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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為覆仇湘雲登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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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正當鳳初元和黛玉說著話的時候,卻是聽到雪鳶進來報道,說是史湘雲要來求見黛玉。本來鳳初元對四大家族的人都沒什麽好感,所以欲要讓雪鳶打發了史湘雲去,哪知黛玉去說史湘雲是四大家族中難得幹凈的人,且素日跟她情份也算好的,於是便只得命雪鳶將史湘雲帶進來。

待雪鳶離開後,鳳初元便自開口對黛玉道:“玉兒,只你這般仁厚,怕是將來要吃虧的。”

黛玉聞言,不由得一楞,而後便即了然,因問道:“祖母的意思,可是擔心雲妹妹會因此算計我?”言罷,黛玉又笑道:“祖母有些多慮了,只雲妹妹天生直爽,最似個男兒脾氣的,當初在那府中時,玄馨公主還戲稱她為‘荊軻’、‘聶政’呢,專好打抱不平的,似此之人,又怎麽會來算計於我?”

因著黛玉在賈府中時,姐妹之中因為與史湘雲也算是同命相憐,再加上彼此一起玩笑著長大,所以對史湘雲也是有些感情的,所以雖然知道史湘雲跟自己並沒有什麽幹系,但還是看上往日的情份上喚史湘雲一聲“雲妹妹”的。

鳳初元聽了,卻是搖了搖頭,道:“玉兒,你若是這樣想卻是未免太過簡單了,這豪門巨宅之中出生的人,有哪一個沒幾分心計的,便是以前沒有,只經歷了一些事故之後,也自然而然的學會了心計了。

那史湘雲我也知道,她跟你一般原是父母皆沒了的,在賈府,她雖說不算寄人籬下,可也差不多了,你且仔細想想,只如此一般情況下,為何卻獨獨有人說你的不好,反沒人派她的不是?這其中故有因著那賈王氏、薛王氏她們的關系,可是若她自己沒個心機兒的,又豈能做到這般四角俱全的?

況且,我們馬上便要離開這天翎了,這史湘雲若是有難處來尋你幫助,只為何之前不來登門,卻偏偏挑在這個時候,這世間哪裏便有這般巧合的事情了?”

一席話卻是說得黛玉心中有了幾分松動的,仔細想想,祖母說的,卻是不無道理的。要說這史湘雲卻似是專好打抱不平的,可每每打抱不平,也都只是口上說說的,每次都不是被探春拉著不叫去,便是被寶釵阻住了,但是仔細想想,若是她果有心抱打不平的,又豈是會不付諸行動的,可見她也只是像祖母說的那般,為了掙一個好名聲罷了。

這般想著,黛玉對史湘雲的好感卻是不由得減淡了幾分,只這時,卻是聽外人有丫頭道:“衛少奶奶來了。”接著,便見到雪鳶領著一身素衣的史湘雲走了進來。

因著以前見慣了史湘雲每每穿著大紅的衣裙,因此黛玉只突然瞧見史湘雲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衫走了進來,倒是有些不適應了,故而不覺微微蹙了眉頭。

史湘雲見了黛玉,眼中不覺湧起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又怔楞了好半晌後方向著鳳初元和黛玉行了一禮,道:“臣婦衛史氏見過茜香國女皇陛下,見過太女殿下。”

因著史湘雲的夫君衛若蘭原是軍中的一名小將,也算是有官職在身,所以史湘雲才自稱“臣婦”,卻哪知只她這般,卻是讓鳳初元更加不喜。

你道是為何?原來只鳳初元認為,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只這史湘雲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生性直爽,豪氣有如男兒,那麽在給自己和黛玉行禮時,她便不該也不會拘於這般多的禮節,所以鳳初元愈發認為史湘雲心機叵測。

要說這鳳初元當了這幾十年的女皇,眼睛也不可謂不毒了,只史湘雲此次前來,確實是有著她的一番算計在內的。

原來當初史湘雲被衛家以“沖喜”的名義娶過門後,因著衛若蘭身體羸弱,衛夫人生怕洞房之夜他吃不消,反倒害了自己的兒子,因此只找了族中的衛若蘭的一個堂兄弟名喚衛延慶的代衛若蘭入了洞房,卻也不過打著衛若蘭果然有個萬一,也好為衛家度個種子,好延續衛家的香火的主意。

可是誰曾想自史湘雲過門之後,衛若蘭的身體卻是一日好似一日,前不久卻是已然痊愈了。只這般於衛家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於史湘雲,卻是一件壞得不能再壞的事情了。

原來因著衛若蘭身體需要調養,所以衛夫人便安排了史湘雲和衛若蘭分開住的,本來這樣也是極合理的,並無不妥當之處。但是誰想那衛延慶卻也是有些個城府的,因想著衛若蘭也是活不久了的,史湘雲雖名份上不是自己的妻子,卻也早是自己的人了,只要史湘雲給自己生下個兒子,只這衛家的一切還不是他的了?

因而自洞房花燭夜之後,衛延慶卻是日日都來找史湘雲的,而史湘雲見衛延慶生得高大俊朗,比之衛若蘭雖還不及,但也是個一等一的美男子,便是寶玉也比不過的,又想著說不得衛若蘭哪日便沒了性命,若是那般自己豈不是沒了倚靠,因而便也就和衛延慶勾搭上了。

衛延慶眼見著史湘雲也有意於自己,便也就來得更勤,衛夫人因為想著要給衛若蘭留下個子嗣,所以便也就睜一只閉一只眼了。卻哪知只今年過了清明節後不久,衛若蘭的身體卻是漸漸好了起來,便是彎弓射箭也是不成問題的了,衛夫人見了,自然也喜歡。

衛若蘭因著一直養病,雖知道自己娶了史湘雲過門沖喜,便卻並不知道衛延慶和史湘雲之間的事,故而那日晚上偶然間去湘雲的房中,卻是發現湘雲的被褥上竟是有男子的毛發的,心中便動了疑,次日竟又是診出了史湘雲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的,登時便即了然,也就大怒起來。

衛夫人聽說之後,便也忙自到了史湘雲的房中,因問明了情況之後,方才想起當初因著只顧著衛若蘭的身體,卻是忘記了將衛延慶和史湘雲的事情告訴了衛若蘭的。於是,衛夫人便也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衛若蘭。

只衛若蘭素性喜潔,與柳湘蓮一般無異,哪裏便肯當這剩王八了,更何況史湘雲的肚子還有一個別人的孩子,這更是坐實了他頭上的這頂綠帽子,所以聽了衛夫人的話後,只覺得怒氣更甚,當下便也不顧衛夫人反對,便即寫了休書。

史湘雲拿了休書,本想去找衛延慶商量,只卻是遍尋不著,因此只得委委屈屈的坐了轎子回史家去了。史湘雲的兩個叔叔史鼎和史鼐見史湘雲大著肚子被休了回來,只是不解,在百般逼問之下,史湘雲方將事情經過一一告訴了,當然史湘雲也不敢說自己原是看上了衛延慶的,只說是衛夫人怕衛若蘭有個三長兩短的,沒了子嗣,只授意自己這般做的。

史鼐夫人苗氏原是脾氣暴躁的,聽了史湘雲的話後,因對史鼎和史鼐道:“二老爺,老爺,你們得想個法子為湘雲掙個理兒回來才是,這件事原是他們衛家的主意,憑什麽到頭來卻是將錯兒都推到湘雲的頭上,真真是太氣人了!”

史鼎和史鼐聽了,自是極生氣的,只不過相較而言,他們心中卻是憂慮更甚。過了好半天,史鼎方嘆了口氣,道:“弟妹,只你卻是不明白的,如今皇上對於我們這些先帝跟前的老臣卻都是極為猜忌的,所以我們的手中也漸漸沒了權力,便是表兄王子騰(因為史鼎有個妹妹嫁給了王子騰的弟弟王子勝,所以史鼎才稱王子騰為表兄)身為京營節度使,手中也不過掌著三五千兵士,而且因著如今賈家犯了事,亦是牽連到了王家,聽說王家雖不至於像賈家那般被抄了家,但也是日落西山,自顧不暇的了,因此只現在,哪裏便有人將我們看在眼中了?而且湘雲這事兒若是果然鬧了出來,怕是湘雲名聲也就全完了,你總不能讓她再嫁不得人罷?”

苗夫人聽了,不覺氣極,因問道:“只如此,我們便算了不成?”

只史鼎的夫人葛氏卻是個有些聰明的,因想了想,便問道:“老爺,妾身聽說那林姑爺家的女兒原是茜香國的太女殿下,又是英親王爺的義女,只不如讓湘雲求求她去,好歹妾身聽說在賈家時,湘雲與她原也是極好的。”

史鼐聽了,只皺眉道:“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不知道會不會借機參奏我們一本,說我們私通外國的?”

葛夫人聽了,因笑道:“三老爺卻是不必擔憂的,只上個月我去南安王府拜會南安太妃的時候,卻是恍惚聽說那茜香國的太女殿下是皇上的心上人,只若是她肯替湘雲出面,卻是管保萬事無憂的。”

史鼎和史鼐聞言,想了想,覺得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法子了,於是便著人給史湘雲診了脈,確定孩子無恙後,便即讓史湘雲重新梳妝打扮了,便欲往英親王府來求見黛玉。

只這時,卻是忽然見到衛府打發了婆子來要見史湘雲的。苗夫人聽說,只氣道:“人都被他們給休了,還打發婆子來做什麽,只打了她們回去!”

那門子聽說,便要回去,只被葛夫人叫住,道:“你只讓她們進來罷,且看有什麽話要說!”那門子聽了葛夫人的話,因答應了一聲,便自轉身跑了。

苗夫人聽了,因問葛夫人道:“二嫂,你如何就讓她們進來了,難不成你竟是忘記了湘雲受的委屈了不成?”

葛夫人聽了,卻笑道:“妹妹放心,我比你還疼湘雲呢,只你想想,湘雲才回府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衛府便打發了人來,可見定是那衛夫人派了來,要來接湘雲回去的。”

苗夫人聞言,卻是不大相信,只過了沒多時,便自見到有人領了衛府的人來,只一看,卻不是別人,正是衛夫人身邊的李嬤嬤。

李嬤嬤在衛夫人身邊,就像是王夫人身邊的周瑞家的一般,只衛府內宅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情衛夫人都讓她去管,因而在衛府地位頗高,只衛夫人打發了她來,意思由此可見一斑了。

那李嬤嬤見了葛夫人和苗夫人,忙行了一禮,而後方笑道:“見過兩位太太了。”苗夫人聞言,只冷哼了一聲,道:“不知道衛夫人打發李嬤嬤來可是有何貴幹的?”

葛夫人聽了苗夫人的話,只暗暗扯了一下苗夫人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壞了事情,以免到頭來卻是不好說話的。苗夫人知道葛夫人素來是極有主意的,見她如此,便也自緩了臉色。而後便聽葛夫人笑道:“李嬤嬤莫要見怪,只妹妹因著自來心疼湘雲這孩子,本來見她嫁到貴府,衛夫人又疼她,卻也是感嘆她終是有了好歸宿的,卻沒想到如今卻是出了這事兒,心中自是難免有些火氣的。”

李嬤嬤聽了葛夫人這話,只心中冷笑,她們心疼史湘雲?怕是心疼銀子才是真的。當初衛家要娶史湘雲過門沖喜的時候,史湘雲不願意,卻是被她們逼著上了花轎,只為著史家有些虧空急需填補,又無處挪借,故而向衛府立契借了五十萬兩銀子的。如今見史湘雲被休,自己又過來,心中怕自己提起那五十萬兩銀子才是真的。

李嬤嬤心中雖是如此想,面上卻是不露分毫,只因著臨來衛夫人卻是吩咐了,今日裏無論如何都是要將史湘雲領回去的,於是便忙笑道:“不敢,不敢,只我家太太打發了奴婢來,原是來請雲姑娘回去的,雲姑娘被休,原是我家少爺一時誤會了去,如今我家太太跟我家少爺說清了,我家少爺也是自悔不及,因此忙命奴婢來請的,還請二位太太原諒則個。”

聽了李嬤嬤的話,苗夫人本待甩她幾句,只被葛夫人拉住了。只聽葛夫人笑道:“衛夫人言重了些,既是誤會一場,少不得我仍讓湘雲回了衛府的。”言罷,便讓丫鬟去喚了史湘雲來。

史湘雲聽說衛府派了李嬤嬤來接她回去,心中不覺喜歡起來,於是忙自命翠縷收拾了包袱後,便一同往葛夫人的房中去了。

葛夫人見了史湘雲,只簡單囑咐了幾句,而後便讓史湘雲同李嬤嬤一同回衛府去了。

剛回到衛府,史湘雲便迫不及待的往衛若蘭的房中而去,卻不曾想到衛夫人此刻亦是在那裏的,因而忙行了一禮,喚了一聲:“湘雲見過太太。”

衛夫人點了點頭,而後便即問史湘雲道:“你可知道,如今若蘭既然已經好了,若你要留在若蘭身邊的話,只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卻是留不得的,只若是你舍不得孩子,說不得我便成全了你和延慶那孩子,也省得你名節受損,再嫁不得人的。”

史湘雲聽了,因想了一回,若是果然論起來,只衛若蘭和衛延慶,衛若蘭不論是樣貌才華還是什麽,均要勝過衛延慶許多,將來又是要襲了爵位的人,而衛延慶不過是旁支別庶的,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於是便道:“湘雲自是想跟在少爺身邊的。”

衛夫人聽了這話,心中不覺搖頭一嘆,便命李嬤嬤取了碗藏紅花熬制的湯來。只誰都知道,這墮胎藥有許多種,最常見也最快速的也就是這藏紅花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它能最快速度的墮胎,所以它也是最危險最痛苦的墮胎方式。

史湘雲看了一眼碗中那紅艷艷的湯汁,心中雖有些怯弱,但想了想,還是一咬牙,將那碗藏紅花的湯藥給喝了下去。

正在這時,衛若蘭卻是走了進來,看了史湘雲一眼後,便用厭惡的口氣道:“你果然不是個好的,只這般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史湘雲見衛若蘭一臉鄙夷的目光,心中一驚,忙強忍住腹中那如刀絞般的痛楚,問道:“若蘭,只我這般做,也是為了你,為何你竟是這般討厭我的?”

衛若蘭聽了,卻是冷冷一笑,道:“討厭?你卻還是不配我討厭的!本來當初我聽說你是被叔叔嬸嬸強逼著進門來給我沖喜的,心中對你還抱有幾分歉疚,因想著待我身子好了之後,便自好好待你的,卻哪知你竟是打著母親的旗號與延慶私通的。

本來母親說這一切都不怪你,因此我才命人將你接了來,故意試探你一番,卻哪知你果然是個自私自利的女子!你可知道,剛才若是你沒有喝下那碗藏紅花,或許我還會欣然接受於你,並將你腹中的孩子當作自己的親身骨肉一般疼愛的,只可惜,我與母親到底還是錯看了你了!”

史湘雲聽了,不由得大驚,也顧不得腹中疼痛如絞,只抱住衛若蘭的腿,哭道:“若蘭,若蘭,我不是你說的這般的女子,我這麽做,都只是為了留在你身邊啊!”

衛若蘭聽了,只甩開史湘雲,冷冷笑道:“是嗎?只可惜啊,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舍棄的女子,我衛若蘭卻是看不上眼的!”

言罷,衛若蘭便即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對史湘雲道:“不過,既然你那麽想留在我的身邊,而剛才母親也答應了你,只要你喝下那碗藏紅花,便也就可以留在我身邊的,我自然也不能不成全了你,從今天開始,你便做我的姨娘罷。”

說完,便命人道:“還不送雲姨娘回房中去,我可不希望她死在我的房間裏的!”

一語方罷,旁邊便有一個丫鬟走了過來,同翠縷一起攙扶了史湘雲往房間去了,而在她們的身後,鮮血點點落下,只是這血,卻不是鮮艷耀眼,卻是晦暗不明,宛若那天邊的雲彩,因著風雨,卻是失去了往日的光華。

史湘雲好歹將養了幾日,心中卻是又悔又恨,因想著若是當初自己能堅定一些,卻是斷然不會落到今日的這個局面,連帶著這衛府中的小丫頭看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屑,而若是當初沒有賈母並她的叔叔嬸嬸將她送進衛府沖喜,更是不可能會發生現在的事,因此史湘雲便自恨起賈母等人起來。

只這時,卻是見翠縷匆匆走了進來,見了史湘雲,因道:“姑娘,我剛才去太太的房中送東西,卻是無意中聽到一件事情,卻是跟姑娘有關的。”因著翠縷知道“姨娘”二字是史湘雲的心頭刺,因此稱呼史湘雲的時候,卻是一如未出閣之時,仍舊喚她作“姑娘”的。

史湘雲聽了,因忙問道:“是什麽事情?”翠縷道:“剛才奴婢去給太太送東西的時候,卻是在無意間,聽太太跟那個李嬤嬤說起,說姑娘的叔叔嬸嬸原是為了填補府上的虧空,所以向衛家要了五十萬兩銀子作為聘金,這才將姑娘送到了衛府來沖喜的,只這件事,老太太也是知道的。”

史湘雲聽了,心中自是怒極,而後便只覺一陣氣血翻湧,便“啊嗚”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來。翠縷見了,不覺大驚,因忙欲去喚了大夫來,只史湘雲卻是攔住了她。

魘來史湘雲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因想起當初聽襲人說起:“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縱然命長終是廢人了。”心中往日想出人之上的想法便自灰去了大半,又想起自己竟是如迎春這般被半買半送的嫁進了衛家,心中只覺得恨意難消,只發誓定要叫賈母並史鼎等人生不如死才好。

因想了一回,史湘雲便趁著這日衛夫人做壽,衛府中多是忙亂的,而自己只是個姨娘,自是上不了臺面,於是便換了一件素淡的衣裳,便攜了翠縷,買通了一個守門的婆子,悄悄兒的從衛府的後門給溜了出來,而後便自雇了一輛馬車,便往英親王府來求見黛玉。

其實只此次之行,史湘雲心中亦是沒底的,畢竟她也是知道英親王府門禁森嚴,而黛玉如今不但是英親王爺的義女,更是茜香國的太女殿下,想來更是關卡重重。不過心中到底希望黛玉能念著舊日之情,好歹能見了自己一面的。

因在王府外等了許多時,正待史湘雲想著另覓他途之時,卻是見到雪鳶走了出來,說是黛玉要見了自己的,心中不覺又驚又喜,忙自跟了雪鳶進去。

待進了黛玉的房中,史湘雲因瞧著黛玉褪去了昔日的多愁善感,變得光采非凡,相較於自己,卻是形容慘淡,不覺自慚形穢起來,因而只眼中卻是不覺湧出了眼淚的。

只黛玉看著史湘雲良久不語,因看了鳳初元一眼,鳳初元見了,因嘆了口氣,便自同雪鳶等人一起走了出去,只獨留黛玉和史湘雲兩人在內。

☆☆☆☆☆★★★★★☆☆☆☆☆

不好意思,這後半章修改得晚了一些,只因為斷崖實在糾結了好久,不知道該把史湘雲給寫成正面人物還是反面人物,後來想了一想,便寫成了這個樣子,若是眾位親們不喜歡,請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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