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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吃飯時好像聽說他生在軍人家庭,一家四口都是軍人,看來家庭背景好得不得了,是個有錢人。

“說起那女人,可了不起了,十足的強勢之虎,威武之獅,我險些吃虧。”

“哪有把自己的女人形容成老虎獅子的,你太無法無天了吧,小心回家後,人家將你活剝生吞。”

龍海嘯開懷一笑,“言言言之有理,不過,活剝可以,生吞也可以,我樂意得很,但是吧。”他眉一皺,暧昧中帶著戲謔的目光盯著卓欣言,“那女人絕對不敢。”

卓欣言腦子一轉就把龍海嘯口中的女人聯系到了自己身上,不禁打了個激靈,目光轉為憤怒,“龍海嘯,你存心吃我豆腐。”

母虎的姿勢又展現了出來,龍海嘯笑得前翻後仰。沖動的卓欣言終於咬牙切齒的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親親們猜一猜,言言這一撲到底會有什麽後果??——(奸笑)四四

☆、暖香入懷爽爽爽

“你個無賴,怎麽能這樣呢?”卓欣言惱羞成怒。龍海嘯見勢不妙,驚叫一聲,卻心中暗喜,於是趕緊敞開胸懷,迎接飛來之物。

不要怪我占便宜,這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我本來就是頭等待獵物的餓狼。

龍海嘯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將卓欣言抱了個滿懷,兩人跌到了地上,卓欣言壓著龍海嘯,身體被緊緊的抱住,等回過神,已是無法掙脫。

“你個死無賴,流氓地痦,超級無敵大壞蛋,竟敢占老娘我的便宜,快松開你的狼爪。”卓欣言又羞又惱,連打帶罵、手腳並用。

“我哪有,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暖香在懷,盈盈如水、暗香入肺,龍海嘯本能的發生了生理反應,幾乎是在一瞬間,身體下面澎脹變硬。

卓欣言能感覺到自己的某處被某種發情的生物頂得難受,不禁小臉一紅,開始慌亂的扭動身子,悔恨自己總改不了沖動的毛病,什麽不好撲,撲個沒吃過女人的大男人幹嘛呢?丟死人啦。

“團長大哥我錯了,你行行好快放開我吧。”男人都吃軟,但願龍海嘯會因此主動放開。

“別動別動。”龍海嘯嚴肅的大叫兩聲,驚得卓欣言趕住了口,然後張著嘴楞楞的看著龍海嘯。

龍海嘯心中大樂,但卻不能露於表面,卓欣言終於有了上當的感覺,“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對你發狠。”

狠?能有多狠?

龍海嘯心中又打起了算盤,“言言,你今天很漂亮,我對天發誓說的全是真話。”龍海嘯信誓旦旦,一副正義之色掛在臉上。

“我要是信你,那我的智商和人品絕對是負數。”再蠢的人,與狐貍打交道久也會變聰明,這就是卓欣言。

“言言別動。”龍海嘯口幹舌燥,狠狠咽了咽口水,女人的直覺告訴卓欣言,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龍海嘯,我跟你前世無冤,今生無仇,你為什麽要纏著我不放呢?”卓欣言相當無語,又不敢亂動,身體下面若有若無的痛感,讓她臉紅如梅,心跳無節奏。

“言言,你這話說得不對。”龍海嘯耍無賴似的臂部往上頂,“我們前世是夫妻,所以今生還要做夫妻,這是月老答應過我的,所以,不是我非要纏著你的,這根本就是緣份在作怪。”

“龍海嘯。”卓欣言瞪著龍海嘯不要臉的樣子,心知這人明明就是故意纏上自己的,卻TM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認輸吧,再不認輸,他非得無下限的玩下去。

“大哥,龍大哥,團長大哥。”卓欣言將臉趴在龍海嘯的胸膛上,帶著哭腔說:“奴家輸了,奴家投降,只要你放開奴家,你就是吩咐奴家替你洗十年廁所,奴家也絕無怨言。”沒有才怪,只要老娘脫了虎口,立馬拿菜刀趕人。

“才十年?”

你能不能要點臉啊??卓欣言擡起頭,對身下這副尊容實在是厭惡透頂,但此時身陷魔爪,只能忍住。

“二十年。”卓欣言咬了咬牙。

“太少了。”

TMD,你去死。“五十年。大哥,五十年夠了,五十年之後我估計你也不希望再看到我這個老太婆,謝謝,謝謝。”卓欣言實在是想罵娘。

“好吧,就五十年。五十年以後,我也八十多歲了,你也變成了老太婆,我哪裏還舍得讓你幹這些粗活。成交。”龍海嘯用力一側身,將卓欣言的身體放在了地上,差點沒忍住反壓上去。

就這麽把這塊嘴邊的肥肉放開,誰舍得誰是王八蛋。趁機往腰上一捏,滿足思想上的欲/望,龍海嘯終於雙爪松開,還了卓欣言自由。

戲,可以玩,但不能過火,適當的時候要懂得尊敬對方,讓對方知道,你還懂得什麽是憐香惜玉。龍海嘯非常“有分寸”的站了起來,本好心拉起卓欣言,哪知卓欣言一口咬了過來。

“你什麽時候改屬狗了,怎麽沒跟我申請?”

卓欣言拍拍屁股,喘著怒氣,胸口起伏不定,襯衣下隱約印著黑色的雷絲花邊,看得龍海嘯目不能移,心中大罵卓欣言是個妖精,只能看,沒法吃,還只能死撐著,痛苦哇,好歹人家是三十二歲的熟男,這輩子就是還沒吃過肉好咩。

卓欣言瞪大了眼睛盯著龍海嘯,龍海嘯自知不好意思,呵呵傻笑坐下,端起酒一口欽盡。爺,那可是大半杯的紅酒啊,你這樣喝太糟蹋啦。

實在是怒氣沖頭頂,卓欣言咚咚進了廚房,龍海嘯則是微微一笑,隨即又見卓欣言返回來,站在龍海嘯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岔著氣問道:“我家菜刀呢?”

“你拿那東西幹嘛?”龍海嘯還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殺人。”冷漠的吐出這兩個字,卓欣言恨不得馬上要殺人放血。

“媳婦,媳婦,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你殺什麽人啊?”龍海嘯趕緊起身,緊張的拍著卓欣言的背。

“龍海嘯。”卓欣言想死,想馬上死去。

“好啦好啦,不玩啦不玩啦,我錯了媳婦,我投降,任你打任你罵。”龍海嘯很老實的舉起雙手,跳開一步,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卓欣言真是被氣急了,握起拳頭砸了過去,龍海嘯當真不避,只是悶哼一聲,動也不動。

“再打,直到你消了氣為止。”

於是,卓欣言像個瘋子一樣,雙拳並用,使勁往龍海嘯胸口捶打,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去,反正這貨同意了,不打白不打,最好打死了然後找把菜刀分屍,然後用塑料袋裝好,一袋裝頭,一袋裝四肢,一袋裝上身,一袋裝屁股,對了,再找兩個小瓶子,一個裝雞雞,一個裝蛋蛋,讓這王八蛋下輩子投不了胎,轉不了世,做個鬼太監。

卓欣言之所以會這麽生氣,有一半的原因是為葛老大打人的事,姓付的那貨不是個好惹的人,倒像個無賴多一些,在警察局受了姓付的辱罵,本就心情不好,雖然同意賠款,但明知不是自己人所為,卻找不到證據而任其囂張肆意,她不甘心,一萬個不甘心。

誰說女人手無縛雞之力?那讓他來試試卓欣言的“醉拳”。龍海嘯疼啊,疼得真咬牙強忍,終於明白為何老和尚要告訴小和尚說女人是老虎,千萬碰不得。

龍海嘯咬牙閉眼,雙手握緊,幹脆不去看卓欣言發怒的樣子。

“哇——”

戲劇性的一幕徒然出現,卓欣言額頭突然撞在了龍海嘯的胸膛上,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竟像個孩子一樣哇哇大哭。

感覺到卓欣言的投懷送抱,龍海嘯瞬間的竊喜過後變成了震驚,這丫頭,她在哭?卓欣言顫抖的肩膀和哇哇的聲音證明了這是個事實,龍海嘯震驚的臉有些僵硬,美女在懷的幸福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啦。

“媳婦,媳婦,你,你這是咋啦?”雙手擡起,不知該不該抱住她,雖然腦袋裏在掙紮,但他的手在腦袋否定後卻交叉一抱,將卓欣言抱在懷裏。這是行動與思想無法接軌,不能怪他本人不老實。

卓欣言依然只是哭泣,對於龍海嘯趁不趁機吃豆腐的事她已無力去管,此時,只想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來。

“媳婦,不哭啊,咱不哭,任何事情都交給哥,哥替你扛著,絕不讓媳婦受委屈。”

“誰是你媳婦,你還想占我便宜。”卓欣言嗯嗯啊啊說得有些含糊,白白又打了龍海嘯幾拳,不過,埋著的頭倒是沒有擡起。

“好好好,不占不占,你哭啊,有什麽不痛快的統統哭出來,哥在這呢,哥陪著你啊。”戰友們都說,哄媳婦時就要拿出哄孩子的本領,因為女人和孩子一樣,都是缺愛的動物。

龍海嘯輕輕拍著卓欣言的背,說了些安慰的話,這樣相擁的感覺鉆進心裏,竟讓他有了再不放開的念頭,只是這小妮子滿身的刺,等她哭完啦,估計會雙手一推,將他這個無賴推到地上,說不定還會踹上兩腳,而且還不是平底鞋,是十五厘米高圓錐形跟的皮鞋。

事實並沒像龍海嘯想的那樣,卓欣言其實是個溫柔的女人,只是這兩天被龍海嘯點燃了她的憤怒的火線,結果她控制不住爆炸,便讓龍海嘯看到了她生猛的一面。

卓欣言在龍海嘯懷裏長長籲出一口氣,頓了頓突然擡起了頭,看也沒看龍海嘯,轉身說:“我哭完了。”伸手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淚又摻了鼻涕,再往垃圾桶一扔,坐回了椅子,動作連貫得讓龍海嘯咋舌,待他回神,卓欣言已經端起了酒狠狠喝了一口。

什麽是女英雄,看看卓欣言就知道,拿得起放得下,痛哭一場後,一切煩惱都TMD成了浮雲。

龍海嘯心口一松,卓欣言的表現證明她是個堅強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既使以後他不在她身邊,她也能獨擋一面,正是他所需要的。

將兩個杯子倒滿了酒,龍海嘯端了杯,豪爽的說:“女人,就應該像你卓欣言這樣活著,什麽時候可以打人,什麽時候可以哭,什麽時候該放下煩惱,言言,你做得非常漂亮,來,哥敬你一杯。”

卓欣言奇跡般的沒有抓狂,只是紅著眼瞪了一眼龍海嘯,很幹脆的拿著碰了過去。砰的一聲後,兩人昂頭暢欽,之後是一杯接一杯,龍海嘯變魔術似的又弄來了一瓶茅臺,卓欣言醉眼蒙朦,倒是與龍海嘯對飲成雙、把酒言歡。

作者有話要說:都說酒後亂性,唉,言言不是在找死嗎?海海可是頭超級餓...的餓狼呀...親們都等著吧,好戲在後頭呢。為嘛收藏評論都不動了,親們你們太壞了,老是霸王四四和懶貓,過來,排好隊打PP先。——(壞笑)四四PS:懶貓想劇透,居然把第九章的標題放到了第八章,為了標題與內容相符合,四四已經改過來了,請親們見諒。(四四貌似又吐槽懶貓了,做個鬼臉賣個萌。)

☆、餓狼在床美人驚

秋天的清晨,涼風習習,細致而溫柔的撫過窗簾,將地上淩亂的衣物吹得晃動。

床上的卓欣言閃動著睫毛,嘴裏嗯了一聲,將手從被子裏抽了出來,不料驚醒了另一個人——龍海嘯。

龍海嘯打開沈重的眼皮,又閉上,忽而又打開,定睛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人,瓜子臉,小鼻子,長睫毛,小舌頭不安分的伸出來舔了舔雙唇,然後嗯哼一聲笑了。

這人是誰打死他都不會忘記,眉一皺,心想要是讓卓欣言醒過來看到自己躺在她身邊,非得找來菜刀將自己分屍後扔陰溝裏去。這下完啦,昨晚那酒喝那麽多幹嘛?不都說了喝酒誤事嘛,我這到底是上了她沒有哇?

混蛋。龍海嘯心裏暗罵自己,都這個時候啦該想的是如何脫身,還那些沒邊的事幹嘛呢,反正都是媳婦,早上晚上不都是上嗎,只不過現在小妮子正處於火暴時期,能逃就逃吧。

想罷,龍海嘯慢慢將被子移開,一看身上,竟只留了一條紅褲叉,靠,肯定沒上成,要真上成了還不得光屁股麽。龍海嘯你真是個渣男,這點小事都沒搞定。

卓欣言吧吧兩聲動了動嘴,翻了個身沒醒來,龍海嘯趕緊趴下閉眼,想著萬一卓欣言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床上,自己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以死抵賴。

正準備再次起身,卓欣言的長腿已經出了被子,壓到了龍海嘯的腰上,這一來,龍海嘯要逃離就越發困難了。但總不能死在這床上吧,這小妮了火氣一上來,生吃都幹,看來,天要滅我啊,都是那該死的酒,沒事喝那麽多幹什麽嘛。

“甜甜,上學啦。”卓欣言眼裏沒睜的說了句話,嚇得龍海嘯將臉埋了下去,做好被亂刀砍死的準備,因為他已經聽到了卓欣言起床的聲音,穿拖鞋、打哈欠,然後將窗簾拉開。

“咦,怎麽這麽冷。”卓欣言下意識伸手抱著身子,冷風將她吹醒了幾分,但她馬上意識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的衣服呢?衣服上哪去啦?甜甜,甜......。”看著床上躺著長長的一個光著身子的人,那絕對不會是甜甜在一夜之間能長出來的身高,卓欣言馬上意識到,這個人是龍海嘯。

“啊——”

卓欣言驚恐大叫,撿起地上的衣物擋在胸前,剛好擋住了身體重要部位,淩亂的長發將兩側臉掩蓋,瞪得圓圓的眼睛,嘴張開成O字型,顫抖的看著那個從床上跳起來的人。

龍海嘯當然是被嚇到了,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事情發生的時候,卓欣言的激動遠遠大過他的想像。他就傻楞楞的站在那,高大身材,胸前肌肉結實,四肢發達,只在腰處有條紅褲叉將男性的特征給擋了起來,這是一幅美好的男裸畫,當然要在對的時間下欣賞才能感受到。

睡在一起一個晚上,敢說沒吃過人家豆腐嗎?當然不敢,所以龍海嘯一言不發,像昨天晚上喝酒前讓卓欣言打他那樣動也不動,接下來,卓欣言要如何處置,全憑了她的想法,只要不殺人放血,他都可以接受。

從細致長腿往上看,到鎖骨處,那件該死的衣服將卓欣言最美的地方都擋了,龍海嘯大所失望。

“龍海嘯,我□老娘,你竟然,竟然......。”突然的氣急,讓卓欣言岔了氣,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龍海嘯直接從床上跳了過來,但還是沒能接住她。

“言言,言言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呢?”龍海嘯著急得不得了,趕緊將卓欣言扶正,拍著她的背。

“言言,不要怕,我在這呢不怕,你可千萬別出事,老子還等著你當新娘的那天呢。”龍海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旦認定了卓欣言,就願意以生命來愛。

不是他愛得太快,而是那種感覺,看到卓欣言時的第一感覺告訴他,只有這個女人能進入他的生命中。

“言言,言言,不要怕。”半分鐘的時間,卓欣言嗯了一聲後喘了口氣,只是呼吸極為不暢,龍海嘯又心疼的替她順著胸口,嘴裏仍舊安慰她不要害怕。

看到卓欣言慚慚的平息下來,龍海嘯終於是松了一口氣,可卓欣言睜開眼的第一反應就是伸出手,狠狠一巴掌下去,她最討厭只會占女人便宜的人,沒想到龍海嘯也是這樣的人,恨,她恨不得將這個人碎屍萬段。

這一巴掌,將兩顆晶瑩的水珠打落到了地上,卓欣言沒有註意到,只是咬緊牙喘著氣,一只手捂著胸前的衣服,憤怒的瞪著眼前這個人。

龍海嘯偏著頭,他看到了地上兩顆水珠,不,那是他的淚水,在剛才那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會心痛,為這個女人心痛得流下了眼淚。

龍海嘯沒有轉過頭去看卓欣言的樣子,他不能讓她看到他流著淚的雙眼,只是抓起地上的衣服,果斷站了起來走出房門,不多時聽到嘩嘩的流水聲,應該是進了洗手間沖涼。

龍海嘯的消失,讓卓欣言有了喘氣的機會,想起自己剛才岔了氣,危險時刻,朦朧中聽到了一個焦慮的聲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自己才能睜開眼睛。

酒,該死的酒。

卓欣言懊惱的將頭埋進了臂彎裏,什麽也不想再面對。冷風灌進房間,吹起了長發,卓欣言顫抖著肩膀,小聲抽泣。

天空有些陰暗,風漸漸加大,將地上的落葉卷起,打著轉從腳邊遠去。

卓欣言打了個寒顫,她知道,秋天很快就要過去了。抱著手,不自覺的走神,想起自己從房間出來時,空空蕩蕩的屋子,已經沒有了龍海嘯的影子,甚至,連任何他來過的痕跡也沒有。

但是,在廚房門口的餐桌上,她看到了一份冒著熱氣的早餐,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拍掉,但碗筷旁邊那張紙條上畫著一個大大的笑臉,讓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個男人,他可以不幫你洗衣服,可以不替你拖地,但是如果他願意進廚房在鍋碗飄盆、油鹽醬醋中戰鬥,只是為你做一份可口的早餐,那麽這個男人,已經值得你去珍惜了。

這句話,是甜甜的媽媽說過的,甜甜的爸爸,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們很相愛。不知道是因為想起了好朋友,還是為龍海嘯的早餐而感動,卓欣言心一軟,眼淚流了下來。

卓欣言緊了緊身子,進了公司,沒了往日的歡笑,安靜得如同一個人走進了無邊的死胡同。胡蘭尾隨其後,看到到老板坐在那,喊了聲卓姐,便回到了位置上。

如果是在以前,那麽此時這個辦公定裏會是丁山和幾個同事的一片笑聲吵雜,然後放縱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卓欣言才會安排工作,這樣的習慣,足足維持了兩年多。

搬家公司的生意不是每天都有,所以他們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但這是一份體力活,他們賺的是一份最辛苦的汗水錢,不過,偷拿客人東西的事他們從未幹過,三年的相處,卓欣言對他們有足夠的信任,所以,付先生的鉆戒遺失一事一定有隱情。

只是卓欣言想不通,想不通到底哪裏才是突破口。

一晃大半日,一直沒接到警察的電話,也不知道那案子進展如何,卓欣言越來越覺得頭疼,昨晚的酒勁似乎沒過,一個上午都是在暈暈呼呼中度過。

下午,卓欣言實在受不了,正準備打電話去警察局問情況,就先接到了警察局的來電,要她馬上到警察局去一趟,掛了電話,卓欣言揣測著是不是失主付先生又耍了什麽花招,或者是已經查到了什麽。

匆忙趕快時,警察二說不說,真接讓卓欣言在一份資料上簽字,卓欣言納悶問了一句,“這是什麽意思?”

警察先生懷疑地看了看卓欣言,反問:“你不知道啊?”

“我,該知道什麽?” 卓欣言心裏有些不安。

“呃...,那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你不清楚你讓我簽什麽字?”到底是誰二百五了?

“這,這個事情是,是上面親自打電話下來,說你員工偷竊的事已經查清了,還說什麽那個失主是慣犯,然後就命令我馬上放人。”警察先生的疑問或許比卓欣言更大。

“真查清楚了?”事出突然,不得不讓人懷疑,而卓欣言,更想清楚的知道事情的過程。

“要查不清楚,我們會放人嗎?你自己看呀,這文件上寫明了呀,下面還有局長簽的字,能有假的嗎?”警察先生指了指資料上的某一處,“哎我說你,是不是不想帶人回去呀。”

“想,想,當然想,我這就簽,馬上簽。”誰不簽誰是笨蛋,你以為警察局是旅游盛地,姐天天想來這旅游呀。

就這樣,卓欣言順利的將丁山葛老大等人帶出了警察局,回了家,卓欣言已經想破了腦殼也不明白,如果這事警察局能用半天的時間查了個水落石出,那麽從今以後,她真的要對他們改變看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言言和海海,讓四四有些無語,一次次到嘴的肉肉,海海楞是沒得吃,苦呀......(壞笑)四四的努力,親們看得到,所以,親們的評呢?收藏呢?霸王這事不能幹的呀。——四四(鞠躬)對了,已經恢覆日更了,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吧。四四很給力,親們也要很給力才行呀。

☆、聚會酒場顯豪氣

在女人的生活中,逛街購物絕對是占據著重要的位置,不管是大女人,還是小女人,這個天性,至今無法轉變。

“甜甜,你都逛了那麽多店了,還沒挑到滿意的衣服嗎?”龍海嘯蹲□子,溫柔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他撫摸著甜甜的頭,在外人眼裏,他就是個滋祥的父親。

甜甜嘟著嘴,有些埋怨的說:“爸爸,這些店裏的衣服都不合甜甜的品味,所以甜甜都不喜歡。”

孩子呀,你才四歲呀,你知道什麽叫品味嗎?龍海嘯第一次聽到這品味二字發自一個四歲的孩子口中,不禁好笑又汗顏。

“爸爸,你知道哪裏的衣服穿起來比較有女人味嗎?”甜甜稚氣的臉上,有著無知,但表情卻很認真。

噗——

孩子呀,你才四歲呀,你知道什麽叫女人味嗎?

龍海嘯硬是忍住了笑,突然靈激一動,想到了某個地方的衣服或許會是甜甜菜,於是趕緊上車,讓小莫開車去往那個有穿起來比較有女人味衣服的地方。

再一次打電話給卓欣言,仍然關機,龍海嘯有些擔心,於是讓小莫趕緊先去一趟幼兒園門口,他擔心卓欣言接不到甜甜會擔心。

卓欣言正為接不到甜甜而擔心,問了院方才知道甜甜被龍海嘯接走了,她以為擺脫了龍海嘯的糾纏,卻沒想到,這軍痦子始終陰魂不散。

正在郁悶之時,忽然聽到甜甜喊媽媽,卓欣言一擡頭,就看到馬路邊停車的那輛超大型的車子,不用說,正是龍海嘯特意改裝過的軍車,這痦子,還知道回來。

龍海嘯和甜甜下了車,卓欣言一時間看到了甜甜,竟有些忍不住掉淚,甜甜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所以,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沒能看護好甜甜。抱著甜甜,她覺得心裏暖暖的。

“小判徒,以後不許隨便跟陌生走,知道嗎?”

“媽媽,爸爸不是陌生人。”甜甜義正言辭的的糾正。

“這才幾天的功夫,我怎麽就成了陌生人呢?”龍海嘯微笑著走近卓欣言母子,伸手要去抱甜甜,被卓欣言晾了句走開。

“媽媽,你為什麽不喜歡爸爸,爸爸可好了,還要幫甜甜買衣服呢。”

“媽媽也可以給你買。”

“那不一樣。”甜甜急了,生怕媽媽不讓爸爸買衣服,“媽媽,甜甜四歲了,所有的衣服都是媽媽和爺爺奶奶買的,從來沒有爸爸買過的衣服,你就讓爸爸幫我買一次衣服吧,甜甜以後一定乖乖聽媽媽的話,好不好嘛?”

女兒一口一個爸爸,卓欣言終於是軟了心,瞪了一眼龍海嘯說:“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小老虎終於乖了一次,龍海嘯心花怒放,等卓欣言將車開去了停車場後,龍海嘯三人才上車離去。

都說三個女人一條街,那麽兩個女人,也有半條街了吧,看著母女倆盛情購物,龍海嘯只有搖頭嘆氣的份。不過,他除了家中老母,還是頭一次這樣陪女人逛街,新鮮感倒是有的。

龍海嘯要帶甜甜來買的衣服的地方,是一家專營童裝的店,裏面的衣服全部是可愛的軍裝,總之海陸空三軍各式各樣的款都有,只不過加工過後,比較可愛,更適合兒童。

甜甜一進門就高興得不得了,一口氣竟然挑了七八套,卓欣言吃驚的樣子不比龍海嘯少,而龍海嘯只是笑了笑,然後直接去付錢。

甜甜可樂了,直撲到了龍海嘯懷裏,要爸爸抱抱。卓欣言搖頭嘆氣,但心裏卻美滋滋的。

卓欣言心裏樂了,那麽龍海嘯自然就能樂,一家三口的晚餐吃得也是分外滿足。

今天晚上,卓欣言的溫柔,讓龍海嘯越陷越深,真恨不得可以多有幾天的假期,好好的享受享受這樣的日子。

結束一天的工作,卓欣言正準備去幼兒園接甜甜,不巧在公司門口碰到了小莫。

“嫂子好。”小莫憨笑著,對卓欣言行了個軍禮。

“唷,小莫,你怎麽來啦?”不會軍痦子也跟著來了吧,卓欣言心一跳,有些敏感。

“團長要我來接嫂子去吃飯。”小莫很老實的把重點說了出來。

又來?龍海嘯,你非得把我折磨死才甘心呀。

卓欣言尷尬一笑,“小莫呀,你看吧,我其實跟你們團長真的沒那麽熟,只是相過一次親,然後彼此沒相中而已,我們還是可以各自去另尋新歡的,不如你先回去吧,我會自己打電話跟你們團長解釋。”

小莫暗想,團長早就把卓欣言給定了,哪是什麽沒相中呀,團長看上的人,這輩子怎麽可能跑得了。

“嫂子,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就是個開車的,要是今晚沒把您接過去,我肯定得讓團長取消一年的假期,嫂子,您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家鄉的未婚妻吧。”小莫一臉無辜,連低個頭都那麽帥氣。卓欣言看得目不轉睛,沒想到帥哥憂傷時的樣子如此迷人。

“不是,小莫,我還要接甜甜呢,你知道的,托家帶口的人沒什麽自由時間。”卓欣言呵呵一笑,說出來的理由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嫂子,不用啦。我已經把甜甜送回家啦。”小莫笑著。

先斬後奏?這世界沒天理了。

“那還有,蛋蛋餓了,我得回去給蛋蛋做飯。”這個理由應該充分吧。

“嫂子,也不用啦,蛋蛋跟甜甜去了爺爺奶奶家。”保持著帥氣的笑容,這也是小莫的優勢,至少這樣,卓欣言看在帥哥的份上是不會當場發飆的。

這又是什麽,比先斬後奏還過分。卓欣言瞪了一眼小莫,心知這事肯定是龍海嘯吩咐的,拿小莫出氣也無濟於事,得吧,不就吃個飯嗎,誰怕誰呀。

卓欣言上了車,也沒問小莫龍海嘯在哪等,瞇上了眼睛,準備休息一會,今天有點累,權當度個小假去吧。

約摸半個小時,小莫停好了車,將卓欣言叫醒,卓欣言下車一看,不禁眼前一亮,自己已經身在H市區最豪華的酒店面前,這可是個高消費的地方,聽說在裏面喝杯白開水都得掏出幾十塊呢。這回蹭了首長大人的在面子,那就開開眼見去吧。

小莫帶著卓欣言進了電梯,卓欣言一看,小莫按的竟是十五樓,這酒店吃個飯要上十五樓?也太沒普了吧。任卓欣言臉部覆雜的表情變化,小莫默不作聲。

在寫著‘龍騰虎躍’的包間門前,小莫打開了門,將卓欣言讓了進去,隨即關門離去。

包間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卓欣言的身上,卓欣言心跳加快,看著眼前的場景,竟一時楞在那像個木偶。

披著的長發聽話的散落在兩側肩上,淺藍色的吊帶背心,白色露肩的中袖寬松毛衣,米黃色及腳背的休閑長裙,一雙潔白的帆布鞋,如此簡單著裝的卓欣言,此時在眾人的眼裏,卻像一個剛剛掉入凡塵的仙女,清麗脫俗,又驚訝慌張。

卓欣言很快鎮定下來,微微一笑,快速的掃過圍著大桌停下筷子的男男女女,沒有那張國字臉的首長,糟糕,一定是走錯門了。

“那個,不好意思,走錯門,走錯門。”卓欣言立即轉身,不料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誰沒長眼......”卓欣言捏著鼻子擡頭,看清來人,立即焉了下去。

“言言,你來啦,走走走,到那坐著,坐著吃飯。”龍海嘯倒是高興的緊,也不管卓欣言是否疼得臉色發白,拉著她的手就往位置上去。

眾人見龍海嘯回來,一下子來了勁,盯著卓欣言調侃龍海嘯。

“咱龍爺真不愧是龍爺,才回來幾天就拐了個這麽標志的美人,他這到底是修了什麽福哇。”龍海嘯左邊一個略胖的男人,一雙眼睛色/咪/咪直盯著卓欣言不放。

龍海嘯一伸手將說話人的臉拍了過去,就又聽一女的說:“咱們的嘯嘯首長,多年為國效力,如今終於功得圓滿,返回人間享受愛情,大家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敬他們一杯。”

於是呼,一陣喧鬧哄笑,滿滿兩杯酒已經放置在卓欣言和龍海嘯面前,盛情難勸,卓欣言雖然酒力不行,但少量還是可以的,此時不好拒絕,只好笑著舉杯,心想,既然遇上了,那就裝吧,反正出了這門以後,她跟龍海嘯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從此變成路人甲乙,老死不相往來。

一杯酒下肚,卓欣言立即感覺到有些頭暈,不用猜就知道是空腹喝酒的下場。

“龍爺,趕緊隆重介紹下唄,也好讓咱們認識認識嫂子。”坐在卓欣言身邊的襯衣男,聲音響亮,一下子將整個包間裏的人的興奮神經給調了起來。

龍海嘯擺擺手,示意大家別起哄,剛想說話,卓欣言已經搶先一步,端起滿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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