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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太後壽誕風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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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五十大壽,自是不可能簡慢了的,再者,又有茜香國的女皇、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並渤海國的使者到場,因此場面較之去歲玉晚樓的聖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太後知道後,只是輕嘆了一聲,道:“不過是一個壽辰罷了,何必搞得這般大張旗鼓的,沒的消耗國庫的銀子!”

杜嬤嬤聽了,便笑著勸道:“這也是皇上的一片孝心,再者,又有茜香國的女皇陛下、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並渤海國的使者在的,自是不能叫他們瞧著失了咱們天翎皇朝的禮數的。”

太後其實心中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想著國庫到底不甚豐盈,為此玉晚樓沒少煩憂著,只自己的壽辰這般一大辦,便又是近十萬多兩銀子的支出,不但沒有什麽實在的利益,反而只會讓國庫越發得空虛而已。因而聽了杜嬤嬤的話後,太後只是沈默不語。

這時,卻見紫鈴走了進來,道:“太後娘娘,禦花園那裏已經準備好了,皇上命奴婢來請太後娘娘過去呢。”

太後聽了,因答應了一聲,對杜嬤嬤道:“好了,咱們只走罷,不要讓皇上等急了。”言罷,便自扶了杜嬤嬤的手,往禦花園的方向而去。

禦花園中,那些個前來賀壽的王妃,誥命夫人之流早已經落座,只餘兩邊上首的幾個空位,卻是專為黛玉、鳳初元、林洋並渤海國的使者而設的。

玉晚樓看著自己左邊上首的一個空位,卻是不由得蹙起了眉頭,只因那原是黛玉的席位,昨晚黛玉卻是告訴他今日一定會早一刻到來的,只如今都已經過了開宴的時辰,卻是還沒有到的,心中不覺有些擔心。

正在這時,卻見太後已經扶了杜嬤嬤的手走了過來,因坐下後看到玉晚樓神思恍惚的模樣,心中早已經有數,於是便悄聲對玉晚樓道:“只放心罷,玉兒沒事的,只不過是茜香國的女皇陛下要玉兒同她一塊過來,所以想來是會遲些時候的。”

玉晚樓聞言,這才放了心。只這時,卻是聽戴權來報,說是渤海國的使者來了。玉晚樓聽了,只道:“你且去迎迎。”

雖說渤海國的使者遠到而來,又是為和親之故,按理天翎皇朝是該恭敬些,以示禮數的,但玉晚樓好歹也是一國之君,豈能屈身去相迎他國的一介臣子?若傳出去,不但惹人笑話,而且只在這商量和親的事情上,氣勢便會矮了一截兒,故而玉晚樓只讓戴權去迎,一來戴權是自己身邊的得力之人,也可代表自己的身份的,二來戴權也是個奴才,地位雖高,卻是沒弱了氣勢。

戴權聞言,只答應了一聲,便自退了下去。而那渤海國的使者見玉晚樓只派了戴權一個太監來迎接自己,心中卻是有些不悅的,不過到底也挑不出玉晚樓的錯兒來,畢竟以戴權的地位,便是尊貴如水溶,也是不敢對他稍有失禮的,因而只淡淡的道:“有勞戴公公了。”

戴權只淡淡的答了一聲:“貴使言重了。”之後,便自領著渤海國的使者到了宴上。

那渤海國的使者見到自己的對過兒還空著三張座位兒,心知定是為黛玉等人而設的,只面上假作不知,因而便笑著問玉晚樓道:“皇上,不知道對面那三張座位,可是還有什麽貴客未至?”

玉晚樓聽了,待要回答,卻聽到一聲嬌美的女子聲音響起,道:“孤等一行人來遲,還望皇上恕失禮之罪。”眾人看時,不是鳳初元領著黛玉和林洋前來,卻又是何人?

玉晚樓聞言,忙笑道:“陛下多禮了,”因又命人道:“來人,請陛下並太女殿下還有附馬坐下。”只玉晚樓會如此說,是因為他看見黛玉今日所穿的卻一件明紫色芙蓉鳳袍,頭上亦是戴了攢珠九鳳冠,儼然是茜香國太女殿下的打扮。

鳳初元聽了,也不多禮,只和黛玉並林洋一起走到那渤海國對面的空位上坐下。

待鳳初元等人坐定後,玉晚樓方笑著問渤海國的使者道:“貴使現在可知道了?”

聽著玉晚樓話中之意,竟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思,那渤海國的使者的臉上不覺泛起了一絲狼狽的薄紅,待要發作,但到底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因而只得忍了下來,強笑道:“原不曾想茜香國的女皇陛下、太女殿下還有東蒙國長公主附馬如斯尊貴的人也會來賀壽的。”

黛玉聽了這話,只淡淡一笑,道:“尊駕似乎忘記了為客之道。”那渤海國的使者聽了,心中不覺一窒,萬想不到黛玉看似弱不勝衣,竟是這般伶牙利齒,話裏話外,竟是諷刺自己不懂禮數的,欲待反駁,但想到茜香國雖是女主之國,但其國力卻是極為強大,渤海國卻也惹不起的,因而只得生生的忍了下來。

只這時,鳳初元卻略飲了一口酒,而後開口笑向太後道:“此行倉促,卻是不知道太後的壽辰的,因此只臨時準備了幾件薄禮,還望太後不要嫌棄的。”言罷,也不及太後開口,便命人道:“只拿上來罷。”

一語方落,便見此行同鳳初元前來的幾個女官便各自捧了一個托盤遞到太後跟前。眾人看時,只見左邊的托盤中是一支千年雪參,右邊的托盤中則是一棵一尺多高的血珊瑚,中間的兩個托盤中分別放著一匹閃著七彩光澤的錦緞和一顆拳頭大小的珍珠。

眾人見了,只不覺倒抽一口涼氣,這四樣東西看著不出彩,其實都是難得一見之物,只那千年雪參,卻不是普通的千年雪參,那雪參中隱隱透著一絲紅色,而且已經成形,卻是一個娃娃的模樣,儼然是吸收了天地靈氣,又歷千年生長方能長城的參娃娃,據說若是吃了這般的參娃娃,不但能延年益壽,百病俱除,而且死後更是能當神仙,乃是曠古絕今難以求得的寶藥。

那血珊瑚更是不用說了,只普通的紅珊瑚就已經十分珍貴了,而這傳說中由東海龍王三太子的鮮血所化成的血珊瑚,更是天地間難得一見之物,更何況還是這麽一棵整整有一尺多高的血珊瑚,怕是即使是傾天下之財力,也是難得求得罷。

只那中間的錦緞和珍珠雖然沒有這參娃娃和血珊瑚這麽稀罕,但是卻是茜香國獨有的茜香羅和茜香珠,這兩樣東西都是茜香國皇室中人方能用的,也是茜香國表示與他國友好時所送的禮物,只這兩樣東西送了出來,莫非是表示茜香國要與天翎皇朝結盟不成?

故而那渤海國的使者一見到這兩樣的東西,臉色剎那間變了,渤海國最近這些年一直在努力發展軍事,為的就是天翎皇朝的這塊肥肉,雖然自己知道,以渤海國的力量要對付天翎皇朝的大軍,卻是有些寡不敵眾的,但是有東蒙、西蒙兩國幫忙,再加上與南安王火烽裏應外合的話,要吞下天翎這塊富饒之地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若是有茜香國在背後支持天翎皇朝的話,卻是有些難辦的,一來茜香國的力量本身就不容小覷,只不過因著茜香國是女主之國,才沒有什麽爭鬥之心,更不會主動挑起戰事,但並不代表茜香國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二來,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是茜香國女皇的次子,只若茜香國與天翎聯盟,想來東蒙國也會立時倒戈,這樣一來,渤海國無異於是去了一臂,又不添勁敵,而且東蒙國與渤海國毗鄰,兩國若是交戰,不但會給天翎給喘息之機,更可能給西蒙趁虛而入,從而腹背受敵。

想到此,渤海國使者的冷汗都快下來了,早知道如此,自己就該勸基下安安分分的,卻是聽從那南安王的話,打天翎的主意做什麽,沒得弄得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得,也罷了,只待此行迎了和親公主去,自己該好好勸勸基下才是。

(附註:“基下”是指渤海國的臣民對渤海國皇帝的稱呼,意即漢語中的“陛下”,古時渤海國的皇帝被稱為“可毒夫”,滿語中的意思是“強者為王”。)

其實鳳初元一開始本沒打算將這幾樣東西拿出來的,但後來眼見著玉晚樓對黛玉的一片癡情,心中便也就認同了這個孫女婿,因此才拿出了這幾樣東西,想著在今日鎮嚇那渤海國的使一嚇,畢竟事關自己的寶貝孫女,卻也是不能不幫忙的。

果然,只這幾樣東西一拿出來,那渤海國的使者卻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想到這裏,鳳初元心中也是頗有幾分自得的。

不過,不怕死的人也不是沒有的,只那南安王火烽見了,因笑著問鳳初元道:“女皇莫非是想與我天翎皇朝結盟不成?”

鳳初元看了南安王火烽一眼,發現他面上雖帶笑容,只眼中卻有些陰寒之氣,一看便知不是什麽賢明之臣,心中便猜到他必定是林洋打探到的那頗有反心的南安王火烽了,因而只淡淡一笑,道:“茜香國只不論哪個國家,都是與之交好,因而沒有聯盟不聯盟一說。不過,此次孤前來天翎,只除了要將我茜香國的太女殿下帶回茜香國之外,另外還有一件事,便是希望貴國能開通海禁,與茜香國互通商貿的。”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卻是無不驚訝的,誰都知道茜香國雖不及天翎皇朝地大物博,卻也是個極為富饒的國家,而且果然論起來,只如今的天翎皇朝,國力卻還是及不上茜香國的,只若天翎果然開通海禁,與茜香國互通商貿,得益的絕對是天翎皇朝要來的更多一些。

玉晚樓聽了,臉上亦浮現出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因笑著開口道:“這件事卻是十分重大的,容朕考慮幾日可好?”

玉晚樓說這話,一方面是因為開通海禁雖說獲利巨大,但同時也是要擔不少風險的,另一方面,他也想經由這個借口,好讓黛玉多留下一段時日,以解相思之苦的。

鳳初元聽了玉晚樓這話,自然也猜到了玉晚樓的心思,如果可以,她也是不想這麽快便回茜香國的,一來她來到天翎後,還未來得及去姑蘇林景天的墓前祭拜一下,二來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情,便是林如海曾經有一個兒子在剛出生不久後便為賊人盜走,而且據可靠消息,只自己的這個孫子現下就在京城的。

不過,如今的茜香國卻是不可一日無主的,而且黛玉到了茜香國後,也是有不少的東西要習學的,卻是沒有那麽多時間在天翎浪費,因聽鳳初元聽了玉晚樓的話後,只淡淡一笑,道:“若是皇上怕擔風險,只這件事情卻是不提也罷。”

玉晚樓聽了鳳初元這話,知道這是鳳初元的以退為進之策,因此到底還是沒有答應下來,無意之間,卻是瞥見鳳初元的一抹失望之色。

只那渤海國的使者見玉晚樓這般做,只當是玉晚樓必是得罪了鳳初元的,因而只笑道:“原來女皇陛下有意與他國互通有無的,只下使在渤海國,是為禮部侍郎,若是女皇陛下有意與渤海國互通有無,下使倒是可以轉達給我國基下的。”

原來這渤海國自唐朝起始,便自派了不少人到長安習學漢家文化,是以在朝堂亦是仿照唐朝設三省六部制,而這渤海國的使者便是現任渤海國的禮部侍郎,名喚柯爾多羅的。

鳳初元是何等人物,自然是聽出了柯爾多羅話語中的拉攏之意,也不拒絕,只淡淡一笑,道:“只如今你我二人皆是做客天翎,此又是太後娘娘的壽誕,只談這些俗事卻也是不妥的。”

柯爾多羅聽了鳳初元這話,只當鳳初元答應了下來,心中大喜,因笑道:“女皇陛下所言極是,卻是下使失禮了。”言罷,又向玉晚樓並太後敬了一杯,道:“適才下使言語失當,還望皇上並太後娘娘恕下使失禮之罪。”

玉晚樓聽了,只回敬了柯爾多羅一杯,道:“尊使言重了。”

彼時臺上戲已過大半,酒業已三巡,趁著酒興,南安王火烽卻是故意問鳳初元道:“不知道女皇陛下此來天翎,除以上兩件事情之外,可還有曾想過要與天翎聯姻的?”

只此話一出,在座之人無不色變,要知道茜香國如今只一個黛玉,說到聯姻,自然是論起黛玉的姻緣來了,而黛玉與玉晚樓的關系,只在座的人大都心中有數的,只沒戳破了這層窗戶紙兒罷了,這南安王火烽現下裏只這般開口詢問,卻是無異於在打玉晚樓的耳光的。

果然玉晚樓聽了南安王火烽的話,臉色微變,只冷聲道:“烽弟,你喝醉了。”

一般人只聽了玉晚樓這話,多是會借坡下驢,起身告辭,只南安王火烽卻似乎是在借機挑釁一般,只故意佯醉道:“本王沒醉,沒醉……”言罷,竟又是將剛才的問題重又向鳳初元問了一遍的。

鳳初元待要開口,只黛玉卻已然惱了,只冷冷的開口道:“本殿倒是不知道南安王爺竟是對本殿的事情這般關心的,只既然王爺開口問了,本殿也少不得告訴王爺,本殿的婚事自有本殿自己做主的,就不勞王爺操心,王爺只還是顧著自己的後院便好。”

黛玉這話一出,南安王火烽再傻也知道黛玉必是惱了的,而且只黛玉最後說的話卻也是讓南安王火烽心上一驚的,什麽叫“只還是顧著自己的後院便好”?自己雖然有著幾個妾室,但卻還是沒有娶王妃的,而且那幾個妾室多是自己買來的青樓女子,自己只要供著她們好吃好穿的便會相安無事,又何來後院之事?莫非這太女殿下竟是在嚇唬自己不成?

念及此,南安王火烽亦是不由得沈吟起來,又偷眼覷了黛玉一眼,卻發現黛玉卻是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的,心下不覺有些氣悶。

於是南安王火烽便自故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對玉晚樓打了一躬,而後便打著酒嗝道:“皇上,看來臣果然是喝醉了的,還請皇上恕罪失禮之罪。”

玉晚樓聞言,因笑了笑,對戴權道:“戴權,你只送了南安王下去醒醒酒罷。”戴權聞言,因笑著答應了一聲,便命兩個小太監扶了南安王火烽,而後便自退了出去。

眼見著南安王火烽離開,而戲臺上也是落下了帷幕,眾人也自都向玉晚樓行了一禮,而後便也就各自散了,鳳初元亦是向玉晚樓行了一禮後,便自領著黛玉和林洋一起離開了。

而玉晚樓本想待酒席散後,好好的與黛玉說一會兒子的體己話的,卻哪知鳳初元竟是只待酒一散,便自帶了黛玉離開,待要開口喚住,卻是因著許多宮女太監亦是在的,竟是無法開口,因此玉晚樓很是有些氣悶的。

只鳳初元卻是不管玉晚樓心中如何想法的,只帶著黛玉離開後,便自笑著對黛玉道:“玉兒,只依我瞧著,這天翎的皇上很有些呆氣兒的,剛才我在酒筵上,說要與天翎互通商貿,乃是想著他作為你未來的皇夫候選人之一,所以想著幫他鎮嚇一下那南安王和渤海國的使者,好歹也能助他鞏固朝堂局面的,只他倒好,竟是一片好心當作驢肝肺,竟是拒絕了的。”

黛玉聽了,不覺有些驚訝,因問道:“只依祖母如此相遇,那要與天翎互通商貿的事情卻是祖母臨時起意的?”

鳳初元聞言,因點了點頭,黛玉卻是一陣無語,好半晌方問道:“只這麽大的事情,祖母竟是也不同茜香國的那些大臣商量一番,便自決定了?祖母就不怕這般大膽卻是會毀了茜香國嗎?”黛玉知道,只鳳初元此行,卻是帶了好幾個朝中的大臣的,因此才會這般說。

鳳初元聽了,卻是笑道:“玉兒,只你這話便是錯了,這件事雖說是我臨時起意的,不過我卻也不會拿茜香國去賭的,而且玉兒,你卻是要記住一點的,身為女皇,一國之主,你必須納諫,聽從朝臣的建議,但是決定的權力卻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的,你必須懂得判斷,朝臣的建議不一定對,也不一定不對,所以你不能去倚賴朝臣,如果你一直倚賴朝臣的建議,卻沒自己的主張,那麽你是無論如何也做不成一個賢明的君主的。”

黛玉聞言,因沈吟了半晌,想到自己平時看到的祖母雖然宛如純真的少女一般跳脫,但遇到正事的時候,卻是自有那麽一股主張與威嚴在的,想來只這次要與天翎互通商貿的事情雖是臨時起意,但也必定是考慮成熟了才開口的。畢竟只根據自己這段時日跟在祖母身邊的情況來看,祖母對於茜香國的臣民是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愛民如子的。

想畢,黛玉便答應了一聲,道:“是,玉兒知道了,玉兒謹記祖母的教誨。”

鳳初元聽了,因滿意的點了點頭,雖說黛玉並沒有習學過帝王之道,但是卻是自有那有一股天生的威儀在的,而且只看黛玉處理林家那龐大的家業便可以看出,黛玉雖說看似柔弱,胸中的見識卻是不下於任何一個男子,而且便是連那林家鋪子中那些個老人以後的生活都考慮到了,可見是極有仁愛之心的,只這般的黛玉,將來必定能成為一個好的女皇。

正這般想著,卻是見雪鳶進來報道:“太女殿下,外面有一個名喚史湘雲的婦人要求見太女殿下,只不知道太女殿下是見還是不見?”

鳳初元對於四大家族的人素來都是沒有好感的,只聽了史湘雲的名字,便道:“只讓她離開罷,太女殿下也是誰想見就見的不成?”

雪鳶聽了,便欲轉身離去,只黛玉卻是忙攔住道:“只讓她進來罷,她雖說是四大家族的人,卻是個難得幹凈的,素日裏與我也是有些情份的,若她有什麽難處,但凡能幫的我也只幫了便是。”

雪鳶聞言,因答應了一聲,便自退出去了,果然,只不多時,便帶了史湘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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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暫時只能將下面剩的補上了,至於今天的更新,只能留待明天補上了,明天斷崖會盡量多更,一定不會讓親們失望的!抱歉了,頂鍋蓋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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