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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釘馬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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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飛以為這個男子不行了,正想歇口氣,誰知沒過幾秒鐘,安文肩膀在地板上亂動,靠著那架金色的屏風,慢慢又直直地坐了起來。他的脊背上、屁股和大腿上到處都是累累的傷痕,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情景讓餘飛不由大吃一驚,真是沒有想到這個韓國戰士這麽耐揍!打了半天還不昏迷一下。

餘飛仔細地端詳著這個強悍的男子,心理盤算著怎麽才能再激發出他無盡的能量來。

望望四周,餘飛發現屏風邊放著一個小錘子,一盒圖釘被打開,有幾顆還胡亂地灑落在墻角,順著墻角向上看,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落下來的那幅朝鮮李朝時期著名風俗美人畫家申潤福的真跡——《蔓月伎生圖》,現在已經被重新

釘在了墻上。看來這些圖釘就是早上自己走後安銘釘上那張他們民族國寶級的繪畫而拿出來的。

這些東西讓餘飛不由眼前一亮,扯著繩子讓安文站起來,再抓過鐵錘猛地朝那對站在地上的臭腳砸下去,一聲痛苦的低沈吼叫在房間裏響起,韓國男子疼得反射性地擡起腳,修長的大腿肌肉一陣陣地抽搐。

餘飛扯著繩子將韓國戰士拉到床邊,一拳頭打在那結實的小腹上:“畜生,給我躺在地上,把腿靠在床邊!!!”

韓國現役軍人痛得咧著嘴抽吸著冷氣,無可奈何地躺在了地板上,用盡力氣將那兩條修長大腿伸出來,艱難地放在床上,睜著淤青腫脹的眼睛驚慌地望著面前這個小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麽樣的命運?

“哈哈哈,你見過釘馬掌嗎?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你剛才不是像匹公馬似的要踢我嗎?哈哈,現在我就要給你這畜生腳上釘副馬掌來試試。”說著餘飛就抓過安文那厚實的腳掌,拿起一根大圖釘就要用錘子把它敲進這個韓國男子的腳板心裏。

“住手!!!”安銘集中全身的力量,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餘飛被那巨大沈重的聲音嚇得全身一哆嗦,手裏的小鐵錘都掉在了地板上。他轉過頭,迎面就看見了戰士首領安銘那淚流滿面的模樣。

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被毒打得奄奄一息,現在腳掌上還要被釘上圖釘,安銘再也無法忍受了,這個冷峻勇猛的韓國軍人終於哭出了聲音。

“算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他還小,再這樣弄下去會死的,我身體比他好,隨便你怎麽弄我都行,求你放我弟弟一馬吧!”安銘難過地嗚咽著,完全放棄自己的火暴脾氣,低聲下氣地哀求著餘飛。

望望安銘那基本上還算完好的頎長軀體,再看看遍體鱗傷,渾身是血,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安文,餘飛總算放下了手裏的圖釘,覺得這個大個子說得也對,那,這釘馬掌的痛苦就讓這個當哥哥的來承受吧!

餘飛掏出鑰匙打開安文手腕上的手銬,那兩條已經被銬得麻木的胳膊緩慢而艱難地伸開,安文總算踏踏實實地躺在了地板上。

餘飛再上前打開了安銘的手銬,還沒等他解開那條捆在窗環上的綁著安銘玉莖的麻繩,解放了雙手的隊長就抓住那條繩子猛地一把扯斷,迅速地向躺在地上大口吸氣的弟弟安文沖去。

安銘將弟弟抱在懷裏,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心疼地捂住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大滴的淚水掉在了弟弟的身上。他對著門外一聲大吼,門外馬上沖進幾個眼圈紅紅的韓國戰士,奮力地將安文給擡了出去。

安銘目送著被擡出去療傷的弟弟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舉起大手猛地一抹臉,冷冷地看著餘飛:“來吧,你他媽的不是要釘馬掌嗎?朝我腳上釘!!!”說著躺倒在地板上,將雙腳擱在了床邊上。

餘飛抓起那雙巨大的腳仔細地看了看,這雙腳有點大,腳掌厚實,卻不顯得刺眼,只是暗示著主人深厚內斂的根基,腳背上的血管因血行不良,青筋暴起,像被激怒的主人一樣無助卻充滿霸氣,腳掌末端五只腳趾延伸而出,五趾趾節膨大充滿骨頭的質地,腳趾末端渾圓飽滿,趾甲卻方正,腳底則因血液郁積而呈現鐵青,長期的步行激化腳掌與腳趾的受力面積,演化出一塊又一塊渾圓厚實的肉墊,這是一雙充滿力量的腳,灌註著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圖釘和小鐵錘又被餘飛拿在了手上,餘飛夾起一枚又粗又長,閃著金屬寒光的圖釘,冷不丁地狠狠朝安銘腳掌心裏刺進去,安銘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餘飛又舉起小鐵錘幾下子將圖釘敲進腳掌的肌肉裏。

一絲鮮血流了出來。安銘眉頭皺了皺,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圖釘在清脆的錘擊聲中被餘飛給釘進這個粗蠻的韓國哥哥的腳掌裏。

安銘痛得滿頭大汗,雙手不斷地在木質地板上亂抓,發出一陣陣吱吱嘎嘎的刺耳聲音,他頎長的身軀不住輕輕顫抖著,高聳的喉結不斷上下移動,大嘴不由自主地咧開吸著冷氣,露出潔白堅固的牙齒。鮮血從受傷的腳掌裏不斷湧出來,漸漸染紅了床單的一角。

可即使是痛得死去活來,這個倔強的韓國軍人仍然拼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哪怕一聲恥辱的慘叫。

很快,安銘兩只厚實的腳掌上就被釘滿了二三十根圖釘,很多還是專門釘在受力的部位,還有一些餘飛故意沒有完全讓圖釘深刺進肉裏,而是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哈哈,公馬,我給你釘好了,很好看哦!”餘飛得意地望著那血肉模糊的雙腳:“給我跪好!”

安銘深深吸了口氣,翻過身子收回雙腿跪好。在腳掌移動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有幾個圖釘碰到了堅硬的木頭床沿,一陣鉆心的巨痛讓安銘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餘飛將剩下的圖釘收近一個小錦囊裏,又將它掛在安銘粗壯的脖子上,隨即俯下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安銘那極富彈性的脊背上,將胳膊繞過他的脖子,用力扯了扯這個韓國帥哥的高挺的鼻子:“公馬,馬掌也給你釘好了,下面就該騎著你這匹大壯馬出去游玩啦!!!哈哈哈!”餘飛開心地嬉笑著。

“給我站起來!”

安銘伸出粗壯的胳膊摟住餘飛的雙腿,慢慢擡起了一只腳,可腳剛一放到地面,那股叫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馬上由腳底傳遍全身,安銘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還沒等他繼續,趴在他肩膀上的餘飛一把就扯過他的耳朵:“快點啊,壯公馬,再不走我就換人了啊,換成你弟弟!”

“嗷!!!”安銘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巨大沈悶的嚎吼,背著餘飛猛地站了起來,也就在那一剎那,那些沒有完全釘進去的圖釘在體重的重壓下像條毒蛇似的,惡狠狠地深深刺進了安銘的腳掌肌肉裏。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地湧上這個韓國軍人的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慘的吼叫。

安銘背著餘飛,全身顫抖著邁著艱難的腳步向外走,尖銳的圖釘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在他的腳掌肌肉裏不斷改變位置,好像是有無數把鋼刀在肉裏亂刺一樣,安銘額頭上冷汗不斷地往下流淌,眉頭緊緊地篡成了個川字,鼻孔就像畜生般不斷喘著粗氣,在他身後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血淋淋的腳印。

守候在門外的戰友們看見這悲慘的一幕,一個個氣得臉紅筋漲卻又無可奈何。

餘飛無視他們滿腔的憤怒,還興致勃勃地下令:“你們也不能閑著,選30個最強壯的服侍我去爬山!”

一行人出現在木屋後面上山的道路上,除了背著餘飛,腳掌上被釘滿圖釘而痛得死去活來的韓國奴隸隊長安銘外,還有30來個偉岸強悍的韓國戰士護衛在餘飛的前後。他們有的扛著裝滿食物的大木箱,有的背著幾大桶礦泉水,有的用砍刀砍掉前面遮擋前進道路的灌木,有的高舉著一個華麗巨大的韓國傳統式樣的傘給餘飛遮擋烈日,有的揮舞著大木扇邊走邊給餘飛扇風消暑……

餘飛則懶洋洋地趴在安銘汗水泠泠的脊背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周圍的風景。

上山道路上堅硬的碎石不斷壓迫著安銘那受傷的雙腳,釘滿圖釘的腳掌接觸到那些石塊引發的疼痛比在平地上劇烈百倍!鮮血更是一路走一路不斷湧出,痛得這個偉岸彪悍的韓國戰士叫苦不堪言。

走到一處開滿紅色花朵的不知名的矮小的樹木前,餘飛叫眾人停了下來,伸手扯下一朵花看了看,又隨手扯下一大把樹葉,毫無預備地朝安銘的嘴裏猛塞:“公馬,你背著我走了這麽久也餓了吧?這是我餵你的草料哦,很有營養的,快吃下去!”

安銘喘著粗氣,痛苦地閉上眼睛,張開嘴巴奮力地像頭牲口一般大口咀嚼著酸澀的樹葉,腳底下傳來的傷痛,對弟弟傷勢的擔心和現在淪為牛馬的屈辱一下子湧上心頭,安銘難過得只想朝天大吼:“這是個什麽世道?我為什麽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想到弟弟安文,安銘覺得很是對不起他。自己從韓國軍隊裏被抓來這裏就和家裏人失去了聯系,和自己感情最好,在其他部隊服役的的二弟安文不相信大哥已經失蹤的消息,不管不顧地沖到軍營裏來尋找,誰知道他那出色的外表和健美的身材又使他成了被捕獲的目標。同樣也被少爺千裏迢迢像押送牲口似的從韓國押到了這所地獄裏來。

沒想到兩兄弟相見的地點竟是這裏!才分別不過大半年,兩個感情深厚的兄弟竟都成了少爺手下的牛馬!

一陣巨痛從肩膀肌肉裏傳來,安銘從回憶裏驚醒過來,扭頭發現餘飛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掛在自己脖子上錦囊裏取出了一枚圖釘,正兇狠而惡毒地將那尖銳的釘頭朝自己厚實的肩膀使勁按進去:“公馬你在發什麽楞啊,我都叫你走了,你還不動?是不是還想吃我剛才餵你的飼料?還是想讓你的後背被我釘滿圖釘,變成漫天星鬥?”

安銘憤怒地嚎叫了一聲,將餘飛往自己背上用力一提,忍著巨痛踩在尖利的碎石上繼續向山頂攀登。

又走了有半個小時,原本還算完好的石階消失了,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堆幾乎垂直的黑灰色亂石塊。

前段時間因為一場百年難遇的暴雨引發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山洪泥石流,將這位於上山總路程五分之四處的人工修建的道路給完全沖毀,正好那段時間又是這些韓國奴隸們最忙的時候,忙著修覆主要建築,忙著保護莊稼,忙著外出賣苦力幫別人修覆被暴雨毀壞的道路建築,加上那段時間少爺也沒有禦幸這裏,因此不管是普通韓國隊員,還是這個一向很有魄力的隊長,都偏偏把修覆上山道路的這事給忘記了。

現在要修理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了,餘飛嚷嚷著馬上就要去山頂欣賞景色,大夥頓時全都傻眼了。

餘飛問明事情原委,怒氣沖沖地用力拍拍隊長安銘的腦袋:“這是你的失職啊,你這個老大是怎麽當的?”安銘耷拉著腦袋,心裏想怎麽什麽倒楣事情今天全遇上了。

望望陡峭的山崖,餘飛像是下了決心似的,手一揮:“今天你們就是爬也要讓我登上山頂去!”話音剛落,前面那十幾個充當開路先鋒的韓國戰士就沖了上去,手腳並用,憑借著在韓國軍隊裏過硬的軍事素質和強悍的體格,幾下子就站在了山頂上。

“餵,你怎麽不動?輪到你了啊?”餘飛趴在安銘肩頭,不滿地拉拉這個一動不動的彪壯韓國男人的耳朵。

“我,我在想怎麽背著你爬上去。”安銘吞吞吐吐地說。攀登這樣的峭壁對平日的他來說簡直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可是現在自己腳掌被釘滿圖釘,身上又背負著餘飛這個頤氣指使的中國小子,怎麽樣才能完成這個任務又不

至於讓餘飛遇到任何危險,這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

餘飛輕蔑地拍了隊長頭頂一下,趴下身子抓過安銘脖子上的錦囊,掏出幾枚圖釘,冷不丁地拿起一枚就狠狠朝安銘的脖子後方按進去:“真是頭蠢豬!你學狗爬不就爬上去了嗎?還要想?”

安銘疼得一聲大叫:“這裏這麽陡,要是萬一你摔下去摔傷了怎麽辦?我倒無所謂,你想連累我這一百多個兄弟一起死嗎?一句話不對你們就把我們打得死去活來,要是你受傷了,我們還不被全部處死?”

“那你說怎麽辦?” 安銘沈吟了一下:“我必須得把你綁在我身上!”

“好啦好啦隨便你,動作快點!”餘飛不耐煩了,抓起一枚圖釘又刺入安銘隆起的三角肌裏。

安銘疼得肌肉一陣抽搐,皺緊眉頭用韓語對著身邊的戰友一聲大吼,旁邊一個背著沈重大包的韓國戰士迅速放下包,拉開拉鏈從裏面掏出一截又粗又寬的安全帶,走上前來將安全帶繞過餘飛和隊長的身體,將餘飛牢牢地固定在安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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