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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陣法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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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薛齊修就把人帶走了,費心費力給人家包紮好了,楞是半點沒有越矩,誰料蔚令儀醒來之後就哭。

嚇得薛齊修趕緊說他會負責的,結果人家蔚令儀說她只是被嚇到了。

就這樣,柔弱又可愛、聰明又知性的蔚令儀讓薛齊修著迷了,不過好像一直有一個心悅蔚令儀的男子一直跟蹤他們,薛齊修覺得有趣,就放任那人追來。

後來,蔚令儀竟然私底下去見了那男子,薛齊修就來了興趣。

結果才知道,是那男子於蔚令儀有恩,所以蔚令儀不好處理這事,但那男子又死纏爛打,行吧,蔚令儀擺脫不掉,他薛齊修就來幫幫忙咯。

那男子就這樣被薛齊修趕走了,從此以後,薛齊修和蔚令儀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咳咳,林見南沒這麽講,南歸倒是腦補了這一出。

看來她高估了薛齊修的腦子啊……

還以為薛齊修識人明呢,這林見南也是個傻的,算了,男人和女人看到的真相總是不同的,不強求罷。

聽完了林見南的解釋,南歸更是無語。

正好這會薛齊修抱著蔚令儀來到了南歸面前,薛齊修倒還是有良心,沒有因為南歸不理會蔚令儀,而護犢子到讓南歸給蔚令儀道歉。

若是薛齊修真這麽做了,南歸估計對薛齊修就心寒了。

不過對於薛齊修來講,蔚令儀還沒有讓他上心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所以還是南歸重要些,於是薛齊修戳了戳南歸的臉,問道:“你們認識?有過節?”

薛齊修的話說得很直白,誰也沒料到會說得如此直白。

也沒有料到,薛齊修還真就看出來,說得如此平靜。

“不太算。”南歸聳了聳肩。

薛齊修一臉黑線,不太算有過節?那到底是算還是不算?

南歸這邊行不通,薛齊修幹脆看向蔚令儀,“令儀,你說,怎麽回事?”

“唔……”蔚令儀想了想,眨了眨眼道:“之前我們見過,那時候方沈是隊長,所以鬧過不愉快。”

蔚令儀的答案模棱兩可,沒有正面回應,是否和南歸有過矛盾,但好在薛齊修還是明白了的。

那個方沈之前是蔚令儀他們一隊的隊長,方沈那人神經兮兮的,讓他當隊長,和南歸不鬧矛盾才怪。

思及此,薛齊修表示了理解。

見薛齊修露出這種了然的表情,就知道,蔚令儀的引導還真的奏效了。

不過自己總不能說蔚令儀說錯了吧?可蔚令儀的確說的是事實啊……

南歸微微嘆口氣,蔚令儀這女子……挺厲害的。

其實要對付蔚令儀簡單,只是南歸摸不準薛齊修的態度,不太確定自己是要一步一步離間他們,還是直截了當的破壞。

南歸沒有結果蔚令儀的話,場面又一度安靜下來,南歸不想浪費這最後的一天,便嚅了嚅嘴道:“你們倆的毒解了嗎?”

南歸問的是林見南和薛齊修,蔚令儀……自然排在之外。

“解了,”薛齊修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呢?”

南歸微怔,點了點頭,解了便好……那就不用她擔心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藥法系是最厲害的!”薛齊修揚天大笑,惹得林見南趕緊示意薛齊修安靜。

一旁的蔚令儀神色有些僵硬,她沒想到,一人獨來獨往的南歸,解了毒,竟然……解開了四季毒。

蔚令儀突生一種無力感,這就是差距嗎?如果她也進入藥法系……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這也只能讓蔚令儀想一下罷了,畢竟,蔚令儀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進入內院。

藥法系……真的很厲害。

“說來聽聽怎麽解的?”薛齊修摸了摸南歸的頭,極為親昵。

蔚令儀看見這動作,瞳孔微微地一縮,表情沒有變化。

“不說,哼!”南歸雙手環胸,傲嬌地昂起頭。

挨著南歸坐的林見南幹脆就抱住南歸的胳膊撒嬌,“說嘛說嘛,我們超級好奇的!”

南歸斜著眼睨了林見南一眼,輕咳了兩聲,吐出兩個字:“丹藥。”

話音剛落,薛齊修便拽緊了南歸的胳膊。

“丹藥?你煉出來了?”薛齊修焦急地問。

“對呀……”南歸怔怔地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薛齊修撓了撓頭,“你還真是一個地道的藥師啊……我們家令儀都差你半截呢……”說完,薛齊修聳了聳肩。

這句話,按理來說,是薛齊修誇讚南歸,順帶表示了一下蔚令儀沒有煉制出來的遺憾、可惜。

但蔚令儀向來是好強的,她是一個天賦極好的藥師,她都沒有煉制出解藥,結果南歸這個半吊子藥師煉制出來了?

她怎麽甘心?

可是薛齊修卻又把這件事當談資一般拿出來講,蔚令儀的心裏更不好受,面對南歸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恨不得趕緊下樹,躲得遠遠的。

可是她不能。

她在薛齊修眼裏,就是一個膽小卻很懂事的女子,蔚令儀不能讓這樣的角色有半點差池。

蔚令儀早就知道,藥師獨自一人不可能走到巔峰,所以她需要找一個伴侶,之前她認定了方沈,這一次,她絕不要失去薛齊修。

可是當她看見薛齊修的手搭在南歸的頭上,心裏,那麽難受呢?

她蔚令儀的感情是真是假,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們呢?”南歸反問。

“陣法。”林見南迅速回答。

僅僅兩個字,南歸的腦海裏展開了一幅巨大的圖,用藥法凝聚成的陣法,或許真的,可以解毒……

“她的毒也是用陣法解的?”南歸指了指蔚令儀。

“對呀。”林見南點點頭。

南歸挑了挑眉,看著蔚令儀的神色不定。

“很高明。”南歸緩緩地說。

蔚令儀一聽,臉上的笑容差點皸裂。

不知這高明,是說陣法高明,還是說蔚令儀的手段高明……

見仁見智吧。

林見南搖著南歸的胳膊,興奮地說:“你不知道啊,我們實驗了好多種陣法,最後我們自己研究出了一種才解的!”

“哎呀見南,怎麽一下子說出來了,賣個關子不好?”薛齊修嘀咕著。

林見南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和靈魂有關的陣法?”南歸突然出聲問。

話音剛落,薛齊修和林見南的表情就僵住了,薛齊修磕磕巴巴地問:“你怎麽知道?”

南歸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難不成!”薛齊修話沒說完,就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難不成,南歸煉制的丹藥和靈魂有關?

那真是太厲害了!

薛齊修看向南歸的眼神頓時就充滿了崇拜,這種誇張似的崇拜神情,南歸以前在藥法系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這突然又看見,還是覺得好笑。

隨他們怎麽想吧,畢竟蔚令儀在這裏,她也無法解釋。

林見南嘆了口氣,“看來是我們自負了。”

南歸搖了搖頭,“不,你們自創陣法,這才是最令我欽佩的地方,其實那丹藥,也是我與兩位好友共同琢磨出來的。”

南歸不打算,當著蔚令儀的面,說出臨淵和穆庭蘊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幾人互相吹捧,互相嬉笑,互相暢談。

蔚令儀淺笑地坐著,偶爾說幾句話,溫婉得不得了,就沖蔚令儀這份耐心和聰明勁兒,南歸都特別佩服她。

可是欣賞歸欣賞,這樣的人,南歸做不到與之同行,瘆得慌。

南歸這邊聊天聊得肆意,顧枕書那邊,又是另一番景象。

話說顧枕書被魑推進了長老塔之後,就在魑離開顧枕書那一刻,顧枕書便顯形了。

長老塔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必然是會引起警惕的。

這不,顧枕書還沒有站穩,就有三人從天而降,圍住了他。

這三人是顧枕書前段時間在長老塔沒有見過的人,這個現象代表著,長老們和老師們,陸陸續續開始回來了。

“你是何人!膽敢私闖長老塔!”那人將劍架在顧枕書的脖子上。

怪了,這擅闖者怎麽沒有靈力波動?難不成沒有靈力?

不對呀,沒有靈力怎麽進來的?也不對也不對,就算又靈力,沒有令牌也一樣進不來啊!就算想硬闖,迄今為止,還沒有人做到過啊!

短短時間,那人思緒已經百轉千回了。

顧枕書就這麽站著,不悲不喜,面無表情。

見顧枕書不理他,那人氣極,收回劍,運勢翻出劍花,就在要接觸到南歸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令他止住了他的動作。

“住手。”蒼老的聲音十分威嚴。

那人收回劍,其餘兩人也收回了劍,低著頭等聲音的主人。

來人是一位白發老者,若南歸在此地,一定會一眼就認出這老人,他便是內院考核開始的時候,宣布考核規則的長老——

朔方長老。

顧枕書的瞳孔微縮,沒想到,朔方長老來了……這樣的話……有趣,有趣。

跟在朔方長老後面的,正是森老師。

“顧枕書。”顧枕書的名字,被朔方長老低聲喊出來。

“晚輩在。”顧枕書彎腰作揖。

朔方長老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彎腰作揖的顧枕書,本以為顧枕書會保持這個動作直到他說話,沒想到顧枕書就這樣直起腰,臉上雲淡風氣。

似乎這是極為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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