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帕特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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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找到跡部的時候,跡部正蹲在花叢中逗弄一只小白兔。眉心緊蹙,手下輕輕撫摸著毛絨絨的兔子,眼睛卻望向不知是哪裏的遠方,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

看跡部這幅模樣,連忍足蹲到他身邊都沒有,忍足輕輕一嘆,用力咳了一聲,驚醒發呆中的跡部,看著他如鑄般俊美的側臉說道,“小景。不開心麽?”

“沒有。”跡部下意識地不承認,偏頭觸及忍足擔心的目光,眨眨眼說道,“只是在想點事情,沒有什麽開心不開心的。”

“我現在的心情和小景是一樣的。”忍足定定的看著跡部,說,“小景會生氣不二的逞強,而我,也會生氣小景的隱瞞。會想說,難道自己這麽不受信任,對我說句真話有這麽難麽?”

跡部驀地站起來反駁,“本大爺並沒有……”

“你有。”忍足肯定,站起來與跡部互相直視對方,看著跡部郁悶得不自覺嘟嘴的樣子,突地笑了,“小景,你看,你自己也是這樣呢。我想,如果你是不二,你也會和他一樣做。”

跡部曬然,喃喃道,“本大爺並沒有不信任你,本大爺只是氣周助的隱瞞,氣他自作主張,本大爺這才離開幾天,他把自己弄成什麽樣了?本大爺知道消息的時候有多擔心?不二月也是他的親弟弟,他在乎月也本大爺無話可說,可是本大爺讓他坦白一次有那麽難麽?”

忍足伸手摸摸跡部胸前垂下的紫灰色長發,語氣淡淡地,帶著點惆悵,“小景,若是往常,不二這樣子的時候,你會怎麽做?”

跡部茫然地擡頭,“什麽意思?”

“最近一連發生那麽多事情,你把自己崩得太緊了,什麽都自己抗著,對跡部誠吾這件事上你的挫敗,讓你神經壓得更緊,你很疲憊,脾氣也開始變得浮躁,你看,從來不會對不二生氣的你,居然有一天會那麽冰冷地對待他呢。”忍足修長的手指輕輕卷著跡部一束長發,語氣倒是認真的,“小景,不二很難過。”

跡部沈默,是啊,若是平常,他定只是對不二的舉動無奈笑笑,會一步一步配合著不二,暗中幫助不二,而不會如今天一般突然就生氣了。

默了半晌,跡部搶過忍足手中的長發,輕哼一聲 ,說,“本大爺是不會道歉的。周助就是欠教訓,身子不好還那麽任性。啊恩?”

忍足失笑,倒也沒再在這話題上多做停留,而是拉著跡部坐在身下的草坪上,望著周圍遼闊的花海,輕輕舒了口氣,“果然不愧是家喻戶曉的蝶谷,真是漂亮。”

忍足和跡部所在的,是花海中特意空出來的一小塊草地,這片花海,位於吊腳樓與後面山峰之間,依山而在,與之前攔路的毒花海不同,這花海長在傳說中的紅土上,各式各樣的,有鮮花,有良藥,在這略顯寒意的深秋,上演了一幕百花爭艷的美景。

跡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環繞周身的濃郁花香,櫻唇微微揚起,微笑著。

忍足側過臉看到的便是跡部恬淡笑著的模樣,紫色眸子閃了閃,靜靜地看著跡部,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並不想打破此刻的寧靜。卻見跡部突然轉過頭,看著忍足,說,“突然覺得,這裏真的不錯。”

“嗯,美景,美人都有。果真足矣~”

忍足輕佻的笑換來跡部一個鄙視的白眼,“本大爺為什麽會跟你這家夥坐在這裏看風景,真是不華麗的代表。難道每一個華麗的人都有一個不華麗的戀人,啊恩?”

忍足噗嗤一聲樂了,“小景真幽默。”

笑著笑著,忍足斂下神色,拉著跡部的手說道,“如果我的人生到冰帝之前是99分,那麽遇上小景便是上天給我的恩賜,讓我再多1分,比其他人更完美的100分。”

跡部定定地看了一會忍足,突地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激靈靈抖了下,嫌棄地說道,“真是個肉麻的家夥。啊恩?”

“哦不……好傷感,我這麽認真地表白,小景居然嫌棄我。”忍足捧心一副傷心的樣子湊到跡部面前,眨眨眼,賣萌。

跡部糾結地看著忍足,請相信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覆雜,好想踹一腳欠扁的忍足,可是坐著的姿勢讓他無法這樣動作,而且他華麗的作風也不允許他有這麽不華麗的舉動。

可是,要跡部大爺忍著也是不可能的,跡部一手推開忍足湊在他面前的臉,忍足順勢直接倒在地上,裝死。跡部額上的十字路口又開始活躍,“忍足侑士,不準再荼毒本大爺的耳朵!若不然,本大爺廢了你!”

“哦不!”忍足立馬原地滿血覆活,雙手捂住下面,驚悚地說道,“小景,不要沖動,這可是攸關你以後的性福的!”

“嗯?”跡部不解,忍足在說什麽?但在看到忍足手捂著的地方,突地明白過來,臉一紅,直接一拳砸過去,忍足“嗷”地一聲倒地,雙手卻不忘拽著跡部,將跡部也帶倒在他身上,跡部紅著臉從忍足身上爬起來,卻又被他拽下去,咬牙,“放開本大爺!”

“不放。”忍足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吃豆腐的機會,雙手緊緊摟著跡部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不讓他動彈,邪笑著挑起跡部尖尖的下巴,“美人兒,你就乖乖從了大爺我吧。不然可得有得苦吃了。”

跡部挑眉,反倒笑了,“哦?什麽苦,你倒是先說說。啊恩?”

“比如說,先這樣。”忍足低頭吻上跡部的唇,說是吻,又不單單是,應該說是邊吻邊咬,用牙齒磨著跡部的唇,卻又不用力。癢癢的感覺讓跡部有些不耐,唇一張一口咬在忍足的唇上,忍足吃痛退開,便聽跡部勾唇笑道,“這就是你說的有得苦吃麽?原來只是這樣。”

忍足舌頭舔去唇邊的血漬,紫色的眸子緊緊盯著跡部,唇角邪肆地笑容讓跡部有些顫抖。但跡部還是挑眉不馴地瞪著忍足,說道,“做什麽!不準這麽看著本大爺!”

“小景這是在挑逗我麽。真是太不乖了。”忍足伸手輕輕撫摸跡部白皙的臉龐,勾唇說道跡部挑眉的模樣,勾得他心癢癢。

跡部無語,偏過頭躲過忍足的手,“少自作多情了。本大爺才沒有。”

跡部偏頭的動作,使得衣襟隨之移動,露出一截白皙弧度優美的脖頸,忍足眼角微縮,一手抓住跡部的雙手,將其置於跡部的頭頂,俯身完全壓在跡部身上,慢悠悠地說道,“小景,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即使在我身下還是這麽驕傲的樣子,真是誘人呢,嗯?”

跡部回頭,勾唇一笑,眼角媚意盡顯,“怎麽,你不敢麽?”

“我敢是不敢,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忍足勾唇一笑,跡部的挑釁,成功地挑起了忍足的征服欲。低頭狠狠地吻上跡部的唇,在跡部張嘴又想咬的時候,快一步捏住跡部的下巴,讓他咬不下去,甚至舌頭趁機鉆進跡部的嘴裏,勾著跡部躲閃的小舌頭,極致地誘惑著。

直到感覺到跡部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忍足眼角泛起一絲笑意,放在跡部腰間的手,悄悄地解開跡部的腰帶,撥開錦袍,探手進去解開裏邊的褻衣。

伴著手上的動作,唇隨之而下,吮吸著跡部白皙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痕跡。

“嗯……”胸前的紅纓被人吮住的快感,讓跡部忍不住輕吟出聲,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抓住忍足往下探去的手,擡頭看著上方的忍足。此刻的忍足,紫色的眸子晶亮亮的帶著情[囧]欲,自是漂亮極了。跡部深藍色的水眸閃了閃,驀地勾唇一笑,翻身將忍足壓在身下,說道,“忍足侑士,看你一副勾人的模樣,憑什麽壓本大爺,啊恩?”

聞言,忍足失笑,跡部從小便被當做一般男人,從來沒有雅人的自覺,自然是不甘心處於下位的。跡部還以為忍足會有反抗,卻見忍足勾唇一笑,聽話地躺直身子,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這乖巧的樣子反倒讓跡部有些懷疑,跡部狐疑地看一眼忍足,“這麽聽話,有什麽企圖?”

“能有什麽企圖,當然只是想和小景在一起呀。”忍足眨眨眼,一副我很單純的模樣。

“有陰謀?”跡部斜眼看著忍足。

忍足攤手,看著跡部敞開的衣襟,若隱若現的美景,令他眸色轉濃,低沈著聲音說道,“小景,你若是再不開始,我可不保證自己還能忍住喲。”

“開始就開始,本大爺還怕你不成!”跡部輕哼一聲,學忍足之前的動作,吻上忍足的唇,小舌頭笨拙地探入忍足的唇裏,忍足自然是配合得完美,回應著跡部的吻,可是卻把跡部吻得喘不過氣來,跡部坐在忍足的腰上,伸手捂住忍足的嘴,懊惱地邊喘邊說,“不對不對!你不準動!”

跡部撒嬌般的叫囂,對於忍足來說自然是非常受用的,忍足輕笑,“好好好,我不動。”

“哼。”跡部輕哼一聲,倒也不去吻忍足的唇,而是轉向忍足的脖頸,終於發現衣服的阻礙,雙手胡亂地扯著忍足的衣服,可惜只是越扯越亂,跡部無言,擡頭看著偷樂的忍足,手一指,說道,“笑什麽笑!你快點把衣服脫了!”

從小被人服侍到大的跡部,自然是沒給人脫過衣服。而忍足偷樂地看戲,被抓個現行,臉一囧,無奈地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沒了外衣的遮擋,裏面褻褲下拱起的弧度清晰可見,天知道他現在已經忍得有多辛苦了。

“……”跡部臉一紅,無言地看一眼忍足下面,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什麽的話,便繼續先前的動作。只是吻著吻著,跡部的動作突然又停了,忍足疑惑地擡眼看著跡部,而跡部則是臉紅地擡頭看著忍足,說道,“接下來……怎麽做?”

“噗。”忍足噗嗤一聲樂了,原來小景從來沒有做過。也就是說,小景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這個認知讓忍足樂到了極點,抱著跡部,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啄了啄跡部的唇瓣,說,“所以,還是我來吧。小景只要乖乖地享受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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