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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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依舊似笑非笑的摸樣。

但聽得他開口,聲音狂傲中透著鄙夷:

“我倒想請問你們是什麽意思?華家倒當真是好家教。客人來主人家做客,竟然能把主人的女人偷渡到自己哥哥床上的。莫非還想鳩占鵲巢不成?”

“你!”

華久原本半夜不見了人就憋著一股邪火,剛想呵斥,然而在看見自家妹妹縮著脖子低著腦袋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的摸樣後,哪還有臉開罵?

華淩站在一旁,一副怯弱委屈的摸樣,只在心裏把良吟給罵了個底朝天,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女人在被別的男人動過之後竟然還敢去找秦墨。尋常女人不是都是死死的想法設法瞞住麽?

“墨哥哥。。別這麽說嘛。。我好歹是你未婚妻。”

華淩的聲線微微顫抖,但見她的唇瓣都被咬的殷紅,一副被嚇著的摸樣。

秦墨聞言眼底的眼底的笑意卻是更深,面上的蔑視也更加的直白:

“未婚妻是老頭子說的,你便去找他結婚吧,我是不會介意多一位比我還小的小媽的。”

此句話極是不留情面,華淩面上一片慘白,秦墨卻是吩咐待在一旁待命的秦嚴道:

“阿嚴,把華家兄妹送回去吧,若是華小姐看上了我離島美景不願回去,動手綁了便是。”

一句話便要把他二人打包送走,語氣活似在送厭惡的瘟神一般。

“哼,秦墨,我們自己會走。華家也不稀罕有你這樣的女婿。小淩,我們走。”

華久伸手去拉華淩,華淩卻是側身閃開,面上隱隱透著哀求道:“哥,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我。。”

她雙眸灼灼的看著秦墨,幾有淚水流下,若是家人看見她這副摸樣早就心軟了,必然是她要什麽就給什麽。豈料秦墨卻是個鐵石心腸的。

華久不耐的上前鉗住妹妹的手臂,沈著聲音道:

“小淩,你可別忘了自己是爸媽的女兒,在外可別給爸媽丟人!”

這是華久有史以來對華淩說的最重的一句話,華淩瞬間就紅了眼眶,乖乖的任由兄長拖著她走。華久離去時還側頭看了良吟一眼,那眼神中透著獸性,分明是勢在必得的意味。

華家兄妹離去之後島上就開始有留言,只說秦墨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為了一個趙良吟,竟然能把家族聯姻的未婚妻都視為草芥。更能在趙良吟被人染指過後還依舊當個寶千萬般的疼寵著,足以見他對那女人的迷戀之深。

這樣導致的後果就是,良吟在島上不管走到那裏,只要遇見了人都會俯身像對秦墨一樣對她行禮,儼然就是把她當成了島主夫人。弄的她被張寅看見就指著鼻子訓了一通越是招搖死的就越快。

而此刻,別人口中傳著深情無比的秦墨正對視頻通話的另一頭的屬下道:

“想辦法讓華家兄妹知曉趙良吟就是雲城秦家家主秦牧和c城周氏少主大肆尋找的女人。做的隱秘些,別被人發現。”

切斷了視頻聯絡後,秦墨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神情莫測。

八年前的恥辱歷歷在目,籌備了這麽久總要有點成效了。只等著一個讓秦氏周氏徐氏華氏混戰的契機,而趙良吟這個女人,無疑就是最合適的那個。

媚骨天成,心性堅韌。只要稍加打磨他日必然會灼眼不可方物。

且說當日秦墨並沒有把自己轉手贈人之後,良吟心底欣喜之餘,更生出了要早些擁有自己勢力的心思。奈何這幾日雖然和秦墨同食同寢,男人卻沒有絲毫的越距動作,而且每日她的訓練也照舊。

然而很快的,這種日子沒有幾天結束了。秦墨估計放出的風聲被秦牧和周燁知曉,這兩人只怕忍不了幾天便要動手了。

這一日秦墨很是鄭重,親自考驗了良吟的身手。隨後便吩咐她好生準備一番,明日隨他出島,良吟記起初入離島時她是唯一兩方皆站的人,當時秦魯便曾說過教習她的身手,便於她陪伴秦墨出席宴會時既做女伴又能做保鏢。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第二日隨秦墨並秦魯秦嚴幾人登上飛機時,良吟吐出一口濁氣。如果外面沒有秦牧和周燁的威脅,她真想就這樣趁著機會偷偷逃掉。然後找份簡單的工作,找個溫暖的人,過自己向往已久的生活。

三個小時後飛機在一處私人別墅的草地上降落,良吟普一下飛機雙手就被秦墨緊緊的牽住。

飛機的下方鋪了一條長長的紫色地毯,數百個身著傭人服飾的人弓腰候在一旁,在秦墨經過時齊齊呼道:

“歡迎少爺回家。”

秦墨自普一下飛機就滿面冰霜,那雙眼睛已是靜如一汪寒潭,沒有絲毫的漣漪。

這是他的家,可是他自己卻不喜歡麽?

良吟兀自在心裏琢磨著,秦墨已經擡高了她的手腕對身著錦色唐裝看似管家模樣的男人道:

“這是我的妻,一應起居須格外照料。”

那管家在聽到“妻”字時面色大變,忙不疊低頭連聲道:“自當盡心服侍。”

良吟觀他們說話的方式,只覺得饒舌得很。不過因為與自己有關,也就不得不耐心聽著。

秦墨牽著他的手往右手邊走去,入眼的就是一處富麗堂皇的客廳,而正位方向,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端坐在那裏,男人一雙眼眸犀利似鷹隼,只被輕輕掃了一眼,良吟就覺得萬分不自在。

“爸。”

秦墨當先沖男人開口,聲音帶著三分的笑意。

秦爸見此眼神也逐漸柔弱,冷哼了一聲,低斥道:“你這臭小子,還敢再回來。”

秦墨聞言便松開良吟的手走上前,走到其身後幫他按摩肩膀。好一副父慈子孝圖,唯有良吟一個人站在下面,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何管家,帶她下去吧。”

秦爸率先開口,良吟總算是松了口氣。她普一離開,便見秦爸眸色覆雜的看著自己兒子,冷冷道:

“就是這個女人?”

“是,父親。她是這麽些年唯一令兒子動心的女人,我想娶她。”

但見秦父皺眉,滿是不郁的道:“這種女人不能當你妻子,你若真是喜歡養在外面就好。”

“是。。。”

秦墨恭敬的應聲,只隔了一會兒又道:“爸,只是這女人性子太野,已經惹惱了雲城分支的族叔秦牧和c城的周家少爺周燁,這兩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還請爸幫我想個法子讓他們永不追究。”

秦爸閉上眼睛一直沒有搭理,秦墨手上的不由的加重,眼底也滲出一絲怨毒。

“爸,這是我這些年來第一次求你,她是我真心喜歡的女人,我不想她有任何事。”

此言一出,原本閉眸假寐的秦爸豁的睜開雙眼,冷聲道: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幫你護了那女人,你就得乖乖的回來接手我的位置。”

秦墨沒有立時答應,反是皺眉想了一陣方正式應下。

晚間良吟剛洗完澡跪坐在床上擦頭發,秦墨便從外面走了進來。帶著滿身的酒氣。

這男人一向是滴酒不沾的,看來父子兩人的感情不錯,還能舉杯小酌。

“你們父子關系真好。”

原是淡淡一句話想緩和氣氛,卻不料男人猛然變臉,渾身迸發出一股子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日子你過得舒心麽?”

男人的話聽起來像嘮家常,良吟隨口便道:“舒心,秦爺待我自是極好的。”

話音剛落,就見男人伏下頭在她耳根出輕輕啃咬了一口,方冷聲道: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既然你覺得過得舒心,準備給我什麽回報?”

只這一句,良吟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該來的總是會來。秦墨這樣意志堅韌的男人,用香水肯定是迷不倒她的。良吟心中天人交戰了數秒之後她方平靜下來,伸手就去解上衣的扣子,卻被男人攔住。疑惑擡頭,就聽見秦墨用極其正經的口吻說了一句無恥至今的話,聽得良吟擡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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