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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防備著所有的人,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說錯任何話。甚至在面對著很惡心的男人時還不能躲開,還要去取悅他,如果做不到,就會連著一個星期遭遇惡心的事。

明明我們都是平等的人,可就是因為別的人做的比你好,她就能命令你做任何事。。。”

蘇莫許是哭了吧,聲音開始慢慢變得嘶啞。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良吟的手腕,動作小心翼翼,良吟不過是微微動了一下,她整個身子便一陣瑟縮。

在心底暗暗的嘆了口氣,依照蘇莫天真的性子,這段時間想來已經吃了很多苦吧。

“良吟,那天晚上其實你是為了我好吧?你早知道這裏會是這個樣子,所以不想我到這裏受苦。”

良吟聽到這裏又是一陣苦笑,她很想轉過頭看著蘇莫,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事情已經成了現在這樣,再提起還有什麽意義?

良吟沒有回答,蘇莫也不生氣,她還在說話,這次眼中多少帶了些許的希冀。到了此刻良吟隱約知曉,其實並不需要自己回答,蘇莫她只是想找個人安靜的傾訴罷了。

“良吟,你這次出去有再見過林朝少爺嗎?”

林朝?那少年早已經去英國讀書了,自己怎麽會見到他?

“良吟,你是對的,如果當時我跟著林朝少爺去了,到了英國之後,說不定我求求他他就會讓我也跟著讀書。那裏會有傭人,我不用做太多的活。

林朝少爺其實是個好人吧?良吟,良吟,說不定如果我真去了,我會和他成為朋友。說不定。。。”

蘇莫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有些低不可聞。

後悔了嗎?可惜這世上最不可能存在的就是後悔藥。

她瞇著眼睛又看了一會天空,不自不覺中天慢慢的黑了下來,而原本坐在她身邊的蘇莫也離去了。

蘇莫她,這次過來其實是想道歉的吧?可是少女偏執的自尊心的,讓她還是沒有開口吶。

從草地上慢慢的坐起來,隨意的伸展著胳膊,想起蘇莫的那一句“晚上都不敢睡覺”,她便覺得心像被針輕輕的紮了一樣。

趙良吟,你不可以心軟,不可以的。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就別再多管閑事了。

她慢慢的走回房間,用了晚飯之後和張寅一起在沙發上窩著看了一部電影,隨後道了聲晚安後便各自回房睡覺。

夜間良吟一直默默的警戒著,卻一夜安生,想來是有人顧忌著,以為她是秦墨的人不敢下手。於此,倒算是一件好事。

一大早的還沒有吃早飯,便被一個頭上紮著包包頭的年紀約莫十歲左右的可愛小童叫過去到弒方報道。早晨的時候空氣還有些濕冷。地點是薰衣草花田後的一大片空地。她到時那邊已經集齊了二十多個人,有男有女,不過統一的都是年紀偏小,約莫十歲左右,最大的有兩個少男與她差不多的年歲。

秦魯此刻著一件白綢質感的武術服,樣式有些像有紐扣的唐裝。見了良吟過來,秦魯先是笑瞇瞇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便隨意的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八 九歲摸樣的小童道:

“去,給你一分鐘時間,放到她。”

良吟還未及反應,便被那從人群中竄出的小童飛起一腳跌了個大馬趴,掙紮要從地上爬起來,那小童竟然又毫不留情的在她背上重重的踹了一腳,良吟臉色一白,只覺得自己的老骨頭都被這一腳給踢斷了。

真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小童可廢人!

早晨註定過的兵荒馬亂辛苦異常,良吟一把老骨頭被二十幾個小童子來回一趟操練個半死,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時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時,蘇莫卻冷不防又找上了門來。

“良吟,你有空嗎?我有事想找你幫個忙。”

蘇莫掛著一臉的笑意親親熱熱的走過來挽住良吟的胳膊,全然沒有了昨天傍晚的陰郁。

她還是沒有道歉。

良吟的眼神微微的黯了黯:“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有事要找秦爺,我想你帶我去。”

“可是我也不知道秦爺現在在哪裏。”良吟皺眉,她是真的不知道。

“沒關系沒關系,我聽人說島上有個溫泉,秦爺每天中午都會在那裏泡著,我知道路的。”

既然知道你自己過去就好了,為何非要拉上我?這一句良吟說,然而眉宇間卻俱是不解。

蘇莫面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只聽她又道:

“是。。是因為你和秦爺比較熟,你帶著我,秦爺興許肯見我。”

手指把掌心中捏著的藥包又捏緊了幾分,蘇莫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算計。

27.溫泉

手指把掌心中捏著的藥包又捏緊了幾分,蘇莫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算計。

早在她開口時,良吟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生出了濃濃的戒備,是以沒有錯過她的眼神。

事反必妖,今時今日,蘇莫竟然能懷著這樣的算計來接近她嗎?真以為她天生一副聖母心腸?

斂了斂眉,良吟蹙眉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應下。因為蘇莫既然是打了未知的不軌主意,這次不成她下次必然還會再貼過來,不過就先遂了她的意,騎驢看唱本,她倒要看看蘇莫究竟想做什麽。

“我不認識路,你帶路吧,還有我只能陪你過去,至於秦爺是否會見你,我不能保證。”

蘇莫咬了咬唇瓣,眼中閃過一絲惱恨,面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她擡腳往離島後半部的溫泉走去,時不時會回頭看向良吟一眼。

兩人走了約莫十分鐘便到了,離島上的天然溫泉,不大卻也不小。此時正是秋季,氣候幹燥,午休時分泡在溫泉中無疑是最大的享受。

遠遠的就看見溫泉前面正站著兩個高大的身影,近了看了才知道是秦嚴秦肅兩兄弟。兩人皆是滿臉戒備,一側的褲管攏起,擺明是放槍的地方。而秦墨就在兩人身後冒著熱氣的溫泉中閑適的泡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蜜色背脊。

還未走近,蘇莫便喚了一疊聲“好熱好熱”,順手就脫下了她來時穿著的長風衣外套,風衣一去,裏面就只有一條水粉色薄如蟬翼的吊帶裙,因為裙子的上部是抹胸式的設計,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且衣料極為貼身,勾出出了發育期的少女雖然稚嫩卻仍舊誘人的玲瓏曲線。良吟還從不知,原來蘇莫的身材亦是極好的。

她下意識的緊了緊雙臂,熱麽?良吟瞅了眼自己身上的絲絨小背心。她隱約有些明白了蘇莫此次的意圖了。是終於受不了在離島上這非人的三個月,所以決定要找棵樹攀附,而且還要找最大的那顆嗎?

唇線彎出一絲殘忍,良吟道真是好極了。她也正好想測試一下那個霸王般的男人對自己的心思究竟是獨特的,還是對所有女人都一樣,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吶。

“你們兩幹什麽?這裏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快回去!”

一身黑色勁裝的秦嚴面上有著些微的不耐,語氣也顯得極為冷。

蘇莫哆嗦了下,隨即就求救般的看向良吟。良吟嘆息著上千一步沖秦嚴道:

“我們有事想要見秦爺,煩請與秦爺說一聲。”

其實這些都不過是過場而已,溫泉是露天的,她們的對話幾步之外假寐的秦墨完全可以聽得清楚。

秦嚴沒有答應,仍舊固執的道:“秦爺這時候最厭惡別人打擾,趁他還未被吵醒,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話已至此,良吟暗道一聲“可惜”,隨後就打算回去。卻是蘇莫不甘的用手楸緊了她的袖口,滿臉惶惶 的道:

“良吟怎麽辦。。我。。我一定要見到秦爺”。

良吟皺眉,用手極為耐心的一根根扳開她抓住自己的手指,剛打算擡腳退下,卻突然聽見了秦墨的聲音,如砂礫一般暗啞:“阿嚴,讓她們過來吧。”

他一開始聽見的就是兩道腳步聲,一道是趙良吟的,而另一個卻沒有半分印象。

竟然會在這時候要求見他麽?這小女人不是非常抗拒他,一見他就想逃的嗎?

“良吟。。我。。我自己過去對秦爺說就好了,你在這裏等我吧”。

秦嚴放關,她們兩人隨即便往裏走,離溫泉不過五步之遙,蘇莫就急急的示意良吟留在原地,而後扭著腰身擺動著豐碩的臀部款款往前面走去。

良吟在後面看著她,不由搖頭一陣失笑。身姿僵硬,扭腰的力度雖然大,卻終究生澀,想來是在媚方學藝不精的緣故。

蘇莫的臉都有些笑僵了,還是強迫自己一定要笑,瞇著眼睛笑,最好似徐主事說的那樣,眼角帶著一點媚。

指尖捏緊了藥包,近了,又近了。當終於靠近,看見那張如刀刻一般硬朗淩厲的臉龐時,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悔意。就這樣拋棄尊嚴去引誘一個男人嗎?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要做這樣下賤的事。

然而,她此刻已經不能回頭了,想想自己這三個月不人不鬼的日子,想想周娟然之流對她的辱罵責打,想想那每天對著的一張張猥瑣欲嘔的臉,再想想趙良吟這個昔日同伴自從傍上這個男人後的風光。雖然對她不滿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表露出來。

都是因為她入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眼不是麽?既然趙良吟可以,那她為何不可以?何況眼前的男人五官與身材都是萬一挑一的,自己跟了他,是賺了。

思及此,蘇莫的眼底慢慢浮起一絲迷蒙,那眼角此刻倒是真真露出一絲媚態來。

毫不猶豫的用指尖戳破藥包,讓那細小的有催情作用的粉末散落在空氣中,她已走到了男人的背後,此刻腳步卻一個踉蹌,腰肢一軟整個人便堪堪一頭栽進了溫泉裏。

幾秒之後就見她從水中撲騰出來,衣衫浸濕,發絲帶水,唯有整張小臉嬌媚異常。

“秦。,。秦爺,拉我一把,人家怕水。。”

嬌軟如吟-哦般的吐出這一句,隨即整個人便半浮在水面上,一副弱柳扶風的摸樣。,

秦墨從始至終一直神色淡淡整個人就如磐石一般兀自不動。蘇莫覺得有些尷尬,最後還是咬牙又往他身前靠去,豈料還未近男人的身,便被男人雙手使力拍出的水波逼退了一步。

從她進來後一直磐石一般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冷凝,透著幾分刺骨的嗤諷:

“都吸進了吧?”

吸進。。什麽?

男人剛開口蘇莫就覺得身子一軟,四肢頓時如軟骨一般幾乎支撐不住,下體泛起一絲詭異的熱潮,慢慢的她覺得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開始發燙。

秦墨的唇瓣極薄,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就如看著一個死人那樣的淡漠,還透著些微的輕蔑:

“你剛才灑的催情藥粉都被你自己給吸進了。”

男人不再看她,反而不耐的揚手,三秒不到就見方才在溫泉入口看著的勁裝男人飛快的走過來長臂一伸就把她從溫泉中整個提出來扛在了背上。

“阿嚴,把她丟到壩口去讓那些家夥樂一樂。”

“是,秦爺。”

這邊發生的一切,包括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句話都被良吟盡收眼底。

壩口麽?那個離島邊緣駐紮了數十個男人輪流警戒的地方?把身中媚藥的蘇莫就這樣丟進去?

“秦爺,我想討個恩典。”

在理智分析利害關系之前,良吟已經控制不住的開了口。雖然來時的路上她也有冷眼旁觀讓蘇莫吃吃苦頭這樣的想法,可是真正到了這時候她又於心不忍。這樣的事發生在她的眼前,她。。。

罷了罷了,蘇莫,就當是我最後助你一次,以後你我二人再不相幹!

良吟款款走到溫泉旁。躬身對著男人那張盡是冷酷的臉,軟著聲道:

“爺,這蘇莫之前就與我有過節,既然她惹惱了秦爺要受罰就不能罰太輕了。扔壩口太便宜她了。現在是秋天,水涼的很。爺就把她丟海水裏泡她一會兒,若是死了是她活該,若是沒死也讓她受個教訓。”

頓了頓,見男人仍舊冷著臉沒有答話,她又加了一句:

“徐主事說,媚方的成員都是聲色的未來資產,輕易不得折損。”

她雖然面帶淺笑,心底卻也是忐忑的很。蘇莫,我已盡力幫你,若是不成,也是你該的。

“阿嚴,按她說的做。”

蘇莫因為煤藥的關系此刻雙眼早已迷離,甚至混沌,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良吟卻是松了口氣。她記得在船上時蘇莫曾說過她的水性很好。想來泡在冷水中解了媚藥之後她應該死不了。

秦嚴抱著蘇莫很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良吟躬身凝眉,正猶疑著要不要退下,卻又聽見了男人的聲音,低沈,透著一種幹涸的暗啞:

“過來,給我搓背。”

啥?

良吟身子一僵,終還是不甘不願的走到男人伸手,撩起衣袖。在看見旁邊光潔的巖石上放的毛巾後,便拿在手中先沾濕了水,而後在男人的背上慢慢擦拭起來。

男人的背脊很寬,肩膀結實有力,卻沒過多的讓人看了心驚的肌肉。身體整體清瘦,然而那腰線之下的臀位卻是。。窄的很。

寬肩窄臀,最完美的倒三角形的男人身材,配上男人那一身蜜色的肌膚,實在是。。讓人不自覺的口幹舌燥。良吟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而後又把毛巾往泉水中浸濕了一下,動作卻還是在男人的肩膀徘徊,絲毫不敢往下。

“往下面點。再擦下去肩膀就快被你擦破皮了。”

秦墨的聲音很正經,非常正經,良吟卻是一怔,啥?下。。下面?

28.媚 奴重生記

就在她糾結著要不要順勢而下時,男人卻突然轉了個身隨後雙臂一伸便鉗制住她纖細的腰肢。只聽“噗通”一聲,良吟還未及反應,整個人便猛地一頭栽進了水裏。

待她連嗆了好幾口水好不容易從泉水中浮出來時後,就見秦墨那張冷酷的臉湊近了她,眼底滿滿的都是戲謔:

“怎麽,昨天還堅貞不二,今天見我便急不可耐的來投懷送抱了?”

投,投你妹啊。

許是男人面上的笑容太過囂張,又許是男人的態度太過惡劣,良吟被一激之下竟然大著膽子扭腰往男人懷裏近了一步,肌膚與肌膚相貼,兩人的氣息都慢慢變得灼熱,女人的紅唇湊近了男人的喉結,對著那處輕輕的呵了口氣,嫩滑的小手也爬上了男人光|裸的胸膛,對著那處指法熟稔的摸了幾把。

那柔媚的仿若能掐出水來的女聲便如極致的媚藥一般響在耳側:

“是呢,我一看見秦爺就情不自禁,這可如何是好~~”

“好”字的尾音無限上揚,女人此刻那雙秋水眸子媚眼如絲。秦墨只覺得下-身發緊,喉嚨幹涸的很,那眸中先前的戲謔統統褪去,只片刻功夫眸色就濃郁的如上好的烏檀墨汁,帶著俱是獸性的掠奪。

“咯咯~~”

他剛伸手要去抱女人,要把那女人揉碎了在懷裏,冷不防手下卻撲了個空。女人腰肢柔軟,渾身柔若無骨,就在他伸手的瞬間,腰身一彎就極快的退去了他的包圍圈,

待他擡眼時女人已經游上了岸,雙腳踩在結實的地上,不顧自己全身濕淋淋的狼狽。女人眼波流轉間慧黠似狐:

“秦爺,我下午的集訓就快開始了,徐主事必然已經在尋我了,良吟馬上退下,就不打擾秦爺的興致了。”

話音丟下,整個人已經一溜煙跑的沒影了。倒是好腳力!

秦墨冷酷的面容慢慢染上一絲陰郁,二十八年來敢這樣戲耍他的女人還真沒幾個。不打擾他的興致?是敗了他的興致吧。

瞥了眼胯下那不爭氣的已經一柱擎-天的老二,他眸色極冷,其中滿滿俱是冷硝。

他不急,好東西自然是要細細品味的,溫火才能燉好湯汁。

很快,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征服那女人,讓她心甘情願的貼上來,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肆意憐愛,也要在這方溫泉裏,他要壓著她,上她,狠狠的幹她,直幹到她求饒為止!

秦墨眼裏的眸色更濃,眼眸微合,因想象著狠狠進出良吟粉色小=穴的畫面,想象著那張嬌美的臉頰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情景,不由的加快了雙手的動作。

過了許久之後男人方低吼一聲,雙手間是粘稠的白濁。

渾身都是滴滴答答的水漬,雖然現在天氣不算太冷,然而若是就這樣得了重感冒也很糟糕。良吟匆匆跑回自己住的那棟樓沖了把澡,又換了件衣服。擡手看下手表,已經一點四十五了,徐曼通知她要在二點到達主樓的三樓訓練廳,時間已經有些緊張,頭發就不擦了。

良吟匆匆走向門口,張寅卻正好在這時候進來,懷裏抱著一個大紙盒,裏面都是各種形狀的玻璃器皿。從昨天開始良吟就覺得有些奇怪,兩人住的一棟樓的大廳已經零碎的擺滿了這些東西,她昨晚隨意問了一句,張寅卻笑的神神秘秘沒有一點透露的意思。

也許高智商的天才,尤其是像她們這種搞科研的都喜歡保持神秘感吧。良吟也沒有多心,她沒有想過那些瓶瓶罐罐中生成的緋色液體最後能被她所用。

到了訓練廳時人差不多已經集齊了,徐曼仍舊是穩穩的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慵懶摸樣。良吟沒有看見蘇莫,想來她這會應該還是在海水中泡著。

她一進門就察覺到了數道不善的目光齊齊的落在她身上,嫉恨為多,打量和試探也不少。

心裏一泠,沒想到不過是出島一趟回來她竟然就已經成了名人。

不動聲色的在人群中低調的站好,訓廳的氣氛開始冷凝。良吟發現這裏的五六十人皆是女子,想來同船的那些俊俏少年是被分開訓練了。

這樣也好,至少在被迫搔首弄姿時不用太尷尬,而且男女本來就不同。進入媚方的少年實則和古代達官貴人家養的孌童無異,只是更折辱人的自尊罷了。

前世她受過秦牧特意請來的傳聞是娛樂圈中眾頂級女星暗中的媚術師傅單獨調-教,是以成效絕對要比一群人來這裏學習要深厚的多。

本來她回到離島之後著重練習武技,格鬥技,學習媚術只不過是走個章程。然而她想著敷衍,有些人卻偏偏不讓她如意。

不過是一個欲說還休的眼神,她自認演繹的很到位,而徐曼卻百般挑著骨頭,竟然連“眼睛抽什麽抽,是讓你演示媚眼,不是讓你翻白眼”這種話都出來了,。

良吟好脾氣的笑笑,隨即便一直不停的重覆,孰料徐曼卻一直都不滿意,期間還不時聽見周圍其他女子的嗤笑。本來是耐著性子的欲說還休,到了後來竟真的演變成了眼皮抽筋了。

徐曼見此一副十足的嚴師摸樣,雙手揉了揉眉心,便對身側一個少女道:

“去把丁壯叫來。”

丁壯?想來應該是個男人。

不一會兒那少女就回來了,身後果然跟著一個男人,只是那男人。。那男人雙眸渾濁,面容呆滯,就連身上襯衫的扣子都扣錯了好幾顆,身材倒是真的壯實,只是和那張咧著嘴笑不時滴下口水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光是看著就令人生厭。

“趙良吟,你不是最擅狐媚的麽?給你一下午時間,若是你不能讓丁壯出現正常男人的反應。說明你訓練不專心,我便要罰你。”

那丁壯兀自呵呵傻笑著靠近良吟,還未走到眼前空氣中已經隱隱透著濁臭,到好似許久沒有刷過牙一般。

良吟墊腳往伸手退了幾步站定後方看向徐曼道:

“徐主事,如果我做不到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徐曼聞言美眸微瞇,用著很是溫和的嗓音道:

“念在你也沒有過多的訓練,就不罰的太重,今晚你就去暗室裏面呆一晚吧。”

離島的暗室,並非是別的地方的小黑屋,它實質上其實是。。停屍房。

據說裏面停放著數十具死狀各種駭人的屍首,且並非一片漆黑,反而有燈光,只是那燈光昏黃詭異,就如黃泉上的幽冥通道。

這其實,已經是極重的懲罰了,要知道那種陰森恐怖的地方,尋常女子真要呆上一晚上變得癡呆都有可能。輕者從哪裏出來也會精神恍惚上好些天。果然,這麽大的陷進等著她,她要是不跳也太對不起她們了。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在聽見關暗室一晚與屍首為伍時良吟竟然啊並不害怕,反是勾唇一笑,分外淡定的道:

“那徐主事,不用等了,現在就送我進去吧。”

“你!”徐曼被她激的心頭火氣,雙眸中瞬間浮起一絲羞惱:

“趙良吟你別不識好歹。”

她不識好歹?她就是太識好歹了好吧,讓她去引誘那樣一個男人?這般明擺著的屈辱她不願意承受,那麽她就領取懲罰,卻沒想到竟然就成了不識好歹?

果然話都是她們說的。

良吟聳了聳肩膀,一副悠哉的等候發落的摸樣。果然不過數秒徐曼的怒氣就平了,唇角反而多了幾分莫測的笑意,但聽的她沖站於門旁的兩個黑衣大漢道:

“把她送到暗室關起來,明天早上再放她出來,不許她帶任何吃的。”

“是”,兩人聽話的上前要拉良吟,良吟擺了擺手淡笑,很識趣的便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自良吟走後,訓練廳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對上眾多小心翼翼的眼神,徐曼不耐的揮了揮手道:

“自己練習!”

說完就從太師椅上站起,走出門外的廊道上站著吹風。

“姐。。那個趙良吟。。她實在太過分了!”

相比起徐曼的妖媚,其妹徐眉則面容溫婉許多。此刻她正走到了徐眉的身後,一雙大大的眼睛裏俱是淚光,分外的委屈。

“哭什麽,她也就只能得意這幾天了!”

徐曼見不得哭哭啼啼的妹妹,出聲斥道。

徐眉聞言雙眸卻是一亮,眉眼帶喜的道:

“姐姐的意思是。。?”

“哼!”

只聽徐曼冷哼一聲,妖媚的眉眼中俱是輕蔑:

“男人都一樣,不過就是貪那幾天的新鮮,等新鮮勁一過,只怕連那賤人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你可知秦爺再過一星期就要出島,等他離開了島上,對付那小賤人還不簡單?

離島上每年死過多少人?到時候隨意捏造個名頭,與情郎結伴私奔偷小船想要離島,結果被島上守衛察覺亂槍打死。或是去海邊游水不幸溺死。再不就是和他人爭執失手被錯殺。

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就不信那賤人能有九條命不成?”

29.媚 奴 重生記

良吟跟著兩個大漢身後一直走,很快就到了暗室的周圍。

離島其實是兩個非常迥異的個體,前半部分是花開成海,後半部分則都是烏青發黑的巖石群落,而暗室就坐落在這樣的巖石群落裏。

當被粗魯的推進去,觸目的就是躺在玻璃棺材中死狀各種淒慘的形形色色屍體時,良吟還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她慢慢的站起身子,環顧了一周之後決定找個地方先睡上一覺。暗室裏面並非都是黑漆漆的,有燈光,很昏黃的燈光恰巧照射在玻璃上,光線讓人足以看清其中的屍體,而又不刺眼,反而和周圍直立擺放著的棺木交織,顯得異常的陰森詭異。

良吟眼簾微微閉上,盡量靜下心來穩定心神。這還只是下午啊,真的要呆在這裏一個晚上呢。

她看了看身上,幸好自己體質畏寒,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長款的絨衣外套。此刻她把那衣服脫下,整個人隨意的在門上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而後把衣服緊緊的裹在身上就打算睡覺。能熬幾小時算幾小時。

其實跟這些屍體呆在一起要比跟那些女人在一起好多了,至少屍體不會突然跳起來害她,而她心頭的恐懼只是出於對死亡的正常畏懼罷了。

她得好好的想想了,她今天自願來這裏呆一夜,可不代表以後她每次都要受這個苦楚。不能老是這麽被動,她得想起一個完全的辦法來,把自己放在主動的位置上,讓別人再也不敢對她下手!

思量了一番之後,良吟便閉上眼睛,但願睡神光顧能夠一夜到天亮。

睡神終沒有如她的意,她醒來的時候是半夜,而且還是被一陣笑聲驚醒的。

還未睜開眼睛時頭皮便開始發麻,她道難道真的詐屍了?

卻又聽見那笑聲止了,一道清冽如山泉的聲音響起,萬分的熟悉:

“趙良吟,你倒是真的不害怕。”

良吟猛的睜開雙眼惡狠狠的等向站在她面前的殷流欽,只想爆一句粗口。呢嗎!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生氣了?嘖嘖,生什麽氣呢?我可是怕你害怕,特意過來陪你的。”

良吟眉眼高挑,擺明了不信。

殷流欽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秦墨?

不,不會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斷,那秦墨雖然是對自己有點興趣,卻還沒有到那種能把自己納入麾下庇護 的地步。那麽這個殷流欽?

良吟直直的看著殷流欽,眼睛一眨不眨,明珠般瑩潤的少年在這樣的目光下卻是明顯的惱了:

“餵,趙良吟,你小小年紀的,對人都是這樣防備的麽?”

防備?難道對著陌生人防備還是不應該的事麽?

良吟無語的轉頭看向頭頂,那殷流欽卻是緩緩的走到她面前來,雙手毫不猶豫的搭上她的肩膀,頗有些懶洋洋的道:

“看你擺著這副冰山臉我也不想湊過來好吧,我只是覺得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趙良吟,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

像?!她們兩個有什麽像的?

良吟不耐的翻了個白眼,而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當她慌不擇路的跑進那個虛掩的房間,看見的那一幕。。。

明珠般的少年被褪光了衣服壓在肥胖男人的身--下,身上似乎還有幾道明顯的紅痕。

雖然。。雖然那肥胖男人最後被他一刀斃命,可是那種明明是男人卻居於男人胯下的屈辱。

良吟面上浮起一絲淩厲,如果想象指的是這個的話,他們倒真是有些相似,只不過他是可以用手毫不猶豫的結束別人的性命,而前世的她卻只能在一具具惡心的身體下媚笑著承受。

往事不堪回首,光是想想良吟便一陣想嘔。

對著眼前的少年感覺又有些覆雜起來,半是厭惡半是憐惜。

“我想起了,趙良吟,我說為何我會這樣喜歡你,原來是你像我姐姐。”

少年清冽的聲線突然高昂起來,面上也透著明顯的歡喜。良吟又是一怔,搞不清這殷流欽到底是隨口拈來的說辭還是真的像。

然而殷流欽卻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倒好似這些話說了就是說了,沒有任何的意義一樣。他對著良吟伸出手來,手心裏赫然放著一枚 似柳葉一般的青碧樹葉,而後在良吟疑惑的眼神中把樹葉拿到唇邊就開始吹起來。

吹的是未知名的一首曲子,曲調輕快,有些像山野小調的感覺。良吟此刻已經完全被他弄糊塗了,搞不清他到底是來幹嘛的,不過這曲子的旋律卻著實不錯,她不過聽了一會就入了迷。

一曲終了,對著良吟舒展的眉眼,殷流欽笑的得意:

“想不想學,想學的話我教你。”

那個晚上,明明應該是關禁閉與屍體為伍的,後來不知怎麽的就演變成她和殷流欽學著用樹葉吹曲子了。

清晨她醒來時身旁早就沒了人影,若不是地上還有一片皺著的樹葉,她幾乎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境。

她稍微把自己給整理了一下,就聽見外面傳來開鎖聲。她出門時陽光白晃晃的很是刺眼,不由的擡手去遮。待習慣之後方慢慢正常的睜眼。

許是她的氣色太好,又許是她的表現太過從容淡定,那兩個奉命來接她的大漢看了之後面上俱是驚詫。

很好,走在前往訓練廳的路上時,良吟想,徐家姐妹和那群女人必然是要不開心了。等到了之後,那些人看見臉色紅潤的良吟也著實不悅起來。

徐曼卻比昨天沈住氣許多,她優雅的沖良吟擺了擺手,示意她回自己的房間去梳洗。之後的接連兩三天內她都沒有再為難過良吟。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良吟反倒開始警戒起來,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會有什麽事就要發生了。果然,四天後的中午,秦嚴把她帶到了秦墨面前。

數日未見,男人依舊,看著她的眼神透著明顯的侵略性,他只是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然而那動作由他做起來卻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只待下一秒就把他的獵物撲到在身下撕碎。

微微的移開視線,良吟躬身行禮,態度不卑不亢的道:

“未知秦爺找我過來是?”

男人饒有趣味的盯著她,薄唇勾出戲謔的笑:

“我要離開島上一些時日,你要不要與我一同去?”

這是在征詢她的意見了。和他一起去?以什麽樣的身份?貼身保鏢麽?她的身手雖然在秦魯的指導下有些長進,然而對付練家子還是不堪一擊。

而且如果和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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