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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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看在眼裏,臉上不動聲色,知道是他那句抗議在秦小欣的心裏泛起了漿子,心底暗暗地盤算著。

秦小欣不躲不避,微微板著的臉色都沒變一下,伸手將頭上的花環摘下來原封不動地退回到葉景桐手裏。

“葉景桐,你不用開口我也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麽,從昨晚到現在,所有的心思我不用揣摸,都在你臉上寫著。我不是弱智,可是有些事情橫垣在我們之間,一時半刻的說不清也解釋不了。葉景桐,不如我們都冷靜下來,理智地對待。別說什麽對不起,從一開始我們的目的就不是朝著這個方向的,所以不管我們做什麽,都沒有對不起對方,你更無須自責。”

自結婚以來,秦小欣第一次這樣有板有眼地跟他說話,葉景桐有些煩躁,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花環上的花瓣,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秦小欣身後往水塘的方向走。

“欣欣,我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自從結婚以來,我們倆很少交流感情上的事情。當初我們結婚的目的都很純粹,可有地些事情有些感情都是會變的。我們都是有過去有故事的人,的確也不需要跟彼此說對不起,可我們現在還在婚姻裏,不管我們自己怎麽過,在外人的眼裏,我們依舊是夫妻,而且這樣的關系要保持很久。而我們這麽的別扭著,時間一長,其中的底細不用別人來揣摸我們已經洩露給別人了。這樣的尷尬,是你希望的麽?”葉景桐慢條斯理的分析,將他們現在面臨的困窘一層層地扒開。

秦小欣腳下一頓,擡頭看向刺目的陽光,眼神微涼。“你說的這些,我何嘗沒有想過。可是葉景桐你想沒想過,在這場婚姻裏,我們都刻意的為自己在對方面前豎起了一道墻,只為保護心中自己想要堅守的那一份,想要保護自己在意的那個人。如果這面墻不存在了,真的擦槍走火培養出了感情,真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割舍起來會很痛。葉景桐,我也想問你,你真的希望我們泥足深陷麽?”

葉景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濕漉漉的草地,聲音悶悶的,聽著有些寒冷:“你還在岸邊,可我已經陷入了。”

他說的那麽真,那麽決然,秦小欣驀然一驚,回眸看向葉景桐,眼裏是說不出的慌亂,最害怕最不願面對的這一刻,避了很久,終於還是到來了。

“非要做這種飛蛾撲火的事麽?”她問他。

葉景桐固執地迎上來:“連昆蟲都敢做的事,我為什麽不能。”

秦小欣下意識地就後退了一步,有些膽怯,下意識地就想避人,可還是慢了一拍,被葉景桐一把撈住帶入懷中:“我不信你是個連嘗試都不敢的人。”

葉景桐一臉的深情,秦小欣毫無準備,一臉的錯鄂,滿腦子都是驚慌。雙手抵在胸前還想掙紮,葉景桐騰出一只手來扣住她的後腦勺壓下來,熱切地吻上去。

秦小欣被他按著頸趴在他身上,一下都掙不動,索性雙手搭上葉景桐的肩,纖纖十指□他的發叢間,隨著兩人舌與唇間的纏綿動作,緩緩按壓。

葉景桐壓抑已久的獸性瞬間被秦小欣纖柔手指按壓出來,一傾身就把人壓在草地上,先在她下唇狠狠嘬了一嘬,繼而火熱的唇舌往下移動……

晴朗的天空下,濕漉漉的草地上,秦小欣被人扒得精光,不著寸縷的肌膚幾乎被火熱的唇吻了個遍,被狠狠嘬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幸免於難的地方麻木著。雙腿在被葉景桐分開搭到肩上的那一瞬,秦小欣的心瞬間就忘記了跳動,停止在那一瞬。

還沒來得及恐懼,一個完整的自己已被重重地劈開,撕裂般的顫栗,被填滿的腫痛,如騰雲霧般的空虛,如墜地獄般的抽離,身體被一次次的填滿又被一次次的撕裂。秦小欣雙手慌亂地想抓住什麽,抓了半天卻只抓著滿手的綠草。兇猛沖撞擊著她身體的男人身上鋪天蓋地的熱浪將她圍住,可她抓不著也逮不住。雙腿間被深入的地方火辣辣的痛,麻麻的顫栗,生澀的□感漫布在她每一絲血液裏,尖酸地深入到最身體的最深處。

由最初恐慌疼痛的尖叫到顫栗著的□。秦小欣以完全無法自控的方式洩露著心底的渴望。

葉景桐早已失控,雙手舉牽著秦小欣的雙腿跪在地上,一雙眸子繃得如銅鈴般閃著駭人的□,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咆哮,被沖撞帶出的紅色和著粘液包圍著他,女人的尖叫和□最終成就了勇士征戰的豪情,結實精健的腰身大力的運動,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狠厲,一下一下都是盡根而入,恨不得整個身體都擠入進去,擠出一泓帶著鮮艷血絲的銀亮滑膩液體。

身下原本就濕漉漉的草地更是被壓倒性的濡濕,綠色的草叢間覆蓋上了一層紅白相融的顏色。

秦小欣雪白的臀淺淺地浸在其中,被葉景桐忽然的一個深頂動作帶到,長長的滑開一縷淡粉色淫靡。

葉景桐動作越發猛浪,初次體驗的酸澀讓秦小欣越發的害怕,心被一種抽空了般的孤獨感包圍著。而葉景桐兇猛粗暴的動作一記比一記更有力地將她推進這種更加強大的孤獨中。終於她集合起口中可以集合起來的粘液,聲音幹澀地喊出了聲:“放開……我……放開我……呀”。秦小欣無望地掙紮著,幹澀低沈地聲音斷斷續續地喊。

葉景桐完全沈浸於其中,早已意亂情迷,,一松手換了個姿勢又頂上去,雙手撐地咬住秦小欣紅瑩瑩的耳垂,身下的動作聳動的更快更猛:“放不開了媳婦兒,好不容易吃到了,終於把你吃掉了,怎麽放啊。”

他耍無賴,腰間的力道更是變本加利地運動,一次比一次撞得猛。

秦小欣尖叫,聲音帶著哭腔暴粗口罵人:“葉景桐你TM混蛋,痛死我了。”

葉景桐本性中的獸性被激發出來,毫不憐香惜玉的低吼:“忍著。”葉景桐表情輕佻,舌尖□著秦小欣臉頰誘人的一抹紅暈,輕佻地誘哄:“忍不住的話……叫出來。”他俯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耳根輕聲呢喃,教她說暈的令人臉紅的話。

葉景桐臉皮厚,更是閱盡千帆的紈絝,厚黑無恥下賤的功夫秦小欣比不過,只好眼淚汪汪的裝可憐:“真的痛……景桐,輕點呀,景桐……”

葉景桐奸計得逞,臉上更是笑得淫靡,一句一句地教人,把人往壞裏帶:“跟著學,學會了放你。”

秦小欣象個沒骨氣的孩子,厚著臉皮跟著葉景桐學暈的賤的平日裏那些聽都不敢聽的話,葉景桐的動作果然就慢下來,呼吸火熱地噴在她臉上,一張方正好看的你瞬間因為興奮而扭曲:“寶貝,叫聲哥哥,快啊。”葉景桐聲音帶上了央求,秦小欣繃緊的身體驀地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頓住。

葉景桐伏在她身上的動作幾乎凝滯,混雜在血液裏的□讓秦小欣空洞的心無著無落,意識完全就不受控制,柔膩膩地一聲“哥哥”就被她帶出了口。

葉景桐心頭蕩漾,立身掰過秦小欣白嫩嫩的雙腿,扯開夾在腰間將半邊身子側翻了一點,一條腿抵在她背後,一只手輕輕按在她小腹上身下用力地往前一頂:“寶貝乖,讓哥哥好好地疼你。”葉景桐一臉惡劣的笑,有力的雙腿將人夾住,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下,精壯的腰身動作一個猛地加劇,擎天一柱直入花心。

秦小欣哪裏經得住這個,連續挨了幾下之後全身如過電般劇烈抽搐,隨即在葉景桐身下癱成了一汪春水……

葉景桐再也顧不上戲弄人了,腰椎間刺麻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興奮達到了登峰造級的高度,攻擊運動根本就收不住勢。身下的女人又綿軟濕透,連眼神都渙散掉。他伏身,貼著她的眼睛含住她的睫毛張口要吞下去般的舔,口中模模糊糊的叫人:“欣欣……寶貝……親親,抱抱我。”

秦小欣下意識地擡起無處著落的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擡高下頜迎上,湊近他的唇,還沒來得及吻上,自已被人粗暴地撬開牙關拖出了柔軟的小舌,象要吸入似的吮。他力道最大之時秦小欣以為自己的舌頭就要這麽被吸斷了。可是那一秒過去,身上的男人繃緊的身體驀地僵直,深入她體內的東西一陣毫無預警的抖動起來。秦小欣只感覺腹部一熱,身體裏尤如被註入了什麽似的跟著燃燒起來,隨即,男人突然象坍塌了般的伏壓下來,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身上。

火熱的喘息聲漸來漸低,直到最後再也聽不見。葉景桐舒展身體,象臥在自家的席夢思上般懶滋洋洋地趴在秦小欣身上,那表情,象一條啃完了骨頭饜足欲飽的寵物狗狗。

而秦小欣完全相反,□酸脹,交合的肌膚周圍全是黏乎乎的液體,身體偎在裏面極不舒服。渾身酸痛,卻還是用力地推了一把身上紋絲不動的人,沒推動,不得不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夠著人的腋窩撓了兩下。

這一撓,身上的人沒起來,但依舊留在她身體裏的東西倒是亢奮起來了,秦小欣嚇得“啊”的一聲慘叫出聲,葉景桐卻緊貼著她的臉頰,頭埋在她肩窩裏偷笑不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個章節, 本是本文自開篇以來推翻重寫次數最多的一個章節,從來都沒有這樣猶豫過。看到有評論中說二十多萬字了還沒看到吃肉,太拖沓了。但是親們有沒有為整部文的結構著想過,或者說親一路有沒有細品過這部文。妖的文,最不擅長的就是床戲,也怕寫的就是床戲。因為妖想呈獻給大家的,是一部折磨著的扭曲婚姻史,一旦男女主擦槍走火之後,就會摻雜感情成份,影響了後面情節的發展。必竟人不是從異性身上爬下來,再回身就不認識那段情的動物。而妖筆下的男主就更不是種馬,女主也不是弱智,所以一直在猶豫,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情節可以讓他們順理成章地進入對方的生命,所以妖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舍棄了自己最初的構思,讓情節這樣發展,必竟跟到這一截的親們對妖的支持已經夠多了。謝謝大家!

☆、61.時光

秦小欣的安保一早晨沒聯系到秦小欣,急得在地上團團轉。幾個人坐在一起商議,最後其中一個人提議:打手機,此決議經再三斟酌,終於由副手拍板,用管理站的坐機撥出了秦小欣的手機號。

秦小欣的手機在扔到一邊的褲子口袋裏,來電的震動聲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嗡嗡。秦小欣正渾身酥軟地靠在葉景桐懷裏,聽著鍥而不舍的來電聲,捂上耳朵閉眼不肯理睬。

葉景桐躺在草地上,展開手臂半邊身體襯在秦小欣身下,一下下柔柔地捏著貼在他要害處的細膩嬌翹的臀,另一只手臂揉著她腰間的皮膚,手下肌膚嫩滑如玉,時光安寧如夢,心頭一片滿足,懷中的女人不管有多琢磨不透,他也舍不得松開丁點。

手機連續的震動聲無人應答,終於無趣地掛斷了。

這邊的秦小欣剛剛消停,那頭葉景桐的手機緊隨菘後的響了起來。他□一聲,極其不願意的挪開扶在秦小欣腰間的那只手,身體側了一下夠著自己的衣服。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葉景桐才剛剛餵了一聲,聽筒裏立刻就傳來林源惠有些焦急的聲音:“欣欣跟你在一起嗎?”

葉景桐眼眸側了一下,在正窩在他懷裏貼著他的肌膚閉著眼睛的秦小欣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回答:“在。你找她?”

葉景桐將手機貼在秦小欣的耳朵上,聽著秦小欣懶懶的聲音支唔著應付人:“有事啊?”

林源惠窩著一肚子的火,當著葉景桐的面又不敢太過張揚,收斂了一下氣勢壓低情緒的問人:“齊銳到處找你,怎麽不接他電話?”

秦小欣伸手撓耳朵,臉上是迫不得已的散慢:“他知道我出差呀,找我幹嘛?”

那頭的林源惠就沒好氣了:“你們的事,鬼知道。”一句話說完,不等秦小欣應答就收了線。秦小欣閉著眼睛聽著聽筒裏嘟嘟的盲音聲,半天才從葉景桐身上掙紮著爬起來伸手去夠自己的衣服。

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其中有一半是正是齊銳打來的。

秦小欣強忍著身上的酸痛翻了個身,側眼打在瞇眼直挺在草地上的葉景桐身上,口中自言自語地喃喃:“這家夥,火燒屁股了。”她回撥齊銳的電話,臉上裝出一副不急不燥的散慢,心裏卻裝著一萬個問號,齊銳從來沒有這麽火急火燎地找過她,果真是發生了什麽麽?

電話裏,齊銳輕松中帶著點興奮的聲音讓秦小欣稍稍的松懈了一下。“逸飛的爸爸明天過來,要談逸飛跟姐姐的婚事。姐姐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回來?”

秦小欣一只手抵著眉心,靜靜的聽齊銳的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著實想不出來,猶豫著鼻子裏呼冷氣,沒回答人。

齊銳的火力偵察初見成效,秦小欣的沈默表示她並不反對他的提議,興頭正起,膽也壯了:“其實具體的事情逸飛和姐姐已經商量好了,淩家那邊對姐姐也是滿意的,欣欣,姐姐這一走,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在我身邊。”

秦小欣面無表情靜靜地聽著齊銳說話,心中倒吸涼氣。齊銳的表白比三年前的表白直接數倍,語氣和口吻都不是破釜沈舟的決絕,而是順理成章的肯定。三年前,他們之間那層微妙的感情就是個美麗的夢,沒想到,過了三年,他仍然在夢中。

身邊葉景桐半瞇著眼睛,一只大手在她身體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弄,順帶著一絲涼涼的警告和故意的挑逗。秦小欣回頭瞪了人一眼眼,一只手壓住那只游走在身上不安分的手,皺了皺眉。

“齊銳,我已經結婚了,嫁人了,你明白的,成了家,我們的那個圈子也就散了。不管逸飛和你姐要如何,做為朋友我祝福他們,但於你,那是你的家事,我只是個路人。你明白的,不管我們以前是多要好的朋友,也僅僅是朋友而已。你的家事,我只是個局外人。”這番話,秦小欣一直想跟齊銳說,但事實太過於殘忍她開不了口。可現在,她的身邊站著她想要依靠想要交付的男人,再殘酷,她也不能再猶豫。

一直以來,她知道齊銳對她還抱著一絲希望,而這絲希望她本應在三年前就該果斷地為他切除掉的,但始終沒有忍得下心。她以為她的心事他懂,可是現在,他依舊掙紮在自己的幻想裏,而讓他無法醒來的那個催眠者,正是她的猶豫。

話筒那頭,果然沈默下來,良久,才聽到一個悶悶的聲音:“逸叔叔你也有好久沒見了,還是來見見吧,不管為誰。”

掛了電話秦小欣就一臉的陰郁,葉景桐一翻身坐起來,從秦小欣手中奪過電話扔到一旁,一雙大手掐在秦小欣腰間最敏感部位,草地上本就潮濕,秦小欣渾身發涼,被葉景桐一掐,所有的細胞都瞬間顫栗,眼裏便含了一絲的委屈,哀哀怨怨地看進葉景桐的眸子,身子軟軟地往人懷裏拱

葉景桐心頭的怒氣消了些,卻已不想縱容她,一雙眸子暗涼,鼻息間的熱氣撫著秦的臉頰,聲音卻冷的如地獄的陰風:“欣欣,咱們說好了,不管你的過去,我的過去,曾經有過什麽難以割舍的感情,從今天開始,都不準再插入到我們的生活中來。

我的心意,我知道你懂,我也希望你能對我打開你自己,我不要窺視你最深處,我只要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時是真的快樂。”說完,一個打橫就將秦小欣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水塘。

四月的天,雨後初晴,地表溫度不高,水溫帶著沁骨的涼意。葉景桐下到水中,清澈的池水沒住了他的半截小腿,卻不讓秦小欣也跟著下水。雙手半合,掬起一捧水把自己的身體全部濡透,然後才擡起寒涼的手掌握著秦小欣的手心慢慢的搓,一下一下由輕到重,搓熱了又再次將手掌沁涼從頭不過。從掌心擴張到胳膊再到雙肩,皮膚被搓熱了也搓紅了,秦小欣明顯地一再輕顫,才帶著人慢慢地下到水中,為她搓洗粘在身上的滑膩。

秦小欣一下水身體就靈活的象魚兒一樣從葉景桐身邊滑開,葉景桐反應過來追上去,秦小欣卻一下子沒入水底不見了蹤影。終於在池塘中心將人逮住,不等秦小欣再次逃開,葉景桐滑滑的身體已欺身壓過去,吻住了她的薄唇,連誘帶哄地拖出柔舌來狠嘬。

秦小欣哪裏經得住這個,嚶嚀一聲身體軟成了爛泥,雙手吊在葉景桐的頸子上雙腿雙腳軟得連水都不會蹬。

葉景桐的腰身強健有力,懷裏夾著人一路游回來,也不上岸,遠遠地,一只手夠著一根半垂在水面上的柳枝,一只大手夾著女人游到岸邊的權樹桶下,才放心地松開手把人半拖在腰間,挺槍直搗幽深。一下比一下猛浪的撞擊使得葉景桐腳下打滑站立不穩,不得不再次騰出一只手來牽著樹枝,把半吊在腰間被折磨得口水都游戲下來的人放下,背轉向內找準位置挺進去。

秦小欣差點死到禽獸輪番數次的強攻下。還好,幾輪過去葉景桐也有些撐不住,完事之後跪在水中替秦小欣清洗身體。

秦小欣累歸累,可被人吃幹抹凈飽餐夠了,她卻沒體驗到多少樂趣似的只顧著痛了。一使壞,一手抓著樹枝擡起一條腿架在葉景桐的肩膀上,下唇正好抵住葉景桐的臉完全地壓過去。葉景桐順勢接住滑滑嫩嫩的白臀用雙手拖舉,張口連咬帶吻地將兩片嫩嫩的唇葉拉出來放在舌尖上舔。雖然累,但身下還是積極地配合著他的 動作亢奮而起,只是讓葉景桐想到的是,他還沒來及采取進一步的舉動,下一刻已被人撲倒在水中,秦小欣一個跨馬的動作大刺刺地騎上身,很笨拙地扭著纖纖細腰予取予奪。

身下清澈的塘水被滲雜的各種顏色攪弄得混濁不堪,兩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爬上岸來,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秦小欣渾身酸痛,即使洗幹凈了也不願再動一下。秦小欣來時不但帶了一副長魚桿,還帶了一張折疊的帆布躺椅,兩個人綣著身體臥在躺椅上曬太陽,臉色紅潤,周身冒著熱氣。

葉景桐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個沒完,秦小欣背對著窩在葉景桐懷裏安靜的聽他接聽電話,都是裕豐葉氏和秦城的事,葉景桐從容處理,審時度勢很有頭腦。

裕豐股權紛爭危機四伏,葉景桐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葉氏象一艘陳舊的老船,被拖著下水運行緩慢,好在吃水深,在深海裏航行很占優勢。正是這樣一個不尷不尬的存在,讓裕豐的各懂事們不敢太冒險覬覦葉氏背後的裕豐本股。

秦城在裕豐的股份微乎其微,可做為葉氏和裕豐在濱城的掌門人,葉景桐的身份特殊,無形中成了各股東們不敢輕視的一個角色。正因為此,例行的懂事會因為葉氏兩兄弟的缺席而暫時擱置,為裕豐首席募股的計劃留足了時間,也為背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留足了看清形勢排隊的時間。

暴風雨前的寧靜,葉景桐閉上眼睛安然享受。

秦小欣歇夠了,起身穿戴整齊,趕在陽光西斜的時候將魚鉤下餌,扔進池塘裏。

老爺山不高,但是極靜。又加上是這樣的季節,離鳥鳴蟲噪的季節還很遙遠,不管是面前的池塘還是背後的樹林,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

葉景桐還癱在躺椅裏享受下午的陽光,秦小欣在林子裏轉了一圈,再回來時,懷中撿了一捆幹樹枝,“啪”地扔在池塘邊轉身扒拉葉景桐蓋在身上的衣服。

葉景桐不由地就收縮四腳,警覺地瞪起了眸子:“你要幹嘛?”男人如狼女人如虎,秦小欣處子之身初破,可是饕餮吞噬的功夫一點都不比熟女差。

葉景桐想歪了,秦小欣找了半天沒找到,在葉景桐麥色的胳膊上一把掐下去,掐出兩團紅暈來:“打火機呢?”

葉景桐松了一口氣,伸手摸著口袋裏的煙,取了一支叼在嘴裏,從煙盒裏把打火機倒出來放在手心“啪啪”地扣著火石打火,“點火給我取暖?”

秦小欣一個白眼丟過去,一把搶過火機蹲在地上拿起幾片幹樹葉點火:“攏一堆火烤魚吃,你不餓呀。”

水面上靜靜的,沒入水中的魚桿紋絲不動,可秦小欣的動作那麽專註,葉景桐想說什麽一猶豫又咽回去,起身穿上衣服跟著秦小欣蹲在旁邊,她看艱難地點火。

秦小欣的眸子漠然無欲,跟剛剛之前在他身下嬌喘時盼若兩人,葉景桐近身挨著她蹲著,秦小欣不再說話,葉景桐的心越來越涼。直到現在,葉景桐一點都不否認心裏對秦小欣的那絲情感依賴已經超出了一般男女間淡如清水的相處,他甚至不否認對秦小欣的喜愛。可是他情到深處每每想要表達的心意無一例外地會被秦小欣的淡漠拒之於千裏之外。

他們婚後已經相處了半年。半年時間,足夠用一個人的體溫融化掉一座冰山,可秦小欣的心太涼,怎麽焐都焐不熱。

有一陣子,葉景桐甚至寧願相信秦小欣是個生來就性情涼薄之人,也不願相信她對他沒有動情沒有動心。

太晚西偏,陽光將他們呈直角的身影拉成了九十度的時候,平靜無波的水面上突然劃開了一圈輕微的波紋,魚兒終於咬鉤了。

一直安靜地在地上搗弄火堆的秦小欣突然一躍而起,快速收桿,隨即,一尾墨色脊背桔色魚鰾的魚兒被拉出了水面,秦小欣一抖魚桿,“啪”的一聲將魚桿上的魚兒摔到了身後的草地上。

一條足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魚在草地蹦騰跳躍,最後終於無力地癱在地上不動了。秦小欣象一個久居於荒野的老人,熟練的把魚扒弄好,挑天火堆撬起一片燒得燙手的泥土把魚煨進去。

葉景桐幾乎屏住呼吸,跟在一邊看得幾乎傻掉:“這樣能弄熟嗎?”他只知道有架在火上烤魚的,還沒見過象燒烤野味一樣把魚放在火坑裏炕的。

秦小欣一臉自信,連看都不看一眼葉景桐懷疑的臉色風行我素地把攤開的火堆重新移過去。

“就象你說的,不試怎麽知道。”

葉景桐放緩身體慢悠悠地跟過來挨著她的肩坐下,秦小欣一直沒回頭也沒側眸,視線註意力都在燃燒的火堆上。的葉景桐被熾烤的蹲不住,剛想起身走人卻聽到秦小欣自言自語般輕輕的聲音,“其我們都在等這條魚,葉景桐?”

葉景桐頓了一下,似乎沒太聽懂秦小欣的話,大大的眼睛眨了一眨,鼻音重重地喚了聲:“欣欣”。她又重新連名帶姓的叫他。

秦小欣終於回頭沖他蹙唇一笑,話峰直入正題:“我知道你找我是有事的,現在可以說麽?”她在等,等他的一個答覆,等他的一個承諾,一個態度。這個等待無關情感,更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眾親們不折不扣地支持妖的寫作風格(妖恭身抱拳一拜)!

☆、62

裕豐的懂事會因為葉景桐的突然失蹤和葉景衫的食物中毒而被擱置了幾天。四月末,葉友欽在休整了一個月後被增補進了常委,汪梓涵任職商務部,帶著一幫商界精英前往南美國家考察。

這在政壇人事更疊上原本中是一陣輕風,卻在裕豐內部掀起了軒然大波。葉氏枝系龐大,被裕豐並購後失去了原法人獨立經營權,棲身在裕豐就象是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裕豐此時正在擴張海外項目,此時如果商務部卡一下,裕豐將會遭受重創。

在如此敏感時期,葉氏兄弟的去向成了裕豐小股東們的風向標,人人自危。

在裕豐的小股東們想方設法窺視葉氏兄弟去向的時候,秦小欣煨在火堆裏炕熟的魚熟了。肉嫩味香,獨特的原野味,讓葉景桐開了眼。葉家的男人都有一副好胃,一條魚讓葉景桐生生地幹掉了一多半。倒是秦小欣一直垂著眼睫,似乎對吃東西的興頭不大。

葉景桐說,他想要問她的問題,答案已經有了。秦小欣凝著眸子瞪著人看了半天,終於垂下眼瞼不再說話。葉景桐臉上一直帶著男人很幸福的笑意,秦小欣卻陷入了泥沼般的生出窒息感。

爸爸去世後,所有的壓力她一個人扛在肩上,在坎坎坷坷中一路跌跌絆絆的成長、成熟,自認為早已是個可以狠得下心放的下情的女人,可是依在葉景桐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就心生的踏實感,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這種感覺,只有在以前爸爸在的時候有,而跟葉景桐在一起也產生這種感覺……這種放任和依賴,她可以嗎?葉景桐,他真的可以擔得起她這一身的責任嗎?

終於在太陽快要西斜的時候,兩人曬幹了洗濕的衣服,收拾東西回程。

秦小欣依舊渾身酸痛,葉景桐堅持要背她回去,秦小欣只好硬著頭皮趴到了他的背上,雖然幹柴烈火,兩人剛剛經過了一番翻雲覆雨的肉搏,但秦小欣的第一感官還是怪怪的,面對葉景桐直楞楞的目光時甚至羞澀,甚至心跳加快,甚至想倉皇逃離。

葉景桐是個很會拿捏女人心思的情場高手,面對秦小欣的躲避,也不窮追猛打,倒是很會找時機地給她觀察他的機會。女人經常把自己的身體跟分成兩個不同的單元,她給了你自己的身體,不見得會心甘情願的把心也給你。更何況秦小欣這丫頭對他提防心很重。

葉景桐不明白的是,秦小欣到底在防他什麽?又在顧忌什麽?

葉景桐體力好,背著人走了三四公裏的山路才終於停下來喘息。後背上緊貼著秦小欣胸前的衣服濕了一大片,額頭和兩鬢間的汗水一道道地冒著熱氣。

秦小欣心軟了,甚至還有些愧意的閃動雙瞳,伸手撫在葉景桐額頭替他抹了一把汗,舌尖底下的“對不起”還沒說出口,被葉景桐一把握住手腕拉近到懷中:“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要學會接受我,沒有距離沒有條件的接受我對你的關心和愛護,明白嗎。”

葉景桐一眼就識破了秦小欣內心的閃躲和猶豫,而且這次沒給她留任何退避的機會:“你可以在婚姻之內情感之外徘徊,但你必須學會享受,理所應當的享受。而且,我也很喜歡這種被占有的感覺,欣欣,放開自己,好不好。”

秦小欣的臉驀地紅了,葉景桐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當時只是不甘心在葉景桐急攻奮進之下的欺身而本能地奮起反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哪裏有想過占有了。

秦小欣臉一紅,葉景桐的好興致再次被激發,貼著她身體的部位驀地奮起,擋都擋不住躍躍欲試的亢奮。

秦小欣感覺到了異常,反應過來,一記粉拳柔柔地落在葉景桐的胸前,臉紅耳赤地罵了句:“你不要臉”,然後推開人轉身跑了。

兩人一路你追我趕嘻笑怒罵地回到平房時,已經是黃昏掌燈時了。

院門鎖著,院子裏葉景桐那輛黑色的越野車象一尊戰神,霸氣十足地與院門外的一輛淺金色賓得對峙,一副劍拔弩張的態勢。

秦小欣遠遠地看到,瞬間收住了臉上興奮的光彩,放緩腳步,挺直了腰身,眸中射出了一抹寒意。

他來得可真快。

短短的幾秒鐘,秦小欣收拾好自己,再次回歸到了天真單純又快樂的秦小欣。葉景桐默默地看著她的變化,悄然收起身上不易示人的柔情,跟著她的視線看向前方。

葉景桐和秦小欣一前一後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剛剛到院門前準備開門時,賓利車門打開,陳渝庭一身休閑服飾,滿臉帶笑地下來。

“欣欣,真的是你回來了,你傑叔跟我說這事,我還不信。怎麽樣,這個季節加拿大還很冷的吧?”

陳渝庭的註意力都在秦小欣臉上,一轉身,似乎突然看到了她身邊的葉景桐,神情稍稍楞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著葉景桐,問秦小欣:“你倆認識?”

秦小欣淺漠一笑,開了鎖將大門打開,招呼兩個男人往院裏走:“陳叔叔您還真關心我。”三年前,爸爸剛去世,她帶著一身的傷痛去了溫哥華,從此,國內有關於她的一切信息悄聲匿跡。

那只是個掩人耳目的幌子,這幾年,除了秦家和她身邊的少數幾個人,都當真以為她還在國外。

陳渝庭的臉色在秦小欣這句話落下時稍稍的僵了一僵,很細微很隱密的一個表情,還是被葉景桐悉數捕捉。他跟陳渝庭不熟,只是在這次懂事會的時候見過幾次,沖他蹙唇一笑,客套地打招呼:“陳總百忙中偷閑,也是來看冰瀑的嗎?”

兩人的對話牽涉著裕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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