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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景少,十分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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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飛子這真他麽不是人!怪不得他老婆捅死他!要我我也捅!”

“很好,你承認了。”

小東很滿意地點點頭,笑面虎一般。

“艹!你們這些條子就是陰險,挖了個坑就等著我往裏面跳呢!” “所以不關你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敢提起呢?”小東把簽字筆在手裏轉了轉,“讓我猜猜,難不成,是你和他的死有關系?不,你都說了,他是他老婆弄死的,那只有兩個可能,一就是,他死後的事情,

你有份參與,第二就是,他老婆跟你有關系,你覺得是哪個?”

馬仔,“……”他覺得兩個都跟他有關系。

“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其實我們想要往下查,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我現在,不過是看你態度良好,給你爭取少幾年而已,畢竟你也不想你出來的時候,人到中年胡子邋遢身無分文吧。”

馬仔,“……”

許久,馬仔像是想通了什麽,嘆了一口氣,“我說。”

小東笑笑,這回像是特別滿意了,腮邊還露出了個酒窩,他點點頭,“早這樣多好。”

馬仔,“……”這人怎麽得了便宜還賣乖。

“聽說飛子他婆娘就是看到他對小女孩都這麽禽獸,才捅了他,但是這也只是飛子他婆娘的一面之詞,我們去到的時候,飛子已經沒氣了。”

“你們?一共幾個人?”

“三個,加上峰哥。”

“繼續。”

“然後峰哥就讓我們處理了飛子。”

“處理?怎麽處理?”

“把肉剁成肉醬摻雜著魚餌倒海裏,骨頭弄碎,去餵狗。”

小東,“……”他可能很久都不想看到肉了。

“然後呢,阿峰會放過飛子他老婆?”

“弄瘋了賣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不過我被抓了,峰哥為人這麽謹慎,飛子他老婆已經被賣了或者沒了。”

“等下你帶我們去你們骨頭餵狗的地方。”

“……哦。”馬仔吶吶地點頭,小東看問得差不多了,就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幾個人,兩個景家的,一個那個小男孩的媽媽,還有一個細皮嫩肉的,不知道是誰,小東沖著他們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

“謝謝警官。”景灼還拉著顧笙歌的手,對於這個讓他們知道事情真相的警察,景灼還是客氣的。

“不用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景灼笑笑,放開了顧笙歌的手,親昵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這幾天她都心慌慌,也沒什麽心情打理自己,頭發都已經三天沒洗了,可這個一貫潔癖到不行的景灼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揉

她的腦袋,顧笙歌有些別扭地擰開頭,看向別處。

“哥,看著她。”

話落,景灼便變了臉色,快步走進了審訊室,門砰地一聲被關緊,緊接著,哢擦——反鎖了。

“小東哥,這……嫌疑人還在裏面。”

“沒事,他只是進去談談心。”小東斂下眸子裏面的情緒,他是警察,不能亂打人,不然剛才早就動手了,對於這樣的人渣,他能保持住不噴他口水,已經是最後的溫柔。

“阿林,關掉審訊室裏面的監控。”

“可是……小東哥……裏面……”他已經聽到審訊室裏面砸桌子的聲音了。

“警察同志,損壞公務,我們會照價賠償的。”景臨開口,依舊是溫和的模樣,只是他的話裏,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景家的人都是護短的,更何況景臨和景灼是從小長大的兄弟兩,這些人把毛爪子伸到了他們這裏,不教訓一通,別說景灼這個當爸的,就是他這個當伯伯的,心裏也是意難平。”

“我們警局的桌子,可不便宜。”小東笑笑,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阿林身上,“十分鐘之後,拿鑰匙開鎖進去,別把人打死了就成。” 當警察越久,就越覺得無可奈何,他身上穿著警服,代表的就是一個集體,一個人民警察,他看不過去的地方,只能運用法律去制裁,他不能私下動手,工作了這麽多年,警察所面對的,全是社會的

黑暗面,小東本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一顆很堅強的心臟,可是在看到這次的案子之後,依舊覺得無力。

“小東哥,這樣真的好嗎?”

“有事兒我背著,等下出去,讓其他人都準備一下,出命案了。”雖然這命案已經水落石出。

“yes,sir!”

——

“怎麽,動我兒子很爽?”

景灼進去了審訊室之後,第一時間就把門反鎖了,第二時間就是監控攝像頭給拆了,隨機扭扭脖子,松松手指頭的關節。

“你……你是誰!”馬仔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沒由來地就感覺到了很害怕,而且他這幅做著打架前準備動作的樣子,真的……“這裏是警察局,你敢胡鬧?” “你看我敢進來,是不是敢胡鬧的樣子?”景灼勾了勾唇角,看著這個沒點能耐的男人,慢慢地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意地掛在了剛才小東坐的那張椅子的椅背上,松了松白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



“你……你看著我被銬起來才敢這麽囂張而已!你這樣,算什麽君子!”

“我就是單方面打你,又怎麽樣?” 景灼瞇了瞇眼,馬仔被眼前這男人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嚇得慫了慫,腦子靈光一閃而過,難得聰明了一回,“你……你是那個小男孩,還是小女孩的家長?我跟你說,這事情不關我的事,我不過就是一

個跑腿的罷了!你冤有頭債有主,去找峰哥啊,去找阿麟啊,有本事去找長安門門主啊!打我幹什麽!”

“他們?我自然不會放過。”景灼走近了兩步,毫無預兆的,一拳就打進了這馬仔的眼裏,“但是,你覺得我憑什麽,會放過你!”

“啊啊啊啊啊!殺人啊!”

只是饒是他怎麽叫破喉嚨,威逼利誘最後慫得要命地求饒都用過了,景灼還是把他當沙包一樣打,每一下都打到了最痛的那處,馬仔滾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連門牙都掉了三顆。 “景少,十分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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