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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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眼淚悄悄滑出,她緊緊咬著嘴唇。陸翊勳,你怎麽還不來?陸翊勳,我想你!

“老四,怎樣?查到她在哪裏了嗎?”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的B市,季東陵手指敲著電腦,也是一樣的焦急。陸翊勳的電話始終沒掛斷,他聽得出自家大哥的著急恐慌,大哥對宋晚那麽不同,若是宋晚出了什麽事,他不敢想象大哥暴怒的樣子。

“等等,馬上!”他敲了回車,終於找到宋晚的具體位置。“大哥,她在市西郊,那裏有個廢舊的工廠!”

陸翊勳忙回打方向盤。半小時前他在宋晚家門前撿到被丟棄的手機,他翻了通話記錄,最後一個電話是許蕭。那一刻,好像有什麽東西擊中胸口,鈍鈍的,帶著腥澀的鮮血氣息。他握著手機的手顫了顫,看向遠方的目光竟然是空曠恍惚的。

還是一旁的沈季白將他拉扯醒,沈季白眼圈有些紅,他沈沈說“大哥,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

他呼吸有短暫的停頓,然後恢覆理智,掏出手機打給許蕭。關機,竟然是關機。自從梁辰把許蕭從那裏帶出來,他對他們言聽計從,從未有過讓他們找不到他的時候。

是的,許蕭口中的“先生”,那個將許蕭從虎口救出又迫使他進入狼窩的神秘人,就是他陸翊勳!

他查了宋晚,自然的查到許蕭。許蕭是步好棋,威逼利誘,他加以利用。

宋晚和季君臨彼此猜忌,他亦成功獲得宋晚的欽慕。

明明一切盡在掌握的,不用多久,他就能拿到自己要的東西,成功為陸仲亨報仇。

可是吳曉失蹤,宋晚被綁架,這些,都不是他計劃中的事情。更在他意料外的,似乎是……他真得對宋晚動了心。他不想承認,可是,每天看著那人,胸腔裏越來越深的負罪感他沒辦法忽略。

他喜歡她的聰明她的堅強,他喜歡她抱著他的腰懶洋洋的撒嬌,他喜歡她圍著圍裙在廚房裏為他洗手作羹湯的樣子,也喜歡親吻她時心裏滿滿的暖暖的的那種悸動。

他一直在提醒自己,不過是作戲而已。可是,當她撲向他為他擋住那顆子彈,當她渾身是血了無生氣的倒在他懷裏,他卻覺得,好像自己的生命也被她一塊帶去了。

沈季白說,他怕假戲真做那人會是他,其實當時他就想說,被他說中了呢!

季東陵的聲音有些怪,“大哥,宋晚她……”

“她怎麽了?”

“她,是為了救季敏心甘情願中了許蕭的圈套!”

握著方向盤的手驀地青筋爆出。沈季白不動聲色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哼”一聲冷笑就那樣出聲。

不久前,陸翊勳讓季四去調查季敏的事時他多留了個心眼。在季四查到那些資料後被他悄悄截了下來。而那之後,陸翊勳像是忘了季敏這回事,一直沒問他季四查的情況!

他認為,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陸翊勳知道季敏的事情會比較好。躺在病床上的是為了自家大哥連命都不要的女人,他實在是狠不下心看著陸翊勳去找另一個女人。

他看了那些資料,自然了解季敏跟宋晚之間的過節,還有,季敏跟許蕭的合作!

這麽些年了,季敏似乎一點長進都沒有,依然是那麽的自私狹隘,故作聰明!她怎麽配得上陸翊勳,怎麽比得上宋晚!

可是……他不確定季敏在陸翊勳的心裏還有沒有分量。

這些年陸翊勳身邊的女人不少,他對女人的要求很低,只要“幹凈”就好。陸翊勳只要處、女,這是他們幾個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身邊的女人無一例外的是那種清純甜美的型。細看下來,從那些女人身上多多少少看得到季敏的影子,或眼睛或嘴巴甚至只是一頭長直發。

所以,沈季白是真的弄不懂陸翊勳的感情世界。若說他愛季敏,也不見得有多愛,起碼當年那件事後,季敏離開陸翊勳從未打聽過她半分消息。若說不愛,偏偏又那樣餘情未了的樣子。

正如,他弄不懂陸翊勳對宋晚的感情。在他看來,宋晚是最適合陸翊勳的女人,可是……哧,他哪裏有權利過問老大的感情、事宜。

“宋晚跟季敏是朋友。怎麽說呢,也許宋晚從小到大都沒同性朋友,所以她把季敏看得挺重要的,至於季敏對宋晚……哧,季敏喜歡吳曉,吳曉喜歡宋晚,所以,季敏那性子會做得事情你也猜得到。她跟許蕭合作了!”沈季白說的輕松。

沈季白瞅了眼滿臉陰沈的陸翊勳,暗忖著他這樣生氣,是因為季敏背叛了宋晚,還是季敏喜歡吳曉背叛了他。

他想起宋晚,想起那個眉目張揚妖嬈,做事果敢大氣的宋晚,突然覺得有點無力。老三,也許,老二的位置該你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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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蕭抽出在宋晚體內蠕動的唇舌,他滿意的看著總算有液體流出的□,抓著宋晚的長發邪肆的笑。手指抹了一把液體,他遞到宋晚眼前“宋晚,你喜歡被男人操的,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勾引我的麽?看看你的液體,多香多甜。”

宋晚冷冷看著他,只有兩個字“畜生!”

許蕭手下用力,扯得她頭皮生疼“唔,那你就是被畜生操的賤貨!”狠狠將她的腦袋撞向箱子,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那骯臟的怒勃噴張的東西跳了出來,宋晚惡心的閉上眼,他卻兩腿大張,跨坐在她胸前,那個醜陋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東西就在她嘴邊。

許蕭很想將自家兄弟放進她嘴裏,可是他清楚,真那樣的話怕這女人會一口斷了他下半輩子的幸福。所以,他兩手固定住她的頭部,下面那東西就那樣一點一點在她臉上游走。

頂端泌出的液體爬滿宋晚的臉,胃裏開始翻江倒海,她想吐,可是她吐不出來,只能倔強的在那裏幹嘔。

她的掙紮換來他的大笑,唔,比起死屍一樣的宋晚,她這樣掙紮厭惡也是好的,起碼說明她是有反應的。

他將她的臉掰向一側,下ti就順著她的耳後摩擦,四肢百骸都酣暢淋漓,腰後椎一麻,他居然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噴了宋晚一頭一臉。

宋晚絕望了,阿勳,你怎麽還不來?兩個小時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許蕭舒服的抖抖身子,將白色的液體塗抹開來“宋晚,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稍稍疲軟的某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跪趴在她兩腿間,大掌在她身上游走,他享受她不受控制發抖的樣子,宋晚,你是在害怕,還是被我弄得很舒服。唔,一定是舒服的。

他摸摸剛爆發過的某處,唔,已經硬了,那麽……他笑了笑,挺身緩緩的送進她體內,頭部剛剛插、入。

“嘭”一聲,門被撞開了,他停了動作,驚慌失措回頭,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從宋晚身上拎起來。

暴怒的陸翊勳,肝膽俱裂的陸翊勳,他以為看到倒在血泊裏的宋晚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痛苦極限了。

可是看到她四肢被綁,赤、裸著身子直挺挺的躺在粗糙的箱子上,身體破敗如同被肆意享受的餐點。渾身大大小小的吻痕盤亙,連最私密的地方都是。還有她的發她的臉,那些白色液體是什麽他很清楚!這一刻的陸翊勳,真正的嘗到撕心裂肺心神俱裂。

晚晚,是我錯了,我不該利用許蕭,我不該讓他招惹你的!

他脫下外套包裹住她的身體,小心翼翼的的抱著她。她神情呆滯,毫無生氣。“晚晚,晚晚……”

宋晚的嘴唇動了動,“阿勳,你來了!”下一刻有淚水順著眼淚滑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冰涼的液體無聲沁透,一點點灼痛了他的心。

沈季白亦已經出離憤怒,他忘了輕重,狠狠的揍著許蕭,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赤著下半身的許蕭緊緊捂著自己的下ti,吐血不止。

陸翊勳解了宋晚的束縛,他幫她穿好衣服,掏出手帕溫柔的細致的擦拭她身上的痕跡,不管是淚水,還是男人的臟物。

只是那雙手,顫抖的幾乎拿不住帕子。

許蕭的求救告饒聲就在耳邊,他驀地丟了手帕,“季白,我來!”伴隨著一聲槍響,他的聲音像是修羅魔剎,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沈季白怒紅了眼,狠狠補上一腳後他上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宋晚。

陸翊勳一步步向許蕭靠近,被血蒙了眼的許蕭顫抖的更加厲害“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沒進去,真的,我沒進去!”

陸翊勳逆光而立,高大的身子緩緩蹲下,冰冷的槍頭覆上許蕭的太陽穴“沒進去?”四周的空氣都被凍住,許蕭有種錯覺,他好像進入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冰山雪墻將路徑通通堵住,到處都是冷冰寒風,他想逃出去,可是不管怎樣走,都找不到路。

“你的手碰她哪裏了?你的嘴碰她哪裏了?”陸翊勳每說一個地方,槍頭就滑到哪裏。

許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是槍啊,真槍。

最後,槍頭滑到了他早已軟成一團的小弟弟上,黑黢黢的槍頭在下面游走一圈後直接對準它的小孔“放心,我不斷你的手,不廢你的腿。你不是說沒進去嗎?那麽以後,它就哪裏都別進去了吧!”伴隨著一聲槍響,許蕭的尖叫聲更加淒厲。

他緊緊捂著汩汩冒血的下面,痛得暈了過去!

渾身散發著凜冽氣質的陸翊勳,如諸神羅剎,他雙眼煞紅,頗有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架勢。

將槍丟給沈季白,陸翊勳打橫抱起宋晚,一步一步走出廢棄工廠。恐懼心慌,心痛難耐,他懷裏的姑娘一直在發抖,他不敢去看她的樣子。

季敏依舊呆楞楞的,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逆光而立的陸翊勳。這個她少女時代心心念念的戀人,神一般出現在廢舊的院落裏。

從他闖進這裏的那一秒鐘起,她的內心就未停止過波瀾。她以為他是來救她的,她以為他終於原諒她終於來找她了。她驚喜的眼睛都亮了,心雀躍的像是要飛起來。

可是他只是冷冷掃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的她,沒有絲毫停頓的跑去救宋晚了。那兩聲槍聲,她聽得分明,每一聲都像是打在她心尖上。

他怎麽會來救宋晚的,他怎麽會抱著宋晚露出那樣心疼悔恨的眼神,那是她的勳哥。可是他抱著宋晚仿若抱著世界珍寶,連一個眼風都沒留給她。

“勳哥!是我,我是敏敏!”她不甘心,吳曉對宋晚情有獨鐘,陸翊勳居然也這樣珍愛宋晚。為什麽她看上的男人都要跟宋晚有牽扯,為什麽她的男人都要被她搶走。

面前有陰影罩下來,她擡頭,看到滿臉郁色的沈季白。沈季白陰翳的看著她,那雙眸子濃重的像是化不開的墨色,又像是X光般直接掃射到她心底。她覺得害怕,訕訕的笑了笑“沈二哥!”

沈季白勾起唇角“二哥?哼,不敢當!”他彎下腰,直視她的眼睛“季敏,這麽多年你都學不會聰明,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別再打宋晚的主意,再有一次,即使你是我沈季白的親妹妹,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毫不掩飾的厭惡諷刺“離開這裏,滾的越遠越好!別再讓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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