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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為覆仇湘雲登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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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哭了好一會兒後,黛玉方自開口問道:“雲妹妹,不要哭了,只若有什麽難處,只跟我說說,能幫的我自會幫你的。”黛玉因見湘雲哭得那樣兒,又憶起昔日在賈府中時的情份兒,心中便軟了兩分,因而也不再以“本殿”自稱,只依舊像往日裏一般稱呼。

湘雲聞言,又哭了一會兒,方拭了淚,待情緒穩定一些,便握住黛玉的手,道:“林姐姐,我求你一件事情,請你務必要答應我。”

黛玉聽了,因想了想適才鳳初元的話,覺得還是不要一下子便答應了才好,於是只笑道:“雲妹妹,只說罷,我聽著便是了。”

湘雲自然也聽出了黛玉的猶疑之意,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也是理解黛玉的,畢竟黛玉如今是茜香國的太女殿下,不比以前在賈府之中,身份單純,可以毫無顧忌的幫助自己。再說她也知道,黛玉很快便要返回茜香國,只現下這個時候自己來找黛玉,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敏感的,不過,如今她已經是退無可退,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因此湘雲聽了黛玉的話後,便開口道:“我也知道林姐姐現在不比從前,找姐姐幫忙多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如今我也沒了別的法子,林姐姐,你只救救我罷。”言罷,淚水又不覺掉落下來。

聽湘雲如此說,黛玉不覺有些動容,於是便幫著湘雲拭去臉上的淚水,道:“你且說罷。”

湘雲聽了,只道黛玉答應了,於是便一把緊緊握住黛玉的手,道:“林姐姐,我想讓姐姐幫忙,我要自請抄了史府。”

聽了湘雲這話,黛玉不覺一驚,因訝異的問道:“雲妹妹,好好兒的,你怎麽說這話?”

湘雲聽了,因苦笑一聲,而後便對黛玉道:“林姐姐,我也不瞞你了,當初因著我嫁到衛府沖喜,婆婆怕相公有個萬一,衛家便沒了香火承繼,於是便讓我和衛家近支裏的一個哥兒行了夫妻之禮,後來便有了孩子,只偏偏這個時候相公他奇跡般的好了起來,知道這件事情後,認為我不守婦道,便將我貶作了姨娘,孩子也墮了。

也因此,如今我在衛府中,除了翠縷,卻是連個三等小丫頭都看我不起的。當然,這裏面也是我自己的私心與不是在的,我並不怪他,只恨自己把持不住。當然,我也是有些怨叔叔嬸嬸的,只若當初沒有那沖喜一事,我如今萬萬落不到這個下場。

不過我也知道恨也好,怨也罷,只依舊改不了我的命,所以我只這般在那衛府中挨日子。直到後來,我無意中知道了一件事,就是當初我叔叔嬸嬸將我送至衛府沖喜,卻並不是因著我跟相公那時已經訂了親事,卻是退婚不得。只是因為叔叔嬸嬸任上有了虧空,拿著我這件親事向衛府討了五十萬兩銀子作聘金去填補虧空。

林姐姐,我跟二姐姐都是一般,都是被半賣半送的嫁到夫家的啊。你說,我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怨,怎麽能看著他們在史家逍遙快活,只讓我自己一人那般在衛府裏過著比趙姨娘還不如的日子?”

言及此,湘雲怒極反笑,長長的指甲嵌入肉中,竟是滴下血來,而湘雲卻是恍然未覺,似乎一點痛楚都沒有。

“那雲妹妹,你請抄史府,就是為了報仇雪恨?”黛玉素性聰敏,聽湘雲說了這麽多,只略一思索,便知道湘雲話語中的意思了。

湘雲聞言,卻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道:“我是想報覆他們,但我最主要的一個目的便是,希望能借此機會離開衛家,不然只這般下去,我要麽瘋掉,要麽自盡,再要不然,我就會變得像老太太那般,不斷的為了權勢地位去算計。而上面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想要光明正大的離開衛家,去過自己清凈的日子。”

黛玉聽了,登時便明白了,如今四大家族,除了王家和史家,已經抄了兩家,而王家雖沒抄家,但因著與賈家的事情多有牽扯,也被玉晚樓問了罪,如今已經是日落西山,勢力漸微,只要再重重一擊,便再無翻身之地。

而史家,因著跟其他三家近年來來往甚少,卻是還好好的,並沒有被牽連到的,所以玉晚樓雖然想一口氣鏟除了四大家族,但為了不落人口舌,所以便沒有動史家,只端看著等待契機罷了。

而湘雲肯定也是知道這些的,所以她想以整個史家為賭註,向玉晚樓索要一道聖旨,一道能從此讓她過上清凈日子的聖旨,一道能讓她脫離史家和衛家兩家束縛的聖旨。

想到此,黛玉不覺有些心驚,她萬萬想不到,平常大大咧咧,豪氣萬千,爽朗似男兒一般的湘雲,心中竟是有這般的城府,只若是她生在以女子為尊的茜香國,說不得能夠封王拜相,成為像孟麗君,謝瑤環一般的女臣。

不過,也因此,對於湘雲這般的做法,黛玉卻是不敢茍同的,畢竟湘雲是史家的女兒,這般做或許別人看上去是大義滅親,但是說穿了,其實也不過是因為湘雲自己的私心報覆罷了,而湘雲的叔叔嬸嬸再怎麽對她不好,好歹也是湘雲自繈褓之中時便開始照顧著她了,別人滴水之恩尚且湧泉相報,只這十五年的養育之情,竟是換來湘雲這般的報覆,未免太過涼薄了些。

湘雲見黛玉臉上略有些不讚同的神色,便知道黛玉在想些什麽,於是又道:“林姐姐,我知道我這般說,你或許會認為我冷血無情,不過,你卻不知道,這十五年來,我在史家過著何種的生活。”

頓了頓,湘雲又繼續道:“林姐姐在賈府明明吃用皆是自己的,卻是被人說成寄人籬下,一草一紙皆是用的賈家的,閑言碎語,算計不斷,確實可謂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但是林姐姐,你可知道,我在史家,名義上住在自己的家中,可實際上,卻是過得比林姐姐還不如!

在我三歲時,叔叔嬸嬸他們便請人教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還請來了金陵城中最有名的繡娘教我針線,看似待我極好,但是我知道,他們只是想將我培養成一個完美的聯姻工具罷了。所以我才盼著老太太能接我去賈府玩,因為那時只有愛哥哥會逗我玩,哄我開心,所以我那時常常在想,若是能夠嫁給愛哥哥做妻子,我也沒什麽好恨的了。

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四大家族互有聯姻,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而且賈家那時已經有些提襟見肘,寅吃卯糧,除了空掛著榮公府的名號,卻還比不止史家的,所以我早死了心,只是盼望著將來叔叔嬸嬸不要將我嫁給一個品行不端之人,其他的便什麽也不求了。”

言及此,湘雲因忍不住淚落下來,而後又繼續道:“後來他們千挑萬選,選了衛若蘭,因著我跟愛哥哥打聽過,知道衛若蘭是個品行不錯的,便也自放了心,安心待嫁,卻沒想到最後竟是落得一個沖喜的結局。一開始,我只以為是他們怕退了親後,我再難嫁人,所以便也沒怪他們,誰知道他們竟是將我賣給了衛家的。只從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們自始至終,都是把我當作一個出身高貴的丫頭來使喚的,而更可笑的是,這一切,都是我最喜歡最親近的老祖宗老太太一手策劃的!”

說到這裏,湘雲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大聲嚷道:“而且你知道,我的爹娘是怎麽死的嗎?是被老太太還有我的叔叔嬸嬸合謀害死的!是他們害死我爹娘的,可憐我不久之前才知道,可憐我這麽多年來一直生活在仇人的身邊,還對他們感恩戴德的,林姐姐,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你告訴我啊!”

黛玉被湘雲的樣子嚇了一跳,更被湘雲說的話給震驚了,她沒有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般驚人的秘密。因為好半晌方才回過神來,因問湘雲道:“雲妹妹,你這說的可是真的?你怎麽會知道的,有什麽證據嗎?”

湘雲點了點頭,道:“我被貶作姨娘之前,曾經被休回家些日子,那幾日我去了我爹爹娘親生前的屋子,無意中發現了我幼時的繈褓,繈褓之中有一封書信,是爹爹的親筆,因著我的房中有著爹爹生前的親筆書畫,所以我認得。”

言罷,湘雲便將一封書信從袖中取出,遞給黛玉。黛玉展開看後,不覺愈看愈心驚,書信上的內容真可謂字字泣血,大有絕筆之意。

原來當年湘雲的爹爹乃是史侯的長子史鼒,因為文采風流,又英俊不凡,所以有“檀雲公子”之稱,當時不知道有多少達官顯貴都想將女兒嫁他,甚至公主郡主之中也有看上他的,只他獨獨看上了時任翰林院府庫掌院院士楊企山之女,碎了一片女子的芳心。

史鼒和楊氏成親之後,極為幸福美滿,即使楊氏嫁給史鼒數年後仍未有身孕,史鼒亦未曾納過一個妾室,一時之間,也被傳為佳話。只後來楊氏有孕,史鼒更是放下公務,寸步不離的照顧楊氏,也正是因此,夫妻兩人才無意中發現賈母和自己的弟弟史鼎以及史鼐三人竟是夥同了義忠親王,想要逼宮謀反的。

史鼒夫妻二人自然知道事關重大,於是便想上書皇上,將此事揭發,從而保住史家近百年來的清名,只是沒想到史鼒的密奏竟然被賈母的人給攔了下來。史鼒心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於是便寫下了遺書,將它藏在了湘雲的繈褓之中,以期有一天自己的女兒能夠為自己伸冤昭雪。

卻哪知道,史鼒死後,楊氏立時便殉情而死,也因此湘雲長大後,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繈褓之中竟然藏了這般的秘密,若不是上次湘雲被休後回史鼒夫妻二人生前的房中緬懷二人,這個秘密怕是會一直的塵封下去。

看完史鼒的遺書,黛玉也不覺嘆了口氣,而後方握住湘雲的手,道:“既然雲妹妹你執意如此,我便也就幫你這一回,只是希望你到時不要迷失了本性才好。”

湘雲聽了黛玉的話後,心中感激,因道:“我知道了,林姐姐,你放心罷,我正是因為怕自己將來會變成像老太太那般的人,所以今日裏才來向你求助。”

頓了頓,湘雲又道:“其實若是叔叔嬸嬸他們能待我好一些,如果我沒有被他們賣到衛家,這封遺書說不得我會將它毀卻,誰也不告訴,只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言及此,湘雲又忍不住輕嘆了一聲,說著又看了看窗外,道:“好,我也該回去了,只今日是太太的生辰,我是抽空兒跑出來的,若是被她發現我不見了,我便愈發得在衛府不受人待見了。”說著,湘雲便自轉身走了出去。

待湘雲離開之後,黛玉告訴了鳳初元和華嚴子一聲兒,便自坐上了馬車,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的禦書房中,玉晚樓卻是有些頭痛的,只因著賈元春死後,後宮之中便也就只剩下了嫻妃、蕭婉儀以及陸昭容三位嬪妃,所以朝堂上的那些個大臣便借機要玉晚樓選秀以充實後宮,或是冊立皇後,諸如此類的奏折堆滿的禦案,直惹得玉晚樓是大為光火。

正在這時,戴權卻是進來通報,道是茜香國的太女殿下來了。玉晚樓一聽,忙自站起身,便要出去迎接,卻哪知黛玉早走了進來。

看著黛玉走進來,玉晚樓心中的火氣也頓時消散了個無影無蹤,因走過去,笑問道:“玉兒,怎麽這時候過來了,可是有什麽事嗎?”

黛玉聽了,因故作不悅道:“聽你的意思,好似我只能有事的時候來找你?”

玉晚樓聽了黛玉的話,倒是沒怎麽慌亂,反而有些驚喜的將黛玉攬入懷中,問道:“這麽說,玉兒你是專程來看我的?”

“若是我再不來看你,你說不得要將那個位子交給別的女人了呢。”黛玉隨手拿起一本奏章,翻了一下,有些不悅的對玉晚樓道。

眼見黛玉吃醋,玉晚樓的心中一陣欣喜,因拿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黛玉的瓊鼻,笑道:“怎麽竟是對著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吃醋的,你該知道我心裏只你一個的。”

黛玉聽了,心中雖然高興,但只嘴上卻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知道你心裏有幾個的?說不得這話你還在別人跟前說過呢。”頓了頓,也不顧玉晚樓愈來愈青得發黑的臉,只繼續道:“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是要當女皇的,若是你果然有其他的女人,我便在茜香國多找幾個男人便是了,反正聽說茜香國的男子長得多很俊美的……”

話未說完,玉晚樓便將黛玉狠狠的摟入懷中,而後便自俯下身,在黛玉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黛玉悴不及防,只驚訝的睜大的眼睛,檀口微張,玉晚樓的舌頭便趁機長趨直入,不斷的與黛玉的丁香小舌交纏著,很快黛玉便迷醉在玉晚樓這溫柔且又霸道的深吻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玉晚樓方自松開了黛玉,看著黛玉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玉晚樓不覺開口一笑,只黛玉見了玉晚樓的笑容,卻是惱道:“還笑呢,適才差點沒讓我背過氣去。”想到剛剛玉晚樓的那個差點讓自己窒息的深吻,黛玉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燒。

聽了黛玉的話,玉晚樓又見黛玉嬌喘連連,不覺有些心疼,道:“對不起,玉兒,剛才我沒把握住。”言罷,便即為黛玉攏了攏耳邊的鬢發,隨即又苦笑一聲,對黛玉道:“玉兒,你說我該怎麽辦,我好像是中了你的毒了,再不能一天見不著你的,只你去了茜香國後,這漫長歲月,我卻又該怎麽度過?”

黛玉聞言,還未完全褪下去的紅暈又再上布滿黛玉的雙頰,而後黛玉便低聲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你不是又見著我了?”

玉晚樓聞言,只苦笑道:“現在你還未離開,我便已經相思入骨了,若你離開了,怕我也只會憔悴而死了!”

“呸,呸,”黛玉聞言,只啐了兩口,而後便捂住玉晚樓的嘴道:“什麽死不死的話,也不知道忌諱著,還是說,你後悔了,可別忘記了,你可是承諾過我,要永生永世都與我在一起的。”

玉晚樓聽了,因握住黛玉的一雙柔荑,柔聲道:“我對玉兒你的承諾,是永遠都不會背棄的,只玉兒,你去了茜香國後,記著時常捎封書信回來,只看著你的字,也好過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宮中。”

黛玉聞言,只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而後兩又說了一會兒話後,黛玉忽然“啊呀”一聲,竟然突然驚叫起來。玉晚樓見狀,只疑惑的看著黛玉。

黛玉見了,因對玉晚樓道:“適才與你說了這許多話,竟是將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言罷,便將史湘雲今日裏找自己說的事情同玉晚樓說了,而後便道:“我也知道,只這般做或許不大好,不過雲妹妹也是個可憐的人,我不想讓她在這骯臟的漩渦中愈陷愈深。”

玉晚樓聞言,因沈默了一會兒,道:“其實這件事情柳湘蓮已經告訴我了,只是沒有確實的證據,若是那史湘雲肯出來作旁證,倒也不是不能答應了她的要求的。”

黛玉聽了,因笑道:“雲妹妹我是知道的,她既然肯說出這件事情來,自然也是不怕的。”言罷,又狐疑的看了玉晚樓一眼,道:“只那柳湘蓮何時竟是成了你的人,這麽隱秘的事情也是能告訴你的?”

玉晚樓聽了,因一笑道:“你也知道少白是我的影衛,而少白跟柳湘蓮是嫡嫡親親的堂兄弟,兩人原也是一起長大的,感情自然也是極深,柳湘蓮因知道少白是我的影衛,又因著他也知道吳尚榮並不是什麽易與的主,說不得哪日他助其成了事後,會來個‘飛鳥盡,糧弓藏’,到時候晴雯母子也會跟著沒了好下場,所以便也就加入了我的影衛營。”

黛玉聽了,因道:“這柳湘蓮以前我只在賈府中聽賈寶玉說起過,只知道他長得極為俊美,愛唱戲,還有一身極好的拳腳功夫,其它的倒也不甚了解,不過既然晴雯那個丫頭能看上他,想來也當不是什麽紈絝之輩或是奸狡之徒。”

玉晚樓聽了,不覺有些好奇道:“聽你這麽說,仿佛那晴雯是個極為難得的丫頭。”

黛玉聽了,因笑著點了點頭,道:“晴雯雖出身卑賤,但是心氣兒卻極高,而且極為爽利,最見不得那些骯臟之事,而且比賈府中的一眾丫鬟都有識見,依我瞧來,她當是那紅拂女一般的人物。”

玉晚樓聞言,好奇之心不覺更甚,道:“你對那個晴雯竟是有這般高的評價的?改天若是得空兒,真當見見才是。”

黛玉聞言,只拿粉拳捶了玉晚樓一下,道:“不許你去見其他的女人!”玉晚樓聽了,因不覺笑道:“你這個小醋壇子,竟是這般大的醋勁兒的,行了,我不去見她便是了。”

黛玉聽玉晚樓如此說,因道:“若是你不喜歡我吃醋的,我以後再不吃你的醋便是了。”

玉晚樓聽了黛玉這話,知道黛玉真正的意思是要離開自己,從此再不來往的,因而忙一把摟住黛玉,道:“我只這麽說著玩玩的,你竟是當了真的?你還不知道我的心麽,你肯吃醋,我的心裏卻是再高興不過的,只巴不得你天天吃醋才好呢。”

黛玉聽了,卻是掙脫了玉晚樓的懷抱,道:“你少臭美罷,只以後你再不許讓我吃醋的,否則我便離了你去,再也不見的。”

玉晚樓聞言,因忙豎起三個指頭,對天發誓道:“我玉晚樓在此立誓,今生今世,不,是永永遠遠都只林黛玉一人,如違此誓,形神俱滅!”

黛玉聽了,心中歡喜,因忙捂住玉晚樓的口,道:“我信你便是了,好端端的,卻是發這些個毒誓作什麽!”

玉晚樓聽了,只笑道:“我知道自己不會應誓的,怕什麽!”黛玉聞言,只幸福的依偎在玉晚樓的懷中。只兩人卻是都沒有發現,此時門外一個修長的身影,見了此情此景,卻是悄然退去,那孤寂的背影,恍若秋天落下的最後一片梧桐葉,是那般的淒然。

☆☆☆☆☆★★★★★☆☆☆☆☆

不好意思,斷崖最近生病,高燒四十度,身體一直很虛,再加上有個人一直在旁邊“監視”著我,除了收收菜,幾乎碰不了電腦,所以一直沒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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