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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波斯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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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卿河得知楊千遠進了宮也很意外,卻也沒往別處想,只讓小順子回了句,恭喜,也沒了下文。

一天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間又到了三更天,三聲鑼響後,李卿河聽到了狗的狂叫聲。

李卿河壞笑,心想,“看你顧廷鳳還怎麽進來。”

那狗叫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便沒了動靜,李卿河以為顧廷鳳已經走了,偷偷的把門掀開一個縫隙,查看外邊的情況。

他看了看四周,沒見到也沒見到人影,剛放下心,他就發現那狗不見了,心道一聲不好,連忙想關門卻已經來不及。

顧廷鳳不知從哪裏突然冒了出來,一只腳卡在了門縫裏,一臉笑嘻嘻的對李卿河說,“你以為你找個狗看門就能擋住我了?”

李卿河還在用力的把門關上,可卻是徒勞的,“是,我忘了,顧將軍可是比狗還要狗的人,一條普通的狗,怎麽能阻攔一只不要臉狗。”

“這你可就說錯了,我不僅不要臉,我還是只色狗,”說著顧廷鳳一下子就點了李卿河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李卿河警告道,:“顧廷鳳,你要是還敢亂來試試。”

顧廷鳳一把把李卿河抱起,大步走向屋內,“試試就試試,這可是你說的。”

然後昨天的一幕再次發生,李卿河一次次的栽在顧廷鳳的手裏,一輪接著一輪,讓李卿河的反應變得遲鈍了起來。

事後顧廷鳳小心翼翼的整理著床鋪,李卿忍不住的想,這人怎麽不一下子就偉了呢,省的成天沒事過來騷擾自己。

顧廷鳳見李卿河在看自己,便大喇喇在李卿河面前開始大刀闊斧的一展身手。

李卿河沒想到顧廷鳳竟然如此的不要臉,閉著眼睛不想去看他,可是顧廷鳳哪裏能如他的願,(下面是書耽不讓寫的內容)。

李卿河因為穴道被點,動彈不得,只能漲紅了臉,憤怒的看著顧廷鳳,羞憤道,:“你放開我!”

“卿河的手這麽軟,我才舍不得放開呢。”

李卿河氣得是咬牙切齒,“那你最好永遠別放開我,要不然我非得剁了你。”

顧廷鳳拉著李卿河的手,(下面依舊是書耽不能描述的內容,請大家自行腦補,),“你怎麽舍得呢,再說你害羞什麽。”

李卿河這次真的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你跟一個不要臉的人講道理,你能講得通嗎?顯然是不能的,而且在他看來,顧廷鳳八成是腦袋壞了,要不然怎麽就能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五次三番的還靠過來。

最後,顧廷鳳心滿意足的躺在那兒,頗為感嘆的說道,:“還是卿河好。”

“顧廷鳳,你趕緊把穴道給我解開!”

“不要,你讓我再躺一會兒,要不然你又該趕我走了,明天別把狗放在門口了,只要我想來,你是擋不住我的。”

李卿河頓時無語,他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形,“你能不能要點臉?”

“不能,要臉有什麽用,我要媳婦就夠了。”

“我不是你媳婦兒,顧廷鳳你特麽的給我搞清楚,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你能不能聽明白!”

“那我給你做媳婦兒也行啊,相公,你就可憐可憐奴家吧,”顧廷鳳貼著李卿河的胸口一頓撒嬌。

“顧廷鳳,你有病,你真有病。”

顧廷鳳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對啊,我就是有病,我得了沒有你就會死的相思病。”

“你特麽……”

油嘴滑舌的顧廷鳳讓李卿河很是吃不準,他在想,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一切都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現在只想安穩的過日子,遠離顧廷鳳,遠離之前的一切,可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明白?

顧廷鳳忽然用很嚴肅的語氣對李卿河說道,:“卿河,你不用騙我的,其實你跟那個楊千遠什麽事都沒有對不對?那天我是被氣糊塗了才沒想明白,如果你真的跟他有什麽,你又怎麽會日日獨守空房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成天想那檔子事兒?”

顧廷鳳不以為然,“當然,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跟他一起想那檔子事兒,卿河,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已經讓穆然走了,柳素素我也處理掉了,你回來吧,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顧廷鳳,我覺得我這話已經說爛了,你怎麽就聽不進去呢,我們回不去了。”

“你說的不算,李卿河,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別想甩掉我。”

李卿河閉嘴不說話了,他覺得跟一個腦袋有病的人講道理,那他才是有病。

一夜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溫情過後顧廷鳳感覺到的是更大的寂寞。

可是除了勉強李卿河,他真的別無他法,他實在忍受不下去了。

長安的天氣要比西北之地暖和的多,正午當頭的時候甚至還會讓人感覺到一絲炎熱。

大街上車馬如雲,此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正在一個小攤位上看著一個模樣別致的撥浪鼓。

但是不知是誰的馬受了驚,在街上橫沖直撞,眼看著就要撞倒陳嘉洛之際,顧廷鳳一個劈掌把那馬拍出幾米之外。

顧廷鳳也只是剛好遇到,不知出於什麽心理順手就管了,當危結束後他才發現,這個男子居然肚子大的像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一般。

陳嘉洛有點後怕,若不是眼前的這個人,自己說不定已經遇了險,“多謝這位兄臺出手相救。”

顧廷鳳還在震驚之中,他在想,若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真的有病,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真的同女子一樣懷有身孕,可是他明明是個男人,又怎會如此?

“不必言謝,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談話間,旗木得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臉的焦急與關心,“阿洛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陳嘉洛把那雙借著關心為由實則在占便宜的手拍開,沒好氣兒的說道,:“我沒事兒,你他媽的能不能看看這是在哪?”

旗木得訕訕一笑,“嘿,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別生氣啊,你在把他氣壞了。”說著拿只收便撫摸在陳嘉洛的肚子上。

這一下,更加的確信的顧廷鳳心中的想法,但是這也更讓他疑惑,心想,“難道男子也能繁衍子嗣不成?”

在吃了陳嘉洛一腳後,旗木得才收斂了一些,再次對顧廷鳳道謝後,就連忙拉著陳嘉洛走了。

按照他的想法是,英雄救美這種事還是得盡早的扼殺在搖籃裏,萬一陳嘉洛動心了,那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孩兒,那可得不償失了。

其實也不能怪旗木得想的多,按照顧廷鳳的這個長相,實在無法讓人有安全感。

“將軍,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說,”

“回將軍,那日救夫人的波斯人,是波斯派來恭賀皇帝壽誕的使者。”

“使者嗎?”顧廷鳳思索片刻,又道,:“繼續跟查,我覺得事情並非那麽簡單。”

顧廷鳳陷入了沈思,雖然覮朝一直於波斯交好,但是他並不認為,那個所為的波斯使者會對於一個陌生人會出手相救,可是他現下又實在想不出對方的目的為何。

轉眼間就到了覮帝的壽誕,李卿河萬萬沒想到,皇帝會讓他進宮覲見參加晚宴。

時間急促,他連準備壽禮的機會都沒有,“可否勞煩公公在前邊稍作停留,再下想去買著東西。”

高公公知道李卿河在想什麽,便開口解釋道,:“李公子就不必費心了,咱家臨來的時候陛下已經交代了,李公子不必準備那些個勞什子的東西,咱們還是盡早的過去吧。”

李卿河實在想不通覮帝讓他去是所為何事,以他現在的身份是不合適進宮的,可是沒人能猜得出覮帝這個老狐貍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這場壽誕盛大而又華貴,各國朝賀的人絡繹不絕,李卿河被安排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此時他睹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也不是他眼神好,只是那人的一頭金色頭發實在太過搶眼。

聽著那人自報家門,李卿河這才得知,這個旗木得竟然是波斯國的一個王爺,不過看樣子八成也是一個閑散王爺。

旗木得把讓人把賀禮擡了上來,那人一個赤紅色的珊瑚,雖然珊瑚不是什麽新奇玩意,但是這份禮物就貴他大的如同一個成年男子一般。

覮帝看了甚是欣喜,“波斯使者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來人,給使者賜坐。”

可是旗木得卻突然單膝下跪,對覮帝說道,“旗木得來此是有事相”求於陛下,倭寇現下已經駐紮在我國城外,大戰一觸即發,還請陛下能派兵支援我國。”

覮帝大怒,“前有倭人在我凈土為禍,後又覬覦鄰國領土,倭寇不除難逃後患,顧廷鳳何在!”

顧廷鳳知道自己又要上前線了,“臣在!”

“朕命你七日後率領五萬精兵前去波斯除寇。”

“臣領命!”

旗木得有了覮帝的支持,喜不勝收,“我願對著光明之神起誓,我波斯將永遠對覮朝俯首稱臣。”

覮帝的舉動迎來滿堂讚語,眾人跪地,直喊“覮朝必勝,陛下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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