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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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鵬出現在屋頂上,白發黑衣,整個人看起來極其詭異,他從屋頂上跳下,冷笑一聲道:“怪哉!姓展的,你到底是個什麽人?去年本座見你只是仗著法器了得,沒想到一年過去,你已身負法力,不過短短一年,怎會有如此神速?”

“原來是你,怪不得我們差點被做成傀儡,想必一年前的那些假遼人也是你做的吧?”展昭恍然大悟,之前他正奇怪究竟是什麽修道人在他們背後作祟,現在這人一出來,他的疑惑就全部解開了。

赫連鵬身邊本就有不少傀儡,想必他自己也精於制造傀儡,上次他差點連文曲轉世的包大人都給控制住了,若不是日月精華保護,恐怕當時包大人險矣。

“告訴你也無妨,季高說了要想得到那參娃兒,就要替他們將遼人殺掉,然後控制住他們,成為派去的死士。參娃兒真是個寶物,只是吃了他的須就讓我法力大增!”赫連鵬獰笑著說道。

季高?又是季高!只要和季高相關的,那麽就絕對和襄陽王有關,也就是說當初這件事又是襄陽王做的?

包拯怒道:“好個襄陽王,竟如此大逆不道!”

“沒想到那個時候你都在為襄陽王做事了。”展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不斷蔓延的黑線,肅容道:“看來我是逃脫不了被你控制了。”

“不錯!”赫連鵬仰頭大笑,趾高氣揚道:“我這法咒對修道之人更有作用!展昭!馬上你就會被我控制了!”

呸了一聲,三首蛟一臉不屑,“就你?做——”‘夢’字還沒有說出來。

“你專心幫白兄,不用管我。”展昭打斷三首蛟這罵人的話,從地上站了起來,抖了抖衣服上面的塵土,表情也漸漸冷了下去,“赫連鵬,襄陽王到底想做什麽?歐陽姑娘呢?難道她……”

“師妹只是被我軟禁在雲夢山罷了,她說‘殺孽越深,業障越重。我輩中人修持,若能六根清凈,妙明真心自顯,即成佛道。’所以本座也應遵循天道,不造殺孽。”

展昭皺眉,細細一想,頓覺不對,他猛然擡頭看向郝連鵬,語氣也變得略慌張起來,說:“你居然想利用我來除掉大家?”

見展昭已經反應過來,赫連鵬也不再顧及,哈哈大笑道:“這凡塵之中難得有一個聰明人,你說的不錯!”

“你!——”

展昭張口欲說出什麽,話語卻忽然消失。

先是藍衫化作紅衣,眼眸也從原本的清澈變得漸漸模糊起來,甚至還有詭異亮點在閃爍,臉上也浮現出了一些紅色印記,不同於赫連鵬臉上的怪異,卻更顯妖異。(擦一把口水,邪昭!)

撿起地上白玉堂掉落的畫影,展昭一步一步的朝著赫連鵬走去。

“哈哈哈!”赫連鵬得意洋洋,伸手一指前方諸人,“展昭!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展昭靜立了瞬間,又轉身朝著三首蛟走去,氣勢冷漠逼人,全身上下邪氣重重,他只一劍就刺穿了三首蛟的胸膛,接著又是一劍插進了白玉堂的後背從前胸穿出。

霎時間鮮血噴濺了一地。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哮天犬和撲天雕也一臉詫異,這……怎麽回事?在幹嘛?

“展大人!你快醒醒,你怎麽了?”

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忙著上前拉住展昭,卻被展昭輕松掙脫,接著一人一劍,長劍不過眨眼就已染滿鮮血,滴答滴答的在靜寂的夜空下極其清晰。

“展護衛!”

公孫策大喊一聲撲過去,拽緊展昭的袖子,“展護衛你瘋了嗎?他們都是你的兄弟!展護衛,為什麽!展護衛,你真的中了法王的移神大法嗎?展護衛,你醒過來!展護衛,你醒醒,展護衛——”

幸好有公孫策這一聲大喊,眾人回過神來,忙著拿起武器阻止展昭,卻沒想到展昭眼都不眨,招招狠辣無情。

幾腳就踹飛了陷空島幾鼠,展昭又提劍朝著包拯走去,滿面寒氣滿眼殺氣。

“大人,你快走!”丁氏雙俠和顏查散慌忙護著包拯。

看著那些人驚慌失措恐懼萬分的表情,赫連鵬不禁得意起來,“呵呵呵,師妹,這些可都不是我幹的,呵呵呵,哈哈哈哈!呃——”

笑聲戛然而止,赫連鵬的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裏面,他張大嘴駭然的將視線移到這從胸前穿過去的長劍。

“展昭,你……”

展昭拔出長劍側身回眸,長劍指地,劍尖的鮮血緩緩滴落,他斜眼看向赫連鵬,語氣冷漠又似乎略帶嘲諷道:“從來沒有人可以利用展某。”

此刻的展昭和平時的展昭完全不一樣,冷漠中又透著蠱惑,完全無法忤逆抵抗。

赫連鵬張大嘴,伸手指著眾人,還沒說出什麽東西就閉上眼倒在地上,血不斷的從他口中還有胸口的傷口處湧出。

“主人,你沒事吧?”撲天雕弱弱的喊了一聲。

展昭一楞,晃了晃頭,臉上那古怪的紅色塊狀的東西也漸漸消失。

回過神來,展昭立刻去檢查之前被他傷了的人,“大家怎麽樣?沒事吧?”

摸了摸自己胸口,白玉堂表情木訥,他之前不是被殺了嗎?怎麽又活了過來,該不會現在是在陰曹地府吧?

徐慶揉著腦袋,一臉憤憤,“展小貓!你到底在做什麽?痛死我了!你是不是故意報覆我們往日裏欺負你啊?”

虧你還知道你們往日裏欺負過別人?嘴角抽搐幾下,哮天犬強行壓制住自己想要咬人的沖動。

展昭歉意的笑笑,說:“郝連鵬法力高深,想要殺了他就只有趁其不備,所以展某只是演了一場戲給他看讓他放松心神而已,大家的傷沒事吧?”

歐陽春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展兄弟,你演得可真好,說實話我現在還有些納悶自己是怎麽又活過來的,我不是都被一劍抹了脖子嗎?”

“只是小小的障眼法,也幸好是夜晚,那郝連鵬眼神不好加上又得意忘形,不然想要除掉他還真麻煩。”展昭略帶慶幸的說道。

麻煩?一聽到這兩個字三首蛟嘴角也開始抽搐了,他們幾個隨便出來都可以送郝連鵬回老家吧,還麻煩個什麽勁?

主人是不是演戲演上癮了?哮天犬投給撲天雕一個疑問的表情。

我看也是,畢竟這演了千年都成了習慣。撲天雕立刻回給哮天犬一個了然的神情。

展昭默默的看著他們的眼神交流,忽覺有些頭痛,所幸在場的其他人並沒有看出什麽,不然他現在就得尷尬要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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