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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二章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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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此時倒是再也不懼跟他們對望了,反而學著更為嬌俏的模樣來,幾乎一顰一笑對於此時色膽包天的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然而,就在那些被蠱惑得暈頭轉向的男人湊近的一瞬間,楚兮眉眼陡然一冷,手中紅傘陡然朝著他們撐開,虛晃一招,另一只手中緊握著的樹枝已然毫不留情地精準朝著他們戳去。

之所以說是“戳”,是因而楚兮此番鐵了心思要廢了他們的子孫根,其他地方皆不攻擊,只處處朝著他們最為關鍵而脆弱的下三路,迅猛得像是一條蛇。

那些地痞流氓往日裏在加上耍耍橫鬥鬥毆還算可以,又哪裏能夠經受得住如此精準而有章法的攻擊?當即已然被這勢頭打懵了,連拳腳都幾乎施展不開,只處處護著自己的下體,幾乎再沒有還手的餘地。

然而即使是護得這樣嚴實的,也難逃後庭被樹枝襲擊的疼痛,那些個大漢一時間瞻前顧後的,偶爾被打到關鍵部位,便痛得哇哇亂叫,一蹦三尺高,一眼望過去,場景倒是十分的滑稽。

茫茫的雪地上,楚兮的身影恰似一道流光,在他們那肥膩的身體中輕巧而迅速地穿梭過,身上的任何部位卻又能做到全然不貼,讓人幾乎摸不著他的行蹤,但見一把火紅到極致傘在他們的眼前旋轉移動著,處處幹擾著他們的視線,卻又隨時是可能從傘下伸出一支尖銳的樹枝來,捅向他們最為看重的部位。

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流氓被揍得也越發亂了陣腳,此起彼伏地慘叫了起來,看上去並沒有比他們此前嘲笑的那個同伴要好多少。

眼看天色漸暗,旁側街道上巡邏的官兵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楚兮這才瞇了瞇眼睛,懶得再與這群不自量力地渣滓們繼續耗下去,一面才真正加快的速度,手刀淩厲,均朝著他們的後頸重重地一切。

幾乎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那一堆人便已經均悶哼一聲,各自躺倒在雪地中暈過去了,身下的那些褲子早已經在剛才的那場混戰中破破爛爛,讓人看著就不禁開始猜想起這些人此前經歷過什麽事一般。

楚兮也是這時候才敢罵出聲來:“什麽玩意兒!”說罷,他又恨恨地朝著每個人的下三路都踹了幾腳後,這才在馬車內快速地換下了行裝,就此繞出小巷,重新回到了客棧以內。

盛淺予早已然在房中候著他,見著楚兮一臉黑沈地走了進來時,不覺“撲哧”一笑,眉眼流轉出笑意來,“我此前單單是在客棧大堂裏頭吃了個飯,便已然聽到不少關於你的故事了,說是什麽朝花鎮上突然來了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通身素白,五官美艷卻冷若冰霜,沒有人知道來歷,也沒有人曉得她究竟要去哪裏去,但是幾乎一出現,就要將全鎮上的男人迷倒了。”

她重覆著方才在大堂裏聽到的那些話,一邊忍不住捂嘴偷笑,還不忘自誇道:“看來我給你打造的這扮相很成功。這才第一天時間,你就已經這樣吸引眼球了,便不是那頭大魚,恐怕也有無數的小魚循著味兒找上門來了。若是我們真的找不到那真正的采花賊,幹脆便也就此綁幾個來偷腥的去官府裏頭把藍若換出來吧?”

楚兮頗為無力地躺倒在床上,一面瞥了幸災樂禍的盛淺予一眼,表情不無崩潰,“被人當個猴子一樣圍觀了整整一天,後頭還遇到了幾個地痞,不過教訓了一通,想來日後是有一段時間下不了床為害百姓了。”

盛淺予楞了楞,而後瞪圓了眼睛:“什麽?你打架了?”

想起方才那些油膩猥瑣的面容,楚兮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咬牙切齒來,似乎還想要前去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通才算解氣:“那些該死的要輕薄你家夫君,你說我該不該動手自衛?”

盛淺予見他面上的憤怒不像誇張,便也只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討好地附和道:“那是該揍。”

末了,她只也脫了鞋襪,上了床去百分乖巧地給他揉了揉肩膀,瞇著眼睛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貓,“好了好了,知道我家夫君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切莫再氣了,否則夫君的這副好容貌給氣壞了怎麽辦?這還有兩天的時間呢,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夠旗開得勝,釣上那頭大魚來。”

“還有兩天……”楚兮只抓住了這個重點,當即已然哀嘆了一聲,徹底沒了氣力。

盛淺予捂嘴一笑,“按理來說夫君今天出行的效果應該已經足夠轟動了,但凡采花賊還藏匿在此處,怎麽著都收到消息了。倘若今晚他能來,便是最好的結果了。若是不能,自然還要勞煩夫君再辛苦兩日,等兩日過後,若是再沒有新消息,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別的辦法來。”

畢竟是自己此前答應過的事情,此時便是不從也得從了。楚兮頗有些郁悶地拱了拱被子,又悶悶地道:“此事不許告訴藍若。”

“當然。”盛淺予憋著笑。

“也不許洩露給司絕和小螢。”

“我發誓!”

“……”楚兮一下子沒了脾氣,最終也只能長嘆了一口氣,正還欲說些什麽,卻已然見得那個小小的人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上了自己的身子來,微微低下頭去,“啾”的一聲親了他一口,而後才對著他瞇著眼睛笑起來,“當做是一天辛苦費了。”

楚兮挑了挑眉,陡然一轉身,便已然將驚呼的她結結實實地壓在身子底下,隨即朝著她勾起唇角來,故作不滿,“我的出場價可是很貴的,這一點點,至多也就付一個定金罷了,接下來,我要收好我的酬勞了。”

說著,他已然伸手要去解盛淺予的衣帶,卻反而被摁住了手去。

盛淺予雖然被他逗得一陣發笑,卻仍還保持著幾分理智,只一本正經地告知:“今夜不行。”

“為何?”身下的欲火燃燒了起來以後,哪裏有那麽好抑制下去,然而礙於盛淺予的態度堅決,楚兮也只能夠滿面委屈地望著她,試圖喚起她的同情心來,“娘子,娘子,為夫實在是憋不住。”

“那也不行,”盛淺予幾乎快要掩飾不住眼底的笑意來,但想到今天他們要做的事,還是只能說道,“別忘了今天是要等那頭大魚上鉤的。我已經找老板定好房間了,就在你對面,你今天去那裏睡,記著哦,便算是晚上也不能夠掉以輕心,可也要是女子的扮相,我現在就給你化妝,保證讓人辨別不出真假!”

差些忘記了晚上還有這麽一茬兒。楚兮一下子便洩了氣,連帶著身下的堅硬也就此消褪了下去,一面還在垂死掙紮:“反正大晚上的,旁人也看不清楚,要不然就別把那胭脂水粉得往我臉上抹了吧?”

他乞求得可憐兮兮,盛淺予卻是輕咳了一聲,狠下心腸拒絕了他,“那可不行,那采花賊精得很,咱們做戲就要做全套,可不能夠讓采花賊在外頭就窺探到實物不符,直接打道回府了,咱們這一天不就是白忙活了?”

迫於威壓之下,楚兮到底還是被揪到了梳妝臺前。

盛淺予玩笑歸玩笑,手腳倒是利落,技術也不含糊,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已然再度重現在了梳妝鏡前。長長的墨發就此披散下來,無形之中模糊了幾分鋒利的輪廓,顯得比白日裏更為嬌弱起來。

滿意地從中瞟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盛淺予不禁點了點頭,一面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去吧,對面天字五號房,我已經把施琴此前贈予我的解毒丹放在你的枕頭底下了,若是到時候真的有狀況,你記得隨機應變,莫不要也被藥倒了。然後便是,裏頭若是有什麽動靜,我一定會第一個趕到的。”

說到這裏,她自鏡子裏狡黠地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其他我做不到,但是在門口攔住來人,好讓他們別進來瞻仰楚公子的女裝扮相,我還是可以做到的,是不是這麽個理兒?”

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著實使得他恨得牙癢癢,當即便想要撲上去咬她一口表示懲罰,然而她卻像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輕巧地一躲,就此閃過了,一面已經朝著他扮了一個鬼臉,語氣倒是十分正當,“你的嘴上可有口脂呢,你若是這麽蹭掉了,我等會還要再給你上一遍。”

經過這麽一遭,她深知楚兮軟肋,果然那頭的楚兮在聽得要補妝後一下子萎靡了下去,轉而只怨念頗深地望了她一眼,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一夜時間,盛淺予幾乎都沒怎麽睡好,只瞪著眼睛躺在床上等候著。一是因而記掛著楚兮在那頭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二也是身邊驟然沒有人在,她似乎也有些不太習慣。

著實是太折磨人了。盛淺予如此在心中想到,恨不得出門窩在楚兮的那間房外聽墻角了,都快要出門了,卻又按捺了下來,生怕自己這麽一遭反而顯得裏頭陷阱重重,轉而在房中耐心聽著那裏的動靜。

一夜過去,倒是平安無事,接連下來的第二夜也是如此。

一直到了第三夜,就連盛淺予也開始有些拿不準了起來,究竟是那采花賊識破了他們的伎倆,還是那采花賊真的已經如同此前猜測的那樣,早已經在前幾天便離開此地,去別地作亂了?

盛淺予一邊想著,一邊已經望向菱花鏡中自己的模樣,但見眼圈烏黑,很是無神,乍然望見,就連她也嚇了一跳。

罷了,反正已經是最後一夜了,便再忍耐一會兒。盛淺予如此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一面執著茶壺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去,才剛剛放到了嘴邊,便聽得那房中陡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動靜。

她眼眉一動,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腦子空白了一霎,而後才陡然從桌前站起身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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