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arget.42 二重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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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我只帶了霧屬性哇啊啊啊不要突然轉彎啊!我只有霧匣但是大範圍幻術可能會波及跟在後面掩護的迪諾先生的部下啊啊啊啊————”

“閉嘴不要吵!”

“我也不想啊但是這種扭曲的行駛方式獄寺先生您不能想想辦法嗎?!”

風聲和槍聲在頭頂和耳側呼嘯,較之來時的飆車,此時車體更傾向於無規則漂移,身體和神經高度緊繃之下連暈車都被壓下去,胸腔裏像是雷鳴一般的鼓動幾乎和此刻的混亂共鳴,我只死死抓緊了安全帶把所有的恐懼驚慌化作聲音朝一旁的人一股腦喊出來,可以的話我想抓住他的手臂,但這在此刻情理上和事理上顯然都行不通,如果我不想死的話——

一把手槍猝不及防被扔過來。我顫抖了手接住,接著一雙滿含不耐煩的眼睛看過來:

“開槍總會了吧!——嘁!沒想到跟上來的尾巴有這麽多,我說你,還楞著幹什麽!”

後視鏡裏,後面跟上來的車子統共超過十輛,而迪諾派出來跟著掩護我們的只有三輛,雙方依舊混戰中,火光四濺,伴隨著接連不斷的轟鳴聲。我握緊了手中的槍支……即使跟著蒙德先生學習射擊練習體術已經有一段時間,真正要真槍實彈我依舊勇氣不夠,就算是在此刻,獄寺掌控方向盤不斷做著S甚至Z型的漂移同時還要騰出手往後開槍,可以的話我也想幫忙——不如說,我早該做好這樣的覺悟了,畢竟早來晚來,總會來的。

我咬咬牙在座位上直起身子看向一旁,“請打開車頂——怎,怎麽了?”

“你……”銀發的青年似笑非笑,“是準備就這麽把腦袋冒出去當靶子是吧?我不攔你,不過不想死的話,就把你的霧屬性屏障打開,應該能擋一部分攻擊……”

“……”

把匣子拿出來開了霧障,再看向青年的時候他已經專註在前方的後視鏡,仿佛有著另一雙眼睛在俯視整個戰況一樣,口中冷靜做著指示——

“看到後面倒數第五輛車了嗎?前面500米有個轉彎,卡準它即將轉彎的時機開槍,瞄準左前輪,準備好,現在我開始倒數,到一開頂棚——三,二,一——”

我屏住了呼吸。

尖嘯的聲音夾雜著硝煙的味道頃刻從頭頂灌將進來,我險些無法呼吸,但還是依著屏障咬牙探出了頭,視線範圍內仿佛只剩下獄寺所說的那輛車,有了平時在變速彎行的過山車上的射擊訓練,此刻的目標在視野中意料意外的清晰。我握緊了手中的槍,握把冰涼的外殼在緊握的雙手中很快變得溫熱,手指並攏再張開,摩挲之下確認了觸感,我的手放上了扳機——還有30米,20米,10米——

“開槍!”

幾乎和獄寺的聲音一道,我扣下了食指。

“砰!”

硝煙的味道伴隨著疾風倒灌進鼻腔,我忍不住咳嗽,視線裏那輛車在左輪的火光中應聲拋錨,後面跟行的兩輛車堆疊撞上去,隨後的車輛也響起了急剎車的聲音。而迪諾先生派來的掩護車也沒放過這個機會,開始了集中火力反擊。我拉起槍栓正準備瞄準下一輪,手臂上卻突然傳來壓力,我詫異低頭,銀發的青年唇角正勾起來:“剩下的交給他們——還要留個尾巴。”

我楞楞的坐下來,手心裏餘震還未完全散去,整個人都是懵的。頂棚在頭頂重新合上,身側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我看過去,正好迎上獄寺看過來的視線:“看來特訓也不是浪費時間,不過……我還以為這個槍對你來說後坐力過大——”

“平時蒙德先生訓練時的槍,有比這個更重的。”我擡起手中的武器看了一下,不自覺便開了口:“這個型號火力足,精準度把握也居上,但是子彈消耗太快,不太適合密集戰,需要靈活的槍手使用才行……”

“哦?”一聲意味不明的單音節伴隨著青年的唇角上揚,他目視前方:“短時間內能有這種程度的槍術……那個蒙德,果然不簡單……”

這一點我承認,槍械武器的拆卸認識之後才開始多方位槍法練習的原因一開始還覺得疑惑,但是真正實戰中才能明白,經過大腦思考的瞄準打擊要有力度的多。不過——

我好像又被面前這個人不著痕跡的鄙視了?

可是沒等我發作,車子突然一個顛簸急轉彎,我險些撞上擋風玻璃,回神之間腦袋突然被一只手臂壓下去,下一秒,整個身體都被那條手臂固定,帶著怒氣的話音近在耳側,呼吸之間帶起一陣麻癢:“該死!被反擊打中了後輪麽?!準備好,要跳車了——”

啥?!

根本沒有回答問題的時間,我的眼睛甚至還沒閉上,已經被一股大力裹挾著從一側的車門沖出去,恍恍惚惚間腦袋上似乎覆上來一只手,馬路兩旁的坡地上碎石雜草叢生,硌在身上生疼,而我還未反應過來的當口,身邊已經落下了好幾顆流彈,硝煙和塵土的味道伴隨著緊張感讓我克制不住的再次開始咳嗽,剛剛環抱著身體的溫度已經離開,我勉強睜開眼睛看過去,擋在身前的銀發青年正單手開槍,另一只手推著我的肩膀往一個方向倒退著過去,而在我下意識轉頭的瞬間,我看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重型機車。

接著身體一個翻轉,原本站在我身後的青年翻身上了車,一只手抓緊我的手臂——

“上來!”

身體似乎先大腦一步作出了反應,我被獄寺拉著慌忙上了車,身邊再一輪子彈飛過,伴隨著轟鳴的引擎和更加狂烈的風灌過耳側,機車已經開始飛速疾馳。

已經無暇他顧,我在迅速掠去的兩側景色裏最後看了一眼我們原本乘坐的那輛車,毫不意外的看到後輪中槍癟下去的痕跡,可就算這樣,機車……不是更危險麽?!

“不要走神,抓緊了!”

一聲呵斥從前面傳過來,我下意識收緊了剛剛下意識環住前面人的手臂,而車速再一次加快,意外的是,身後再沒有子彈飛過來,我詫異轉頭,這才驚訝的看著懸在我們後上方的黑框紅紋圓形防護架——SYSTEM C.A.I !!!

“獄寺先生,您上次不是說了和γ戰鬥的時候已經有幾組機能損壞,這麽繼續耗著沒問題嗎?!”

我用幾乎是喊的聲音才壓過了呼嘯的風聲和緊隨身後的爆破聲,而前方迅速傳來青年沒好氣的聲音:“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你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給我走神!”

“……”

我乖乖閉嘴,但還是忍不住再次仰頭看向頭頂的幾架火焰扇面,雖然並不那麽明顯,但是裂紋還是看得見,眼前的火力雖然很難對它造成傷害,可累計上前次不小的消耗,這個匣子系統本身又太過覆雜,難保之後的調整不出問題——腦海裏有個想法一閃而過。我咬咬牙,把環著的雙臂收回一只,前面頃刻傳來又一輪的怒吼:“你這個蠢女人你幹什麽?!”

“……”嘴角抽了抽忍住回嘴的沖動,我將另一只手換緊緊抓住青年的西裝衣襟,收回的手繼續從小西裝的內側拿出了那只在訓練裏使用過的幻術匣——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眼下說不定意外的好用,拿著匣子把手重新環過去,我在青年耳側開了口:

“獄寺先生,請不要看身後,我要開匣了。”

前面的身體一僵,卻也沒有說什麽,我兩手環過青年的身體,憑著感覺把指環對上了匣子的入口,然後迅速收回手,依舊是一手抓著獄寺的衣襟,一手將匣子入口對準了身後,側著身子看身後,追上來的車子經過前一輪的混亂攻擊已經只剩下四五輛的樣子,掩護的車輛似乎已經在獄寺剛才的安排裏往岔路堵截追兵了,那麽現在也沒什麽顧慮了,不過,現在的路況還太平整——

“獄寺先生,這附近有沒有轉彎比較多的地方?”

“……你!我知道了!前面再有500米我會轉彎——先說好,既然出手,你做好覺悟。”

“是!”

驚訝,無奈,毫不客氣,夾雜著些微的笑意——這些聲音的內容伴隨著風聲從前面傳過來的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切的在做些什麽,比如說我在從身後擁抱著他,溫度正切切實實的從身體相觸的地方傳達過來,溫暖而帶著灼痛。我穿過時空伸出來的手終於觸碰得到,啊,原來是這樣啊,這種感覺,並非想象中的涼薄,它那麽真實,也因為真實而讓我在那一刻拒絕相信,身體下意識想要遠離卻始終敵不過本能的固執。

我只能握緊了手中的匣子,在轉彎的瞬間切換出一個又一個的幻境,身後追蹤的車子一輛一輛在減少,它們不是“撞上路旁的倉庫”,就是“栽進拐角的水庫”,亦或者“直接撞上迎面而來的油罐車”。駕駛的人會陷入幻術裏,至少短時間內無法再追上來,而頭頂懸著的火焰框架也不知何時撤了下去,等我回神的時候,過度消耗火焰導致的疲勞險些讓我從車上栽下去,而前面一只手覆在了我險些松開的手背上。我失力伏在那個脊背上,視線餘光裏周圍的天光已經染上一層夕陽暖色,溫柔披灑下來,像是夢境一樣,而車子依舊在狂奔,路像是沒有盡頭……如果真的沒有盡頭就好了。

·

車子在一座舊教堂的一側停下。

獄寺接通作戰耳機開始了解後續戰鬥收網情況,我也恢覆了一些精神,自顧自走進教堂裏,裏面的灰塵在夕陽的光幕下肆意舞動,周遭安靜的像是一場魔術。我在長椅上坐下來。

“剛剛,你做了什麽?”

擡頭間,不知何時進來的青年在背靠我的木長椅上坐下,視線瞇起來看向夕陽灑入的風窗,突然想起什麽似地轉頭看向我的方向,我也靠上身後的椅背,挑起嘴角看過去:“你說這個?”

我將左手遞過去,無名指上一只藍色鳶尾指環在橙紅色的光線裏仿佛也帶上了暖意,青年挑眉:“成色不錯,”他頓了頓,撇撇嘴:“給你可惜了。”

“餵餵——”我忍不住抽起眉毛,青年的視線又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灑在指間微癢,我幹脆直接摘了指環放到他的手心:“喏,仔細看!還有這個匣子——”

我把匣子也拿了出來,隨之想起剛剛的事情,耳根瞬間熱起來。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直直將匣子塞進他的手心,視線餘光裏,青年空蕩蕩的左手看起來與平日有些違和,我突然想起早上的包裹。

視線在周圍掃一圈,我小心翼翼勾起了唇角。

【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看完了麽?”

我側頭看向坐在椅上正拿起指環在眼前對著光線研究的青年,他聞聲挑挑眉:“看完了。”說著把指環和匣子往我這邊遞,我撇撇嘴:“是您要看的,幫我戴回去。”

我朝他伸出左手。

他皺眉。我堅持。最終他還是不耐煩的將指環往我的中指套上去——

“不對。”我出聲。他的眉毛皺的更緊:“再吵就自己戴!”

“無名指。“我朝他努努嘴,“只有那根手指尺寸最合適,還有——”我看見青年越來越黑的臉色趕忙補充:“不戴你可別後悔!”

“你威脅我?”

“不不,我怎麽敢?哦——,謝啦!”我一邊嬉皮笑臉,一邊看著青年滿臉不耐煩的將指環亂暴套上我的左手無名指,手溫微涼,擦過皮膚表層,一層戰栗沿著神經傳遞到心臟,緊張的意義有多重,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

【……再堅持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現在,請伸出您的十指,獄寺先生。”我幹脆從他身後走出來,站到他的面前,將雙手背在身後,踮起腳尖前傾身體湊近他:“有驚喜喲~”

青年將信將疑,但還是伸出了手,十指攤開,清瘦修長,手型真的好看到讓人不甘心程度,我撇撇嘴:“反面,手背朝上。”

“你到底要做什麽?!”

“唔,說了讓您翻面就翻,有點耐心吧,先生——嗯哼~”我看著青年不情不願在面前翻過來的十指,左手,無名指——空置。我毫不猶豫的伸手拉住那根手指,接著從背在身後的右手裏拿出那枚已經被捂熱的指環,戴了上去。

【……再堅持一會兒——】

“怎樣?”我朝他挑起眉,“和我這枚指環一起找到的,既然您說成色不錯,應該能用咯。”他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紅色鳶尾的戒面,然後擡頭看向我:“這個指環,給我?”

“不然您以為?”我後退一步站定,接著從包裹裏再次拿出一個方方扁扁的匣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還有這個~”

“你——”他的眉毛挑起來,驚訝毫不掩飾,接著瞬間轉化成褶皺模式:“你又想幹什麽?”

“唔,真是討厭的多疑性格啊,”我將匣子往他那邊拋過去,他險險接住,接著擡眼看我,我努努嘴:“不如先試試?”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頃刻燃起赤色的火焰,上手的快速果然不是我能比的。我抽抽嘴角,看著他毫不遲疑的將火焰對準了匣子的入口,然後——

他的手臂上,那個熟悉的骷髏頭武器第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赤炎之矢】——它終於找到主人了。

在獄寺和γ戰鬥結束後,他說到C.A.I的損傷,而我直到這時才知道原作裏他的主要武器赤炎之矢匣子還不在他的手上,略回憶一下,那時候山本的確說的是在十年前後置換之前不久獄寺才得到那個匣子,那麽,它一定還流落在市場上——我放出了訂單,因為有所針對,找到很快——也就是今早收到的包裹。而之所以沒有馬上給他,是因為那時我還保留著對澤田綱吉莫須有的敵意,而此刻,也該是給他的時候了。

只是說法上,還真的不敢太昭然若揭——

“是我無意中找到的嵐屬性匣子啦——”我繞過他走到遠一些的地方站定,看著他四下掃了一圈,接著瞄準了我們來時所乘的機車,他不會是——“餵求您住手啊獄寺大人!!”

……還是遲了。

【轟————】

沖天大火燃燒起來,他還是把我們唯一的交通工具給毀了……我捂住額頭看向他試用武器後志得意滿的表□哭無淚:“我不要露宿荒郊野外啊嵐守大人!”

“這個還用不著你擔心,”他攏了一下頭發讓我看到他掛在耳後的小小通訊器:“等下會有部下來接應,”他難得耐心的解釋著,接著話鋒突然一轉:“比起那個,這是——”

“您自己給取名字吧。”我翻翻眼睛找到一個遠離硝煙的位置坐了,青年走過來,遲疑一會兒,他挑起眉看向我:“說吧,你想要什麽。”

“誒……”我擡眼看他:“這可是您說的哦?”

“你突然這麽好心,沒有什麽說法我反倒要懷疑了——”他重新將視線轉回自己手上的指環和匣子:“比想象中還要順手,火力和火焰類型改裝一下的話……”

……又進去自己的世界了。

我忍不住笑,視線故意在教堂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到講堂的最前端,一架破舊的鋼琴在灰塵的覆蓋下依舊難掩原本優雅的氣質,我朝向依舊自顧自考慮匣子改裝的青年開了口:

“那就……彈鋼琴吧,嵐守大人很擅長不是嗎?”

“……”他突然僵住身體,接著順勢靠上身後的墻壁擡起眼眸笑得諷刺:“就這樣?”

“就這樣。”我朝著他較勁般挑眉:“我就武器多,您不服氣嗎?”

他突然失笑,“那還真是失禮了,不過,你確定要現在?那架鋼琴……”

“徹底……不行麽?”我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他,“可以的話,就是現在想聽。”

“任性的女人。”他漫不經心下了評語,接著走向那架鋼琴,“要看看才知道,說吧,你想聽什麽?”

“唔,教堂的話……果然是婚禮進行曲?”我脫口而出。他再次僵了身體,接著轉過身來,臉上是意料之中的鄙夷到極點的表情:“你敢有點品位嗎!”

“抱歉啊我也就這點追求了,是說黑手黨的女人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聽到這曲子不是嗎?”

他詫異看我一眼,接著便沒有再說些什麽,一手拂開灰塵,他在鋼琴面前蹲下了身子。

我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笨蛋。】

那個背影看上去帶著一如既往的不耐煩,一手按在琴鍵上試音,另一只手拂過灰塵在下面的控制器上調試,斷斷續續的音節在夕陽的餘暉裏伴著灰塵的光點跳躍起伏,不成調,不成曲,可在我聽來卻仿佛是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麽可以比擬的天籟。

我向著西天的方向握起雙手,祈禱的姿勢也許並不標準——

可是仁慈的上帝啊。

我並不是什麽虔誠的信徒,可只有此刻,請傾聽我的禱告:

『我,唐葉,願意嫁給獄寺隼人為妻。

從此以往,無論順境或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將永遠愛他、珍惜他。我發誓我將對他永遠忠實。不離,不棄。

——直到我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刻。

請原諒我貪婪的妄念和謊言。

請賜予他一世的安寧和幸福。

阿門。』

我閉上了眼睛。

夕陽的餘暉灑在眼瞼上有微熱的觸壓感,我的耳邊終於響起帶著微弱鈍音的婚禮進行曲,青年的聲音聽來仿佛是第一次聽到般仿若奇跡:

“只能做到這樣了——”說完並不等我回答,他自顧自繼續,音符開始纏繞,帶著我近乎荒謬的妄念和狡猾,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夠傳達到上帝那裏去。

微微苦笑著扯起唇角,我睜開眼睛看向獄寺的背影。十指躍動中,他的左手無名指上一抹紅色上下飛舞,我看向自己的無名指,忍不住笑出來。

吶,獄寺,你可不知道,剛剛又被我狠狠騙了呢。

即使你什麽都不知道,可交換了指環,就是交換了契約哦。

在最後到來之前——

我絕不反悔。

·

之後到來的部下們帶來了敵手落網的好消息,從一開始獄寺就算好了自己在前面引路將那些人引出來,而後發部隊則在身後成圍合之勢將他們逐個擊破,因為我的亂來其實還給他們添了麻煩,不過好在預計結果不變,再加上得到新的指環和匣兵器讓他心情格外好,也就沒再跟我計較。在回程的車上,我迷迷糊糊睡過去。而當我醒來的時候,旁邊青年左手上的鳶尾指環已經從無名指換到了中指上。

但對我來說,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

鳶尾的花語,是戀愛使者——我已宣誓忠誠。

作者有話要說: ……嘛,就是這樣的飛車私奔私定終身,是一個人的“私”。拿赤炎之矢當定情信物我去路邊死一死大家慢慢看。到這裏卷二第一個大事件宣告尾聲,下一章收尾日常,後面開始切入新的事件,有意想不到的人物出場,各種各樣的~然後,本章,最早寫的時候不小心哭了,後來改著改著就覺得很殘酷,明明都是要走的人,這姑娘還真貪心這樣,但是還是舍不得這個橋段,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寫吧……仰天長淚……總之,走下去吧…… 以及,真正的父親節呢~再一次祝老爸節日快樂,以及各位親親別忘了跟老爸說感謝啊~回去看看小劇場吧哈哈來給我長評給我力量吧哈哈【餵! 本章時間提示:June.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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