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酒站起了身,微笑著掃視眾人一眼,“小女子姓卓名欣言,初來咋到,不懂規矩,還望各位兄弟姐妹多多包涵。這一杯,我敬大家,先幹為盡,大家隨意。”

卓欣言仰頭一口,將酒全喝了下去,笑語盈盈,豪氣萬丈,大有江湖兒女俠義之氣,惹得眾人驚嘆不已,嘩啦啦一片掌聲、喝彩聲送給了卓欣言。

卓欣言的外表算不上最美,但她的氣質和氣場,卻是無人能及,就她剛才那一番自我介紹,已經成功的將在場的所有男士傾倒。龍海嘯驚喜的看著卓欣言,心中暗道:得此女為妻,夫覆無所求。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嘿嘿!!接下來會發生事情呢??

☆、意亂情迷壓上去

眾人放下了酒杯,馬上把矛頭指向了龍海嘯。

“好你個龍爺,十多年沒見過女人,一下山就讓你撿了這麽一天大的便宜,兄弟們,你們說說,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這人說著說,端著酒杯離桌,走向龍海嘯和卓欣言。

這是個沖動份子,卓欣言忽然覺得有些眼熟悉,腦袋一搜,終於想起,不正是那個給自己做過檢查的林主任嗎?原來他跟龍海嘯關系這麽不一般。不想還好,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卓欣言就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趕緊將目光移開。

“老林,你給老子站好,別挨著我家媳婦。”龍海嘯手快,將林泉那只剛要搭上卓欣言肩膀的手給拍了下去。有了龍海嘯這一句話,卓欣言倒是避免了一場尷尬。

眾人又起哄,說龍海嘯上輩子肯定是個和尚,佛祖見他可憐,才會在這一世給她配個不一般的女人。

“悠著點,悠著點,我家媳婦不習慣你們粗魯的說話方式。”龍海嘯將厭煩的目光拋給眾人。

任他們哄笑,卓欣言倒是休息了一會,剛剛那一杯酒辣得她差點直接暈倒,還好撐了下來,否則那俠女就白演了。

“老龍,今天說什麽,你也得和嫂子跟哥們喝一杯,沒別的意思,權當感謝那天下午,老子陪你們演的那場戲,來。”林泉將卓欣言的酒杯倒滿了酒,看著龍海嘯,一副“你非喝不可”的樣子。

龍海嘯嘿嘿一笑,很爺們樣的拿起杯,對卓欣言說:“言言,咱們就跟他喝一杯,誰讓那天咱得罪了他呢。”

卓欣言氣急,這男人生來不都應該是替女人擋酒的嗎,怎麽這個男人不但不主動搶過酒杯,還反過來勸酒,這誰家的孩子這麽不懂禮呀。

悄悄瞪了一眼龍海嘯,卓欣言笑著拿杯,被酒精染紅的臉頰上盛開了如花的笑容,映在每個人的眼前,別提有多誘人。

喝了酒,林泉果然不鬧騰,龍海嘯才對卓欣言說:“言言,給你介紹個人,這個人你得好好的敬他一杯。”

人還沒介紹就先說要敬酒。卓欣言不爽龍海嘯的作風,又狠狠瞪了一眼,只差沒踹他一腳,不過面上倒是和和氣氣,淺笑如花。

龍海嘯指著他身邊的人對卓欣言說:“市公安局的局長,郝前途,上次你公司那事,全靠人家訊速調查,一天不到,全給你查清了。”

說起這事,卓欣言的心豁然明亮,好了,什麽也別說了,這酒還真得敬。

“郝局長,真是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他們,也救了我。”卓欣端酒,心中陣陣溫暖。

“感謝的話不必多說,老龍的事就是我的事,來,我幹杯,你隨意。”郝前途倒是個痛快豪爽的人,一杯酒一口吞下。

眾人吃吃喝喝,玩骰子猜拳,無一落下,卓欣言不禁感嘆,這真是一群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嗎?

“你想什麽呢,來,吃點飯,空腹喝酒傷胃,可別讓我心疼。”龍海嘯將蝦仁炒飯放到卓欣言的面前,體貼的給她盛了一大碗。

“認識你這麽久,你這句話我聽得最爽最痛快。”興許是解了公司貴人相助的迷,卓欣言此刻看龍海嘯覺得順眼多了。

“喲,認識你這麽久,你這句話也是我聽得最舒心的一句話。”這話絕對真心,要在過去,卓欣言就是只小老虎,時刻張牙舞爪,要生吞活物的姿態。

“可別,往後日子天長地久,你要是現在就知足啦,保準你會後悔。”或許是太餓了,卓欣言又開始狼吞虎咽,連自已說的話都失去了分寸。

“這一句比剛才那一句更動聽,我喜歡天長地久,哎,你慢點,這人都看著呢。”龍海嘯碰了碰卓欣言的胳膊,好心勸著,希望她別將兩人的老臉丟幹凈才好。

卓欣言擡頭一看,果然看到幾個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於是呵呵一笑,居然厚著臉皮說:“你們別光看我呀,我跟你們說,這蝦仁飯真的很好吃,你們也來嘗嘗吧,不好吃不要錢。”

眾人笑著回應,卓欣言懶得管那麽多,繼續吃飯,心裏美滋滋著呢,暗想,反正不吃白不吃,出了門以後,誰還認識誰,才不怕丟臉呢。

幾個小時的吃吃喝喝,酒卓上已經倒了一大片,醉酒說胡話的也好幾人,當然,包括卓欣言,她本就是個不勝酒力的人,今天硬生生幹了不下十來杯,這不倒才怪呢,此時窩在龍海嘯懷裏,十足成了醉美人.

龍海嘯倒是還能站得直,他這一夜沒少推酒,心中明亮著呢,跟這些人用灌的方式喝酒,不喝死人才怪,所以席間自有妙計,要不然,誰來保護可愛的言言,這些男人個個如狼似虎,不得不妨呀。

散了席,將卓欣言扶進上車,直接懷抱卓欣言閉上了眼睛。

卓欣言不舒服,一路想吐吐不出,搞得兩人在後座上坐都坐不穩,摔了幾次。小莫只好降了車速,盡量保持平穩。

秋天的夜裏,涼風習習,龍海嘯讓小莫回去,便半扶半抱的把卓欣言帶進了家,而卓欣言,屁股一挨著沙發,就直接倒頭下去,一會兒笑一會兒說著胡話,簡單是爛醉如泥。

為了讓自己清醒,龍海嘯趕緊進了洗手間沖涼,冷水從頭頂流至腳下,讓他清醒了很多。

換了件幹凈襯衫,龍海嘯按著太陽穴位置走到卓欣言身邊,卓欣言這會兒似乎很興奮,滿臉的笑容,嘴裏不停的喊著甜甜,時而又冒出軍痦子幾個字,加上幾句怒罵,倒真有幾分潑婦的樣子。

“言言,醒醒,給你放了水,泡個澡去。”抱起卓欣言就要走,卓欣言卻順勢雙手一勾,勾住了龍海嘯的脖子,龍海嘯全身一震,再也移不開腳步,咽了咽口水,目光停在懷裏的女人身上。

卓欣言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龍海嘯的喉結,微涼的指腹調起了龍海嘯最原始的沖動。“不要泡澡,我,我要,要音樂。”自顧自傻笑著,目光迷離的盯著龍海嘯的臉,嘟著嘴巴抗議。

為了不引起“火災”,龍海嘯趕緊將粘在身上的卓欣言放回沙發上,退後兩步,不知該拿卓欣言怎麽辦?不過,即然她要音樂,那就給她音樂,看看這妮子能玩什麽花樣。

暧昧的旋律瞬間縈繞在耳邊,卓欣言含笑跟著哼起了曲兒,突似想起什麽,踉踉蹌蹌的走到電燈開關面前,整個人貼在墻上,口中喃喃自語。“換個有情調的燈光......”

結果把燈一關,音響機透出來五顏六色的光灑滿了屋子,卓欣言方才滿意的咯咯笑了。

龍海嘯口幹舌燥的扯了扯衣領,隱約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卓欣言眼睛一亮,咽咽口水,竟撲了過來,“帥哥!”她緊緊趴在他身上,頗有樹袋熊的基因。龍海嘯鼻尖嗅到一抹幽幽的女人香,更是心癢癢,努力克制自己,想把卓欣言推開,不料卓欣言這女人卻跟口香糖似的黏的更緊,心下只得暗暗咬牙切齒。

死女人。

卓欣言卻似渾然不知,滿足的蹭蹭。龍海嘯身子一僵,發絲輕輕撫過他的臉龐,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龍海嘯深呼吸一口,看著眼前的可人兒,寬厚的大手在她背後不安分起來。卓欣言嬌聲的哼哼,眼神迷離的擡頭,唇角勾出一抹笑,緊緊抱著他脖子,踮腳,唇瓣輕啄。朦朧的燈色更襯出她的嫵媚,卓欣言巧笑嫣然,輕佻的微微含住他的耳垂,感受到後者身軀一震,更是得意的在他耳邊輕輕呵氣。

這女人要命。龍海嘯粗粗的喘氣,直接將她按在墻上,狠狠的親上去。卓欣言迷戀的熱烈回應。

“唔,吻技不行,有待改進。唔......”卓欣言含糊不清的評價著龍海嘯。

既然不行,那就趁此機會好好的鍛煉。龍海嘯眼角揚起狹隘的笑,目光游離在她身上,得逞的笑放肆致極。

“言言,你想不想嘗試更好的?某一方面我一定技術成熟得讓你滿意。”

“好,好。”卓欣言微微一笑,爽快的回答,“我喜歡,我喜歡你。”又咯咯笑著用手指點在龍海嘯的辱片上,似乎極為滿意。

龍海嘯心中得意,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這可是得了你的允許的,可別明天酒一醒就把我給亂刀砍死,再剖腹分屍啊?”

“去,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我是那種人嗎?我是,我是大女俠,女俠......,再說啦,男人,哦不,是帥哥,帥哥是,是用來疼的,寵的,不分屍,不分屍。”卓欣言頭暈,說著話就一頭栽到了龍海嘯的懷裏,極為滿意的笑著。

這跟女俠似乎沒什麽關系?唉呀,管他呢。龍海嘯哪能裏有精力去想無關緊要的事,將卓欣言打橫抱起,三兩步進了房間。

用力一扯,襯衣扣子全部掉落在地,順手將衣扔掉,全身赤/裸的壓到了卓欣言的身上。突然來的重力,讓卓欣言很不適應,拼命的扭動著身子,龍海嘯粗暴的脫掉了卓欣言的衣服,吊帶背心下,黑色文胸將圓潤飽滿的胸部緊緊包裹著,龍海嘯眼饞的緊,但不敢太過火,卓欣言更加不適應,扭動身子的動作越來越大,雙手揮舞著,嘴裏嗯嗯啊啊沒一個清楚的字。

龍海嘯更是渾身熱得難耐,俯下/身,緊緊貼著卓欣言的身子,與卓欣言十指相扣,完全控制了卓欣言。

作者有話要說:海海的表現親們都滿意嗎?哈哈......歡迎提供更多意見.——愛你們的四四。

☆、嘴邊的肉香噴噴

月淡淡,清渾淺淺印。風輕輕,情花遍地開。

卓欣言手指用力,在抵抗著不適應的痛感。臂部兩邊搖擺,殊不知這更能催化龍海嘯情/欲的噴發,龍海嘯似是得了鼓勵,將卓欣的裙子往上掀,稍一用力,胯/下之物堅/挺的往前一頂,占著“辦事”最利有的位置。

卓欣言悶哼一聲,嘴下自然忘了留情,龍海嘯倒是被咬了一口,不過幸好這女人牙齒不利,不至於見血。小小一口,沒能阻止龍海嘯深一步的探索,舌頭深入口腔,不放過卓欣言口腔內的任何一處,隨後含住卓欣言的粉舌忘情的吸/吮。

狹小的空間,逼出了兩人一身的汗,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毫無意識的卓欣言,任憑龍海嘯一步步的攻陷,只有被弄痛了的時候,才會做出反抗動作,但往往都弄巧成拙。

手掌中滾燙的身子,讓龍海嘯已經完全忘了操守,欲蟲上腦的他,動作開始加大,直到屁股被卓欣言踢中,他才知道自己過於粗暴了。

放緩了動作,卓欣言回應著龍海嘯的吻,只是技巧不熟,時而無法進入下一步,倒是龍海嘯,重新奪過掌控權,雙唇移至卓欣的耳垂、脖子,熱烈的親吻。

欲/望的火焰越竄越高,到處彌漫著愛的味道,將整個房間包圍。

“澤明......。”

“言言。”

“澤明......你為什麽,要跟我分手。”

一個陌生人的名字,像一盆冰刀子,從龍海嘯的頭頂,順著一寸寸股膚劃落,欲/望在瞬間熄滅。

揮發的汗水在空氣中凝潔,一陣心破碎的聲音發出,龍海嘯跳下床,目光冷漠的盯著卓欣言。突然失去的溫柔,讓卓欣言又不適應了,嘴裏依舊喊著澤明二字,雙手揮舞著,像是在尋找情感的寄托。

套上了衣服,龍海嘯摸來了煙,打火機上火焰跳動,照在他無任何表情的臉上,他閉上眼,貪婪的狠狠吸著煙,像極了個癮君子迷戀毒/品,一口接著一口,再吐出一個個煙圈,彌漫在整個房間內。

床上卓欣言,再無任何聲音,許是做美夢去了。

月光下,淡淡的煙霧升起,隨著龍海嘯吐出越來越多的煙而漸漸變濃,他此時的腦袋裏除澤明二字,再無任何一物,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這個人,在卓欣言的心裏,一定和甜甜一樣,有著最為重要的位置。

整整一包煙抽完,龍海嘯才煩躁的扔了煙盒,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的人,開始思索著他必須面臨的一些問題。

首先,就是這個澤明,卓欣言說他們已經分手了,不過,在卓欣言父親給他的資料上並沒有提到這個人,說明這個澤明的事已經過去了很久,又或者卓欣言的父母根本不知道女兒的生命中出現過這個人。

其次,卓欣言至今對這個叫澤明的人念念不忘,說明她仍然有可能愛著這個男人,那麽如果真是這樣,龍海嘯有些擔心自己的闖入,是否會讓卓欣言接受,也很可能卓欣言心裏因為裝著這個澤明,而永遠不給他機會。

最後,十五天的假期馬上過去,自己這一走,下次見面不知何時,對於一份還未有回應的感情,最忌誨的就是分離而沒有機會接觸,導至漸漸熟悉了的兩個人再次變得陌生。

龍海嘯分析了問題的嚴重性,判斷這個澤明已經成為過去式,再次出現的機會不大,而他有甜甜做靠山,奪取美人心機會似乎更大,所以,他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甜甜這個四歲孩子的身上。

想通了問題,龍海嘯舒展了眉,起身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卓欣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說:“擄食者,只有進攻才有機會。言言,你就等著上老子的花車吧。”轉身離去,他要再好好的洗個澡,將澤明這個“不速之客”沖進下水道。

明媚的陽光已經鋪滿了大地,小花園裏的花花草草在風中歡快的點著頭,一顆顆露珠晶瑩惕透,在陽光下十分耀眼。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卓欣言翻了幾個身都沒能醒過來,只是用力按著頭部,皺著眉頭說著聽不清楚的話,好不容易下了床,搖晃著身子走到窗前,清風陣陣,帶著清晨特有的草香撲鼻而來,卓欣言甩了幾次頭,精神狀態總算恢覆了些正常。只是這一眼望去,又不禁驚叫一聲。

如果是往日,從窗子望出去看到的一定是林立的高樓,可是現在,卓欣言看到的是滿院子已經開始枯黃的小草,和幾棵長得很蔥郁的樹。

這,是哪裏?

要尋找答案的卓欣言打量著這個房間,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煙味,房內除了一個櫃子和一張床,再沒有其它的東西,心知這不是自己的家,那麽這到底是誰的家?

沖出房間,大廳裏的裝飾依舊以簡約為主,卓欣言沒有心情去欣賞風景,她只想知道這到底是哪裏?

回憶起昨晚的事,與龍海嘯在聚會上喝酒,不禁懷疑自己身處之地就是龍海嘯的窩。又一想,昨晚自己鐵定爛醉如泥,也不知道那軍痦子有沒有趁機吃了自己豆腐。

想想就氣,卓欣言一巴掌打在腦門上,恨自己怎麽能隨便就喝醉酒,這下算是完了,怕是清白都給了人家,不過一看身上背心裙子都在,這麽說,也有可能昨天晚上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卓欣言,你活該,沒事喝那麽多酒,喝死你算了。”

尋找到了洗衣間,卓欣言打開水龍頭洗臉,用力搓揉,也不顧會不會痛,反正心中不爽,那就狠狠發洩吧。一擡頭,才發現鏡子上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給你買了新的洗漱用品,在洗手池旁邊的紅色袋子裏。嘯嘯”。下面還畫了個笑臉。

卓欣言這回肯定了,這就是姓龍的狗窩。

由於心中抵抗,本不想用龍海嘯提供的洗漱用品,但一想,總不能就這樣去上班吧,最終無奈,極為不願的刷著牙,還一邊咒罵龍海嘯是個王八蛋。

收拾完畢,卓欣言心情似乎好了一半,不過馬上又被這大概N年沒收拾過的房子搞壞了心情,卓欣言搖搖頭,抓起沙發上的包,跳過灰塵堆滿的地方,走到門邊,又一張紙條貼在門上。

卓欣方扯下來一看,上面寫著:桌上有我的進出卡,帶上它出門,記得替我保管好。我這次回部隊集訓,至少得三五個月,有空過來幫我打掃房間,別下次我回來的時候還是副狗窩樣。拜托啦。嘯嘯。

“我又不是你們家的傭人,憑什麽幫你打掃,我呸。”卓欣言馬上又換上了好心情,呼,軍痦終於走了,春天來啦。

人吶,就是這樣,心情一好,全身都輕松。

卓欣言順利的出了軍區小苑的門,呼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黴氣,笑容滿面,猶如剛出籠的小鳥,歡天喜地。

忙活一天,在太陽未下山之前,卓欣言帶著好心情回到了家裏。

甜甜身著雪白的公主裙,嘴巴微嘟的坐在沙發上抱洋娃娃,聽見關門聲,睜大了眼睛往門口張望,看見掛著討好似笑容的媽媽,哼哼的扭過頭。

卓欣言換了鞋子,雙手背後,跟甜甜爺爺奶奶們打了招呼,坐到甜甜身旁,甜甜屁股動了動,不領情。卓欣言口吻神秘的湊過去,“言言,媽媽給你買了禮物,快過來親親媽媽。”

小小的眉頭略略一皺,想了想別扭的在卓欣言臉上印上一吻,卓欣言抱住她,只覺得小人兒軟綿綿的,抱在懷裏的感覺即馨又安心。然後,卓欣言從背後拿出發繩,用手指理順頭發,細心的給甜甜編辮子。

爺爺奶奶相視一眼,均是會心一笑,起身去忙活晚飯。

“好了。”卓欣言滿意的看著自己傑作。甜甜“啵”的一聲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口,開心的跑去照鏡子,灑落一地銀鈴歡笑。

卓欣言笑著搖搖頭,小孩子,真好哄。一旁的蛋蛋也耷拉著腦袋緩緩走過來,趴在卓欣言腳邊,甚是委屈樣,“汪汪”直叫。

蛋蛋:媽媽,蛋蛋也生氣,媽媽昨天一晚上沒回來,蛋蛋想媽媽!

卓欣言掏掏耳朵,不屑,“得了,蛋蛋你做為狗,作為我卓欣言的寵物兼孩子,居然向惡勢力低頭,哼,當然得減少根骨頭,以示懲罰。”

蛋蛋眼角溢滿了淚花,擡起前爪,嗯嗯嗚嗚,“哭”得極為可憐。卓欣言於心不忍,抱起蛋蛋放在腿上,蛋蛋乖巧叭著,用腦袋去蹭主人的大腿,似在認錯,又似在賣萌討好。

香噴噴的晚飯端上了桌,卓欣言抱著甜甜笑得開心極了,蛋蛋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走得飛快,屁股一扭一扭,賣萌相當到位,惹得爺爺奶奶笑得眼都瞇了。

大家入座,卓欣言給甜甜挾菜,爺爺奶奶又給甜甜和卓欣言挾菜,一家人和睦融融。

甜甜快速扒完飯,抱著蛋蛋要下樓和小夥伴們玩,爺爺便先帶著下去了。奶奶細嚼慢咽的吃的精細,看了看卓欣言,溫婉的笑著說:“言言慢吃。”

卓欣言微笑點頭,放慢了速度。

奶奶放下筷子,慈愛的看著對面的卓欣言,頗有感慨,“言言,你也二十五了吧?”

卓欣言放下筷,含笑,“阿姨記性真好。”

奶奶輕嘆一聲,“甜甜媽比你大一歲,不過她和小田結婚比較早,只是......。”瞬間,在奶奶的眼中鋪滿了悲傷。

“阿姨。”卓欣言放了碗筷,握住了奶奶的手,心中抽痛,她知道,奶奶是想起了兒子和兒媳婦。

奶奶垂下眼簾,眼角微微泛起濕潤,卓欣言亦是毫無味口。

奶奶嘆口氣,關心道:“言言,阿姨把你當親閨女般疼,你跟阿姨說說,現在處對象沒?阿姨不想你因為甜甜白白耽擱了大好的青春年華。”

“阿姨......”卓欣言欲言又止,心中快速閃過龍海嘯的影子,如果奶奶追問得緊,不如說出龍海嘯當擋箭牌吧。

作者有話要說:四四這周要搬公司了,搬完公司又要搬家......想起來就很累很累.

☆、壞人欺壓報仇去

夜風從窗子吹了進來,將卓欣言肩上的秀發吹了起來,掃在臉上,有些癢,於是伸手去撥,恍惚中有個畫面出現在眼前,那是在軍區總醫院時,龍海嘯曾經溫柔的做過這個動作。

卓欣言剛張嘴,還沒說話,奶奶卻似想起什麽,忙道:“言言,你大學時候,我聽甜甜媽說過,有個叫馬哲明的男生特別喜歡你,是吧?”

卓欣言一楞,腦袋裏快速閃現出方澤明的樣子,方澤明的突然閃現,讓卓欣言心中一痛,翻起了層層記憶。而後輕聲解釋,“阿姨,他姓方。”

奶奶點頭,恍然大悟的摸樣。“對了對了,姓方,叫方澤明。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卓欣言神色為難,“阿姨!!”結婚?這是件是多麽遙遠的事情啊!

奶奶領悟出了另一層意思,呵呵笑著,“言言你放心,甜甜現在大了,以後就讓她住我們這吧,我們老兩口照顧她,你要想她了,隨時都可以過來看看。”頓道,“這幾天,甜甜就住我們這吧,我們想的緊,言言你也跟方澤明這小夥多去看看電影,吃燭光晚餐什麽的,培養感情。”

卓欣言不知如何作答。想想便點了點頭,只是在心裏頭,泛起股股酸楚,那個叫方澤明的人,至從分手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方。

葛大的事雖告一段落,但卻遠還沒有終結。這是卓欣言萬萬沒有想到的。

姓付的在勞教所待了些日子,剃了油光發亮的光頭,綠豆的小眼睛咕嚕嚕的直轉,一看就一肚子壞水。他雙手插著褲口袋,吊兒郎當的邊走邊打電話。

“兄弟。恩,剛出來。你最近咋樣?幫兄弟個忙。不不不,不打那□,兄弟斯文人,派幾個夥計去鬧鬧場子......”這時姓付的離勞教所不過兩百米。

卓欣言正對著鏡子刷牙,潔白的泡沫在她口腔蔓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含水清口,耳邊傳來了手機鈴聲,嘟嚷一句,隨意用帕子擦臉,慢悠悠回房接電話。

“餵?”懶洋洋的口吻聽見電話另一端的話語後,轉為震驚,語調不自覺調高了幾個八度,“胡蘭,你別急,我馬上來!”

匆匆收拾好自個兒,她風風火火趕去公司,一進公司,入目的便是一片狼藉,雪白的墻壁上,到處噴了血紅的大字,龍飛鳳舞的淩亂字跡仔細辨認,就一句話“先奸□,再殺孤貍精”。看著看著,卓欣言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NND,誰這麽大膽?卓欣言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辦公室的玻璃也難以幸免,她深呼吸一口,穩下心神,偏頭說道,“葛大,去物業那調監控。”看了看仍然心有餘悸的胡蘭,卓欣言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勵。

胡蘭緩口氣,“卓姐,要不要報警?”

“還是等葛大把監控調出來在說吧。”卓欣言道。

葛大不一會兒便氣呼呼的回來了,擼上袖子,布滿老繭的手重重拍桌,“兄弟們操家夥,卓姐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他算賬!”葛大雙眼紅通,額間青筋暴起。

卓欣言上前攔住,擰緊了眉頭,搖頭說不,打發他們先回去。然後吩咐了胡蘭幾句,徑直回家。

你老母,真當我卓欣言好欺負!卓欣言雙手握拳,關節咯咯的響。我一定要你後悔再生為人。

卓欣言想了想,還是沒報警,龍海嘯的人情哪是那麽好還的,眼前浮現出他邪肆的眸,更是心慌意亂。我卓欣言多少風浪都闖過來,這點小事還是自己解決。

晚上的時候,卓欣言劈裏啪啦的在鍵盤上敲字百度。

“有了。”卓欣言點開進去,瞥看一眼,惱了,“還以為你王八蛋有多大背景,原來是詐騙未遂,只能勞教!”恰巧這時胡蘭給卓欣言發了封郵件過來。卓欣言下載到桌面,移動著鼠標慢慢看。

從上至下,一大串的簡介,卓欣言一個字也沒有放過。一段一段往下看,突然跳出幾個字,讓卓欣言原本惱怒的臉上,浮現了笑容,心裏陰陰的念道:“好你個姓付的狗東西,敢找老娘的茬,既然不想安生,老娘就讓你見識見識母老虎的威力。”

腦袋在快速的運轉,不多時,卓欣言輕敲著桌子,嘴角有一抹冷笑,原來是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兩個小時之後,從卓欣言的家裏走出來一個衣著“時尚”的性感女人。

露背的白色小吊帶,胸前一片雪白,連紫色文胸花邊都不慎外露了,卓欣言低頭一看,趕緊把吊帶領邊往上提了提,然後咳了一聲,緊張的看看附近有沒有外人出沒。

一陣風吹來,大腿一陣發涼,卓欣言打了個顫,雙腿夾緊,暗叫自找苦吃,這都秋天了還找了個雷絲料子的超短裙,這不是有病嗎?

腿上還穿了雙紫色絲襪,對了,那售貨員還說,這種漏了無數個洞的絲襪最能吸引男人的眼球,可以起到“勾引”的作用。

哎呀媽呀,我這是去勾引誰呢我?卓欣言只想著躲回家算了,可一想,這口惡氣如何能咽下去,那姓付的狗東西實在是囂張過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真當卓欣言好欺負。

堅持就是勝利!卓欣言,加油!

一番思想鬥爭後,濃妝艷抹、妖妖嬈嬈的卓欣言踩著高跟鞋,“多多多”的扭著屁股下了樓。

忍受著路人甲乙丙......N多人投來異樣打探的關註目光,卓欣言臉部抽得粉是一塊一塊的往地上掉,由於緊張過度,臉上身上都浸出了汗,好不容易畫好的眼線,竟然很不給面子的暈開了,卓欣言很可愛的當了一回國寶——熊貓。

匆匆忙忙趕到了付先生的家樓下,卓欣言的心忐忑不安,但還是鼓起勇氣進了電梯,電梯裏發亮的金屬面壁上印著一張蒼白的花臉,卓欣言嚇了一跳,慘叫一聲,縮到了角落裏,嘴裏大叫著貞子走開。

貞子???有鬼啊!!

“親愛的貞子姐姐,你不要吃我,我的血是綠的,我的肉是酸的,毫無營養價值可說,嗚......”卓欣方全身發抖,頭也不敢擡,深怕一擡頭就會看到貞子張著血盆大口,伸出長長的舌頭,要將自已卷進嘴裏生吞。

一陣冷風吹來,卓欣言似乎聞到了飯菜香味,不禁訝議,難道貞子不吃人?自己做飯吃?

勇敢一擡頭,才發覺電梯的門已經開了,這眼前哪裏有什麽貞子,一根毛都沒有,卓欣言,你真是個二貨,大白天的以為能看到貞子,貞子只會在晚上才出現的好不好?那我還等什麽,快跑哇!

驚慌的逃出電梯,卓欣言靠著墻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堅硬的地板將冰冷直接傳入皮膚的那種刺痛,先休息一下緩緩勁再說吧,報仇固然重要,可小命卻更重要。

十幾分鐘的調整,卓欣言重要站了起來,找到了付先生的家門,清了清嗓子,便大力的拍打著門,嘴裏大聲叫嚷著,“開門開門,馬上給老娘開門,做了虧心事就想躲起來當縮頭烏龜,門都沒有!姓付的,趕緊開門,再不開門,老娘就找人剁了你的弟弟,讓你斷子絕孫,然後被你祖宗十八代鞭屍......”

“哪個賠錢貨在大呼小叫?”一個滿面黑線的婦女將門打開,下一秒,“啊——!鬼啊?”

“鬼你個姐,我這麽一個貌美如花活生生的大美人在這,你竟然敢說是鬼?”卓欣言大怒,對著那婦女就噴了一臉的口水。

那婦女停止了叫聲,只是胸口起伏高低接距離甚大,不過,倒是一個有大胸器的婦女。卓欣言冷冷一笑,“你就是姓付的老婆?”本來想說付郎的,可付郎這二字說出來就從此被遭踏了,所以為了文字著想,不能用。

付先生從房間裏匆匆跑了出來,看到卓欣言的樣子時,不禁悶呼了一聲,大有被嚇倒之意。

付太太定了定神,目光中立即換上警戒、憤怒、懷疑......,總之她的眼裏已經變成了一鍋大雜會,緊緊盯著卓欣言,“哪來的妖怪?再敢大呼小叫,小心老娘活剝了你,沾點辣椒醬生吞下肚。”

唷,不是個省油的燈,怪不得付先生的資料上重點說明他怕老婆,難怪哇。

卓欣言可不怕,瞪圓了雙眼吼了過去,“你就是黃臉婆,姓付的,你當初說過要跟她離的,事情都過去三個月了,你還要拖多久,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不走了。”耍賴沒練過,但演起來超級順心順意,一點也不生硬。

付太太的火串上了腦門,罵罵咧咧的伸手推搡著卓欣言,“哪來的臭□,再敢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