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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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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捏著少年臀肉的雙手用力往下一扯,同時胯部使力,往上挺動腰身,順著少年下墜的沖力,狠狠地發力猛刺,碩大的龜頭一路乘風破浪,勇不可擋。內壁和巨莖碰撞的“劈啪劈啪”之聲一聲響似一聲,夾帶著“滋滋”的水潤聲,單是肉體交合的聲音就讓人的血管迅猛賁張。

少年被強壯的手臂托著,被兇狠的撞擊撞得如在巨浪中顛倒起伏,一開始還能自如扭動的腰肢很快就在將軍的狂猛攻勢下繳械投降,軟軟地癱倒在將軍的身上,臉蛋也貼到了將軍的胸膛上,手臂酸軟得也抱不緊男人的頸脖了,無力地滑下。

“啊……啊……啊……”連呻吟聲也漸漸微弱下去。

將軍雙手往上移了移,箍緊少年不住向下滑動的腰身,下體的沖擊是一記猛過一記,一下快過一下,接連幾下發狠的沖殺,將軍抱著少年的手臂立時收緊,隨即健碩的雙腿顫了顫,一股精液如發射的高射炮一般由下往上直射擊到少年的體內深處,灌得少年滿腸道都是腥濃的黏液。少年被射得渾身直打著哆嗦,滾燙的精液燙得他五臟都感到灼熱,整副身子像是剛被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皮膚全蒙上了一層水珠,連發梢都濕漉漉一大片。

將軍站著微喘了一會,射精的後勁沖得他大腦有一瞬的空白,頭擱在少年的頸窩裏,閉眼再睜眼,緩過射精的高潮餘韻。將軍感覺抵著自己腹部的玉莖不知何時也變得硬挺挺起來,輕笑一聲,抱著少年就勢和他一起倒進床裏面,壯碩的身體壓著少年軟綿綿的嬌小身體,此時的少年早就被撞暈了過去,身上的痕癢得到了紓解,沒有了折磨,他又沈回到他的無邊夢境當中,剛才那一場兇猛得像是要天崩地裂般的肉體盛宴也只是殘留在少年夢中的一些模糊片段而已,春夢了無痕,不知道等“血玫瑰”的藥效完全消失後,那些夢幻的淫靡畫面,清醒的少年還能憶起多少。

將軍抽出自己發洩後的巨物,充滿少年整個內壁的白濁霎時從開著的洞口湧出,在郁金色的床墊上形成一灘液體濁白,散發著重重的腥麝味。

將軍微微勾唇一笑,他性欲強得驚人,在帝國亦是鮮有人能匹敵的,每次歡愛,如果僅僅發射過一次,他是絕不能得到饜足的,但這次卻奇跡般地例了外。這場暢快淋漓的狂愛,陷入情欲的少年隨著他癲狂起舞,那扭動的水蛇腰,那一聲聲媚入骨髓的呻吟尖叫,那具染上了情欲魅色的嬌體,將軍一想起來都覺得自己要溺醉在裏面,似乎自己還在那靡淫的畫卷中和少年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眼睛看到少年樹得有模有樣的玉莖,將軍的大手伸了過去,捏著少年底下的蛋蛋再慢慢地擼上少年的分身,粉粉嫩嫩的一根,明顯是沒有開過葷的幹凈。將軍緩緩地動作起來,邊觀察著少年玉莖的變化,帶著鑒賞的意味。玉莖慢慢地腫脹開,少年難耐地扭了一下腰,嘴裏發出低低的吟叫。將軍擼動的速度漸次加快,引著少年掉入自己設置的情欲陷阱,突然粉嫩的莖身彈跳了一下,少年腰肢無意識地往上一挺,一道白註直射而出,量不多,但沖出的力道卻異常的大,毫不示弱地宣示著青春的張力。

將軍手指對著少年慢慢疲軟下來的玉莖彈了一下,調笑道,“射得這樣遠,還那麼有精神?”但沈睡中的少年並沒有給他任何答案。

“看著你那麼乖的份上,本將軍就再賜給你一個紋身做獎賞吧。”將軍說著,側頭想了想,眼睛盯著少年安安靜靜耷拉在兩腿間的玉莖,心裏頓時有了主意,那麼美麗的玉莖,少了裝飾豈不是暴殄天物?

將軍拿過紋身的工具,開始圍繞著少年的紅粉玉器,在他的肚臍下方、腹股溝處雕刻上自己精心構思出來的藝術圖案。

“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將軍完事後,手指還逗弄地拔了拔少年胯部的玉色生命,那一根被血紅色的罌粟花包圍著的物件,此時看起來是更加的精致動人了……

END IF

☆、(14鮮幣)癸泠篇之黑夜裏的嬌吟(軍服強美)

夜的深處,遙遠的天際,繁星點點!

“哥哥!好難受!……嗯……”突兀地,一聲嬌喘打破了夜的沈靜。

墊著厚厚床毯子的硬實寬大的木床上,蠕動的嬌軀,如雪蓮般清透白皙,淺栗色的短發,軟軟地撒在床上。

高壯的少年草癸粗大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床上微微顫動的馨香軟體,眼神裏藏不住滴水的溫柔。草癸的手很粗糙,常年的鍛煉讓手掌結了厚厚的一層繭,而手下的小男孩卻柔軟光滑,堪比上好的羊脂玉。

“乖乖,別怕,哥哥會好好疼你的!”這是他最深愛的小男孩,但卻是他的同母異父的親弟弟。

草癸說著,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落在小男孩的光潔的額頭,長長地如蝶羽般的睫毛,挺翹的鼻子,最後落在他粉嫩水潤的紅唇上。

小男孩只是一味的輕喘,全身發抖,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緩緩地落下。

“小泠寶貝,別哭!乖……” 草癸停下瘋狂的吻,翻身輕輕地抱著他,粗糲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柔若無骨的脊背。用舌尖輕輕地吻去他眼角的淚珠,吻順著臉頰一路向下,來到他嬌小的耳垂,他輕咬著他的粉嫩的耳垂。在他的溫柔寵溺下,本已意識模糊的他更加分不出東西南北了。

“……哥哥,哥哥!……”只是不停地喊著“哥哥”。

這更加刺激了身上的草癸,深邃的眼睛裏泛著綠光,仿似漆黑夜幕下森林裏的狼,帶著饑餓的渴望,帶著最原始的獸性,駭人之極!

只是他的手是溫柔的,他的吻也是溫柔的,身下是他最疼惜的小男孩,才十三歲的小男孩,如花的年紀,他曾暗暗地發誓,要愛他疼他,一生一世。

吻來到他的精致的鎖骨,他用舌細細地描繪著他的鎖骨的形狀,身下的小男孩忍不住嬌吟出聲,“哥哥!”

“乖!”草癸一邊輕聲哄著他,一邊忍著灼燒的欲望,聲音低沈暗啞。

那勃起的欲望已經頂著身下小男孩的雙腿間,不斷的摩擦著小男孩的神秘地帶。小男孩下意識地用手去推身上的草癸。發出一聲呢喃,像幽谷中的百靈,婉轉悅耳,叫人如何不疼,如何不愛!

草癸再也不能忍忍身體裏奔騰的欲望,他快速地退去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瑩白的嬌軀,泛著嬌粉的紅,胸前的兩點小櫻桃瑟瑟地挺立著,散發著陣陣的馨香。草癸將頭顱埋在小男孩的胸前,一手捏著一邊的小紅粒,頗有點邪惡地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嘴含著另一邊的粉紅色的櫻桃。一手從小男孩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當他觸摸到那誘人的雛菊花心時,草癸忍不住一陣的戰栗,這是他渴望已久的時刻,現在終於屬於他了。

一根手指伸進去,立刻被那張迷人的小嘴吮住,草癸一聲粗喘,手指開始緩慢的進進出出,鼻子深深的吸著小男孩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突然他低吼一聲,巨龍就毫不猶疑地沖進了小男孩緊密的通道裏,當遇到那層屏障時,草癸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他的小泠終於屬於他了,完完整整屬於他了。而身下的小男孩盡管意識模糊,還是不由得身體一僵,草癸停下動作,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嬌小的人兒,來緩解他的疼痛。

“嗯……”小男孩掙紮著想要把身體裏的異物趕出體內,但蠕動的身軀卻把身上草癸的巨龍喚醒,他低吼一聲,分身便瘋狂地栗動起來,壓抑了多年的欲望,一朝迸發,可以想象他的瘋狂程度。

寬大的硬板木床不斷地震動,小男孩只覺得如在驚濤駭浪裏沈浮,被拋高又被落下接著又被狠狠地拋高,他的手不由得攀住草癸健碩的肩膀,好來穩定自己。

窗外夜色正濃,而窗內小男孩的陣陣嬌喘聲和草癸的粗喘聲,腥鹹的味道夾著股股奇異的清香充斥著整個房間,一室春光旖旎!

大大的翹起的紅棒子不斷地進出那誘人的雛菊花芯,每次的進出都夾帶著粘稠的白液,沿著小男孩的大腿滑下,更加的靡糜,草癸暗沈的眸子註視著緩緩下滑的白液,更加的瘋狂,他抱起小男孩轉了個身,讓小男孩躺在自己的身上,下身還在瘋狂地栗動著,他將小男孩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抱著小男孩坐了起來,緊緊地抱著身上的小人兒,仿似要將他嵌進自己的骨髓裏。本已昏迷的小男孩又幽幽轉醒,明眸半開,更帶著一種風韻。草癸一手固定小男孩的腰,一手將按住小男孩的臀部,將他更深入地壓向自己,小男孩悶哼一聲,意識游離,極度的歡愉和極度的痛苦交織著,讓他全身顫栗,呻吟聲不斷,這更加刺激了被欲望灼燒的草癸,他將頭埋在他胸前的一顆小巧的紅果上,狠狠地吮吸著,發燙的巨龍怒嘯著,不斷地進攻進攻。

柔軟到極致的緊密通道,讓他恨不得死在這泥潭裏。

突然,草癸一聲大吼,顫抖著將全部的欲望釋放到小男孩的體內。他和著小男孩倒在柔軟的床毯上,而他的分身還停留在小男孩的身體裏。

窗外,陽光燦爛,不知不覺間,已是正午時分。一整夜和一整個上午的戰鬥,可以想象戰況的激烈程度。

草癸用手指撫摸著小男孩熟睡的臉頰,或許藥效早已經過去了,小男孩是因為太過勞累而沒有清醒過來的。草癸一聲輕笑,滿足地合上眼睛小憩,盡管身強體壯如他也抵不住疲倦的襲來。

黃昏,一縷殘陽的餘光照進來,給床上黏在一起的兩個人度了一層耀眼的金色。小男孩呢喃一聲,睜開惺忪的星眸,“嗯……”他不舒服地呻吟出聲,全身又酸又痛,下體仿似被車紮過陣陣刺痛,最難忍受的是,那個令人羞羞的地方好像有一條蟲子,充實的飽脹感和撩人心的酥癢。

“小泠,醒啦!”草癸粗糲的手掌在小男孩嫩滑的脊背上游走,最後停在他圓滾挺翹的臀部,頭擱在他纖秀的粉頸,將他單薄的胸膛緊緊地貼著自己健碩的胸膛。草癸擡起他那古銅色長腿不斷磨蹭著小男孩修長的美腿。

“怎麼了?小泠寶貝兒,哪裏不舒服了?”分明是明知故問,他的分身又在哧哧地膨脹著。

“……哥哥!……”軟軟的,無力的,又無限魅惑的,像空山新雨後那淙淙流淌的清泉,清靈。小男孩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感覺,只是一味地扭動著身軀。

“該死!”草癸低孔一聲。下體的碩大就不由分說地栗動起來,雙手緊緊的按住小男孩的臀部。

“哥哥!哥哥!”小男孩只覺得一根粗大的長棒在體內橫沖直撞,心蹦蹦地亂跳。

誰能告訴他,這是啥回事?年僅十三歲的他只是迷霧森林中一只無憂無慮的小搗蛋而已,平時只會耍點小聰明,仗著哥哥的包庇,肆意地作弄別人而已,這檔子事他是從來沒經歷過啊。

“嗯……哥哥……”

“小泠寶貝,叫我癸……小泠寶貝兒,叫我癸!”草癸粗喘著,聲音裏帶著急迫。

一個挺身,再次直達小男孩菊穴的最深處,小男孩一口氣沒喘過來,幾乎昏厥。

草癸吻著小男孩嬌嫩水潤的紅唇,給他度氣,下體還在不斷地攻擊著,停不下了,攻擊攻擊……

夜的帷幕再次拉下,房間內的嬌喘聲和粗喘聲也漸漸地少了。

草癸抱起嬌小的小男孩下了床,當他見到床單上已凝固的落紅和星星點點的白沫時,心裏既是湧起無限的疼惜,同時也被一種極大的滿足感所淹沒。他的小男孩!

他知道他肯定是累壞了,初經情事的他,被他纏了一天一夜,註視著他紅腫的菊花心,他無限疼惜地吻上他如蝶翼般濃密細長的睫毛。

“小泠兒,我的寶貝!”

然後邁步向洗手間走去,一天一夜的激戰,兩人的身上都粘滿了汗液,是時候清洗一下了。

作家的話:

因為草癸和草泠會在另一篇海盜文《邪惡皇冠》裏出現,和依藍和冥統帥,所以在這裏對他們交代一下

PS:可憐的草泠,才十三歲,偶是很邪惡滴,不過呢,他們是未來人類,進化了……

☆、(21鮮幣)癸泠篇之如煙的往事(軍服強美)

輕輕將懷中的小小男孩放進樟木鑄成的浴缸裏,打開懸掛在墻壁上的音樂盒,放了一首《aqua blue》,輕緩的旋律,慢慢徜徉在水汽氤氳的洗手間內。

草癸將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勻,輕輕地抹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的肌膚比上等的絲綢還要軟滑,引得草癸一陣輕嘆。此時的小男孩仍然在熟睡中,眉頭時不時皺起來,好像在控訴草癸的瘋狂。

草癸將小男孩抱出浴室時,沖鼻就是一陣濃烈的情欲腥麝味。草癸把草泠放在床的一角,可憐的小男孩立時就像灘水般軟趴著一動不動,等草癸換了一床新的床單,開了窗戶再回到床邊時,小男孩已經沈沈地昏睡過去,小聲地打著呼嚕。

草癸隨意地套上一件黑色的睡袍,松松的綁著,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膛。

“小泠兒,餓了嗎?”草癸湊近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輕聲詢問。

“嗯……”小男孩不滿地呢喃一聲,繼續酣睡。

草癸註視著床上滿身青紫的小男孩,目光幽暗,拉過一張幹凈的床單,蓋在小小男孩的身上。他知道他受不了他的掠奪,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獸性,一遇上他,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享用過夜宵後,草癸走出這間建在枝椏間的小木屋,望著遙遠的夜空,腦海裏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激情畫面,鼠蹊處頓時又升起一陣燥熱,小男孩在他身下輾轉悱惻,小男孩嬌媚的呻吟聲,讓他恨不得立刻再次與床上的小妖精大戰三百回合,吃得他連骨頭都不剩。

最終他還是忍住,他怕這個嬌嫩的小人兒會被自己弄死在床上,他清楚他自己的欲望,尤其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小男孩時。

夜,很靜,帝國大都會的喧囂飄不到這裏,站在五十多米高的大樹上俯瞰四周的茫茫霧霭以及霧霭中的樹影輪廓,在靜寂的黑夜裏,被蒼茫的天地縈繞著,他突然湧起一種有點滄桑的感概。

記憶開啟,那些原以為已經遺忘掉的塵封往事像開了閥門的洪水一樣湧入腦海中……

***

草癸,他的原名其實並不叫草癸,而是叫癸?奧嵐汀?蕾賽特,是帝國兩個最古老的貴族家族──奧嵐汀家族和蕾賽特家族──聯姻後締造的產物,但奧嵐汀公爵的獨生女,亦即是蕾賽特公爵的第一任夫人夢麗娜是一個極度崇尚自由的人,她受不了蕾賽特公爵的單調死板,更加不對這個出於家族利益而嫁給的男人有半分的愛意,而蕾賽特公爵雖然貪戀她的美貌,但也忍受不了她狂烈火爆的脾氣,兩人爭吵不斷,但磕磕絆絆一直維持了十五年,婚姻才徹底宣告結束。期間,夢麗娜生下了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名叫寒?奧嵐汀?蕾賽特──就是後來赫赫有名的帝國軍副統帥冥寒,而另一個便是草癸。如果不是有那場震驚整個帝國的奧嵐汀家族滅門慘案的發生,導致奧-蕾家最出類拔萃的大兒子徹底地和蕾賽特家族決裂,而奧-蕾家的另一個兒子從此不知所蹤,像奧-蕾這樣幾乎站在帝國貴族巔峰的貴族中的貴族,不知要羨煞多少旁人呢?但……哎……

草癸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甜蜜的趣事,慢慢地笑了。

十一年了,時間過得飛快,而記憶卻一點也沒有褪色,草癸甚至還能回憶起當時的所有細節。

“嘛嘛(媽媽)!“隨著一聲清脆的嬌語,一個小小男孩撲到了他的腳下。

草癸低頭看去,只見一抹雪白,雪白的衣衫,雪白的肌膚,宛如雪山上走出的小小王子,散發著自然最清新的氣息。草癸突然覺得褲腿一緊,褲腿根部的金色紐扣已經被小小男孩握在手裏。

“草泠!”那時候的草癸見到母親竟滿臉溫柔地走過來,俯身將他腳下的小小男孩抱起,“媽媽在這裏哦,那個是哥哥,知道嗎?”

“咕咕?(哥哥)”小小男孩似乎咬舌,將“哥哥”念成了“咕咕”。

“咕咕?”小男孩像好奇寶寶一樣,一眨不眨的註視著眼前高大的男孩。

這時侯,草癸才看清在母親懷裏的小小男孩,這是怎樣的一個粉嫩可愛啊!盡管他小得像豆丁一般,看他模樣也只有兩歲左右,但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當真是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

“小癸,這是弟弟,草泠!”草癸正在看得目不轉睛時,母親卻開口了。

“哦,知道了!”才剛十歲大的草癸和母親的關系並不是很好,平時也很少到這幢別墅裏來。

“Hi,那麼人齊呀!”說話的是──那時候還沒有叫冥寒的── “混世魔王”寒?奧嵐汀?蕾賽特。

草癸看著比自己大八歲的大哥,心裏一陣嗤笑。

寒?奧嵐汀?蕾賽特穿著白色的T-shirt,低腰的黑藍色的牛仔褲,明明是滿是陽光朝氣的打扮,卻任是給人一種陰邪的感覺。

“母親,這個小美人是誰呀?不會是給我的小媳婦吧!”邊說著,邊將小小男孩的臉搓圓捏扁。

母親夢麗娜不著聲色地將小小男孩從“混世魔王”手中解救出來,一邊不冷不熱地解釋道,“這是你的弟弟,草泠,以後凡事要讓著弟弟,知道不?”

“哦……不知又是母親哪個情人的種?”寒?奧嵐汀?蕾賽特小聲的咕嚕著。

“你……放肆……”夢麗娜一陣紅一陣白,雖說她是出了名的風流,但是讓自己的兒子這樣說還是很沒有面子的,更何況是她一直都很看重的大兒子?

就這樣,年僅十歲的草癸在奧嵐汀家族的某幢豪華的別墅裏見到兩歲不到、還咿呀學語的小草泠,三個月後,草癸才知道,這個小小男孩竟然是母親和一個感族男人的愛情結晶,那個年輕英俊的感族男人是他母親一生唯一愛過的人,但他們的愛情卻短暫得堪比流星。對於那個自始自終都沒有開聲和他說過一句話的異族男人,草癸是感激的,因為是他將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帶入了自己的世界。

“ 嘛嘛!(媽媽)”小草泠坐在夢麗娜的大腿上,仰著小小的腦袋詢問,“咕咕(哥哥)為什麼還不回來呀?”

“小泠泠不喜歡媽媽嗎?”夢麗娜低頭凝視小男孩明亮的雙眸,幽幽地說著。

“喜歡,但也,也要咕咕(哥哥)!”小男孩撅著小嘴嘟囔著。

草癸一進門就見到這種情景,他那冷漠風流的母親正擁著小小男孩,逗他咯咯地輕笑。

“乖!”夢麗娜在小小男孩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將小小男孩放到地上,“母親待會再和你玩,好不好!”

然後她向草癸走去,沈著臉,兩人一起走入書房。那天草癸就站在書房裏,耳朵聽著母親的訓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越過窗欞看著外面的那片草地。

小小的男孩站在草地上,無聊呀,根本就沒有人陪著他玩兒,雖然別墅裏的所有人都對他愛護有加──這是自然的,誰叫他是夢麗娜疼到心坎裏的寶貝呢。

小草泠靜靜坐在青綠的草地上,看著不遠處花叢中翩飛的蝴蝶起舞,他怕生,平時只膩著母親,在母親的寵溺中生活。母親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大樹。

突然,臉上一癢,擡頭見一只獒犬正舔著他粉嫩的臉蛋。

“哇!”小小男孩哭著站起來,戰戰栗栗地轉身就跑。撞進正好從大廳裏面走出來的草癸的雙腿間,小小男孩只到他的膝蓋那麼高,草癸將他抱起來,輕若鴻毛,此時小小男孩哭的一塌糊塗,小鼻子都紅了,眼睛就更不用說。

草癸輕輕拍著小男孩的背,溫柔地安慰著。自從上周見過這個小小男孩開始,他就每天放學都到這裏來,但卻始終沒有機會抱過他,倒不是他不想,面對如此可愛而又迷人的小男孩,怕誰也擋不住擁他入懷的沖動。只是母親霸著他,從吃飯到睡覺,草癸懷疑是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時他都是母親一個人的圈寵。

草癸貪婪的吸著小男孩身上的體香,怪了,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會帶著一股奶香味,而懷中的小小男孩卻在淡淡的奶香味裏夾帶著一股清香,仿似雨後幽谷,滿山的野花帶著青草的甜香,讓人心曠神怡。

小小男孩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地抽噎。

“乖,別哭了,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

小小男孩不語,只是更加抱緊了他。草癸不禁一陣心神蕩漾,不過那時候他還小,只知道自己很喜歡親近這個無比可愛誘人的小弟弟,只想好好護著他。

草癸環視一周,沒見到那只讓小男孩受到了驚嚇的獒犬,便轉身進了大廳,母親已經出去了。他徑直將小小男孩抱進自己的房間,將他放到自己的床上,黑色的床單,但質地很柔軟。

草癸還記得自己當時是怎樣哄著小男孩入睡,是怎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熟睡中的小臉蛋的,那時候自己的表情肯定是──如此如醉的吧。

母親離逝的時候,這個還沒有斷奶的小家夥哭得差點喘不過氣,怎麼哄也不能讓他止住哭泣。草癸實在沒法,抱著他去樹林裏捉了一只剛出生的小狼崽給他玩。

這個小家夥就完全忘了之前他還被狗舔哭的經歷,有些膽怯卻滿臉興奮地蹣跚著向那只小狼崽走去。

草癸蹲下身來,好笑地看著小草泠逗弄著剛出生的小狼崽。

靜靜地註視著他粉嫩水靈的臉蛋,三歲的孩子,不知不覺間,初見的小小男孩已經長了一大截,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齒,玉指素臂,細腰雪膚,蓮步小襪,肢體透香。

草癸不由得看呆了,手不自覺地樓上小草泠的小腰。

草泠轉過頭來,眼角睫毛上還留著未幹的淚跡。

“哥哥!”他驚叫一聲,然後定定地看著草癸,兩只短短的小手用力地抓著小狼崽的後頸脖。

“小狼崽好玩嗎?”草癸輕輕笑道。

小小男孩將白得透明的手覆上草癸的眼睛,嬌唇一啟,“草泠在哥哥的這裏。”

草癸一楞,隨即笑著,看著他的眼睛,“哥哥也在草泠的這裏。”

“那當哥哥睡著的時候,草泠在哪裏呀?”小小男孩好奇的詢問。

“在這裏!”男子將粉嫩的小手拉到他的胸前,按住搏動的心,輕聲說,“小草泠一直都在哥哥的這裏。”

小草泠似懂非懂地楞楞地看著眼前高大男孩。

好一會,草癸將粉嫩的小手按在小草泠的胸口,“記住小草泠也要將哥哥放到這裏,要不哥哥會很傷心的哦。”

小男孩抽出手,慢慢地走近草癸,用小手撫著他皺著的眉毛,“哥哥,不要傷心!草泠記住了。”

“乖!”草癸將小男孩擁入懷了,他的小男孩,他一直都在等著他長大。

***

草癸轉身走回到小木屋裏,在床邊坐下,伸手緊緊地擁著小男孩的身軀,啞著嗓音輕聲道,“對不起,小泠兒,本來哥哥想等你滿十八歲的,但哥哥這些年真的熬得好辛苦啊!”聲音裏滿是縱欲過度後的疲憊和滿足。

草泠夢囈了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一見到草癸那張微笑著的臉龐,就委屈地扁起嘴,哭著用雙手推他的胸膛,“哥哥大壞蛋,弄得小泠兒好痛。”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下面又紅又腫,陣陣刺痛。

“好痛……哥哥……下面……好痛……”沒一會的功夫,草泠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讓哥哥吹一吹就不痛了,小泠兒乖,別哭了哦……”草癸一面暗暗責怪著自己,一面俯身湊近草泠的私處,見那裏腫的像香腸般,還有一絲絲的白液從那閉合不上的洞穴口溢出,草癸禁不住眸色一暗,但還是抑制內心奔騰的沖動,輕輕地吹著小男孩的私處。

草泠只覺得那裏一股熱風緩緩吹來,又騷又癢,忍不住一聲嬌喘,“哥哥”

“敏感的小東西!”草癸輕笑一聲,重新擁緊他,將他的手指抵著他腫脹的菊花,來回輕柔地磨蹭著。

草泠全身戰栗,呼吸頓時急促,“哥哥……”

“別怕,哥哥不會做什麼的。”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段時間,草癸才擁著小男孩躺倒在他的旁邊,手輕拍著他的後背輕哼著搖籃曲哄著他入睡……

☆、(15鮮幣)罌蝶篇之罌粟花and小蝴蝶

一場聲勢浩蕩的滂沱大雨剛歇下來,但低霾的天空還是陰陰沈沈的,彌漫著飄散不去的烏雲。

寬闊的滑行道兩邊,不是綠油的草坪,而是開得嫣然的一大片罌粟花,水潤的花瓣充盈飽滿,藕荷色中點綴著淡粉,殷紅色中鑲嵌著淺白,綻放得如瀕死般絕麗而妖豔,凝聚在纖細花莖上的水滴晶瑩剔透,搖搖欲墜……

一輛金黃色的座駕緩緩地降落到滑行道上,帶起的強烈氣旋把兩旁罌粟花的脆弱花莖吹得倒俯在地。

翼狀的車門緩緩打開,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左一右兩處的車門裏,分別現出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是標志著帝國最高軍銜的華貴軍服──至尊gold(至尊金裝)。從左邊出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碩男子,眉宇間沈澱著歲月催化的愈發深沈的堅毅,濃黑直挺的眉有如兩把從烈火裏淬煉出來的硬劍,眸色很暗,卻平靜得見不到任何的波濤;從右邊出來的是一個英挺俊美的青年,精致的五官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澀,但卻不顯得硬朗,柔和的臉部線條賁散著軍人的英氣,黑曜石一般泛著玉石光澤的眼眸也是如男人一樣不見波瀾的深沈,只是他的眉毛較細小,不像旁邊那男子一般怒張,微微上彎的眉弓和微微向鬢角斜去的眉梢形成一個秀氣的弧度,但配上他那張英帥勃發的俊臉絲毫也不顯得女氣,一身裁剪得體的軍裝把他纖細的軀體輪廓一展無遺,修長的雙腿,略顯纖瘦卻絕不柔弱的骨架,完美地勾勒出一個風度翩翩、器宇軒昂的俊美軍官。

“小貓咪,”罌煌將軍手指敲了敲座駕的頂蓋,勾著嘴角一臉笑吟吟地看著那帥氣逼人的側臉,下巴揚了揚,示意徊蝶看右邊的那片罌粟花田。

徊蝶淡淡地掃了男人一眼,但還是扭頭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在暴風疾雨的蹂躪下東倒西歪的一大片罌粟花海,細小的莖桿子被浸飽了水分、往下墜落的碩大花朵拉彎了瘦弱的身子,在靠近滑行道旁不遠處的一朵海棠紅色的罌粟花上,一只紫金色的蝴蝶正在翩躚起舞,翅膀和著微風的節奏,優雅地扇動著。

“迷失在罌粟花海裏的小蝴蝶,徊蝶副官,你看那只小蝴蝶像不像你啊!”罌煌將軍好整以暇地說道,用的卻是一副”確實像你”的了然口吻。

“……哼……罌煌將軍的聯想力豐富得──真的讓人匪夷所思。”徊蝶冷淡地輕哼了一聲。

“自古就有‘蝶戀花’的說法,再驕傲的蝴蝶也抵擋不住美豔嬌花的誘惑的,更何況,還是華絢到極致的罌粟花?”把青年軍官不屑一顧的表情直接忽略掉,罌煌將軍繼續饒有趣味地說道。

呸!還美豔嬌花?用這個詞來比喻自己,竟然不覺得害臊?徊蝶鄙夷地瞟了男人一眼,映入眼簾的那如同巨熊一般健壯的身軀怎麼也和“美豔嬌花”掛不上鉤。

“……罌煌將軍,如果你算一朵花,到你這種年紀,也只能歸屬於殘花敗柳那一類的了,哪還有小蝴蝶願意去‘采你’?”徊蝶挑著眉梢斜睨著這個半生戎馬、不可一世的男人,風水輪流轉,是不是應該輪到了看這個狂傲男人吃癟的時候?

“……哈哈……”將軍不怒反笑了起來,“本將軍這朵‘殘花’,不正是徊蝶副官你這只小蝴蝶長年累月采攫過度造成的嗎?徊蝶副官,你不會是想對本將軍始亂終棄吧?……還真是一只薄情的小蝴蝶呢!”男人故作幽怨的口氣讓徊蝶雞皮抖落了滿地。

這個老男人都一把年紀了,臉皮還是厚得連推土機都推不薄。

不理會這個滿腹哀怨的悶騷老男人,徊蝶大踏步向著前面的大門走去,來這裏可是有正事要做的──出席帝國軍校的第十二屆畢業典禮。

耳邊是厚底皮質軍靴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的沈悶而有力的聲響,有自己的,也有那個男人的。

從自己十六歲那年不小心栽在了這個男人的手裏,悠悠的十幾年就這樣過去了。一路過來的兩個人,大多數時候相處的方式都是你不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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