便軟著身子徑直靠在了男人胸前。

一股冷冽的白薔薇香氣傳來,女人的小手宛若無力般攀附在男人光裸的胸膛上,媚態橫生。

女人似乎是在外面站了許久,皮膚冰涼。呵出的氣息也帶著冷意。

“這麽晚你過來做什麽?想通了過來投懷送抱麽?”

男人的聲音很沙啞,聽在良吟的耳中卻異常的悅耳。把自己的臉頰也湊到男人面上慢慢磨蹭著,說話的聲音低的宛如呢喃:

“怎麽,我晚上不能來這裏麽?”

秦墨的回答是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就把她往大床上甩去。吊燈下男人一雙狼眸灼熱異常。既然是自動送上門來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良吟任由他飛快的翻身壓住自己,也任由那雙大手不規矩的揉搓著她嬌嫩的乳。只是在男人的大手往下欲扯下她的內褲時,她方動了動唇瓣,勾出的笑容既美又艷:

“秦爺,我剛從琳房華久的床上下來。”

砰的一聲,男人的拳頭狠狠的砸中床緣,方才肢體交纏間生出的綺麗氛圍盡數退去,一片死寂。所有的一切都因為良吟的一句話戛然而止。

良吟歪著頭看著秦墨,神情並不是特別的難過,反而帶著幾分不解世事的天真:

“他說我是秦爺送給他的禮物,秦爺是真的嗎?”

秦墨的回答是迅速的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在床頭雕花的櫃子上重重一按,下一秒整座主樓都響起了一道似雷電交加般?鏘的聲音。那聲音委實太過洪亮到讓人刺耳的程度,良吟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卻見男人還站在床頭的陰影下,一張冷硬的臉上神情莫測。

宛如軍隊裏的突襲集合一樣,不過是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幾乎島上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匯聚主樓。

“隨我一起下去吧”。

秦墨站在那裏伸出手,良吟只猶豫了一下便把手遞到了他掌心,任由他的大手包覆住自己的小手。他在前走,她小跑著跟上。只是男人的步伐邁的太大,良吟多少有些踉蹌。不想秦墨竟然停下,在她靠近時猛地打橫把她抱在懷裏,而後緩步下樓。樓下聚集著眾多的熟悉面孔。

人人皆是滿臉肅穆的盯著看緩緩從木質樓梯走下的兩個人。

斷魂鈴一響,無論在哪裏都要第一時間奔撲主樓。這是所有離島人的共識。不想這鈴聲卻是離島有史以來第一次響起。

人人面色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秦墨抱著良吟下樓,走道那組白色的沙發上把她安置在那裏,隨後擡頭,一雙陰梟的眼眸淡淡的掃視了眾人一圈,方開口,聲音沙啞的宛如石礫:

“說吧,是誰做的?”

眾人疑惑的面面相覷間,站在最右側的秦肅雙膝一彎就跪在了地上:

“回爺的話,是我。”

“哦,阿肅,說說看,倒是誰給你的膽子?”

“爺,沒有人,是我擅作主張。”

秦肅的面上不見驚慌,一片淡定,好似早就料到秦墨會發作一樣。

“都散了吧。”

只這一句,那些莫名而來的眾人因著這一句話也莫名的退散,直到偌大的房中只剩下秦墨,良吟,和跪在地上的秦肅三人。

“你既是老頭子的人,這些年跟在我身邊委屈你了。”

秦墨的聲音可以算得上是溫和,然而秦肅在聽到這一句後,原本跪的板正的身體都開始發抖:

“爺,您父親也是為了您好,秦氏未來的當家主母怎能是一個玩物?”

玩物,是在說她麽?

原本怡然的窩在沙發上垂頭看戲的良吟勾唇一笑,無比的諷刺。

那秦肅卻是擡頭向她這裏看來,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這樣的女人,哪裏配站在爺身邊?”

“秦肅!下去吧,自己去刑堂領罰,若是能留下命來就去壩口吧。”

“是,謝謝爺不殺之恩。”

但見他重重的磕了個頭,隨即便大踏步離去。

“倦了,回去睡吧。”

再度被男人用大手橫抱著走回他的房間,被平放在那柔軟的大床上。良吟原以為他會有所動作,指尖也捏緊了瓶子,卻不料男人只是埋頭在她旁邊睡下,半絲動作也無。

不敢松懈,她暗自戒備了許久,男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呼吸平穩悠長,顯然已經睡著了。

良吟也不知過了她撐了多久,左右後來還是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之後,男人豁的睜開雙眸,那眼眸牢牢的鎖住她的臉頰,眸中似有溫情。然而不多久又被一種熾烈的火焰焚滅。

秦墨的指腹在女人嬌嫩的面頰上輕輕揉捏了一會方松開,口中低聲吐出了一句“可惜”。

可惜。這是他第一次看上眼的東西,卻被別人提前染指。

可惜美人雖好,他卻從來不用別人動過的。本來還曾對這女人有過獨占的心思,現在卻是完全寂滅了。

也罷,趙良吟,做不了供我享樂的女人,就做為我拼殺的棋子吧!明天早上醒來,你會發現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

38.計劃開始

良吟早晨普一睜開眼,就看見秦墨含笑看著她。

“早。。早上好。”

好久不曾和男人共處一室,好久未曾醒來時身邊睡著異性,良吟只覺得不習慣,一時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早。”

男人眼中有捉狹的笑意,俯身在她額頭烙下一個吻,隨後便起身去洗漱。良吟從床上爬坐起來,這時才發現自己昨夜是穿著睡裙過來的,根本就沒有一件衣服可換,只得呆呆的坐在床上。

秦墨洗漱好出來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煩惱著什麽,忙探手在她鼻尖處一點,不慌不忙的道:

“衣服我已經讓阿嚴幫你去取了。”

果然,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但見秦嚴拎了一個袋子走了進來,袋子裏是一條紫色的曳地長裙。良吟有些不太習慣,她素日穿的衣服都是以淺淡為主。一下子讓她著這麽貴氣的,不說她自己不喜,也怕穿出來會與她本身的氣質相左。

本來還想麻煩秦嚴重新去尋一件來,沒想到秦墨卻是攔住了她,盯著她舀在手中百般嫌棄的衣服冷聲道:“去換上,今日開始你便要站在我的身旁。”

良吟無暇去琢磨他這話的意思,也不想一大早的因為一件衣服而惹的他不高興,因此只得乖乖去換上。站在鏡子前才開始佩服秦墨的眼光,她先前從未著過紫衣,然而紫色卻無疑是最襯她的顏色。

但見鏡中的女人膚色極白,眼眸如星。一身紫衣襯得她整個人除了清美之外更多了幾分冷艷。

早飯在沈默中進行,飯後華家兄妹便聯袂而來。

彼時,良吟正被秦墨抱在懷裏,兩人雙雙靠在白色的沙發上。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這畫面多少便有些放浪形骸的意味,然而秦墨都不當回事,良吟自然就更不用在乎。如貓兒一般在男人懷中尋了個舒服的礀勢靠著,良吟便閉上了眼睛。

“秦墨,你這是什麽意思?分明就是你昨夜把人送給我的,我都碰過了,豈有隨便收回的道理?”

秦墨聞言冷笑,眼皮都未擡一下,不用看良吟便知他此刻必然是斜睨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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