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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生米煮成熟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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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太,帶上我們兩個吧,畢竟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對了,我建議重點搜尋花海地附近的地方,或許能找出蛛絲馬跡。”阿涼露出諂媚的笑,討好道。

得明師太皺眉看她,這個嬌滴滴的南方女子,怎麽看起來總那麽讓人不順眼呢!可她是最後見過元蕊的人,帶上她也許能幫上忙,便同意了,“行,你要緊緊跟著我的人,這山裏到處是陣法,很容易出事,你要有什麽好歹,蘇老頭非得找我拼命。”

“既然如此,不如通知蘇前輩一同去尋吧,到時候若真出了什麽事,就由不得他賴賬。”阿涼又提了一個要求,露出一股無辜的神情。

表面上看,的確是從得明師太的角度考慮,畢竟昨天因為蘇懿德的和稀泥,讓雀離逃過一劫,此次再犯,若全部是她的人搜查證據,指不定被反咬一口。

得明師太覺得她說得有理,又轉頭吩咐其他弟子去通知蘇懿德了。

她有些好奇的說道,“按理說,你應該算蘇老頭那邊的人,反倒替我考慮起來了,莫不是有什麽其他目的?”

“元蕊妹妹天真可愛,同為女人,我只是見不得她受欺負。再說,以後我是要嫁給雀離的人,想要替他打好關系,都是同門,因為我關系鬧僵,我就罪過大了。”阿涼賠笑,低眉順眼的模樣,叫人生不出半點責罵的心思。

得明雖然心知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無害,但也沒工夫與她繞圈子,帶著人急匆匆往山裏趕去。

她發誓,她的寶貝徒弟若再因為雀離出了什麽事,她一定要剝了那小子的皮。

得明師太動作十分迅速,一炷香的功夫,就集齊了兩隊人馬,不僅叫來了蘇懿德本人,還特意請來了一位長老一同作陪,反正人多不嫌熱鬧,若是真出事,蘇懿德就是想包庇也沒了理由。

若是沒出事,不過叫大家看了一出好戲,這些年,她與蘇懿德明爭暗鬥,早叫人看了無數場好戲,也不差這一樁。

兩方人馬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誰也不服誰,阿涼站在後面靜靜看熱鬧,心裏十分期待接下來的一出好戲。

幾十人剛到山門口,就見到一輛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趕了過來,這是個什麽情況?難怪是雀離和元蕊?

就在大家呆楞之際,馬車在山門口停了下來,車簾掀開,一個溫潤秀美的公子從裏面走了下來,一看周圍幾十人,黑壓壓一片全都望著自己,不由有些驚訝,“請問,這裏是雀鬼門嗎?”

好端端的,怎麽來了個陌生男人?而且還是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剛才嚷嚷著要去找師姐的幾位女門人,看到溫祁玉的一瞬間,臉就羞紅了。見慣了粗蠻之氣的臭男人們,忽然來了個蘊秀靈氣,連骨子裏都透著書卷氣的美男子,很難叫她們不心動啊!

而男人們則是眼神警惕的盯著溫祁玉,此人無端端的怎麽來的雀鬼門?

蘇懿德心裏正焦急徒弟的事情,一看馬車裏走出的男人,同樣楞住了,沒料到溫祁玉真的來了,而且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他皺眉,上前一步,走在了各位徒弟的前面,略帶歉意的說道,“是我的客人,你們先去找人吧,我隨後就到。”

有了蘇懿德的發言,其他人就沒有什麽異議了,嘩啦一聲散開,繼續往山頭走去,唯獨還有幾個女門人不時回頭看幾眼,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

阿涼站在人群之中,回看了醉玉一眼,兩人皆十分震驚,看到溫祁玉的一瞬間,嚇得下巴差點都沒掉下來,遠隔了千山萬水,這人到底是怎麽從鳳都跑到這裏來的?

阿涼此刻並不想節外生枝,她扯了扯醉玉的衣角,示意她跟上尋找的人群,然而青南眼尖,揮手高喊,“莫姑娘。”

阿涼身子一怔,感覺有些尷尬,不太情願的回頭,笑得十分僵硬。

“原來是你們啊!剛剛我都沒看清人。”阿涼挪了挪步子,走到了蘇懿德的身旁,與溫祁玉隔得不遠,卻也離得不近。

“你怎麽會在這裏?”溫祁玉亦是出乎意料的模樣,將視線從蘇懿德的身上轉移到阿涼身上。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刻溫祁玉的心情,大概就是這種感覺。本來遺憾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未料到離別竟是重逢的開始。早知道,他就快馬加鞭直奔雀鬼門而來,一路上走走停停,耽擱了這麽多時間。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現在我有急事,你們先聊,待會見。”阿涼辛苦布置一番,可不想因為溫祁玉錯過好戲,她歉意朝兩人行了個禮,便轉身朝那群人的方向跑去。

蘇懿德心中嘆溫祁玉來得不是時候,可這令牌是他親自給他的,人都來了,總不能反悔吧!他拍了拍溫祁玉的肩膀,安排了一個徒弟帶他先行落腳歇息,隨後也上山尋人去了。

溫祁玉剛到,就被這一群人的架勢給驚到,不由問帶路的小徒弟,“你們這裏,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我師兄和師姐昨天一起失蹤了,大家正尋他們呢!”小徒弟老實答道。

失蹤兩個徒弟,鬧這麽大?溫祁玉想起阿涼剛剛心不在焉的模樣,本能覺得這件事與她有關,不過也只是心裏猜測,並未冒然說出來,繼續問道,“剛剛那位姑娘,是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

“來了一個多月了,是雀離師兄未過門的媳婦,他可喜歡那位莫姑娘了。”小徒弟說起這件事,忍不住八卦多加了句,“因為她的到來,雀離師兄就和元蕊師姐徹底鬧翻了,以前他們感情可好了。”

因為是師父的客人,小徒弟對溫祁玉沒有多少防備,一路上與他聊了許多,反正阿涼來的這些日子七七八八的八卦事說了一大通,溫祁玉很容易就明白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以他對莫淺涼的了解,絕不會是如此坐以待斃的人,看來正是她反擊的時候了。

溫祁玉看破不說破,十分安靜的住下了,來得正巧,一出好戲讓他趕上了。

昏暗的山洞裏,雀離從迷迷糊糊中醒來,覺得全身都酸痛,感覺大戰了一場,他動了下身子,忽覺懷裏躺了個裸/身女人,一頭烏絲散落,背對著他,窈窕的曲線,以及握在手裏的豐滿,都讓雀離心滿意足。

“莫淺涼,我說過,你註定是我的女人。”他微微擡頭,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蠱惑。

懷中的女人有了一絲動靜,卻並不轉身,肩頭一顫一顫,似乎在哭泣?

雀離還沒來得及看她,忽然聽到從山洞外傳來無數人的腳步聲,登時心頭一凜,怎麽感覺如此不妙?

他抓起衣服正要穿上,忽然懷中的女人一把將他撲倒在地,兩人面對面正好對上,雀離也顧不得思考自己為何會在這個山洞了,因為眼前這張意料之外的臉,已經叫他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你……怎麽會是你?!!”一句話壓根無法表達他此刻驚恐的心情,明明與他纏/綿/一/夜的是莫淺涼,怎麽忽然就換人了?

他就說,一向冷淡的莫淺涼怎麽昨晚忽然就熱情似火了,原來自己早就入了套。他心裏又急又惱,想要扯開元蕊,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兩人赤/身/裸/體,纏鬥在一起的時候,得明師太、蘇懿德、莫淺涼、雀鬼門長老,以及他們帶來的幾十個弟子,全部聚到了山洞裏,現場觀摩了一場活春宮。

元蕊一看時機成熟,她扯過衣服,蜷縮成一團,勉勉強強遮住自己,大聲哭泣起來,“師……師父,師兄欺負我……嗚嗚”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雀離簡直要瘋了,現在這種情況,簡直百口莫辯,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想用這招強行逼他娶她,問過他意見了嗎?

元蕊一聽他這話,哭得更大聲了,看起來差點就要哭背過氣去,她幽怨的眸子掃過雀離,哽咽道,“你一個男人,個性又沖動,武功也比我高,難不成還是我強了你?分明是你昨天看不慣我汙蔑你未婚妻,要用此種方式毀我清白,師父,你可要為徒兒做主啊!”

雀離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求助般看著蘇懿德,“師父,這事真不是徒兒幹的,明明是她勾引……”

“行了,看看你幹的好事。”沒等雀離說完,蘇懿德就打斷了他的話,回頭對著那一大群看熱鬧的師兄弟吼道,“還楞著幹什麽?嫌事情不夠大是不是,都給我出去!”

眾人憋笑,可當著蘇懿德的面又不敢發聲,他這一趕,全部爭先恐後跑出去解放了。這等捉奸場面,實在太戲劇化了。

阿涼看著那群幸災樂禍的師兄弟們跑出去,她肯定,今晚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雀鬼門。事情就會鬧得更大了。

得明師太氣得頭頂都快冒青煙了,她怒目直視蘇懿德,“蘇懿德,你教出的好徒弟!”

阿涼看兩位師傅就要打起來,長老也沒眼看這場鬧劇,擋在兩個人之間充當和事老,這麽多人竟沒有一人想到要給元蕊遮羞。

她走到一旁,撿起元蕊被撕破的衣服,蓋在她裸/露的身體上,露出同仇敵愾的表情瞪了雀離一眼,“如今元蕊的清白已經被你毀了,是個男人,就要擔負起責任來。”

“莫淺涼,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昨天明明我約的是你,無緣無故變成這樣,你不可能不知道。”雀離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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