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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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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懶散地窩在貴妃椅上,看著面前高頻率來回走來走去的紫慕,勾勾唇角,邪肆一笑,“小紫,你要是太閑,我們可以做點有意思的運動。”

正好在想要做什麽事情才能讓自己靜下來,別管不住自己的腿腳的紫慕,一聽白衣說有事情做,立馬雙眼發光地看著白衣問道,“什麽運動?”

白衣朝紫慕拋了個媚眼,舌頭暧昧地舔舔唇,“自然是讓寶寶和父親多交流交流的運動。”

“呸!滾犢子。”紫慕啐了一口,白一眼白衣,“就知道不能指望你,整個不正經!”

“哎喲。別這樣緊繃的嘛。”白衣嗔了紫慕一眼,看紫慕一臉受不了的樣子,好笑地坐直身子,拉著紫慕在自己腿上坐下,雙手壞在紫慕的腰腹間,在他腹上輕輕撫著,瞇眼說道,“寶貝兒,別操那些心了,你現在可是孕夫誒。”

“不行!”紫慕吼了一嗓子,霍的站起來,嚇了白衣一跳,張口結舌地看著面前紫慕的屁屁,只聽紫慕又說道,“不行!我還是要去告訴景吾,不能聽蘇蘇的。”

聞言,白衣失笑,嘟嘴道,“你平日不是最聽那誰的話麽,今天怎麽不聽了?”

這話說得酸酸的,紫慕自然不會聽不出來,轉身好笑地瞪一眼白衣,戳戳他的眉心,說道,“瞎說什麽呢,我哪裏最聽蘇蘇的話了。我只是在幫蘇蘇而已。”

說著,紫慕又嘆了一聲,聾拉著肩膀說道,“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

“你不是已經決定了麽,幹嘛還猶豫那麽多。”白衣抱住紫慕,將他拉過來貼著自己,眨眨眼說道,“吶,想做就去做,別以後後悔。”

“真的?”紫慕撇撇嘴,挑眉問道,“真心話?”

“那必然是真的。我騙你作甚。”白衣亦是一挑眉,哼哼道,“不過,等這些事情鬧完之後,你跟我回苗疆,不準再管這裏,雖然那裏不好玩,但是我總歸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紫慕垂眸看著白衣,勾勾唇角,笑問,“沒有別的選擇?”

“那必然沒有!”白衣果斷搖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次差點沒被你前夫給害死,爺還要天天看著你跟伊藤紫蘇膩歪,再不走,爺要瘋了。”

“好吧好吧,就依你。”紫慕好笑地點頭,想了想又挑眉問道,“之前你不是因為蘇蘇當年幫我出皇宮,還對蘇蘇那麽尊敬的麽?怎麽感覺再回到皇城,你對他敵意可深了?”

“那是沒有看清他的為人。”白衣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人太可惡了!我從丹城趕到皇城的時候,被他困在陣中困了一天一夜。而且就在你房間不遠處,一整天看著你吃不到摸不到,想著都覺得生氣。他分明就是嫉妒我跟你感情好!”

“噗。”聞言,紫慕噗嗤一聲樂了,白衣的陣法都是紫蘇教的,紫蘇偶爾會對白衣惡作劇一番,卻都沒這次困得久,也難怪白衣會惱他。

“你還笑。”白衣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瞇著雙眸,竊笑一聲便伸手去撓紫慕的癢癢肉,看他笑得直求饒才肯罷手,哼哼道,“看你還敢不敢笑我。”

“怕了你了。”紫慕笑得臉都疼了,拍拍臉蛋,“每次都這樣欺負我,你無不無聊。”

“那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取笑我。”白衣嘟嘟嘴說道,看著紫慕即便是此刻還是沒有松開的眉頭,斂了笑意,站起來說道,“我不鬧你了,你去做你想做的吧。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聞言,紫慕怔怔地看一眼白衣,觸及他眸中的鼓勵,輕輕一笑,點頭,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便想跑出去。白衣誒了一聲,撈住紫慕的身子,低頭吻住他的唇,果斷來了個熱吻。末了還暧昧地看著紫慕紅亮亮的唇瓣,舔舔唇說道,“這是獎勵。”

紫慕紅著臉白一眼白衣,捂著紅腫的唇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動作粗魯得,看得白衣心驚擔顫地趕緊虛扶了一把,說道,“小紫,你肚子裏可有寶寶的,輕點輕點。”

“我忘了。”紫慕無辜地眨眨眼。白衣扶額,無奈地說道,“好吧,小紫你還不去麽?”

“你把我弄成這樣我怎麽去?都怪你!”紫慕伸出食指戳戳白衣硬硬的胸膛,咬牙切齒。

白衣摸摸鼻子,戲謔道,“你就說你吃多了辣椒嘛,你以前不也這麽說過。”

“口胡!”紫慕臉蛋一紅,撇嘴道,“不管怎麽樣,我才不這樣出去,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隨你啊。”白衣聳肩道,又窩進貴妃椅上,朝紫慕拋了個媚眼。紫慕佯裝沒看到白衣的舉動,淡淡地嗯了一聲,支著下巴不再言語。

總覺得自己還忘記了什麽呢。紫慕想著視線又轉到白衣身上,微瞇著雙眸,心下卻有些不安,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忘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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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跡部因為白天睡了一整天,想當然地絲毫沒有睡意。而且小腹還在隱隱作痛,他也不敢有所動作,可是這睡不著的夜晚,無事做的話,實在太過於無聊,跡部只好命人在床上搭了個小茶幾,拿了幾本書過來,半坐在床上靜靜看著。

雖然眼睛在盯著書本,思緒卻不自由自主地飄得老遠。整個腦子天馬行空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心裏徘徊著一股莫名的焦躁感,似乎有什麽事情會發生,卻又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這樣坐立不安的情緒,在子時左右紫慕到來的時候更甚。跡部靜靜地聽著紫慕陳述事情的真相,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抑或是該有什麽反應。

“我本來是答應了蘇蘇,不告訴你這些的。”紫慕坐在跡部的床邊,看著跡部,輕輕嘆了口氣,“在蘇蘇眼裏,你永遠是個小孩子,不懂得保護自己,所以他什麽都不告訴你。不過,我與蘇蘇的想法不同,你來年便是20了,帝位也必然是你的,對於每件事情,你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張。就如山莊火災這件事情過後,你表現得鎮定的樣子,讓我突然發現,或許你比我們想象中的堅強,成熟多了。我覺得這個時候,那些事情你是有權知道的。”

跡部抿唇點頭,卻沒有說話。紫慕輕笑,拉著跡部的手說道,“吶,今晚上咱爺倆就當做是舅舅跟外甥談談心,說說心裏話,你告訴我,對於整件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跡部擡眼看著紫慕,勾唇笑了笑,搖頭道,“不知道,我現在也混亂極了。到底是爹爹的錯還是父皇的錯,我已經想不透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後來爹爹和父皇為什麽要做那些事情,有什麽目的,我都想不通。”

“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紫慕輕嘆了一聲,想了想,才微瞇著雙眸,仿若陷進了回憶一般淡定地陳述著,“事情得從很早前說起,冰帝瑞德元年初,伊藤氏族獲罪抄家,我與蘇蘇被迫入浣衣局為奴。本以為這輩子都出不去那高高的宮墻外了,卻不想蘇蘇貪玩,趁我不註意的時候溜去了禦花園,不小心撞見跡部瑞風,與跡部瑞風一見鐘情。很難想象吧,當時那兩個人連對方叫什麽名字,是什麽身份都不知道,就那麽喜歡上了。”

紫慕說著對跡部輕輕一笑,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後來跡部瑞風不知道從哪裏得知蘇蘇是浣衣局的人,於是聖旨隨即便到了浣衣局。可是聖旨上的名,竟是我的名字。入宮為妃,我自然是不願的,可是對於那時候卑微的我來說,又豈敢違抗聖旨?於是,我稀裏糊塗地便成了紫側妃。那晚上皇上喝得很醉,連我是誰都沒分清就強拉著我行了房。第二日一醒來看到我不是蘇蘇,還大發了一通脾氣。不過也因此,我才知道原來他要找的人是蘇蘇。此後一個月,他再也沒有進過我的紫青殿,我想著反正皇上也不會再到這裏來了,便差使著總管將蘇蘇調到了我的身邊。可是誰曾料想,就因為那一次,我懷了孕。兩個多月未見的皇上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紫青殿,也正好看到了蘇蘇。自那以後,皇上便經常出入的紫青殿,為的只是看蘇蘇。蘇蘇顧著我,拒絕為妃。我勸過,也沒有辦法。可誰料想,在我肚子裏的孩子出世不久之後,蘇蘇便懷孕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一片混亂,不過蘇蘇到底還是勉強同意入了後宮,當了蘇側妃,入住玉漱宮,時值冰帝瑞德五年。”

“因為有了蘇蘇,皇上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妃子那裏,這自然會引起其他妃子的不滿。皇上對蘇蘇的寵愛,到底是過了頭。久而久之,事情便傳到了當時還在大理寺的太後耳裏,太後即刻便趕回了皇宮。”紫慕說著苦笑一聲,“帝王的愛,到底還是給蘇蘇惹來了禍事。一杯毒酒,送到了蘇蘇手上。幸得皇上阻止及時,帶著蘇蘇離開了皇宮,將蘇蘇安置在皇宮外,太後怒極,卻又無計可施,眼見蘇蘇反正已不在後宮,索性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他去了。”

“瑞德八年,皇上羽翼豐滿,蘇蘇終於得以帶著年僅三歲的你回到了玉漱宮。你們一回宮,太後整個就緊張了起來。果不其然,皇上依舊獨寵蘇蘇。那時候在皇上密不透風的保護下,即便太後用盡計策,也沒有辦法。是以蘇蘇才能帶著你在玉漱宮過得不那麽壞。”

聽到這裏,跡部身子一動。紫慕輕笑著拍拍跡部的手背,下一秒又斂了笑意,聲音裏帶著無限的惆悵,“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這句話果然沒錯。太後無計可施,竟對皇上下了絕情咒,所謂絕情咒,便是忘情忘心,無情無愛。皇上中咒之後,昏迷了三天三夜,在此期間,太後逼蘇蘇喝了毒酒。那時候蘇蘇差點就死了,不過我及時救了他。蘇蘇醒來之後,我們立馬就決定將計就計,蘇蘇幹脆裝死,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回。”

看跡部面上明顯悲痛的神色,紫慕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誰料,皇上並未忘記蘇蘇,甚至對蘇蘇愛得更深,更偏執。他是忘情了,忘了父子之情,親手殺了太後。與此同時,他的野心開始變大,冰帝瑞德十年,實行削藩制度廢除了諸侯國制度,一統冰帝。當時,眼看雲王封地也是岌岌可危,因為當年伊藤家獲罪時,若不是雲王幫忙,伊藤一族早已滿門抄斬,我與蘇蘇根本沒可能活下來。所以,在雲王有難的時候,蘇蘇當然不能再袖手旁觀,也因此不得不再次出現在皇上面前。但是為了避免謠言,蘇蘇後來一直以易容之後的樣貌出現在眾人面前,也就是後來的德貴妃。蘇蘇一直不認你,也是這個緣故,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不得不處處小心步步為營。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幫著你,以師父的名義。也就是玄天老人。”

“那之後呢。”跡部抿唇,看著紫慕,問道,“為什麽你也詐死?”

“我說了,皇上對蘇蘇的愛越來越偏執,容不得任何人與他親近,就連我也不行。當時皇上幾次想要殺了我,都被蘇蘇擋了下來。直到後來,冰帝瑞德十五年,我在宮中散步時偶遇白衣,與白衣相戀。彼時我才下定了決心要離開皇宮,而詐死是最有效最簡單的方法。不過這事皇上知道,我要離開,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紫慕輕笑,卻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只是,皇上一直對蘇蘇護著雲王的事情耿耿於懷,又加上現任雲王與手冢成親,雲王與冢家軍實力更上一層樓,更加敲響了皇上心中的警鐘。而誠吾自作聰明的舉動,正好給了皇上機會,假裝被控制,與苗疆王聯系好,引冢家軍離開皇城之後,欲借毒人之手鏟除冢家軍,倒不想你們陰差陽錯制出了蠱王,才讓他的計謀沒有得逞。也幸好丹城出了洪災,不然冢家軍跟著你貿貿然回了皇城,皇上必然會抓住這個機會治冢家軍一個反叛之罪。”

聞言,跡部倒吸一口氣,沒錯,當初冢家軍是領了皇命出征的,若是沒有皇上的允許,突然回城,皇上要治冢家軍一個反叛之罪也是無可厚非的。跡部不得不慶幸因為洪災手冢沒法回來,不然,可就危險了。可是想到向日他們,跡部還是忍不住問道,“爹爹為何要殺了岳人和日吉,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

“其實岳人只是被牽連到了,真正要殺的只有日吉。你知不知道隱術?”紫慕問道。

跡部微瞪大雙眸,點頭,“日吉與我說過,他在斷刀中發現了隱術秘籍,怎麽?”

“他就錯在不該學習這隱術。這隱術,只適合沒有內力的人學習。像日吉那樣內力高強的人,是不能學的。”紫慕皺眉說著,嘆道,“若是學了,不久的將來,他便會走火入魔,會變得六親不認,從身邊的人開始殺起,成為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跡部驚訝地張張嘴,“怎麽會這樣?”

“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鳳長太郎,他這些日子在密室中天天看書,想必也有看到這關於隱術的秘籍。”紫慕聳聳肩說道。

聞言,跡部默然,過了片刻,才擡眼看著紫慕,挑眉問道,“你今天為什麽要跟我說這麽多,還告訴我爹爹和父皇的故事,到底是怎麽了?我可不信你只是突然想找我談心。”

“因為你和忍足的事情,蘇蘇心下愧疚不已。所以,決定去解了你父皇的絕情咒。”紫慕輕聲說著,看跡部無語的樣子,擰眉沈聲道,“你別覺得無所謂,這絕情咒使你父皇失了本性,與他融合在一起,若是解除了,你父皇也活不成了。也就是因為這個,這些年來,雖然你父皇做了許多錯事,蘇蘇也沒想給你父皇解咒,舍不得你父皇去死。”

“什麽?!”跡部驚詫地坐直身子,抓著紫慕的手腕問道,“爹爹人呢?”

“在你醒來之前就已經回皇宮去了。”紫慕輕嘆,“你父皇死後,蘇蘇肯定不會獨活的。”

“……”跡部軟下身子,靠在床欄上,呆呆地看著床頂,突然便不知道要說什麽。

“你好好想想,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也該有個定數。哦對了,蘇蘇擅於占蔔,關於忍足的事情,你可以問問他。我先去睡了。”

紫慕深深地看一眼床上的跡部,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紫慕的話,跡部微動,眨眨眼,去問問爹爹的意思便是,回皇宮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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