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泮容、化景、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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泮兒聞言，卻是笑了。
“沒想到主人你竟然會夢見他們……這就是命啊……”泮兒笑著搖了搖頭。
泮兒說完，又看向小鬼，“我不阻攔了，你們開始吧。”
“好。”小鬼點點頭，向旁邊站了一步，將位置給魑讓出來。
魑往前走了一步，彎腰，對南歸道：“請小主人將地魂、天魂的魂器交給我。”
南歸心裏亂成一團麻，她壓根就不明白泮兒的意思，這會就要開始收回靈魂了？
“好……”南歸點點頭，將魂器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遞給了魑。
“請小主人盤腿坐下，我這就開始了。”魑面無表情地說。
南歸點點頭，背對那口井盤腿坐下，只聽魑道：“六界不全的靈魂碎片、以及無家可歸的靈魂都在這口井裏，現在小主人請放空思想。”
南歸轉頭看了看那古井，她的靈魂……也在裏面嗎？
“您只有七魄在裏面，這是當年您隕落時，主人拼命找回來的。”沒想到，說這句話的，竟然是魅，還用上了敬語。
“我？隕落？什麽意思啊……我的七魄是顧哥哥找回來的嗎？我……”
“小主人，請放空思想，我們現在就在開始了。”魑嚴肅地開口了。
南歸盯著魑的眼睛，明明是一雙很醜陋的眼睛，南歸卻看見了星海。
“好。”南歸點點頭，坐正了身子。
南歸心裏有結，總想問個清楚明白，因此南歸擡起頭看向泮兒，道：“在我收回記憶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容兒、化景、司命……他們到底是誰。”
“等您的靈魂完整了，您自然會知道。”泮兒答。
南歸心有不甘，卻只得嘆了口氣，無奈地閉上眼。
丟失靈魂，就會缺失記憶嗎？
她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很重要嗎？
和……顧哥哥有關嗎？
為什麽她的七魄是顧哥哥找回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顧哥哥不是人類？
南歸一肚子疑惑，得不到解答，便只盼著早點集齊靈魂，恢覆記憶。
過了幾息，南歸聽見了泮兒的嘆息聲。
隨後，又聽見泮兒蹲下身子衣物的摩擦聲。
“容兒，全名叫泮容。”泮兒在南歸耳畔輕聲道。
南歸微微點頭，她知道的。
上次其實夢見過了……
那時候，她聽見容兒自稱“泮容”，就跳下了懸崖。
當時全部註意力在容兒跳崖上去了，以至於南歸醒來後沒反應過來已經知道了容兒的全名。
不過這會想起，還挺驚喜泮容這個名字，和泮兒的名字很像。
可南歸總覺得有些奇怪……
真有這麽巧的事？
南歸忽然想起了她剛進入禦陵學府的時候，那身份令牌認證她的名字的時候，出現過一個“泮”字。
雖然“泮”字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南歸還是很在意。
身份令牌不會有出錯的時候。
難道說，這個“泮”字，有什麽特殊含義吧？
此刻聽泮兒這麽說，南歸越發覺得“泮”字奇怪了。
只聽泮兒接著道：“我的名字‘泮兒’，就是泮容給我起的……”
“可是你說你的名字是你的主……”南歸猛地睜開眼盯著泮兒，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泮兒明明說過她的名字是她的主人起的！也就是自己的前世給泮兒取的名字呀！
“我只有你一個主人。”泮兒最後一句話，讓南歸整個人都被震掉了。
她……給泮兒取的名字？
泮容給泮兒取的名字？
她……泮容……
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暴露出來，可南歸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她怎麽可能是泮容啊……
她只是南歸而已，在青水鎮出生的南歸啊！
就在這時，南歸忽然覺得頭痛欲裂，一股靈魂撕扯感覺，越發強烈。
疼痛間，她似乎又聽見了魑的聲音：“放空思想，接受一切……”
南歸咬牙，讓一切思緒走遠，放開思想，讓靈魂得以放松。
她仿佛看見了——
暗紅色的天空……
接著，就是一幅幅走馬觀花的圖畫，沒有一個南歸能看清楚。
之後就是有什麽東西好像擠進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南歸看見的東西，慢一些，清晰一些了。
“化景！你當真要這麽做？”
“容兒！這可是封印魔界入口的最好機會！我們決不能放過！”
“可封印魔界入口的條件……是將我的靈魂撕裂、拆開……”
“容兒，你是元素之王，撕裂靈魂後你不會死的，你相信我，到時候我會保留一部分你的靈魂，總有一天會讓你重新塑形！”
“化景……你舍得嗎？你不是最舍不得傷我嗎？”
“可是魔界大軍都要來臨了！容兒，你我是神界領軍人物，不可如此自私！”
“化景啊化景，你到底是為了蒼生，還是為了……你的王位？”
“容兒！”
“化景啊……容兒說過，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這一次……亦是如此，可是從此之後，你我再無瓜葛……”
“不行，容兒，你不能離開我！”
……
看見這一幕，南歸只想笑，這一幕，多麽像蕭行君和她在妖界時候的樣子呢。
蕭行君也說，用她的肉體祭祀，而他會保護她的靈魂，再為她重新制作一個肉體……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同樣的事情，他選擇了同一個答案。
南歸冷笑，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變。
泮容，南歸……
你們相信了同一個人兩次，卻被傷了兩次，可真夠傻的。
這時候南歸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知道了，她什麽都想起了。
她，南歸，就是泮容。
蕭行君，就是化景。
而顧枕書……就是司命啊……
因果輪回，這便是因果輪回！同樣的故事，同樣的角色，同樣的選擇，同樣的結局……便是如此啊。
泮容和化景相愛了，司命獨自付出的愛覆水難收。
因為愛情啊，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南歸和蕭行君相愛了，顧枕書的愛，被南歸置於角落。
何其相似？
南歸因為她和蕭行君前世的關系，因此愛上了蕭行君第二次，可是顧枕書呢？
他也是一如既往，深愛著南歸。
司命為泮容舍棄千年修為，顧枕書為南歸失去了生命。
總是……造化弄人啊。
南歸流淚了，當她睜開眼那一瞬間，泮兒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泮容，還是南歸。
“想起了？”泮兒紅著眼問南歸。
南歸點點頭，笑得有些蒼白。
南歸慢騰騰地站了起來，轉身，面對魑魅魍魎和小鬼，盈盈施了一個禮，“多謝諸位。”
魑魅魍魎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皆搖了搖頭。
唯獨小鬼別扭地轉過頭，有些難過。
這個人，是南歸，還是泮容？
“主人……”是主人，是那個溫柔又可愛的主人！泮兒流著淚撲了上去。
南歸接住泮兒，輕柔地撫摸泮兒的頭。
“傻丫頭……辛苦你了，等了我那麽久。”南歸輕輕一笑，眼角的淚滑了下去。
泮兒她何嘗不是？在冥谷秘境等了南歸那麽多年……
南歸終於完整了，是擁有泮容和南歸完整記憶的“南歸”。
“魑大人，”南歸微微抿唇，望著魑，聲音禮貌又輕柔，“在那之後的幾千年，他是不是一直在尋找我的七魄？”
“嗯。”魑點點頭。
“我知道了，多謝。”南歸再一次福身。
南歸深吸一口氣，牽起泮兒的手就往外走，“我去休息一下，鞏固靈魂，待我醒之後，便去神界，勞煩你們準備一下。”
“你要去神界？”小鬼叫住了南歸。
南歸回頭咧開嘴笑了，笑得冰冷又嗜血，“嗯，我要去給他報仇。”
小鬼畢竟和南歸一起過那麽長的時間，他自然是了解南歸的，以前的泮容可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所以這個人……
還是南歸！
小鬼心裏放心了，揚起笑臉，點了點頭。
南歸頷首，閃身離開了這裏。
方才他們走了那麽久，現在南歸只是幾個閃身，就回了閻王殿。
如今的南歸不是人類，而是神。
這裏南歸來過很多次了，以前啊，司命還專門為泮容騰出了一個房間來，只供泮容使用，如今南歸已經恢覆了記憶，自然知道那地方在哪兒了。
南歸幾個閃身就進入了那個房間，沒有驚動任何鬼差。
“泮兒，你先回我識海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南歸輕聲道。
“是。”泮兒領命，一眨眼就消失了。
泮兒消失後，南歸繃緊的身體，一下子就癱坐了下去。
這裏……還是老樣子啊。
一切都是她喜歡的東西，司命一個也沒有動。
盡管南歸有了泮容的記憶，但她還是不知道，司命為何突然轉世投胎成為了顧枕書，但南歸知道的是，司命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顧枕書是死神，他是屬於鬼界的，豈能輕易離開？
如今顧枕書又死了，司命他……
可無事？
南歸摸著胸口的位置，心裏很迷茫。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南歸多一點，還是泮容多一點。
可明明兩者都是她。
不論是泮容還是南歸，到底何德何能，讓司命值得付出那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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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主人你竟然會夢見他們……這就是命啊……”泮兒笑著搖了搖頭。
泮兒說完，又看向小鬼，“我不阻攔了，你們開始吧。”
“好。”小鬼點點頭，向旁邊站了一步，將位置給魑讓出來。
魑往前走了一步，彎腰，對南歸道：“請小主人將地魂、天魂的魂器交給我。”
南歸心裏亂成一團麻，她壓根就不明白泮兒的意思，這會就要開始收回靈魂了？
“好……”南歸點點頭，將魂器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遞給了魑。
“請小主人盤腿坐下，我這就開始了。”魑面無表情地說。
南歸點點頭，背對那口井盤腿坐下，只聽魑道：“六界不全的靈魂碎片、以及無家可歸的靈魂都在這口井裏，現在小主人請放空思想。”
南歸轉頭看了看那古井，她的靈魂……也在裏面嗎？
“您只有七魄在裏面，這是當年您隕落時，主人拼命找回來的。”沒想到，說這句話的，竟然是魅，還用上了敬語。
“我？隕落？什麽意思啊……我的七魄是顧哥哥找回來的嗎？我……”
“小主人，請放空思想，我們現在就在開始了。”魑嚴肅地開口了。
南歸盯著魑的眼睛，明明是一雙很醜陋的眼睛，南歸卻看見了星海。
“好。”南歸點點頭，坐正了身子。
南歸心裏有結，總想問個清楚明白，因此南歸擡起頭看向泮兒，道：“在我收回記憶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容兒、化景、司命……他們到底是誰。”
“等您的靈魂完整了，您自然會知道。”泮兒答。
南歸心有不甘，卻只得嘆了口氣，無奈地閉上眼。
丟失靈魂，就會缺失記憶嗎？
她缺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很重要嗎？
和……顧哥哥有關嗎？
為什麽她的七魄是顧哥哥找回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顧哥哥不是人類？
南歸一肚子疑惑，得不到解答，便只盼著早點集齊靈魂，恢覆記憶。
過了幾息，南歸聽見了泮兒的嘆息聲。
隨後，又聽見泮兒蹲下身子衣物的摩擦聲。
“容兒，全名叫泮容。”泮兒在南歸耳畔輕聲道。
南歸微微點頭，她知道的。
上次其實夢見過了……
那時候，她聽見容兒自稱“泮容”，就跳下了懸崖。
當時全部註意力在容兒跳崖上去了，以至於南歸醒來後沒反應過來已經知道了容兒的全名。
不過這會想起，還挺驚喜泮容這個名字，和泮兒的名字很像。
可南歸總覺得有些奇怪……
真有這麽巧的事？
南歸忽然想起了她剛進入禦陵學府的時候，那身份令牌認證她的名字的時候，出現過一個“泮”字。
雖然“泮”字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南歸還是很在意。
身份令牌不會有出錯的時候。
難道說，這個“泮”字，有什麽特殊含義吧？
此刻聽泮兒這麽說，南歸越發覺得“泮”字奇怪了。
只聽泮兒接著道：“我的名字‘泮兒’，就是泮容給我起的……”
“可是你說你的名字是你的主……”南歸猛地睜開眼盯著泮兒，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泮兒明明說過她的名字是她的主人起的！也就是自己的前世給泮兒取的名字呀！
“我只有你一個主人。”泮兒最後一句話，讓南歸整個人都被震掉了。
她……給泮兒取的名字？
泮容給泮兒取的名字？
她……泮容……
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暴露出來，可南歸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她怎麽可能是泮容啊……
她只是南歸而已，在青水鎮出生的南歸啊！
就在這時，南歸忽然覺得頭痛欲裂，一股靈魂撕扯感覺，越發強烈。
疼痛間，她似乎又聽見了魑的聲音：“放空思想，接受一切……”
南歸咬牙，讓一切思緒走遠，放開思想，讓靈魂得以放松。
她仿佛看見了——
暗紅色的天空……
接著，就是一幅幅走馬觀花的圖畫，沒有一個南歸能看清楚。
之後就是有什麽東西好像擠進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南歸看見的東西，慢一些，清晰一些了。
“化景！你當真要這麽做？”
“容兒！這可是封印魔界入口的最好機會！我們決不能放過！”
“可封印魔界入口的條件……是將我的靈魂撕裂、拆開……”
“容兒，你是元素之王，撕裂靈魂後你不會死的，你相信我，到時候我會保留一部分你的靈魂，總有一天會讓你重新塑形！”
“化景……你舍得嗎？你不是最舍不得傷我嗎？”
“可是魔界大軍都要來臨了！容兒，你我是神界領軍人物，不可如此自私！”
“化景啊化景，你到底是為了蒼生，還是為了……你的王位？”
“容兒！”
“化景啊……容兒說過，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這一次……亦是如此，可是從此之後，你我再無瓜葛……”
“不行，容兒，你不能離開我！”
……
看見這一幕，南歸只想笑，這一幕，多麽像蕭行君和她在妖界時候的樣子呢。
蕭行君也說，用她的肉體祭祀，而他會保護她的靈魂，再為她重新制作一個肉體……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同樣的事情，他選擇了同一個答案。
南歸冷笑，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變。
泮容，南歸……
你們相信了同一個人兩次，卻被傷了兩次，可真夠傻的。
這時候南歸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知道了，她什麽都想起了。
她，南歸，就是泮容。
蕭行君，就是化景。
而顧枕書……就是司命啊……
因果輪回，這便是因果輪回！同樣的故事，同樣的角色，同樣的選擇，同樣的結局……便是如此啊。
泮容和化景相愛了，司命獨自付出的愛覆水難收。
因為愛情啊，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南歸和蕭行君相愛了，顧枕書的愛，被南歸置於角落。
何其相似？
南歸因為她和蕭行君前世的關系，因此愛上了蕭行君第二次，可是顧枕書呢？
他也是一如既往，深愛著南歸。
司命為泮容舍棄千年修為，顧枕書為南歸失去了生命。
總是……造化弄人啊。
南歸流淚了，當她睜開眼那一瞬間，泮兒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泮容，還是南歸。
“想起了？”泮兒紅著眼問南歸。
南歸點點頭，笑得有些蒼白。
南歸慢騰騰地站了起來，轉身，面對魑魅魍魎和小鬼，盈盈施了一個禮，“多謝諸位。”
魑魅魍魎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皆搖了搖頭。
唯獨小鬼別扭地轉過頭，有些難過。
這個人，是南歸，還是泮容？
“主人……”是主人，是那個溫柔又可愛的主人！泮兒流著淚撲了上去。
南歸接住泮兒，輕柔地撫摸泮兒的頭。
“傻丫頭……辛苦你了，等了我那麽久。”南歸輕輕一笑，眼角的淚滑了下去。
泮兒她何嘗不是？在冥谷秘境等了南歸那麽多年……
南歸終於完整了，是擁有泮容和南歸完整記憶的“南歸”。
“魑大人，”南歸微微抿唇，望著魑，聲音禮貌又輕柔，“在那之後的幾千年，他是不是一直在尋找我的七魄？”
“嗯。”魑點點頭。
“我知道了，多謝。”南歸再一次福身。
南歸深吸一口氣，牽起泮兒的手就往外走，“我去休息一下，鞏固靈魂，待我醒之後，便去神界，勞煩你們準備一下。”
“你要去神界？”小鬼叫住了南歸。
南歸回頭咧開嘴笑了，笑得冰冷又嗜血，“嗯，我要去給他報仇。”
小鬼畢竟和南歸一起過那麽長的時間，他自然是了解南歸的，以前的泮容可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所以這個人……
還是南歸！
小鬼心裏放心了，揚起笑臉，點了點頭。
南歸頷首，閃身離開了這裏。
方才他們走了那麽久，現在南歸只是幾個閃身，就回了閻王殿。
如今的南歸不是人類，而是神。
這裏南歸來過很多次了，以前啊，司命還專門為泮容騰出了一個房間來，只供泮容使用，如今南歸已經恢覆了記憶，自然知道那地方在哪兒了。
南歸幾個閃身就進入了那個房間，沒有驚動任何鬼差。
“泮兒，你先回我識海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南歸輕聲道。
“是。”泮兒領命，一眨眼就消失了。
泮兒消失後，南歸繃緊的身體，一下子就癱坐了下去。
這裏……還是老樣子啊。
一切都是她喜歡的東西，司命一個也沒有動。
盡管南歸有了泮容的記憶，但她還是不知道，司命為何突然轉世投胎成為了顧枕書，但南歸知道的是，司命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顧枕書是死神，他是屬於鬼界的，豈能輕易離開？
如今顧枕書又死了，司命他……
可無事？
南歸摸著胸口的位置，心裏很迷茫。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南歸多一點，還是泮容多一點。
可明明兩者都是她。
不論是泮容還是南歸，到底何德何能，讓司命值得付出那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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