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及笄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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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司命拿起一旁的發笄和羅帕、以及似中衣的素色襦裙，襦裙衣緣沒有文飾，腰帶用普通的細布帶。
司命端起羅帕和發笄，高聲吟頌祝辭：“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一旁驚訝的南艾終於明白了，她輕輕走到南歸面前，跪坐下，為南歸梳頭加笄，然後起身回到原位。
司命為南歸象征性地正笄後，便拉起南歸的手，將衣服交給南歸。
“乖，進去去換上。”司命摸了摸南歸的頭。
南歸楞楞地接過衣服，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是及笄之禮？
“丫頭，此刻，我是主人、是正賓，也是有司，亦是觀禮者，她是你的朋友，便作為讚者。”司命微笑著說。
一旁的南艾楞了片刻，眼底有了淚花。
這是……阿歸的及笄之禮呢！
“按照人界的時間，此刻是你的生辰，生辰快樂。”說著，司命就把南歸往船房裏推。
“換上，出來讓我們看看。”司命又添了一句。
“對啊，快去換上！”南艾笑著催促，一雙眼睛笑出了淚花。
南歸抿著唇，沒有說話。
司命他記得……
顧哥哥他……
他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啊！
南歸捂住心口，轉身，面向司命，“子歸，你還有第二套沒有？”
司命聞言一怔，反應過來，忙點頭，“有！”
她叫他……子歸？
顧子歸？
還沒有成為死神之前，司命的確是叫顧子歸。
“給我。”南歸微笑。
司命楞了楞，從空間裏拿出一套給南歸，南歸接過襦裙，走到南艾身邊，拉起了南艾的手。
“我說了，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走，我們一起進去換上！”南歸開心地笑著。
南歸開心，司命自然也就開心了。
南艾睜著大大的眼，沒有反應過來。
“傻姑娘……”南歸搖搖頭嘆了一句，牽著南艾的手就往船房裏走。
經過司命身邊時，南歸突然出聲。
“謝謝你，子歸。”
隨後，南歸撩開簾子，牽著南艾的手進去船房裏更換上素衣襦裙。
司命望著落下的簾子有些出神。
她叫他子歸，這是個什麽意思？
向來聰明至極的司命，一時之間完全沒有頭緒。
少頃，簾子有了晃動，司命一顆心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先出來的是南歸，南歸一身素衣襦裙，遠沒有她以前的衣服華麗或是精致，可給司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阿歸她……及笄了！
成年了啊！
可以……嫁人了……
思及此，司命扯了扯嘴角，真是……想些什麽呢……
隨後出來的是南艾，與南歸相似地衣服，穿在南艾身上有些格格不入，畢竟南艾的氣質冰清玉潔，和這衣服風格有些不符合。
但南艾很喜歡。
其實早在教皇塔的時候，南艾就測過一遍骨齡了，她比南歸大三歲三個月左右，雖然說一直未嫁娶的女子，在二十歲還可以行及笄之禮，可這完全不同。
對南艾來講，她的生命，就是從南歸救出她那一刻開始的。
她的生辰，就是南歸的生辰。
這對南艾來講，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這一場“碰巧”的及笄之禮，讓南艾很感動。
她從南歸嘴裏知道顧枕書、司命的只言片語，可現在，她仿佛有些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比蕭行君不知道優秀了多少。
司命輕輕走到南歸面前，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目光誠摯，“真好看。”
南歸一怔，笑道：“泮容時候的樣子更好看。”
司命眨了眨眼，有些傻乎乎的樣子，“都好看，都好看。”
“噗嗤……”南歸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哥哥以前從來沒有這麽犯傻的時候呢，即使是自己逗他，顧哥哥很快也能掌握主權，怎麽這會這麽不經撩？
南歸忽然想起了以前，和泮容呆在一起的司命，反應有時候就會很遲鈍。
這僅僅是因為泮容。
南歸抿著唇，靜默了。
這個人，是顧枕書，又是司命。
她為什麽會如此鉆牛角尖，會如此在意呢？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是全部的顧枕書和全部的司命。
倒不如說，他是顧子歸，從始至終，就是顧子歸。
鬼界從開辟到現在，有許多任死神，有許許多多的司命，司命只不過是一個代號、一個稱呼罷了，只有這個司命不一樣，只有這一個司命，才是顧子歸。
他本就是顧子歸。
司命不知道南歸在想些什麽，總感覺有些緊張。
不過及笄之禮還沒有結束，還得繼續。
只見南歸拉了南艾一下，兩人面向船的另一邊，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一次拜，以感念父母養育之恩。
南歸拜的，既是沈青蕪、南清和，亦是自己失蹤地父母。
隨後，南歸和南艾面向東正坐，司命再洗了一次手，拿上發釵，走到南歸和南艾面前。
只聽司命高聲吟頌祝辭：“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接著，司命為南歸和南艾去了發笄，並跪坐下，為南歸和南艾簪上發釵。
接下來，就該南歸和南艾回到船房，更換與頭上發釵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過了一會，南歸牽著南艾的手出來了。
這一次，南歸和南艾面向司命，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二次拜，以表示對師長和前輩的尊敬。
緊接著，南歸和南艾又向東正坐，司命第三次洗手，拿著釵冠，走到南歸和南艾面前；朗聲吟頌祝辭：“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隨後，司命為南歸和南艾去了發釵，跪坐下，為她們加釵冠。
禮並沒有結束，南歸和南艾第三次回到船房，更換與頭上襆頭相配套的大袖長裙禮服。
司命早已拿出了代表懷南國的掛圖，南歸微微有些驚喜，含笑著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三次拜，以表示傳承文明報效祖國的決心。
第三拜結束，司命一揮手，船頭便瞬間出現了醴酒席。
司命微笑著揖禮請南歸和南艾入席。
南歸和南艾站到酒席的西側，面向南，隨後司命向著西邊，端著酒，南歸和南艾又轉向北方，面對面向她們地司命。
司命端著酒，念祝辭：“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
祝辭結束，南歸拉著南艾行拜禮，分別接過了兩杯醴酒。
只見南歸和南艾回到酒席前，跪著把酒撒了一些在地上作為祭酒，接著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便將酒杯置於桌上。
這時候，司命再為南歸和南艾端上兩碗米飯，南歸和南艾接過米飯，象征性吃了一點後，面向司命輕輕拜了一下。
接下來，該是取字了。
南歸和南艾起身離席，站到西階東面，面朝南站著。
“阿歸，接下來該是取字了……我……”
“聽你的，”南歸瞇起眼笑道：“父親不是把這個權力，交給你了嗎。”
“我……”司命撓了撓後腦勺，很是開心。
南歸笑著道：“再給小艾起一個，要好聽好寓意的。”
司命眨了眨眼，卻是搖了搖頭，“你於她意義不同，你來取，更好。”
南歸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南艾，便點了點頭。
只聽南歸說出早就爛熟於心的祝辭，面向南艾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淑清甫。”
“淑清？”
南歸點點頭，微笑著解釋道：“善良清正的意思。”
“善良清正……”
南艾重覆念了一遍，點點頭，瞇著眼睛笑了。
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整個行禮過程非常安靜，南歸溫柔一笑，面向司命，道：“該你了。”
“我要起什麽呢……”
南歸聞言“噗嗤”一笑，“你不是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嗎？”
司命輕笑一聲，忍不住點了一下南歸的鼻尖，接著正色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
“無憂甫。”
南歸眼裏閃過狡黠的光芒，只聽她正經回答道：“無憂雖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司命咧開嘴笑了。
南歸笑著搖搖頭，牽起了南艾的手，向司命行揖禮以示感謝。
司命微微點頭示意。
至此，終於結束了。
南歸和司命終於松懈一口氣，雖然這裏沒有賓客，只有他們三個人，但南歸和司命嚴陣以待，是非常緊張的。
這是屬於南歸和南艾獨一無二的及笄之禮，她們自然是很重視的。
即使沒有別人，他們也要認真對待。
整個過程安靜又嚴謹，恭敬而又合禮。
“結束了。”司命輕輕開口。
“嗯，結束了。”南歸應了一聲。
司命正準備說什麽，只聽南歸道：“謝謝你，子歸。”
司命又是一楞，趕緊道：“只是可惜了，沒趕上女兒節，原本在那一天最合適的。”
“無妨。”南歸搖了搖頭，不甚在意。
禮成結束了，司命三人幹脆就坐回酒席前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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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驚訝的南艾終於明白了，她輕輕走到南歸面前，跪坐下，為南歸梳頭加笄，然後起身回到原位。
司命為南歸象征性地正笄後，便拉起南歸的手，將衣服交給南歸。
“乖，進去去換上。”司命摸了摸南歸的頭。
南歸楞楞地接過衣服，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是及笄之禮？
“丫頭，此刻，我是主人、是正賓，也是有司，亦是觀禮者，她是你的朋友，便作為讚者。”司命微笑著說。
一旁的南艾楞了片刻，眼底有了淚花。
這是……阿歸的及笄之禮呢！
“按照人界的時間，此刻是你的生辰，生辰快樂。”說著，司命就把南歸往船房裏推。
“換上，出來讓我們看看。”司命又添了一句。
“對啊，快去換上！”南艾笑著催促，一雙眼睛笑出了淚花。
南歸抿著唇，沒有說話。
司命他記得……
顧哥哥他……
他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啊！
南歸捂住心口，轉身，面向司命，“子歸，你還有第二套沒有？”
司命聞言一怔，反應過來，忙點頭，“有！”
她叫他……子歸？
顧子歸？
還沒有成為死神之前，司命的確是叫顧子歸。
“給我。”南歸微笑。
司命楞了楞，從空間裏拿出一套給南歸，南歸接過襦裙，走到南艾身邊，拉起了南艾的手。
“我說了，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走，我們一起進去換上！”南歸開心地笑著。
南歸開心，司命自然也就開心了。
南艾睜著大大的眼，沒有反應過來。
“傻姑娘……”南歸搖搖頭嘆了一句，牽著南艾的手就往船房裏走。
經過司命身邊時，南歸突然出聲。
“謝謝你，子歸。”
隨後，南歸撩開簾子，牽著南艾的手進去船房裏更換上素衣襦裙。
司命望著落下的簾子有些出神。
她叫他子歸，這是個什麽意思？
向來聰明至極的司命，一時之間完全沒有頭緒。
少頃，簾子有了晃動，司命一顆心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先出來的是南歸，南歸一身素衣襦裙，遠沒有她以前的衣服華麗或是精致，可給司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阿歸她……及笄了！
成年了啊！
可以……嫁人了……
思及此，司命扯了扯嘴角，真是……想些什麽呢……
隨後出來的是南艾，與南歸相似地衣服，穿在南艾身上有些格格不入，畢竟南艾的氣質冰清玉潔，和這衣服風格有些不符合。
但南艾很喜歡。
其實早在教皇塔的時候，南艾就測過一遍骨齡了，她比南歸大三歲三個月左右，雖然說一直未嫁娶的女子，在二十歲還可以行及笄之禮，可這完全不同。
對南艾來講，她的生命，就是從南歸救出她那一刻開始的。
她的生辰，就是南歸的生辰。
這對南艾來講，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這一場“碰巧”的及笄之禮，讓南艾很感動。
她從南歸嘴裏知道顧枕書、司命的只言片語，可現在，她仿佛有些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比蕭行君不知道優秀了多少。
司命輕輕走到南歸面前，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目光誠摯，“真好看。”
南歸一怔，笑道：“泮容時候的樣子更好看。”
司命眨了眨眼，有些傻乎乎的樣子，“都好看，都好看。”
“噗嗤……”南歸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哥哥以前從來沒有這麽犯傻的時候呢，即使是自己逗他，顧哥哥很快也能掌握主權，怎麽這會這麽不經撩？
南歸忽然想起了以前，和泮容呆在一起的司命，反應有時候就會很遲鈍。
這僅僅是因為泮容。
南歸抿著唇，靜默了。
這個人，是顧枕書，又是司命。
她為什麽會如此鉆牛角尖，會如此在意呢？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是全部的顧枕書和全部的司命。
倒不如說，他是顧子歸，從始至終，就是顧子歸。
鬼界從開辟到現在，有許多任死神，有許許多多的司命，司命只不過是一個代號、一個稱呼罷了，只有這個司命不一樣，只有這一個司命，才是顧子歸。
他本就是顧子歸。
司命不知道南歸在想些什麽，總感覺有些緊張。
不過及笄之禮還沒有結束，還得繼續。
只見南歸拉了南艾一下，兩人面向船的另一邊，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一次拜，以感念父母養育之恩。
南歸拜的，既是沈青蕪、南清和，亦是自己失蹤地父母。
隨後，南歸和南艾面向東正坐，司命再洗了一次手，拿上發釵，走到南歸和南艾面前。
只聽司命高聲吟頌祝辭：“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接著，司命為南歸和南艾去了發笄，並跪坐下，為南歸和南艾簪上發釵。
接下來，就該南歸和南艾回到船房，更換與頭上發釵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過了一會，南歸牽著南艾的手出來了。
這一次，南歸和南艾面向司命，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二次拜，以表示對師長和前輩的尊敬。
緊接著，南歸和南艾又向東正坐，司命第三次洗手，拿著釵冠，走到南歸和南艾面前；朗聲吟頌祝辭：“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隨後，司命為南歸和南艾去了發釵，跪坐下，為她們加釵冠。
禮並沒有結束，南歸和南艾第三次回到船房，更換與頭上襆頭相配套的大袖長裙禮服。
司命早已拿出了代表懷南國的掛圖，南歸微微有些驚喜，含笑著行正規拜禮。
這是第三次拜，以表示傳承文明報效祖國的決心。
第三拜結束，司命一揮手，船頭便瞬間出現了醴酒席。
司命微笑著揖禮請南歸和南艾入席。
南歸和南艾站到酒席的西側，面向南，隨後司命向著西邊，端著酒，南歸和南艾又轉向北方，面對面向她們地司命。
司命端著酒，念祝辭：“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
祝辭結束，南歸拉著南艾行拜禮，分別接過了兩杯醴酒。
只見南歸和南艾回到酒席前，跪著把酒撒了一些在地上作為祭酒，接著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便將酒杯置於桌上。
這時候，司命再為南歸和南艾端上兩碗米飯，南歸和南艾接過米飯，象征性吃了一點後，面向司命輕輕拜了一下。
接下來，該是取字了。
南歸和南艾起身離席，站到西階東面，面朝南站著。
“阿歸，接下來該是取字了……我……”
“聽你的，”南歸瞇起眼笑道：“父親不是把這個權力，交給你了嗎。”
“我……”司命撓了撓後腦勺，很是開心。
南歸笑著道：“再給小艾起一個，要好聽好寓意的。”
司命眨了眨眼，卻是搖了搖頭，“你於她意義不同，你來取，更好。”
南歸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南艾，便點了點頭。
只聽南歸說出早就爛熟於心的祝辭，面向南艾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淑清甫。”
“淑清？”
南歸點點頭，微笑著解釋道：“善良清正的意思。”
“善良清正……”
南艾重覆念了一遍，點點頭，瞇著眼睛笑了。
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整個行禮過程非常安靜，南歸溫柔一笑，面向司命，道：“該你了。”
“我要起什麽呢……”
南歸聞言“噗嗤”一笑，“你不是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嗎？”
司命輕笑一聲，忍不住點了一下南歸的鼻尖，接著正色道：“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
“無憂甫。”
南歸眼裏閃過狡黠的光芒，只聽她正經回答道：“無憂雖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司命咧開嘴笑了。
南歸笑著搖搖頭，牽起了南艾的手，向司命行揖禮以示感謝。
司命微微點頭示意。
至此，終於結束了。
南歸和司命終於松懈一口氣，雖然這裏沒有賓客，只有他們三個人，但南歸和司命嚴陣以待，是非常緊張的。
這是屬於南歸和南艾獨一無二的及笄之禮，她們自然是很重視的。
即使沒有別人，他們也要認真對待。
整個過程安靜又嚴謹，恭敬而又合禮。
“結束了。”司命輕輕開口。
“嗯，結束了。”南歸應了一聲。
司命正準備說什麽，只聽南歸道：“謝謝你，子歸。”
司命又是一楞，趕緊道：“只是可惜了，沒趕上女兒節，原本在那一天最合適的。”
“無妨。”南歸搖了搖頭，不甚在意。
禮成結束了，司命三人幹脆就坐回酒席前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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