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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囹圄蹤難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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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見江慕寒被越帶越遠,立刻調轉方向,快馬回宮。心中更是懊惱,明明知道自己與江慕寒是眾矢之的,江慕寒也不懂武功,光靠一門輕功如何自保,為何因貪圖一時享樂,而不帶暗衛,造成此刻的過失。

回宮之後,九公主命骨心召集所有暗衛於京郊城外集合,自己取了佩劍——棠溪,又拿上了江慕寒慣用的湛盧劍,出了宮。

宮裏的馬奴為九公主牽來她的坐騎,馬匹體型飽滿優美,頭細頸高,四肢修長,九公主替它命名為疾風。馬奴為九公主上好馬鞍,九公主縱身躍上,疾風通靈性,知道是自己主人,一聲強而有力的嘶鳴聲後,正如其名,早已快如一道疾風。

一盞茶的工夫,九公主及她分布在京城的三百暗衛便已經守候在京郊。這些暗衛是九公主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批死士,他們大多是一些罪臣之後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均受過九公主的恩惠。挑選的過程也是極其殘酷,之後又被分配到不同地方修習武藝,為的只有一個目的——效忠九公主,效忠大楚。其中最出類拔萃的,就是九公主最信賴的骨心。

暗衛之間,不得私相授受,九公主的命令會第一時間發布給骨心,經由暗衛之間通過每一條線的暗語發布下去。光京城的暗衛就有三百人,整個大楚,少說也有萬人。他們平時很有可能是街頭的小販、青樓的妓女、也有可能是富甲一方的商賈。只要九公主發布命令,所有暗衛必將誓死完成。

京城的三百名暗衛均是由九公主親自提拔,分別由三人統領。九公主危坐馬上,不怒自威,道:“暗衛長,溟夜、溟月、溟淵,出列!”

三人立即下馬,跪於九公主馬前,道:“屬下在!”

九公主眼神肅殺,殺意已起,大喝道:“現有大膽賊人擄走本宮駙馬,本宮命你三人,各自帶領你們的一百暗衛。在京城、京郊,以及京郊附近的大小各鎮仔細搜尋。本宮給你們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內沒有駙馬的蹤影,本宮要你們給駙馬陪葬!”

溟夜三人也知道江慕寒是何等角色,來人又不知道是何來頭,不過對於暗衛來說,這樣的任務,如果三日之內無法完成,就算茍活於世,也是恥辱,三人紛紛齊聲道:“願為主子效命!”

說罷,三人紛紛上馬,帶著自己的人馬,向著京城各個地方尋去。九公主渾身像突然卸了力一般,若非疾風通靈性,只怕此刻已摔落馬下。任誰也想不到,平時高高在上的九公主,竟然也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骨心一向寡言少語,在她心裏,天下間,哪怕是當今聖上亦或是武林盟主,也都不值得她佩服。唯有這九公主,是她最欽佩之人。暗衛建立之初,九公主只是個十一歲的姣姣幼童而已。起初,那些暗衛有些因為痛恨皇上迫害他們的家庭,對大楚恨之入骨,也看不起她才十一歲,根本不可能有所作為,根本不屑於與九公主為伍。

九公主多方游說,也毫無效果,終於有一天,有人站出來說:“殿下身份尊貴,我等只是螻蟻賤民,但若是殿下能打死山上的大蟲,我等自當願意聽候殿下差遣。”

當時九公主學武方才一年,便獨自上山對付那只吊額金睛虎。這份魄力,又有誰能及。而九公主後來,又替那些罪臣之後,一個個查明真相,翻了案,眾人更是對她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看見九公主這般憔悴的模樣,骨心也忍不住開了口,道:“主子,保重身子,夜她們自然能平安將駙馬帶回來。”

九公主勉強撐起精神,道:“骨,本宮是不是做錯了,也許本宮就不該逼著慕寒,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被賊人擄了去。事到如今,也只是本宮咎由自取罷了。”

骨心立刻斬釘截鐵說道:“主子永遠不會錯,主子要是錯了,讓暗衛又如何自處。主子當初成立暗衛,不就是要我們保護好主子及駙馬嘛。當年若是沒有主子,骨心的汙名,怕是此生都難以昭雪。”

九公主搖了搖頭,嘆息道:“這世道真是變了,就連平時沈默寡言的骨心,今日也如此話多。”

骨心被九公主揶揄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道:“主子難道不擔心駙馬的安危了麽?”

九公主此刻不知說什麽好,氣的揚起手打在骨心的馬上,馬兒受了驚,立刻飛奔了出去。九公主只能暗自發笑,此時除了苦中作樂,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讓她打起精神來。

九公主策馬追了上去,二人沿著江慕寒被擄走的路一路追尋著馬蹄印而去。可是到後來,竟然一路追到了官道上。九公主連忙問官兵有沒有看到大隊人馬路過,官兵只答來往的只有客商,並沒有黑衣人的蹤影。

線索到此突然斷了,可是九公主在一處樹杈上發現一塊碎布。九公主立即取下,聞了一聞,那上面正有江慕寒的藥草香氣,而那塊碎布正是江慕寒替自己包紮傷口時,撕下的衣衫上的。九公主雙目中殺意盡顯,一把掐住官兵的脖子,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有沒有看見可疑之人,不然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官兵的臉被憋的通紅,道:“女俠饒命,放開再說。”

九公主放開那名官兵,冷哼一聲道:“你最好是一五一十講清楚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官兵揉了揉嗓子,說道:“一個時辰之前,小的與兄弟輪值。見一大批人來者不善的樣子,小的就依例查看。他們仗著人多勢眾要殺了小的,小的只能給他們讓了路。他們也威脅小的不能說出去,不然小的一家老小性命難保啊。”

骨心一把拔出劍,架在官兵脖子上,道:“他們去哪兒了,若是不說,我的劍可不長眼。”

官兵大呼饒命,指著西面道:“他們往那兒去了。”

官兵話音剛落,骨心的劍早已抹過他的脖子。劍向盔甲處一挑,官兵身上卻出現數道傷疤。這些傷疤是多次大戰中造成,他一個只是個看守官道的小兵,身上何來這麽多傷痕。

九公主冷笑一聲,道:“就這點伎倆,還想騙本宮。方才本宮掐住他脖子的時候,竟然說話都不帶喘氣的,還能鎮定自若的告訴本宮是往西面。骨,依你看,我們該往何處。”

骨心淡然道:“依我看,我們應在此處等夜他們回來之後,共同進退。方才他說西面,西面自是不可能。我們是往南面來的,也不可能。等夜回來之後,往東面和南面嚴查才是。”

九公主點了點頭,將疾風牽到旁邊的樹下,為它尋來了吃食,餵了起來。一邊餵,一邊說道:“疾風,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還有硬仗要打。”

疾風像是聽得懂九公主的話一般,打了個響鼻,繼續吃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慕寒才悠悠轉醒,睜開眼卻發現一片漆黑,自己的眼睛被人蒙上了黑布,手腳也被人綁了起來。江慕寒正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腦中一陣暈眩。摔下去的時候,身子壓到一處,軟軟的地方。卻聽見對方輕呼了一聲:“這裏還有別人嗎?”

江慕寒立即開口道:“有,有。可是我雙眼被蒙住了,你可知這是哪裏?”

那人說道:“我的眼睛也被蒙住了,要不你轉過去,然後把手湊過來,我先替你解了手上的繩索,你過會兒再救我?”

江慕寒答應了,然後身體慢慢向那人那裏挪動,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不一會兒,江慕寒便覺得手腕突然解脫了,立刻替自己除了黑布,可是她發現她腳上鎖著的是腳鏈,也顧不得什麽了。替那人除了手上的繩索之後,那人輕輕解開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雖然那人作男裝打扮,但是江慕寒可以說女扮男裝的好手,不過江慕寒也沒打算去揭穿,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天生一副好皮相,眸如星辰,唇紅齒白,若是女裝肯定別樣一番滋味。她開了口:“兄臺可是看夠了?”

江慕寒突然一楞,回過神來,道:“我只是沒見過像公子這樣清秀的男子,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那人微微一笑,道:“兄臺謬讚了,兄臺也十分清秀不是麽?”

江慕寒一時語塞,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那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道:“在下覆姓慕容,草字卿正。家中是南方的商賈,外出經商,豈料剛出京城,就被這夥賊人擄了來。不知兄臺是何緣故?”

江慕寒覺得事有蹊蹺,對方既然沒有說出實情,那她對自己的身份也有所保留,道:“在下姓江,單名一個鄞字,家住鄞州,奉家父之命,去京城探親。”

慕容卿正疑問道:“鄞州方向來的,這麽巧也姓江,那位聞名楚國的九駙馬,江公子可認識?”

江慕寒哈哈笑道:“九駙馬是何等人物,我又如何認識,慕容公子真是拿我說笑了。”

慕容卿正環顧了周圍的情況,雙眉緊鎖,道:“此處也不知是何處,這夥賊人若是劫財那倒好說,最怕是還要殺人滅口!”

江慕寒一聽殺人滅口,心裏也頓時慌了神,這慕容卿正被抓不知為何,可是自己被抓,確確實實是因為那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他們要拿自己去要挾九兒,那又該如何是好。於是開口說道:“慕容公子,不如我們逃跑吧!”

慕容卿正點了點頭,就當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一束刺眼的陽光照入了破舊的房間,刺得江慕寒睜不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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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HELP~HELP~~~

九公主:慕寒、慕寒,你在哪裏!

慕容卿正:秀恩愛!!!

江慕寒:我不要呆在這裏,我怕黑,嗚嗚嗚~

慕容卿正:不知是怎麽讓你當上駙馬的,唉。

九公主:我怎麽選了這麽個沒用的駙馬,這個慕容卿正好像不錯~

江慕寒:萬俟妍!!!你想幹嘛!!!

慕容卿正:得公主垂青,走,我們逛街去~

江慕寒: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TAT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我要花花,還要親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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