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人人都有傷心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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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美看著露莎疾步匆匆地背影心生無奈。今天真不應該來的。關鍵是現在只剩下她和何蔓兩個人要怎麽收場呢？
“想不到你和露莎還挺聊得來。”何蔓不停地把杏仁兒塞進嘴巴裏。
戴美笑笑，沒有說什麽。
“說真的，你現在還是很討厭我嗎？”
“沒有啊。怎麽這麽說？”
“不用假裝說不是，我知道的。不過戴安，你得相信我，那晚上我真的沒有看清，而且，我也跟夏茉了，我沒看清楚，所以……”何蔓急切的解釋著。
“那一晚。”何蔓的這句話鉆進戴美的耳朵裏，不知道為什麽戴美對這三個字極其敏感起來。會不會找到戴安失蹤的一些線索。戴美心跳加速。但是，如果直接了當的問關於“那晚”的事情，何蔓一定會起疑心的吧。但是，現在不問，也許就錯失了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沒想到那晚的事情讓你這麽為難。”戴美表面平靜著旁敲側擊。“那晚的事情……怎麽說呢……其實……”戴美找了很多附加詞匯來消耗時間，試圖讓何蔓先開口說出些什麽。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也許我的話讓你一時摸不到頭腦，但是我都希望你聽我說完。這些話如果不說我會一直覺得很壓抑。”何蔓抿著嘴停頓了幾秒，繼續道：“我一直都很胖。因為我胖甚至沒人看得起我。取笑我也好，背後說我也好，我都是充耳不聞。就這麽一直到上了高中，你也知道的，咱們上的那所高中是有名的貴族高校。有無數時尚的女孩兒們，我在她們中間就好像小醜。”
何蔓說道這兒，使戴美想起一個人，史維。而這時的何蔓哽咽了起來。戴美連忙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何蔓。
何蔓接過紙巾低下頭，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著：“因為個子高，被選進學校的啦啦隊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雖然進隊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就是站在後排充數的。但是畢竟可以參與群體了。但是啦啦隊那麽多女生中沒有人和我講話。只有你跟我說話了，和現在一樣，把紙巾遞到我手上……”
——戴安高二的秋天——
“籃球隊的比賽估計贏不了。”高一班的某個女生說道。
“嗯，肯定贏不了。咱們學校的男生都是少爺一樣呢，怎麽可能對體育感興趣。”
“不過流汗的男生也很帥啊。”
“會嗎？比起汗味兒我還是喜歡男生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呵呵。”
“哈，虧你說得出來呢。不過，你說為什麽啦啦隊胖子也能進來。”女生一邊喝著礦泉水一邊向旁邊的女生問道。
“只是臨時充數。聽說啦啦隊有個子的要求。高三又面臨高考撤出了啦啦隊，沒辦法而已。”一個女生回答。
“個子要求之外，難道超肥的就不限制了？”
“呵呵，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沒聽過濫竽充數嗎？”女生一邊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膚色。一邊嘟著嘴唇塗著唇彩。
“哈哈，你真壞。不過‘濫竽充數’這個詞聽上去可比那個胖子秀氣的多。”
“哈哈——”女生哈哈的笑著走開了。
體育組的門後面一個胖胖的身影蹲在那裏。肩膀顫抖著，眼淚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剛剛那兩個女生說的胖子就是她，何蔓。
“還好嗎？”
一雙白色運動鞋，纖細白皙的腳踝——何蔓一邊抽噎著一邊擡頭向上看去。啊，好漂亮的女孩子。
戴安對何蔓微微一笑。“不站起來嗎？蹲時間太久的話腿會麻的。”
何蔓一邊用手抹著眼淚一邊站了起來。眼神中不免有些膽怯。因為自己從來都是洋氣女孩兒的笑柄。現在竟然被這麽溫和對待。何蔓有些不敢相信。
戴安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何蔓。“快拿著吧。”
何蔓緩緩地點點頭。接過紙巾。並小聲兒說著：“謝謝你。”
“你是新生嗎？”
“嗯。”何蔓點點頭。
“啦啦隊很辛苦哦。我已經是第二年參加了。和你一樣也是高一開始加入啦啦隊的。”戴安溫柔地說。
“怎麽可能和我一樣呢？”
“嗯？什麽？”
“我很胖。誰都看不起我。而且……”何蔓支支吾吾著：“而且我只是臨時充數的，很快就會被刷下去的。”
“我覺得你很可愛啊。”
“從小我就聽別人說我可愛，可愛的。我們鄰居大媽如果一天見到我兩次，兩次都會說我可愛。”
“可我是第一次見你哦。”戴安瞇起眼睛笑著。
何蔓擡頭看向戴安，破涕而笑。之後戴安和何蔓走得很近。
“女孩兒們快一點，馬上就要練習了，怎麽還在磨蹭。”高中籃球隊啦啦隊女老師扯著嗓子向學校體育館內的女生更衣室喊著。
更衣室滿是水果香水的味道。更多是草莓味兒的。更衣室裏的鏡子已經足夠大了，但是女孩兒們還是把鏡子前圍得水洩不通。
“不要擠了。”女生們在尖聲叫著。
“死胖子，你好像豬一樣不知道嗎？不照鏡子嗎？為什麽總是往前面擁擠？”一個女生叫到。
“我，我只是想出去。”何蔓低聲下氣地回答。
“胖的像個球兒，我估計你走是走不出去了，要不你試試用滾的怎麽樣？”女生此話一出，周圍的女生也都笑了起來。
何蔓眼淚再次襲來，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流淌。她從衣兜裏拿出手絹抹著臉。
“瞧她，那個手絹好臟啊。看上去油乎乎的。”女生圍著她指指點點。
“哇，油脂太多了。眼淚裏也有脂肪嗎難道？”
“哈——哈——”女生拉長聲音笑著。
“嘖嘖嘖，你看她的手，豬蹄嗎？餵，你究竟為什麽參加啦啦隊？”
“就是啊。又肥又笨重，你知道嗎？就因為你這種人攪和進來，學校的品味才會被拉低的。真是受不了。”
“估計是暴發戶的子女。咱們校長也真是的，貴族高校怎麽可以有錢就讓進呢？什麽阿貓阿狗的，也不選選。”女生一邊說著一邊高高翹著鼻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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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和露莎還挺聊得來。”何蔓不停地把杏仁兒塞進嘴巴裏。
戴美笑笑，沒有說什麽。
“說真的，你現在還是很討厭我嗎？”
“沒有啊。怎麽這麽說？”
“不用假裝說不是，我知道的。不過戴安，你得相信我，那晚上我真的沒有看清，而且，我也跟夏茉了，我沒看清楚，所以……”何蔓急切的解釋著。
“那一晚。”何蔓的這句話鉆進戴美的耳朵裏，不知道為什麽戴美對這三個字極其敏感起來。會不會找到戴安失蹤的一些線索。戴美心跳加速。但是，如果直接了當的問關於“那晚”的事情，何蔓一定會起疑心的吧。但是，現在不問，也許就錯失了一個機會也說不定。
“沒想到那晚的事情讓你這麽為難。”戴美表面平靜著旁敲側擊。“那晚的事情……怎麽說呢……其實……”戴美找了很多附加詞匯來消耗時間，試圖讓何蔓先開口說出些什麽。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也許我的話讓你一時摸不到頭腦，但是我都希望你聽我說完。這些話如果不說我會一直覺得很壓抑。”何蔓抿著嘴停頓了幾秒，繼續道：“我一直都很胖。因為我胖甚至沒人看得起我。取笑我也好，背後說我也好，我都是充耳不聞。就這麽一直到上了高中，你也知道的，咱們上的那所高中是有名的貴族高校。有無數時尚的女孩兒們，我在她們中間就好像小醜。”
何蔓說道這兒，使戴美想起一個人，史維。而這時的何蔓哽咽了起來。戴美連忙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何蔓。
何蔓接過紙巾低下頭，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著：“因為個子高，被選進學校的啦啦隊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雖然進隊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就是站在後排充數的。但是畢竟可以參與群體了。但是啦啦隊那麽多女生中沒有人和我講話。只有你跟我說話了，和現在一樣，把紙巾遞到我手上……”
——戴安高二的秋天——
“籃球隊的比賽估計贏不了。”高一班的某個女生說道。
“嗯，肯定贏不了。咱們學校的男生都是少爺一樣呢，怎麽可能對體育感興趣。”
“不過流汗的男生也很帥啊。”
“會嗎？比起汗味兒我還是喜歡男生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呵呵。”
“哈，虧你說得出來呢。不過，你說為什麽啦啦隊胖子也能進來。”女生一邊喝著礦泉水一邊向旁邊的女生問道。
“只是臨時充數。聽說啦啦隊有個子的要求。高三又面臨高考撤出了啦啦隊，沒辦法而已。”一個女生回答。
“個子要求之外，難道超肥的就不限制了？”
“呵呵，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沒聽過濫竽充數嗎？”女生一邊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膚色。一邊嘟著嘴唇塗著唇彩。
“哈哈，你真壞。不過‘濫竽充數’這個詞聽上去可比那個胖子秀氣的多。”
“哈哈——”女生哈哈的笑著走開了。
體育組的門後面一個胖胖的身影蹲在那裏。肩膀顫抖著，眼淚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剛剛那兩個女生說的胖子就是她，何蔓。
“還好嗎？”
一雙白色運動鞋，纖細白皙的腳踝——何蔓一邊抽噎著一邊擡頭向上看去。啊，好漂亮的女孩子。
戴安對何蔓微微一笑。“不站起來嗎？蹲時間太久的話腿會麻的。”
何蔓一邊用手抹著眼淚一邊站了起來。眼神中不免有些膽怯。因為自己從來都是洋氣女孩兒的笑柄。現在竟然被這麽溫和對待。何蔓有些不敢相信。
戴安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何蔓。“快拿著吧。”
何蔓緩緩地點點頭。接過紙巾。並小聲兒說著：“謝謝你。”
“你是新生嗎？”
“嗯。”何蔓點點頭。
“啦啦隊很辛苦哦。我已經是第二年參加了。和你一樣也是高一開始加入啦啦隊的。”戴安溫柔地說。
“怎麽可能和我一樣呢？”
“嗯？什麽？”
“我很胖。誰都看不起我。而且……”何蔓支支吾吾著：“而且我只是臨時充數的，很快就會被刷下去的。”
“我覺得你很可愛啊。”
“從小我就聽別人說我可愛，可愛的。我們鄰居大媽如果一天見到我兩次，兩次都會說我可愛。”
“可我是第一次見你哦。”戴安瞇起眼睛笑著。
何蔓擡頭看向戴安，破涕而笑。之後戴安和何蔓走得很近。
“女孩兒們快一點，馬上就要練習了，怎麽還在磨蹭。”高中籃球隊啦啦隊女老師扯著嗓子向學校體育館內的女生更衣室喊著。
更衣室滿是水果香水的味道。更多是草莓味兒的。更衣室裏的鏡子已經足夠大了，但是女孩兒們還是把鏡子前圍得水洩不通。
“不要擠了。”女生們在尖聲叫著。
“死胖子，你好像豬一樣不知道嗎？不照鏡子嗎？為什麽總是往前面擁擠？”一個女生叫到。
“我，我只是想出去。”何蔓低聲下氣地回答。
“胖的像個球兒，我估計你走是走不出去了，要不你試試用滾的怎麽樣？”女生此話一出，周圍的女生也都笑了起來。
何蔓眼淚再次襲來，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流淌。她從衣兜裏拿出手絹抹著臉。
“瞧她，那個手絹好臟啊。看上去油乎乎的。”女生圍著她指指點點。
“哇，油脂太多了。眼淚裏也有脂肪嗎難道？”
“哈——哈——”女生拉長聲音笑著。
“嘖嘖嘖，你看她的手，豬蹄嗎？餵，你究竟為什麽參加啦啦隊？”
“就是啊。又肥又笨重，你知道嗎？就因為你這種人攪和進來，學校的品味才會被拉低的。真是受不了。”
“估計是暴發戶的子女。咱們校長也真是的，貴族高校怎麽可以有錢就讓進呢？什麽阿貓阿狗的，也不選選。”女生一邊說著一邊高高翹著鼻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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