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移神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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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凡間的毒藥,也不是……那我們,難道是它?”展昭起先是自言自語,後來說著說著就忙著攤開手,果然看見掌心一條黑線若有若無。

“這,這是什麽?”白玉堂捂著胸口,難受得不行,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他現在情緒一激動就會全身難受,一冷靜下來,身上的難受就又輕松了不少。

看著掌心的黑線,展昭皺緊眉頭,“這種黑線也叫做傀儡線,其實就是一種法力的操縱,也可以叫做移神大法。記得去年皇宮裏的那些假遼人中就有傀儡人,他們的身上說不定也有這種傀儡線。”

白玉堂有些擔憂,他可不想這麽無緣無故的就變成他人的工具,想了想便問道:“這玩意能解嗎?”

“有些麻煩,不過我們還是先要打開這盒子取出盟書,免得他人也像我們這樣。”

閔秀秀忙拔下頭上一根發簪,遞給白玉堂。

為了其他人也只有這樣了,白玉堂忍著胸口的灼痛和頭暈眼花,拿著發簪開始開鎖,這盒子上的鎖並不難解,依照他的本事來說沒幾下就能打開。

“我來開盒子。”展昭搶先一步說道。

“還是讓我來。”白玉堂護住盒子不願交給展昭。

“你知不知道這一打開的後果,白兄!不要和我搶了,讓我打開。”

白玉堂癟癟嘴,一臉不滿意,“你既然知道還和我搶什麽?五爺我精通機關,你一只什麽都不懂的貓兒還是一邊去,免得被這機關給吞了!”

“展某退讓一步,一起開!”

咬牙,白玉堂搖頭,但是展昭眼神太嚴肅也太冷靜,讓白玉堂有種坳不過他的感覺,最後也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開盒子應該更能降低點危險。

看見他們決定了一起開盒子的事,眾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裏,不知道接下來這盒子裏究竟還裝著些什麽東西。

縫隙一點點的變大,裏面的東西似乎即將就能看到。

嗖的一聲響起,三個小亮點從盒子裏沖去。

來不及說話,兩人忙著側身避開,而這盒子也自己打開,從裏面竄出了一條斑斕大蛇。

一看到這蛇,不少人的臉色都嚇白了,這麽大的蛇是怎麽從那裏面竄出來的?

“這什麽東西啊?蛇不蛇妖不妖的?”三首蛟看見這邊形式不對,忙著跳了過來,一腳踢飛了那條大蛇,誰成想他這一腳居然把蛇踢到了撲天雕頭上。

原本正在發呆的撲天雕忽然感覺到頭上落下了一個什麽東西,他伸手去抓,一抓起來就是一條蛇,霎時間,撲天雕黑了臉,將這蛇狠狠扔在地上,還踩了幾腳,“我這輩子最討厭蛇了,小時候差點被它們給吃掉了!”

看著這血肉模糊的一幕,所有人都楞住了,這年輕人太暴戾了,之前還好好的一條蛇楞是被他給弄得四分五裂。

“你看看這盒子裏面還有沒有問題。”展昭無視撲天雕的憤怒,反而指了指又合上的盒子。

三首蛟點點頭就把盒子撿起來,搖了搖之後又在空中虛晃一招,這才說道:“還有七八種毒,不過都很簡單,應該可以輕松解掉。”語畢,他就把盒子打開,取出放在裏面的盟書,抖了抖,抖下了不少的粉末。

等粉末落下之後,三首蛟打開盟書,手掌拂過,反覆摩挲了兩次,才停止舉動。

三首蛟不怕毒,任何毒都不怕,他剛剛就是把抹在盟書上面的毒給解掉了,雖說解得有些怪異,但好歹這樣讓所有毒素都失去了毒性。

看著他這樣怪異的舉動,眾人:“……”

展昭倒是習以為常,看了一眼三首蛟便不再多看,轉而看向白玉堂,說:“白兄,盟書上毒已解掉,你之前放在身上的那枚欽差金印呢?”

“在這裏。”白玉堂從懷中取出金印遞給展昭。

“金印上面也有毒,不過是慢性毒藥,摸的時間長了就會……”看著這金印,三首蛟打了一個哈欠,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但是這話卻讓人莫名後怕起來,特別是顏查散,他執掌金印,也就是說只要多摸幾次,中毒的就是他了,他不過是一介文弱書生,一旦毒發就只有死的份,根本抗不住。

“說再多也無用,白兄快坐下運功,就像是逼毒一樣,按照這傀儡線的速度,說不定我們只有半盞茶功夫就會被人控制。”半盞茶的功夫過去,他們就會成為被別人控制的對象,那個時候就只會身不由己痛苦到不行。

白玉堂眉頭一邊高一邊低,表情略怪異,這麽詭異的東西運功都能逼出?那不是也太神奇了嗎?雖說有些不相信,但他還是照著做了,反正試試也沒差。

待兩人一坐下運功,三首蛟就把法力運至掌心抵在了兩人的背上。

“主人你真的要救這人嗎?他本已命該絕,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撓撓頭,哮天犬有些為難的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

一聽這話,閔秀秀不樂意了,出言道:“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居然咒我家兄弟死?你好歹也是展小貓的人,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其餘幾鼠也直嚷嚷了起來。

“是啊是啊,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真想打他一頓!老五招誰惹誰了?”

“小貓怎麽會有這樣的仆人?”

哮天犬急了,裂開嘴,一臉兇惡,“說我可以!不許說我主人!”

展昭緩緩睜開眼,眼神堅定無比,“沖霄樓的確是白兄的終點,但只要展昭在這裏,這生死薄上所寫就不會成真!”

這真的值得嗎?展昭也問過自己,可沒有答案,或許在別人看來不值得的東西在自己眼裏看起來就是非常值得。

“我們和凡人不同,又何必管這檔子閑人閑事?”哮天犬有些不情願,他們和凡人不同,稍不留神就會犯了天條,既如此又何必要冒著犯天條的危險去救人?還是救這樣一個只知道欺負自己的人。

雖說主人不怕這天條,他們也不怕,可想想,卻總是覺得不值,真的不值。

“非常人之事當使用非常人手段,屋頂上的那位客人可以下來了吧?”

擡頭,一向清湛湛黑曜石般的眼眸裏有著淡淡溫柔也帶著殺意,暖意和殺意結合在一起,雖是兩個極端但卻也相輔相成。展昭不願殺人,因為每個人都是這三界之一,可偏偏有太多的人總是要挑戰他的底線,不管是曾經的楊戩還是現在的展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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