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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現在不用回頭就能斷定說話的人正是秦牧!

原來兜兜轉轉到最後她竟然還是落到了秦牧手裏麽?不!她不甘心!怎麽會這樣?明明她是在周燁身邊的!

是了,一定是她最後喝的那杯橙汁有問題,只是究竟是誰把她送過來的?

是許墨痕?那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心上人周燁有別人的女人,所以就把她打包送走?

還是。。周燁?周燁明面上拒絕了秦牧的要求,全了自己的面子,卻在之後主動把自己送到秦牧的床上示好嗎?這種手段他不是使不出來的。

面上浮起絲絲的慘白,良吟已經無心去想著怎樣解脫了,她淪落至此,最大的原因是自己太過草率自信。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莫過於此,她以為她點醒周燁是找到了一座大靠山,卻不知她把男人的獸性也一起點醒。

這一刻她竟然生出找準機會就把秦牧給殺了的念頭,也不枉她重活一場了。

“我。。我想先洗澡。”

男人的大手還在她胸口流連,薄唇也湊過來親吻著她漂亮的鎖骨。良吟不再裝睡。她轉頭看向秦牧,異常鎮定的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歸於前世與這人的糾纏,她了解他這人與性|事上有著些許潔癖,每次歡。愛之前都讓女人清理好身子。

思及此良吟的思緒有些混亂,她想起今晚見到秦牧時男人還在洗手間野戰了一回,根本就沒有清洗,莫非這一世的他也發生了什麽變化嗎?

“你倒是識趣,去吧。”

揉捏她胸口的大手和嘴唇離開,男人在她面前半支起身子,神態分明是戲謔與得意。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瞧,不管你怎麽撲騰,最後還不是落到我的手掌心?

良吟拉了拉衣服從床上爬起來,而後慢慢的走進浴室。浴室裏面有兩雙拖鞋,她換上那雙偏小的,而後把淋蓬頭打開,讓那熱水兀自的流著,不一會兒整個浴室中已是霧氣迷蒙。

左手拿著進門時她在洗漱臺上看見的肥皂,把肥皂泡濕後抹一圈在手上,默默的估算了一下秦牧擡腳的步長,而後把肥皂放在浴室門口半步遠的地方,隨後便用力的尖叫一聲,

“啊!!”

隨著一聲重物倒地的響聲,這舉動無疑是驚動了好整以暇等在床邊的秦牧。

秦牧的眉頭一皺快步走向浴室拉開門擡腳走了進去,浴室內霧氣迷蒙,他只能看見一個隱約的影子蹲在左邊角落,以為這女人是摔著了,便往前走,無奈腳下一滑,身子一踉蹌竟然整個人邊往墻壁滑倒!

秦牧反應極快的伸手扶住墻壁想止住滑到的勢頭,誰知卻在此時往外撒著熱水的淋蓬頭竟然對準了他的眼睛一陣猛沖,眼睛下意識的閉起,還是一陣異尋常的酸澀。

突然有一雙溫熱的小手往他面上抓來,他直覺不好,伸手便要甩開,誰知下一秒整個人便猛地滑向浴室裏側的墻壁上!

“乓”的一聲,不用去想,也知道男人這跟頭摔得有多痛。良吟心頭一陣暢快。輕輕的吐出口濁氣,男人還在兇狠的叫囂。

“你。。賤人!我要殺了你!”

秦牧此時整個人猛的摔倒在浴室墻角,雙手胡亂的撐著地,似乎滑到過程中腿折了,動一下便抽一口冷氣。他想睜眼,想看清楚先前只因為是偶然興起而得來的玩物,不料眼睛上方才被女人趁亂不知塗上了什麽東西,只要眨一下就是烈火燒灼一般的疼痛。

良吟呆呆的看著歪倒在墻角無比狼狽的男人,只覺得不可置信,她成功了?她的偷襲竟然真的成功了?!

因為先前的神經繃得太緊整個人已經面臨失控的邊緣,,良吟現在的心情反而異常的鎮定起來。

她慢慢扶著墻壁走到男人趴到,擡起腿對準他兩腿中間的位置狠狠的踩了下去!她上輩子就想這麽做了!

“啊!!!”

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的慘叫聲一並響起的是良吟堪比寒冬臘月的冰雪聲線:

“秦牧,你也有今日。”

她的鞋子早不知被丟到哪裏去了,此刻雖然穿的是拖鞋,然而卻是用了十二萬分的力道,就算不能讓秦牧斷子絕孫,起碼不能人道半年還是可以的!

最後看了一眼因為疼痛已經變得面容猙獰的秦牧,她擡腳閃身就跑出了浴室門外,走前還不忘把浴室門在外面鎖住,而後便打開門如旋風一般跑了出去。

房間門外就是數條交錯的廊道,每隔兩米便有一盞昏黃的壁燈。良吟掂著腳尖不管不顧的向前跑著,她面上帶笑,然而眼角卻是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淚。

她做到了!她竟然真的做到了!對著那個前世毀了她的男人,她終於狠狠的報覆了一次!!

寂靜的夜,拖鞋的拖沓聲顯得分外的刺耳與明顯。良吟慌忙停下甩掉了拖鞋,而後光著腳丫繼續往前跑去。她已經隱約看見了前方的電梯。

心裏有個冰冷的女聲在警告她,跑快點,再快點!她了解秦牧,若是被他抓到了,生不如死還是輕的。

蓬頭還在不斷的流出熱水,秦牧雙手捂住襠部狼狽的臥倒在地板上,最初時候那尖銳的痛感終於過去了,只是眼睛還不能睜開。他伸手慢慢的摸出放在西裝褲口的手機,伸手按出一連串號碼。未等那邊的人說話,他便著聲音低吼道:

“天字號第7間房的浴室,我受傷了,趕緊派人過來。讓阿威攔下方才從我房間跑出去的白衣服的賤人,把她的手腳砍了再帶到我面前!

她現在應該還在皇朝沒有跑遠,如果讓她溜出去,我要你們的命!”

雲城秦牧,自出生以來,從未受過今日之屈辱!不親手毀了她,不足以滅他心頭恨!

電梯已經隱隱在望,然而良吟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她看見前面拐角的廊道有兩個高大的身影並肩走來,一身白色手工西裝長發束起的人是周燁,而走在他身側的男人赫然正是許墨痕。

兩人直往電梯這裏走來,潛意識裏察覺到了危險,良吟貓著腰向後一閃躲在了壁燈側面的陰影處。

腳步聲慢慢靠近,沈悶的空氣中只聽見許墨痕帶著明顯寬慰的聲線:

“燁,我沒想到你會真的舍得把那女人送出去。你不是挺喜歡她的?”

把那女人送出去?!那麽把她送到秦牧床上的人竟然真的是周燁?!

“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有什麽舍不得的?何況用一個區區女人就讓雲城秦牧欠了我一個人情,以後我們在雲城以南泗水的走私生意他自然會賣個面子。”

周燁的聲音很冷,冷的讓她感覺骨頭都隱隱生疼。

“燁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了,只是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電梯門開,兩人齊齊擡腳走了進去,她只模糊聽見了周燁那一句“如果沒死就帶過來繼續養著。”

電梯已經下沈,她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抱著手臂,這一刻她只覺得刻骨的寒冷。

竟然真的是她一直認為無害的周燁。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她只想好好的生活而已,為什麽還是逃不開被當做玩物轉手的命運?!

“那女人應該就在這附近還沒有到樓下,我們分開找。”

黑暗中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太過刺耳,她知曉追兵已經來了。掂著腳尖跌跌撞撞的往側道裏面跑去,她知道這時候已經不能再走電梯了。

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她覺得冷,很冷,腳步踉蹌,腦袋昏昏沈沈的,她覺得自己都已經開始幻聽了,身後的腳步聲一下子離她很近,一下子又離她很遠。慢慢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幹什麽。

前方有間房門虛掩,腳步聲越來越近,良吟只覺得再慢一步整個人就會被抓住。不!不能再想了,她沒有時間了。

動作敏捷的閃身到一旁虛掩的房間內,良吟背靠著門手指飛快的把門給反鎖住。

終於能休息一會兒了,她擡起頭剛想看看自己誤闖了誰的房間,若是普通男人的,興許她可以應付一下,誰料她普一擡頭就對上一雙滿是驚怒的臉龐。

入目所及的是一個滿臉橫肉肚腩凸起的肥胖男人正驚詫的看著他!肥胖男人身上不著寸縷,良吟甚至能看見他下身那又短又細的醜陋物件。

他此刻正趴在金色沙發上,而在他身下還壓著一副纖細白膩的身子。

“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被沖撞了興致的肥胖男人喘著粗氣在低吼,良吟還未及說話,眼前便是一道血光,不過幾秒之內,男人身下的那副纖細身體的主人已經用白嫩如瓷的手腕拿著匕首輕輕松松的把男人的脖頸給割斷了。

男人甚至連躲閃都來不及,大動脈斷裂,鮮血就這樣噴灑了一地。

殺。。殺人了。。。?

因為先前的驚嚇,良吟感覺自己腦海中那根名叫“恐懼”的神經已經變得麻木了。

就在她重傷了秦牧成功逃脫之後,她竟然又親眼撞到了一起兇殺案?

更讓她驚訝的卻是,那副身體慢慢的站起,用力的把肥胖男人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推開,而後笑盈盈的沖她打招呼道:

“趙良吟,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25.媚奴。重生記

“趙良吟,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如明珠一樣熠熠生輝的少年,漂亮的眼睛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獸性,這人赫然就是離島的殷流欽!

“發什麽呆,看你這樣子是不是闖禍了?還不快跟我走。”

殷流欽伸出手來拉著良吟走向窗口,在她呆楞間便 湊到她耳畔嘻嘻哈哈的道:

“看來正門是走不了,你可要抓緊我哦。”

說完便伸手把良吟往開著的窗戶上一推,自己頃刻便如猴子般靈活的爬到窗臺上,而後扣緊良吟的手腕就往下面跳!

夜晚微涼的風迎面吹來,良吟那一刻覺得自己也許馬上就會死掉,孰料不過就是幾個起落間殷流欽便拉著她的手腕跳到了二樓空著的花臺上,而後再順勢抱住白色粗水管,良吟學著他的摸樣,兩人很快就到了地面。

剛剛站穩身子,良吟回頭看向方才至少是四樓高度的地方,只覺得全身都在打著冷顫。

附近正好停了一輛半新的轎車,殷流欽動作奇快的拉開車門把她塞進了車裏,當身子靠在那柔軟的椅背上時,良吟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又活了過來。

“趙良吟,秦爺給你派了什麽任務?”

“我。。我把一個男人給廢了。”

如此可怕的答案卻引來駕駛座的少年清冽爽朗的笑聲。汽車馬上駛進了繁華的市區幹道,殷流欽回頭沖良吟呲牙,面色是完全不同於在離島的高深,而透著明顯的煞氣:

“好樣的!趙良吟,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我就覺得我們是同一類人!”

聽著這樣明顯讚賞的話,良吟非但沒有絲毫的輕松,反而心裏俱是一片泠然。

初時的恐懼慢慢褪去,她開始理智的分析起自己的處境。

今晚她無疑重傷了秦牧,依照秦牧那寧可他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他的陰毒本性,一定會花大價錢暗中讓人捉她。若是落到他的手中,只怕自己的眼睛和四肢必然是保不住了。

而周燁那裏是絕對不能再回去的,這個男人也是一副餓狼心腸,若是回去只怕不用多久她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出現在秦牧面前,作為周燁奉上的賠禮。

那麽從這裏下車之後悄悄的找個小城市躲起來過普通日子呢?

這無疑是夢話!現在整個平城的周,秦兩家都在派人拿她,她如果能活著出平城已經是奇跡了。

原本平覆的心境慢慢又變得蒼涼,灰蒙蒙的車廂裏,她微微的閉起眼睛,一時只覺得天地間蒼蒼,卻沒有半點能給她容身的地方。

前路一片黑暗吶,原來即使重生了,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她的人生也沒有任何的希望。

“趙良吟,秦爺也在這裏,你要不要去見他?”

殷流欽此際的聲音就如一道火把一樣照亮了她無比陰霾的心境,黑暗中良吟猛的擡起了頭,雙眸中俱是一片堅定!

是了!她怎麽會忘了秦墨?還有秦墨!

這個神秘的獨自擁有並管理著一個島嶼的蒼狼般的男人,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對她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興趣。

她相信只要他願意一定能很好的安置她!

也許。。他可以救她的,也許她可以去求他!

良吟此刻心緒已亂,就在不久之前,當她使用計放到了秦牧的時候,她甚至想過要和秦牧同歸於盡。然而最後她還是選擇傷了他之後逃出來。

當她坐在厚實的車椅上,當她透過窗戶看見外面璀亮的萬家燈火時,她才終於明白了,她的潛意識裏根本就不想死。

上輩子她過的那麽淒苦狼狽,好不容易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怎能就這樣灰暗的離去?

她也有夢想啊,她也有目標的。前世周旋於燈紅酒綠的夜場,她在白日出門時看見大街上那些笑容燦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清純學生妹,不是不羨慕的。

在商場中看見有情侶攜手在一起逛街買家具買菜,不是不嫉妒的。

她奢求的真的不多,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樣,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一個愛她的男人,有一個溫暖的家,將來還能有個乖巧可愛的孩子窩在她懷裏撒嬌,這樣的人生就完整了啊!

是啊,要實現這些,其實真的不難的,她上輩子就毀在了秦牧手裏,這一世怎麽能夠輕言放棄?!

擦了擦額角冒出的冷汗,良吟的雙眸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璀亮。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沖靜心開車的少年道:

“送我去秦爺那裏,我想見他。”

如果陪這個男人上一次床就能夠獲得下半生安穩無憂的生活,這樣的交易是值得的吧?笑容越璀璨,心底越是苦澀。黑暗中她輕聲對自己說:趙良吟,沒想到你也學會了妥協。

殷流欽把她帶去的地方是秦墨在平城的落腳處,郊區的一棟覆式小樓。她們到了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遠遠看去小樓的燈火依舊明亮。殷流欽把車在拐角處停下,而後便拉著已經有些虛脫的良吟往門前走去。

拍門聲兩長一短,不一會兒房門便從裏面被打開,在離島見過幾次的秦嚴秦肅兄弟兩人正滿是戒備的看著他們。殷流欽伸手指著身後的良吟道:

“她是我順帶回來的。”

“好小子!看你全身血氣悶重,還不快點去洗澡”。秦嚴如大哥哥一般在他腦門上重重的拍了一記,隨後就領著殷流欽去了他的房間。良吟站在門口,有些微的不安,而一臉板正的秦肅緊緊的盯著她道:

“跟我去見爺吧。”

她聽話的跟在他的身後,秦墨似乎偏愛二樓,這次的房間亦是在二樓。到了房間門口停下,而彪形大漢秦魯正站在門口守著。

良吟再次見到秦魯,心情很有些覆雜,她想如果她沒有離開離島的話,秦魯已經成了她師傅了。雖然每天訓練會很辛苦,至少自己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用武力來保全自己的。

“爺,她到了。”

秦魯對著虛掩的房間喊了一聲,便聽見裏面傳來秦墨略顯沙啞的聲音:

“讓她進來吧。”

良吟微微躬身沖秦魯和秦肅行了一禮,隨即便垂著眼簾擡腳走了進去。

布置奢華的房間內,秦墨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搖曳的紅酒,姿態慵懶,神色愜意非常。

“怎麽回來了?”

他開口,聲音甚至比在離島的時候更加的沙啞。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良吟,眉目高挑,隱隱的透著一股撩撥的意味。

良吟深吸了口氣,而後快步走到沙發前,匍匐在男人腳下,聲音無比謙恭的道:

“秦爺,我闖了一個大禍,如果你不幫我,我會死。”

女人的聲音冷靜而克制,卻處處透著祈求,再沒了在離島時面對他的那份泠然。

良吟費了很大心力才能讓自己如此卑微的跪在男人腳下,她這一次是來求人的,如果還擺出那麽高的姿態,自己也會覺得惡心。她既然不想死,就要學會低頭。

就這樣跪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覺得膝蓋都已經麻木了,才聽見男人矜貴的回答:

“哦?我向來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你想讓我幫你,那要看你願意拿什麽來換。”

是這個道理,眼前的男人不是救世主,沒有救她於水火的義務。

良吟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身形。她伸手手指把淩亂的發絲慢慢的撥到腦後,露出如白瓷一般光潔的臉頰。

她知道自己現在雖然看起來無比狼狽,然而那投手投足間無一不露出惑人的風情,在成功的引起了身前男人的興趣後,她擡手,利索的褪去身上潮濕的裙子扔到地上。於是,如瑩玉一般白皙光潔玲瓏有致的酮|體就這樣出現在了男人面前。

昏黃的光線灑在那如白玉做成的身子上,女人的長發淩亂的遮擋著些許春,光。這副景象被男人盡數收進眼中,真真是美不勝收。

“去洗澡。”男人原本就暗啞的聲音已經變得粗嘎,他雖然是依舊保持著悠閑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然而那如濃墨般的眸色到底是出賣了他。

下|體的巨龍已經控制不住的擡頭,原本合身的手工西褲於中間位置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大帳篷。良吟的臉色有些許的紅,她知道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麽,然而卻根本無力在抗拒。

光著腳走向浴室,白嫩的腳趾在燈光的映襯下更加的嬌俏可愛。

秦墨猛的一下飲盡了杯中的紅酒,把酒杯放回茶幾上,視線所及處便是那道已經走到浴室門口的娉婷身影。

下身漲的越加難受,薄唇彎出一抹苦笑,到了今時他都搞不懂,為何自己會對著一個還未成年的小雛兒欲|念是如此的強烈。他覺得她不嬌不媚,眼神時超越年齡的蒼涼,而那副纖細的身子雖然誘人,卻是明顯的沒有發育完全。

至於自己為何一看見她就想要,甚至在面對她時,連半年前那每每與性|事有關的陰霾記憶都再也影響不到他。他只想要她,只想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肆意憐愛。

浴室中響起水聲,過了不久,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浴室的門再度被打開。只用一塊白色浴巾裹住身體的少女緩緩往床邊走來。

她的眼神就如受傷的小獸一般濕漉漉的,讓人光是看著就心生憐惜,她慢慢的往他所在的地方走來,腳步款款,步步生蓮。

浴巾松散的裹在她的腋下,露出她纖瘦的肩膀和形狀優美的鎖骨,他的視線牢牢的鎖住她頸白嫩的皮膚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讓那白嫩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會是怎樣銷 魂蝕骨的滋味?

“坐到我身上來,”男人的聲音已經粗嘎到了極致。良吟眼簾微眨,隨即便聽話的走過去半坐在男人腿上,隨後又敞開雙腿,有些發抖的環住他的腰。

到此刻秦墨僅剩的理智已經被焚燒殆盡,雙臂緊緊的摟住女人不堪一握的纖腰,他終於明白著女人如毒藥一般吸引他的,是她從骨子裏散發出的騷媚。

明明眼眸明亮如秋水,明明身姿娉婷多嬌怯。然而這些都遮不住她的媚骨天成。

甚至尋常的男女歡愛的動作,由她做來卻有種能讓聖人化身成魔鬼的蠱惑。

秦墨覺得自己完了,自從十五歲開葷以來他從沒有那一次像今天這樣急迫。

呼吸聲不可控制的變粗,他的身體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大手蠻橫的扯落女人身上唯一的遮擋,把那條毛巾毫不猶豫的扔到地上,隨後他猛的抱住女人的身子,把她放到身後柔軟的大床上。手指急切的拉開褲子的拉鏈,他甚至連褪去褲子都等不及,便用手托起女人圓潤的雪臀,而後把自己粗|硬的巨龍對準女人的幽穴,粗魯的研磨試探,只等著待會猛的深埋進去。

良吟的眼睛緊閉,她不敢去看,怕自己看了之後會後悔,會再次沖動的闖下禍事。

極力讓身體放松,她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值得的,為了以後自由的普通人的生活,不過是陪這個男人睡一覺而已。

而且這一世她並非一無所有,她還有良宵,還有小姨,等她擺脫了這一切之後,至少還可以享受到親情的溫暖。

然而理智是如此,身體卻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她只能盡量的放松。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中滑落,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粗|硬正在那柔軟的花,穴入口研磨。貝齒緊咬著唇瓣,淚水落得越發的急了。

“你哭什麽?”

她感覺到男人並沒有如她料想的那般沖進來,反而用粗糲的大手捧住她嬌嫩的臉頰,薄唇湊過來溫柔的舔舐著她的眼角。

這樣溫柔做什麽!是在故意的折磨她麽?

“你哭什麽!”

男人又重新問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明顯帶了幾分怒氣。

良吟一顫,泥人尚有三分血性,自己明明已經臣服了,他為何還要這樣苦苦相逼?

滿是霧氣的眼眸猛的睜大,她反而梗著脖子嗆他道:

“要做就做!問這麽多做什麽。”

良吟擡起眼簾斜了秦墨一眼,只那一眼的風情就讓男人差點失控的沖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男人抵著的那裏已經蓄勢待發,也做好了承受那物事破。。體而入的準備,誰知事到臨頭卻是男人先猶豫起來。

“你不願意不是麽?你不願意,我就不碰你。”

男人呼吸渾濁,聲音嘶啞不堪,他說話時吐出的粗氣就在良吟的耳畔。那般的灼熱,卻讓良吟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你說什麽?!”

女人的聲音裏滿是驚愕,男人卻苦笑一聲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平躺在她身側。隨即便用手抓住她的小手包裹住自己那已經堅||硬如烙鐵的物事。

其實話一出口秦墨就已經後悔了,他此刻已經箭在弦上,要硬生生的忍下來該是怎樣的痛苦。

然而莫名的,對著在自己身下哀哀哭著的小女人,他就是無端的軟了心腸。

他是秦墨,他和女人在床上做著那樣親密的事情時,怎能讓那女人一直哭泣?

“女人,過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心甘情願麽?他的意思是,暫時不會再勉強她?

良吟心下泛起酸澀,幾乎要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小手還被男人的大手強行的按在那硬+挺的巨物上。男人甚至帶著她的小手在其上來回的擼動摩挲。良吟面上泛起一陣胭脂紅,她擡頭時就看見男人正用那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眸子緊盯著她,其中的意味很明顯:自己點的火,自己動手滅掉。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自一得知男人不再勉強她後,良吟便恢覆了鴕鳥心態,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也許,。。也許不用多久就會有別的女人出現,秦墨就不再對她感興趣了呢?

眸色微垂,這一晚良吟使出了十八般解數,到小手酸澀的再也提不起半絲勁道時,終於讓男人打開了精關。

爆發時男人猛的用手捧住她的小臉對準那兩片紅唇重重的吻了上去。只吻她雙唇紅腫眼眸迷離才放過她。

完事後秦墨緊緊的把她攬在懷裏,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她滑嫩的面頰。就在良吟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只聽見男人低啞的,帶著不可抗拒的聲音響在耳畔:

“女人,給你兩個選擇,是留在我的別院等我空閑時過去找你,還是明日和我一起回離島?”

兩個選擇,是留下來做他偶爾寵幸的情婦還是回到離島繼續她未完的艱辛路途?

良吟的神智慢慢從腦海中抽離,她聽見自己用非常肯定的聲音對男人道:

“我要回離島,按照先前的規矩,跟著魯主事和徐主事身邊學習。”

回到離島至少能佑護她三年平安,而且現在的她半點根基也無,真的太弱了。所以才會被周燁那般隨手丟棄,才會被秦牧那樣隨意屈辱、

既然力量不夠,那就只有回爐重造。以前是她太過自以為是,既然終究躲不開這樣的命運,那她就要做好的那個!所謂的奇貨可居。

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了秦墨一眼,良吟心道用三年時間來捕獲住眼前的男人的心,如果她成功了,是不是莫測的未來就會掌握在手心?

那麽虧待她的男人們,她會一筆一筆慢慢的討回來。

26.媚奴,重生記

良吟回到離島的事,著實轟動了好一陣子。只因為她是離島有史以來最快離開離島,又是唯一一個還會回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和離島的統治者秦墨一道回來的。

對於她回來的緣由,不管別人怎麽問,良吟一直都守口如瓶。雖說離島是封閉式的島嶼,信號有特定的頻率,普通的手機根本就不能接受信息。而且既然秦墨敢在她闖下那麽大的禍事之後帶她回來,就說明這個男人必然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他帶走了她。

她還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包括那驚魂卻靡靡的一夜。

她想起第二日醒來時自己整個人是完全窩在秦墨的懷裏的,男人的胸膛寬闊結實,光是那樣靠在就讓她覺得很安心。然而,卻也很危險。

她一直記得秦墨如蒼狼一般盯著她時說的那句“女人,過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男人說的這般自信滿滿,潛臺詞是在告訴她她最終會愛上他所以心甘情願的爬上他的床嗎?

良吟淡淡一笑,她有想過將來要找個很愛自己的老公,組建一個溫暖的家庭。只是,她隱隱覺得,看過了那麽多男人的淫|靡和醜惡,她想她這輩子也許是再不會對男人動心了。

她仍舊住在自己原先的地方,與張寅一棟樓。再見張寅時彼此皆是默契的笑笑,良吟總覺得她的笑容似乎很有深意,就像是知道她一定會回來一樣。

對於她這次回來,島上主要有兩個說法,一是她惹惱了她的主人(她是被當做玩物送過去的),那人便又把她丟回了離島。

第二種說法是她勾引了秦爺,最終還是求秦爺把她給帶了回來。

歸根結底,不管哪種說法,都是在刻意貶低她的。不過短短三月的光陰,她再回來時赫然已成為了島上眾人的眾矢之的。對此良吟只能一笑置之。

曾經和她一起同船被送到日本後來一起輾轉到離島的少男少女啊,在離島生活了三個月,總算是識得生活百味了麽?

離島既然重在培養一代傾國的聲色,要從幾百號拔尖的人中挑出最優的那個,手段自然可謂之殘酷。良吟自身便能想到的,主事們當日教學之後布置的東西如果沒有完成,學藝不精的後果,被關在離島後半部的那個屍體儲藏間和螞蟻老鼠為伍,沒有飯吃,餓個三天三夜,這些其實都是最輕微的。真正讓人受不了的卻是來自心靈的考驗。

優秀者和平庸者的生活待遇到膳食待遇都不一樣,就如古代皇帝的後宮一般,秩序森嚴井然。只要比你級別高的就能死死的壓在你頭上,對你打罵皆看心情。

更甚的是如果你位卑位於最末,那麽離島之上隨意的那個男人都可以在夜間爬上你的床榻用強,甚至是多個男人。

在這樣的形勢下,誰能不費勁了心力拼命的往上爬?所謂的優勝劣汰,你只有先讓自己站在制高點,才有先開口說“不”的權利。

良吟用了一下午把自己的房間好好收拾了一遍,棉被放在陽臺上曬著,被罩揭了清洗。因為是剛回來,所以徐主事並沒有一下子就把她拉過去訓練。

忙好這些她又倒回床上睡了個美美的回籠覺。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不得不說在島上看晚霞實在是一種莫大的享受,漫天的霞錦紛亂糾纏,組成的景色各異,讓人光是看著便覺得心胸開闊。

她此時就是一個人躺在樓下薰衣草花田旁的草地上,此時正是秋季,雖然草葉發黃,好在卻幹燥得很。雙手環在一起背在腦後,整個身子呈現自然放松的姿態。微微瞇起眼睛欣賞著漫天的霞錦和變換莫測的雲朵。傍晚的夕陽灑在她的面上,不熱,卻很舒服。

正怡然時頭頂猛的出現一道陰影,良吟沒有擡頭,卻也知有人在她旁邊坐了下來。不過可以感覺到來人沒有惡意,她便不再去管。

“良吟,既然離開了,為什麽要再回來?”

是蘇莫的聲音。不過短短三個月時間,少女的聲音便褪去了先前的張揚明媚,反而處處透著可尋的晦澀。

微微的瞇了瞇眼睛,良吟沒有理會她。然而蘇莫卻自言自語一般又接著道:

“這三個月,我被關過三次暗室,被抽過十道鞭子。連著好幾個晚上都有人摸到我房間裏,到了晚上我根本就不敢睡。

良吟,我沒想過會是這樣,我以為到了這裏會過上我想要的生活,即使。。即使不是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可也不該是這樣。不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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