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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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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國內,正是夜裏,昌平長公端坐在上位,神色很是嚴肅,而範元吉卻是在她旁邊的位置,正一臉淡然的坐著,渾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昌平長公主覺得很是無奈,她看到兒子坐在那裏仿佛這件事情不關他的事情一樣,敢情只有她擔心,他遇刺的事情,莫非他已經有了對策。

可是,某人就是一直悶不吭聲,坐在一旁,她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範元吉,你就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受傷的事情嗎?”

範元吉卻是在一旁悠閑的喝著茶水,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在想到底是何人要傷害傅雪翎,又或者說,他們的目的其實是他,傅雪翎就是一個幌子。

她實在坐不住,手大力的拍了桌子,對著範元吉說道:“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究竟是招惹了誰,說,是不是那個傅雪翎害得。”

範元吉這才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看到他的娘親,快要生氣,也不想讓她擔心這件事情,他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娘,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來解決好嗎?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思緒,他這一時也沒有想出,或者是他無意中擋了別人的路,思前想後還是沒有想通,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要說淵源最深的就只有傅雪翎了,可是她又不可能來殺他,因為殺人總是需要一個理由的。

只是,他說的這句話,沒有讓眼前的女人放心,反而讓她更加擔心自己,昌平長公主不想放過一個,任何想要傷害她的兒子的人。

更何況,如果就任意這件事情這樣過去了,那些刺客還會來行刺,到時候,會更加難以防範。

她暗自握緊了拳頭,心裏默默的想到:無論是誰,想要傷害她的孩子一根汗毛,她都不會那麽輕易放過的,這次既然會有刺客,下次有可能,會再來一次暗殺,她不能就此坐以待斃,讓兒子陷入險境。

想到這個,昌平長公主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就不再堅持,跟範元吉嘮叨了幾句,無關乎,就是要他好好養傷之類的話,範元吉也沒有多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回到房裏之後,範元吉在懷裏找到了什麽,看了一眼之後,將東西收了起來,翻身上床休息。

第二天,昌平長公主就一早的開始梳妝打扮,一旁的貼身丫環,也在忙碌著,梳洗完畢之後,再傳早膳,吃完之後吩咐下人準備去皇宮裏。

早已經備好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邊,這個馬車華麗而高貴,一旁的車夫見公主要上馬車,連忙蹲下身子,長公主在婢女的幫助下,踩著他的後背上了馬車車。

到了皇宮外邊之後,由於皇宮內苑,閑雜人等,不得隨意進入皇宮,所以長公主只能自己一人進入裏邊。

禦書房裏,平靖正在批閱著一封封奏折,他的表情很是嚴肅而認真,他做事一向謹慎,不論大小的事情,都是絲毫不松懈,因為誰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錯誤,會不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一旁的太監根本不敢打擾,突然進來一個小太監,他立刻恭敬的跪下,然後向平靖稟報道:“啟稟皇上,昌平長公主求見。”

平靖翻了一下奏折,然後拿起玉璽蓋了上去,這才擡起頭,上位者的語氣說道:“讓她進來吧!”

小太監得到指示,恭敬的退下,往門外走出,過了一會兒,昌平長公主就進來了,她的容貌也算是清麗可人,若用花來形容,就是芙蓉花,清秀而雅麗,此刻,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她還是沒有忘記該有的禮數。

她跪在地上,向平靖行禮,恭敬的說道:“參見皇上。”

平靖臉上平淡,虛托了一個手勢,說道:“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多禮。”

聞言,她起身站了起來,一時間,禦書房裏邊很是安靜,不知道過了良久,平靖打破了平靜,他開口說道:“不知道,你來這裏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麽?皇姐?”

畢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也不好對其有過分之處,該有的稱呼還是要有的,不能失了禮數。

昌平長公主頓了頓,突然講到了重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請皇上為我做主,前夜我得知了元吉不知道何故,竟然被人刺殺,還請皇上為我做主,徹查此事是何人所為,我實在是不想元吉再受傷害,還請皇上憐我身為人母的一片苦心,幫幫我吧!”

平靖終於坐不住了,臉色難看,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去行刺範元吉,他緊接著問道:“元吉現在可有大礙,皇姐。”

他也很關心元吉,畢竟他也是自己的侄子,自然該關心的。

昌平長公主見平靖的言語,透露著對元吉的關心,她也有些感動,她回答的說道:“皇上,還請皇上下旨,徹查此事,還元吉一個公道啊!”

平靖臉上怒氣未消,對於皇姐的心思,他又如何不明白,此事也是在打他一個耳光,竟然敢暗殺他的侄子,他也必定會查出幕後黑手,還他們一個公道。

長公主見皇上還不下定決心,直接再次跪在了他的面前,磕了一個頭,說道:“請皇上為我兒元吉做主,查出真兇,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平靖立刻上前,扶起了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皇姐,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你切可回去等消息即可,有消息一定會跟你說的。”眼神柔了許多,無聲的安慰著長公主。

昌平長公主見目的已經達到,就不再久留,而且若是自己做的太過了,也會適得其反,到時候沒有討回一個公道,反而會惹得一身騷。

平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吩咐了身旁的太監,為他研墨,他一筆一劃的寫著旨意,大概的意思就是命令大理寺徹查此事,,一旦抓到兇手,必定嚴懲不貸。

緊接著,聖旨就已經下到了大理寺,整個大理寺的人,在接到聖旨之後,對於這個旨意是不敢忽視,誰都不敢出言不遜,恐落得一個不遵旨意之罪,豈不得不償失。

只是,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到時候皇上怪罪,人頭落地的不僅是整個大理寺還有他們,誰都很害怕,只是如今聖旨已下,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案件。

這件事情自然是,一傳百,百傳千,整個大昌國大部分的人,大都已經知道了此事,大家都很好奇,因為只是一個刺殺,就讓專辦殺人案件的大理寺查清小候爺被刺之事,這是不是太過於大材小用了?

但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此事的內幕,此行皇帝的真正用意,儼然是要警告那個幕後黑手,也是給他的一個示警:什麽人不該動,什麽人又是你不能動?

此時的六皇子府裏,顯然就很不平靜,“劈裏啪啦”砸東西的聲音格外的震耳,一旁的奴才們侯在一旁,不敢上前一步,他們知道此刻上前,必定遭殃的就會是他們了,他們才不會傻到找不好受呢!

平栩發洩完之後,重新端坐在主位,細細的分析著改如何,把這件事情撇得一幹二凈,這一次,平靖的舉措分明是在向威脅他,明面上是為範元吉討回一個公道,實則,他是在逼自己露出馬腳。在關鍵的時機,將他一網打盡,想必他也應該想到,此事必定跟我有關,此時,我也正在風口浪尖上,若是走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看來,有些事情只能一步一步來,現在,他必須韜光養晦,等待最好的時機,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盡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突然一個身穿護衛服裝的男人上前,湊到他的耳朵裏說著什麽,一時間,他的表情由青轉白,由白轉黑。

平栩看到一旁的椅子,生氣的上前踢翻了它,以發洩怒氣,這一舉動讓一旁看著的護衛感到害怕,他對著那個護衛說道:“我會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即刻給我滾出這裏。”

護衛早就不想待下去了,他額頭的冷汗早就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聽到平栩的話,立刻轉身想去置辦此事,只是在他踏出第一步之後。

平栩的聲音又從背後響起,接下來的話,讓那個護衛一陣心寒,心裏害怕極了,平栩陰森寒冷的說道:“他們既然都沒有用了,那就不用再繼續活在世上,你給我讓他們盡早上路,我想不用我說明,你也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嗯?”

護衛跪在地上,明顯的瑟瑟發抖,他害怕呀,他知道這麽多事情,下次死的會不會是他啊!

平栩用力的捏住了他的下顎,他的臉極盡陰森恐怖,湊在他面前說道:“只要你認真替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但是,你若是敢耍什麽花招,我的手段,你也清楚,只要我一個命令下達下去,你就會永遠的消失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吧!”

護衛連連點頭,在地上不斷磕頭,哪怕磕出血來了,也不敢擡頭:“六皇子殿下,我一定會辦妥的,請您放心,我一定做得滴水不漏,讓您滿意。”

平栩轉身立刻離開了書房,而那個護衛也已經離開了那裏。

不久後,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上方儼然是萬丈懸崖,懸崖下邊多了幾具屍體,四處都找不到痕跡,最後官府最後判定皆是意外而亡,就這樣,這一個證據沒有之後,平栩也就不再擔憂,因為就算他們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

沒有證人,更加沒有證據,平靖也不能拿他怎麽辦,更不會因為此事而牽連到自己,要怪只能怪,那些殺手實在運氣不好,選錯了主子!

或者,每一個殺手的命運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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