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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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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你的摩擦、摩擦、摩擦,有些的確是避免不了的爭執,而更多的是可以避免卻被那個可惡可恨的男人刻意挑釁起的不必要的執拗。那男人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惡劣本性隨著歲月的變遷似乎並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變化,又似乎已經變化了許多,男人曾經的模樣仿佛還清晰地印記在腦海深處,又仿佛只剩下一片早已看不清本來面目的模糊。

不經意回首,徊蝶驀地發現,自己已經和這個男人一起走過了太長的路,長得讓他早就習慣了有這樣一個人的形影不離,盡管這是一個讓人厭煩的色胚流氓外加滿肚子壞壞腸子的惡魔(罌煌將軍,你的形象在徊蝶眼裏就是這樣子滴)。

徊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母親還在,也是一個風雨肆虐的夏日,雨後初霽、烏雲還來不及散去的陰沈午後,一只被狂烈的風雨弄傷了翅膀的小蝴蝶蜷縮在一片花瓣上,濕透了的孱弱身軀依偎在那朵散發著馥郁芳香的深紅色花朵裏,瑟瑟地發著抖,是溫柔的母親陪著自己救下了那只可憐的小蝴蝶,把受傷的它養在那朵美麗的紅花上,直到它終於能夠再次展開翅膀踏上自由飛翔的旅程,而不用再拘泥於這朵雖美麗卻看久了亦會覺得單調乏味的花兒。但讓徊蝶覺得詫異的是,這只本可以暢游在斑斕多姿花海裏的小蝴蝶很快又飛了回來,再次停落在這朵逐漸開始枯黃、馥郁的香氣正在慢慢褪去的“殘花”上,許久許久未曾離開……

“媽媽,小蝴蝶不是已經飛走了嗎?為什麼還會飛回來的?它的傷不是已經好了嗎?”還記得,當時的自己側著腦袋奇怪地問著母親。

“嗯,我想它大概是愛上了這朵花,舍不得離開吧。”母親溫婉的聲音深沈得讓他領悟不到這聲似乎充滿了嘆息的話語裏到底深藏著什麼,即使是今天,徊蝶也只是記住了母親那一刻的神情、那一句有點落寞的輕嘆,依然無法理解其中蘊含的深意。母親是為了什麼而嘆呢?是為了那只離而覆返的小蝴蝶,還是為了一直留在原地癡癡地等著父親歸來卻始終不見他歸來的自己(指母親自己)而嘆呢?

都過去了。徊蝶甩了甩頭,但又馬上質疑自己,真的都已經過去了嗎?自己這只一直在惶惑一直在徘徊著的“小蝴蝶”和那只刻印在腦海中的小蝴蝶……

宿命?

呸!哪有那麼多的宿命論?一切無非是那個男人強取豪奪,硬是讓自己習慣了他的存在而已……想到這,心底那一絲悲傷立時蕩然無存,徊蝶因為憤懣而繃緊了腿部肌肉,每邁出一步都用力踩踏著地面,借此來解氣!

嗯?自己才剛過四十,就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貓咪被嫌棄為“殘花敗柳”了?豈有此理,這只小貓咪被自己縱容得都快要忘了誰是他主人了?這樣下去還得了?罌煌將軍惡狠狠地想著,等軍校的畢業典禮一結束,看他怎麼收拾這只在這段時間裏過得太過舒坦的小壞貓……

狹長的眼眸緩緩瞇起,銳利的鷹眼如同盯著獵物一般盯著前面那兩瓣挺翹、渾圓、飽滿、被金黃色的軍服包裹著現出姣好形狀的臀瓣,視覺的盛宴,促使著腦海裏立刻就開始構想了那一幅幅讓人欲罷不能、食髓知味的旖旎而香豔的畫面。

徊蝶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只覺得後脊背陣陣涼意升騰。

這個可惡的老男人!都已經老得啃不動骨頭了(純屬徊蝶的臆想或者說希冀,現實中,正值壯年的罌煌將軍更是龍精虎猛,每天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勁頭較從前是有增無減),竟然還色心不改(徊蝶副官,你昨晚不是剛領教完嗎?不用這麼感概的)?簡直是無可救藥(徊蝶副官,你現在才認識到這一點是不是有點為時已晚了)!

徊蝶猛地一腳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正要轉回過頭去和這個不到十二個小時淫性又覆發的色老頭……這個時候,前面的玻璃旋門打了開來,兩名穿著墨藍色軍服的後勤兵小跑著走過來。

有外人在,徊蝶向來是不和這個擁有著“帝國將軍”至高軍銜的男人對板的,無論這麼說,這個男人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壓著怒氣,徊蝶原地站著,腰桿挺得筆直,等那個故意落在他後面的男人走到他前面去。(按照軍階的高低,視察或者其他原因需要在公共場合正式露面時,一般是軍階高的走前面。)

罌煌將軍,你有你的陰謀詭計,我有我的應對策略,到時候,看誰怕誰?

作家的話:

PS:關於徊蝶關於那只受傷的小蝴蝶的回憶,可以見《帝國危機》第22章

摘錄如下:

這裏是哪裏?

徊蝶躺在黑暗中,他眼睛睜不開,但耳朵裏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媽媽,媽媽,你看,你看嘛,這裏有一只蝴蝶!”是小男孩青嫩興奮的聲音。

“是喔。”是婦人溫柔的聲音。

“媽媽,它為什麼不動了?”小男孩好奇的聲音。

“應該是受傷了吧,你看,它的翅膀缺了一塊,可能是昨晚的暴風雨讓它受傷了。”婦人溫柔地解答小男孩心中的疑問。

“真的耶,媽媽,我們給它療傷,好不好?”

“好啊,就讓它住在這朵花裏面。”

“太好了……”小男孩歡喜的聲音。

誰?誰在說話?徊蝶心裏想著,這段對話怎麼似曾相識?

“媽媽,小蝴蝶為什麼還不飛走?它的傷不是已經好了嗎?”小男孩奇怪地問道。

“嗯,我想它大概是愛上了這朵花,舍不得離開吧。”婦人聲音裏透著深沈。

腦海裏掠過一張溫柔寵溺的笑臉。

“媽媽……”

“……”似乎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就再也沒有了聲音,只剩下無邊的黑暗慢慢將他包裹住。

謝謝嫣紅葡萄的禮物!

謝謝doch1013的禮物!

(*^__^*) 嘻嘻……

☆、(6鮮幣)番外 通緝令-1(軍服強美)

天平盛世,安逸而奢華的日子浸淫了許許多多腸滿肚殤的家夥,而罌某人更是因為整天無所事事而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黴頭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徊蝶的身上。

腰好酸!腿還在發軟!這種沒日沒夜縱情聲色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徊蝶扶著腰咬牙切齒地想著,這幾天自己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那只發情的禽獸不知突然抽什麼瘋,不分白晝黑夜沒完沒了地折騰自己。

這一次更是變本加厲,徊蝶怒氣沖沖地下了床,拉開門,正遇上管家端著茶托從旁邊的房間裏出來。

“徊蝶少爺!”管家恭敬地鞠了躬。

“小貓咪在外面?進來!”沈穩的男中音隔著門板傳來。

徊蝶站在走廊上,置若罔聞。

“徊蝶少爺,將軍請你進去呢!”管家說話時態度恭謹,常年面無表情的撲克臉雖然顯露著畢恭畢敬的神色,但眼底裏卻除了帝國將軍──罌煌之外,誰也不放在眼裏。

管家推開門,躬身對徊蝶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徊蝶原本想著,直接無視掉男人的命令,去外面閑逛一下的,現在看來又要和那個男人較量一番才能抽身而退了。

隔著寬大的白玉長桌和對面的英挺男人對視著,徊蝶對這個男人是七分愛慕(明了自己的感情)三分畏懼(被男人過分旺盛的精力嚇到)。

管家識趣地關好房門,離開。

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孤男寡男兩人單獨相處。

“小貓咪,你過來……”一身軍裝的男人笑瞇瞇地看著滿臉春色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美麗少年。

“不知罌煌將軍有何吩咐?”徊蝶只動了動嘴皮,身體卻絲毫沒有走過去的意思。

“小貓咪,本將軍記得你以前挺橫的哦,動不動就炸毛,連本將軍都要讓著你三分呢,你現在怎麼怕起本將軍來了?”男人好笑地說道。

“以前不知道罌煌將軍的厲害,多有得罪,還請罌煌將軍見諒!”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惶恐之色。

“哦?怕本將軍,還敢違逆本將軍?”男人欠身,長臂一伸,一把抓住徊蝶的手腕,用力一拉,徊蝶就如牽線娃娃一般跌跌撞撞地落到了男人的懷中。

“嘶……”徊蝶蹙了蹙眉,屁股正撞在男人的膝蓋上,被過度蹂躪過的菊穴立刻傳來一陣火辣的刺痛。

“小貓咪,你在和本將軍鬧別扭?”男人將他安置在兩腿間,包裹在軍褲下的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身,隱含著的雄渾力量讓他掙脫不得。

“不敢!”徊蝶淡淡說道,扭了扭身子,側對著男人橫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叫他別扭。

“不敢?這樣的態度也叫做‘不敢’?”男人低笑道,一手摟著少年的纖腰,一手挑著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對著自己。

“我們這樣子吵來吵去,有什麼意思呢?”徊蝶幽幽地低語,眉眼間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態。

“好,不吵了!不吵了!一切都聽從小貓咪的!”男人放軟了聲音,手掌在少年的腰側輕撫著。

不是不察覺懷中的少年最近有點多愁善感,但無論怎麼費心思,男人也無法從少年的口中知曉他所煩惱的到底是何事。

“怎麼啦?小貓咪,本將軍侍候得還不到位嗎?還沒有讓你滿意?”男人暧昧地在他最敏感的腰際線處狠狠捏了一下。

徊蝶用力瞪了男人一眼,伸手抓住了男人作惡的大手,“別,別弄了,好累,真的應付不過來了……”

“昨天那幾下就累著了?小貓咪,你的體力大不如以前了哦,需要加強鍛煉才行。”

還不是你害的!徊蝶不屑地翻了翻白眼。

“來,親一個,本將軍就讓你去休息!”男人收緊了手臂。

徊蝶毫不遲疑地吻上男人淡色的嘴唇,實在沒有過多的精力和這男人周旋,暫且順一順他的意吧。

END IF

作家的話:

謝謝溪金歌的禮物!

謝謝ohilovebi的禮物!

謝謝susa9320的禮物!

帝國番外一完結,馬上開始更《幹爹》!《幹爹》已經有存稿,保證日更!^_^

☆、(8鮮幣)番外 通緝令-2(軍服強美)

強烈的男子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席卷口腔,徊蝶剛把嘴唇印上男人的唇瓣,就被男人猛地托住後腦勺兇狠地回吻過來,熾熱而悠長的吻,男人噙著他的唇瓣,連啃帶噬,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入腹中一般。

徊蝶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男人的狂烈之中,鼻腔裏充斥著的是男人滿是情欲的霸道。口腔中是男人的舌頭在翻江倒海,耳畔是讓人耳紅心熱的水漬聲,唇上的壓力是令人無法招架的洶湧……一吻完畢,徊蝶幾乎找不著自己的呼吸,心跳的速率遲遲難以平穩下來,被男人舌頭卷著瘋狂起舞的小舌顫顫巍巍地抖動著,好半天才恢覆成原樣。

“小貓咪,這樣才叫做‘吻’哦。”男人笑吟吟地把他的額頭抵著少年的額頭,從胸腔裏發出的笑聲震顫著少年的耳膜。

“……”這樣的還叫做“吻”?簡直是要把自己給吸進去了,黑洞漩渦恐怕也沒有男人的“吻”來得兇猛。

徊蝶掙紮了一下,想從男人的懷中站起來,但男人的禁錮有如牢不可破的鐵鉗,少年仿若困在蜘蛛網中的小蝴蝶,他的掙紮微不足道。

“罌煌將軍……你答應過的……”徊蝶喘著氣道。

“小貓咪,先喘口氣,不用那麼心急的……本將軍答應過你的,又怎會食言呢?”男人吻了吻他的嘴角,以示安慰。

徊蝶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呼吸,“罌煌將軍,現在可以了嗎?”流暢快速的語調很囂張地表明他早就已經緩過氣來了,末了,徊蝶還挑了挑下巴,故意擺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男人寵溺地笑了笑,放開了對少年的禁錮,“小貓咪,好好休息!晚上我們再繼續!”男人拍了拍少年圓潤而挺翹的臀部,惹得已然站起身來正欲離開的少年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大笑,帶著三分得意、七分暧昧,一直目送著直到少年纖柔的身姿消失在房門之後。

但當夜幕降臨,他處理完了軍隊裏的事情,興沖沖地回到他和少年的愛窩中時,卻驀得變了臉色。

偌大的房間,淡雅的燈光靜靜流淌著,窗戶洞開,陽春三月的晚風褪去了料峭的春寒,吹拂著紫金色的窗簾,一揚一揚的。

四下裏沒有少年的身影。

一張4A白紙用金色的短手槍壓在桌面上,粗大的字體大氣雋永又不失秀美,醒目得很。

──罌煌將軍,實在不堪忍受你的“獸性”,就此別過!Bye!

最後還畫了一朵雕萎了的罌粟花,一只小蝴蝶趾高氣昂地振翅飛走……赤裸裸的“蔑視”不言而喻……

男人陰沈著臉色盯著那幅用鋼筆簡單勾畫卻十分傳神的“花謝蝶棄”圖,好一會才冷笑出聲。

小貓咪,看你能走到哪裏?

這時候,“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管家那把蒼老而畢恭畢敬的聲音,“將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就餐。”

“哼……”男人冷笑,回頭對站在門口的管家說道,“不吃了,馬上令護衛軍集合,五分鍾後在議事廳聽候命令!”

“是,將軍!”洪亮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兩鬢斑白的老管家一改往常慈眉善目的姿態,臉上顯出一抹軍人才有的堅毅。

將軍宅邸的護衛軍可是由他來統領的,平時駐守在機關重重的軍事堡壘裏面,多年來一直處在沈寂的狀態,幾乎和擺設無異了,沒想到今晚終於有了派上用場的這一刻。

管家幾乎要老淚縱橫,想他也算得上是將軍身邊的一員虎將,卻一直沒有機會和他心愛的54式大黑星一起作戰過。

五分鍾的密鑼緊鼓之後,百來平方的議事廳站滿了身穿純白色鑲暗金色條紋軍裝、肩上佩戴著黑鷹家族徽章的魁梧士兵。

“今晚你們要捉拿的‘逃犯’是這個狡猾氣人的小東西。”男人怒氣沖沖地指著液晶屏幕上的美麗少年說道。

啊咧?這不是深得將軍寵愛的徊蝶小少爺嗎?管家瞪著他那雙灰色的小眼睛,看了屏幕上的“逃犯”一眼,再一眼,沒錯呀,真的是那個極盡將軍寵愛的絕色少年!

“把你們的武器都解下,記住,你們既要將他捉回來,但又不能傷他分毫。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雖然滿腹疑問,但沒有人敢違逆家主的命令。

哦,原來是兩口子在鬧情緒!管家頗為失望地摸了摸腰間別著的手槍,看來今晚又無法將它派上用場了。空歡喜了一場!

☆、(7鮮幣)番外 通緝令-3(軍服強美)

出了別墅,被還沒有沾染上夏日熱氣的晚風一吹,徊蝶這才意識到自己僅穿了一件單衣。

站在墻根下,五米多高的圍墻對他來說要翻越過去簡直是易於反掌,更何況墻上還有長得郁郁蔥蔥的藤蔓。

微風帶來嫩草、綠芽和新開花兒的芳香,沁人心脾,徊蝶靜靜地看著那幢華燈掩映下的三層高的哥特式風格別墅小樓,奢豪貴氣得就像端坐在巔峰的帝國將軍一般。

位於市中心的花園別墅正好給自己的離開提供了方便,如果還是在那幢高入雲層的軍事堡壘裏面,恐怕要自己費上很大的一番勁才能脫離那個男人的“魔爪”,“偷得浮生半日閑”!

不敢再作停留,徊蝶抓起身側的一根藤蔓,只三兩下就爬到了墻頭上,再往下輕輕一躍,人已經出到了圍墻的另一邊。

入夜後的帝國比白天還要繁華喧鬧,流光溢彩的街燈以及虹霓閃耀的廣告牌完全蓋過了星光的璀璨,人行道上相擁的情侶、勾著肩搭著背的行人交織成一片,肆無忌憚的高談闊論,恣意縱情的談笑逗罵,川流不息的人流,無一不在彰顯著這難得的盛世錦華。

理族人和感族人終於達成了真正的聯盟,種族間的排斥在逐漸消融,在人影憧憧的喧囂裏,雖然大多數還是魁梧壯實的理族人,但偶爾也能夠看到身材纖細瘦小的感族人。

徊蝶走進了喧鬧的人群中,很快就淹沒在人潮裏。

很難得有機會一個人獨行,徊蝶縱情地享受這一刻的自由,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然後一個閃身隱沒在了路燈照射不到的角落。

前面十米開外的地方,錦易正漫步朝他這邊走來,手臂被一個嬌俏的少女攬著,旁邊還有一個頗為俊美的少年。這兩兄妹,徊蝶認得,是曾經在“醉天堂”見過一面的宛印天和宛弦兒。

錦易,快半年沒見過他了吧,自從在迷霧森林裏那次遭了blac k gun的伏擊,受了重傷的他被送到帝國軍區醫院的重癥監控室治療,自己也被雜七雜八的事情弄得脫不開身,就很少有機會和他碰面了,後來聽說他出了院,因傷退役,而自己那時候也因為傷重以及帝矢的事情而沒有時間去見他一面,和他道別……現在見他過得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弦兒,你沒有看到錦易眉毛都擰成了一團了嗎?你就不要這麼厚臉皮巴著錦易不放啦。”宛印天毫不留情面的調侃聲音老遠傳來。

“宛印天!”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驚得周圍的行人紛紛頓住了腳步,“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的!”被惹惱了的美女立刻從淑女化身為河東獅子。

“你會呀……錦易,別說哥們沒有提醒你哦,黏上宛弦兒這個天下第一潑辣的……哎呦……你看……說了她兩句就開始發飆了……啊……錦易……你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了吧……”宛印天一邊大叫大喊著,一邊左躲右閃地避開宛弦兒的攻擊。

“宛印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看我怎麼收拾你!”宛弦兒放開錦易,大吼著追趕宛印天。

有這麼愛打鬧的好友,估計他不會感到寂寞吧。徊蝶暗暗地想著。

錦易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嬉笑怒罵著的兩兄妹,雖然笑容裏帶著一絲憂郁,但還會笑的人終會把那絲憂郁化解掉的。

突然錦易停了下來,扭頭朝徊蝶所在的位置看了去。

不會是註意到了我吧。徊蝶有些不自然起來,這個時候,他們面對面站著,能說些什麼呢?而且徊蝶極不願意再去摻和他的生活,無論怎麼說,他們之間曾有過一段不曾坦白的暧昧,自己的無端出現,還會擾亂他的心湖嗎?

徊蝶決定還是避而不見的好,後退了兩步直至抵住了墻壁,借著黑暗,利索地翻過了身後的那堵高墻。

☆、(6鮮幣)番外 通緝令-4(軍服強美)

“將軍,東城來報告說,發現了徊蝶少爺的身影。”管家來到男人身側,躬身說道。可憐他盼了那麼久,臨到頭,不僅沒有機會擺弄他心愛的54式大黑星,就連出去耍把威風的機會也因為將軍的“憐惜”而慘遭剝削了。

“人抓到了嗎?”男人把玩著手中的那把金色短槍,嘴角在陰笑。

“沒有,徊蝶少爺只是晃了一下身,就沒有了影子。但他們已經鎖定了範圍,估計很快就能將徊蝶少爺送到您的身邊來。”管家回答得戰戰兢兢。

“哼!很快?我看要很久也未必能再搜尋他的影子。”男人不滿地冷哼,但並沒有過多的責備,他的小貓咪有多會隱藏行蹤,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徊蝶翻過高墻,才發現這竟然是伊澤醫生的府邸。自己正想著去看望帝矢,現在歪打正著了。

兩層的別墅不像其他帝國顯貴的府邸那般奢華,卻很是精致典雅,簡約中透著一股儒雅。

徊蝶慢慢地踱步至別墅的西側,這裏他來過好幾次,路還認得。

小徑兩旁是麗雅怡人的紫玉蘭,沁人的芳香撲鼻而來,讓人為之精神一震,不愧是治療精神患者的佳品。

很快,徊蝶就已經走到了花徑的盡頭,站在繁花之下,仰頭看著二層透著亮光的窗戶。

矢就在上面!徊蝶稍微遲疑了一下,便一個縱身,躍上了身旁的紫玉蘭花樹,再一個縱身,腳跟便輕輕落到了外側的窗臺上。

小心地避開窗臺上綻放著的花朵兒,徊蝶正想要從開著的窗戶跳進去,這時卻聽到裏面有聲音傳出來,讓他不得不又馬上收回了腳步。

“小矢,喝藥吧,這藥我已經重新熱過了。”溫柔如水的聲音,包含著一絲懇求的味道。

徊蝶當然知道這把溫文淡雅的聲音是伊澤醫生的。

沒有聽到帝矢的回應。

“就喝一勺,好不好?就一勺!”伊澤醫生耐心地低聲哄著。

風吹開了窗簾的一角,徊蝶微彎下身,透過窗簾的縫隙望進房間裏,見帝矢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腰下墊著枕頭,下半身蓋著絨軟的床單,很愜意的動作。

伊澤醫生坐在他的左手邊,一手端著瓷碗,一手拿著勺子,勺子已經遞到了帝矢的嘴邊,帝矢不肯張嘴也不見他臉上顯露出生氣的跡象,金絲邊眼鏡下依舊是一張溫雅的臉。

徊蝶看得清楚,雖然帝矢不肯張嘴把藥給喝了,但嘴角微微上翹,分明含著笑意,眼眸裏甚至還帶了幾分調皮,顯然是被寵溺壞了的孩子在無理取鬧。

徊蝶慢慢地站直了身子,不動聲色地躍回到紫玉蘭花樹上,挑了一根比較粗大的枝椏坐下,徊蝶靜靜地看著天宇中的那輪皎月,心裏有點悵然若失,但更多的是歡喜──矢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了!自己對black gun的恨意也應該散去一些吧。

徊蝶隨手摘了一片花瓣,在兩指間捏來捏去,揉碎了的芳香愈加的濃郁。頭不知不覺枕到了花莖上,這一刻的寧靜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回想這幾年來的仇恨和殺戮,自己早就沾染了滿身的血腥……像這一刻的寧靜美好感覺竟恍若不真切般,月光輕柔,花香縈繞,讓自己的心有如就要融化掉一般,說不出的靜謐……

☆、(7鮮幣)番外 通緝令-5(軍服強美)

想不清楚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來的,自己不是發過誓,今生絕對不再看那個可惡的男人一眼了嗎?怎麼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任由它們將自己帶到這裏來了?也許是見了帝矢以後,觸景生情了吧,帝矢已經差不多康覆了,他呢?徊蝶內心裏難以抑制地湧起一股沖動──去看一看那個曾把自己和帝矢逼入困境的black gun 首領,炅璃。

帝國軍區醫院第十九層,重癥監控室,夜的靜在這裏顯得尤為明顯,燈火通明的走廊上極少見到人的身影,緊閉著的扇扇房門明顯擺著拒絕打擾的姿態……

徊蝶在第三號重癥監控室的房門外站定,馨黃色的燈光透過房門上半部分的玻璃映落在廊道上,不透明的門板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但徊蝶還是看到了病床上的那個人,他像一具屍體般靜靜地躺著,暖色的被子蓋住了他脖子以下的軀體部分,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依舊俊美卻毫無生氣,白孱孱的,有如血全被吸走了一般。

他還會醒過來嗎?徊蝶暗暗思忖著,半年的時間,在帝國最高端的醫療器械配合著最昂貴的藥物治療下,他仍然是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這是不是說明他真的徹底成了植物人了?

想到他曾經那副囂張狂妄的模樣,再對比著這一刻他連動彈一下也不能、任人宰割的淒慘樣子,徊蝶雖然對他有恨,但也禁不住生出無限感慨。如果現在自己要殺他,肯定會易如反掌吧。

這時,另一條人影映入了徊蝶的視野,只見他手托著水盆,慢慢地走到炅璃的床頭處,那一身暗黑色的軍裝打扮,徊蝶自然認得他是暗鷹部隊長炅琉了。

看來炅琉隊長還是挺在乎他這個邪惡的弟弟的,畢竟血濃於水。

剛才他大概是在這間五星級豪華監護房的洗浴間裏吧,徊蝶心裏猜想著,繼續註視著炅琉的舉動──炅琉將水盆放到了床邊的桌子上,俯身把炅璃身上蓋著的被子拉了開來,徊蝶看到一縷縷的熱氣從水盆中升起,等再次看向炅琉時,發現他正在解著他弟弟的病服扣子,這時候的炅璃已經前襟大開,露出瘦骨嶙峋的肩頭……

炅琉隊長不會是要給床上的那個人擦身吧!徊蝶趕緊移開了視線,然後輕手輕腳地轉身走開,“非禮勿視”,對於其他人的裸體,他是沒有任何偷窺興趣的。

“將軍,又有徊蝶少爺的消息傳來了。這次是在若江畔,具體位置是東經77.15度、北緯36.09度。”管家又急急腳地走了過來。

徊蝶少爺可真能走的,短短三個小時不到,他就從東城轉到了西城。

“將軍,發現了徊蝶少爺的那兩個偵查員現在還隱匿在暗處,他們知道他們絕對不是徊蝶少爺的對手,所以在其餘護衛軍趕到之前,他們不敢擅自行動。”管家拿眼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的神色變化。

“通知下去,讓他們所有人全部撤回來。”男人的臉色已經現出了不悅。這也難怪,幾百個人去逮捕一個看似嬌弱的少年,竟然耗費了三四個小時才找到對方的一點影子!叫將軍如何不氣?更何況,那幾百個人還一向有著“戰鬥力僅次於暗鷹部隊”的“神罰暗影”之稱,是管家親自訓練出來的好手,是家族軍中的翹楚,結果等到派上用場時,卻連把一個小少年逮回來的能力也沒有。管家覺得自己的老臉在發燙。

“將軍,徊蝶少爺會乖乖回來嗎?”管家試探著問道,言外之意,徊蝶少爺正和您鬧別扭呢,沒有護衛軍強制將他帶回來,將軍您今晚就要獨守空房了。

“他會乖乖回來?”男人冷笑,“本將軍親自去將他這個小逃犯逮回來。管家,你就留在這裏好好琢磨一下,該怎樣訓練出有用的部下來吧。”

男人黑著臉、大踏步走出了別墅。

作家的話:

謝謝溪金歌的禮物!^_^

下一更,有H哦!

☆、《帝國危機》和《帝國軍校》文案

《帝國危機》文案

1.綜述

未來,科幻,軍服,腹黑帝王強攻+傲嬌美受,冷豔女王攻+癡情忠犬美受,腹黑痞強攻+清高冷漠美人受,1V1,HE

美男無數,炮灰遍地

2.文案

文案1

戰後的世界,滿目瘡痍,逐漸惡化的壞境,怪物層出不窮。

然而,對於感族人來說,最大的敵人還是那些同祖同根卻向著不同方向進化了的同類。

強大的理族人開始了罪惡的俘虜行動……

徊蝶,正如他的名字般,像一只徘徊的蝴蝶,美麗,惶惑,卻絕不會被暴風雨摧毀。

帶領著勇敢的綠精靈們,深入到帝國內部,解救自己的同胞,為了一線的光明浴血奮戰,然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深不可測的罪惡漩渦……

命運,是怎樣的一個開端?又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文案2

他是聲名顯赫的帝國將軍,尊貴無比的狂傲帝王,誰人不被他的威嚴所折服?偏偏這少年,竟敢一次又一次悖逆他!也好,很久都沒有碰到如此美味又撓得他心癢難耐的貓兒了,本將軍就陪你玩到底……

他是孤高的林間精靈,卻不曾想,被卷入到帝國的罪惡漩渦當中,要征服他?沒門。只是那暧靡的氣息一次次闖入,那被強勢的男人囚住的肉身該如何逃躥……

《帝國軍校》文案

1.綜述

未來,科幻,軍服,腹黑帝王強攻+傲嬌美受,1V1,HE

2.文案

帝國軍校

聚集了大群精力旺盛卻無處發洩的雄性的狼窟

為什麼那少年教官長得如此美味?

群狼垂涎,咆哮,卻沒人敢輕舉妄動……

站在美人教官身邊的可是比獵豹還要狠戾的帝國將軍耶

覬覦他的獵物?群狼瑟抖了一下身體,不敢想象那血淋淋的情景

豈有此理!那一雙雙不安分的狼眼竟敢往我的小貓咪身上亂瞟?不想活了!將軍暴走

偏偏那只被寵壞了的小貓咪還喜歡和自己作對

得在這只專門撓自己的小貓咪身上烙上自己的專屬印章才行(此乃將軍壓倒徊蝶的借口之一)

炸毛?沒事,本將軍幫你捋順

亮出爪子?沒事,本將軍皮厚,傷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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