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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樹林遇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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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看著九公主,此刻就連九公主這樣處變不驚的人,臉上也盡是難色。江慕寒現在大可以放棄,和鄞王回鄞州去,可是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還要繼續堅持著。江慕寒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除了她自己,不能讓九公主下嫁他人。江慕寒鼓足勇氣,道:“父親,慕寒考慮清楚了。母親早逝,她也希望孩兒快樂。如今,慕寒是真心愛妍兒的,慕寒相信,如果母親在世,也會同意的!”

那聲“妍兒”無疑牽動了九公主的心,江慕寒從未自動如此親昵的稱呼過自己,也許九公主連日來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將江慕寒的心給俘獲了。只是九公主還未沈浸在這份喜悅之中,鄞王卻一時氣急,喘病突然發作,咳嗽不止。江慕寒連忙走上前去,將鄞王扶到椅子上,替他探脈。

鄞王寸口脈微沈而滑,江慕寒出門取出藥囊,並未用藥,只是取了銀針,施在了幾處主要穴位上。雖然眼前此人並非江慕寒親生父親,但江慕寒此時懊悔不已,若非她話說的太重,鄞王也不會氣急攻心,喘病覆發。

片刻之後,鄞王漸漸轉醒,見江慕寒和九公主雙雙跪在自己身前,一時也亂了方寸。三人就這麽沈默著,半晌後,鄞王無奈的嘆了口氣,張了口,道:“也罷,要不是當年本王覺得虧欠箏兒,硬是將你這王府郡主推上了世子之位,如今才造就了你們這一段孽緣。可是,公主殿下,臣請求你,慕寒自幼在鄞州長大,除了詩書醫術,別的一概不理。如若你眾位皇兄為了爭奪帝位,你可否保她全身而退,不要讓她,在這廟堂的雲雨之中成為無辜的犧牲品。”

九公主向後跪退了一步,向鄞王跪行大禮,江慕寒和鄞王趕緊起身扶她,九公主擺手道:“就讓我向父親行這一禮吧。父親,這世上除了父皇和我大楚列祖列宗,柔嘉還未向任何人行此大禮。今日柔嘉向您起血盟誓,日後柔嘉與慕寒不會參與到任何一位兄長的奪嫡之中。並且柔嘉會一生一世護慕寒周全,生生世世,不離不棄。”說罷,衣袖中閃出一道銀光,還未等江慕寒阻止,冰冷的匕首已經劃過九公主的手掌。

江慕寒連忙拉過九公主的手,語氣不知是責備還是心疼,道:“這樣美的一雙芊芊玉手,旁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你卻如此損傷,為了我,值得嗎?”一邊說,一邊從衣上撕下一塊布替她裹上,繼續道:“現在沒有藥材,回宮之後用冰肌膏敷上,若是不好好保養,日後怕是要留疤了。”

鄞王也大為震驚,他沒有想到九公主竟然如此決絕,為了江慕寒,當真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看來沒有所托非人,將江慕寒交付給九公主,他也暫且放心了。鄞王道:“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麽說了,臣就將慕寒托付於你。不過,若有一天,你負了她,臣保證,此生此世,你不要想再見慕寒一面。”

九公主欣然答應道:“那是自然,不過本宮保證,本宮到手的,從來沒有人能拿回去,父親大可放心。”

鄞王點了點頭,扶起江慕寒與九公主道:“公主殿下,你身份特殊,這聲‘父親’在他人面前還是去了吧。本王離開封地多日,傳旨太監現在應該已經上路前往鄞州了。本王要立即回鄞州接旨,京城不能多留了。”

九公主和江慕寒陪著鄞王置辦了馬匹,將鄞王送到京郊。鄞王看著江慕寒與九公主,心裏也是百轉千回。鄞王開口道:“殿下,我可否與慕寒單獨一敘。”

九公主與江慕寒對視一眼,江慕寒便隨鄞王去了一處僻靜之所。鄞王拍了拍江慕寒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慕寒啊,事已至此,是父親對不起你。可是你要記住,殿下如此待你,現在也不知是福還是禍,她雖然能給你帶來無上榮耀,但也隨時能讓你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啊!如今皇上封你做太常卿,雖然是個閑差,但你在朝堂上也要小心啊。如今你是大楚的九駙馬,又是世子,皇上還將你留在京城,京城不比鄞州,你身份特殊,稍微行差踏錯,就沒有回頭路了。”

江慕寒點了點頭,臨別之際向鄞王行禮,道:“父親,您的話慕寒都記住了,我會小心的。鄞州路途遙遠,父親這一路上還得多加小心才是。”

鄞王牽來了馬匹,臨行前對江慕寒和九公主說道:“我先回鄞州,上元佳節那日,還得趕往你們的大婚典禮。殿下,幫我好好照顧慕寒。”說罷,揚鞭而去。

九公主緊緊牽著江慕寒的手,說道:“慕寒,剛才與父親對峙的過程中,你好像叫了我‘妍兒’。”

江慕寒一時語塞,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九公主一把捏住江慕寒的臉,道:“你說不說,說不說!”

江慕寒一開始並沒有反抗,任由九公主的手在自己臉上肆虐,自己則暗暗運起真氣。趁九公主沒有防備,一把摟過九公主的腰肢,踏空飛去。

九公主當時猛然一驚,一會兒便定下心神,手撫上了江慕寒的腰,捏住那處軟肉處一扭。江慕寒當時就疼得呲牙咧嘴,大叫救命。只能將九公主放下,揉了揉腰,道:“公主殿下,你謀殺親夫麽?”

九公主一笑道:“慕寒今日似乎與往日不同。”

江慕寒隨即疑問道:“何處不同?”

九公主看著江慕寒這呆呆傻傻的樣子,會心一笑。江慕寒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發自內心的笑了,一把摟過九公主,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裏。九公主當時也是一楞,隨即也緊緊抱住了江慕寒,只覺得感覺到了江慕寒的心跳聲,十分安心。

許久之後江慕寒放開了九公主,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這麽緊的抱住九公主,只是當時想,就這麽做了。江慕寒臉上緋紅一片,道:“九兒,你還沒回答我哪裏不同呢。”

九公主也無心逗她,緊緊牽著江慕寒的手,向城裏走去,道:“我從未讓你叫過我‘妍兒’今日你是自己叫的。‘妍兒’這個稱呼,是當年母後為我取的,也只有父皇、母後和七哥叫過罷了。而且自始至終,都是我在逼你娶我,我沒有想到,今天你會為了我,對父親說那麽重的話。還有剛才你居然學聰明了,竟然會趁我不備,帶著我淩空飛躍。還有就是,你剛才抱我。以前都是我粘著你抱我的,這也是你第一次主動抱我。慕寒,我問你,這十多天來,你對我,可曾有一絲心動?”

面對九公主直接的詢問,江慕寒也不知道。要說對九公主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段感情。二人就這麽沈默著,九公主滿心期待著江慕寒的回答,心裏惴惴不安。江慕寒也問著自己,對九公主的感情到底怎樣。是愛嗎,如果是愛,為何不說出口。如果不愛,大可跟著鄞王一走了之,又何必留在這個多事之地。

就在二人都沈默的時候,九公主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意。九公主一把推開江慕寒,從衣袖中拿出匕首,匕首乃是寒鐵煉制,非一般尋常刀劍可比,一記下去,將從身後刺來的刀砍成兩段。一個轉身,見血封喉,刺客已經死去。

九公主見情勢危急,稍後肯定還有大波刺客來襲。果不其然,樹上又躍下幾個黑衣人。九公主立刻迎了上去,江慕寒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嘆著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九公主奪了了那幾人的兵器,扔給江慕寒,二人且戰且退。江慕寒從未殺過人,如此血腥的場面,讓她不知道如何自處。可是,若是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她二人都無法逃出生天。

九公主力戰群敵,江慕寒武功不濟,自然成為了眾人重點攻擊的對象。但是江慕寒善於用毒,黑衣人還沒靠近她,便已經不知中了什麽毒,頭暈腦脹,隨即被九公主一記斬殺。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眼見黑衣人越來越多,二人暗自後悔為何沒有帶人出來。九公主這才意識到,方才在集市上偷偷跟蹤她們的人,可能並非只有鄞王。二人緊緊相依,這群黑衣人並非招招致命,而是有意活捉她們。江慕寒招招盡顯頹勢,九公主又是兩頭顧及不暇,加之,之前與鄞王起血為盟,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滲出了包紮的布,九公主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奮力迎戰。

屋漏偏逢連夜雨,江慕寒身上所帶的毒藥並不多,現在只剩些許。黑衣人一刀落下,硬生生的分開了她二人。江慕寒剛想用輕功遁走,後腦突然被人襲擊,當時就倒了下去。被黑衣人以馬帶走,九公主見狀,立刻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黑衣人擄走江慕寒之後,打算撤回。九公主搶了黑衣人一匹馬,策馬追去。黑衣人留下一隊人馬拖住九公主,就算她如何奮力殺敵,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慕寒被帶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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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出櫃成功咯!

九公主:小慕慕今天表現一級棒!

江慕寒:那是當然,不過公主啊,為什麽我們一出京城就會被黑衣人偷襲啊!

九公主:看來要加強京城的防衛了,不過,駙馬府是很安全的喲。

江慕寒:妍兒,今晚輪到我了~

床帳落下

墨雨時:偷看公主和駙馬會被打的喲!捂臉逃走~~~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在哪裏~~~~~~~我不是故意要虐你們的,我不是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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