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司機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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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你在這兒做什麽？”霍克拿下頭盔的同時，車子裏的戴美已經把身體縮到了車坐下面。
“哦，呵呵，是霍克少爺啊。我當是誰呢。車輪胎有些怪聲音，我停下來看看。”
“開著車還能聽到輪胎的聲音？”霍克狐疑著。
“霍克少爺有所不知，我已經做司機幾十年了。對車子的變化可是敏感的很那。”司機大叔不慌不忙的回答。
霍克打量一會兒，沒見什麽端倪，便戴上頭盔，駕駛著摩托車離開了。
司機大叔也上了車子，沒有馬上跟戴美說話，而是平靜的踩著油門，前行著。一直到把車子開出了別墅區後，才停下車子。回頭對車後座的戴美說道：“現在安全了。”
戴美輕輕揚起臉兒，慢慢坐直了身子。鼻子一酸，雙眼噙著眼淚。“謝謝。謝謝您救了我。”
“戴安小姐，您發生了什麽事？”
戴安低下頭，“大叔，您能帶我離開這兒嗎？我不想回家。真的，別送我回家，去哪裏都行。”
司機大叔面露難色，但是在他再次打量了一下戴美後，還是將油門一踩到底。
車程30分鐘後，一條方石小路展現在戴美面前。而在這條平坦的道路兩邊全是蒼天大樹。雖然在昏暗路燈下顯除了暗褐色。但是旁邊的花壇開放各色鮮花。一陣陣清香飄散開來。方石小路前面不遠的中心便是一個高大的金色天使樣貌的噴泉，更遠一些就是建築本身，是一個氣派的度假酒店。
戴美向司機大叔看了一眼，舔了舔幹幹的嘴唇。：“大叔，我身上沒錢。”戴美的聲音小極了，就快聽不到她說些什麽了。
司機大叔笑笑，道：“戴安小姐，你這麽跑出來肯定是不想被人找到的。這家度假酒店的老板是我的老友，你就踏踏實實住在這兒吧。直到你想回家的時候再回家。”
戴美猛擡起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放心吧。戴安小姐。”
“您別叫我戴安小姐，就叫我……”戴美想說出‘叫我戴美吧。’話到嘴邊戴美有把話咽了回去。小聲道：“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司機大叔笑笑。“我姓何，你就叫我何叔吧。”
戴美笑笑。點著頭。心裏無比溫暖。某一瞬間，戴美在何叔身上感受到了爸爸的溫暖。
度假酒店的房間很別致。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此時，戴美已經簡單洗漱好，從浴室出來了，換上了何叔為自己準備的幹凈的粉色衣衫
咚咚咚——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戴安從門上的貓眼兒向外看，確定是何叔後，便欣然把門打開。
只見走進房間內的何叔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醫藥箱。
“戴安小姐，把傷口包紮包紮把，不然會落疤的。”
“您叫我名字就好。”戴美強調著。
“戴安小姐這份心情我領了，但是……這份尊稱一定要的。”
戴美禮貌的笑了笑，打開醫藥箱的同時對何叔說著謝謝。便開始拿出黃藥水塗在胳膊上的擦傷的地方。
這時，戴美聽到何叔深深嘆了口氣。
戴美擡起頭，看到何叔眼圈紅著。“何叔，您怎麽了？”
何叔從西服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瞼，“我看到戴安小姐這個樣子心裏真是難過。可是，我什麽忙都幫不上。”
“不，不是的。”戴美搖搖頭，“您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帶我離開那裏，您真的真的幫了我很多。如果今晚不是遇到您，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可是，老夫能力有限，不能找到戴美小姐。讓你們團聚。”
戴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對何叔這番話感到錯愕極了。何叔認識我？他知道戴安有個雙胞胎姐姐？戴美試探著問起：“何叔怎麽知道我姐姐戴美？我媽媽對外都說只有一個女兒不是嗎？”
何叔把握得緊緊的雙手放在腿上。嘆了口氣：“我本來想，等戴安小姐20歲的時候，在把這些告訴你，但是。但是老夫實在是……”
“何叔，你要告訴我什麽？”戴美激動起來。追問著。
“好吧。”何叔點點頭，娓娓道來：“戴安小姐有所不知，我以前是給戴安小姐的爸爸做司機的。”
戴美心裏暗暗吃驚道：“爸爸，我爸爸的司機？”
“我年輕時候做過投資這個行業。你爸爸是我第一個客人。而在一次風險投資中我遭到同行的暗算，結果把客戶們的錢全部賠了進去。我自己傾家蕩產不說，還連累了好多人。我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肺炎卻沒錢醫治，躺在家中。可我就是束手無策。那時候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唯一想做的就是了結生命。就在這時候你爸爸找到了我，他跟我說我會幫你把錢還上，他讓我好好活著。我當時特別驚訝，因為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人。我問他為什麽幫我。他說的話，我現在都記得。‘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你的孩子。我和你一樣，都是孩子爸爸。作為父親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打倒。’”何叔說著，擦了擦眼淚。感慨道：“後來我便一直跟隨者你爸爸身邊。做他的左右手，也為他開車。我心甘情願的。但是……我沒想到，戴老爺他能走上自殺這條路。但是那麽勸我的人，自己卻那麽想不開。”
“您知道我爸爸是為什麽事情自殺的嗎？是因為生病嗎？”戴美低聲的問道。
何叔若有所思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我想不是因為生病。”
戴美驚訝著看著何叔：“您為什麽這麽肯定。”
“我跟老爺的時間很長，他是個很善於養生的人。沒有不良嗜好。也從沒有見過戴老爺吃過藥。如果他病了，我不可能看不出來。夫人就沒有跟您提過關於老爺的事情嗎？”
戴美知道何叔口中的‘夫人’是指自己的媽媽，雲姬。戴美顫抖嘴唇：“她沒有提過關於我爸爸的任何一件事。從來都是只字不提。”
“不，戴安小姐，您別這麽說，也許夫人是擔心自己女兒難過，所以才不說的。”
戴美輕嘆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理由就好了。如果她在乎我爸爸，就不會把雙胞胎女兒說成只有一個女兒了。在她心裏，我們這對雙胞胎是她的累贅。”
何叔此時抽咽起來，“是老夫無能，沒能保護你和戴美小姐。當年老爺過世不久，夫人說要把你們姐們分開撫養。我本應該勸說，但是我見夫人執意要這麽做，只好作罷。之後我找了戴美小姐很久，卻都沒有找到。我也試圖問過夫人，可是每次夫人都覺得我是多管閑事。所以……唉。”
“或許……被送到爸爸的親戚家了吧。”戴美淡淡地說道。
“親戚家是不可能的。戴老爺是孤兒，沒有親戚啊。”
“什麽？！我爸爸是孤兒？”戴美心裏一驚。那麽10年前自己和戴安被送到的那個所謂奶奶家，究竟是誰家？難道那不是爸爸的媽媽嗎？戴美心裏在打鼓。腦子裏已經亂作了一團。
“其實啊，我辜負老爺。”何叔感慨道。
“何叔……”
“戴安小姐有所不知，老爺在出事的一星期前，突然跟我說，讓我好好照顧看管你們兩姐妹。但是，我卻……這是我終生遺憾啊。戴安小姐，您現在是不是遇到什麽為難的事情了，如果不嫌棄就跟我說說哦。何叔能幫忙的一定幫忙。”
戴美苦澀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那個家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每天都生活得水深火熱，我覺得難過極了。”
“這些話跟夫人說過嗎？”
“說了也無濟於事。我媽媽關心的根本不是我快不快樂。我說過，在我媽媽心裏我們姐妹倆就是累贅。哪怕消失其中一個，我媽媽都不會介意的。可能她更高興。”
“戴安小姐啊，你今晚跑出來是不是因為和繼父帶來的兒女吵架了？”
戴美沒有說話。因為她此時正在醞釀著如果說出自己不是戴安的真相，會不會輕松一些。
因為謎團不斷地一個接一個。讓戴美透不過氣來。
“其實我能理解戴安小姐的處境。視頻風波也好，這次山石路的事件也好，都讓人心無法平靜下來。”
“何叔，錄制視頻的事情您知道嗎？”
何叔搖搖頭。說道：“我也是等視頻傳到網上後，才看到的。為此，我還找過夏家的女兒。哦，就是夏茉。但是我沒有辦法稱呼她為‘夏茉小姐’。呵呵，這也算我這個老頭的唯一的固執了。那時候剛看到視頻出現在網上，我去找她，可是她說我多管閑事。說視頻與自己沒有一點兒關系。但是我不信她的話。因為，我曾經看到過類似可怕的事情。”
“是什麽？”
何叔目不轉睛地看著戴美，“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冬天，傍晚6點鐘時，天就黑透了她當時讓我送她到一個廢棄的體育場。到達目的地後，她讓我離開，1個小時之後再來接她。因為當時天太黑了，我出於擔心，所以遲遲沒有離開。不久後七七八八來了不少女孩兒聚集在哪裏。這時，有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兒也來了，我以為她們是在那裏玩兒或別的什麽，就沒有太註意。可是不久後我聽到很大聲的尖叫聲，等我跑過去的時候，那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兒已經暈倒坐在地上。而且衣衫不整的被拍照片。我當時跑上前去制止，結果那群人都散了。雖然夏茉一直在鬧脾氣，大叫大嚷。”
“那女孩兒後來怎麽樣了？”戴美問。
“送去醫院了。”
戴美覺得心頭無比沈重。“何叔，我能問個問題嗎？”
“好的。”
“您為什麽留在夏家呢？”
“我答應過老爺，得盡量守著你們長大。但是夫人嫁給或而後她們覺得不需要我這個司機。所以我就來到了夏家。雖說接不上什麽力氣，但是戴安小姐還是會和我說很多心裏話。不過……”何叔頓了頓，繼續說道：“戴安小姐至從升入高中後就很少和我談心了。”何叔一邊說，臉上劃過寂寞的神情。有時候道我看到戴安小姐到夏家做客，但是您也總是好像可以回避我。像今晚這麽聊天，真是難得極了。但是我覺得非常開心。”
戴美聽著何叔的話，10年前的戴安感覺距離自己原來越遠了。
何叔沈默良久道：“戴安小姐，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我不能留在這兒是嗎？”戴美急切地問道。
“不不不。”何叔連忙擺手，道：“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戴安小姐就這麽留著外面，夫人會不會著急呢？”
“不會的。我媽媽可能會更開心。”戴美說道。
“……”何叔欲言又止，想了想說道：“戴安小姐，老爺出事前的一星期前給了我一個小箱子。是老爺讓我保管的，他說等你們姐妹20歲的時候，把箱子裏的東西交給你們。”
“箱子在哪裏？箱子裏面是什麽東西？”戴美急切問道。
“箱子我從沒有打開過。我一直完整的保管在一個穩妥安全的地方。”何叔說道：“原本我想等找到戴美小姐後，再把箱子交給你們兩個。但是……既然今晚說了這麽多。我想，提前把箱子交給戴安小姐也是時候了。”
戴美緊張的睜圓了眼睛。
“戴安小姐，你答應我。現在不要去想是不是回去。等你看了這個箱子後，冷靜了在考慮自己要做些什麽。即便很辛苦，但是已經走到了現在，不是嗎？”
房間的燈光略有昏暗，戴美看不清楚何叔的表情，但是，戴美總是隱約覺得……何叔知道的不僅僅是說的這些。
這一夜，雖然戴美睡在連日來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心裏的陰雲並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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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車還能聽到輪胎的聲音？”霍克狐疑著。
“霍克少爺有所不知，我已經做司機幾十年了。對車子的變化可是敏感的很那。”司機大叔不慌不忙的回答。
霍克打量一會兒，沒見什麽端倪，便戴上頭盔，駕駛著摩托車離開了。
司機大叔也上了車子，沒有馬上跟戴美說話，而是平靜的踩著油門，前行著。一直到把車子開出了別墅區後，才停下車子。回頭對車後座的戴美說道：“現在安全了。”
戴美輕輕揚起臉兒，慢慢坐直了身子。鼻子一酸，雙眼噙著眼淚。“謝謝。謝謝您救了我。”
“戴安小姐，您發生了什麽事？”
戴安低下頭，“大叔，您能帶我離開這兒嗎？我不想回家。真的，別送我回家，去哪裏都行。”
司機大叔面露難色，但是在他再次打量了一下戴美後，還是將油門一踩到底。
車程30分鐘後，一條方石小路展現在戴美面前。而在這條平坦的道路兩邊全是蒼天大樹。雖然在昏暗路燈下顯除了暗褐色。但是旁邊的花壇開放各色鮮花。一陣陣清香飄散開來。方石小路前面不遠的中心便是一個高大的金色天使樣貌的噴泉，更遠一些就是建築本身，是一個氣派的度假酒店。
戴美向司機大叔看了一眼，舔了舔幹幹的嘴唇。：“大叔，我身上沒錢。”戴美的聲音小極了，就快聽不到她說些什麽了。
司機大叔笑笑，道：“戴安小姐，你這麽跑出來肯定是不想被人找到的。這家度假酒店的老板是我的老友，你就踏踏實實住在這兒吧。直到你想回家的時候再回家。”
戴美猛擡起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放心吧。戴安小姐。”
“您別叫我戴安小姐，就叫我……”戴美想說出‘叫我戴美吧。’話到嘴邊戴美有把話咽了回去。小聲道：“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司機大叔笑笑。“我姓何，你就叫我何叔吧。”
戴美笑笑。點著頭。心裏無比溫暖。某一瞬間，戴美在何叔身上感受到了爸爸的溫暖。
度假酒店的房間很別致。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此時，戴美已經簡單洗漱好，從浴室出來了，換上了何叔為自己準備的幹凈的粉色衣衫
咚咚咚——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戴安從門上的貓眼兒向外看，確定是何叔後，便欣然把門打開。
只見走進房間內的何叔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醫藥箱。
“戴安小姐，把傷口包紮包紮把，不然會落疤的。”
“您叫我名字就好。”戴美強調著。
“戴安小姐這份心情我領了，但是……這份尊稱一定要的。”
戴美禮貌的笑了笑，打開醫藥箱的同時對何叔說著謝謝。便開始拿出黃藥水塗在胳膊上的擦傷的地方。
這時，戴美聽到何叔深深嘆了口氣。
戴美擡起頭，看到何叔眼圈紅著。“何叔，您怎麽了？”
何叔從西服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瞼，“我看到戴安小姐這個樣子心裏真是難過。可是，我什麽忙都幫不上。”
“不，不是的。”戴美搖搖頭，“您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帶我離開那裏，您真的真的幫了我很多。如果今晚不是遇到您，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可是，老夫能力有限，不能找到戴美小姐。讓你們團聚。”
戴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對何叔這番話感到錯愕極了。何叔認識我？他知道戴安有個雙胞胎姐姐？戴美試探著問起：“何叔怎麽知道我姐姐戴美？我媽媽對外都說只有一個女兒不是嗎？”
何叔把握得緊緊的雙手放在腿上。嘆了口氣：“我本來想，等戴安小姐20歲的時候，在把這些告訴你，但是。但是老夫實在是……”
“何叔，你要告訴我什麽？”戴美激動起來。追問著。
“好吧。”何叔點點頭，娓娓道來：“戴安小姐有所不知，我以前是給戴安小姐的爸爸做司機的。”
戴美心裏暗暗吃驚道：“爸爸，我爸爸的司機？”
“我年輕時候做過投資這個行業。你爸爸是我第一個客人。而在一次風險投資中我遭到同行的暗算，結果把客戶們的錢全部賠了進去。我自己傾家蕩產不說，還連累了好多人。我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肺炎卻沒錢醫治，躺在家中。可我就是束手無策。那時候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唯一想做的就是了結生命。就在這時候你爸爸找到了我，他跟我說我會幫你把錢還上，他讓我好好活著。我當時特別驚訝，因為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人。我問他為什麽幫我。他說的話，我現在都記得。‘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你的孩子。我和你一樣，都是孩子爸爸。作為父親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打倒。’”何叔說著，擦了擦眼淚。感慨道：“後來我便一直跟隨者你爸爸身邊。做他的左右手，也為他開車。我心甘情願的。但是……我沒想到，戴老爺他能走上自殺這條路。但是那麽勸我的人，自己卻那麽想不開。”
“您知道我爸爸是為什麽事情自殺的嗎？是因為生病嗎？”戴美低聲的問道。
何叔若有所思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我想不是因為生病。”
戴美驚訝著看著何叔：“您為什麽這麽肯定。”
“我跟老爺的時間很長，他是個很善於養生的人。沒有不良嗜好。也從沒有見過戴老爺吃過藥。如果他病了，我不可能看不出來。夫人就沒有跟您提過關於老爺的事情嗎？”
戴美知道何叔口中的‘夫人’是指自己的媽媽，雲姬。戴美顫抖嘴唇：“她沒有提過關於我爸爸的任何一件事。從來都是只字不提。”
“不，戴安小姐，您別這麽說，也許夫人是擔心自己女兒難過，所以才不說的。”
戴美輕嘆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理由就好了。如果她在乎我爸爸，就不會把雙胞胎女兒說成只有一個女兒了。在她心裏，我們這對雙胞胎是她的累贅。”
何叔此時抽咽起來，“是老夫無能，沒能保護你和戴美小姐。當年老爺過世不久，夫人說要把你們姐們分開撫養。我本應該勸說，但是我見夫人執意要這麽做，只好作罷。之後我找了戴美小姐很久，卻都沒有找到。我也試圖問過夫人，可是每次夫人都覺得我是多管閑事。所以……唉。”
“或許……被送到爸爸的親戚家了吧。”戴美淡淡地說道。
“親戚家是不可能的。戴老爺是孤兒，沒有親戚啊。”
“什麽？！我爸爸是孤兒？”戴美心裏一驚。那麽10年前自己和戴安被送到的那個所謂奶奶家，究竟是誰家？難道那不是爸爸的媽媽嗎？戴美心裏在打鼓。腦子裏已經亂作了一團。
“其實啊，我辜負老爺。”何叔感慨道。
“何叔……”
“戴安小姐有所不知，老爺在出事的一星期前，突然跟我說，讓我好好照顧看管你們兩姐妹。但是，我卻……這是我終生遺憾啊。戴安小姐，您現在是不是遇到什麽為難的事情了，如果不嫌棄就跟我說說哦。何叔能幫忙的一定幫忙。”
戴美苦澀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那個家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每天都生活得水深火熱，我覺得難過極了。”
“這些話跟夫人說過嗎？”
“說了也無濟於事。我媽媽關心的根本不是我快不快樂。我說過，在我媽媽心裏我們姐妹倆就是累贅。哪怕消失其中一個，我媽媽都不會介意的。可能她更高興。”
“戴安小姐啊，你今晚跑出來是不是因為和繼父帶來的兒女吵架了？”
戴美沒有說話。因為她此時正在醞釀著如果說出自己不是戴安的真相，會不會輕松一些。
因為謎團不斷地一個接一個。讓戴美透不過氣來。
“其實我能理解戴安小姐的處境。視頻風波也好，這次山石路的事件也好，都讓人心無法平靜下來。”
“何叔，錄制視頻的事情您知道嗎？”
何叔搖搖頭。說道：“我也是等視頻傳到網上後，才看到的。為此，我還找過夏家的女兒。哦，就是夏茉。但是我沒有辦法稱呼她為‘夏茉小姐’。呵呵，這也算我這個老頭的唯一的固執了。那時候剛看到視頻出現在網上，我去找她，可是她說我多管閑事。說視頻與自己沒有一點兒關系。但是我不信她的話。因為，我曾經看到過類似可怕的事情。”
“是什麽？”
何叔目不轉睛地看著戴美，“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冬天，傍晚6點鐘時，天就黑透了她當時讓我送她到一個廢棄的體育場。到達目的地後，她讓我離開，1個小時之後再來接她。因為當時天太黑了，我出於擔心，所以遲遲沒有離開。不久後七七八八來了不少女孩兒聚集在哪裏。這時，有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兒也來了，我以為她們是在那裏玩兒或別的什麽，就沒有太註意。可是不久後我聽到很大聲的尖叫聲，等我跑過去的時候，那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兒已經暈倒坐在地上。而且衣衫不整的被拍照片。我當時跑上前去制止，結果那群人都散了。雖然夏茉一直在鬧脾氣，大叫大嚷。”
“那女孩兒後來怎麽樣了？”戴美問。
“送去醫院了。”
戴美覺得心頭無比沈重。“何叔，我能問個問題嗎？”
“好的。”
“您為什麽留在夏家呢？”
“我答應過老爺，得盡量守著你們長大。但是夫人嫁給或而後她們覺得不需要我這個司機。所以我就來到了夏家。雖說接不上什麽力氣，但是戴安小姐還是會和我說很多心裏話。不過……”何叔頓了頓，繼續說道：“戴安小姐至從升入高中後就很少和我談心了。”何叔一邊說，臉上劃過寂寞的神情。有時候道我看到戴安小姐到夏家做客，但是您也總是好像可以回避我。像今晚這麽聊天，真是難得極了。但是我覺得非常開心。”
戴美聽著何叔的話，10年前的戴安感覺距離自己原來越遠了。
何叔沈默良久道：“戴安小姐，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我不能留在這兒是嗎？”戴美急切地問道。
“不不不。”何叔連忙擺手，道：“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戴安小姐就這麽留著外面，夫人會不會著急呢？”
“不會的。我媽媽可能會更開心。”戴美說道。
“……”何叔欲言又止，想了想說道：“戴安小姐，老爺出事前的一星期前給了我一個小箱子。是老爺讓我保管的，他說等你們姐妹20歲的時候，把箱子裏的東西交給你們。”
“箱子在哪裏？箱子裏面是什麽東西？”戴美急切問道。
“箱子我從沒有打開過。我一直完整的保管在一個穩妥安全的地方。”何叔說道：“原本我想等找到戴美小姐後，再把箱子交給你們兩個。但是……既然今晚說了這麽多。我想，提前把箱子交給戴安小姐也是時候了。”
戴美緊張的睜圓了眼睛。
“戴安小姐，你答應我。現在不要去想是不是回去。等你看了這個箱子後，冷靜了在考慮自己要做些什麽。即便很辛苦，但是已經走到了現在，不是嗎？”
房間的燈光略有昏暗，戴美看不清楚何叔的表情，但是，戴美總是隱約覺得……何叔知道的不僅僅是說的這些。
這一夜，雖然戴美睡在連日來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心裏的陰雲並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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