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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暴虐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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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戰士安文現在全身一絲不掛,臉上呈現出一絲惶恐不安的神情,胸膛隆起的胸曲線線條分明,正隨著呼吸而有力起伏著,胳膊被一副鋼制的手銬給反銬著,上面青筋畢現。小腹部曲線清晰就像刀刻一般地明顯,修長的大腿上線條曲線健美突出,上面長滿了黑黑的體毛,隱藏在濃密陰毛裏的玉莖被一條繩子緊緊捆綁著,繩子的另一頭正握在餘飛的手裏面。

餘飛四處翻找,在床下面發現了一條帶有韓國軍隊標志的皮帶,可能是哪個家夥粗心大意打掃衛生的時候無意落下的。餘飛隨手拎起皮帶,狠狠地抽在安文的光屁股上:“給我跪下!”

“撲通!”這個偶像的俊男馬上跪了下去,剛一跪下,小腹又挨了餘飛狠狠地一腳:“雜種,把背彎下去!!!”韓國男子挨了這一腳,痛得不由慘嚎了一聲,鐵青著臉彎下了腰。

現在這頭偶像的俊男的脊背和地面基本持平了。只見他背上線條優美的肌肉由於痛苦和胳膊被反銬而糾結著,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餘飛抄起皮帶朝這裸露的脊背狠狠抽去,一聲聲清脆的抽打聲伴隨著韓國戰士痛苦的嚎叫在房間裏面回蕩著,不一會,他的脊背上就暴起了無數條血痕,有的還朝外滲著殷紅的鮮血。

餘飛才不管這麽多呢,現在跪在自己腳邊的偶像的俊男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要打要殺都在他自己一句話而已。

“哈哈,我剛才說過要教你說中國話,現在你跟著我學啊,聽好了,‘我安文是頭韓國蠢豬’!重覆一遍!”

安文根本聽不懂什麽意思,但是由於剛才被餘飛一陣毒打,身上隱隱作疼,再加上自己的大哥被這小子欺騙,年輕人特有的逆反心理和身為韓國軍人的自尊讓他下定決心,即使聽不懂,自己也不能跟著他鸚鵡學舌。自己怎麽說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剛才已經夠丟臉的了,現在決不能讓這個中國小子輕易得逞!於是他緊緊閉上了嘴,一聲不吭。

餘飛一見大為驚奇,這小子現在怎麽強硬了起來?“不學中國話還裝強?看我怎麽收十你!”餘飛一腳踢在戰士的私處。安文痛得一聲大吼,眼淚和著冷汗不住地淌了下來。

“我安銘是頭韓國蠢豬!!!”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掙紮,正氣憤難平的安銘忽然發出一聲大吼,他知道被人踢打玉莖的痛苦和後果,擔心倔強的弟弟再這樣下去會被踢得喪失生育能力,情急之中只得代替弟弟承受了這種自己罵自己的羞辱:“不要打他,我跟你說,你說什麽我就說什麽!!!”

“你弟弟不會說中國話,我好心好意地教他,你吼什麽,你又不是不會漢語!”餘飛輕蔑地瞟了安銘一眼:“安文,這句話就算了,下面一句你給得給我學會啊,聽著,‘我安文的老爹是個性無能,我安文的老媽是個婊子’!”

聽到這句話,剛剛還為弟弟沒有繼續遭受毒打而松了口氣的安銘猛地擡起了頭,用要吃人的眼神兇狠地瞪著餘飛,隨即朝安文吼了幾句話,安文的臉色馬上變得鐵青,他終於通過大哥明白了餘飛教他的這句話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只能用暴怒來形容,他大吼一聲,猛然從地上站起來就要朝餘飛沖去。

餘飛被嚇得不知所措,他知道韓國人是很孝順的,因此才想了這句話來羞辱這兩個韓國偶像的俊男,可誰知道他們的反應這麽大,眼看安文就要沖到自己面前,餘飛慌不擇路地跑到落地窗邊,躲在了安銘的身後。

安銘也是氣得不行,拼力扭動著身軀想掙脫開束縛自己的手銬,看他那樣子也是想一口把餘飛給咬碎。

安文沖到了大哥身邊,想抓住躲在大哥背後的那個可惡的中國小子,無奈胳膊被反銬著,渾身的力量無處施展,只得咆哮著胡亂踢著還算自由的雙腿,想把餘飛踢翻在地,餘飛卻靈活地在安銘的身後東躲西藏,那樣子讓安文肺簡直都要氣炸了!

誰知道餘飛心慌意亂,一個不小心腳碰到了陽臺木制欄桿的空隙,頓時身子一歪,等他穩住重心卻還來不及移動身子的時候,狂怒的安文一腳就踢了過來!

眼看安文伸出的長腿馬上就要在餘飛身上狠狠踢去,忽然,餘飛的手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他下意識地抓了起來,一看,是一把嶄新的剪刀。

餘飛不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將剪刀張開,一手抱住安銘的腰,一手就將剪刀架在那被繩子拉得筆直的玉莖上:“你敢踢?你敢踢我我就把你哥哥的玉莖剪掉!!!”

安文被眼前的景象一激靈,不用聽懂那小子的話也明白自己要是敢踢下去的話,自己大哥的生殖器就會被無情的剪掉!!!他反射性地停住,胸膛劇烈起伏著,但還是將伸出去的腿慢慢地放了下來。

餘飛撫著胸口喘了口氣,還好有這把剪刀,不然自己一定會被這個身材挺拔的狂暴偶像的俊男給踢死。“給我跪回去,快點!”餘飛伸手指指床邊那架巨大華麗的金箔屏風,同時威脅似的將剪刀夾緊了一點。

安文喘著粗氣,倔強地一動不動,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餘飛。

餘飛心裏一陣害怕,一使勁,將剪刀再略微用力一夾一拉,鋒利的刀口馬上就割破了安銘玉莖的皮膚,安銘痛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幾滴鮮血從劃破的玉莖皮膚表面滲了出來。

這聲嚎叫徹底擊垮了安文的自尊,他難受地咆哮一聲,一步步地走到屏風前面,垂下了頭,咚地一聲頹然跪在了地上,幾滴淚水慢慢地從他的眼角溢了出來。

餘飛仍然不依不饒,面對著安文,繼續用剪刀夾住安銘的玉莖:“給我一句一句地說,我安文的老爹是個性無能,我的老媽是個下賤的妓女!!!說!!!”

安文擡頭看著哥哥流著鮮血的玉莖,兩行熱淚滑下了臉龐:“我安文的……”

聽到弟弟的聲音,安銘強忍著生殖器的巨痛,擡起汗水殷殷的臉發瘋似的朝安文就是一頓大吼,安文忽然不可控制地嗚嗚哭起來,男人哭泣時沈悶的喉音聽起來還真是難聽。

餘飛雖然聽不懂那些韓國話,但想也想得到這個威猛的韓國軍人一定也是強牛脾氣上來了,寧願自己被閹掉也不願意連累自己的父母受辱才強忍疼痛大聲呵斥自己的弟弟。

可是安文也沒有辦法,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平日裏一直愛護自己的大哥被這個可惡的中國小子剪掉生殖器,嗚咽了幾聲後,又一字一句地重覆起來:“我安文的來爹是個性木能,我安文的……”

“大聲點,我聽不見!”餘飛也不知哪裏來的脾氣,對著安文惡狠狠地大吼。

“我安文的老媽是個下加的妓路!!!”安文拿大手一抹眼淚,用剛才發怒時的聲音高聲咆哮著。

安銘難過地垂下頭,發瘋似的用頭,用身體狠狠撞擊著身後的木柱子,兩行從不輕易流出的血性男兒的眼淚也終於不可抑制地淌滿了臉頰。

看著眼前這兩個空有一身武藝,卻連自己父母的名譽也保護不了的韓國俺男人,餘飛心裏頓時覺得一陣爽快。一直受著愛夜的窩囊氣的陰霾也再次被驅散了不少。

架在玉莖上的剪刀被餘飛移開,他沖上去抓起皮帶,沒頭沒腦地朝安文肩膀上抽去:“敢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打死你這頭畜生!!!”

安文痛得渾身戰抖,喉嚨裏發出一聲大叫,轉頭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暴起一道血的鞭痕,皮帶撕裂了他肩膀上的肌肉,綻開的傷痕中立刻冒出了大滴的血珠!

還沒等安文喊叫完,餘飛又舉起皮帶,特意將軍用皮帶帶銅扣的一端對準那具偉岸的軀體。“啪”地一下又抽到他寬闊脊背上。

安文“啊”地慘叫一聲,疼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盡管他死命咬住牙,但那無法忍受的巨痛還是讓他沒有忍住這一下猛烈的抽打,皮帶的銅扣撕開了安銘脊背上的皮膚,鮮血立即流了出來,一條腫脹的鞭痕立刻在這個偶像的俊男的脊背上暴出。

“我抽死你個狗娘養的!敢打我?”餘飛越想越生氣。“啪”第三記猛抽落在安文結實有力的腰間。

韓國男子的身體受不住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這次他拼命忍著沒發出屈辱的慘叫,但腰間肋骨下卻被軍用皮帶的鐵扣撕開一個小口子,血水立即濺了出來。

“啪……啪……啪……”

不一會,安文脊背上到處都是傷口,流下的血水不停的滴到地上,一些則匯合在一起後趟入安文張開兩腿若隱若現的臀部縫裏,餘飛將皮帶揮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鮮紅的血道子在安文的背上縱橫交錯。安文疼得大聲慘叫

著,他的膝蓋死命地抵著地板,用力支撐著身體讓自己盡量不要倒下去。

餘飛喘了口氣停下來,向後扯住他的頭發:“還敢不敢打我?”

還沒等安文開腔,啪啪啪餘飛對倒在地上的安文又連續抽打了幾下,安文一時抵抗不住,轟地一聲躺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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