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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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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以後,覮帝把李卿河叫到了禦書房,“李卿河,你可知朕為何把你招來。”

“草民不知,”

覮帝長出一口氣,有點惆悵的說,“其實朕明白,那時的事錯不在你,柳為全那點心思朕豈能不懂,只是你父親也的確讓朕失望,不過這也的不能全怪你父親,只能怪朕那不爭氣的兒子,哎……”

李卿河覺得,不論眼前這個人的身份高低,現在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而已,“家父的確有過,身為臣子卻不能恪守本分,草民再次替家父向陛下請罪。”

“罷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其實朕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朕許諾你那件事依然奏效,現在你可有想要的嗎?”

李卿河躊躇了一下對覮帝說,:“草民只想帶父母回洛陽老家安心養老,還請陛下恩準。”

“朕還以為你會想入仕為官,既然如此,那朕準了了。”

“草民扣著陛下隆恩。”

得了覮帝的準許,李卿河也再沒了顧忌,他想盡快的離開長安,而且顧廷鳳也馬上出征波斯,他與顧廷鳳也就到這了。

李卿河沈思著,在想顧廷鳳今晚要是再來可怎麽辦,難不成把狗直接拴在屋子裏嗎?

他一邊走一邊在想,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轉過頭一看,是楊千遠正向著他奔跑而來。

“楊兄,”

楊千遠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的說道,:“想叫你一面可真難。”

李卿河有些不解,“楊兄為何這樣講,就算你現在進了宮成了侍衛,但是每月還是可以出宮一到兩次的。”

“嘿,別提了,只要我一提出宮,上邊就準給我安排點什麽事兒出來,我就好奇了,我這到底是進宮當差還是進宮坐牢啊。”

李卿河輕笑,“可能是因為陛下壽誕真的比較忙吧。”

楊千遠看著笑容滿面的李卿河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那個顧廷鳳還去找你麻煩嗎?”

為了不讓楊千遠擔心,李卿河只好扯了個慌,“沒,他已經不來找我了。”

“咳,那就好,那就好,”楊千遠心想,他不來找你就好,那他那天被親那一下也沒算白親。

“楊兄現在在宮裏不比在河西,以後還得小心謹慎些才是。”

李卿河的關心讓楊千遠心頭一熱,他自小無父無母,沒人擔心過他,李卿河還是第一個人,他突然擁抱住了李卿河,重重的說了聲,“謝謝你。”

李卿河也是像對待朋友一樣的拍了拍楊千遠的背,“好兄弟何必言謝。”

一聲好兄弟,讓楊千遠失聲一笑,他也知,他與李卿河是不可能的,自己怎麽能配得上這麽優秀的人呢。

“得了,你趕緊回去吧,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李卿河走後,楊千遠悵然若失,心裏的自卑感越來越大。

他失落的樣子全都被上官鈺看在了眼裏,上官鈺捏著欄桿的手指,每個關節都因為用力過大而泛白。

顧廷鳳在宮門口等了旗木得多時,有個疑問他必須要確認下來。

見旗木得一出來,顧廷鳳就把他攔了一個正著,“旗木王爺,我想與你談一些事情。”

旗木得認出來顧廷鳳就是幾天前救了陳嘉洛的人,他有點防備的看著顧廷鳳,“你想談什麽?我告訴你別想打我家阿洛的主意。”

顧廷鳳,:………”他覺得,這個旗木得肯定是哪裏不正常吧?“王爺別誤會,我與你談的事,是很此次去波斯抗敵有關,可否請王爺馬車裏一座?”

旗木得半信半疑的上了顧廷鳳的馬車,“顧將軍到底所謂何事?我家阿洛還等著我回去給他洗腳呢。”

“可否請問,王爺口中的阿洛可是那日的大腹男子?”

旗木得一聽顧廷鳳三句話不急陳嘉洛當即就急了,“嘿,你還說不是打我家阿洛的主意?說你到底想幹嘛?”

“王爺誤會了,我見你口中那位阿洛公子,像是身懷六甲,我想知道是否如此。”

“是又怎麽地?”

顧廷鳳心想,果然是他想的那樣,但是這讓他更加好奇,“可他身為男子又怎會……”

“這有何難,我旗木家有一神藥,吃下,就算是男子也一樣可以孕育生命,”

顧廷鳳了然,然後一點都不客氣的對旗木得說,:“我想要這個藥,王爺多少錢可以售出?”

“抱歉,這是家族秘密,概不售賣。”旗木得得意的揚起了腦袋,傲慢的想讓人揍他一頓。

顧廷鳳也不怕,他只是淡定的對旗木得說,:“既然如此,那麽波斯的戰事,我可就不能保準他一定勝利了。”

旗木得心裏咒罵一句,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陰。“嘿!你就不怕皇帝怪罪你?”

顧廷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打仗麽,總會有輸有贏。”

面對流氓,旗木得只能妥協,“行,只要顧將軍能保證這場戰事勝利,等戰事結束我就把那神藥送給你。”

顧廷鳳搖搖頭,表情自己不同意,“我現在就要,打仗只要我顧廷鳳說能贏,他就能贏。”

旗木得心想這人就是活脫脫的一無賴,狠狠心一咬牙,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另一個的小藥盒,“這藥世上一共就三顆,你要是弄丟了,可別來找我要了。”

顧廷鳳笑著把那藥盒收好,“王爺放心,波斯之亂,倭寇定當敗北。”

東宮裏,上官鈺一臉凝重,“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小順子一臉奸笑,“哎呦,我的殿下您就放心吧,我找的那幾個人都是托底的,絕對可靠。”

“讓人把這湯給姓楊的送去,剩下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您就放心吧。”

楊千遠跟李卿河見完面,還得回來繼續當差,他佇立在東宮門外,夜裏寒風瑟瑟,不過在經歷過西北那種惡劣天氣,這種冷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這位小哥喝點熱湯吧,夜裏風重,暖暖身子。”

楊千遠接過小太監手裏的湯藥,覺得這小太監眼生的很,“這位公公可是新來的,我好像以前沒見過你。”

那小太監心虛的一笑,“啊,哈哈,可不是,今兒剛來。”

那熱湯呼呼的瞞著熱氣,看著怪饞人的,楊千遠心眼兒直,沒想那麽多,端起碗幾口就喝了進去。

那小太監走後沒多久,楊千遠就覺得身上一陣悶熱,他起初並沒察覺有異常,可是漸漸的他發現他可能是得罪什麽人了。

剛好到換崗的時候,楊千遠心理清楚,如果在挺下去肯定會出問題,所以他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若是他現在這樣,碰見一個宮女什麽的,那可就遭了。

上官鈺在知道楊千遠並未安計劃回侍衛的住所時,不免大發雷霆,“媽的,你們怎麽就能讓一個中了毒的人跑了!”

“奴才也不知道那個藥效那麽快啊,奴才已經派人去找了,您消消氣,消消氣。”小順子被嚇得不輕,心想,還不是你想整人家,現在你還發火了,這不是有毛病嗎。

“廢物,”上官鈺一腳踹開跪在地上的小順子,大步往外走去。

…………

大概一個時辰過後,上官鈺回來了,身上還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楊千遠,小順子一下就傻眼了,這兩個人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是小順子也不敢問,只能看著他家太子爺,把楊千遠扔在了床榻上,還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李卿河剛一進家門,就看見胡碩正把小松摟在懷裏,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李卿河有點納悶,怎麽他每次都能碰見這種事呢。

“咳,那什麽,其實咱家空餘的屋子多著呢,這大晚上的別著涼,”

小松看李卿河回來就一把把胡朔推開。

胡碩被他推得險些跌倒,雖然有點生氣,但是更多的也是無奈,“公子,”

“呵呵,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李卿河轉身進了李家夫婦的臥房,把回洛陽的事跟自己父母說了,兩位老人也深深表示同意,畢竟長安真的不是長久之地,

李卿河看胡碩已經走了,就把小松叫了過來,問道,:“小松,你是想繼續跟我走,還是留下來陪胡碩?”

“那還用說,我當然跟著你們啊,我這才有了爹娘跟兄長,我才舍不得跟你們分開。”

“可是……”李卿河欲言又止。

“哎呀沒什麽可是的,我心裏有數的哥。”

李卿河見小松如此執著,只好答應,“好吧。”

李卿河這些日子被顧廷鳳攪和的不得安寧,本以為那人還會過來犯渾,李卿河就一直提防著,可是他一直等到天亮,也沒見顧廷鳳的半個身影。

李卿河心想這人莫不是突然轉性了?那樣更好,這麽想著,李卿河就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呼呼大睡了起來,這幾天,他幾乎沒睡一個安穩覺。

其實不是顧廷鳳不想來,而且他的確忙的脫不開身,覮帝的命令下的太急,他不得不臨時調動兵馬糧草。

而且他還在想,怎麽才能讓李卿河吃下在旗木得那裏拿來的神藥。

雖然這麽做,李卿河肯定會更加憎恨他,但是他也別無他法,依照李卿河現在這個樣子,是肯定不會與他重歸於好的。

可是若是他們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李卿河就再也沒有理由再推開他了,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最後的稻草,他必須要抓住。

手裏把玩著那個藥盒,顧廷鳳心裏已經有了打算,說他卑鄙無恥都可以,他也承認自己這麽做的確不道德,可是這些跟李卿河比起來,都不值得一提。

他現在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李卿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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