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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少爺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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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前方的陡峭的山崖,安銘一聲怒吼,俯下身子抓住巖石就往上沖,松散的石塊不斷地掉落下來,餘飛緊緊地抱著安銘的肩膀,感受著那滿身雄渾的肌肉的有力收縮。安銘的腳死死地抵住巖石,嵌在腳掌肌肉裏的圖釘因此而更加深入地刺進肉裏,有的圖釘的邊緣剛好掛住巖石,向上攀登的力量使那些圖釘在肌肉裏猛地改變方向,攪動著裏面的肌肉。一陣陣叫人難以忍受的鉆心巨痛不斷襲上安銘的全身,痛得他全身微微地顫抖,腦袋都有點麻木起來,鮮血不斷湧出,浸滿了松散的泥土,灑落在了灰黑色的石頭上。

安銘咬緊牙拼盡全力抓著巖石向上攀登,只希望快點爬上去好結束這殘酷而痛苦的旅程,誰知餘飛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對,故意將身子東倒西歪,在安銘的身上亂踢亂蹬,使原本在巖石上站穩的安銘又不得不滑下來,腳掌重重地踩在尖銳的巖石上,肉裏的圖釘又再次深刺,再次在腳掌肌肉裏翻江倒海,痛得安銘不住地倒抽冷氣,冷汗直冒。

山崖邊長刺的灌木也無情地刺進安銘那一絲不掛的性感身軀裏,肩膀,腰部,小腹,胸膛,大腿,腳掌都被灌木上的刺劃得鮮血淋漓。

本來這就夠讓這個意志堅強,體魄偉岸的韓國男子子痛苦的了,誰知餘飛還不罷手,時不時取出幾枚圖釘刺進安銘赤裸的脊背肌肉裏,嘴裏還顛倒黑白地辱罵:“你這頭韓國牲口還真是蠢到家了,就這麽一點路都爬不上去,你爹媽怎麽生出你這個飯桶來的。”

全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安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有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沈重有力的悶哼,一次次地奮力朝山頂攀登。

終於,這個勇猛強悍的韓國軍人憑著鋼鐵般的毅力和過人的體力,在餘飛惡作劇似的阻撓折磨下艱難地登上了山頂。

解開身上的安全帶,餘飛從那具滿是鮮血與汗水,不住大口喘著粗氣的健碩身軀上下來,舉目眺望著遠處的巍峨的山峰,嫋嫋的白雲,再望望四周站得整整齊齊的那三十來個偉岸的韓國戰士,又將目光移到了那個渾身赤裸,傷痕累累的隊長身上。

餘飛仔細地看著安銘背上那些在太陽下閃著金屬光澤,粘滿鮮血的圖釘,若有所思地走過去:“一顆,兩顆…。。不對!少了一顆!”餘飛好像發現了什麽似的,沖到安銘面前一把扯下那個掛在安銘脖子上的錦囊,倒出一枚圖釘,二話不說又狠狠地刺進安銘那赤裸挺翹的結實屁股裏。

安銘一陣激靈,臀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緊想阻止那惡毒的圖釘進入自己臀部肌肉,這樣一來,他那高翹的屁股顯得更加性感有力了。可這樣的方法只能讓餘飛增加一點對他身材的讚嘆而已,那尖銳粗長的圖釘還是毫不留情地深深紮進了安銘左邊屁股的肌肉裏,一滴殷紅的血珠不可抑制地從傷口裏湧了出來。

“一顆星星亮起來,兩顆星星亮起來,哈哈哈,不多不少現在正好七顆,安銘你背上現在有北鬥七星哦。哈哈哈!!!腳下還踩著無數顆星星,你還真像騰雲駕霧的天神啊。哈哈哈!”

安銘渾身血淋淋,赤條條地站在山頂上,兩只腳已經高高腫脹了起來。滿身鉆心的傷痛讓他頭腦都有點糊塗起來。

這種讓自身痛苦得騰雲駕霧的“天神”是一個偉岸高大,勇猛健碩的韓國軍人用難言的恥辱,劇烈的疼痛,血淋淋的傷口武裝起來的。

要不是為了自己那兩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自己就算是開槍自殺,或者從這裏跳下去摔死也不願意這樣被人肆意奴役折磨,完全喪失了一個堂堂正正的韓國大男人的尊嚴來給一個中國小子當牛作馬。

這個受盡折磨毒打的韓國軍人握緊拳頭看著遠處的山峰,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是下輩子能讓自己選擇的話,寧願當一頭在山林裏自由穿梭的真正野獸,也不願意再當這種連豬狗都不如的“人”了。

轟隆隆的直升機聲音從天空幾傳來,不久之後,一個奴隸跑了過來,“少爺來了!大家快點見禮。”

安銘滿身鉆心的傷痛讓他頭腦都有點糊塗。但聽見少爺來了他還是動用兩只高高腫脹的腳站了起來。

“歡迎子一少爺光臨!!!”隨即一聲大:“立——正!!!行禮!!!”

因為動作劇烈疼痛馬上由腳底傳遍全身,安銘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隨後,他帶頭,30多個偉岸的英俊軍人猛地跪了下來,屈跪成一排,低著頭,畢恭畢敬。

一根鐵梯子從空中甩了下來伴隨著嘈雜的聲音,只見兩個少年從上面走了下來。先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少年,他皮膚雪白,白皙的肌膚就像剛剛剝皮的雞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

接著是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冷峻少年,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眼神犀利掃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子一少爺,你來了?”餘飛一看見宸子一就像無不狗腿地恭維著。

宸子一隨意的向他笑笑,宣布:“這是夜大人,以後見到他就像見到我,他的任何命令都要聽從,明白嗎?”

“明白!!!”眾人大喊。

餘飛一楞,‘見到他就像見到我?’有點不敢相信,為什麽少爺對愛夜那麽好?他們不是才剛認識嗎?他不是只認識海洋小姐的嗎?真是不甘心,太不公平了。

愛夜看了一眼站在宸子一身邊的奉承的少年餘飛,滿臉厭惡。

安銘有些苦笑,一來就來了2個,一個就很難服侍了,3個不是很要他命嗎?

“夜,你也來了?”餘飛臉上皮笑肉不笑說著。

愛夜理都懶得理他,瞟了一眼跪在那裏的30多個偉岸的英俊軍人,最後視線落在那個跪在最前面唯一一個全身裸體的男子。

“你們全部站起來。”愛夜冰冷的聲音,低沈而幹脆,臉上也是陰沈著,看不出表情。

安銘和其他軍人都站了起來,低著頭,很是溫順。

“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這裏的隊長,安銘。”他臉上顯得十分緊張,雙手握緊拳頭,身體不停的在顫抖著。

愛夜打量著這個叫安銘的男子,他全身一絲不掛,臉上呈現出一絲惶恐不安的神情,胸膛隆起的胸曲線線條分明,正隨著呼吸而有力起伏著,胳膊被一副鋼制的手銬給反銬著,上面青筋畢現。

小腹部曲線清晰就像刀刻一般地明顯,修長的大腿上線條曲線健美突出,上面長滿了黑黑的體毛,隱藏在濃密恥毛裏的玉莖被一條繩子緊緊捆綁著,繩子的另一頭正握在餘飛的手裏面。

他身上全身傷,雙腳更是血肉模糊,剛才他跪下的時候,愛夜瞧見他背上有圖釘,想來他腳上的傷也是拜圖釘所賜。

“你,從背後抱住你們隊長,雙手托住你們隊長的大腿。”愛夜隨便指著一個男子說。

一個小夥子聽命走到安銘身後,把安銘報了起來,那姿勢就像大人抱小孩撒尿一樣,安銘整個襠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安銘俊臉騰地紅到了耳根,他眼眸緊縮,狠狠的握著拳頭,指甲鑲在了肉。首度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既然無法抵抗,他寧願結束生命,也不容許自己的尊嚴被踐踏 ,這個少年在羞辱他……

愛夜走過去,劈手抓住他的腳掌,然後指著另一個軍人和餘飛道:“你過來,把他也這樣抱著。”

“我?”被指名的餘飛驀然怔了怔,“夜,你要幹什麽?”

那個軍人雖然疑惑,但是這個是夜大人,所以他的命令都要聽,再說了,一旁的少爺也是默認的。

“把他鞋子和襪子全脫了。”

“你要幹什麽,夜?”餘飛有些慌了,拼命掙紮著。

愛夜看著這個血肉模糊的腳掌,上面被釘滿了二三十根圖釘,而且還是專門釘在受力的部位,也不知道他這一路怎麽爬上來的?肯定受了不少苦,“安銘,有點痛,你忍忍。”

愛夜催動起體內真氣對著安銘腳底給了一掌,把他腳掌的圖釘全部震飛了出來,愛夜伸手,輕易的接過。“好了,可以把你們隊長放下來了。”

安銘著實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少年。

愛夜走向餘飛,然後抓起他的腳掌,“這些圖釘,我看他已經用不上了,現在我還給你。”

“夜,你要幹什麽?”餘飛似乎也明白他要幹什麽了,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掙紮,慘白了臉。“我是你哥哥啊,你不能這麽對我。”

愛夜劈手掐住餘飛的脖子,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你沒有資格做我哥哥,知道嗎?我能令你做主人,也能令你做奴隸。”

餘飛恐懼的看著愛夜,最後只好求救身旁的少爺宸子一,“少爺,救命啊……。”

宸子一一臉無奈的道:“不管在什麽時候,我永遠站在夜大人身邊。”

“為什麽?”餘飛心都涼了,他真的不知道,少爺為什麽會那麽絕情,他們不是很好嗎?

“沒有為什麽,我會和你做朋友也全是看在夜大人的份上,既然夜大人不要你了,我又為什麽再理你呢?”

“不,夜,我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愛夜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驚慌失措的少年,更是厭惡,,只見手掌一翻,愛夜手上的圖釘全部飛了出去,很整齊的刺進了餘飛腳掌。

餘飛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慘叫起來,一絲鮮血流了出來:“啊——!痛啊!”

“不許取下來,如果你取下來了,我再幫你釘上去。”說完,愛夜走到安銘身邊,打橫的抱起他。

“夜大人?”安銘被愛夜的舉動弄得驚慌失措,這個少年好大的力氣,居然能抱得動他,而且怎麽也掙脫不了。

“乖,別動,你身上都受了傷,你腳也走不了了不是嗎?”愛夜低著頭,忽然輕輕一笑,那話語、滿是柔情似水。

安銘一擡頭,便撞見了他滿眼的柔情之中,臉,忽的一燙,他趕緊移開眼,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我自己能走。”

愛夜壞笑道:“自己動手把你這個小東西上面的線解掉,你也知道我抱著你,騰不出一只手來了。”

正在這時,有個奴隸來報:“少爺,有一隊人闖入我們的地盤範圍內了,請指示。”

“是什麽人?”愛夜轉身問。

“是朝鮮族哈爾濱黑道上三個有名的打手,申肇權,申肇甫,申肇哲。他們接到老大的電話,要他們去收一筆保護費,誰知這卻是警方設下的一個圈套,一番激戰之後,三人憑著強悍的體格和過人的搏擊技術而成功殺出重圍。三人駕著車,帶著老大的弟弟申肇俊落荒而逃。估計是剛好經過這裏。”

“這三個可是不可多得的俊男,夜大人,我們去看看吧,如果你看上了他們,我就幫你抓來。”

愛夜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安銘,俯身到他耳邊,性感的薄唇,輕輕一挑眉輕聲道:“安銘,這次就放過你,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點要吃了你。”

愛夜滿意的看著安銘有些漲紅的耳際,指著餘飛,“你過來,背安銘下山,你們幾個在身邊扶著他,小心不要摔了安銘,還有,如果敢摔安銘一下,回去就賞他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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