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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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的話:

前幾天有讀者抱怨水水的文,男2的轉變太快太大,水水要道歉。不過水水要在這裏澄清一下,男2是帶著目的來北辰國的,否則也不會一開始就把黛黛送給了席慕容。

這樣的渣男不會真心喜歡黛黛,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國家。水水同意,但畢竟是男配,太渣貌似不好,所以水水決定改一下。

順便說一句水水坑品極佳,每天都會更文,更新時間改在淩晨1點。從不斷更,更不會棄文!想知道席子和黛黛有沒有在一起,親們繼續追文吧!

水水愛你們媲。

丫:

麗貴人急匆匆地來到幹清宮,將事情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席慕容。心想著,這下還不把白黛玲抓個現行!

席慕容的臉上宛如覆了一層寒冰,犀利的眼神宛如兩把冰劍。

“你說得這些都是你親眼看見的?”

他才警告過她,她又去找‘他’。

她就那麽迫不及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和他是舊情覆燃、餘情未了,還是她心裏根本沒有忘記過‘他’!?

想到這裏,他放在膝蓋上的大手握成了拳頭,手背上憤怒的青筋凸起,仿佛一拳可以把龍椅敲散架一樣。

“回皇上,臣妾剛剛說所得都是臣妾親眼所見!”麗貴人重重地點著頭,祈求著席慕容信任。

她自知美貌智慧都不及白黛玲,更不得席慕容的寵愛。

可如果不除掉白黛玲,她的心裏就像紮了一根刺,每日都憂心忡忡,擔心有一天白黛玲會知道是她在背後誹謗汙蔑她,然後報覆自己!

席慕容又低睨了她一眼,那仿佛可以主宰一切的目光,冷得像冰,讓麗貴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站起來,走到麗貴人面前,鷹一般的眸子望著她的雙眼,帶著一股沈重的讓人透不過氣的壓迫感。

“要是你敢騙朕,朕絕不會輕饒你!”

麗貴人身子猛然一抖,臉色跟著慘白,就連膝蓋骨都軟了下來。可是這一次是她親眼所見,不怕白黛玲她不承認,自然是理直氣壯。

“臣妾如有半句虛掩,任憑皇上處置!!”

席慕容長吸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小李子說:“擺駕重華宮!”然後大步流星地離去。

女人,別讓朕知道確有此事,否則,朕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望著席慕容走時臉上的陰霾,麗貴人訕笑地跟了上去。

@@@@@@@@@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白黛玲抱著承燁從康寧宮回來,發現重華宮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不對勁。

她把承燁交給身邊的童貞照顧,讓她帶承燁到偏殿去玩,自己獨自走向了內室。剛剛她吩咐爾嫣在這裏等她,這個丫頭不會到處亂走了吧!

內室裏發出了她再熟悉不過的呻吟聲,她一驚,猛地推開門,面前的一幕頓時讓她不敢相信。

房內一片狼藉。

接著陽光,她看見雲楚天匍匐在爾嫣身上,奮力地沖撞著爾嫣的身體。

“你!你們——”

雲楚天聽見了門口的說話聲,立刻抽身離開了身下的女人,這才發現身下的女人不是白黛玲而是別人。

這是怎麽回事?

他錯愕了一下,縱身跳下了床,開始往身上套著衣服,望著門口的白黛玲大驚地解釋:“黛黛你聽我說,其實我……”

白黛玲大步走上來,看見爾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身下殘留著斑斑血跡,劈手對著雲楚天揮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將她的手都打麻了。

“你這個禽獸!!”

這個信誓旦旦的男人,才對她說是為她來的北辰國,發誓說愛她喜歡她,轉眼就強.暴了她的堂妹,他怎麽可以那麽無恥!

雲楚天被打懵了。

明明是她叫他來的這裏,為什麽床上的女人會變成了別人?

這時,床上的爾嫣皺著痛苦的小臉,輕聲低喃起來,“黛玲姐姐……我好難受……黛玲姐姐……”

她感覺下身像被撕開了一樣,好疼,好痛苦……

白黛玲含著淚,過去坐在床上,抱住了她。

“不要怕……姐姐在這裏……別怕……”

此刻,爾嫣渾身潮熱,臉上的嫣紅還沒有完全退去,身子不停的發抖著,一看就是被人下了催情之藥。

爾嫣一身疼痛地從昏迷中蘇醒,望了望被子下的身子,聰明敏感的她,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

“黛玲姐姐……我該怎麽辦……黛玲姐姐……”她被人侮辱了,這要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爾嫣越是這樣,白黛玲就越是自責。

舅舅對他們一家有恩,現在爾嫣又為了她被毀掉了清白,她要如何再面對舅媽,面對母親?

“爾嫣別哭,有黛玲姐姐在。”

爾嫣不停的抽泣著,終於虛弱的又一次昏死過。

白黛玲在心中深深自責著,瞪著美目望著面前的男人,瞳孔中散發著怒氣,有一種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沖動。

雲楚天立刻感覺到了,忙不疊解釋道:“黛黛,難道你還不相信朕?朕不是故意的,朕以為床上的人是你。”

他是看見了她的信,邀他來重華宮才會激動,才會以為她變成了放蕩形骸的女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該死的!她那麽高傲的女人怎麽會寫那些淫言穢語?是他太激動了,希望她還愛著自己,才沒有考慮清楚。

這一次真是一時失足,鑄成千古恨!

“所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對我下藥了?”她憤怒地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充滿血絲的眸子冷冷地凝視著他,仿佛要看穿這個男人的心思。

難道他害得她還不夠深嗎?為何現在還要來害爾嫣?

雲楚天望著床上的女子,倒吸了一口氣,不知如何向她解釋。

他深情地眸子望著她,盡管他來這裏最初的目的是找尋他們要的東西,但在他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再次被她給捕獲。

她冷清的容顏足以傾城傾國,讓他日思夜想。

他那天說願意用一國之富換取她的一生一世也不假。只是現在,一想到她是席慕容的女人,要在席慕容身下任被他予取予求,他就既憤怒又嫉妒!

是的!他嫉妒了,所以希望她變得***無恥,這樣他就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可是她偏偏沒有,而且還是傲氣錚錚的樣子,讓他心裏堵得慌,恨不得將她綁了直接回東旖國!

“黛黛,朕沒有下過藥,朕是被冤枉的。你如果不相信,朕不動,任憑你處置就是了!”

他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站在她面前,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他相信她絕對狠不下心對他動手。

白黛玲咬緊了銀牙,緊緊抱著懷裏的爾嫣。

“就算不是你,但這種事你不想做,還能有誰逼得了你?”

這句話說出來,雲楚天知道她已經相信了自己,心中暗自高興,她心中還是有他的,他還是和四年前一樣心軟。

白黛玲怒紅的小臉,眉毛微蹙著。

雲楚天不禁.看癡了。

這個女人不但沒有因為時光的流逝變得美麗不再,反而變得更加動人心魄了。可是眼前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將她帶走,否則他一定要將她搶回來!

“黛黛,朕愛的是你,想抱的人也是你。”他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難道你還不明白朕的心嗎?”

可是白黛玲卻將手抽了回來,頓時雲楚天的心痛了一下。

對他,她早就沒有心了。

她吸了口氣,心痛著對雲楚天道:“就算你不想也做了,事實已經存在,你毀了爾嫣的清白,你一個給爾嫣一個交代!”

雲楚天開始懊惱起來。

他才在白黛玲面前樹立的大好形象,就怎麽被這次事毀了。

“黛黛,朕看這件事另有隱情,剛剛有個女人送了這封信給朕,要朕來見你。”雲楚天將之前青蓮交給他的信交給了白黛玲,“是她故意要陷害朕。不!她是故意陷害朕和你才是!朕一定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把那個女人找出來!”

白黛玲看了一眼信上的筆記,心裏大致鎖定了是何人。沒想到她一念之仁放過了她,她卻不思悔改,變本加厲要陷她到絕境!

於是她想起了那碗燕窩。

爾嫣太可憐。

她是帶她受得過,要不是她,爾嫣不會變成這樣,是她害了她。

這時,小李子在門口高聲喚道:“皇上駕到——”

白黛玲與雲楚天面面相窺。沒想到皇上那麽快就到了。

如果讓席慕容看見他和她在一起,就算她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再說,爾嫣的事如果傳開了,以後爾嫣還要如何做人?

於是他當機立斷用被子將爾嫣的身子裹了起來,交給了雲楚天道:“你先帶著爾嫣從後門走,我去應付席慕容。爾嫣的事還沒有完,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說完,她將他們推出了後門。

自己整理了一下心情,望了下鏡子裏自己的樣子並無異樣,於是從內室裏走出來,路上遇見了出來的童貞。

沒走幾步,她們就碰見了沖沖進來的席慕容。

“參見皇上——”

席慕容走進重華宮中,見白黛玲從內室裏走出來,心頭頓時生起了一把無名火,連帶隨行的人都不敢靠近。

他瞇起眼睛望著她,冷色的目光仿佛一支支利箭,將她刺穿。

‘他’真的藏在裏面嗎?

席慕容徑直走向內室,波濤洶湧的眼中透著怒氣。

白黛玲移步擋在了席慕容面前,一語不發地擡起頭,剛剛哭過的眼睛帶著紅絲,想掩飾也掩飾不了。

“誰在裏面?你竟敢擋朕的路!”席慕容語帶著疑問地呵斥道。

白黛玲眉頭微皺了一下,已然從席慕容的眼神中讀出了興師問罪的怒氣,又望見他身邊的麗貴人囂張得意的樣子,頓時了然於胸。

她吐了一口氣說:“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房中淩亂不堪,請皇上稍作休息,等臣妾命人整理一番,再請皇上進去不遲。”

“如果朕現在非要進去呢?!”席慕容逼近她一手扣住了她的小手。他的語氣很冷,帶著心痛的懷疑,仿佛會將人凍結成冰。

白黛玲咬了咬下唇。嬌小的身子擋住席慕容面前,沒有移開半步。她不能退縮,如果他們還沒走,那雲楚天和爾嫣都會有危險。

他望著她。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在他面前得寸進尺。

此刻,誰都為白黛玲捏了把冷汗。黛妃娘娘這是怎麽了?難道她看不出皇上正在氣頭上嗎?她這樣做豈不是在老虎口中拔牙?

可是白黛玲並不這麽想。雖然她不爭寵,不弄權,與世無爭。但如果她再不在眾人面前立威,以後就有更多人欺負到她頭上了。

白黛玲深深一跪,縱使死了無所謂,但她不能連累其他人。

“屋裏淩亂,皇上還是不要進去了。”

席慕容雄鷹一般的眸子直直地盯著白黛玲,銳利地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

白黛玲擡頭迎上席慕容的眸子,心怔怔被她利眸刺到了半分,她對視著他的冷眸問:“難道皇上不相信臣妾嗎?”

高大英挺的身子,語氣滿是一國之君的威嚴。

這時,童貞站在一旁已經瑟瑟發抖了,皇上的眼神好可怕,娘娘到底做了什麽惹得皇上那麽生氣?

“既然沒做虧心事,為何不讓朕進去?”他語氣中帶著憤怒,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看著她的淚在眼中打轉。

在他在字典中沒有背叛兩個字,如果眼前這個女人敢背叛他,他會讓她生不如死!

白黛玲眼中的淚越聚越多,手腕仿佛要被他捏斷了。那一刻,白黛玲不止是身體上的痛,更是心痛。

望著她的淚水快要掉下眼眶,席慕容的心仿佛被什麽撞了一下,她滿是委屈的雙眸,直直地看著他,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卻看得人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大手慢慢放開了她的手腕,白黛玲的腕上立刻浮現了五個指印。

他凝視著她,忽然他有種將她攬入懷中的沖動,可是胸中還未消停的怒火又阻止了他這麽做。

他的嘴唇陰冷地抽動了一下,宛如一只危險的猛虎,威風凜凜卻又危險逼人。

“朕再問你一次,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淚水模糊了雙眼,她宛如冬日的梅花屹立,不屈不饒地開口,答案依舊沒變:“臣妾說了,沒有!”

他很想知道答案是真是假,但又怕裏面真的有人,他會發瘋心碎。

他太在乎這個女人了,所以容不下她的一點點背叛!

此刻,他想自欺欺人的想一走了之,寧願沒有來,可是又不甘心這樣輕易的走了,心裏沒有答案。

這時,麗貴人見氣氛不對,走到席慕容身邊說:“黛妃娘娘百般阻撓,莫非是心虛不成?如果黛妃娘娘現在承認,說不定皇上還能看著多年情分,對黛妃娘娘您從輕發落。”

白黛玲美目眨了眨,將眼淚逼了回去。

她一改平日平淡的口吻,嚴厲地質問道:“麗貴人是以什麽身份和本宮說話?如果是想質問本宮,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她在教訓人的時候,一身的錚錚傲骨依然宛如梅枝般不屈不折,把麗貴人咄咄逼人的氣焰硬生生壓了下去。

麗貴人被白黛玲的眼神和語氣嚇退了半步,轉而跑到席慕容身邊,“皇上,臣妾說得都是事實,您要替臣妾做主啊!皇上——”

而此刻,她的轉變又讓席慕容有了一絲懷疑,他危險的窄眸瞇成了一條線,踱步到白黛玲面前雙手緊緊地捏住她的雙臂。

“朕今天非進去不可!”他說完,將白黛玲推往一邊,一腳踢開了她寢房的門。

白黛玲來不及回應,被狼狽地推倒在一邊。

席慕容昂首闊步走進寢房,正如白黛玲所說的一樣,房裏雖然淩亂,但眼見四周根本沒有什麽男人。

不過,房裏卻有一股濃濃地情事之後的味道!

他的心頓時痛到不行。

是誰來過了嗎?她剛剛從裏面出來,真的是在做那件事?他的胸口不停起伏著,不想再想象下去。

白黛玲踱步走進內室,看見他們已經不在,悄悄松了一口氣。

而後進來的麗貴人頓時楞住了,剛剛她明明看見有個男人走了進來!

她走到那淩亂的床鋪旁,看見上面的斑斑血跡,心生疑心地質問:“黛妃娘娘,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何床上會有血跡?”

這時,一旁的童貞機靈地回答:“麗貴人,黛妃娘娘葵水剛到,是奴才們還來不及整理床鋪。”

“是嗎?”他冷冷地望著童貞問。

童貞咬了咬唇,“奴婢說的是實話,請麗貴人明查!”

席慕容銳利地目光望向白黛玲,心痛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這個味道他不會聞錯。

那軟綿綿的身體剛剛是和誰在一起,在這張床上,在他曾經躺過的地方。他握緊雙拳,嫉妒的快要發瘋崩潰了。

她讀不出他在想什麽,但那種看得人發寒的眼神,感覺在憤怒著什麽,讓本意寒冷的氣溫又降低了幾度。

“皇上還有什麽疑問嗎?”她冷冷地問。

他闖了進來,足以見得他的不信任。

席慕容冷得好似一座冰山,抿成了薄唇,望著面前的女人。

他沒有證據證明她和‘他’在一起,但他知道,這裏剛剛肯定經歷過一場抵死纏綿的情事!

他的怒火沒有爆發出來,隱忍在身體裏,恨不得拉過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問個清楚!

他警告過她,可為什麽她還要傷害他?難道他比不上‘他’愛的深,愛的強烈嗎?

此刻,麗貴人看見了內室裏有個小門,直接可以通到後面的花園。於是說:“皇上,他一定是從這裏逃走了!我們現在去追,一定能逮到那個人!”

“夠了!”席慕容對著麗婉大喝一聲,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目光。

頓時,四周安靜了。

她放走了那個男人又怎樣?找到了那個男人又怎麽樣?就算是找到了,也不過是在他的傷口上再插一把刀子!

他要的不是殺了那個男人,而是面前的女人對自己的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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