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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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雨柔身子顫了顫, 她臉色瞬間發白,繼而很快鎮定下來,“你的!”

季鏡年說:“我做了親子鑒定, 報告書已經到了我手上,別再說慌。”

簡雨柔徹底站不住了, 她蹼地一下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你竟然瞞著我跟剛出生不到一個月地小孩做親子鑒定, 季鏡年,你心真狠。”

季鏡年不理會她的指控, 擡手捂住季嚶的耳朵,面無表情問她:“那晚我真的碰了你嗎?”

簡雨柔一口咬定, “碰了!”

季鏡年:“這些天我去了趟你第一次做B超的醫院,那裏有你的病歷存檔,上面顯示在簡老六十大壽之前,你就懷孕了。”

“我問了你當時的醫生,她說你因為節食減肥的原因,身體素質很差,胎不穩, 不能同房, 一旦同房,就會流產,所以那晚我要真的動了你, 你現在不會有這個孩子, 之後陪你回簡老家, 我在你房間發現了半瓶迷藥, 所以那晚我一杯就倒, 應該是你給我下的迷藥,我昏睡了一晚醒來,並沒有清醒的時間碰你。”

簡雨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喊,“季鏡年!你憑什麽這麽揣測我!”

季鏡年眉間滿是疲憊,他揉了揉眉頭,

“簡雨柔,你為什麽會這麽生氣?該生氣的不該是我嗎?你知道你這種卑鄙伎倆讓我弄丟了什麽嗎?以前我就知你品行不好,但沒想到你一直沒改,這次我不會替你遮掩,我會跟兩家人說明情況,還有不要再試圖往蔣桃身上破臟水說她小三,如有你再造謠,我會在網絡上發布你出軌未婚先孕兩次的聲明,至於這個孩子是誰的,我不想再問,你自己去跟簡老解釋。”

話說完,季鏡年便帶著茫然不知的季嚶起了身,“回去了小嚶。”

簡雨柔呆呆地坐在原地,她沒想到季鏡年一聲不吭就做了這麽多事,她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

她緊咬著唇,面上蒼白,低頭盯著籃子裏的小寶寶,第一次不知所措起來。

季鏡年牽著季嚶出火鍋店門時,看見了比他先一步結賬出門的蔣桃。

她跟新交的男朋友手並排走著,男人像是說了什麽,她笑的直彎腰。

她跟新男友相處的很好很快樂。

季嚶晃了晃季鏡年的手,天真的問,“哥哥,那是不是桃桃姐的男朋友?”

季鏡年嗓音微啞,答了一聲,“嗯。”

季嚶抿起唇,“桃桃姐是再也不會回來哥哥身邊了嗎?那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跟桃桃姐玩了?”

季鏡年褐眸微闔,說了一句季嚶聽不懂的話,“她很討厭小三。”

蔣桃把肖隨送到酒店樓下,兩人分開時,蔣桃說:“這幾天有些忙,可能就不能做一做地主之誼陪你玩了,你自己可以的吧?”

肖隨看著她,將黯淡掩飾的很好,“我這邊還有大學同學,你不用擔心我,忙你的就成。”

蔣桃這才開車走了。

回公寓睡了一覺,一早起來,蔣桃便去了陵園。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一年過去了,蔣桃再次站在陳婉意墓前,已經可以很平靜地對著墓碑說話。

她猶記得,唯二兩次,她都在這裏哭的不能自已。

把捧花放好,蔣桃又跪下給陳婉意磕了個頭,安靜待了會,她才下了陵園。

到了山腳,蔣桃碰見了蔣東林。

他手拄著拐杖,助理在身側拿著捧花,蔣桃目不斜視,並沒做任何停頓,直接掠過他就要走。

蔣東林喊了一聲她,“怡怡,你現在是真的不把自己當蔣家人了是嗎?”

蔣桃冷笑,“我戶口早就獨立出去了,還有你做的那些事,替張望開罪?蔣東林,在令我失望這件事上,你做的向來很好。”

她說完,人直接上了車,疾馳走了。

祭拜完陳婉意,蔣桃便回公寓躺屍了。

這種沒有工作閑下來的時間總能讓蔣桃想很多,她腦子裏在想昨天見到的季鏡年。

原來她跟季鏡年已經一年沒見了。

蔣桃還記得剛跟季鏡年分開始那種想起來就流眼淚的畫面,但眼下,似乎沒那麽脆弱,想到他,也只是心酸眼眶酸,能控制得住不流淚。

這種心境上的變化,蔣桃不知道該不該歸功於年紀長了一歲,看淡了分別。

又或許因為陳婉意去世很久帶給她的痛感消退,亦或者是她在外面散心小半年起到的作用。

明明還是想要擁抱季鏡年,但她現在克制的住。

肖隨在鶴城只待了一周便回俞拙市了,蔣桃在最後一天,還是出面把人送到了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肖隨站她面前,懶懶笑著,“這應該是最後一面了,能不能得到一個朋友的擁抱,蔣大美人。”

蔣桃心想是的,這應該是最後一面了。

便彎著眸,大方道:“當然可以,肖大帥哥。”

肖隨就彎了下嘴角,擡起一只手臂,十分霸道總裁似得箍著她後背,把她攏進了懷裏。

蔣桃笑笑,吐槽道:“朋友擁抱,別抱這麽緊好吧。”

肖隨在她耳邊笑了下,說著祝福的話,“既然我不能得償所願,那就祝你跟你心裏的人和好如初。”

蔣桃僵了下,繼而嘴角露出抹苦笑,她明知道不可能,她還是謝謝他的好意,“多謝你,但是人生在世又有誰可以事事如願呢。”

肖隨嘆道:“是啊,誰又能事事如願呢?”

他松開蔣桃,忍了又忍,還是低頭,猝不及防在蔣桃唇角親了下,“算是我占便宜,再見,我的求而不得。”

蔣桃本來想冷下臉,但他語氣實在可憐,再加上她醒悟過來,肖隨這次過來並不是他口中所說的玩樂,怕也只是為了見她幾面,她沒法這麽狠心,笑了下,“走吧,你以後還會遇到讓你更心動的女生的。”

肖隨背著包,轉過身,背對著她瀟灑地揮了揮手,進了候機大廳。

等人消失在候機大廳裏,蔣桃才打算走,只不過剛轉過身,便瞧見了一個人。

冷霧眉瑞鳳眼,一張讓她心動了四年之久的臉。

季鏡年就站在航站樓入口處的第一道安檢門內,手上拿著手提包,單手插兜,不知道站在那站了多久。

蔣桃只楞了幾秒,便回過神,走近幾步,卻也沒走太近,禮貌笑著道:“季老師,出差嗎?”

季鏡年一直垂眸看著她,他低低嗯了聲,說,“出差兩天。”

蔣桃沒多寒暄,離得近了,她總想去抱季鏡年,一年多了,這種習慣還是沒變。

她揉了揉後腦勺,往外走,“季老師再見,祝您出差順利。”

季鏡年沒接話,卻側過身,目光一直註視著她,直到她消失在他視線中。

蔣桃本來打算回公寓,於春來卻電話轟炸她去工作室打麻將,她只好半路拐了個彎,去了工作室。

於春來喊來了陳莫莫,兩人幾乎是同時到的,等到進去,發現於鶴中也在。

四人理所應當湊了一桌麻將。

打麻將閑聊時,於鶴中咳了幾咳,似乎要說些什麽,但過一會又避而不談,過一會又咳上幾聲,咳得於春來心煩,蔑他一眼,“你得肺癆了?”

於鶴中呸了一聲,“你是我妹妹嗎?話這麽毒?”

於春來煩著他,“那你能不能有屁就放!”

於鶴中覷了眼蔣桃,貌似不經意地說了句,“也不算是什麽大事,但是我覺得你們女生挺喜歡八卦的,就是那個什麽咳咳咳,簡雨柔的小孩不是老季的。”

蔣桃摸麻將的手頓了下,她垂著眼,沒說話。

反倒是陳莫莫反應大,不可置信高聲道:“她又給季老師戴綠帽子了?”

這個“又”字很有靈性。

於鶴中搖頭,“不是——是她跟老季那什麽前,哎,也不對,反正就是她先跟別的男人上床懷了孕,又找了老季接盤。”

蔣桃手中的麻將掉了。

陳莫莫驚得站起身,“簡雨柔這麽壞?這麽沒道德?找人接盤一事她也想得出來?那季老師到底跟她發生過關系沒?”

於鶴中餘光註意著蔣桃反應,他道:“當然沒!老季去了簡雨柔第一次做B超的醫院找病歷記錄,那邊的醫生說簡雨柔身體原因,剛懷孕一個月不能同房,一旦同房,小孩一準得沒,而且那天簡雨柔給老季灌的迷藥,老季發現了迷藥瓶子才知道,他是一夜睡到天明,哪裏有時間去碰她。”

陳莫莫沈默良久,忍不住罵了句簡雨柔:“臭□□!”

她見過蔣桃因為季鏡年跟簡雨柔一事哭的撕心裂肺,兩人也因為簡雨柔弄出的這檔子破爛事離了婚分開了一年,如果可以,陳莫莫恨不得掌摑簡雨柔幾個巴掌出出氣。

於鶴中看向蔣桃,“蔣桃,你怎麽想的?”

蔣桃低著頭,她腦子裏很亂,自從於鶴中把簡雨柔的事說出來後,她張張唇,不知道該怎麽說。

於春來在桌下踢了於鶴中一腳,給了他一個白眼,“她能怎麽想?她現在有新男友了,跟季鏡年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別在這亂摻和行不行?”

於鶴中瞪大眼,“真交男友了?我那天朋友圈見到,還以為只是朋友。”

於春來還要再說,蔣桃擡手壓了下於春來的手背,“春來,其實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於春來擰住眉,“啊?”

陳莫莫也跟著啊了聲。

好像只有於鶴中看出來肖隨跟她的關系,她道:“就是在俞拙市遇見的一個顧客的哥哥,那天出去玩時,拍照時他正好入境了。”

於鶴中揚聲,語氣愉悅,“我就說看著不像,而且看起來年輕,不像是蔣桃會喜歡的。”

於春來沒再說話。

陳莫莫看了眼蔣桃,想問點什麽,但又壓下沒問。

四人打了一下午麻將,晚上出去火鍋店狠狠宰了於鶴中一頓,吃完各自回家。

陳莫莫卻跟著她回了公寓。

兩人躺在一張大床上,關著燈,頭挨著頭。

陳莫莫問她,“蔣桃桃,你怎麽想的?”

蔣桃頭也很亂,她沒想到簡雨柔跟季鏡年之間會是這種發展,一方面覺得人性荒謬,簡雨柔竟然會用這種小人手段,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也荒謬,一年前那種看到簡雨柔睡在季鏡年懷中後地情緒似乎還能回憶上幾分。

心先是空的,然後恢覆知覺,開始鈍痛,無法呼吸,繼而控制不住地掉眼淚。

現在告訴她,讓她出現以上這些痛覺的事情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蔣桃甚至懷疑,她身邊的到底什麽是真的。

她停了很久,才道:“莫莫,我也不知道。”

在她跟季鏡年尚未分開那段時間,蔣桃只知道她對季鏡年的心思是真的,季鏡年對她好只是因為責任也是真的。

眼下被簡雨柔這麽一折騰,她跟季鏡年離了婚,難道她還能上趕著去找季鏡年,說她的第一次被他占了,他還要對她負責?

蔣桃做不出來。

也不太想做。

季鏡年父母雙全,家境優渥,學歷優秀,未來一片坦途,他適合更好的女生,而不是她這種沒了媽,有爹卻似沒爹,家庭背景覆雜的女生。

“算了,莫莫,擁有過就足夠美好了,我不奢求了。”反正她奢求的也從來沒得到過。

“而且已經過了那個想到他就會流眼淚的時間段,我也不是非要強求不可。”蔣桃輕聲道。

陳莫莫沒再說話,側身抱了抱蔣桃,臨睡前,道了句,“蔣桃桃,你可別不勇敢不自信,你是最好的,不要妄自菲薄。”

蔣桃閑了幾天,又開始讓助理小靈給她接單。

基本上都是市區內的,蔣桃不用跨省出差,不算忙但也不算清閑。

周五這天,陳莫莫給她發消息,說是林今樹晚上生日,問她想不想一起過來熱鬧一下?

林今樹跟季鏡年關系很好,到時候季鏡年估計會到場。

蔣桃思量再三,推拒了:【不去了,你玩的開心點。】

陳莫莫也沒強求。

隨後手機又收到了一條微信。

她低頭去看,是季嚶發來的語音。

“桃桃姐,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玩了?”

蔣桃給她回的語音,哄小孩的聲線,“沒有啊。”

季嚶:“可是我八歲生日你都沒給我發生日祝福,我也沒收到你的禮物。”

這件事著實是蔣桃忘記了,而且季嚶生日時她人還在俞拙市,她歉疚道:“對不起,但是我可以補給你呀,你想要什麽?我去買了送給你好不好?”

季嚶:“我今天放學早,那我要桃桃姐陪我逛超市,你答不答應?”

蔣桃遲疑了片刻,想到季鏡年今晚應該會去給林今樹過生日,她便答應了,“那我晚上去樓下接你,你讓肖媽媽把你送到小區門口好不好?”

季嚶語氣輕快起來,“好!那我晚上就在小區門口等你!桃桃姐不可以說話不算數!”

蔣桃笑著回了句好。

晚上八點,蔣桃開車到了肖婉茹樓下。

她在微信上給季嚶發了條消息:【小嚶,我到了,你可以讓肖媽媽把你送下來了。】

季嚶語音發過來:“馬上來!”

蔣桃就慢悠悠地靠著駕駛室等著,她邊等邊刷著微博,等到副駕駛地門被敲了一聲,蔣桃下意識就開了車鎖,探身過去,給季嚶開了門,擡眸時卻撞進一雙淺褐色眼眸。

副駕駛門打開了半條縫隙:“季老師——”

蔣桃錯愕著又猛地拉上車門,人也坐回了原位。

後排車門打開,季嚶自己爬了上來,乖乖給自己扣好安全帶,奶乖奶乖,“桃桃姐,肖媽媽還在忙,我就讓哥哥送我下來啦,不過哥哥也想去超市,我們可以帶他一起過去嗎?”

蔣桃想說季鏡年有事情要忙,但餘光瞥見季鏡年已經拉開了剛被她關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來。

蔣桃:“……”

季鏡年側眸看她:“不歡迎嗎?”

蔣桃顰起眉,“也不是不歡迎,就是季老師您今天不去給林律師慶生嗎?”

她自認為語氣得當,並無任何不妥。

季鏡年微微垂著眸,低的聲:“所以你是想著我今晚會去給林今樹慶生,才答應了今晚要帶小嚶出去?蔣桃,你在躲我?”

誠然這確實是蔣桃的意圖,但又不能坦然承認,她果斷不搭理季鏡年,轉而回頭看向季嚶,“我們出發啦,坐好了嗎?”

季嚶重重點頭,“坐好了!出發!”

蔣桃便啟動了車子,開往了最近的一個大超市。

季鏡年也沒再追著她要她回答,見她避而不答,索性就靠在了副駕駛上,半闔著眸休憩。

進了超市,小姑娘自己要推一個兒童購物車,蔣桃要照顧她,只能由季鏡年來推成人購物車。

這幕畫面險些讓蔣桃夢回一年前,兩人還是夫妻那會,帶季嚶一起逛超市。

她揉了揉後腦勺,走在季嚶右手邊,讓季嚶插在她跟季鏡年中間。

季鏡年瞥見她刻意疏遠的動作,褐眸微深,並沒言語,也沒制止。

蔣桃跟著季嚶進了兒童食品去,季嚶喜歡什麽拿什麽,小購物車裝不下了,便往季鏡年推著的購物車上放。

三人一路走到玩具區,季嚶仰頭盯著貨架最上面的大型兔子玩偶,目露希冀。

蔣桃自然會滿足小姑娘,她墊腳去拿,然後發現她夠不到。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要是穿一雙高跟鞋過來,或許就能拿到了,餘光掃到一旁工作人員擺放零食用的簡易型貨梯,她正要搬過來,背上貼上一局溫熱的軀體。

好聞的木質暖香侵襲過來,蔣桃垂下眸,刻在骨子裏的習慣,蔣桃下意識往季鏡年懷裏靠了下,隨後反應過來,幾秒的功夫,蔣桃猛地從他懷中跳出來。

季鏡年把那個兔子玩偶塞進購物車,鼻尖還殘留著淡淡的好聞花香,雖然她退得快,但她剛才半邊肩膀都壓到了他的胸膛前,他清楚感受得到。

他開口,繼續推著購物車,若無其事道:“走吧,看看還有什麽想買的?”

季嚶繼續本想玩具區,季鏡年緊隨其後,蔣桃也只能跟上。

她刻意走慢了點,想要落後季鏡年一步,但季鏡年似乎是為了配合她地步伐,走的緩慢,不一會,蔣桃便跟季鏡年並排行走了。

走一排,不說點話就很尷尬,季鏡年並不是話多的人,只能蔣桃開口,她隨便扯著不著邊際的話題:“小嚶今年八歲了,好像是長高了一點。”

季鏡年只是淡淡嗯了聲。

蔣桃只好又繼續找話題,“聽說林今樹跟莫莫認識是因為,他去莫莫店裏訂咖啡,結果把莫莫當成服務員,讓她幫忙送二十杯咖啡到他的律師事務所,莫莫送到後,林今樹見她辛苦還給她一百塊錢當辛苦錢,莫莫沒要那一百塊,說林今樹給他親一口當辛苦費就成,然後兩人一來二去就熟悉了,是這樣的嗎?”

“嗯。”他還是那一聲。

蔣桃心累,繼續找安全話題,“於鶴中最近是不是很閑,天天往工作室跑,一來就打一下午麻將,經常把於春來氣得半死。”

季鏡年依舊平淡地一聲,“嗯。”

蔣桃有點氣,她生平就沒這麽腦筋腦汁地找話題,偏生季鏡年只是平淡地嗯一聲,像是不願因跟她多說話一般。

她抿了下唇,步伐加快,要離開季鏡年身側。

手腕卻被一只大手攥住,他拉住她要走地步伐,便松開了,蔣桃聽見季鏡年問:“生氣了?”

蔣桃坦然承認,“對,我在這辛辛苦苦想話題跟您聊天,你三句話一共蹦出三個字,真的很掃興!”

季鏡年低下聲:“蔣桃,為什麽只談別人的事,不談我們的事。”

蔣桃想說我們能有什麽事,我們離婚了,但話頭到了嘴邊,她還是變了,“我們有什麽好談的事嗎?”

季鏡年:“蔣桃,我跟簡雨柔之間的事,你都知道了。”

蔣桃垂下眸,沒說話。

季鏡年問:“覆婚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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