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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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出島,誰知道會在發生什麽事情,這個男人本身已經夠危險的了,如果再周旋在他的同類一起,只怕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夠看的。

斂眉,良吟道:

“秦爺,課業未滿,我若是跟在秦爺身邊只會是累贅,等魯主事肯定我的身手之後良吟再跟在秦爺身邊保護吧。”

保護,她真以為她能保護他?

秦墨一聲嗤笑,卻還是挑著眉道:“我走之後你一人留在島上,說不定會遇到什麽麻煩。”

麻煩?良吟雙眸猛的瞪大,她側目看著一臉洞悉的男人。原來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回島上之後一直被針對的事情?也知道上次她被關暗室的事?可是他卻半點反應也沒有,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對他的引力其實沒有她認為的那麽深?

一陣挫敗在心底慢慢生出,有那麽一刻良吟竟然生出一種強烈的一定征服這個男人的念頭!讓他不再這麽高深莫測,不再這麽的置身事外!

“退下吧。”

秦墨聲音淡淡,一副興致缺缺 的摸樣,良吟依言退下,卻在心中對自己道。留下來是對的,盡管危險重重,但是這些早晚都要面對,沒有人能佑護她一輩子!

秦墨下午便坐私人專機出了島,自飛機普一消失在天空。徐曼對冷笑著沖一臉惆悵的妹妹道:

“可以動手了!”

那個下午之後,良吟的苦難正式開始。

先是在弒方訓練時一個同門擅使劍的小童照常訓練,卻在她走過時滑了手,若非她躲得快必然要被長劍刺個透心涼。

其後主樓的電梯壞了她走樓梯,身後人突然多了起來她竟然被撞得差點一個踉蹌栽下去當植物人。之後這些意外數不勝數。一個下午已是驚魂數度。晚上吃飯時候殷流欽捧著餐盤過來時,良吟把這些一五一十的說了,而後擺出一副不恥下問的架勢道如何才能從根本解決?她科不想日日都擔心受怕。

殷流欽卻是冷笑一聲隨即道“除非你是徐曼”。是的,這些人這樣對她不過就是因為身後有徐家姐妹的主使。假如她要是能坐上離島媚方調。教主事的位置。。

一旦動了這個心思之後良吟越想越覺得可行,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她詳細的問了殷流欽之後更是驚喜的得到了幾個訊息。

媚方的主事只需負責訓練新的聲色尤物,根本不用去參加任何應酬,自然就更不用當成禮物一般躺在惡心男人的床上。

最重要的是,媚方主事是有工資拿的,而且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上,床,私生活極度自由,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只要再離島待滿十年,便可以沒有任何要求的離開離島。根本就不用償還所謂的離島背後家族的培訓恩情。

當年的徐氏姐妹就是那一屆最好的聲色,卻雙雙選擇留在島上做主事。

聽到這裏良吟只覺得眼前一亮。她默默算了下,這具身體今年十六,十年過後也不過二十六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越想越覺得搶徐家姐妹飯碗這件事非常的可行!釜底抽薪莫過於此。

30.媚奴重生記

然而關鍵問題是,這個飯碗該從哪裏搶才好?

首先自然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那個實力完全可以勝任主事的位置。其次,如果徐家姐妹沒有犯下大錯的話,秦爺是不可能主動替換掉她們的。

所以第一條就是很困難的事情,怎樣向大家證明她有這個實力呢?難道是把島上所有男人都勾引一遍才能證明?只怕還沒開始她就已經吐得受不了了。

再有如何能讓徐家姐妹犯下大錯?還有她必須首先要搞清楚,在離島之上,什麽樣的錯誤才能稱之為大錯?

她本不是特別的聰明的人,即使重生了,大腦也沒有比誰更發達一點。正當她絞盡腦汁想著怎樣實現最終目標時。機會果斷找上了她。

傍晚時她依舊去希冀平時最喜歡的那個山坡上曬晚霞。微微的閉上眼睛,感覺夕陽的餘光盡數落在自己面上,這無疑是件特別舒心的事。

幾乎只要靠近薰衣草花田這邊的住戶都知道良吟有這個習慣。島上的少男少女多少都對她有些忌憚,因此除了蘇莫之外倒是沒有人敢主動在這個時候來招惹她。

然而今天卻不一樣,因為今天是秦爺離開的日子。

頭頂上感覺到一片陰影靠了過來,良吟立刻睜開眼睛,擡眼就看見一張英俊的眉梢透著痞氣的男人的臉。男人約莫近三十歲左右,容貌不錯,俊朗中透著幾絲邪氣。

男人對於良吟的瞪視絲毫不以為許,反而咧嘴一笑,笑容落在良吟的眼底只覺得怪異無比。

“小美人,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可是想男人了?”

口裏說這話,兩只手更是不客氣的順著良吟的小腿摸了上去。良吟今日穿的是一條米色的九分褲,恰好露出腳踝處那麽一截皮膚,男人的大手剛觸碰到那裏,便是一驚。手下女人的肌膚混嫩細膩到不可思議,竟比一向自認肌膚如玉的徐曼要好上太多。

光是這樣輕輕一碰就讓他生出了要撫遍手下這具嬌軀的沖動。嘴上的邪笑越深,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就往良吟的臀部探去。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良吟擡起小腿狠狠的踹向男人,男人卻是早有準備,輕輕松松就側身壓制住了她的反擊,大手反而向上直欲撫摸她的臉頰。

良吟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她沒想到竟然秦墨一走就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辱她。

側著頭躲開男人的手,良吟凝眉冷聲道:

“你究竟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嘿嘿”幹笑兩聲,反是湊近了她道:

“我是誰你不用管,左右你就是個欠操的小騷|貨,大晚上的躺在這裏雙腿大開,可不就是等著我來操=你?”

“你!”良吟眼底浮現一絲殺機,這些話,這些極具侮辱性的話她上輩子在床底之間聽得太多,原以為已經麻木,可是現在聽在耳中還是像針紮一樣的疼痛。面色瞬間就沈了下來,良吟自知自己絕不會是眼前男人的對手,因而姿態就擺的越發的高。她擡眼斜睨著男人,語氣中滿是蔑視的道:

“你可知道我是秦爺的女人,你若是動了我,回頭秦爺必然是不會留你全屍!”

本以為男人至少在聽見之後會有幾分忌憚,誰想到男人聽了面上卻是更加的不屑,鄙夷道:

“你要是上過秦爺的床了還能是處?我們秦爺身體強健,可沒聽說現在就不行了。”

處子。。又是這個!良吟實在沒有想到前世渴望的清白身子今世會成為自己的死穴。之前秦牧羊看出來的,現在又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

是了!這些男人究竟花叢,單從面相和身材就能斷定一個人是不是處了,也莫怪自己的威脅起不到作用。

既然語言阻止不了接下來的侵|犯。那就只能硬拼了。

良吟的眼神暗了暗,小手不動聲色的褪下了手中的銀絲圈成的手鐲,手指飛動,不一會兒就把本就靈活的手鐲撚成一根銀絲,只等著男人的臉湊過來時狠狠刺進他眼裏!

她沒有那麽傻,逃麽?逃出去之後再找人求救?找誰?徐主事是巴不得她出事才好,即使找到弒方的主事留守島上的秦魯。也不對不會幫她。

這些人都崇尚力量,如果你沒有能力保全自己,你還能指望別人對你千護萬護無疑是做夢!

是以如果她對付不了這男人,最後被他給強了,在離島眾人的眼底也是應當,只因為她是失敗者,而失敗者素來就是成功人的饗食!

男人的大手已經觸到了她的臉頰,正雙手捧著那兩頰上滑膩的肌膚慢慢撫摸。眼看著臉就要湊過來吻住她的唇。

良吟心神緊繃,面上卻佯裝害怕,只想讓男人放下戒備之後重傷她。卻不曾想她還未動手,只聽一聲巨響,卻是身後一個身材清瘦的少年扳了塊石頭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背脊上。

男人吃痛的閃身躲避,良吟見機極快的從他的鉗制下逃脫。回頭見男人似乎被石頭傷的極重,正側靠在草地上哀嚎起來。

那少年見狀慌忙跑上來抓住良吟的手腕就往前跑,良吟本想狠狠再給那男人補上幾下的,見此也只能作罷。

兩人跑了數分鐘之後才停下,宿舍已經近在眼前了。那少年方松開她的手,面上有些訕訕的。

少年赫然就是王宇。那個在船上和面包廠時一直都對她表現出好感的男生。

此刻王宇顯然是因為緊張,鼻翼上都滲出了汗滴。只聽見他道:

“你以後不要再一個人往外面去了。秦爺走了,你身邊不安全。”

良吟曾經數次很直接的羞辱過眼前的少年,因為自己對他無半點興趣,是以根本就不想有所牽絆。沒想到這時候主動幫自己的人卻是他。

王宇這些日子以來顯然過的很不好,身材越發的清瘦,面色也越加憔悴。是了,明明是個男人,卻要被逼著學那些女人的狐媚本領,還要日日想著三年後的某一天就要被同為男人的人壓在身。下,也許。。說不定已經被。。

良吟越往下想,面上越是不忍。這一次她摒棄了先前對這少年所有的防備和疏離,真心真意的道:

“王宇,今天謝謝你。”

王宇聽了她的話之後,面上竟然浮現一絲尷尬,而後又盯著良吟許久方壓低了聲音道:

“你。。你想不想離開島上?我知道有條路可以悄悄逃走。我明天晚上來找你。“

離開離島麽?她之前確實存過這樣的念頭,可是現在卻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現在如果她離開這裏到了外面,只怕不多久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同時得罪了秦牧和周燁,那兩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若是落到了他們手裏,只怕是生不如死。

留在離島的話好歹能多三年活命。若是她坐上了媚方的主事,那就是十年。

良吟此刻心中情緒翻湧,還未來得及回答,少年卻像是一陣風一樣急匆匆的就走了。

算了,等明天晚上看見他的時候再說吧。

良吟轉身進樓,晚上睡覺前仔仔細細把門窗都反鎖了,又推了大衣櫃擋在門後,這才終於算能睡個覺。睡覺之前她一直暗暗在心裏對自己說,這樣不行!是真的不行,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她必須要好好想個法子反擊了。

卻說徐曼這邊,本來指使男人出去,一想到那個小騷蹄子吃虧的樣子就是一陣解氣。然而她坐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回來後卻被男人的反應給激怒了。

男人回來先是告訴她計劃順利,那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很是成功。末了又開始砸吧著嘴感嘆便宜那小子了,道是那小妞的肌膚是如何如何的誘人,若是能讓他把角色反串一下,說不定他此刻救了美人之後已經快意的抱著她巫山**了。

徐曼越聽面色越沈。男人名叫汪洋,是島上駐守壩口的那一幫男人的頭頭。也是她的情人中在床上表現極為勇猛的一個,自己向來就對他很是存了二分情意。卻不想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猛誇那小賤蹄子的肌膚是如何水嫩。難道他這是在有意嫌棄自己已經老了嗎?

汪洋顯然還未意識到徐曼的變化,他此刻還在回味著不久前摸到的那一把水嫩嫩的肌膚,心底已有些懊悔當時沒有將那小妞給就地正法了。想到此眼神越加陰郁的沖徐曼道:

“反正你橫豎都是要處置了那丫頭,不如就先讓我去嘗個鮮?”

聽到這裏徐曼的怒氣已經控制不住,冷笑一聲便道:

“那賤人可是秦爺的女人,你也敢動?”

汪洋涎笑著摸向徐曼的胸口,眼神邪乎的道:

“怕什麽?秦爺有沒有上過她,反正你之前不還說在秦爺回來之前一定讓她死?那還不如死前丟給我玩玩,總比奸屍要好。”

“好,好!”

一連兩個“好”字吐出,徐曼腳跟發軟,心中一口氣一直梗著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真是好!不過一個毛頭丫頭,竟然一出手就連老娘的男人都能勾了去,倒真是好手段!

眼中閃過一絲戾色,徐曼的笑容越發的冷淡起來。

31.識破

第二日良吟一直高度戒備,一整天卻是沒有再出任何事,唯一的意外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碰見了蘇莫。蘇莫就坐在她右手邊,時不時擡眼偷看她,嘴巴微微開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良吟並沒有任何探究的欲望,因此吃完飯之後果斷先離開了。

一天的時間她都沒有看見王宇,少年昨晚匆匆留下一句“明晚我來找你”就走了。良吟本想白日尋機會和他說清楚自己現在壓根就不想離開。熟料一直沒有看到,沒辦法就只能等晚上了。

傍晚用完飯後她回到自己的宿舍,豈料剛打開門後,身後就閃出一條黑影按住了她。被迫面貼著木門,任是誰都不舒服,良吟擡腳猛的去踹,卻踹了個空。

一陣清爽的尋草香味傳來,良吟不自覺的便放松了戒備。她的鼻子一向很靈,這個味道是屬於殷流欽的,她不會認錯。

“你可真夠笨的,練了這些時日竟然被偷襲時連反手都不能。”

少年嘲弄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就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良吟卻也不惱,只是閑閑的白了他一眼,隨即就往書櫃方向走去。書櫃靠在窗戶邊上,窗戶大開著,晚風送來薰衣草的香味,沁人心脾。良吟的視線匆匆往下掃了一眼,卻在看見花田邊緣站著的兩道身影時不由的怔住。繼而是瞪大了眼睛。

無它,只因為此刻出現在樹下兩個人分別是王宇還有昨晚輕薄她的男人!

原本她以為是男人找上了王宇,要對付他。待看下去才發現兩人的姿態都很平和。那男人對著王宇說了幾句話之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止了方擡手豪爽的拍了拍王宇的肩膀,隨後離去。

男人走後就見王宇獨自一人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兒,摸樣甚是躊躇,隨後就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般,擡腳就往這棟樓走來。良吟忙閃身往旁邊的墻壁一躲。而後啟唇沖一臉莫名的殷流欽道:

“你來我這裏有沒有被人看到?”

殷流殷搖頭,道:

“從我住的地方到你這有條小路,我習慣了走捷徑。我上來時你的舍友不在,應該沒人看到。”

“那就好。”

良吟長長的呼了口氣。她此刻已經能聽到一樓玄關處的腳步聲了。王宇應該就快上來了吧。

不由分說的便拉起殷流欽的手腕把他往床背後寬大的衣櫃裏面塞,少年顯然是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弄糊塗了,有些傻眼。

良吟只得靠在他耳邊道:“待會這裏會有場好戲。你就躲在這,等我需要時會叫你出來的。”

剛把殷流欽藏好,敲門聲緊接著就響了起來。良吟起身去開門。門外正站著一臉煩躁的王宇。似乎是遇見了什麽極其不好的事情,他的面色很難看。

好歹自己昨晚被他救了,按理說應該算是很感激才是。於是良吟擺出一副擔憂的摸樣道:

“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王宇要進屋,良吟下意識的便閃身擋了一下。王宇似楞了一下,眼底浮現一絲心虛,卻還是堅定往裏走。良吟看著他的背影面色轉冷。本以為是她自己多心的,沒想到竟真的會有問題。

良吟轉身便把門關上,王宇此刻已經坐在了她的大床邊上,仍舊是一副郁結的摸樣。良吟暗嘆一聲,擡腳緩緩走向他,卻兀自遠離床邊。

王宇擡頭看了她一眼,哆嗦著手掏出一個打火機把白色的煙條點上。那煙散出的煙圈有些太過濃郁了,良吟皺了皺,卻是冷冷的看向他。王宇此時也在看她。他的眼神由最初的心虛歉疚演變成後來的焦躁和震驚。

煙圈在室內慢慢蕩漾開來,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種幽香。良吟冷臉看著王宇,眸中亦是涼意:

“王宇,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我明明中了這媚香卻絲毫沒有反應?”

眼見著男人眼底的震驚更甚,良吟心底的怒氣也更加的洶湧。

徐曼倒是好心機,知道自己一定會格外謹慎,是以便安排了這麽一處戲碼,讓一直愛慕自己的男人救出自己。尋常的女人除了感激之後就是感動的頭暈暈乎,哪裏還會再懷疑他?

為了保險起見他竟然還拿出自己有逃離島上的路線這套說辭來引誘她,好在她此刻已經不想出島了。

“王宇,你不是一直都是喜歡我的麽?徐曼給你了什麽好處讓你願意反過來害我?”

良吟的聲音堪稱溫和,王宇聽完之後卻是神色大變,眼底浮現驚怒,他道:

“這和你不相幹。”

口吻如此的生硬。嘖嘖,良吟到現在總算能確定,這個少年對她那份莫名其妙的喜歡已經消失了。

果然,掙紮在離島如斯殘忍的地方生活,所有人最心底的陰霾和自私全部都暴露無遺了。王宇進入了媚方,這就表示以後他必須要以極其屈辱的姿態去討好其他的男人。是以不難想到徐曼給他開了什麽條件,左右不過就是保證他將來不用淪落成男寵罷了。

“出來吧,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

良吟剛說完,原本閉合的衣櫃門就被打開,殷流欽飛快的從其中走出,雙手飛快的動作,不過數秒時間就用被單把王宇結結實實的捆成了一個肉粽子,嘴巴裏還被塞了一只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臭襪子。

而後就見他得意的沖良吟一挑眉,一副要不要我幫忙動手的架勢。

良吟忙擺了擺手,她重生之後耳目就要比正常人靈敏許多,不過數秒就聽見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腳步聲淩亂,顯然不止是一個人,正向著她這邊走來。

良吟忙貓著腰移到床邊去看,恰好就看見徐曼正領著秦魯和幾個身影往往她這裏走來。今晚倒是真熱鬧。。

良吟冷笑一聲,隨即便想通了所有。秦爺走了之後徐曼就想著盡快除掉她,然而她畢竟忌諱著自己和秦爺的那一層暧昧關系,怕事後秦爺問起來會燒火到自己身上,所以她就想出了這麽一個方子。

指使王宇來接近自己,而後給自己下。。藥。最後再帶著人過來捉|奸。而且竟然能把秦魯也給請來。如果自己沒有識破的話,那麽她這個時候就應該是在床上和王宇滾作一團了。“恰好”就被眾人看見。

如此之後假如自己不小心出了意外,比如說和某個情郎偷偷私奔出島卻被島上的守衛誤傷斃命。等秦墨回來自然也就不會特別的震怒。畢竟每個久居上位的男人對女人都有著強烈的占=有欲,自己前腳剛走女人後腳就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想著就不是順心的事,如此那女人死了自然就不會再追究了。

察覺到那些人這會已經到了門口正順著樓梯上來了,良吟忙理了理衣襟隨即就沖殷流欽道: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走到床邊,像燕子一般輕盈的跳到了一樓,再從一樓開著的廚房間窗口飛快的爬了進去。在廚房站定,仔細的掃了眼自己的全身發現無任何問題後,她方提起刀將擺在一旁的水果全切成了一塊塊而後放在水晶餐盤中端了出來,而後施施然的將其放在茶幾上,自己整個人則是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手中還拿著一個叉子悠哉的把水果往嘴裏送去。

而此刻的二樓頗不平靜。徐眉原本借口有人看見有外人潛入這裏,才領了秦魯和島上的其他幾個守衛過來,一來就直奔二樓,她把時間掐的剛剛好,知道那藥性極烈,這一陣時間兩人只怕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一回了,因此方敲了下門,裏面根本沒有人搭理,只能聽見隱約的喘息聲。徐曼見此心中甚是得意。忙急吼吼的讓人就去撞門,門開之後。。她就傻眼了。。

大床上確實是有兩個人正衣衫不整的糾。。纏在那裏,只不過一個是王宇,而另一個。。竟然是一向生人勿進的殷流欽。

此刻殷流欽正騎坐在王宇的身上,王宇雙眼迷蒙, 面色潮紅,明顯已是動。情之相。

怎麽會。。怎麽會是他們?

徐曼擡頭仔細的搜尋了房間的各位角落,櫃子是般開合的,根本就沒有人在哪裏。她猶自不死心的沖殷流欽道:

“趙良吟呢?這麽晚她怎麽不在?怎麽是你在她房間裏?”

“哦~”

少年輕輕撫了撫額頭的碎發,滿不在乎的道:

“你問她麽?她現在應該是在廚房裏面,我和阿宇一時興致來了。。剛好趙良吟的地兒離的最近,就借她床用用。她很識趣,去給我們做宵夜了。”

徐曼神色一凝,眉頭深鎖,而秦魯卻是冷哼一聲,用眼神表達著他的不滿。這麽虛晃一招後他自然知道了徐曼打的是什麽主意。

徐曼灰頭土臉只能帶著一幫子人原路下樓,結果下樓時正好看見良吟閑閑的靠在沙發上拿著叉子挑水果。她的嘴巴裏塞了不少,兩只玉色的腮幫子被水果填的滿滿的,摸樣霎是可愛。

見此徐曼面色徹底黑成了平底鍋!冷哼一聲,原本刻薄的笑容此刻卻多少透著一骨子血腥味道,心道這趙良吟是不能再繼續留了!這次不想顧忌那麽多了,在秦爺回來之前,她一定要她的命!

32.更新

徐曼領著一行人氣急敗壞的離開,良吟細細咽下了喉中的水果,眉眼凝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秦墨剛走她就面臨這麽多的反撲,她不能再坐以待斃。每個人都有弱點,近期之內她務必要找出徐曼的弱點加以制衡。

還有離島。離島這樣一個吃人的地方,如果不是借著秦爺的一絲庇護,她早就成了篩子了。只是她卻不能光靠著男人這一時的興趣去維持。

良吟上樓時殷流欽還坐在他床上,王宇則已安靜的躺在床邊上,估計是被殷流欽打暈了。

“多謝你了。”

良吟的語聲終於多了一絲溫情,雖然她不知殷流欽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直覺告訴她他沒有惡意。而且現在這個境地,她除了能相信直覺外,還能相信什麽?

少年人皺眉看她,聲音透著一絲關心:“你總不能每次都這樣。”

是啊,她不能每次都坐在這裏等著別人對她動手,再想辦法化解。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開始就讓那個人根本就無法對她出手!

揉了揉眉心,良吟眼底浮現一絲急躁。殷流欽見狀面上浮現一絲遲疑,終還是開口道:

“我看秦爺對你有點意思,你不如。。”

對於他們這種待在離島時日漸久的人來說,出賣**換取生存和地位是很尋常的事情。

“不可能!”

良吟卻是一口回絕。再讓她重蹈覆轍麽?她怎麽甘心!

殷流欽倒是沒再說什麽,沈默的把王宇扛在肩頭就走了。

良吟又默默的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直到聽見樓下右側的房間又傳來那種刺耳的擦卡擦卡聲。那是張寅又在那裏擺弄她那些瓶瓶罐罐了。不堪其擾,她凝眉下樓,走到一樓的那個房間門口,房門半掩,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清甜香氣。

而張寅手裏正拿著一個透明的細頸瓶在慢慢的搖晃,瓶中防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白色液體。那香氣赫然就是從瓶身中發出。

“我估摸著你也該來了。”張寅毫無征兆的突然轉頭看向良吟,眼底的笑意有些莫測。

“你在做什麽?”

良吟聲音淡淡,不覆方才的浮躁。張寅此人給良吟的感覺就如同迷霧一般,雙十年華的少女心裏累積了太多心事,讓人根本就探不清她的任何想法。

“香水,我在做一種誘發情|欲,可使人產生幻覺的香水。”

良吟的眼眸瞇了瞇,香水麽?這個怎麽聽怎麽感覺像上輩子經常接觸到的那種催情藥,只是又加了致幻劑的成分罷了。

“這種東西做出來能有什麽用?”

催情藥所起的,不過就是床底間助興的藥物罷了。然而張寅此人,良吟斷定她絕不會花功夫在多餘的事情上,先前進門時她說的那句“我估摸著你也該來了”不就是在透露她是故意引她過來的麽?

思及此良吟心底快速生出一絲防備,卻見張寅笑容詭異的沖她勾了勾指頭,放輕了聲音道:

“這東西對旁人來說無用,對你來說卻有用至極,用藥時可以催發那人的**,根本不用自己的身體與那人發生關系,那人便可以產生幻覺自給自足。就算是醒來也會以為自己方才是在和眼前人歡愛。”

張寅的聲音很輕,話語中卻透著明顯的得意。良吟只聽一遍便如被雷劈了一般呆怔在了原地!

竟然有這種東西?!如果真的有?那上輩子自己的那些苦楚豈不都是白受了?根本就不用她陪那些男人上床也能完成秦牧交代的任務?

還有現在,假如她有了這藥,可以完成很多事,比如說她可以給秦墨用這藥,根本就不用和他上床也能迷惑住他,繼而在得到他的庇護之下還能保全自己?

相比於良吟的震驚,張寅卻依舊淡然,只是在瞧見對面女子眼底的欣喜若狂時,她冷淡的眉眼中也浮現一絲笑意,而後又突然冷著聲音道:

“香水目前還沒有完全配置成功,差了一味花引”。

說罷,平日那雙暗淡不起眼的雙眸綻放出一抹惑人的神采,襯的只是平凡的容貌也多了幾分麗色。

“你想要什麽?”最初的喜悅退去,理智歸來。良吟聲音沈沈,面上一片冷凝。

張寅不會無端的提起這個,這種香水如果真能研制出來,對她的用處無疑的是巨大的,然而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不可能突然有這種好運。

“爽快,我想和你結盟。”

結盟?良吟雙眸微眨,她知道張寅必然是要開條件,卻沒想過會是“結盟”這個字眼。

“是的,結盟”。張寅的聲音淡然中透著鑒定。唇角上揚,她看著良吟,面色篤定:

“我觀察了這許久,發現你是最適合的盟友。趙良吟,我們和島上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是不一樣,她早已看透那許下的前景中浮華過後的腐爛齷齪,而張寅卻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在島上立足的技術性女子。

良吟眸中閃過一絲嘲弄,她如今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一向理智冷靜的張寅竟然會找她結盟?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張寅目光更加的灼熱:

“趙良吟,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你會是離島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尤物”。

所謂的媚骨天成,在眼前一臉冰雪的女子身上展露無疑。

最出色的尤物麽?她上輩子就是,這輩子,卻是決意要擺脫的!

“無妨,這些日子觀察下來,我知你不喜歡那種生活,所以我可以幫你。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永遠都會是別人腳下踩著的爛泥。

而要想別人不敢對你動手,首先就要使自己變得奇貨可居。

唯有站在制高點,你才能自己操縱命運!才能不被勉強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操縱自己的命運麽?良吟眸中閃過一絲希冀,張寅見此聲音越加的低沈謙和。

“我可以幫你調制出特殊的香水,我也可以幫你擋下那些人的暗箭。作為交換條件,你要成為島上最出色的聲色!”

如果,不用陪男人上床,那麽成為最出色的聲色,站在制高點的位置上,想來日子也不會那麽難過。

良吟慢慢的垂頭看向自己的掌紋,唇邊浮起一絲苦笑。

趙良吟啊趙良吟,你總是想著保全自己,可是你並非特別的聰穎,在這樣的境地如果不付出些什麽如何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雙眸慢慢的恢覆清明,良吟擡頭看著張寅,眸色冷似冰雪:

“為什麽?我成為最出色的聲色對你有什麽好處?”

張寅聞言,笑容滿是事成之後的松懈。

“因為我要在這個島上做一些事,憑我一人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完全。而你成為最耀眼的那個,可以幫我引開很多註意,也可以幫我遮擋一些。

同樣的,我可以提供一些似這種類型的香水,有了它們,你就等於會了催眠術,可以自保和殺人。而我,還可以保護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張寅平淡的雙眸中跳動著兩簇不平淡的火焰。不過稍微思量,良吟便發現自己原先想做媚方的主事和張寅此刻的想法不謀而合。

良吟唇角勾出一絲笑意,她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張寅的手,聲音從容:

“好,張寅,我願與你結盟。”

“那麽作為盟友之間的相識信任,我先問一個問題,你須回答。”

良吟面色狡獪,然而張寅缺毫不在意,直到“你問吧”。

良吟道:“徐曼的弱點是什麽?”

這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張寅聞言卻是一陣嗤笑,笑容也是含著譏諷:

“趙良吟,你難道真的不知。徐曼寶貝著一般捧在手心裏的就是她妹妹?”

原來如此。良吟面色加深,唇帶涼意。如果她妹妹徐眉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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