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神秘的女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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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露莎的話，戴美臉色發白小心地向左右看去。
“你在看什麽？”
“啊，沒什麽。”戴美連忙挺直了剛剛放松下來的脊背。
“靈魂是透明的，你用肉眼怎麽可能看到。”露莎說著站起身拿起氣泡水，將自己和戴美的玻璃杯又一次填滿。
戴美不安地動了動下巴。
這時露莎哈哈地大笑起來：“討厭，你不會當真了吧。真是的，我是開玩笑的。”
戴美大口喝著氣泡水掩飾著自己受驚的表情。
“其實我的愛情故事很失敗。因為那個家夥變心了，還大言不慚的告訴我說他喜歡上別人了。”
“分手了嗎？”
“是啊。雖然很不甘心。”露莎盯著遠處，幽幽地說：“知道他變心的那一刻，我真恨不得他是死了的。”
戴美一動不動地看著露莎。
“現在說說你吧。你有男朋友嗎？”露莎問道。
戴美搖搖頭。
露莎驚訝地叫了起來：“不會吧！難道你還沒有談過戀愛？說起來，你是高中剛畢業是嗎？”
戴美點點頭。
“嗯……也是，高中的男生還都是些小屁孩啦。大學就會成熟很多，你有大把的戀愛機會呢。可是……你有喜歡的人了吧？”
戴美喝著氣泡水差點嗆到。
“別慌張嘛，我只是問問。不回答沒關系的。”露莎從紙抽盒拿出紙巾遞給戴美。“不過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我想應該是暗戀吧。雖然說不回答沒關系，但還是很好奇。”
戴美看著露莎睜圓了的眼睛，微笑著卻也害羞的解釋道：“也不能算是暗戀吧。只是很有好感。”
“是個怎樣的男孩兒呢？”
“很溫柔。”戴美說著，嘴角展開微笑。
“是嗎？很溫柔啊。真不錯呢。”露莎若有所思的用指甲輕輕敲著玻璃杯。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兩個人沈默了良久，露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沈默：“戴安這個名字，是你的真實名字嗎？”
“是的，怎麽這麽問。”戴美有些緊張。
“嗯……只是覺得好奇，不用緊張哦。”
“嗯。”
“是嗎？可是啊，總是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呢。”
“不太對是指什麽？”
“就像上次我說的那樣，你的靈魂和你這個名字不符哦。”
“我好像沒明白你的意思。”
“也就是說……你好像假冒了這個名字一樣。而且，還穿著別人的衣服。你讓我想起一個游戲。”
“游戲？”戴美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我小時候經常和我的朋友玩兒一種游戲，名字叫‘交換游戲’。意思也就是交換兩個人的身份。她變成我，我變成她。游戲開始之後呢，她也開始用我的名字，而我……自然也用她的名字。”
戴美覺得一陣戰栗從小腿躥上後背。“交換游戲”——只是聽到這幾個字就讓戴美瞬間僵住了。
“怎麽了？你的臉色可不太好。”露莎盯著戴美。
戴美擡起頭，看著露莎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你沒玩兒過這個游戲嗎？”露莎問道。
戴美的心跳提速地跳動著。
“說起來，這個游戲跟惡作劇也差不多。”露莎見戴美沈默不語，便繼續說道：“兩個人交換身份之後，然後去逗弄周圍的人。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
“有趣是嗎？”戴美的胃裏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向上湧一樣，難受極了。
“是的。”露莎一邊說著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
“可是真的陷入別人的人生的話，那也是很痛苦的吧。”
“咦？為什麽會痛苦呢？”露莎問道。
“過著別人的人生，每天都要做著不像自己的事情。就比如……”戴美頓了頓，用手指按了按有些暈沈的太陽穴，繼續道：“比如那個人要忍耐的事情，我也要忍耐。那個人曾經感受到的痛苦，我可能比她更痛苦也說不定。周圍的一切都會變得陌生，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朋友。有時候一覺醒來，甚至也會模糊到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誰。”戴美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裏的玻璃杯。下唇微微抖動，繼續道：“雖然也想過做些什麽。可是做什麽呢？終究只是什麽都做不了。”說到這兒戴美在意識到盯著自己許久的露莎：“啊，對不起，我，我說的太多了。”
露莎只是淺淺笑著不說話。這讓戴美更加不知所措。趕忙解釋道：“我只是一時有了感想。真的。我第一次對剛認識的人說了這麽多話。真的，你別誤會。”
“沒關系，我明白的。我也沒有誤會什麽，倒是你，不需要這麽緊張。”露莎輕輕拍了拍戴美冰涼的手臂。
“不過，你知道我聽了你說這些之後是什麽感覺嗎？我覺得啊，你真的很不適合玩兒‘交換游戲’。”
戴美的心頭湧著熱浪。
“我是說真的，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交換游戲’的游戲規則。”露莎將手裏的氣泡水幹杯。
“如果說規則的話……是接受嗎？更多的更多的接受對方的生活。”戴美輕咬下唇。
“怎可能。‘交換游戲’的規則不是接受，更不是什麽狗屁的忍耐。而是，改變。”露莎翹起下巴，說道。
“改變……”戴美重覆著這兩個字，輕笑了起來。“是啊，也許在覺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想法。想改變，可是就像我說的那樣，等自己真正想做些什麽的時候，就會覺得無力到了極點。和逆來順受這樣的人生相比，好像改變更加困難。”
“如果你正在玩兒著‘交換游戲’的話，那你想改變什麽呢？”
“周圍所有的一切吧。一切都是錯位的。全部……”戴美聲音裏透著憂傷。
“哈——”露莎笑著，拉著長音說：“你還真是天真呢。改變一切？是超人嗎？哈哈。”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吧。”戴美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氣泡水一飲而盡。胃裏頓時翻滾起來。也許是喝了太多氣泡水的緣故，她覺得嘴唇酥麻而幹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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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麽？”
“啊，沒什麽。”戴美連忙挺直了剛剛放松下來的脊背。
“靈魂是透明的，你用肉眼怎麽可能看到。”露莎說著站起身拿起氣泡水，將自己和戴美的玻璃杯又一次填滿。
戴美不安地動了動下巴。
這時露莎哈哈地大笑起來：“討厭，你不會當真了吧。真是的，我是開玩笑的。”
戴美大口喝著氣泡水掩飾著自己受驚的表情。
“其實我的愛情故事很失敗。因為那個家夥變心了，還大言不慚的告訴我說他喜歡上別人了。”
“分手了嗎？”
“是啊。雖然很不甘心。”露莎盯著遠處，幽幽地說：“知道他變心的那一刻，我真恨不得他是死了的。”
戴美一動不動地看著露莎。
“現在說說你吧。你有男朋友嗎？”露莎問道。
戴美搖搖頭。
露莎驚訝地叫了起來：“不會吧！難道你還沒有談過戀愛？說起來，你是高中剛畢業是嗎？”
戴美點點頭。
“嗯……也是，高中的男生還都是些小屁孩啦。大學就會成熟很多，你有大把的戀愛機會呢。可是……你有喜歡的人了吧？”
戴美喝著氣泡水差點嗆到。
“別慌張嘛，我只是問問。不回答沒關系的。”露莎從紙抽盒拿出紙巾遞給戴美。“不過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我想應該是暗戀吧。雖然說不回答沒關系，但還是很好奇。”
戴美看著露莎睜圓了的眼睛，微笑著卻也害羞的解釋道：“也不能算是暗戀吧。只是很有好感。”
“是個怎樣的男孩兒呢？”
“很溫柔。”戴美說著，嘴角展開微笑。
“是嗎？很溫柔啊。真不錯呢。”露莎若有所思的用指甲輕輕敲著玻璃杯。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兩個人沈默了良久，露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沈默：“戴安這個名字，是你的真實名字嗎？”
“是的，怎麽這麽問。”戴美有些緊張。
“嗯……只是覺得好奇，不用緊張哦。”
“嗯。”
“是嗎？可是啊，總是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呢。”
“不太對是指什麽？”
“就像上次我說的那樣，你的靈魂和你這個名字不符哦。”
“我好像沒明白你的意思。”
“也就是說……你好像假冒了這個名字一樣。而且，還穿著別人的衣服。你讓我想起一個游戲。”
“游戲？”戴美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我小時候經常和我的朋友玩兒一種游戲，名字叫‘交換游戲’。意思也就是交換兩個人的身份。她變成我，我變成她。游戲開始之後呢，她也開始用我的名字，而我……自然也用她的名字。”
戴美覺得一陣戰栗從小腿躥上後背。“交換游戲”——只是聽到這幾個字就讓戴美瞬間僵住了。
“怎麽了？你的臉色可不太好。”露莎盯著戴美。
戴美擡起頭，看著露莎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你沒玩兒過這個游戲嗎？”露莎問道。
戴美的心跳提速地跳動著。
“說起來，這個游戲跟惡作劇也差不多。”露莎見戴美沈默不語，便繼續說道：“兩個人交換身份之後，然後去逗弄周圍的人。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
“有趣是嗎？”戴美的胃裏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向上湧一樣，難受極了。
“是的。”露莎一邊說著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
“可是真的陷入別人的人生的話，那也是很痛苦的吧。”
“咦？為什麽會痛苦呢？”露莎問道。
“過著別人的人生，每天都要做著不像自己的事情。就比如……”戴美頓了頓，用手指按了按有些暈沈的太陽穴，繼續道：“比如那個人要忍耐的事情，我也要忍耐。那個人曾經感受到的痛苦，我可能比她更痛苦也說不定。周圍的一切都會變得陌生，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朋友。有時候一覺醒來，甚至也會模糊到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誰。”戴美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裏的玻璃杯。下唇微微抖動，繼續道：“雖然也想過做些什麽。可是做什麽呢？終究只是什麽都做不了。”說到這兒戴美在意識到盯著自己許久的露莎：“啊，對不起，我，我說的太多了。”
露莎只是淺淺笑著不說話。這讓戴美更加不知所措。趕忙解釋道：“我只是一時有了感想。真的。我第一次對剛認識的人說了這麽多話。真的，你別誤會。”
“沒關系，我明白的。我也沒有誤會什麽，倒是你，不需要這麽緊張。”露莎輕輕拍了拍戴美冰涼的手臂。
“不過，你知道我聽了你說這些之後是什麽感覺嗎？我覺得啊，你真的很不適合玩兒‘交換游戲’。”
戴美的心頭湧著熱浪。
“我是說真的，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交換游戲’的游戲規則。”露莎將手裏的氣泡水幹杯。
“如果說規則的話……是接受嗎？更多的更多的接受對方的生活。”戴美輕咬下唇。
“怎可能。‘交換游戲’的規則不是接受，更不是什麽狗屁的忍耐。而是，改變。”露莎翹起下巴，說道。
“改變……”戴美重覆著這兩個字，輕笑了起來。“是啊，也許在覺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想法。想改變，可是就像我說的那樣，等自己真正想做些什麽的時候，就會覺得無力到了極點。和逆來順受這樣的人生相比，好像改變更加困難。”
“如果你正在玩兒著‘交換游戲’的話，那你想改變什麽呢？”
“周圍所有的一切吧。一切都是錯位的。全部……”戴美聲音裏透著憂傷。
“哈——”露莎笑著，拉著長音說：“你還真是天真呢。改變一切？是超人嗎？哈哈。”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吧。”戴美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氣泡水一飲而盡。胃裏頓時翻滾起來。也許是喝了太多氣泡水的緣故，她覺得嘴唇酥麻而幹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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