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交換游戲的規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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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莎在店內緩緩地渡著步子。
在昏黃的光線中戴美覺得頭有些沈，但是，很奇怪，她覺得平日裏緊緊勒在腦子裏的那根讓她緊張的絲線，似乎松弛了許多。
“你剛剛說‘交換游戲’是惡作劇對嗎？”戴美輕聲說。
“嗯，是的。”
“我能問問，這個惡作劇是對別人而言，還是對自己而言的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對別人而言。惡作劇這種事往往都是在整別人的同時，自己得到快樂。”露莎盯著戴美說道。
戴美深深嘆了口氣，道：“是這樣嗎？那如果當事人比任何人都痛苦怎麽辦？”
“那就說明沒明白游戲規則，痛苦就變成理所當然了。”
“我可以知道‘交換游戲’的規則是什麽嗎？”戴美眨著眼睛看著露莎。
露莎輕輕笑著：“像你剛才說的什麽‘改變周圍’的這句話完全是大錯特錯的。與其改變周圍什麽的，應該從自己身上改變。因為‘交換游戲’本身交換的是身份，但是絕對不是命運的交換。”
戴美覺得驚訝，她從未想過露莎說的話。
“命運這種事，怎麽可能因為一個游戲就交換掉呢？說什麽‘忍耐她的生活’，說什麽‘承受她生活中的痛苦’。這些話都是愚蠢之極。如果給自己帶來痛苦和忍耐，那就失去游戲本身的意義了，不是嗎？”
“可如果已經深陷困境呢？已經無法脫離，已經覺得痛苦，那該怎麽辦？”
“那就把身份換回來吧。”
戴美發出自嘲般的笑聲。“想換回來總得找到對方吧。”
“你是說，和你玩兒‘交換游戲’的人失蹤了嗎？”
戴美像是觸電一樣發抖。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我只是打比方而已。”
“嗯，我知道。”露莎笑笑：“我也是打比方。如果，真的像你所說，對方失蹤了，沒辦法把角色交換回來的話，那麽確實得繼續下去。”
“嗯。會很有負擔的繼續下去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不想交換回身份的是那個失蹤了的人。所以，完全不關我們的事。無論這個游戲由誰先開始的。”
戴美望著露莎，就好像從黑暗中看到了某些光亮。
“不過，既然交換了身份，在沒換回來之前就要為這個身份負責。否則，一樣會被懲罰。”
“要怎麽做？”戴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露莎歪著頭，嘴角一抹淺淺的笑意，她走進了戴美身邊，輕輕耳語道：“想知道可以。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你，你在說什麽？”
“你別覺得為難。我不會逼你的。但是，也不用解釋說‘真的是誤會’這樣的話。我不喜歡聽到敷衍的話。”
戴美感到無比的恐懼。她才知道露莎把自己已經看透了。
“你並不是戴安這個人。我說的對嗎？”
這句話猛烈的侵入戴美的心臟，她驚訝的張開嘴巴，一時間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她怎麽會知道？戴美心想。她努力安撫著自己的驚慌，聲音顫抖：“怎麽，怎麽會，我當然是戴安了。”戴美心跳聲震動著自己的耳膜。
“可我早就說過，你整個人的靈魂和戴安這個名字一點兒不搭。”
戴美感覺已經被露莎的話逼的沒有回旋餘地。便吞吞吐吐地顫抖著說道：“我是戴安。”
露莎搖搖頭：“可是你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痛苦。”
戴美攥緊了裙角：“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看來我說對了。”露莎身子向前傾。
戴美的腦子裏已經亂作一團。露莎銳氣的眼神讓她的秘密無處躲藏。
“和你交換身份的人失蹤了嗎？”
戴美咬著下唇。“是的。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報警了嗎？”
戴美不說話，皺緊眉頭用力搖頭。
“看來是一個帶有很多秘密的‘交換游戲’。”
“能幫我保密嗎？”
“當然。”
“現在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麽做了嗎？”
“你叫什麽名字？我是指真實的名字。”
“戴美。”戴美蠕動著雙唇。
露莎滿意的點點頭。“去做戴美應該做的事情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戴安是一個很懂得服從的女孩子吧。”
“你怎麽知道？”
“你之前的做法足以說明這一點。最起碼，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我想說，你的模仿力還是不錯的。但是，‘交換游戲’不需要任何模仿。”
戴美快速地眨動眼睛，看著露莎。
“你雖然和那個叫戴安的女孩兒交換了身份，但是，你並不是真正的戴安。所以，你要做的只是取代她的位置，但是沒必要就連她的做法也去模仿。”
“可是……如果不模仿的話，就會很容易被看穿。”戴美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如果你總是模仿著戴安的做法，那麽你就不是在和她交換，而是在覆制她。”露莎緩緩地說。“然而你這麽做受到傷害最大的人就是戴美你。你有一天可能都無法接受自己。從而越陷越深。最後，被戴安的命運困得死死的。你真的想一輩子這樣做戴安嗎？”
“不！不是的。我不想。我想做回戴美。”
露莎點點頭。“所以，我才說，你要做你戴美應該做的事兒。而不是模仿戴安繼續生活。”
“可是，我要做什麽呢？我來到這個陌生環境，一切都已經是定局。”
“有不錯的朋友嗎？我只說友誼。戴安的友誼。”
戴美搖搖頭。
“我想也是，上次你們一起來店裏我就看出來了。何蔓好像也對戴安的某些做法耿耿於懷。還有夏茉。包括那個帶牙套的女孩兒……其實，你裝扮出來的戴安也只不過是表面的她而已。戴安真正的一面可能你根本不會知道。”露莎看著遠處，若有所思地說道。
“也許吧。”戴美小聲說著。
“話說回來，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孤軍奮戰’這種事兒。你需要個朋友，就從上次跟你來店裏的女孩們中選一個吧。”
“怎麽可能。她們的友誼很牢固吧。”
露莎擡手輕輕放在戴美的肩膀上：“所謂的友誼，就是指這段時間誰跟誰比較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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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黃的光線中戴美覺得頭有些沈，但是，很奇怪，她覺得平日裏緊緊勒在腦子裏的那根讓她緊張的絲線，似乎松弛了許多。
“你剛剛說‘交換游戲’是惡作劇對嗎？”戴美輕聲說。
“嗯，是的。”
“我能問問，這個惡作劇是對別人而言，還是對自己而言的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對別人而言。惡作劇這種事往往都是在整別人的同時，自己得到快樂。”露莎盯著戴美說道。
戴美深深嘆了口氣，道：“是這樣嗎？那如果當事人比任何人都痛苦怎麽辦？”
“那就說明沒明白游戲規則，痛苦就變成理所當然了。”
“我可以知道‘交換游戲’的規則是什麽嗎？”戴美眨著眼睛看著露莎。
露莎輕輕笑著：“像你剛才說的什麽‘改變周圍’的這句話完全是大錯特錯的。與其改變周圍什麽的，應該從自己身上改變。因為‘交換游戲’本身交換的是身份，但是絕對不是命運的交換。”
戴美覺得驚訝，她從未想過露莎說的話。
“命運這種事，怎麽可能因為一個游戲就交換掉呢？說什麽‘忍耐她的生活’，說什麽‘承受她生活中的痛苦’。這些話都是愚蠢之極。如果給自己帶來痛苦和忍耐，那就失去游戲本身的意義了，不是嗎？”
“可如果已經深陷困境呢？已經無法脫離，已經覺得痛苦，那該怎麽辦？”
“那就把身份換回來吧。”
戴美發出自嘲般的笑聲。“想換回來總得找到對方吧。”
“你是說，和你玩兒‘交換游戲’的人失蹤了嗎？”
戴美像是觸電一樣發抖。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我只是打比方而已。”
“嗯，我知道。”露莎笑笑：“我也是打比方。如果，真的像你所說，對方失蹤了，沒辦法把角色交換回來的話，那麽確實得繼續下去。”
“嗯。會很有負擔的繼續下去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不想交換回身份的是那個失蹤了的人。所以，完全不關我們的事。無論這個游戲由誰先開始的。”
戴美望著露莎，就好像從黑暗中看到了某些光亮。
“不過，既然交換了身份，在沒換回來之前就要為這個身份負責。否則，一樣會被懲罰。”
“要怎麽做？”戴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露莎歪著頭，嘴角一抹淺淺的笑意，她走進了戴美身邊，輕輕耳語道：“想知道可以。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你，你在說什麽？”
“你別覺得為難。我不會逼你的。但是，也不用解釋說‘真的是誤會’這樣的話。我不喜歡聽到敷衍的話。”
戴美感到無比的恐懼。她才知道露莎把自己已經看透了。
“你並不是戴安這個人。我說的對嗎？”
這句話猛烈的侵入戴美的心臟，她驚訝的張開嘴巴，一時間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她怎麽會知道？戴美心想。她努力安撫著自己的驚慌，聲音顫抖：“怎麽，怎麽會，我當然是戴安了。”戴美心跳聲震動著自己的耳膜。
“可我早就說過，你整個人的靈魂和戴安這個名字一點兒不搭。”
戴美感覺已經被露莎的話逼的沒有回旋餘地。便吞吞吐吐地顫抖著說道：“我是戴安。”
露莎搖搖頭：“可是你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痛苦。”
戴美攥緊了裙角：“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看來我說對了。”露莎身子向前傾。
戴美的腦子裏已經亂作一團。露莎銳氣的眼神讓她的秘密無處躲藏。
“和你交換身份的人失蹤了嗎？”
戴美咬著下唇。“是的。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報警了嗎？”
戴美不說話，皺緊眉頭用力搖頭。
“看來是一個帶有很多秘密的‘交換游戲’。”
“能幫我保密嗎？”
“當然。”
“現在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麽做了嗎？”
“你叫什麽名字？我是指真實的名字。”
“戴美。”戴美蠕動著雙唇。
露莎滿意的點點頭。“去做戴美應該做的事情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戴安是一個很懂得服從的女孩子吧。”
“你怎麽知道？”
“你之前的做法足以說明這一點。最起碼，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我想說，你的模仿力還是不錯的。但是，‘交換游戲’不需要任何模仿。”
戴美快速地眨動眼睛，看著露莎。
“你雖然和那個叫戴安的女孩兒交換了身份，但是，你並不是真正的戴安。所以，你要做的只是取代她的位置，但是沒必要就連她的做法也去模仿。”
“可是……如果不模仿的話，就會很容易被看穿。”戴美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如果你總是模仿著戴安的做法，那麽你就不是在和她交換，而是在覆制她。”露莎緩緩地說。“然而你這麽做受到傷害最大的人就是戴美你。你有一天可能都無法接受自己。從而越陷越深。最後，被戴安的命運困得死死的。你真的想一輩子這樣做戴安嗎？”
“不！不是的。我不想。我想做回戴美。”
露莎點點頭。“所以，我才說，你要做你戴美應該做的事兒。而不是模仿戴安繼續生活。”
“可是，我要做什麽呢？我來到這個陌生環境，一切都已經是定局。”
“有不錯的朋友嗎？我只說友誼。戴安的友誼。”
戴美搖搖頭。
“我想也是，上次你們一起來店裏我就看出來了。何蔓好像也對戴安的某些做法耿耿於懷。還有夏茉。包括那個帶牙套的女孩兒……其實，你裝扮出來的戴安也只不過是表面的她而已。戴安真正的一面可能你根本不會知道。”露莎看著遠處，若有所思地說道。
“也許吧。”戴美小聲說著。
“話說回來，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孤軍奮戰’這種事兒。你需要個朋友，就從上次跟你來店裏的女孩們中選一個吧。”
“怎麽可能。她們的友誼很牢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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