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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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灑在宮闈內,烏雲遮擋住了月光,四周一片寧靜。

白黛玲一邊拭著淚一邊難過地跑下山。她踩著青石小路,發出了啪啪啪的響聲,快步向重華宮奔去。

地面上倒影著她抽泣的倩影。漸漸地,她發現有些不對勁,感覺身後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她。

她惶惶不安地拐進一條小路,忽然回頭,一個男人從後蒙住了她的口鼻,緊緊地將她的身子按在身後冰冷的宮墻上!

“誰……唔唔……放開我……嗚嗚嗚……丫”

黑暗中,白黛玲掙紮著,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覺得有股強大的充滿了危險的力量,仿佛要將她撕碎。

男人沒有說話,怒意卻十分明顯媲。

他的雙手開始粗魯殘暴地拉剝著她的衣服。不多時,蟬衣就被撕扯成了布條,可憐地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在風中飄蕩。

現在已經夜深人靜了,就算有打更的來,那也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到那時,她早被這個邪惡的男人侮辱了,而他人也早就不知了去向。

“不要……唔唔……你到底是誰……唔唔……”白黛玲被抵在墻上,背上一陣生疼,害怕和恐懼交替輪換著。

男人的手勁很大,一只大手毫不避諱地揉捏著她的粉圓,另一只大膽地摟在她的腰,將她的腰身都快折斷了。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麽要跟蹤她,侮辱她?

“不要……唔唔……你放開我……”她害怕惶恐地叫喊著,不想被這黑夜裏突如其來的惡魔給吞噬。

可是,她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力量的懸殊造成了心裏加倍的恐慌,她渾身顫抖著,腦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嘴巴就立刻狠狠地堵住了她,吻住她顫抖不停地唇。

白黛玲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小手不停地捶打他,掐他,捏她,想將他推開,可是都毫無作用。

他堅如磐石的身體根本撼動不了,仿佛他突然襲來就是為了要侮辱她,毀滅她,將她帶入地獄!

白黛玲有一絲絕望。

小嘴被他肆無忌憚地侵略著,他不帶一絲憐惜地嗜血地狂吻著她的唇,將她的唇蹂躪到紅腫破碎。

“不要……求求你……不要……”

帶著鐵銹的味道湧入了她的口腔之中,還有她害怕簌簌流下的淚水。

男人靈活的舌頭旋轉著想鉆入她的小嘴,品嘗她的甜美。可是白黛玲卻雙齒緊閉著,不讓他繼續對自己為所欲為。

這時,男人狠狠地在她腰上一捏,白黛玲一痛張開嘴,不用想,明天早上腰上一定烏青一片。

男人迅速撬開了她的貝齒,深深地吮.吸著她的小舌。

她含著淚花。“唔唔……你是誰……唔唔……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白黛玲口齒不清地叫喊。

不行,她要自救,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

於是她猛地向男人伸進的舌頭咬去,恨不得咬斷了他的舌頭。可是下一秒,男人迅速地抽身離開了她的唇。

她的牙齒撞到了一起,頜骨痛得小牙差點磕斷。

男人目露兇光地看著她,目光冷得像兩把冰劍。他兇狠地喘著粗氣,仿佛一只出籠的猛獸,想要將她吃得渣也不剩!

他放棄了她的美唇,一手捂住了她的小嘴,不讓她出聲。轉而攻陷起了她的細頸和白皙美胸。

瘋狂地啃咬著,狂躁的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的吻痕。然後,俯身含著她粉色的蓓蕾,牙齒用力一咬,像是報覆,痛得她差點昏厥過去。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雙腿間,男人滾燙的熱物正抵著她。

恐懼在無限擴大……

此刻,白黛玲開始痛苦地嗚咽起來,“嗚嗚……嗚嗚……”聲音低低地。嬌軀顫抖的宛如風中的落葉。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裏,她就要被這個餓狼般的神秘男人奪取了清白。她答應過他不會再被別人碰自己,可是她做不到了。

她心碎的抽泣聲終於換回了男人的一絲理智,他貼著她纖細地身子,在她耳邊重重地低喘著,“為什麽要去見他?”

她的神經繃勁成了一根弦。

白黛玲淚眼如花地看著他,慘白的雙唇顫抖的不成樣子。

是他嗎?席慕容?他的聲音她不會認錯。

可是他為什麽要怎麽對她?白天他親昵地喝雅樂在一起;晚上卻將她拽到這處沒有人的地方玩弄。

他到底想怎麽樣?!

白黛玲還未來得及細想,席慕容又緊緊扣住了她的粉頸,同時一手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想要將她掐到窒息。

氧氣在一點點的流失。肺部像炸開似的疼。她呼吸困難地望著面前修羅般的男人,眼中露出了疑惑。

他恨這個女人!

只要他一用力她的脖子就會被他折斷,那她就再也傷不了他的心了。

可是,此刻他又下不去手。因為他發現,只要這個女人笑一次,他就會高興好幾天;可看她哭一次,他就會難過好幾年!

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他恨他對她有這樣的感覺。

終於,他還是放開了手。

“這是最後一次,別再讓朕看見你和他在一起!”他警告完,在月色中大步流星地離去。

白黛玲如隕石般墜落到地上,渾身癱軟成了一灘水,無聲地抽泣著。

他生氣了,她看見她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他為什麽不容她和他解釋?她沒有和他在一起,她是清白的,她的心裏只有他,只有他……

白黛玲狼狽地回到了重華宮,童貞見了嚇了一跳,忙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可是白黛玲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敷衍地說自己不小心跌到了溝渠裏,衣服被樹枝勾壞了,才會弄成這樣。

童貞和白黛玲在一起時間長了,也成了小人精。娘娘脖子上的吻痕那麽明顯,顯然是被人欺負了。

偌大的皇宮敢欺負娘娘的只有皇上,難道皇上和娘娘和好了不成?可是看娘娘慘白的臉色又不像。

童貞沒有多問,幫白黛玲換下了衣裳,拗了一把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接著,把自己今天打聽到了事情講給她聽。“娘娘,奴婢聽小李子說,昨天雅妃要跳河自盡被皇上救了起來,才會和皇上在一起。雅妃纏著皇上不肯讓皇上走,皇上才會在玉河殿過夜。皇上和雅妃什麽事都沒發生,您就不要怪皇上了……”

她就想嘛!皇上怎麽可能去玉河殿,一定是雅妃糾纏著皇上不讓皇上離開。

白黛玲聽著,臉上卻沒有過多的高興,心中想著,雅樂只是他傷害她的工具,他故意和雅樂親人也只是想警告她而已。

只是今天晚上的他和白天不同。他說如果她再見他,他不會再輕易放過她!他真的會動手殺了她嗎?

“娘娘……娘娘您在想什麽?”望著她出神的樣子,童貞輕聲問道。

“沒什麽,童貞把宮門關起來吧!本宮這幾日誰也不想見。”她靠在床頭,淚水不知不覺地滑過了耳鬢。

他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

也許每個人都是一個皇帝,在自己的世界裏縱橫跋扈,你不聽她的解釋,他也不聽你的理由。

而她也是高傲的,不屑解釋的。

如此,一張床的距離就變得像海一般深,一樣寬。日子久了,人和人只見就隔了萬水千山,老死不想見。

“是……”

娘娘這是在躲著誰嗎?

宮門關起來,要是皇上來了可怎麽辦?

可是望著白黛玲的神情,童貞也不敢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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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站在辛者庫外,手裏拿著一包銀子,四處張望踱步。

不久,敬事房的小玲子獐頭鼠目了一會兒,趁沒人看見走了過來。

青蓮悄悄在她耳邊說:“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錢呢?”小玲子萬分緊張地看著四周。

要不是他賭錢欠了一屁股債,也不會冒死往宮裏帶這種東西!

青蓮將事先準備好的銀子交給了他,問道:“這個藥力怎麽樣?”為了這個東西,她把霍長安給她的禮物全都變賣了。

“你放心吧!這‘合歡散’是的嬤嬤專門用來管教女兒的,吃了之後保準欲仙欲死!”小玲子雖然是個太監,但常和那些大人們去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鬼混,有得是機會弄到這種東西。

“那就好。記住,別說是我要的,否則我一定讓霍將軍殺了你!”

“是,是!”

小玲子也是機靈人,他早就聽說了青蓮和霍將軍有一腿。他只是要銀子,拿了銀子就立刻閉嘴,其他的什麽都不管。

青蓮握著手裏的合歡散,眼中發出一絲寒光,向著計劃好的禦膳房走去。

禦膳房裏,一個個廚子正在忙碌著。

青蓮知道白黛玲每天有喝燕窩的習慣,看見一個小太監端著燕窩向重華宮走去,於是默默跟了上去。

小太監轉過一條彎彎曲曲地回廊,忽然看見地上有一個錢袋。他四處望了望,發現沒人。放下燕窩,上去撿起了錢袋。

就在這時,青蓮偷偷的將‘合歡散’散進了白黛玲要用的燕窩裏,再神不知鬼不覺地躲藏起來。

小太監見錢袋裏有一兩銀子,高興地揣到兜裏,沒註意到燕窩被人已經動過,繼續向重華宮走去。

完成了第二步計劃,她滿意地點點頭,又朝雲楚天住的別院而去。

雲楚天被安排在蕙蘭院裏暫住。

這時,他正和隨他一起來的小祿子商議著事情。小祿子卸去了偽裝,露出了原來的真面目。原來,他就是李民,他一直就跟隨著雲楚天!

“主人,屬下已經在皇宮裏裏外外找過好幾次,依舊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你說會不會是那個人騙我們?”

“應該不可能。”雲楚天說。

他查過,北辰國確實應該有那樣東西,如果他說得屬實,那席慕容下臺的時間就不遠了。

“那我們一直找不到怎麽辦?眼看沒幾天我們就要回國了。”

“要是白黛玲肯乖乖聽朕的話就好了!可惜她現在一顆心都系在席慕容身上,要她再幫我們真是難上加難!”他洩氣地說道。

那夜,她說不再見他,就再也沒出國重華宮。這幾日,他去了重華宮幾次想找她,都吃了閉門羹。

他解釋懺悔了一次又一次,那個女人就是不肯回到他身邊,看來要她再幫自己,要想其他辦法才行。

這時,青蓮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蕙蘭院。

平日,這裏有好幾個宮女,這時一個也不見了。

青蓮正在奇怪,她原本還在想要是見了那些宮女要如何解釋,現在一見沒有人,正好省去了麻煩。

看來就連老天也在幫她,安排她報仇的機會!

“噓!有人來了。”雲楚天對李民使了個眼色,李民立刻帶起人皮面具,易容成了太監小祿子。

青蓮敲了敲門,在門口候著。

不一會兒,小祿子打開門問道:“你是?”

“奴婢是伺候黛妃娘娘的宮女,這是黛妃娘娘要奴婢交給你家主子的信。”青蓮將自己事先模仿好的白黛玲筆記的書函交給了雲楚天。

青蓮的書法是向白黛玲學得,所以她的筆記她也能模仿的七八分。

小祿子接過信道:“謝謝姑娘,奴才一定交給我們主子。”

“那奴婢就回去了。”青蓮點點頭,想著蕙蘭院外走去。

不過,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偷偷地躲在蕙蘭院外,安靜地看著雲楚天什麽時候出來,好掐準時機準備下一步。

不久,雲楚天看了信,露出了詭笑。他當她有多矜持,看來早就被席慕容調教成了**蕩婦。

信上說自己還不能忘記他,希望約他見面。

“主子,看來您的計劃成功了!”

來之前他們就計劃好,雲楚天利用美男計讓白黛玲心軟答應幫他們。可惜白黛玲這次卻怎麽也不肯再與他重修舊好。

眼看他們的計劃就要落空,這封信正好正中下懷。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青蓮就望著雲楚天離開蕙蘭院,向重華宮走去。

她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白黛玲,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比我上次痛苦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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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嫣進宮來探望白黛玲。白黛玲看見許久不見堂妹爾嫣,既激動又高興,多日不解的眉頭終於松開了。

“黛玲姐姐!”

“爾嫣!”白黛玲微笑地握住堂妹的小手,“好久不見,你都長得那麽高了。”

她離開東旖國的時候,堂妹不過十一二歲,還是個小丫頭,現在已經成了楚楚動人的小美人了。

爾嫣張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起來像一個瓷娃娃,嘴角露著漂亮的梨渦。

“上一次爾嫣本想來看你,可是姨娘不讓,爾嫣在加心心念念了許久。這一次總算得償所願,進宮來看黛玲姐姐了,黛玲姐姐你好嗎?”她個子不高,側著小腦袋可愛地問。

爾嫣小時候和白黛玲的感情很好,後來因為舅舅被調離了京城,離得遠了,她們才沒有辦法見面。

“我很好,舅媽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娘說一起進宮人太多不好,所以就讓我先進宮來看你和小侄子,她自己過幾天再進宮來看你。”爾嫣說。

“哦。”

進一次宮不容易,要經過道道審查。何況她現在的近況堪憂,還是暫時不要讓母親和舅媽多進宮吧!

這時,門口的小太監端了一碗燕窩敲了敲門,“黛妃娘娘,您的燕窩燉好了。”

“放在桌上吧!”

“是。”小太監放下燕窩走了出去。

爾嫣跑過去打開小瓷碗,從小她就是個嘴饞的小家夥。“是血燕窩呢!皇上對黛玲姐姐可真好。這麽名貴的東西,爾嫣好久都沒吃過了。”

以前爾嫣家裏富足,吃個燕窩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可是現在……

都是她的錯,爾嫣才遭逢大難,淪落到要逃到這裏。

“反正本宮也沒什麽胃口,你喜歡就吃吧!”她說。

“謝謝黛玲姐姐,那爾嫣就不客氣了。”

爾嫣小口小口的品嘗著,覺得味道不錯,把一碗的燕窩全都吃進了肚子裏,舔了舔小嘴,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時,童貞跨進房裏,說道:“娘娘,太後娘娘要您去康寧宮一次,好像是有關小皇子的事情。”

“本宮這就去。”白黛玲對著爾嫣道,“爾嫣,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來。”

“嗯!”

白黛玲隨童貞走出了重華宮。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爾嫣感覺頭暈暈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嗯……黛玲姐姐你在哪兒……我好難受……”

這是怎麽回事?

一陣陣燥熱在身體裏翻湧。她脫去了衣服走到床邊躺下來,將被子裹在了身上,渾身難受地呻吟起來。

不久,雲楚天按照約定來到了重華宮。

重華宮的門敞開著,他探進去不見有人。心想,可能是她故意為他把人都支開了吧!於是,他大膽地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麗貴人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說有人會去重華宮和白黛玲私會,要她去看場好戲,於是她來到了重華宮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躲了起來。

沒過多久,她隱隱約約看見果然有個男人走了過來,悄悄地進了重華宮。

於是她對身後的婢女問:“紫竹,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娘娘,他好像是從東旖國來的雲楚天。”上一次她幫姐妹去惠蘭院送飯,見過他一次。

“他就是雲楚天?”麗貴人頓時興奮起來。

那個寫匿名信的人說得果然沒錯,看來白黛玲果真和他有奸情!

想著,她立刻就往幹清宮的方向走去,準備讓席慕容過來。

雲楚天走進重華宮,隱隱約約聽見裏面發出了細碎的低嚀聲。

他推開.房間,只見滿地都是女人的肚兜衣服,嘴角勾起了狎笑。

看來裏面的女人已經等不及了。

雲楚天本人和他的外表卓然不同。他外表風度翩翩,宛如謙謙君子,實則骨子裏卻是一個道道地地禽獸不如的家夥。

他走進去,關上了房門。房內昏暗一片,他看見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呻吟,低嚀著:“好難受……嗯……我好難受……”

爾嫣渾身冒著細汗,正被‘合歡散’折磨的渾身酥癢。她白皙的香肩露在外面,手臂撥弄著帳幔,春色撩人的令人血脈膨脹。

聽見她細碎地低嚀聲,雲楚天一激動,一邊除去衣服一邊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寶貝,一會兒就讓你舒服……”

他俊臉笑得***之極,和往日的無害俊美判若兩人。

重華宮內,一重重婉約的喘息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如天雷勾動地火般,暧昧的氣息在房內流動,***緋色的身影在床第間糾纏。

這一場錯亂的開始,註定了一生痛苦的糾纏。

等白黛玲回來,又會起一場怎樣的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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