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袒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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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瓔珞已經哽咽的說不下，莫上塵心疼的將她擁進懷裏：“所以你關於過去的事情從來都不提？”
“嗯”躲在他寬闊的懷裏，瓔珞點了點頭，“其實陳小五的店，也是雪妮帶我來，才知道的。真是沒有想到在鄴城竟然還能遇到他們，所以李陽的死讓我很震驚，雖然以前在墨城的時候跟他也不是很熟，但是他跟魏然總算是普通朋友。”
“好了，不要再說了，至少現在殺人兇手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你也不要老是想著過去那些事情，有什麽不開心的都要說出來，總是一個人憋著多難受。”莫上塵的聲音在微風中顯得溫柔而又飄渺，有那麽一瞬間瓔珞甚至覺得魏然回來了。
她閉上眼睛：“你信嗎，魏然沒死，我知道他還活著，只是不肯來見我罷了。”
莫上塵眼角漸漸泛起淚光，輕輕地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嗯，他也許只是希望你能活的很好。”
“可是沒有他，我會活的很好嗎？”瓔珞擡起頭望著莫上塵，“你不知道那些年我們相互依偎的日子，回來鄴城後，我讓哥哥幫我去查當年的案子，我以為哥哥一定會幫我去查，幫我找到魏然，可是我現在才知道，哥哥其實什麽都沒做。”
莫上塵的下巴輕輕抵在瓔珞的頭頂：“你哥哥也是為了你好，他只是不希望你總是活在過去，畢竟魏然才是那個把你從他身邊搶走的人。”
“可是魏然有錯嗎？他沒有錯。”
“那魏然的爸爸呢？”莫上塵突然問，“你們都離開了墨城，他爸爸呢？”
“他爸爸現在在鄴城一家療養院，以前在墨城一直匿名提供醫藥費的人一直沒有出現，我讓哥哥幫我把魏然爸爸轉到鄴城，我希望他能活著，也算是我對魏然能做一件事情。”
莫上塵輕輕擦幹瓔珞眼角的淚，理順她的長發：“我陪你去看看魏然的爸爸吧？”
瓔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年來，她每次回國都會去看看魏然的爸爸，但是每次都是她主動要求譚易生才會陪她過去，但是她看得出來譚易生對魏然爸爸的恨意依舊存在。莫上塵這樣主動提出陪她去看望，她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著，夜色在路燈的渲染下顯得朦朧而唯美，瓔珞看著莫上塵的側臉，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很開到了聖彼得私人醫院，熟悉的302病房依舊十分安靜，路過的護士看見瓔珞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好久沒見譚小姐過來了，病人最近情況還算穩定。”
走進病房，濃重的藥水味撲面而來，床頭的鮮花已經枯萎了，了無生氣的耷拉在花瓶裏，就像此刻躺在床上的男人。
魏奇志因為長期靠輸液維持生命，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是蒼老的不行，皮膚早就沒有了正常的光澤，發頭幾乎全白，看起來像是一個古稀的老人。
瓔珞走過去輕輕拿下枯萎的花束，又替魏奇志把身邊的毯子重新蓋好，她輕輕撫摸著魏奇志的手：“當年就是他帶走了我，可是很奇怪，我不恨他。”
“魏然知道他的爸爸在這裏嗎？”莫上塵望著沈睡的魏奇志，問。
瓔珞搖搖頭：“應該不知道，如果他還活著，應該是不知道的，當年墨城的那家醫院早就拆了，醫生也都不在了。”
“我在想，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魏然還活著，會不會打聽到自己的爸爸在這裏，偷偷溜過來看他呢？”莫上塵的聲音少有的低沈。
“這裏是私人醫院，一般陌生人是不會讓進來的，這也就是為了讓魏奇志能安安靜靜度過人生最後一段時光。”
“瓔珞！”沈默了很久後，莫上塵突然提高了嗓音，叫道。
“怎麽了？”
“你有沒有想過，他其實這樣活著也很痛苦？”
瓔珞後退了兩步，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莫上塵：“你是什麽意思？”
莫上塵指著病床上的人：“他這樣靠著輸液維持生命，其實身體各項機能早就開始萎縮，與其這麽茍且的活著，你有沒有想過讓他早一點解脫？”
瓔珞楞楞的搖著頭：“不，不行，他不能死，魏然不會希望他死的，魏然希望他好好的活著。”
莫上塵緊追不舍：“這麽多年了，你怎麽知道魏然還希望他活著？”
瓔珞喃喃自語：“魏然以前為了他爸爸，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就是想讓他活著。”
“那如果魏然現在想法變了呢？這麽多年過去了，如果他活著，他會明白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不如痛痛快快的離開。”莫上塵抓著她的雙肩。
瓔珞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畢竟我們都不是魏然。”莫上塵見她情緒幾度再次失控，連忙擁她入懷，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離開醫院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沈默，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
直到瓔珞下車，才對著車窗說了一聲：“莫上塵，謝謝你。”
瓔珞回家後照例已經是很晚了，譚易生黑著一張臉在客廳坐著，看見他瓔珞嚇了一跳：“哥，怎麽這麽晚了不開燈？”
“你還知道這麽晚了，你最近每次晚回來都不說一聲。”譚易生看見她竟然若無其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第一次莫名向她發火。
瓔珞從來沒見被譚易生兇過，也不甘示弱：“我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不用事事都像以前那樣跟你匯報吧。”
“你…”兄妹兩人第一次這樣對峙，譚易生從未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你今晚去哪了？”
瓔珞揚起頭：“我去看了魏奇志。”
“跟誰？”
“莫上塵！”
譚易生早就接到醫院的確認電話，知道瓔珞去過醫院，通行還有另外一名男子，據描述他也猜到是莫上塵，只是沒有想到瓔珞竟然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他氣的拍案而起，倏地站起來怒視譚瓔珞：“你為什麽一直跟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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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躲在他寬闊的懷裏，瓔珞點了點頭，“其實陳小五的店，也是雪妮帶我來，才知道的。真是沒有想到在鄴城竟然還能遇到他們，所以李陽的死讓我很震驚，雖然以前在墨城的時候跟他也不是很熟，但是他跟魏然總算是普通朋友。”
“好了，不要再說了，至少現在殺人兇手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你也不要老是想著過去那些事情，有什麽不開心的都要說出來，總是一個人憋著多難受。”莫上塵的聲音在微風中顯得溫柔而又飄渺，有那麽一瞬間瓔珞甚至覺得魏然回來了。
她閉上眼睛：“你信嗎，魏然沒死，我知道他還活著，只是不肯來見我罷了。”
莫上塵眼角漸漸泛起淚光，輕輕地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嗯，他也許只是希望你能活的很好。”
“可是沒有他，我會活的很好嗎？”瓔珞擡起頭望著莫上塵，“你不知道那些年我們相互依偎的日子，回來鄴城後，我讓哥哥幫我去查當年的案子，我以為哥哥一定會幫我去查，幫我找到魏然，可是我現在才知道，哥哥其實什麽都沒做。”
莫上塵的下巴輕輕抵在瓔珞的頭頂：“你哥哥也是為了你好，他只是不希望你總是活在過去，畢竟魏然才是那個把你從他身邊搶走的人。”
“可是魏然有錯嗎？他沒有錯。”
“那魏然的爸爸呢？”莫上塵突然問，“你們都離開了墨城，他爸爸呢？”
“他爸爸現在在鄴城一家療養院，以前在墨城一直匿名提供醫藥費的人一直沒有出現，我讓哥哥幫我把魏然爸爸轉到鄴城，我希望他能活著，也算是我對魏然能做一件事情。”
莫上塵輕輕擦幹瓔珞眼角的淚，理順她的長發：“我陪你去看看魏然的爸爸吧？”
瓔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年來，她每次回國都會去看看魏然的爸爸，但是每次都是她主動要求譚易生才會陪她過去，但是她看得出來譚易生對魏然爸爸的恨意依舊存在。莫上塵這樣主動提出陪她去看望，她真是萬萬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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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開到了聖彼得私人醫院，熟悉的302病房依舊十分安靜，路過的護士看見瓔珞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好久沒見譚小姐過來了，病人最近情況還算穩定。”
走進病房，濃重的藥水味撲面而來，床頭的鮮花已經枯萎了，了無生氣的耷拉在花瓶裏，就像此刻躺在床上的男人。
魏奇志因為長期靠輸液維持生命，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是蒼老的不行，皮膚早就沒有了正常的光澤，發頭幾乎全白，看起來像是一個古稀的老人。
瓔珞走過去輕輕拿下枯萎的花束，又替魏奇志把身邊的毯子重新蓋好，她輕輕撫摸著魏奇志的手：“當年就是他帶走了我，可是很奇怪，我不恨他。”
“魏然知道他的爸爸在這裏嗎？”莫上塵望著沈睡的魏奇志，問。
瓔珞搖搖頭：“應該不知道，如果他還活著，應該是不知道的，當年墨城的那家醫院早就拆了，醫生也都不在了。”
“我在想，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魏然還活著，會不會打聽到自己的爸爸在這裏，偷偷溜過來看他呢？”莫上塵的聲音少有的低沈。
“這裏是私人醫院，一般陌生人是不會讓進來的，這也就是為了讓魏奇志能安安靜靜度過人生最後一段時光。”
“瓔珞！”沈默了很久後，莫上塵突然提高了嗓音，叫道。
“怎麽了？”
“你有沒有想過，他其實這樣活著也很痛苦？”
瓔珞後退了兩步，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莫上塵：“你是什麽意思？”
莫上塵指著病床上的人：“他這樣靠著輸液維持生命，其實身體各項機能早就開始萎縮，與其這麽茍且的活著，你有沒有想過讓他早一點解脫？”
瓔珞楞楞的搖著頭：“不，不行，他不能死，魏然不會希望他死的，魏然希望他好好的活著。”
莫上塵緊追不舍：“這麽多年了，你怎麽知道魏然還希望他活著？”
瓔珞喃喃自語：“魏然以前為了他爸爸，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就是想讓他活著。”
“那如果魏然現在想法變了呢？這麽多年過去了，如果他活著，他會明白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不如痛痛快快的離開。”莫上塵抓著她的雙肩。
瓔珞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畢竟我們都不是魏然。”莫上塵見她情緒幾度再次失控，連忙擁她入懷，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離開醫院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沈默，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
直到瓔珞下車，才對著車窗說了一聲：“莫上塵，謝謝你。”
瓔珞回家後照例已經是很晚了，譚易生黑著一張臉在客廳坐著，看見他瓔珞嚇了一跳：“哥，怎麽這麽晚了不開燈？”
“你還知道這麽晚了，你最近每次晚回來都不說一聲。”譚易生看見她竟然若無其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第一次莫名向她發火。
瓔珞從來沒見被譚易生兇過，也不甘示弱：“我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不用事事都像以前那樣跟你匯報吧。”
“你…”兄妹兩人第一次這樣對峙，譚易生從未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你今晚去哪了？”
瓔珞揚起頭：“我去看了魏奇志。”
“跟誰？”
“莫上塵！”
譚易生早就接到醫院的確認電話，知道瓔珞去過醫院，通行還有另外一名男子，據描述他也猜到是莫上塵，只是沒有想到瓔珞竟然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他氣的拍案而起，倏地站起來怒視譚瓔珞：“你為什麽一直跟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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